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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2023-11-14 13:27:19 来源: 澳门最精准今晚免费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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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的出现一个奇怪的人影,手中的一把长刀光芒微闪,正是自己刚刚看到的那种闪烁。仔细揉揉眼睛,酋长确定自己没有眼花。那个人竟然长着黑色的头发,难道是居住在冰核中的神明?神明是这个样子?自己部落最近的幸运是不是出于他老人家的恩赐?王风出来就感觉到上面的地精们,不过,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身手。在冰球中不知道身体有什么不适,顾不得其他,王风开始慢慢的检查。正在欢庆的地精们已经在酋长的命令下,静静的排在地洞的边缘,好奇而又尊崇的看着下面带给他们幸运的神。可是,除了头发的颜色以外,其他都很普通啊!王风已经检查完毕,这次被冰封后,身体上的创伤竟然已经全数的痊愈,内力更是到了一个自己无法想象的地步。变化最大的,就是充溢的经脉中那缓缓流动的真气,仿佛又让王风回到了自己刚刚学习家传真气的时候,身体出奇的协调,没有半点的差池。注意力又放到了手中的刀上,小凤凰冰封前就已经非常虚弱,经过这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冰封,会变得怎样?不过,王风马上放心了,心底刚刚听到了小凤凰的惊呼:“咦,竟然出来了!嗯,好快!”没有理会小凤凰的好快是什么意思,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妙。王风抬头看看,上面竟然是三十多丈高的一个巨大的坑。边缘站满了那种绿色的身材不大看起来很是强壮但是感觉又很胆小的种族。王风轻轻一笑,飞速的两个起落,已经到了上面。这次,就算是最不相信的地精也明白,这个能飞的家伙如果不是神的话,根本没有别的解释。在酋长的带领下,开始向着王风虔诚的叩拜。仔细看了看左右,王风能够确定,这里还是那个被袭击的平原。周围的景致都没有什么大的变化,除了周围多了几个新挖开的土石堆成的小山。看到这几个小土山,王风明白,自己是被这些绿色皮肤的小家伙们从地下挖出来的。看到他们不停的叩拜,王风有些苦笑。自己如此反常的速度一定让他们误会了。所以,王风立刻回头,走到一众地精面前,伸手拉起离的最近的一个,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神明竟然如此的贴近自己,而且还和自己说话?被拉起的地精早已兴奋过度,不知所措,所以,对王风的提问没有半点的反应,只是痴痴的看着王风。王风摇摇头,看来,他们听不懂自己的话。难道,真的已经过了很久了吗?哈林的遭遇立刻在心头泛起,二十年?王风忍不住一个激灵。那个带头袭击的家伙变成了自己的样子,现在,外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形。琳达,还好吗?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这位尊贵的……阁下,请问,我可以为您效劳吗?”说的是纯正的大陆通用语,也是王风熟悉的语言。王风一个闪身,出现在声音的主人面前。声音是地精老板发出的,听到王风的问话,久在商场的老板立刻明白,自己的好运来了。这个神一般的男子竟然会说大陆通用语,而那个白痴地精又恰恰在那个时候不会说话,正是自己出头的机会。刚刚说了一句话,人影已经到了自己面前,把老板生生的吓了一大跳。“现在是什么时候?”王风劈头就问。“晚上!”虽然老板努力的迎合,但是,王风的气势太盛,老板也只能强行壮胆,回答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当然,这个答案也不能算错。王风知道自己问的鲁莽,平息了紧张的心情,慢慢的问道:“布鲁斯城曾经拍卖过十几头地龙,你听说过吗?”老板点点头,这可是城中的大事,身为城民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见老板点头,王风马上接着问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一年前?还是十年前?”地精老板傻傻的摇了摇头,王风心中一冷:“难道已经过了二十年?”心中失望,手上却加了劲,地精老板根本无法开口,只能徒劳的挣扎。感觉到老板的挣扎,王风心中一定。就算是过了二十年,又怎么样?自己还是能够东山再起。精灵的寿命那么长,而且白雪还在身边,琳达也一定不会有事。定了定神,放下地精老板,很抱歉的看着他急促的呼吸。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他,这会他可不能有事。终于回复了过来,地精老板稍稍向后靠了靠,这才把刚刚想要回答的话说出来:“上次拍卖地龙,不过是三个月前的事情。是一个叫做狼军的猎人组合拍卖的!”刹那间,王风忽然觉得眼前的地精如此的可爱,就连他绿色的皮肤看起来像个小鬼一般的外貌也丝毫不能掩饰他现在天使般的笑容。三个月前,原来只过了三个月而已。“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王风心中大定,开始慢慢的和眼前这些绿油油的小家伙们沟通。首先,得弄明白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吧!能为神明效劳,那可是高尚而且荣幸的事情,地精老板不等其他地精们反应过来,马上开始一五一十的向王风诉说最近发生的事情。从地精的魔法店铺,到地精部落的生活来源。三个月前如何突发的事故震塌挖掘面,如何地下的土石变硬,发现的晶核增多,到最后发现巨大的冰核等等事无巨细,全数的告诉了王风。周围的地精们也早就围拢了过来,神灵大人要听经过,经常不在场的地精老板怎么可能诉说完全,因此,经常在一些关键的地方,有无数的声音插嘴进来,给王风解释的清清楚楚。原来如此,那次神秘的事故,应该就是当天龙族集合数十头巨龙偷袭自己的那次。地下的土石变硬,和他们那次集体使用的魔法也脱不了干系。自己真是够幸运的,相对来说,那些龙族也真是不幸。谁能想到,在一向是魔法师禁区,没有魔兽,没有植物,人迹罕至的不毛之地,竟然在地下会有如此活跃的一群地精部落呢。更加重要的是,他们的生计,全部都在禁咒平原下的那些深埋的魔法晶核。下面的那个巨大的冰球,应该是和守护者同样的道理。据这些地精们所言,神器很多都是用上古巨龙的身体或者其中的一部分炼制的,那么,三个完整的巨龙应该比一个守护者还要强劲吧,怪不得那么大的范围,守护者也不过是一个试炼室那么大而已。这些地精们,一直在地下辛辛苦苦的劳作,这次挖到三头巨龙的冰核,是打算以此作为改善部落环境的基础。不过,其他的地精不知道,难道地精老板也不知道吗?上次狼军带了十几头地龙,结果如何?如果不是狼军实力出众,早已被那些贪婪而又吝啬的领主派人强行夺走了,哪里还能轮的到他们平安的拍卖。难道老板天真的以为,只凭借布鲁斯城那几个还需要靠他提供魔法晶核来提升修为和进行魔法研究的那些二流的魔法师,可以安全的庇护他吗?如果琳达他们还在的话,倒是可以考虑帮他们一把。想到这里,王风很是和颜悦色的问道:“请问,你知道那个狼军现在到哪里去了吗?”虽然不清楚为什么神明会对那个布鲁斯城的地龙拍卖非常重视,但是神明的问题还是要回答的:“尊敬的……大人,那个狼军现在还有两个人和几十个狼族的武士常驻在布鲁斯城。”回答了问题,老板还是很奇怪,到底是神明,对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都一清二楚。既然大人对狼军很感兴趣,于是地精老板又加了一句:“因为狼军驻扎在布鲁斯城中,最近城里城外的秩序好的惊人。大批的商家都在这里纷纷开设分号,而且已经连着举办了四五次大型的拍卖会。现在只要在布鲁斯城,就算你是个毫无势力的人,也可以放心大胆的拿着自己的东西去拍卖,决不会有上次地龙骑士强行抢夺地龙的事情发生。布鲁斯城已经是周围几个领主的范围内最大最好的商业城市。”原来如此,地精老板的信心居然是建立在狼军的基础上的。而且,狼军居然还有两个人在布鲁斯城,是谁?难道是丽塔和瑞查得,琳达独自一人出去寻找自己?想到这里,王风心下竟然有种迫不及待想要到达布鲁斯城的愿望。狼军还留在这里,那么那个变成自己模样的家伙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估计是因为知道仅仅是相貌根本无法瞒过熟悉自己的琳达和白雪,才让狼军留在这里的。不管什么原因,既然这次被那些龙族袭击,那么,该要回来的,一定不会留下。该他们付出的代价,一点都不会少。龙族不是号称要恢复龙族在大陆上的尊贵吗?那么就先从下面那三头巨龙开始吧!不知道三头神圣的巨龙,被一群他们从来看不起的升斗小民商贾市侩围着评头论足,讨价还价,是不是还能保持他们一贯自认的荣耀和骄傲呢?第一百五十一章聚首(下)虽然不知道王风真正的身份,但是地精们对于他们心目中的神明还是异常相信的。既然神明说让他们在这里等着,他们就在这里等着。而王风,则和地精老板一起重回布鲁斯城。一路上,地精老板速度太慢,王风实在是等的不耐烦,加上想要快点见到狼军的人,索性将瘦小的老板一把扛上肩膀,飞也似的奔去。地精老板在王风的肩膀上,只看到平整的地面飞一般的向后退去,而自己竟然没有觉得有丝毫的颠簸。扛着他的王风也没有任何的疲累或者减速,直把胆小的老板吓的心中不住的虔诚祈祷,祈祷神明保佑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浑然忘记了好像正是自己心目中的神明在扛着他飞奔。布鲁斯城已经在望,王风停止了脚步,把地精老板放下来。略事休息一下,开始进城。好像地精老板还颇有些人缘,在城门口就有好几个卫兵向他微笑着打招呼。刚刚进城没有几步,还没等王风追问他狼军的住所,就听旁边有人大喝一声:“你终于回来了!”老板吓了一跳,凝神望去,却是一个魔法师装束的家伙。地精老板数日没有出现,等待他货物的那些老主顾早已等不及。今天这个因为缺少关键的实验材料,一早就在城门口等着,希望能够等到地精老板。毕竟他不是第一个订货的人,如果老板手上有货,也不会优先给他。在这里堵就是希望能从老板手里先刮层油下来。看着老板手忙脚乱的应付心急的魔法师,王风只是冷静的站着。虽然心中也很希望马上见到琳达他们,但是,冥冥中总是感觉到他们不会出事,所以,不知道是放心自己的感觉,还是放心琳达他们的实力,总之,这次王风并不担心他们的安危。直到老板老练的把魔法师劝走,王风和老板才继续上路。这次,老板直接带着王风到了狼军的驻地。琳达最近总是心神不宁。那次和白雪出去寻找王风,只找到禁忌平原后,就再也没有了王风的任何气息。不过,琳达是不会相信王风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她更宁愿相信王风是因为突然碰上了什么不得不离开的东西,才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的。失落的琳达陪着白雪慢慢的走回布鲁斯城,在禁忌平原的边缘,碰到了一个人。确切点说,是一个化身为人形的龙族。当然,琳达和白雪并没有那种可以认出龙族的本领。龙族当然知道琳达,他在这里的目的就是要告诉琳达几句话。这些话是龙族的那个首领让他转告琳达的。因为害怕自己被琳达认出,所以他特意假托王风告诉琳达,王风碰到一个特殊的人,需要做一件特殊的事情,可能要花一段时间,让琳达安心在布鲁斯城等待,顺便调教一下那些狼族的战士。琳达不渝有它。在这个大陆上,知道王风身份来历的人可以说屈指可数,并不是什么人都知道,那个神秘的风就是王风。来人既然言之凿凿,把王风向他交待的情形述说的有模有样有根有据,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既然是王风的意思,琳达并不反对。把这个意思向布鲁斯城的城主一提,布鲁斯城主欢迎之至。不说整个狼军,就说琳达,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在布鲁斯城外三箭射死三个地龙骑士的超级弓箭手,更身为狼军的领头人,手下的那个神秘魔法师和驯兽师可都是最近如日中天的人物。那个小个子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的本领,但是能在狼军中有一席之地的,用脚趾头也可以想象决不是什么普通人。这样的组合要长期留在布鲁斯城,今后还有什么宵小敢在布鲁斯城为非作歹作奸犯科?布鲁斯城主打的好算盘。这次籍由地龙拍卖,布鲁斯城已经在大陆上叫得上字号了。城外巧取豪夺的那些地龙骑士的下场,也让布鲁斯城的拍卖会名声大振。加上狼军的名号,只要宣传得力,经营得法,用不了几个月,这里一定可以成为周围几个行省最大的商贸城市。到时候,恐怕每天那些商户们上缴的税款,估计就可以让城主从睡梦中笑醒过来。狼军主动提出留下,精明的城主怎么可能不答应。原先狼军居住的那个翠宫,城主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接就给了狼军。反正他们已经住在里面,也不用麻烦搬迁了。平安无事的呆在翠宫,琳达除了操练那些狼族的武士,平日里总是喜欢一个人陪着白雪和金角说话。不过,过了几个月,没有半点王风的消息,琳达总是有些心神不定,做事也没那么专心了。现在,王风和地精老板已经到了翠宫的门口。王风在翠宫住过一段时间,里面豪华的享受让王风也一时难忘。现在旧地重游,而且狼军就在里面,王风早已忍不住,大踏步的向大门走去。一下没有拦住,带路的地精老板大吃一惊。这里面住的什么人,那可是城主都要礼敬三分的。王风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一旦有个什么冲突,可怎么得了。门口站着两个狼族的武士,他们负责今天的警戒。突然走过来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长着奇怪头发的人,两武士立刻抓紧了兵器,警惕的看着王风。不过,还没有来得及问清来人的身份,里面一道白影已经飞一般跑出,远远就高高扑起,直奔王风的怀中。后面远处的地精老板看到,心中一颤,完了!那个白色的狼已经出来,肯定神明会和他们大干一场了。只一瞬间。包括门口的守卫在内,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惊讶不已。那头从来只和琳达亲热的白狼,如此飞快的扑出来并不是进攻,而是非常亲昵的扑进王风的怀里,大头不停的拱来拱去,亲热的舔着王风的手掌和脸庞,仿佛看见了自己的主人一般。更为惊讶的是,后面跟着出来的头领琳达,也一如那头白狼,乳燕投怀般,同样的扎进了来人的怀中,把白雪都挤了出去。而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人,地精老板眼中的神明,竟然伸出双臂,把众人都惊为天人的琳达牢牢的抱住。两人亲密的样子,直如多年未见的恋人。随着琳达进到翠宫里面,安顿好地精老板,王风和琳达才进到里面,细细诉说别后的温情。当知道王风被龙族的人陷害后,琳达立刻想起了那天两个魔龙一族的人最后所说的莫名其妙的话。难道,连丽塔的族人也误会王风,参与了那次袭击吗?无论如何,既然龙族的人已经动手,那就怪不得王风了。龙族这次是有备而来。从正好在琳达和城主正在交割的时候,化身为黑发的人做诱饵,诱使王风迫不及待的追出;然后,两个魔龙一族的人挡住丽塔,时机恰到好处。而选择在禁忌平原,也是由于禁忌平原内魔法元素异常的紊乱,导致小凤凰也无法确定是否有埋伏还是独特的地理特征。明里只出现八头巨龙,但却让大部分的埋伏隐藏在魔法屏障后面发动集体的魔法攻击,这样的安排,也让对魔法并不是很熟悉的王风被动之极。生生被迫下了陷阱。琳达很是奇怪,问王风为什么不逃?王风只是笑了笑,没有答话。如果数根肋骨骨折,加上手臂骨折,怎么逃?还没有弹跳腾挪几下,就会被活活的痛晕。不过,受伤的事情,并没有和琳达说。虽然已经安全回来,但是,王风还是不想让琳达多一些无谓的担心。既然龙族不仁,也就怪不得狼军不义了。听到王风的打算,琳达对那些无意中救了王风的地精部落的人充满好奇。他们,竟然凭着双手和简陋的工具,生生的在被龙族强化过的土地中把那个巨大的冰核挖了出来。不管从那个方面,都要好好的感谢他们。而这些地精们的要求非常的简单,只是想通过这个巨大的冰核和其中的三头巨龙尸体,让整个部落的人过上富贵的日子而已。即便作为报答,狼军也会全力的帮助他们。那个冰核和三头巨龙,就以狼军的名义进行拍卖。这次,不但要宣传到整个大陆,还要让圣地的那些家伙们也知道,王风回来了。安排完这些事情,王风开始琢磨,那个假冒的王风目的何在?没有整个袭击狼军,想来想去王风也只能猜想他们是担心怕误伤丽塔。否则,王风身边有了瑞查得和琳达,分心照顾之下,袭击会更加的顺利和彻底。现在唯一需要确定的是,到底魔龙一族有没有参与对付王风的阴谋?不过,当时的龙族袭击几乎全部用的是魔法,魔龙一族嫌疑很大。至于那个王风,现在王风在这个大陆,当时他还说过要接收王风的力量,那么,他唯一的目的地就是另一个大陆。在那里,王风是六国公认的侯爵大人,和精灵矮人族关系密切,更是狂战士一族的启蒙者,两大帝国的军事总教官,手上还有大批的强者,这些运用得当,真的有可能搅起滔天巨浪。而且,如果,那个人和魔法师公会的人合作的话,整个大陆说不定就是他们的舞台。不过,那个人的变形术怎么骗过那边的龙族?怎么接收医馆?他那么出现,没有琳达和白雪在身边,自己的那些朋友和兄弟会相信他吗?蓦的,一个东西突然窜入王风的脑海。小丫头艾曼的魔法笔记本!为什么小丫头那么聪慧过目不忘,还要记录一个魔法笔记本呢?难道,那边的龙族也参与其中?如果有他们,还怕什么变形术被识破。希尔达,你们可靠吗?第一百五十二章质疑(上)拍卖什么奇珍异宝,好像已经成了狼军的专利一般。最近已经有几次这样的事情了,神器,第二次神器,地龙,所以,操持三头巨龙的拍卖显得熟练异常。琳达只是吩咐了门外的狼族武士一声,不多时,布鲁斯城的拍卖场主就快马赶来。再不多时,连城主也迅速的赶到。因为只是通知他们狼军有东西要拍卖,并没有具体说什么东西,两人也都是一脸迷茫。不过,既然狼军的琳达开口,那一定是值得出手的好东西,这点他们深信不疑。看到王风的奇怪头发和面容,他们也只是微微的愣了一下,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在这个大陆,比王风长的更加奇怪百倍的人都有,相貌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发楞的原因,只是因为看到琳达竟然和这个男人很亲密,感觉有些诧异而已。拍卖三头完整的巨龙尸体。王风说了一遍,城主和拍卖场主好像没有听清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王风重复了第三遍,两人才从瞬间被震惊到失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互相面对面的看了看,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难以置信的目光。不过,狼军的信誉铁铮铮的摆在这里,由不得他们不信。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两人怀疑的目光就换成了惊喜万分的表情。巨龙!完整的巨龙尸体!天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布鲁斯城就是想默默无闻都从此不可得了。不用说自己所处的行省,就是在整个大陆的拍卖界,在整个行业内,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就算偶尔有个巨龙身上的零部件被发现,也马上被人天价抢夺。三头完整的巨龙尸体,这么大的手笔,城主和拍卖场主完全可以开整个大陆拍卖行业的先河了。只要把风放出去,不用到正式拍卖,布鲁斯城的大陆超级商贸中心的地位,已经铁板钉钉一般牢牢的打在所有人的心中。暂时的心情激荡并没有影响他们对拍卖的事宜做出兴奋而又周全的安排。确定消息无误后,布鲁斯城主当场决定,把最近两个月城内的所有税款,全部用于这件事情的宣传和安排。而拍卖场主,则是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这次拍卖会举办成整个大陆最辉煌的拍卖。不过,出于商家的谨慎也好,稳妥也罢,两人都要求先看看实物。这点不用他们提,王风也会适时的安排他们去的。毕竟,那么大的冰核,光凭那些根本没有魔法能力的地精,根本不可能运到布鲁斯城。地精老板已经被面授机宜,这次去取冰核,所有的地精部落的人全部不出现,以免被人知道他们的货物来源。此外,对他们的安全也是个很好的保障。老板的任务,就是通知他们部落的人隐藏并把那个冰核周围的地下坑道全部复原。老板深知如此巨大的财富对人的诱惑,因此,明白王风此举的含义,非常乐意的去通知族人。至于那些巨龙,暂时交给狼军保管,相信除非龙族大规模的出现,否则没有人可以动它们分毫。奇怪,居然没有看到瑞查得,这个小家伙在做什么?琳达微微一笑,给王风解释。因为王风失踪的很突然,又留下一个很是莫名其妙的口信,因此,瑞查得知道至少要在这里呆上大半年。除了平日的练功,小家伙竟然冒出一个念头:在这里建立一个医馆。琳达也很是支持,于是,在城主大人的照顾下,选择了一个并不是很喧闹的地方,狼军买了一个很大的类似中华医馆格局的房子,按照在那个世界的经验,开始悬赏收购草药。刚开始,这里先慢慢的找到足够的东西,然后推行王风发明的狼血。随着采集草药的人口口相传,这个不知名的所谓医馆也开始慢慢的进入普通人的视线。渐渐的,也有人开始光顾。医馆的名声也开始慢慢的传开,寻常人有些头疼闹热的,也常到医馆看看。当然,因为没有其他人的帮助,所有的事情都只有瑞查得一个人在忙。不过,经过这几个月的经营,也慢慢上了轨道。瑞查得现在的样子,除了年纪小点,俨然一个正襟危坐的坐堂大夫。因为瑞查得治疗外伤药魔双管齐下,效果出奇的好,布鲁斯城的城民们也都慢慢的熟识了这个狼军中的小神医。那些到城里的猎人们也常常到访。瑞查得是狼军中最后一个知道王风回来的人。见到他,王风很是勉励了几句,倒把瑞查得夸的有些脸红。不过,小小年纪一个人撑起诺大的医馆,也极是不易了。第二天一早,狼军浩浩荡荡几十人,加上城主和拍卖场主的队伍,开始向禁忌平原行进。随从和狼族武士都不知道此行的目的,而城主和拍卖场主则是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令人忍俊不禁。不过,对于几位身份尊贵的人突然要去禁忌平原,除了狼军的几十个狼族武士面无表情外,城主等人的随从全部都是一副迷惑的表情。平原很大,这么多人速度并不是很快。足足走了两天才看到远处堆积的土山,那是坑洞挖掘出来的土石。这里,琳达曾经和白雪追踪王风的气息到过,不过,到了附近,就再也没有王风的气息,当时琳达只能悻悻而归。绕过土山,巨大的坑洞出现在众人眼前。那些地精部落早就依照王风的吩咐躲了起来,这里没有一个人。不等王风介绍,城主和拍卖场主已经急不可耐的跑到坑洞边缘,向下望去。只一眼,两人就呆立在原地,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目光也直直的看着坑底的物事,张口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随从们也掩饰不住好奇,纷纷跑过去。尖锐的惊呼声随着看到的人越来越多此起彼伏。下面那个庞大的冰核,透明的冰壁显露出三个巨大而优美的身形,不知道内情的随从们有幸见到传说中的巨龙,而且一见就是三头,就算是再怎么心志坚毅之辈,也都忍不住惊呼出口。至此,城主和拍卖场主再无怀疑,再次望向狼军众人,尤其是王风时,目光已经是佩服加感叹。既佩服王风能够找到这种深埋地下几十丈的绝世宝贝,也感叹王风如此的貌不惊人,居然能获得狼军琳达的垂青。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把这巨大的冰核搬回布鲁斯城。不过,王风并不指望布鲁斯城那些普通的魔法师会有什么帮助,因此,婉言谢绝了城主派人帮忙的好意。没过几天,经过润色加工的消息便开始向大陆的各个方向传播。比起上次的地龙拍卖事件,这次的消息更加的震撼。十几头地龙,也不过是给那些得到的领主增加几个地龙骑士而已。但是,如果这次运气好,能够获得一头巨龙,不,一头巨龙身上的一部分,都很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个威力强大的神器,这可是那些强势领主梦寐以求的事情。不过,一头完整的巨龙,可不是轻易能够买下来的。不说参与竞争的人数之多,单就以它的实际价值而言,就已经是天价。经过上次琳达教训地龙骑士的事件之后,再也没有什么不开眼的领主对狼军拍卖的物品动什么歪脑筋。布鲁斯城的商业秩序如此的良好,琳达的三箭功不可没。一时间,各种消息如潮水一般的开始传递。询问的,求证的,打听的,刺探的,不一而足。布鲁斯城从此多了一个很好的行当——包打听。只要出钱,他们可以负责为你打听所有的相关消息。这次消息的源头,全部都是从城主和拍卖场主的随从身边来的。那天亲眼看过巨龙的那些人现走都成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走到哪里都有人向他们打听有关巨龙的消息。巨龙的真实性,巨龙的样子,巨龙的大小,巨龙的属性等等。从小到大,他们还从来没有这么受欢迎过。这次消息的传播,比起上次兽人部落联盟的宣传还要快上几分。消息之震撼,据说连那些领主之上的人物和组织都开始动心。不过,这些也都是传说而已,普通民众还从来没有听说过领主之上还有什么官衔。消息只是说要拍卖三头完整的巨龙尸体,但具体的东西一概没有。这也是这次城主和拍卖场主冥思苦想出来的妙着,充分的利用人们的好奇心里,并适时的让那些随从放出消息。这样一来,那些想知道确切消息的人一定会如盯上腐肉的苍蝇一般蜂拥前来。就算他们买不起巨龙,也会为布鲁斯城的普通生意做一份贡献。不用说,后面这招一定是城主的主意。王风一直在等,等着消息尽可能的传播开去。为了搞的声势浩大,还特意延迟了一个月进行拍卖,就是等那些最远的地方也可以派人过来。当然,王风还有一个目的。他和狼军一直在那个冰核附近守候着。静静的守候十几天后,终于有了动静。狼族一个武士进来禀报,有人到访,说是丽塔的族人,希望能见王风。王风和琳达对视一眼,笑了出来。终于,有免费的搬运工出现了。第一百五十二章质疑(下)在禁忌平原上,王风等人并没有特意修建什么厅房,只是有几个大的帐篷和众人休息的小帐篷。王风现在就和琳达在大帐篷中迎接来人。来人是一副中年人的样子,倒是看不出实际年龄的大小。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不过,见到王风和琳达却很客气。互相见礼后,来人才自称叫做布莱特,是魔龙一族的代表。帐篷里没有旁人,只有王风和琳达以及布莱特。布莱特很是郑重的向王风表示了解救丽塔并亲自送还的谢意,神色之间很是恭敬。随后,琳达仿佛拉家常一般的问了问布莱特丽塔公主的近况,几个月来的生活情况等等,布莱特则耐心的一一作答。看的出来,布莱特是一个很沉的住气的龙族,估计是因为年纪活的比较长,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因此,也不着急表明自己前来的真正态度,和琳达有问有答的说话。不过,王风并不想和他磨耐性。在又客套几句后,王风很是随意的问道“布莱特先生此行,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吗?”这话对布莱特来说却是有些太失礼,布莱特当场脸色变了一变。不知道他是顾忌什么,还是强行忍下,但是,强忍的样子却逃不过王风琳达的双眼。因为几个月前龙族的偷袭暗

              淡然道:“你兄妹二人并非不如它们,只是一直杀不死它们,所以心中有了恐惧,继而屡战屡败,一路逃亡至此。”黎圣杰点头道:“你说得不错,这四只妖物怎么也杀不死,我们已试了很多次,消耗了大量真元,被迫只能逃离。”天麟笑问道:“你们可知其中原因?”黎圣杰一愣,反问道:“你知道?”天麟笑道:“原因其实很简单,它们并非杀不死,而是拥有多条生命。”此话一出,四只妖物神色惊变,在场之人却是无比惊奇。赵韵婷问道:“多条生命?这是什么意思?”天麟解释道:“简单来讲,这四位都来自上古时期,拥有一个特殊的名字——族类融合体。所谓的族类融合体,指的是同一种族多位成员经过某种特殊的方式,将彼此的生命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外表一致,内部拥有多个生命印记的新个体。”紫寒好奇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天麟道:“这样做是为了种族的延续,因为当时它们正遭遇毁灭性的危机,多个生命融合一体,能提高存活率。并且,若是九个生命融为一体,它就拥有九次生命,要想彻底杀死它,就得连杀九次以上。”黎圣杰恍然道:“照你这也说,我们之前看似杀不死它们,实际上已杀掉了它们几条生命。只要继续杀下去,终有一刻能杀光它们。”天麟笑道:“你说的不错,对付族类融合体,唯一的方法就是斩尽杀绝,重复的杀下去。”赵韵婷感叹道:“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古怪的妖物,能融合多种生命。”天麟道:“以眼前的四位为例,这双头蛇便是一个奇异的混合体,是蛇马融合所形成,它们最少融合了三条生命,因此要杀死它,须得连杀三次以上。”虎头牛身怪惊怒道:“小子,你到底是谁,竟然知道这些事情?”天麟道:“我从冰原而来,那里的事情我完全熟悉。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马上离开还来得及,迟了保证你们后悔。”第一百零五章善意提点虎头牛身怪喝道:“想吓唬我们,没那么容易。你即便知道我们的来历,也不见到能杀得了我们。”天麟眼眉一挑,冷哼道:“既然这样,那就休怪我无情。”缓步而出,天麟左手提着剑,右手自然下垂,看上却淡定而随意。四位妖物怒视着天麟,口中怒吼咆哮,彼此传达着信息,在天麟迈出第三步的时候,四只妖物同时发起进攻,快若流光般直射天麟。神秘一笑,天麟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身体继续前进,就仿佛不曾觉察到敌人的攻击。眨眼,四只妖物逼近天麟,各自张牙舞爪,恨不得将其撕碎。可就在这时,四只妖物前冲的身体突然凝固,距离天麟仅仅一尺不到,被极寒之气冻结在了半空里。随即,四只妖物的身体支离破碎,洒落在狂风里。同时,天麟身外气流旋转,一个赤红的漩涡以天麟为中心,迅速朝外散去,熊熊烈焰凭空而现,焚烧着漩涡所涉及的区域。日光下,天麟周身烈焰环绕,旋风护体。整个人宛如烈火使者,正焚毁附近的一切。空中,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四只妖物被天麟以特殊的结界限定在烈火焚烧的区域内,任由它们一次次转换生命,而后又一次次将其毁灭。如此,时间在惨叫中流逝,大约片刻之后,天麟收回了周身烈焰,语气淡漠的道:“上苍有好生之德,我今日姑且饶你们一命。若然今后你们危害世人,我必取你们性命,快滚。”一声斥骂,四条身影电射而去,眨眼就消失在山林里。黎圣杰有些不解,问道:“天麟,你为何放它们离去?”天麟笑道:“它们昔日曾遭遇磨难,被迫融合一体,活着也不容易。而今,我已教训了它们一顿,并取走了它们各自五条生命,何必赶尽杀绝。”黎圣杰听完,赞许道:“你做得很对,这一点我该向你学习。”天麟道:“今日我是心情好,所以放它们一命。若是遇上我心情不好时,我也不会考虑这些。”白发老人笑道:“如今事情已圆满解决,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天麟看了看天色,颔首道:“也好,我也有些事情想问一问你们。”紫寒与海梦瑶没有异议,于是一行人回到了庙内。看着白发老人,天麟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白发老人笑道:“我原本是这秦岭山中的一块顽石,因为植根于灵脉之上,多年来得天地灵气滋润,渐渐有了意识,从而开始修炼,立时千年方才修得人身,自号白石。而就在我修炼成人后不久,圣杰与韵婷便时常来此游玩,久而久之,我们就成为了好朋友。原本,我千年修炼仅得人身,并不具备什么攻击能力。可昨晚公子在此修炼,周身灵气外放,致使小老儿沾了公子的光,修为有了极大的提升,今日才能暗下杀手,助圣杰与韵婷一臂之力。”紫寒听完,好奇道:“你既然在此修炼,何以要弄出这间庙宇?”白发老人道:“此庙乃我真身所化,为的是与圣杰、韵婷相会,免得引起别人注意。”紫寒笑道:“原来如此,你可真是想得周到。”赵韵婷道:“我从十岁开始便经常与师兄来此,在结识了白石之后,得他指点,采此地灵之气加以修炼,八年来修为进展神速,略有小成。”天麟道:“你们既然出自炼器世家,想必对于炼器一道十分熟悉,我有一物不知何名,想问一问你们。”黎圣杰道:“只要是我们知道的,一定告诉你。”天麟闻言,自怀中取出一物,递给黎圣杰。仔细看,那是一块乌黑的石头,约有数寸大小,黎圣杰在接过手时差点没拿稳,惊呼道:“好沉。”赵韵婷看着那块石头,皱眉道:“这个好像是乌晶玄铁,据说极其罕见,是制造神兵的最佳材料。”黎圣杰沉吟道:“此物不曾见过,不敢肯定是否就是乌晶玄铁。不过就这大小重量而言,确实极其罕见。”天麟问道:“若然此物就是乌晶玄铁,能炼制什么兵器?”赵韵婷道:“以此物大小而言,可炼制一把短剑,或是一些体型较小的兵器。”黎圣杰道:“此物虽然不大,若真是乌晶玄铁,却也是无价之宝。”天麟沉思了片刻,轻声道:“此物在我手中用处不大,我打算送给你们,看能否炼制出什么兵器,也算是物尽其用。”黎圣杰惊呼道:“不可,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赵韵婷道:“不管这是什么东西,就其稀有的程度而言,我们都不能接收,你还是收回去吧。”天麟笑道:“要不这样,你们将此物转交令师,拜托他为我打造一把兵器,这样总可以吧。”黎圣杰迟疑道:“这个倒是可以,只是……”天麟道:“行了,此事就此说定。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赵韵婷问道:“你们要去哪?”天麟道:“我们打算到易园去一趟。”黎圣杰问道:“兵器炼制好后,我们如何找你?”天麟笑道:“找我很容易,不然把兵器送到易园,拜托他们交给我也行。”黎圣杰闻言不再言语,与赵韵婷、白石一道,将天麟、海梦瑶、紫寒三人送出了庙门。离别时,天麟看着黎圣杰与赵韵婷,神秘笑道:“你们的修为已遇上瓶颈,若想进一步提高实力,我有一个好的建议。”赵韵婷好奇道:“什么建议?”天麟笑道:“早点成亲。”转身,天麟大笑离去,紫寒与海梦瑶左右随行。赵韵婷脸色通红,低骂一声,只当天麟是在取笑,不曾在意。黎圣杰偷偷看着师妹,见她脸色羞红,心中既有几分期盼,又有几分不安。白石轻捋虎须,笑道:“好建议,真是一针见血。”第一百零六章双重含义赵韵婷羞怒道:“白石,你还来取笑人家。”白石笑道:“冤枉啊,我说得可都是实情。”黎圣杰轻声道:“此事非同儿戏,万不可乱说。”白石道:“我没有乱说,天麟建议你们成亲,并非取笑你们,而是在暗示你们,要想修为更进一步,你们必须阴阳交泰,刚柔相济。”黎圣杰质疑道:“这是为何?”白石道:“因为你们修炼的法诀一阳一阴,一刚一柔,相生相克,相辅相成。”赵韵婷狐疑道:“你说的都是真的?”白石道:“不信回去问你们师傅,他会告诉你们。”赵韵婷不语,看了黎圣杰一眼,脸上神情羞喜交集。黎圣杰留意到这一情况,低声道:“师妹,要不我们回去问一问师傅?”赵韵婷低吟一声,算是同意。见状,黎圣杰心情振奋,对白石道:“我们这就回去,下次再来看你。”白石笑笑,挥手送别了二人。中午时分,黎圣杰与赵韵婷回到了师门所在的山谷,那里有几间草屋,看上去极为普通。“婷儿,你们回来了。”声音苍老却充满慈爱,给人一种亲切感觉。“师傅,我们回来了。”娇笑声中,赵韵婷率先跑入草屋之内。黎圣杰紧随其后,间隔不过数尺。草屋之内,此刻正坐着一个白发老人,年约七旬开外,精神饱满,面色红润。赵韵婷跑到老人身边,拉着老人的手臂一边撒娇,一边讲述起了今日的遭遇。黎圣杰一旁静立,时不时插上两句,进行补充说明。半晌,白发老人听完了赵韵婷的讲述,沉声道:“圣杰,你且把那东西取来,让为师辨认。”黎圣杰当即取出乌黑的石头,递到了老人手里。看着手中之物,老人脸色奇异,在认真仔细的观察了良久后,最终开口道:“不错,这就是传说中,极其罕见的乌晶玄铁。”赵韵婷娇声道:“师傅,既是玄铁,您打算用它炼制什么兵器?”老人沉吟道:“炼器之法分很多种,作为炼器世家的传人,自然要竭尽所能,炼制出绝世神兵。以目前的条件,有此玄铁在手,凭师傅的技术,要想炼制出一把神剑并非难事。可我考虑了一下,若是借助你们之力,神剑就可变成神兵,等级将更高一层。”黎圣杰惊异道:“师傅,我们火候尚浅,只怕难当大任,炼不好神兵,反而浪费了玄铁。”老人笑道:“这个我已经仔细考虑,神兵的炼制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我会完成,你们只需完成第二个阶段就可以。”赵韵婷问道:“师傅要我们做些什么,又打算炼制怎样的一把神兵?”老人神秘一笑,轻声道:“神兵不止一把,而是一对,有雌雄之分,名为日月金轮,与你们的日月神弓正好配对。”黎圣杰愕然道:“日月金轮?这可是奇门兵器,一般人很难驾驭。”老人道:“这是为师为你们量身打造的神兵。”赵韵婷道:“师傅,这乌晶玄铁可是天麟的,我们怎能占为己有?”老人笑道:“傻孩子,这是天麟送你们的一份大礼,只是你们还不明白而已。”赵韵婷疑惑道:“什么大礼?就因为此物珍贵?”老人笑道:“天麟走时不是送了你们一个建议吗?此物与那建议有很深关系。”赵韵婷脸色一红,娇哼道:“师傅讨厌了,就会取笑人。”黎圣杰道:“性鲁钝,不明白师傅的意思。”老人道:“天麟建议你们成亲,其用意与白石所言基本一致。至于这乌晶玄铁,与你们的成亲也有极其密切的关系。简单而言,要炼制日月金轮,除了为师的努力外,最关键的还是在于你们。届时,在为师完成第一阶段后,进入第二阶段时,日月金轮需要吸食你们的精血,方能与你们达到心神合一,意念相通的境地。”赵韵婷道:“这个道理我们明白,可那与我们成亲有何关系?”老人笑道:“你二人目前还是元阴元阳之身,成亲之日须得定在月圆之夜。而为师口中的精血,指的是圣杰的童男与韵婷之血,并非一般意义上的精血。如此说,你们可明白了其中的关系?”赵韵婷脸色通红,一下子跑出屋外,显然不好意思。黎圣杰一脸尴尬,轻声道:“师傅,有必要如此吗?”老人笑道:“这是最好的方式,你们应该感谢天麟,是他提醒了为师。一旦日月金轮练成,你们就有了防身之器,配上无坚不摧的日月神弓,你们将无往而不利。现在,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七日,你们好好准备,到时候双喜临门。”黎圣杰闻言大喜,激动道:“谢谢师傅,我会好好疼爱师妹的。”老人笑道:“去吧,我也得抓紧时间准备,不然就来不及了。”黎圣杰满脸笑容,高兴之极,兴奋道:“师傅,我去告诉师妹这个好消息。”说完不待老人发话,转身就跑了出去。老人见状哈哈大笑,随即起身朝内屋走去。第一百零七章巧遇本一寒风呼啸,大雪纷飞。太玄火龟与蛇神相距数丈,彼此迎面而立,四目相对。数里外,金翅血影远远的观望,并不上前打扰这对故人。“看你脸色不太好,近来可是过得不怎么如意?”轻轻地,蛇神问起。太玄火龟哼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过问,你最好离我远些。”蛇神表情淡淡,轻声道:“我来只是想最后劝你一次,可惜看你这样子,显然是听不进去。”太玄火龟不屑道:“用不着你假惺惺的,我还没到需要你来关心的时候。”蛇神轻吟道:“如今的腾龙谷已被你摧毁,可你心中的怒气却越发的强势,连这极北之地的寒之气都无法抵御。长此下去,你必将被自己的怒火所吞噬,走上万劫不复之地。”太玄火龟怒道:“住嘴,就算那样,也不管你的事。”蛇神轻叹道:“若真是与我无关,我何必来此。算了,临别前我再送你一句话,你若以为金翅血影是你的良师益友,跟着他大有前途,那么你必将后悔莫及。”转身,蛇神停顿了片刻,随即便消失了踪影。太玄火龟哼道:“你的鬼话我从来不信。”见蛇神离去,金翅血影缓缓飞到太玄火龟身边,轻声问道:“又斗嘴了?”太玄火龟不悦道:“休要提她,你还是说一下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吧。”金翅血影道:“目前的情况很明显,腾龙谷一方多了一批高手支援,加上博父巨人的存在,我们若继续与之纠缠,不但浪费精力,也浪费时间。”太玄火龟问道:“依你之见该怎么办?”金翅血影沉吟道:“我考虑了一下,我们目前最大的障碍就是博父巨人,得设法甩开他。至于腾龙谷方面,他们与五色天域之间势同水火,势必还会纠缠一段时间,我们可以暂时不管。这期间,我们不妨南下中土,先到那里去闹个底朝天,等惊动了博父巨人后,他势必会追赶至中土。那时候我们再突然返回,你便可毫无顾忌的收拾腾龙谷了。”太玄火龟仔细想了想,大声赞赏道:“好办法,等博父巨人前往中土,我们就赶回这里,双方正好错过,到时候谁也救不了腾龙谷了。”金翅血影道:“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去了解一下中土的情况。若是那边适合生存,我们就将其占为己有,统治那片肥沃的土地,在那里称王称霸。”太玄火龟大笑道:“说的好,就依你之言,我们这就南下。”金翅血影二话不说,当即便带着太玄火龟朝南方飞去,不一会儿就消失了。此去中土,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势必会给人间带来一场灾难。而等待着它们的,又会是什么呢?它们的南下,又预示着什么?辽阔的冰原上,本一与鬼巫纠缠僵持,不知不觉间已是一个时辰。这期间,本一凭借如意金环勉强维持着不败的局势,可身上的内伤却在不断加剧。鬼巫被强行纠缠了一个时辰,心中震怒之极,但却因为如意金环的缘故,只能怒吼咆哮,却奈何不了本一。这时,交战的双方再一次硬拼。本一虽然有如意金环在手,无奈内伤极重,虽然击退了鬼巫,自己却落得吐血重伤,从半空坠落下去。见此情形,鬼巫首先想到的就是偷袭。可继而一想,鬼巫转变了念头,趁着本一重伤坠落之际,一闪便消失了身影。微微一叹,本一没有追击。能缠住敌人这么久,已经十分不易,他还不至于蠢得自己找死。咳嗽一声,本一吃力的起身,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最终在不远处挖了一个雪洞,钻进去开始疗伤。天空,寒风呼啸,大雪飘飞。不一会儿就淹没了雪洞,掩盖了本一的身体。不知何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半空里,正低头四顾,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突然,那身影停止了前进,目光凝视着本一藏身之处,缓缓飞近。这时候,处于疗伤状态的本一也感应到了某种气息的靠近,连忙从入定中醒来,主动的钻出了雪洞。四目相对,本一有些惊疑,质疑道:“你是?”“黄天,你呢?”原来,这突然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前往找寻善慈的黄天。本来他找寻的不是这个方向,可寻找多时未曾见到善慈的踪影,他又转变了方向,结果却遇上了本一。看着黄天,本一脸色奇异,轻声道:“原来是你,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相遇。贫僧本一,二十年前曾是菩提禅院的。”黄天脸色一惊,脱口道:“你是菩提禅院的本一?据说二十年前你就失踪,如今怎会出现在这里?另外,当年的事十分抱歉,我本无心要毁掉菩提禅院,那都是天煞的意思。”本一淡然道:“不必自责,一切皆是天意,贫僧并不责怪任何人。至于来到这里,是因为善慈。”黄天惊喜道:“你见过善慈?”本一颔首道:“昨日曾见过一面,我对他颇为好奇,故而一路尾随,想一探究竟。”第一百零八章意外之变黄天失落道:“我还以为你之前见过善慈呢,谁想却是昨日。对了,你为何对善慈感到好奇?”本一道:“善慈身怀佛门至宝,可体内却隐藏极为强盛的邪之气,这让贫僧很是不解。”黄天道:“原来为了这个,我怕告诉你吧。善慈是雪山圣僧的徒弟,自小修炼佛法,修为精深。可善慈还有另一个来历,他的母亲曾是黑水一族的圣女,善慈传承了其母遗传的黑水神力,据说那是一种邪恶之极的力量。目前,我们大家都正在想办法,希望能化解善慈体内的邪恶之气,阻止善慈变成魔鬼。今日我们本想对付五色天域,谁想太玄火龟突然出现,不但打破了我们的计划,还打伤了我们。届时,善慈也发生了意外,不知何故突然消失……我一路找来,不想却遇上了你。要不,你随我一道,也免得在这辽阔的冰原上四处乱跑。”本一听完黄天的讲述,了解了部分情况,沉吟道:“既然陈盟主与林掌教都来了,贫僧就去见一见他们,看能否帮上一点忙。”黄天道:“人多力量大,这里的情况可比你想象中严峻多了。走吧,我们边走边讲。”本一微微颔首,当即便跟着黄天离开了那里。且说鬼巫神甩开本一之后,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行动,而是立马返回。届时,星璇早已回到阳煞身边,两人正在交谈,话题都围绕着善慈。见鬼巫出现,阳煞笑道:“可真有你的,竟然把赤炎给引来了,说说你是怎么办到的?”鬼巫神情不悦,不答反问道:“先说说你们这边的情况吧。”阳煞笑道:“你走后不久,那赤炎就出现了,并惊走了太玄火龟,化解了中土那些人的危险,让他们有机会前去协助腾龙谷的高手,一起对付五色天域。趁此机会,我现身袭击,本想杀掉雪山圣僧等人,却不想一个神秘人物出现,而善慈又即将赶回,最终只得选择放弃。”鬼巫微微皱眉,目光移到星璇身上,问道:“善慈那边如何?”星璇笑道:“我办事你放心,我已经与善慈见面了,还交手过了招,一切都很顺利。不过,那天佛琉璃珠确实讨厌,得尽早想法将其毁灭。”鬼巫道:“莫急,时机未到,不可鲁莽。之前,我本想去将赤炎引来,谁想半路遇上一个和尚,被他纠缠了半天,还好博父巨人自己出现,也算是如了我们的心愿。”阳煞惊异道:“什么和尚这样厉害,能缠你半天?”鬼巫微怒道:“那和尚并不厉害,可恨他有一样佛门圣器,浪费了我不少时间。算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先离开这里,等这一次的事情过去,再找机会与善慈亲近。”阳煞与星璇没有异议,三人一闪而逝,眨眼就神秘消失。微光一闪,人影浮现。在一处冰谷中,五色天域的高手同时坠落,随行的还有那红云五彩兰。稳住身体,天蜈神将绝欲环顾四野,语气阴森的道:“可恨的女人,竟然把我们移到了这里。”白头天翁道:“宫主不必生气,依照之前的形势,就算继续苦战下去,那也是两败俱伤的格局,没必要非得如此。”青影流光道:“白头天翁所言有理,我们要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有计划有目标的消灭敌人,而不是这样一味的与敌人死拼。”绝欲哼道:“你这是在说我指挥无方了?”青影流光道:“宫主莫要误会,我只是提出一点自己的看法。另外,临行前神王也有吩咐,让我们见机行事,莫要意气用事,白白折损了人手。”赤影天狼道:“为了这一次的入侵人间,神王大人已经先后派出二十六位高手。前后经历才短短月余时间,就死了十五位高手,一位被俘,仅剩下我们十人,且伤势各自不同。这样的结果估计神王知道后,一定会勃然大怒。因此我觉得,在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我们得调整战略,不可再像以往一样猛打猛冲。宫主觉得呢?”天蜈神将绝欲微哼一声,不予回应。白鹤仙子见此情形,连忙岔开话题道:“好了,大家打斗了半天都累了,不如先疗伤,有什么事情稍后再讲。”第一百零九章兵分两路此言一出,大多数人都表示赞同,毕竟受伤的占多数。绝欲没说什么,一个人飞到红云五彩兰上方,静静的看着远处。其他人各自找寻疗伤之所,不一会儿冰谷就安静下来。时间在疗伤中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白天变成了黑夜,黑夜又转为白天。一夜的时间,伤势较轻的人都基本复原,伤势较重的人也都恢复了大半。早上,天蜈神将绝欲把众人召集到身边,开始谈论下一步的计划,商讨如何尽早铲除腾龙谷。针对这个话题,白鹤仙子道:“就之前了解的情况分析,短期内要消灭腾龙谷似乎不太现实。”白头天翁道:“眼下刀皇冷云还在敌人手里,宫主要不要表明一下态度,我们是救还是不救?”绝欲冷然道:“此刻谈救人,你们觉得还有意义吗?”赤影天狼道:“宫主此言有理,那刀皇冷云既然落在敌人手中,不外乎两种结果,第一是被杀,第二是投靠敌人。不管是哪种结果,我们都不必要为此浪费时间与精力。”白鹤仙子有些不悦,哼道:“照你们这样说,那就是没必要营救了?若是将来某一天你们被俘,我们是不是也该置之不理啊?”赤影天狼哼道:“若是我落在敌人手里,谁也不必来救我,我会自绝以谢神王的栽培之恩。”这话一出,四星君与白头天翁都略感不悦,显然这将直接损害大家的利益,把大家推到死亡的绝地上。蛇魔见气氛不太对劲,忙岔开话题道:“我觉得这里天寒地冻,我们没必要在这里与腾龙谷死拼。还不如换个地方,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玄武星君道:“蛇魔此言不无道理,我们就算争得这个地方的控制权,又有什么意义?神王绝不会喜欢这样一个鸟不拉屎,人之罕至的苦寒之地。”白鹤仙子道:“中土地大物博,景色秀丽,我们不如直接南下,甩开腾龙谷的纠缠,到南方一展身手,开疆扩地。”青影流光道:“白鹤仙子的建议值得考虑。”朱雀星君道:“就算我们南下,估计也甩不开腾龙谷那些人。”蛇魔道:“这个不必担心,到时候主动权在我们手里,我们就可以牵着他们的鼻子走,而不必像现在这样,整天呆在这鬼地方,除了腾龙谷就是太玄火龟,不然就是冰天雪地。”蛇魔的话引起了不少人共鸣,至少白头天翁表示赞成。天蜈神将绝欲一直沉默不语,似乎在考虑什么,又似在等待着众人的讨论。赤影天狼留意着绝欲的神情,轻声问道:“宫主,你觉得南下如何?”绝欲扫了众人一眼,淡漠道:“此事既然关乎大家的生死,那就举手表决,赞同南下的举手。”这话一出,白鹤仙子、白头天翁、蛇魔、玄武星君、青影流光、赤影天狼都纷纷举手赞同。对此,绝欲并不诧异,冷然道:“既然大多数人赞同南下,那么此事就此说定。只是这南下的时间与具体事宜,还有待商议。”蛇魔疑惑道:“宫主还想商议什么?”绝欲反问道:“你觉得我们一起南下适合吗?”蛇魔一愣,愕然道:“宫主的意思是……”绝欲道:“兵分两路,前后照应。”青影流光道:“宫主高明。”赤影天狼问道:“宫主打算如何分配人手?”绝欲眼眉一挑,眼神凌厉的扫了一眼众人,沉声道:“目前我们这里共计十人,先行南下之人务必要对中土有一定的了解。同时,考虑到某些人的私心,这分配一事须得认真谨慎。我打算让蛇魔、天翁、仙子随流光、天狼先行一步,赶往中土。我率领四星君暂且逗留此地,一来留意腾龙谷的动静,二来也可牵制他们。”闻言,青影流光与赤影天狼毫无意义,双双点头同意。白头天翁与白鹤仙子却是脸色一变,明显听出绝欲话中所指的便是自己。蛇魔似有领悟,正色道:“宫主放心,我们绝无异心。”绝欲冷哼道:“希望如此。”青影流光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南下,宫主以为如何?”绝欲眼珠微动,颔首道:“一路小心,我会尽早赶来与你们相会。”青影流光应了一声,当即便带着赤影天狼、白头天翁、白鹤仙子、蛇魔离开了冰原,南下中土。目送五人离去,绝欲看了看四星君,问道:“知道我为何要留你们正在身边吗?”玄武星君不解道:“宫主请讲。”绝欲淡然道:“因为你们不爱说话,不喜炫耀。我最讨厌自以为是,自认聪明之辈。”玄武星君闻言色变,当即不再多问,静静的站在那。其余三位星君也都沉默不言,静静的等候绝欲的安排。天空,风越来越急,雪越下越大。一场暴风雪由北至南,席卷天下。天女峰上,云霓圣女看着满天飞舞的雪花,心情有些异样。从苏醒之后,她见得最多的就是雪花。可这一次,她却明显感觉到天气有了极大的变化。第一百一十章花影离去幽幽一叹,云霓圣女自语道:“或许,我离开的日子就要到了。”牡丹闻言略显诧异,轻声问道:“你怎么了?今天似乎有些异样。”云霓圣女看了看牡丹、玫瑰、花影三人,轻吟道:“我只是感觉到天气有了变化,我离开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我们相处的日子已经不多了。”玫瑰道:“聚散随缘,不必伤感。我们能相逢此地,那已经是一种难得的因缘。”云霓圣女淡淡一下,轻声道:“不必安慰我,我早已习惯寂寞。若是某一天我走了,你们也记得离去吧。”牡丹问道:“为什么?”云霓圣女表情复杂,轻叹道:“宿命如此,不必多说。”玫瑰道:“既然这样,我们就说点别的。这一次天麟南下中土,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会遇上些什么?”花影笑道:“天麟才走了两天,你就想念他了?”牡丹轻笑道:“所谓度日如年,两天就好比两年,自然让人思念。”玫瑰瞪了牡丹与花影一眼,哼道:“我说正经的,你们休要瞎搅和。”云霓圣女道:“天麟此去必经重重凶险,那对他而言是一种磨练,直接影响到他的未来。”牡丹道:“只要没有危险,适当的磨练对他而言有利无害。”花影道:“别担心,我看天麟聪明得紧,不会有事的。”玫瑰看着花影,问道:“你近期会不会回去?”花影沉吟道:“这要看情况,若是这边能抽出空,我倒是想回去一趟,把这事的事情禀报给圣女,以方便她随时做好准备。”牡丹道:“眼下估计暂时会平静一两天,要不你现在就回去一趟,随便了解一下我们那边的情况。”花影迟疑道:“回去不难,怕就怕五色天域戒严,到时候我想尽早出来,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玫瑰担心黑池圣域的安危,鼓舞道:“没关系,你记得小心便是。”花影道:“既然这样,我这就回去一趟,

              “这法则领域会随着每个人的成长,而变得越来越强,就比如我一开始修成法则领域时,仅仅融合了四种法则,但是随着我修为的增加,现在又有更多的法则融入了进去,不过为了让你看的更清晰更直观,我也就不施展后期再次融合的法则领域了,只施展我一开始刚刚修成的样子。”说完吴院长便直接一挥手,一股磅礴的气息从吴院长的身上散发出来。 只见在气息出现的瞬间,吴院长四周的空间都发生了微不可查的扭曲,随后,孙杨便感觉到一股威压,直接将自己笼罩了起来。 这威压虽然强大,但是却并没有恶意,孙杨也是仔细感受了起来。 随着不断的感受,孙杨明显能够发现,吴院长的领域中,有着剑的锋利,有着雷的霸道,有着火的凶猛,还有着一种孙杨也琢磨不透的法则存在。 不过孙杨也没有着急询问,而是继续感悟了起来,想要更深层次的了解领域的奥妙与玄机,没准可以顺势修成自己的领域。 吴院长也是看出了孙杨的想法,从一开始没有任何恶意的程度,逐渐将法则领域的恶意加深,让孙杨能够感受到,吴院长平日与敌人战斗时,敌人眼中的领域是什么样的。 很快,没有修成法则领域的孙杨,在吴院长领域的压迫下,便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到最后孙杨甚至在领域的压迫下,根本就无法顺利运转体内的阴气。 只有动用自身的法则,才可以稍微抗衡一二,不过因为没有修成法则领域的关系,这抗衡一二也仅仅持续了瞬间,吴院长只要稍微加大一些威力,孙杨就承受不住了。 “徒儿,感受的怎么样了?这就是为师的领域,为师擅长剑道,所以很早就明悟了剑之奥义,之后更实在冥府期的时候,明悟了雷之奥义和火之奥义,在这两种奥义的配合下,创出了我目前的绝学雷火剑,我更是在突破修神期之际,明悟了最后一种奥义,也就是迟缓奥义,与雷火剑三种奥义融合之后,成就了我目前的法则领域。”吴院长看时机成熟了,便直接开口解释了起来。 孙杨听到吴院长的话,也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随即点头说道:“雷火剑我倒是感觉了出来,那个我没有感觉出来的法则,原来是迟缓法则啊,我说怎么感觉身处您的法则领域中,有一种不协调的感觉。” 孙杨恍然,随着吴院长收回了领域,那一阵阵压迫感,也消失不见了,孙杨又重新可以运转体内的阴气了,这种突然可以决定自己生死的感觉,让孙杨对修炼出法则领域,充满了渴望。 只可惜,光是感悟了吴院长的领域,孙杨仍旧没有什么头绪,此时吴院长的领域已经收回了,孙杨也只能沉思了起来,想着自身的法则要怎么才能修成一个完整的领域。 “徒儿,你可能在疑惑怎么将,这些法则完整的拼凑起来吧?”吴院长是过来人,自然知道修炼法则领域的难点在哪,也是开口问道。 孙杨闻言,连连点头,这的确是现在困扰他最大的问题了。 “师父也给不出你太好的回答,但是师父自己当初,是将雷火与迟缓三种法则,寄托在了剑之法则上,最后才成功修成了法则领域,我也只能给你提供一个思路,你的路要怎么走,为师也不清楚。”吴院长面色严肃的解释道。 “徒儿明白。”孙杨点头,听到吴院长的话,孙杨可以明白吴院长修成法则领域的原理了,可是自己并没有领悟剑之奥义啊,照着吴院长的套路抄是肯定行不通的。 随即孙杨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吴院长挠头问道:“那个...师父,你不是说要请其他院长和长老吗,你把他们请来吧,我想看看他们的法则领域都是什么样的。” 吴院长一听顿时有些哑口无言,刚才说出这种话,也是为了在徒弟面前好面子而已,没想到孙杨还真提出了这点,此时的吴院长也是有些骑虎难下了,只能忍着肉疼,翻手拿出了传讯玉简,开始冲着其他院长和长老们,一一传起讯来。 很快,随着吴院长的传讯玉简收起,叶院长的身影便直接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通过传讯玉简,叶院长已经知道了,吴院长叫他来是什么意思,所以来到这里之后,叶院长只是冲着两人点头笑了笑之后,便直接挥手释放出了他自己的法则领域。 “我的法则领域,是融合力量法则,风之法则,速度法则以及影之法则,特化身法的法则领域,只要我身处于法则领域之内,不但速度会得到质的飞跃,更是可以制造出同步我攻击的幻影,我的领域不破,我就立于不败之地!”叶院长释放法则领域的同时,冲着孙杨解释了起来。 孙杨也是瞬间,便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挤压感,这挤压感直接将孙杨的速度降到了最低,还不断有一缕缕轻风从孙杨的身旁吹过,其中还包含着叶院长的气息,孙杨甚至感觉,每一缕轻风都是叶院长本身一样! 随着领域的不断展开,孙杨还看到了无数的残影,进阶施展出同样的招式,彼此叠加之下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威能! 在叶院长之后到来的,是修体院的血河院长,血河院长由于走的是修体路线,所以在法则的领悟上并没有多么出色,所以在法则领域修成的初期,他的法则领域仅仅融合了三种法则而已。 而且孙杨还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这三种法则是什么,几乎都是适合近身肉搏的法则,分别是力量法则,速度法则和血之法则! 虽然感觉在法则上和叶院长领悟的很相近,但是血河院长施展出来的法则领域,却是与叶院长完全不同! 叶院长是增益自身身法的法则领域,而血河院长的法则领域,则是擅长困敌和强化自身的法则领域! 血河院长的法则领域,因为有血之法则的存在,一施展出来便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还有这一道道血色罡风,阻断着领域内敌人的行动,之后血河院长的实力变会扩散到领域的每一个角落,只要领域不灭,他在领域中完全就是个战神般的存在!

              这几天,王风一直在禁忌平原和布鲁斯城之间奔走。被救治的兽化兽人也越来越多,而现在学习控制兽化斗气的兽人,也不是单单狼族一个部落。已经有几个距离比较近的部落带着自己的战士和兽化后的兽人赶来这里。王风就是一刻不停的医治,也仍然是有不少病人排队等候。所幸斗气的原理非常简单,主要还是看兽人们的功力,这可是作不得假的事情。虽然王风帮助战狼速成,但是,战狼毕竟是第一个试验的人。其中所冒的风险,大家都明白。因此对战狼的遭遇和身手,兽人们只是羡慕,却没有什么嫉妒的。兽人们秩序良好,布鲁斯城的城民们最近也一直喜气洋洋。经过拍卖场老板短暂的宣传,又一头巨龙尸体拍卖的消息也迅速的传开。布鲁斯城里本来就有不少人停留,原本打算打王风收缴的神器的主意,现在却阴差阳错的赶上巨龙拍卖这样的不属于神器拍卖的盛会,众人直叫留在这里所得不虚。默顿和休斯最近也忙的不可开交。因为他们直接在布鲁斯城拒绝了不少来自各地的领主或者城主的使者,两人也收到不少向部族联盟对二人以权谋私的投诉。虽然联盟的长老会明白他们的处境并知道他们是奉命行事,但是两人还是遭到不少人的诟病。布鲁斯城现在人人都以身为狼军直属城市自居,王风每日进出的时候,都有人热情的问候。更有甚者还大礼参拜,让王风烦不胜烦。瑞查得最近在医馆也是得心应手。医家的真气,越是使用来治病救人,进境越发的神速。几天来,在王风的帮助下,瑞查得已经可以独立的解决兽人兽化的问题,只是时间上比王风要长很多,毕竟他没有王风那样深厚的功力。同样,神圣魔法和黑暗魔法,也在几乎不停息的磨砺下越发的变得娴熟。看到瑞查得的进境,王风很是开心。忽然想起黑暗精灵希望返回精灵王城的愿望,脑子里陡然一亮,跳出一个让人兴奋的主意来。既然通过龙族揭发原龙阴谋的打算已经落空,何不利用精灵族光明精灵和黑暗精灵的事情来继续?这边的部族联盟,应该比较容易,毕竟魔龙一族在这里的影响力非凡。但是,还是要小心原龙们的干涉。以前的魔龙们,实在是太懒,或者说太过于专注力量的提高,对这些明显的对外事务几乎从不关心,造成所有的事情都是原龙负责打理的现象,估计魔龙一族经过这次的教训,会越发的重视与大陆上的权力机构经常沟通。麻烦的是要让对面大陆的六大帝国知道原龙的阴谋。如果王风现在直接返回的话,不知道对面帝国的人会如何分辨两人。所以,现在还不行,要回去也是要带着一件轰动天下的大事情回去。这样的话,所有的目光都会聚集过来,只要琳达和瑞查得出现,相信那个假王风的诡计会无所遁形。光明精灵和黑暗精灵回归的事情,就正好是符合这样一个条件的事情。毕竟,神圣魔导师和黑暗魔导师的训练方法,是会让各大帝国和精灵族不惜一切的进行争取的东西。只不过,要考虑的是武龙族长的态度。现在武龙族长的态度可以说是十分的不明朗,很大一部分上甚至是偏向于原龙一族。对魔龙和王风的话几乎是置若罔闻。想要他改变主意,应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武龙族长的态度还是很暧昧。如果说纯粹不管不相信的话,他也不会让希尔达私下里尽心寻找证据。可是如果说非常重视的话,他老人家甚至约束自己和圣地下属的武龙们不要参与这件事情。这样矛盾的态度,让等待武龙意见的很多帝国和势力都有些不安。莫非真的是族长有什么顾忌,不太方便自己动手查?所以这才命令希尔达秘密的进行此事?王风现在猜不到。族长王风接触的不多,不过在王风的印象中,武龙的族长也是一个可以称得上是老奸巨猾的精明人物,不至于会如此的不分大是大非,行事谨慎。也许,魔龙的族长会有一个清醒的认识也说不定,毕竟魔龙武龙对立多年,如果说真正了解一个人,不是至亲友人,便是冤家对头,说不定魔龙的族长对一切都很熟悉呢。此时此际,最说不出口的,便是王风的归属问题了。这个问题,王风没有提过,书眼没有提过,默顿和休斯更加没有提过。大家都保持一种沉默的默契。但是,王风知道,书眼不提这个,因为他站的起点高。龙族虽说一直淡出人们的视野,但是在大陆真正的权利机构中,还是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而且,龙族并不会因为王风单独的交好武龙或者交好魔龙甚至是同时和双方接触而有所猜忌。毕竟,双方大陆的战争并没有怎样涉及到龙族之间的直接争斗。只是,在世俗的斗争双方的眼中,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默顿和休斯之所以现在一直跟着,甚至有点言听计从的味道,但着是限于王风目前还呆在这个大陆上,还在尽心救治兽化的兽人,还在尽心的教授兽人们控制兽化的技巧。当然,最重要的是,王风在很大的程度上帮助部族联盟慢慢摆脱原龙一族的控制和影响。如果一旦超出这个限制,部族联盟并没有魔龙一族那么站的高看的远。只要王风流露出回那个大陆的想法和行动,一定会遭到部族联盟空前的抵制。到时候,可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当然,王风回那个大陆是势在必行,相信现在魔龙们已经有了这个觉悟,甚至派了一个书眼过来作为常年负责的联络。而武龙那边也迫不及待的在双方刚刚接触之后把希尔达公主的四个侍卫派了过来,想来还是不希望王风这条线被魔龙独占。有了!从这点来看,希尔达所做的一切,武龙的族长非但没有阻止,还暗地里包含着一丝纵容的成分。也就是说,武龙族长只是不想他自己动手解决原龙的事情,可能有什么顾虑,但是,对整体这件事情来说,还是偏向于支持的。想到这里,王风兴奋起来。部族联盟这边,魔龙一族应该可以施加压力,必要的时候让族长亲自出马解决。武龙这边的态度如果真是王风猜度的这样,那也是非常有利的。现在,只要找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元素精灵的愿望正好是一个最恰当的契机。不过,精灵的事情现在也很头疼。前段时间精灵们很嚣张或者说派了一个很嚣张的使者过来,不但红口白牙要把王风留下的神器归还,甚至还要求琳达拿着王风的凤鸣刀去精灵族走一遭。而且他们对兽人控制兽化的秘密也一直是虎视眈眈。这些对琳达对王风,对兽人对部族联盟,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王风已经答应琳达,只要他们这些精灵族不多管闲事,王风一定也不理会这些精灵们的感受。可是,要先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完成元素精灵们的愿望,势必要和普通的精灵们交好。可是,那些贪婪的精灵代表,给王风的印象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说不得,也只能狠下心肠,做一回恶人了。第一百七十七章到访(上)巨龙尸体的拍卖,再次把布鲁斯城以及布鲁斯城的拍卖场推向了一个商业拍卖王朝的地步。这次的拍卖,已经不是开始大家意气之争的时候。既然布鲁斯城这么快就又有一头巨龙的尸体拍卖,那么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有这样的机会。所以,这次的价格偏向于正常。人们已经由开始刚刚见到巨龙尸体的狂热改为冷静的对待。巨龙的属性,大小,甚至龙龄多少,爪牙锋利程度,血液容量等等,那些熟客们都以一种挑剔的态度面对这条巨龙的尸体,仿佛面对的不是珍贵的巨龙,而是一头已经被宰杀的肉食动物或者是马匹负重兽一般。同样,这些在布鲁斯城从地龙拍卖开始就在这里等着奇迹的人们,大部分都已经在布鲁斯城购置了产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布鲁斯城人。而这些新加入的布鲁斯城移民和老的那些居民相处的很是愉快,大家更是一致的对拥有布鲁斯城的城民的称号感到骄傲。有的时候,这些挑剔的买主会给那些最近才听到消息赶来,心中还是一片火热的冒险家甚至商贾们开导。这条巨龙有什么缺点,有什么优点,什么地方值得投资,什么地方价值普通,大概价值几何,拍卖获利多少等等。往往听的这些新来的没有见过世面的家伙们佩服万分,对布鲁斯城一个普通的居民也能有这样的见识感到惊诧。更让他们有些羡慕的是,这些普通的居民对于如此珍贵的巨龙的态度。听说过布鲁斯城最近光辉事迹的他们虽然对此感到理解,但是却掩盖不住那种不是本地人的不顺心感觉,说的过分一点,就是自卑。没办法,人家只是一个普通城民,也见识过十几头地龙和数头巨龙,而且还见识过美丽的精灵三箭消灭三个地龙骑士,单从见识上讲,就远远不如。最狠的是,当大陆上的人们还在盛传传说中的医馆的作用时,人家这里的城民们早已享受上了这种超越传说的服务。除了神奇的医药,就连难得一见的神圣法师,人家这里也是常见的,比起自己呆的那些大城,人口是多,规模够大,但见地和眼界那是远远不如的。最近还有个轰动的新闻,布鲁斯城已经被部族联盟赐给了对兽人族做出巨大贡献的狼军成员风。风的全名叫做王风,据说是个黑发黑瞳的奇怪的人类。虽说长相特殊,但是,这里大部分的巨龙和兽人的问题全部都是他一个人解决的。狼军的成员也引起所有人的注意。随便哪个拿出来,都有一套恐怖的技艺。这让无数人开始羡慕那些狼族的几十个武士,什么都没有做,却能成为狼军的成员。只看人家不过几个月时间就每人一头看起来就威武的魔狼坐骑,而且头领战狼成为第一个解决兽化问题的兽人战士,这样的好运气,怎么就没有轮到自己身上呢。因为兽人部落大批派人过来的原因,布鲁斯城外的禁忌平原边上,也成为一个巨大的集市。依托着庞大的医馆建筑,现在已经起了不少商铺。兽人们性格直爽,看上的东西也很少讨价还价,只要合理,一律都是结结实实的现金交易。这么巨大而潜在的市场,早已引起了无数有心人的注意,礼貌性的征询了替王风管理布鲁斯城的城主的同意,大批商贩带着自己的东西一头扎了过去。兽人们喜欢的东西,主要以结实耐用以及功能实用为主,价格并不高。对于那些本钱微薄的小商人来说,这可是难得的好主顾。禁忌平原边上,已经成为另一个兽人部落联盟的市场,至少规模上不比哪里差多少。依托医馆豪爽的重金求购药草的任务,大批采集药草的队伍也应用而生。这里巨大的仓库比起狼穴的医馆还要大上两倍,而且在这个大陆上,许多药草的长势比那个大陆还要好。自然,医馆的药材储备也多起来,巨大的仓库虽然还没有看到满的迹象,但也在慢慢的充盈着。采集药草比起找魔兽拼命和为别人保驾护航甚至杀人害命可要容易太多,而且报酬不菲,养家糊口绰绰有余,这样的好买卖,怎会不吸引大批的猎人队伍参加?精明的商人们已经把医馆要的药草详细记录下来,飞快的回自己原来的城市大肆发布任务收购。虽然比医馆直接收购要便宜,但省下了长途跋涉运输的费用,还是有大批的采药人愿意就近交易。采集药草这个新兴的行业迅速的在整个大陆上窜红。几乎各地都有了这样维生的队伍。虽然王风手上不缺钱,但是也需要尽快的教授出几个合格的医生,才可能尽快的把这些药草慢慢的消耗下去。精灵,这个一直对动植物认识颇深的种族还是首选的药材处理师。先不说对药材的认识,就是王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需要拉拢一大部分的精灵用来为自己说话。大部分年迈的精灵们,现在基本上都是过着比较贫穷和落魄的生活。王风的医馆开始大量的招聘这些人。经过简单的训练,先期的数十人已经开始对大量的药草进行简单的处理。等到他们的处理技艺熟练,王风还会教授更加高级的处理方法。当然,这是后话。对王风招聘年迈精灵的举动,许多人对此表示不解。就连默顿和休斯也是同样如此。在他们眼中,虽然精灵族一直是可以和人族并列的大陆势力,但是,精灵族单纯和自私的做法很让人鄙视。在部族联盟的几个精灵族代表,动辄为精灵族争取利益,很是让大部分的长老们不齿的。还好他们并没有因为自私而忽略整个大陆的利益,这点上精灵族还做的不错。只是,如果不涉及大陆的共同利益,那么一定是精灵族死命争取的。为此,默顿和休斯曾经和王风谈过一次,对他招聘精灵的举动表示了异议。现在,王风招聘精灵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行为,虽然王风自己认为是这样的。外面的人已经有了共识,只要狼军要人,那么一定是加入狼军的好机会。在默顿和休斯看来,完全可以用人类和兽人来代替那些年迈无法出大力的精灵。只要王风放开口风,估计来这里报名的人会挤破头。年轻力壮青春貌美的随便挑,何苦非要那些自己还可能需要别人照顾的老精灵呢?两人千方百计的游说希望王风能够打消这个主意。不过不管两人怎么说,都没能改变王风的坚持。单说对各种植物的了解,无论是人类也好,兽人也好,还真的不敢说和这些活了诺大岁数的精灵们比肩。基于这个理由,默顿和休斯也提不出什么替代的方案,只能眼睁睁看着王风把招聘精灵的任务发了出去。布鲁斯城这里是三大种族交汇的地段,倒是什么种族都不少的。王风的任务马上有人前来响应,经过简单的考核,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找到了足够的人手。既然已经成为事实,默顿和休斯也不再坚持,反正就算是精灵也是本大陆的精灵,这样王风身上的羁绊又多了一层,总不是坏事。兽人们好像已经习惯在这里生活一般,每天除了陪着那些兽化的前辈们治疗,接下来的时间练习斗气,大部分的空闲时间还是在禁忌平原和布鲁斯城之间游走。布鲁斯城和禁忌平原原本只有一条小路,最近硬是被踩出一条宽阔的路面。布鲁斯城的城民们早已习惯了在这里见到大批的兽人。这些兽人们很规矩,也很少在城里闹事,所以大家也都不排斥。兽人们也对布鲁斯城的繁华感到惊叹,在兽人部落和部落联盟所在地,可没有这么奢华的城市和建筑。当然,大家都知道布鲁斯城的城主是谁,也对维持这样友好的关系异常的注意。接近一个月下来,布鲁斯城也成了整个大陆在大街上能够看到普通闲散的兽人战士最多的地方。这天,王风在翠宫里,刚刚吃过晚饭,书眼前来报告,说魔龙族长将到访。时间定在明天一早。这个大陆的幕后掌控者终于屈尊降贵,离开魔龙一族长久居住的圣地,亲自来到人间的世俗城市当中。这些,都要拜那些原龙们所赐。不知道那些龙族的祖先们知道自己的后辈不但分裂,而且还要自相残杀,将是什么样的感慨。魔龙族的族长这次出现,并没有多么隆重和气派。在书眼的陪同下,一个长相普通,身材也不甚高大,气质平平的中年壮汉来到了翠宫。中年人还穿着一套俗气的商人服装,平静的脸上总是一副笑眯眯的神情,不过,他的衣服好像是第一次穿上的,十分的不搭配。乍一看,怎么都像一个出门在外长见识的土包子。王风终于第一次见到了这个闻名已久的丽塔公主的父亲,魔龙族的族长。第一百七十七章到访(下)人不可貌相,王风从在那个世界的狼军的时候起,就知道这个道理。王风也根本不是那种以衣取人以貌取人的俗人。这样俗气的装扮,只不过是魔龙族长不愿意表露自己的身份,特意做的伪装。但是,藏在这些衣物下骨子里的那种与生俱来的荣耀和高贵,却是再怎么隐藏,也无法不暴露出一星半点的痕迹。魔龙族长的现在的情形,就仿佛一粒硕大的隐藏在泥沙下的黄澄澄的金块。两人见面,倒是没有那种久闻大名的惊喜,只是平平常常引见一下,马上回到议事的地方,开始说正事。这次族长时间有限,也不过短短的一个上午,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客套。这次谈话的内容完全保密,就连琳达书眼都被摒弃在外面警戒。而在屋里,魔龙一族的族长亲自释放了一个静音的结界,相信就算是丽塔和书眼联手,也不一定能够打破这个禁制。何况两人根本不敢这么做。族长这次,根据魔龙代表的反馈,带来了一系列的对策。之所以要和王风商量,也是因为王风是唯一能够影响到武龙的人物。而且,在这边对付原龙的斗争中,很大一部分还是王风救治了他女儿并出手解决了几个原龙。仅仅靠魔龙,他们还真不一定能对原龙下的了手。武龙族长的意思,魔龙代表已经完整的报告了族长。族长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决定和王风一见。目前的情形,大部分的原龙成员,都已经通过走私通道,到了那个大陆。留在这里的,仅仅是少部分很久以前就安排好的在个个势力当中隐藏的眼线。不过,这些眼线也即将慢慢的失去作用。跟在王风身边的龙眼丽塔以及亵渎木头,都是眼光独到的家伙。只要见面,那些伪装的原龙肯定逃不过他们的眼睛。而王风现在的身份,也越来越接触到各个势力的高层,只要见面,这些家伙肯定只有一个下场。与其被王风一个一个找出来杀死拍卖,还不如暂时放弃手上的这点小利益,集中力量等待最后的决战。这种方式下,以后通过上层来鼓动对抗王风和狼军的原龙会越来越少。换句话讲,原龙在这个大陆上的势力也将日渐势微,原来费尽心机才建立的势力在王风的不小心介入之后,为了保存实力只能一点点让出。由于王风拍卖巨龙尸体带来的风潮,原龙已经没有那么神秘和尊贵。加上他们有意的退让,可以说,现在整片大陆已经是魔龙一族的天下。不过,不论是魔龙也好,原龙也罢,他们的根本目标都不在此,因此,这种看似占尽上风的绝对优势对魔龙来讲并不是他们想要的胜利。而对那些暂时退避三舍的原龙来说,更加的无所谓。反正,即便他们走了,还是有种子留在各个势力当中,只要他们愿意,以后还会是他们的天下。魔龙,在玩弄权势这方面,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魔龙的族长也正是有鉴于此,才下定决心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这次过来和王风商量的主要目的,也在于此。另外,还将对武龙的态度做出一定的对策。基本的目标是相同的。结束战争,结束这一切被原龙操纵之下的争斗,让大陆上的种族自己管理大陆。龙族则继续呆在自己的领地内超然的身份,继续自己的追求,不干涉这些人世间的钩心斗角尔虞我诈。本来,对于这些原龙的行径,魔龙一族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不过,他们闹的实在太过分,竟然连龙族的公主丽塔也要算计,这可是不顾情面的决裂做法。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下,魔龙一族被逼迫的破釜沉舟,怎么也要和原龙拼个你死我活。说到底,武龙现在就是没有这种切肤之痛,所以对原龙的行为一如之前的魔龙,听之任之。反正他们的数量本来就少,就算怎样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只是,这样一来,给了原龙发动阴谋的时间,很可能后果会追悔莫及。说到武龙的态度,魔龙族长仿佛很是理解一般,长叹了几声。这几声,被敏锐的王风发现,马上追问道:“莫非武龙族长的态度也是事出有因?”族长只是很机械的答道:“可能是他们并不是十分相信我们这些曾经的对头所说的话吧!”看着微微带着点冷漠的族长,王风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的有些不对。不过,既然族长不说,王风也不打算追问。想了想,王风把武龙族长关于纵容希尔达进行调查和行动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些事情,族长早已通过书眼得知其中的部分事情,但也仅仅是以为希尔达的个人行为。王风这么一说,族长才又沉吟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族长才长长出了口气,慢慢说道:“看来,他还是顾念着情分,不想亲自下手。”“情分?”王风低低的反问。武龙族长和原龙的情分?同属龙族,有些情分自然是难免的。但是这种你死我活的当口,还讲这些情分,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族长显然还在迟疑,该不该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说出来。王风也不逼迫。如果到了这种地步还要为了所谓的龙族之间的情分而隐瞒的话,活该他们被原龙消灭。自己就算是有心帮忙,也是有心无力。终于,族长下定了决心,有些低沉的说道:“是的,情分!龙族之间的情分!也罢,全部都告诉你吧!”顿了顿,族长问道:“你知道魔龙,武龙,原龙都是龙族衍生出来的。但是,你知道我是如何当上族长的吗?”这个王风显然不知道,估计就连丽塔都不一定知道。王风摇摇头,没有答话。族长一点都不奇怪,缓慢的自己答道:“我之所以当上族长,因为魔龙这一支就是在我的影响下才分出来的。最开始变成魔龙的是我!”这可是龙族了不得的秘密,就算是部落联盟的长老会,魔龙族长估计也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王风更是全神贯注,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一点消息。“魔龙对魔法的追求,以及放弃原龙魔武双修的优势,是从我开始的。所以,魔龙一族共同推举我作为族长!”族长的话很简练,但也没有让王风不明白:“武龙的族长也是如此,他也是第一个放弃魔法而专攻武技的武龙,所以他是武龙的族长。”看看王风认真的听着,族长接着问道:“你知道我和武龙族长的关系吗?”王风显然不知道,所以族长仍然是自问自答:“我和武龙族长是兄弟,亲兄弟!一母所生的亲兄弟!”虽然族长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在王风心中却不啻于扔了一个重磅的炸弹。魔龙武龙这两个认知对立的龙族,几百年来的争斗,互相不服气。他们的族长,居然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只是为了一个追求不同力量方向的分歧,居然各自带领数百龙族生生的对峙了几百年!人类之中,确实有这样手足相残的事情发生,尤其是在帝王家。但是,区区总共两千名左右的龙族之内,居然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是为了金钱权势,那也罢了,只当人性贪婪!只是,龙族也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只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原因,这算什么?龙性执着吗?看着王风脸上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族长说道:“我知道,在你们来说,很难理解这样的事情。”王风心中给他加了一句,岂止是很难理解,简直就是无法理解。这么点的小事,互相印证不就行了,至于数百年的敌对吗?“可是,在龙族,这样的变革可是颠覆传统的叛逆。”族长有些无奈的说道:“原龙一族之所以对武龙魔龙不满,大部分也是基于这些变化。”这点王风有些了解。对此,王风也只能表示无奈。龙族有龙族的思想和传统,并不能强求他们和人类相同。而且,就算是同样,王风自己不也被那些所谓传统的泰山北斗束缚了多年手脚吗?以己度人,可以理解。看到王风有些点头,族长倒是有些意外。不过,他也不多关注这些细节,只是接着问道:“你知道那个冒充你的原龙,是什么身份吗?”“原龙的少族长。现在原龙所有阴谋的实际策划者。”王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如果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那个家伙的身份,王风也根本不用混了。族长点点头,继续问道:“你知道他为什么只被称为少族长,而不是族长吗?”这个也实在太简单:“当然是因为还有一个族长在。他只不过是那个族长的儿子而已。”听到族长这么问,王风还是从中听出了点什么。按道理,丽塔和希尔达也同样是少族长的身份,但是,并没有大权在握,担负起领导族人的责任,这个少族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权限?难道仅仅因为他是男的?族长还是有些高深莫测的问道:“那你知道原龙族长和我以及武龙族长的关系吗?”第一百七十八章秘闻(上)这下,轮到王风有些吃惊了。看着族长有些苦笑并带着启发的表情,王风指着他,震惊的问道:“难道,你们也是亲兄弟?”族长狠狠的点了下头,对王风证明了他的猜测:“亲兄弟!他是我们的大哥,武龙是二哥,我是小弟。”震惊!天下奇闻!惊天揭密!原来如此!王风脑子里闪过的全是这样的词语。在人类当中,同一个家庭,一母同胞,三个人同时做高官的有,同时做巨富的有,但同时担任这类似龙族皇帝的却绝无仅有。在人类的狭隘视野中,是无法认同这样的事情的。而同样的,手足相残发生最多的也都在这样的皇室家庭当中。王风的表情也一丝不落的落入魔龙族长的眼中,再次叹了一口气,问王风道:“现在你明白,武龙族长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态度了吧?”缓缓的点点头,王风很明白。这样的关系下,作为还没有真正下定决心,对手也没有真正暴露出獠牙的武龙族长来说,有顾虑,有隐瞒,甚至有保留都是可以理解的。怪不得,龙族虽然追求上出于不同的方向,但是却一贯相称从来不直接对敌。武龙的族长和希尔达在那个大陆对待丽塔公主的态度也可以得到解释。这么复杂的关系,王风脑子里一团乱。就算他自己身在局中,也不见得会多么干脆利落的处理。正所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敌对的魔龙是自己的亲兄弟带领的部族,现在想要阴谋对付自己的同样是自己的亲兄弟带领的原龙。兄弟!敌人!可能武龙族长一直就是这样的一种矛盾心态吧。对了,既然原龙一族有族长在,为什么是那个少族长主持事务?带着疑惑,王风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魔龙族长听到问题,好半天没有说话,呆呆看着一个方向。过了许久,才答道:“你知道魔龙和武龙都是牺牲了许多原来龙族的能力,才换来现在在魔法和武技方面的重大突破。可是,这种单纯的牺牲,并不是没有代价的!”“什么代价?”急切的语气和动作让族长本来还比较深沉的脸色一下子和缓开来,笑着慢慢开始卖关子。强烈的好奇,王风现在的表现可能并不比丽塔公主好多少。事关龙族的天大秘闻,估计就算丽塔和希尔达,也不见得知情。这样的内幕,表现的强烈好奇也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微微缓和了一下情绪,族长也开始有些平静。两人之间的谈话气氛反倒是因为这个变得不再沉重。“我和我的二哥,武龙的族长,第一次转换的时候,是属于纯粹的试验性质。”族长开始讲故事:“我们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成功,还是失败?都没有把握。只是,当我们的修为陷入了瓶颈之后,为了早日突破,什么都顾不得了!”暗暗的摇头,王风心中对他们这种急于求成的办法不予肯定。遇上瓶颈,只能依靠大恒心,大毅力,努力的适应和突破,根本不应该采用这样冒险的方法。但王风马上想到自己度过瓶颈的方法,却也并没有按照自己的稳妥方法,仍然是和两位族长一样。看来,自己在某些方面的性格,和两位族长还是很相同的,充满冒险性。“我们的大哥见我们决心已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陪着我们进行这种异常冒险的转换牺牲仪式。”从魔龙族长的叙述中,三兄弟的感情还是异常的温馨。可是,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原龙居然要置魔龙武龙于死地,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我们自己研究出来的魔法仪式,第一次执行,没有任何经验,还是出现了问题。”魔龙族长说到这里,仿佛想起了那些回忆,语音再次低沉下来。王风也没有说话,一直静静的听着。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看来在族长脑子里留下了很不愉快的

              龙骑兵的长老们。长老们听的一个个面色大变,不住沉思点头。说完后,王风没有打扰陷入沉思的长老们,和库林一起离开了议事厅。第二十四章起点直到离开的时候,王风还在肚子里暗笑,不把一些简单的东西先说出来,怎么能套到更深的机密呢。事关龙骑兵们的生死大事,不怕龙骑兵的高层们不上钩。所料不差,王风离开后不久,长老们马上做了一个争吵式的讨论。“小伙子不错,够爽快,看来我们不得不把一些东西和他说一说了。”“何以见得,既然他已经把方法说了出来,我们可以马上试试,干吗还要和他细说呀。”“你没听他说,不能用我们自己人去运功,必须找一个没有练过龙骑兵心法的人去才可以吗,我们上哪里去找这么一个人?”“我们以前都料错了,以为这个小伙子是个魔法师,现在看来,应该是个武士才对。”这是魔法长老的声音。“怎么回事,不是有本命兽吗,怎么又成了武士了?”“那一手救人的功夫,可不是什么魔法师能做到的,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我们的真气虽然可以互相之间帮助增强,或者打通经脉,但也只限于同种的真气,从来没有听说过可以用不同的真气来救人的。”经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明白了许多东西。不过还是有些疑问。“那他不会魔法,如何从苍冥腹中逃生的呢?”“这也是个问题,光用武功的话,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比的上我们龙骑兵的精锐,我们都奈何不了苍冥,不用说其他人了,估计他身上有什么魔法物品或者神器之类的帮助吧。那天那个小伙子可以生拉开疾风弓,你们也都看到了,这样的神器他看都不看,肯定是另有别的东西。”“不要跑题,他现在是什么没有那么重要,关键是我们的人按照他的方法能不能得救。”“不搞清楚他的身份怎么和他合作?”“合作,这么快你就要和他合作?我们都还没有说完呢,为什么要和他合作?”“因为他能救我们的人。”“按他的说法,别人也可以呀。”“别人是可以,不过你有没有想过,王风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一些秘密,不和他合作,另外找一个,是不是也得告诉这个人一些我们的秘密呢?”顿了顿,接着说道:“就算可以,到哪里找一个这样的人呢?”“我们的龙骑兵预备队员也有一身不俗的功力,一般的高手连他们都比不上,怎么按王风的方法逼出龙气?有数的几个能达到要求的高手,除了王风,其他都在我们的敌对国任高官,你觉得他们会答应给我们救治吗?”想到这个现世的问题,大家都很兴味索然,确实,按照王风的方法,能帮上忙的只有王风一个人了,也怪龙骑兵平日眼高于顶,将天下人都小视了,却没有想到,现在能够帮助他们的,却是他们平时最看不起的普通的武士高手。“可是他要我们提供一些更细致的机密,如何能够答应?”“问题就在这里,他能救一个人,并不代表能救治所有人。况且他已经从哈林身上知道了很多东西,即便我们不说,他答应救人,也可以从其他人身上找到更多的秘密,那时候再说,你不觉得我们会很没面子吗?”“那我们就做一次违背良心的事情,把他们囚禁,逼他帮我们救人。”“你怎么那么蠢哪,先不说囚禁他他愿意不愿意给我们的人救治,就算答应了,暗中使点坏,我们还是得不偿失。何况那几个人身后的靠山,哪一个是好惹的,除了这个王风和若汉没有资料,根本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敌人,精灵的背后也不是很硬,另外那三个哪个是省油的灯,何况我们总部还在人家的地盘里。”“他帮我们杀了苍冥,救了哈林,重新解禁试练室,哪一个不是对我们意义重大呀,何况他还没有提过任何要求,你能下的了手?如果这样,我们当初和龙族的约定还能持续吗?没有了龙,龙骑兵算是什么?马背上的龙骑兵吗?”一番话大家都默默无言,沉静了下来。“他的要求也很合理呀,要救人,总得知道怎么救吧。你们去魔法恢复中心也得和魔法师说明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哪里需要恢复,怎么受伤的吧?”“这个王风到底是什么人,不管用什么方法,能把苍冥杀死,单凭一己之力,却能把龙气从龙骑兵体内逼出,不管他会不会魔法,有没有神器,都是一个不可小看的人啊。”“不知道你们注意过他左臂上的那个兽皮包的方块没有,我怀疑那是他的兵器,不过没有见他用过。很好奇呀,哈哈。还有,他能从给哈林的治伤中就知道哈林的真气特性,匪夷所思呀,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方法。”“他现在是什么人其实没有多大的关系了,重要的是他把我们当朋友,我们也应该当他是朋友才对。马上和宗主龙族联系,尽快定下来。”很快王风得到了消息,龙骑兵的人和王风紧密合作,一起讨论以后的救人事宜。龙骑兵长老们很合作的把龙骑兵练功的机密描述了一遍。与王风猜测到的大体相同,龙骑兵需要从小开始修炼特殊的功法,以便在时机成熟的时候能够与龙融合。所谓和龙的融合,实质上是自身的真气和龙族提供的飞龙与身据来的龙气进行融合的过程,和普通修炼中的传功和灌顶很类似。不同的是,一般的传功输功者会功力大损,而在飞龙和龙骑兵之间却不会,因为龙气与身据来,分给龙骑兵一些根本不会造成实质上的损害。一旦融合成功,龙骑兵就和自己的龙建立起了一道来源于自己坐骑的同源真气通道,以后的修炼中,随着功力的加深,自身经脉的拓宽,会不时的从飞龙体内吸收更多的龙气以壮大自己。当然,也不会疯狂吸收造成飞龙的虚耗,其实,龙骑兵的功法,是从龙族学习到的,有一个后果就是,在修炼龙气的同时,也带动了飞龙体内的龙气循环,自己的坐骑也会随着龙骑兵功力的加深而进一步强大。王风听到这里,心中忽然有了一丝疑惑,但是什么都没有说,静静的往下听。接下来,飞龙长老又慎重其事的叮嘱了一遍王风,以后听到的内容决不能外传。王风答应后,飞龙长老才把龙骑兵修炼的功法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从真气的培养,流转路线,和不同属性的飞龙结合的时候如何不同的处理。最后的一条才是王风真正想知道的内容。来到这个魔法世界,虽然现在见过的高手没有几个,但实力都是在王风认知范围以内的。唯独对于这个世界的魔法,王风是一点概念也没有。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使出来的风刃竟然能够达到如此恐怖的效果,而且没有用体力,没有用内力,这是王风以前从未想到的。虽然现在对于一些爱莎使出来的普通魔法已经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了,但据爱莎讲,她精通的仅仅是风系魔法一种。其他还有地水火风光明黑暗等等,更有一些复合的如雷系电系的魔法,自己根本都没有见过。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当然明白未雨绸缪的道理,正好龙骑兵可以抵抗大部分的魔法,那么他们除了龙的原因外应该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原因。王风就是想从龙骑兵的口中得到多一些的对抗魔法的资料。飞龙长老最后讲的一些东西正是王风急切知道的,也正是龙骑兵在融合飞龙过程中最危险的一个过程,稍有不慎,就是死亡。当然,成功后,不但实力大增,而且拥有了普通魔法免疫的身体。其实诀窍也很简单,就是在处理不同属性的飞龙时各有一套针对该属性的功法,可以把不同属性的龙气成功导入全身。飞龙本身就对普通魔法有免疫的能力,吸收龙气后,只要能运用到全身,使的每个器官,每块骨骼,每寸皮肤都被龙气熏陶一遍,龙气充溢其中,自然会对魔法免疫。但对于一些禁咒魔法还是不能完全不受影响,但已经比正常人要好的多了。原来如此,虽然不敢说对自己有多大的帮助,毕竟也是一种方法。显然几个长老对研究各种希奇古怪的事情方面的兴趣远远大于主持龙骑兵的具体事务。把一些东西讲出来以后,便迫切的和王风讨论起王风的方法,主要的原理,是否能加入魔法因素,更有甚者,飞龙长老甚至想要把龙页救治过来。听着他们的讨论,王风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个龙骑兵的长老会需要事事向宗主请示了。根本就是一群对学问研究着迷的人,可能看在他们年纪大了,又能做出一些古怪但可能有用的东西,所以把他们升为长老,供养起来,小事让他们做主过过瘾,大事还是宗主拿主意。看来,现在在龙骑兵的总部,真正说了算的人根本不是长老会,而是真正能够命令所有武装力量的人——库林。耐着性子,王风把自己的方法和几个长老们一起讨论了半天。不过让王风感兴趣的事情还是有的。飞龙长老坚持要看看如何能把龙也救活,使的事情的难度增加了。王风对这个世界的龙并不认真。在他的眼里,龙的概念是那种行云布雨,鹿角猪嘴蛇身五爪的龙,而不是现在的这样长着双翅,模样活象个大蜥蜴的龙。不过既然这里不是自己本来的世界,那龙长的奇怪也不足为奇了。好在这里的龙也象自己概念中的一样,也有火龙,水龙什么的,不过好像多了些什么冰龙,雷龙等,而且这些龙只是龙骑兵的坐骑,根本不是什么龙王龙女什么的,就是不知道他们和龙骑兵一起出事以后怎么救治。但至少给大家留了一个主攻的方向。大家在理论上把王风的方法又研究了个遍,终于确定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这才放王风出来。王风也早就想离开这些老学究找库林谈谈了,苦于没有机会,现在终于解脱了,马上出来,正好见到库林正在外面等他。两个人一起走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库林招呼王风坐下,对王风说道:“这里没有储光传送魔晶石,所以我们不会被长老们看到,有什么话可以尽管畅开了说。”王风笑问道:“这里真正主事的是你,对吧,库林大叔?”“没有办法,自从试练室封闭后,军队那边人员补充不上,只能省着用,只好派我带了一个小队来这边坐镇,其他人都到军队中去了,实在是没有人了。”库林苦笑着说。王风也跟着笑道:“整天陪着这些老学究,不嫌烦吗?”库林道:“他们都是些醉心研究的老人,而且给我们也提供了许多好东西,没有什么烦不烦的问题。我大部分时间还是在训练那些年轻人,活力的很。”看了王风一会,忽然问道:“发现什么不对吗?”王风也紧紧盯着库林的双眼,说道:“有点问题。”“说说看。”“龙活的长吗?”“不是很长,普通的能活七八千年吧。”“龙族要那么多加强的龙干吗?”“……”好一会没有说话,但库林看着他的眼光开始有点赞赏的味道了。又过了一会,库林突然说道:“我们来较量一下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如何消灭苍冥的。”王风笑道:“正有此意。”王风这一年多来,除了在苍冥腹中,还没有什么时候痛痛快快的和人战斗过,虽然一直滔光养略,但狂热的性格还是不能从根源上改变,空有一身武力却不能施展,也压抑很久了。和爱莎琳达等人在一起的时候,只能从脑子里过一过和大家比武的瘾,从来不能解解手痒。库林最近几年也如此,十年前,库林就已经是大陆上排名第一的冒险者了,后来一般的冒险任务已经提不起他的任何兴趣了。恰好组织里又让他去训练新血,主持总部的事务,因此也是憋闷了好久,由于不能从武功上发泄,只好平日没事和队友们打赌为乐。现在两个人都有一探对方底细的想法,正好不谋而合。这个小屋的下层,就是一个宽大的场地,本来是试练失败者进行修炼的地方,二十年没有开放,一个人都没有,正好作为两个人的比武场。彼此大概知道对方的实力如何,因此出手也没有什么顾忌。两人一上场,就结结实实的对了一拳。没有任何花巧,只是两个运足功力的拳头撞在了一起。“砰”一声沉闷的响声,两人分别向后退去。不过,库林只是腾腾腾退了三步,就站稳在地,王风却是连连退了七八步才定住身形。“好!”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叫出声来。这一拳就把两个人功力上的差距真实的反应了出来。单从功力看,库林至少要强出两筹不止。不过王风并不气馁,有时候光是功力的高低并不能说明问题,何况王风还知道龙骑兵的功夫有一个弱点,那就是经脉并不是自然压力拓宽的,而是通过龙气加深的功力,所以,在硬碰硬的攻击中是没有办法占到便宜的。所以,王风趁着后退拉开的距离,凝聚了一道刀气,向着对面的库林发去。虽然看不到王风那么远对自己挥手挥出了什么,但马上就感觉到了刀气及体的威胁,诚心想试试刀气的强度,因此库林凝神运气,不躲不闪,准备硬接。王风一看大惊,这刀气经过一次深深打坐后更加凝练,比上次在苍冥体内发出的又强了不少,眼看库林想要硬扛,忍不住大叫道:“躲开!”库林闻言,百忙中一个急转,让过刀气的来向,向一旁掠去。但还是稍有不及,刀气的锋尾还是掠过了库林手臂。轻轻的“嗤”一声,库林身上经过飞龙长老精心改良过的盔甲轻松的被划了一个缝,随后,库林布满功力的胳膊也彪出一股血箭。王风急忙赶过去,帮库林脱下盔甲,点了胳膊上的几个穴道,止住了流血,随后,一道真气输进去,刺激伤口周围生肌长肉。库林看着自己的伤口,开口说道:“除了我们宗主,许久没有人能伤我了,你还是第一个。”顿了顿,接着说道:“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我们功夫的一些弱点,不然你不会这样攻击了。”王风默默点头。“好,好。”库林说道,“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相信我们宗主的决定也不会错了。这盔甲经过飞龙长老精研多年,普通的兵器连痕迹都不会留,但却经不住你的虚空一道真气。”站起身来,正色道:“王风小兄弟,你们狼军的人我都查过了,除了你,其他人的资料现在已经都有了,按照常理推测,都不应该有那样的实力,估计和你是分不开的。”“我和宗主已经研究多年,希望能改善这种状况。我们和龙族合作,也是希望能找到一种方法能够培养出一些超强的战士,现在还不能和你说为什么,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看着库林的企盼的眼神,王风心中明白一定是什么重大的压力能让库林这样的高手也觉得棘手,连库林都还要拜托王风去做的事情肯定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于是开口问道:“什么要求?”“如果在试练中你能救活那些失败的预备龙骑兵,那就拜托你把他们接收到你们狼军中,请你有时间有办法的时候指点一下他们,看看能不能帮我们克服这个弱点。”“我们宗主以及龙族的族长都对你表现出了很浓厚的兴趣,以我们龙骑兵的情报系统和龙族的能力,居然都查不出你的来历,看来你还是挺有手段的。”王风心中暗暗好笑,怎么查,回原来的世界吗?“实在是很难为情,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忙,我们什么都不能回报,结果还是要求你帮忙。”库林自己想着也觉得不好意思。“我和族长商量过了,我们龙骑兵目前也不能总让一些不能通过试练的人埋没着,因此,我们把他们都交给你,从此以后,他们都是狼军的人。以你的能力,相信不久的将来,肯定会出现一支可以媲美龙骑兵的军队了。”库林说话的时候,王风没有接口,听他静静的说完。心中却对那个不能说的原因大感好奇。什么压力能让比库林还要厉害的龙骑兵的宗主和龙族的族长一起来关注自己,如果不是内部的忧患外,就一定是外部的压力了,难道还有这样强的敌人吗?一想到能把龙族和龙骑兵压制的非得联合起来的这股力量,王风忍不住心中发痒了,能和这样的力量为敌,也可以算是不虚此行吧。和库林一起回到那个小屋中,两个人不发一言。就像比武一样,简单的几个比划就可以知道双方的深浅了,简单的几句话,也能知道对方的为人。从库林那里离开,回住地的路上,王风心中不断思索。估计从离开炼龙窟的时候起,狼军就再也不是那几只小鱼小虾的狼军了,至少也是能纵横一时的一支小军队了吧。从被迫禁止杀人到现在,王风一直没有过什么人生的目标,浑浑噩噩,碰到狼军的几个人后,也是半游戏半玩耍的和他们几个凑在一起。做什么事都没有特别认真,当冒险者也笔走偏锋,专挑了一个没有报酬的任务。直到看到艾格的眼神,才萌发起一些危机感,但还是没有明确的方向。现在居然知道有一个不知名的敌人能把龙骑兵和龙族都能压制,立刻激发了王风的雄心,能和这样的敌手交战方为男儿。也许,是上天安排了这一切,否则怎会让素未谋面的龙骑兵宗主和龙族族长对自己这样另眼相看的呢?今天后,将是王风,也是狼军的一个崭新的起点吧。第二十五章回城卡都城的酒吧中,一群无聊人正在聊天。自从黑虎团的人也消失了以后,卡都城中的原来的那些小簇佣兵小队生意出奇的好,几乎雇佣的工作都连续不断,个个都小发一把。有了钱的这些佣兵,从试练沼泽中出来,第一时间就跑到城中唯一的酒吧中消遣。资格老的大谈自己过去的英雄事迹,年轻的不时插嘴赞叹几声。闲谈中免不了会谈起黑虎团。一个大块头说道:“最近生意真不错,又都是小规模商队,比平日快了近一半的时间,佣金却比平日多了五成,看来黑虎团还真捞了不少呢!黑虎团的人消失的可真不错呀,早就该把机会让给我们了。”“说的也是,我最近的生意也不错,如果照这个样子下去,一年内我就能成一个小富翁了,哈哈哈哈!从沼泽来回的路已经熟的不行了,闭着眼睛都能走过去,真是又安全又赚钱呀!”也有几个人凑趣,说道:“那一旦黑虎团又回来了,我们的发财机会岂不没有了?”“就你多事,怎么尽想这样不舒服的事情。我看黑虎团这次是回不来了,不然已经快两个月了,我们保护几个商队也来回三四趟了,黑虎团的人一个都没有出现,应该是都挂了吧。”“估计是这样,黑虎团人也嚣张的够了,霸占了两个城的大生意,平日里疯狂打压我们这些小佣兵团,最好就这样消失永远不出现吧。”“嘿嘿,这次黑虎团因为那个宝贝惹了那个狼军,呵呵,估计是死伤惨重了,我还从没有看到有人那么轻松的干掉那个宝贝身边的人呢。黑虎团的人估计是碰到大石板了。”“瞧你把那个狼军说的那么厉害,到底是不是真的呀,据我所知,那个狼军好像只是个二级的冒险队伍,敢和黑虎团的人碰?”“不要不信,那你说说,黑虎团的人现在都哪里去了?”“也许是在沼泽深处发现什么好东西了,所以仗着人多,冲进去了,结果碰上了龙骑兵,所以消失了,这也很正常嘛。”“切,胡说八道,我有个兄弟在那边,亲眼看到黑虎团的团长叫嚣着要杀光狼军的所有人,带了所有人出去的。”“那照你这么说,黑虎团的人是被狼军的人消灭的?他们才几个人,黑虎团几个人,好好动动脑子想一想,怎么可能?”“可是狼军那几个小伙子是很厉害呀,还有那两个小姐,真的是很厉害呀,黑虎团的人那些人来收拾尸体的时候我还看见了呢。”“也许是狼军的人被干掉了吧,你不看他们也一个都没有回来?”“说不定是同归于尽了呢,两边都回不来了。”“狼军的小伙子们又没有惹你,你干吗咒他们呀?”“不是我说,他们要去炼龙窟,那里是什么地方,就算是黑虎团的人都被他们杀了,那又怎么样,碰上龙骑兵还不是一死,你当龙骑兵的警告是玩的呀,我看他们也是凶多吉少了。”“你干吗不想点好的,我看狼军那几个人肯定没事。”“那你说说,狼军的人现在在哪里?”“他们也许在休息呢,在养伤呢,在闲逛也说不定。”“你觉得可能吗,对手可是龙骑兵加黑虎团啊!”仿佛认同了伙伴的观点,默默的点点头,说道:“可惜呀,那几个小伙子。”同伴接口道:“认命就完了,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估计现在也尸骨无存了。”……“你怎么不说话呀?”发问的这位催促着伙伴,却看见伙伴直勾勾的盯着门口,仿佛傻了一般。伸手在伙伴眼前晃晃,问道:“怎么了,看到什么好看的了,不就是有两个漂亮的姑娘吗,至于眼睛都直了吗?醒醒,醒醒。”伙伴终于开口了,结结巴巴的:“他们……他们……”对面这位终于急了,喝道:“他们到底怎么了?”伙伴好久才回过气来,突然说道:“他们回来了。”“谁们回来了?”大汉特别不解。“狼军,狼军的人回来了,你看那头狼,人一个不少,他们回来了,天啊!”大汉一扭头,就看到了微笑的王风带着几个人喝一头狼走向柜台。神色如常,不过后面若汉的身上背着一个大包裹,里面是所有他们收集的黑虎团的值钱东西。众人的眼睛集中到了琳达背的黑色的长弓上,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常在这边讨生活的人都认识这张弓,那是黑虎团副团长的随身兵器。现在兵器在这里,那就意味着人……原本喧闹无比的酒吧从王风等人进来后变的寂寥无声。连精灵老板娘都没有什么动作,直到王风等人叫她,才定神赶了过去。点了几杯酒众人慢慢喝着,周围的人也开始慢慢窃窃私语起来。刚刚发话的那个大汉脸都白了,低声的问道:“真的是他们吗,你可别认错,我刚说完他们的晦气话,不要这么吓我。”“怎么会认错,你看那头白狼,不知道他们听没听到我们的话,赶紧溜吧。”两人悄悄离开了酒吧,随后,狼军从炼龙窟回来的消息马上扩散到了全城。王风等人从卡都出发到进了炼龙窟,花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为了救人,又多耽搁了三十多天,终于从龙骑兵的总部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库林把三十多个试练失败的预备龙骑兵交到了王风手上。虽然不知道王风的深浅,但至少王风救了他们一命,这些人对王风还是心存感激的。因此对王风的命令也忠实执行,省了王风不少麻烦。狼军里突然多出这么多人,大家都有点不习惯。毕竟人多事情也比较多。好在这些人都训练有素,没有什么特别的麻烦。这些人都是在试练的最后一步时才失败的,所以应该说都是好手,只不过运气都差了点。不过无论放在哪里,绝对是一支雄厚的力量。既然有了隐蔽的敌人,王风也并不想把自己的所有力量暴露在世人面前。因此,王风让这些预备龙骑兵们秘密驻扎到斯诺提供的一个地点。那里是矮人族居住地外围的一个森林,平日里常有魔兽出没,因此罕有人迹,正适合类似这样的小军队隐藏。王风则自己带着原来的小队和哈林回费丁城。出了沼泽,来到卡都,大家进酒馆休息。引起了全城轰动。进入试练沼泽深处,消灭黑虎团,找到炼龙窟,并从龙骑兵的手中安全回来,并且一个人都没有少,这可不是一支二级的队伍可以做到的事情。精明的商家已经开始打算明天就去雇佣狼军保护自己的商队了。不过他们注定要失望了。在卡都稍微歇息了一晚,考虑到哈林的心情,大家天不亮就匆忙赶路了,让所有等待希望的商人们都扑了个空。龙骑兵的龙不是什么人都让骑的,王风曾经有过买马的念头,但被否决了。主要原因还是买不到马。现在帝国境内所有的马匹都归军队和贵族调配,没有任何给民用的马匹。勇敢者佣兵团竟然人手一匹骏马,估计艾格和军方的人脱不了干系,抑或是什么贵族子弟。可以通过官方手段争取到马匹。王风很是纳闷,军方和朝廷控制了大部分的物资,马匹,魔核等,听斯诺核查克讲,大部分的魔法师在达到中级以后都必须到军队中服役,少数可以在宫廷和教会中服务。武士的情形也大体如此。军方控制如此众多的力量和物资,究竟有什么原因。怪不得民间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高手,都已经被国家牢牢掌握了。现在看起来帝国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争端,人民也假装能安居乐业,估计事实上并没有如此的平静,平静的表面下掩盖的是穷兵黩武的波涛汹涌。虽然大家已经紧赶,但单纯依靠走路,也快不了多少。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路上锻炼束缚术,爱莎的速度让哈林大为惊异。怎么也想不到一个魔法师,还是个女的,竟然有这么好的体力。为了照顾哈林的情绪,一路上风餐露宿,大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终于费丁城遥遥在望了。可能是近乡情更劫吧,哈林反倒有点不敢进城了。王风也很明白他这种心情,所以也没有特别的行为,找了个地方大家一起休息休息。虽然哈林在冰里快二十年了,但岁月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痕迹,不知道底细的人还以为他是二十几岁出头的年轻人呢。估计他的父亲看了都不敢认了。休息的时候哈林更是有些心神不定了,看着他的样子,其他人想笑也笑不出来,王风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抚他,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长一段时间后,哈林终于表现的有些正常了,很不好意思的和大家说了声抱歉,大家都含笑看着他。拿定了主意,大家一起进城去。城里还是他们离开时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很容易的,一行人找到了原来老爹住的地方。还是一样的又脏又乱。时正傍晚,落日的余晖把这个地方照耀的还很光亮。王风一行人太有特点了,来往的人都忍不住会多看几眼。王风已经看到了,哈林的老爹也在远远的看着他们。把哈林叫过来,给他指了指老爹的方向,让他自己过去。哈林老爹远远看见如此年轻的儿子,已经哆嗦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哈林见状,赶忙飞跑上去,扶住了自己的父亲,仔细端详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互相静静的看着。眼角不约而同的渗出了泪珠。不忍看他们父子相聚的场面,王风轻轻和其他几个人说了一声,带头离开了这个地方。进城的时候已经和哈林说过他们要住的地方,现在就奔着客店走去。也许是父子相见的场景感染了其他几个人,爱莎一直没有说话。查克则慢慢安慰。王风久没感受过亲情,也有些感触,对他们说道:“爱莎,查克,你们不是说这次任务完了就回家看看吗,明天你们就走吧,出来久了,总要回家看看的。”两人默默点头。到旅店休息,一夜无事。第二天一早,王风带着大家到久违的酒馆坐着。一夜的休息,大家的精神都很好,哈林还没有回来,大家也不去找他,慢慢在酒馆享受麦酒。突地,一个商人模样的人凑了过来,神神秘秘的问道:“诸位是狼军吗?”众人不解,斯诺接口道:“不错,请问有何贵干?”商人一听,脸上立刻出现了一种急切的神色,急急忙忙说道:“我听说诸位现在手上有一颗二级魔核,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转让给鄙人?保证价格公道。”斯诺问道:“你从何处得知我们有一个魔核的?”商人瞪大了眼睛,说道:“城里已经传开了,自从上次诸位消灭了贪狼以后,诸位就名声在外了。前几个月,勇敢者佣兵团的人回来,把自己手上的任务转到了贵团身上,并说诸位已经消灭了军方悬赏的暴龙并且拿走了魔核,所以,我想……”王风几个人对看一眼,没想到这个艾格还真的把任务给了他们,这个人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某些情况下还能做到说话算话。王风突的一笑,对商人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军方悬赏的魔核你都敢要,你有几条命?”商人面色大变,连连后退,边退边

              ,小声的开口:“你坐的是不是很舒畅?”“嗯,还行。”七夜不明白因格到底想说什么,这是他第一次看不透因格的行动。“老大,你看你在马车上打个瞌睡还要分手扯着马绳,这样是不是太累了,对不。”因格笑着对七夜说:“所以,老大,我决定帮你驾车。”七夜没想到一直直截了当的因格,竟然也知道拐弯抹角了,明明想坐他的马车,却说什么帮他驾车,不过七夜没有点破,因为因格会拐弯抹角就是一个好的开始:“好吧,我要睡了,你帮我好好驾车。”“放心了,老大!”因格见不用走路,高兴的把自己身上的包袱扔到马车上,驾驭起马车来。看来,如果一个人想偷懒时,他的脑筋就会变好。七夜躺在马车上对因格的行动做出评价。“报告!”正当因格坐在马车上也打起瞌睡时,一个军官跑过来大声报告。“怎么了?什么事?”因格正蠢蠢欲睡,突然被这么一叫,吓的跑起来乱叫:“快点来人,出事了,快点来人!”“来你个头!”七夜看到因格这副模样,气的牙痒痒的,伸就是一个响头送给他:“你不是说帮我驾车的?怎么,睡了呀。”“没有,团长,决对没有!”因格摸着脑袋,死硬着嘴在那里睁着眼说瞎话:“只是他报告的太大声了,害我以为有人要来袭击团长你,所以我在叫人过来保护团长你了。”七夜无奈翻了翻白眼,他没想到因格好的没学到,坏的却学到不少了——自从军训开始,因格就跟那些老兵痞子们混在一起,原本以为他是细心教导,那知道他反而被那些老兵痞子带坏了,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好人总是要被坏人带坏的。“有什么事?说吧。”七夜见前来报告的军官急的满脸通红,知道出现紧急情况了。报告的军官先敬了个军礼,然后才开始报告:“团长,前面二十里处发现有敌人踪迹,大概有一千人左右,估计是天翔帝国军的一个巡逻大队。”七夜左手托起腮子,分析起来——原本以为敌人包围了乌达克行省,一定会派出侦察队伍在四周侦察情况,那时以为敌人最多不过在乌达克行省内侦察,但是,现在却在距离乌达克行省五十里外就有巡逻大队在路上巡逻,可见此次敌人的进攻虽然迅速,但是,他们并不是没有丝毫计划的速攻,而是小心翼翼的稳打稳攻的。在战斗区域外派出的巡逻大队就是他们的眼线,如果只是几百人的小队遇上巡逻大队,就是被他们消灭,如果换成几千人的军队时,他们就会退后,集合更多的兵力来歼灭。“这一路走来有战斗过的痕迹吗?”七夜突然询问因格。“没有,这一路都没有发现有战斗过的痕迹。”七夜不由为难起来。没有发生过战斗,那就是表示所有步兵团中,就是他的步兵团走在最前面了,说的好听的话,是这场战争的先锋,说的难听的话,就是到前面送死做炮灰,成为后面的队伍探路石。这个时候应该用什么方法才能绕过敌人而不被发觉呢?七夜搅尽脑汁的把从前在圣夜学院内学习到的战术知识从快要忘记的边缘拉了回来,拿从前肯特导师讲解的一些战役来进行对照,找相似点来抄袭。此时第三步兵团因为这二天的急速行军,已经疲惫不堪,如果与敌人正面接触的话,那根本就不要想,敌人只需要五千人便可以将自己二万人的军团冲散,所以说,此时是决对不能与敌人正面交战的——也就是说,决对不能让敌人发现自己的部队,不能露出一丝毫的踪迹出来。但是,数万的部队行军造成的痕迹却又是决对不会轻易能隐藏起来的,比如说每天行军时沿途造成路旁的灰尘,只要是有过这方面知识的人,一眼就可以算出有多少人经过,再拿士兵们每天生理卫生造出来的垃圾来看,数万人一天造出的垃圾在数量上就可观了,虽然每次都是挖几个大坑进行埋藏,可是在细心巡逻的敌军眼中,他们一定不会错过翻新后的泥土,只要他们一挖掘,就会发现,这里有数万人的部队经过,虽然七夜认为会有人这样检查那种东西是不太可能的,但是他还是担心。对了,有了!七夜突然想起先前在营地时,看到的乌达克行省的地图,在那上面好像画着乌达克行省有一条河流从中穿过。“你,你,还是你,过来,帮我把地图找出来。”七夜在自己的马车上找了半天,但是由于他一向不喜欢细心整理物品,所以马车上的东西乱七八糟的堆放在一起,而地图又被他卷成一团,此时想一下找到还真是不容易。看到卫兵帮自己找地图,七夜于是轻闲的在一旁等着,突然,七夜又记起来什么,叫起士兵来:“来人,对,你们前面几个快点过来。”“是,团长。”听到七夜的招呼,走在前面的几个士兵跑了过来:“有什么吩咐?”“你们马上通知全团,在原地休息,等候我的命令。”“是,团长。”一听到可以在原地休息,这几个赶了二天路的士兵不由感觉全身满充了力量,向队伍前狂奔,一边跑一边通知全团士兵,不用再进行了,改在原地休息。过了一会,七夜又招呼刚才那个报告的军官到身边:“马上把所有的侦察兵全派回来。”“是,团长。”军官行了个军礼,急急忙忙的跑到前面去召集侦察兵回来。“老大,这种时候正好是需要侦察兵帮我们打探情况的时候,你怎么还叫他们回来?”因格好奇的问七夜。“现在,我们的部队还没有进入敌人的视察范围,不用担心会被敌人发现,而且我也不打算再前进,所以侦察兵也没有必要在前面再打探敌情,如果一不小心引起敌人的警觉,我们部队的形迹便无处可藏了。”“老大,他们不过才一千多人的大队而已,我们决对可以消灭他们,那用得着躲开他们。”因格不以为然的说道。“拜托你想想好不好?”七夜看到因格有时精明有时却糊涂到无知,不由唉声叹气:“现在的敌人虽然只有一千多人,但是在他们后面,不知道还有多少敌人,如果我们消灭了他们的一个大队,就会打草惊蛇,引起他们的注意。”“那怎么办呢?老大?”“我决定做一件事。”七夜盯着卫兵刚刚替他找到的帝国地图,露出一丝邪笑。乌达克行省,占狂战帝国总面积的三十分之一,人口却只占狂战帝国总人口的百分之一,是属于地广人稀的一个行省,不过,那只是说常驻人口,因为乌达克行省与世仇的天翔帝国相距最近,相接面积也最广,所以帝国军部派遣了三十万的常规部队守备着乌达克行省,不过三十万的部队每年都有变动,因为长年呆在一个位于最危险的地区(虽然从来都没有开过战,但是,难保那天不会打战,在那里,乌达克行省内的部队就是最快被派上战场的,所以,没有谁会喜欢长年驻守在乌达克行省),所以每隔半年都会有一次军队大调动。乌达克行省会被军部派大量驻军守备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它的位置,还有它那丰富的矿产资源。乌达克行省虽说因为与敌对国相邻,所以商业不怎么发达,但是说到工业,狂战帝国内最发达的矿产业就非乌达克行省莫属。每年乌达克行省出产的矿产不仅供应全国的武器生产和各种农具制造,而且还远销麦国,在矮人打造业中选才中占有一席之地。虽然乌达克行省境内的挖矿业非常多,但是,每一个挖掘点都经过细心的考查——特意请矮人国内挖掘业的专家到境内进行实地考查,然后再设计采矿业的方式,所以,虽然挖掘的多,但是并没有破坏乌达克行省的环境,保持着省内水土安稳,没有一下暴雨,整个行省就会形成泥水流或水土流失的事发生。在乌达克行省内,有一条贯穿境内的河流,叫台伯河。这条台伯河在境内的矿产业中占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因为那些矿石要运出去加工,必需依靠台伯河来运输,而且台伯河正好是顺流直下,流向帝国内的,这样运输比在陆地上运输不仅快上几倍,而且用的人力和物力也最少。今天,台伯河上仍然有不少的船只在航行,不过,船只吃水很深,证明船上正装载着不少矿石。虽然乌达克行省正在开战,但是这些矿石却一刻不停的开采出来,再运进帝国内,正因为战争发生了,打造武器需要的矿石需求也增加了很多。虽然天翔帝国的翼人们想截住台伯河上的运输船只,但是他们却并不善长水战,根本就没有准备过船只,而且做为在空中飞翔的翼人是最怕水的,如果沾到水的话,翼人不仅战斗力要大大的打上折扣,而且还会影响飞行,掉落水中则是更加可怕。翼人也并不是真的拿这些船只没有办法,如果有必要,他们可以从空中投巨石来击沉船只,但是,他们还想在夺得乌达克行省后,能够立时运走这些矿石,而运输船只只能在水路上航行,又不会上岸对他们的战斗造成影响,所以,翼人暂时只是对这些船只进行着一定的监视,没有任何行动。“这些船一天到晚的在河上穿梭不停,看的真烦人。”在台伯河旁的一个驻地,一只翼人士兵看着船只在河上穿梭不停,烦躁的说道。“别那样说,等到我们攻下这里,那些船只就会成为我们的摇钱树,到那时,那些矮人会求着来向我们买矿石,哈哈!”另一名翼人士兵安慰道。先前抱怨的翼人士兵,看着台伯河中的船只开口:“怎么回事?今天的船好像多了不少,而且还负重那么多,吃水线好深。”“那当然,现在攻下这里是指日可待的了,那些兽人当然是想快点多运些矿石走了。”另一名翼人士兵不以为然的替台伯河上船只频繁出动找出理由解释。“可能是那些挖矿的都逃走了。”另一名翼人士兵将刚才抱怨的翼人士兵拉进驻地:“不要管那么多了,那些事那用得着我们来操心,我们去打牌吧,刚才老X叫我来叫你去玩的,他可能等的不耐烦了,快点去吧。”台伯河上的船只,反常的一天之内往返数回,不过所有翼人都认为攻破乌达克行省内的帕克要塞指日可待,根本没有细心观察,那些被派为侦察船只的士兵虽然将这种反常的情况上报到上面,但是,上面的军官分都没分析就认定是兽人在急着运走矿石,争取在没有被全面占领前多捞一些回去,所以他们并没有上报,而是继续讨论着怎么占领乌达克行省全境,占领后怎么对付狂战帝国的大军。不过正是因为翼人的放松,使得七夜的部队安全的利用船只,全部运送到距离帕克要塞不远的密林中,从而让翼人攻占帕克要塞最终功败垂成,也从而造就出黑色战神率领的“夜战军”的故事。第十二章混战在距离乌达克行省最大的城堡——帕克要塞十里远有一个小型的森林,每年到秋月的时候,都会有不少守备帕克要塞的士兵跑进去打猎,改善改善伙食。但是今年的秋月来到时,却没有任何士兵再跑进去打猎,因为即将轰动梵天大陆的‘边防战争’在此时已经打响,而帕克要塞做为狂战帝国的前线阵地,正在进行着殊死抵抗,此时能从帕克要塞内出来的驻军士兵,只有死亡一条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在黄昏的薄弱时分,已经看不清远方的景物,而且再过不久月亮就要出来了,就在这时,白天平静如常的森林在此刻却有了动静。“快点起来。”“小声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兵器一定要用布包好,不要碰撞出响声。”“不要睡了,起来。”“快点吃干粮,吃饱一点,等下好有力气战斗。”白天在森林里不动的灌木丛,此时开始活动起来,仔细看清一点的话,就会发现这些并不是真正的灌木丛,而是用树叶等东西当被子睡在地上的狂战帝国士兵。为了躲开翼人的空中侦察,七夜特意要求所有士兵乘船而行,当到达这个森林后就用树林里的花花草草来隐藏自己,然后就躺在原地休息。因为行动的时机很恰当,翼人也不会特意去注意被树枝遮挡的森林里面的那些花花草草下面有着什么东西,所以,第三步兵团安全的隐藏到森林里面,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团长,士兵们已经准备好了。”数十名大队长轻声的向坐在树上的七夜报告部队情况。“嗯,”七夜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做的不错:“暂时先在原地等待,不能准他们发出什么动静来。”“是,团长。”收到命令,大队长们全都返回自己的队伍。“老大,你还在等什么?”因格见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而七夜还不行动,于是着急的问道。七夜双目恫恫有神的望着帕克要塞方向,嘴角掠起一丝微笑:“我在等帕克要塞的反攻。”“帕克要塞的反攻?”因格看着远方的帕克要塞,似乎有点醒悟:“老大,是不是准备等到帕克要塞里的部队打出来?这样就不用我们去救了,真是好计谋。”七夜牢牢盯着因格,看着因格心里直发毛:“老大,不要盯着我看了,好可怕的。”“我去看队伍集合完毕没有。”在七夜沉默的压力下,因格明智的选择了逃跑。此时,在帕克要塞上面,正在上演着一场激烈的攻防战。今天是天翔帝国军攻打帕克要塞的第六天,作为此次攻城战中攻城总指挥的沃特将军已经有些着急了。在攻城前,他就在伊达里亚元帅面前夸下海口,只要给自己五十万兵力,不用一个星期就能够攻下帕克要塞。而今天已经是他所说的第六天,如果明天他不能顺利攻下帕克要塞的话,他就会处于一个非常难堪的地步。先不说其他同僚会怎么笑话他,只是伊达里亚元帅那里就很难通过——伊达里亚元帅虽然在平常可以和将领们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一但在开战后,他就会变得非常的严肃,决对不允许有任何人拿战事来开玩笑,在他面前,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而自己已经夸下海口,如果明天还不能攻下帕克要塞,轻则被免职,重则被贬为普通士兵。奋斗了二十多年千辛万苦才爬上将军之位的沃特将军可不想因为一次失误就被贬下去。今天黄昏时分就应该收场的攻城战,在沃特将军的指挥下,继续进行着。沃特将军为了自己不被伊达里亚元帅处罚,不顾众参谋们的劝阻,执意在翼人视野受阻,最薄弱的夜间继续开战。天翔帝国军原本有五十万的大军,但是在攻占帕克要塞的六天中,经过数百次血战中,已经锐减到四十余万士兵,而帕克要塞的驻军士兵也并不讨好,他们损失也将近有五万之众。虽然借助各种守城利器,能让翼人军队的天空优势无法发挥出来,但是在硬碰硬的情况下,兽人虽然强壮一些,但是碰上翼人那灵活的动作,打不到就没有用,于是双方斗了个旗鼓相当,每天在城墙上都上演起拉据战。趁着天黑飞上帕克要塞的天翔帝国飞行部队,与守卫着帕克要塞的士兵在城墙上继续着无用的消耗战。无数的天翔帝国飞行士兵飞上城墙,而不久后,就会有多少飞行团士兵带着驻军士兵一起从城墙上滚下去——飞行团士兵采取的是一人杀一个的战策,这是沃特将军今天做出的无奈之举,他希望能借用此种战术将守卫在城墙上的驻军士兵给拖住,好让不能飞行的混血翼人地面军团夺得时间爬上城墙——因为近年来纯血翼人数量减少,而混血翼人以出生时间快,成长周期短而迅速成为天翔帝国军队的主要组成部分。看着帕克要塞的驻军不断被自己这方的飞行团士兵抱在一起,一同坠下城墙,沃特将军依然心急如焚,因为城墙上的驻军不但不见减少,而且还有上升的趋势,这样一来,那些飞行团士兵的牺牲就变得毫无意义了。“快点,再多派一些人上去。”沃特将军着急的对着部下下令。“将军,不行了,我们部队里飞行团的士兵已经不多了,只余一万多人了,如果再冲上去,明天只怕攻城时就更加难攻了。”在一旁的参谋与副将纷纷劝阻道。沃特将军急的在原地打转——如果所有会飞的士兵都在此时的拉据战中消耗完,就算攻上城墙也没有多大用,只会被不断涌上墙头的兽人驻军再度打下来。“能不能去向元帅请求一下,让他再派一万名飞行团的士兵过来,不,只要五千就行了。”“将军,我们已经向元帅那里要求增援好几次了,这回再想要的话,元帅应该不会答应。”“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的士兵能够全冲上城墙?快点给我想个办法,你们快点帮我想一想!”沃特将军着急的看着部队里的参谋们——他们就是部队的智囊团,平时就属参谋们的主意最多。“将军,要想将所有士兵都冲进要塞是不可能的,不过,有个办法可以试试,不过成功的机率……”所有参谋在一起商量了半天后,终于参谋长站了出来,开口向沃特将军说道。沃特将军一听说还有办法,马上抓住参谋长的双肩:“有什么办法?只要能守下帕克要塞,不管什么办法都行,快点说出来。”好不容易在沃特将军的铁爪中脱身,参谋长急忙开口,生怕再晚一点,又会被沃特将军的铁爪抓住:“将军,我们可以让飞行团的士兵带上其他的士兵一起降落到帕克要塞里面去,然后从他们的后方进攻,这样前后夹击的话,就能……”没等参谋长说话,沃特将军就急着下令:“听到没有,马上把所有飞行团的士兵召集好,准备带上其余的士兵飞进帕克要塞。”“是,将军。”收到命令的军官们迅速的下去指挥部队。“有这种好方法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不早就攻下了帕克要塞了。”沃特将军在下达完命令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开战以来就悬着的心在此时终于掉了下来。“那个,一时没有想到,因为一向都是白天开战,白天如果用这种战术的话,对方就会发现而没有任何作用了,所以……”参谋长的声音越来越轻。“喔,下回注意点就是了。”沃特将军看着前方的帕克要塞。在黑夜中,巨大的帕克要塞就似一只猛兽,这几天将自己的士兵们不断的吞没进去,而现在,沃特将军感觉这只猛兽就要被自己驯服了。参谋长与众参谋在后面一时默默无声,他们还有一点很重要的事并没有跟沃特将军说明——在夜间托着混血的士兵飞进帕克要塞是一个好主意,但是,能不能安全的降落下去,就是一个难题了,而且就算安全的降落下去,在不熟悉的环境中,面对人数众多又熟悉地形的兽人驻军,能不能集合到一起对驻军士兵发起大规模的进攻,也是一个大问题。当月亮自东方的天空升起时,天翔帝国军的攻城计划正式开始启动。原本已经杀的疲惫不堪的帕克要塞驻守,突然被疯狂向城墙上死命冲锋的天翔帝国地面攻城军队杀退,而在攻上城墙的地面攻城军队后面,有更多的攻城士兵在狂冲,仿佛在他们后面有着可怕的魔鬼在催促他们前进,那怕前面等待着他们的是兽人的巨斧,他们也者都毫不犹豫的向前冲。“快点上城墙,上面已经守不住了,快一点。”在攻城部队疯狂的攻击下,守卫帕克要塞的兽人驻军压力顿时大增,守卫要塞的军官们着急的将要塞内的没有出动的部队派上城墙——如果城墙失守,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在军官们的调动下,源源不断的活力军快速集合向城墙上跑去,终于被天翔帝国攻城军队逼退四步左右时,顽强的挡住了攻城士兵近乎于疯狂前进的脚步。在城墙小小的空间中挤着数千人相互拼杀,尸体迅速的堆积起来,像一座小山一样自平地而起,而攻城的士兵踏着尸山继续向上爬,猛扑上去战斗。被城墙上狂热的攻城军团吸引住的驻军士兵,没有发现,正当他们与攻城士兵们打的火热时,数以万计的飞行翼人正借助夜色的掩饰,偷偷的飞进了帕克要塞内。因为翼人在夜间的视力非常差,而且众多的翼人士兵飞在一起,又将月亮的光线挡住了,所以不少翼人士兵因为看不见下面的情况一直在空中停留着,等待着有人下去探路。虽然城墙上的战斗紧张激烈的令帕克要塞的军官们一心扑在上面,但是,当数万名托着士兵的翼人飞行士兵在帕克要塞上方一起展开翅膀做低空停留时,发出的响声终于将城墙上的嘶杀声掩盖住,帕克要塞内的驻军终于发现了。“敌人从空中来偷袭了,快点还击!”“拿弓箭出来,快一点,射下敌人!”在叫嚷声中,帕克要塞内的驻军开始变得慌乱起来——因为被空中的翼人军队遮住了月光,而刚才点燃火把想看清楚的驻军士兵在一瞬间就成为空中翼人们的活靶子——数百件武器插在了他身上,死的像一个刺猬,因为没有光亮,在黑漆漆的要塞中,所有驻军乱成一团。“杀下去!”领队的飞行团军官听到下面的驻军士兵发出的叫嚷声,知道这次的行动已经被对方发现了,而且此时对方正乱成一团,如果不快出手,等到要塞驻军冷静下来,那一切就晚了。“杀!”听到长官指挥战斗了,所有飞行团的士兵放开了双手——一个个混血的翼人士兵自空中掉下去,跌入了帕克要塞的驻军之中。因为没有火把,也没有月光照亮,在漆黑的环境中,落下去的翼人士兵与驻军士兵在黑暗中撕杀起来。不知道谁是敌人不知道谁是同伴,要塞中混战的双方士兵听到有声音就向那地方狠狠的劈过去——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那还管那是同伴还是敌人。漆黑的要塞中发出凄惨的叫声,让墙头上的驻军开始崩溃——要塞内被不知数量的敌军牵制住了,而在再也没有援军能够冲上城墙支援的情况下,驻军士兵们开始产生恐惧。一直在空中的飞行团士兵依然还在半空中停留着,并没有冲下去参与帕克要塞内的战斗。因为带领飞行团的军官发现,此时他们下去的话,以二万兵力对抗要塞内十多万的兽人驻军绝对是没有任何胜算的,而一直停留在空中,让下面的驻军因为陷入黑暗之中变得恐慌而相互撕杀,这种效果就要好多了。“停下来,快点停下来!”没有弄清楚要塞内到底发生什么事的军官们扯着喉咙大叫,但是已经被恐惧笼罩的驻军士兵们没办法停下来,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周围的人都在慢慢倒下去,他们也只有不停的杀,不停的杀死自己周围的人,来保护自己能在这场混乱之中活下来。“将军,帕克要塞内部已经出现混乱,城墙上的守军已经快要被打退,攻下帕克要塞只是时间问题了。”在前线指挥攻城的副将——加诺军团长返回到后方向沃特将军报告此时的战况。沃特将军闻言大喜,高兴的下令:“全军立即发起总攻,所有军团全部冲上去,攻下帕克要塞后,所有士兵放假三天,军官放假一个星期,并且这个月加赏!第一个攻进帕克要塞的军团每人奖十个金币。”“是,将军。”加诺军团长听到后,兴奋的退了下去——听到沃特将军的奖赏,他不由有些兴奋,第一个攻进帕克要塞的军团每人十个金币,那做为指挥他们的长官的话,一定远远不止这个数目。看到夜间偷袭成功的打击了帕克要塞内的驻军,一直心神不定的参谋们不由松了口气——看来神还是保佑着自己这一方的,不然这种危险的战术那能取得成功。深秋时宁静的夜空,被天翔帝国军打破——二十多个军团在加诺军团长的指挥下,发起了最后的总攻。帕克要塞的城墙已经被攻城部队攻了下来,所有兽人驻军被逼退到要塞内了,在城墙上全是杀红了眼的攻城士兵。不过他们并没有向要塞内开进,他们正等着后面的攻城军团攻进上城墙,因为疯狂的攻城战已经让他们累的筋疲力尽,他们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体力。如果照这种情况一直发展下去,伊达里亚元帅所策划攻战帕克要塞的计划就会成功了,尔后,将会举世闻名的‘帕克会战’也就不会发生了,但是,由于七夜率领的第三步兵团不仅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乌达克行省,而且还偷偷绕过了天翔帝国军对乌达克行省的包围圈,偷偷潜入到帕克要塞附近——这就是决定了翼人进攻帕克要塞的计划一定会受到莫大的阻力。所有的攻城军团发起进攻,冲向帕克要塞——胜利在望的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夺下帕克要塞,这六天来因攻不进要塞而被长官们催促的他们,把满腔不满全都发泄出来了,他们渴望着进入要塞进行战斗,杀光那些一直看得到却碰不到的要塞驻军。而在他们冲锋的时候,大军后方又出现了一个军团。“怎么还有军团在那后面?怎么回事?”沃特将军见到后面匆匆赶过来的军团,不由气愤的责问部下。“将军,那一个军团不是我们的,可能是后方的哪个军团见到我们马上就要攻下帕克要塞,想来混水摸鱼吧。”一名军官向沃特将军解释。沃特将军听完后,先是消了气,然后,突然又变得急促起来:“快点命令所有军团快点,不要留给任何机会给后面那个军团抢功。”“是,将军。”收到命令后,军官奔跑到前面,指挥着军号兵吹起快速猛攻的号声。看着自己的部队迅速的冲了上去,沃特将军终于安下心了:“看你们来抢什么战功,我一点也不会留给你们的,哈哈哈哈……”然而,不等沃特将军笑完,负责侦察的士兵小声的向长官报告,然后,接到报告的长官迅速的跑到沃特将军面前。“有什么事?”见到部下跑到前面挡住自己观看攻占帕克要塞,沃特将军有些气愤的问道。“将军,后面那只部队……”“后面的部队怎么了?是不是见到我们已经全冲上去了,失望的退回去了?哈哈哈……”报告的军官面色惨白,神情紧张:“将军,他们没有退回去,而是成包围形势将我们全都包围住了。”“包围我们?是不是在开玩笑?难道他们连兽人和自己人都分不清了吗?”沃特将军闻言大怒:“等战斗结束,我一定要找他们的指挥官算帐。”“将军,他们没有搞错,他们知道我们是谁。”“你这是什么话,他们知道我们是谁还敢包围我们?”“将军,因为他们是——兽人军团。”当军官说完后,在场的所有高级军官与参谋们都不约而同的回过头。恐惧,所有回过头的军官全身都在颤抖。数万名的兽人军团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后方,明亮的盔甲在夜光下发出皓白的光芒,那锐利的刀剑已经锁定住他们。“快……快叫部队……回来……”沃特将军望着在这时不可能会出现的兽人军团,恐惧的结巴起来。站在沃特将军身后的参谋长,紧紧咬住嘴唇,竭力让自己不发出颤声:“来不及了,将军。”在七日内必定攻破帕克要塞的压力下,沃特将军将所有军团都布置在离他们数里远前缘线上,护卫他们的部队还不到一个大队。当然,在后方有着强大的军队堵截敌人援军,前方的敌人只有一座坚固的要塞等着被攻击的时候,这种布阵再正常不过了。“他……他们……是怎么……来的?”“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将军,快点做出决定吧。”攻城总参谋长等着沃特将军下达命令。“那……那快……快快点去下命令,快点让所有军团回来救我们!”沃特将军慌张的抓住一个军官,双眼中流露着恐慌——眼看着要攻下帕克要塞了,就要胜利了,却被一个兽人军团包围,那莫大的胜利果实就算得到了,也无法再去品尝。听到命令的军官跌跌撞撞的跑到军号兵旁边,他面色惨白的下令,然后军号兵吹响了撤退的号声。正在奋勇直前的攻城军团,就要冲上帕克要塞,突然听到撤退的军号声,纷纷一愣——在就要攻破帕克要塞的时候,自己的后方却传来撤退的军号,难道……当攻城的几十个军团士兵转过头后,他们看到的是数万兽人士兵包围了后方指挥官们,正在进行着残酷的绞杀。兽人攻进来了?兽人大部队杀过来了?——所有看

              澳门最精准今晚免费资料“我想回家。”她双手捂着脸,语气无助凄凉,就像十一月的严冬。他凑过来了,她闻到他刺鼻的体味,还混着狐臭。她没看他,但能感觉出来,他拿下了面具,慢慢恢复到正常状态。“是嬷嬷带我们来这儿的,”他说,“弗朗辛和我,穿着我们最挺括的套装,咔咔响的鞋子。她带我们从孤儿院回到家,两百张床上躺着两百个脑袋,两百张军需毯裹着两百颗破碎的心的孤儿院,是好心的修女嬷嬷照顾我们。她领着我们渡过爱尔兰海,心怀上帝,但上帝选中了她接受天气的考验,我们过圣乔治海峡,她把肠子都呕出来了,可怜的家伙。弗朗辛一直在哭,是他用手给妈妈合上眼皮的,那会儿只能指望他。那年他才十四岁,已经是个小提琴神童;可他总是觉得手指上粘着那对眼皮。像荷花瓣,他一直说,是白的,潮湿的,但是已经死了的。”“费因,别再说了。”她眼里涌出泪水。但很奇怪,这些泪水,不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了很久以前的费因和弗朗辛,特别是为了弗朗辛。费因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但她还在握着拳头擦眼泪。继而,头顶上响起一记轰鸣。他的肩膀抖缩了一下,他经常那样。“他们敲了开饭锣,咱们得快点跑去。吃点喝点什么你会感觉好点。并且在这个家里,千万别误了吃饭的点。”有具庞大的重量可以压倒一切的人体立在厨房地板上,堵着楼梯头。他遮蔽了身后的光线,费因又走在她前面,梅拉尼看不清这个人的脸。不过能看见他正瞪着自己的腕表,一块像圆大头菜的腕表。他小声嘟囔着。随着照亮楼梯口的光线,小声嘟囔高涨为一声怒吼。“迟到了三分钟!你还这样若无其事,穿着你这一身发臭的破烂踢踏着上来了!我是开寄宿公寓供养下三滥的吗?我是吗?啊,我是吗?”他狠狠地给了费因的脑瓜带响声的一捶,费因旋转着摇晃起来,紧抓着栏杆才没摔下来。身子还打着晃,费因笑了。“梅拉尼,这是你菲利普舅舅!”她已经对照他的相片认出了他,虽然他是大大发福了。他一眼没看她,抓着费因的睡衣,好像要从后身把它撕下来。一场丑陋的混战,费因在地上滚来滚去像条鳗鱼,一条发笑的鳗鱼,因为他一直在咯咯笑。他从菲利普舅舅的胳膊底下钻出来,抓起他那件挂在鹿角架上的蓝夹克,慌张地扣好到脖领的一排纽扣。“又是个讨人厌的。”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麦片粥凉了,”菲利普舅舅说,“因为你们来得太晚,粥都放凉了。如果还有什么东西叫我担心,那就是冷粥,在除了你们这些基瓦尔之外,”他重复说,“除了你们这些基瓦尔。”不过,现在费因已经穿好了衣服,他明显平静多了。在鹿角架上,梅拉尼看到,有一顶西部片里密西西比赌徒戴的平顶卷沿黑帽。年头太久,帽顶塌陷了,像古董便士那样长了一层绿锈。菲利普舅舅可能只拥有这么一顶帽子。


              [1]撒提尔,半人半羊的牧神。[2]柴郡猫,就是《爱丽丝漫游奇境记》里的那只总在笑,能凭空出现和消失的猫。[3]沃布尔吉斯之夜(Walpurgis Night),德国神话中圣沃布尔吉斯宴请女巫狂欢的4月30日之夜。[4]阿列奇诺,为布索尼歌剧《丑角》里的丑角。[5]靡菲斯特,《浮士德》中的魔鬼。[6]小气 ,西方神秘学里的一种居住在空气当中,也是由空气中的精气所幻化而成的精灵。四所有的正餐都是在饭厅吃(除了偶尔喝茶吃点心),可不管他们多么频繁地进出饭厅,饭厅还是充满了发霉和生冷的气味。但早餐总是例外地在厨房吃,虽然梅拉尼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乔纳森和维多利亚也在厨房里了,冷水洗的脸蛋红润发光,面前摆着还没动的粥碗。一定是玛格丽特舅妈叫醒了他们,给他们洗了脸。舅妈紧张地挥动着细胳膊,让梅拉尼坐在维多利亚旁边。一条很脏的印花棉布围裙绕过她的后背,用细带子系着,歪斜地盖住了她的黑裙和黑毛衣,她看起来很狼狈。她的头发像是做着梦别好的,非常凌乱。维多利亚漂亮的毛巾围嘴上绣着绿青蛙,她好像被这场开饭锣加吼叫的餐前仪式唬住了,罕有什么能唬住她的,终于碰上了。梅拉尼不敢用微笑或者唱歌哄维多利亚吃早饭,因为菲利普舅舅可能会打小孩,那太可怕了。基瓦尔兄弟坐在梅拉尼和维多利亚对面,像一张用整洁对比邋遢的教育照片,弗朗辛是非常繁琐的整齐,套装、绿色的新领带,领带夹也与众不同,是柄小匕首。桌首是把巨大的扶手椅,菲利普舅舅笨重地坐在椅子里,傲慢冷漠地看着盛切面包的大浅盘和表面很黏的橘形果酱罐。玛格丽特舅妈蜷缩在桌脚的位置,一只眼瞅着要烧开的水壶。又听到了一句餐前祷告,没有弗朗辛的新奇但很简短。“为我们将得到的。”菲利普舅舅说,这就算说完了。他拿起了勺子,这是个信号。他们行动一致,向麦片粥进攻。牛奶可以从棕色陶壶里倒出来,有方糖,也有绿金色铁罐原包装的糖浆。费因独占了糖浆,拿它在自己碗里做朦胧的教会刺绣,还不吃。餐桌上可说是一片寂静,除了进食的极低和声和弗朗辛喝粥的哗啦哗啦声。费因还在做精细的交织花边图样,其他人的碗都已经空了。时间在流逝。菲利普舅舅粗杂眉毛下的双眼盯着费因,美杜莎[1]的凝视。“费因。”他最后开口了,非常严肃。“是,先生?”费因活泼地说,咧嘴笑着。为什么他总是咧嘴笑,在展示他那口脏牙吗?“不许拿吃的东西弄着玩,该死!”“我只是,”费因说,“在做设计。”“不许拿吃的东西弄着玩,或是干什么别的。”玛格丽特舅妈哆嗦着闭上了眼。费因叹了口气,然后以惊人的迅速打扫干净了粥碗。他可能根本就没吃,就像把粥舀到口袋里去了。趁着麦片粥事件的混乱,舅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费因身上,梅拉尼最后大胆地看了看他。她仍然对他的庞大感到震惊,在母亲的婚礼上,他曾是那么高瘦的一个人。他的岁数?比玛格丽特舅妈要老,这是肯定的,老很多,但老多少岁呢?他的发色苍老但还不是白发,而是像晦暗的银器,有些发黄,发丝还很柔顺光滑,在左侧分缝再偏梳过去盖过前额,一大把由虚荣心精心料理过的头发。蓬乱的海象胡,颜色要来得深些,棕色里夹杂着盛年的几缕铁灰,浸湿在了他自己那把特制的一品脱容量的马克杯里了,杯面上的玫瑰花蕾里印着大字:“父亲”。他的胡须让他有些像艾伯特·史怀哲[2],可他绝没有后者的仁慈。马克杯的大小对头,但样式很不合适,太漂亮了,对他那只硕大粗糙、疤痕密布,长年干着粉刷和木匠活已经看不见本色的手来说。梅拉尼心想她可不愿意那只手碰到她。他的眉毛像靡菲斯特面具那样悬垂着,眼球混浊,像阴雨天。他穿着一件超白的硬翻领衬衣,浆得像玻璃那样平直闪亮,还是那条鞋带样的细绳领带,可能从他姐姐结婚那天就没摘下来过。他的坐姿很自在,有族长的威严,松开的黑背心(亮料子的后背带着一道很长的脱线)上挂着一条惹眼的金表链,款式是维多利亚时代矿主们的最爱。假使矿坑有了麻烦,他也是不会在乎的。脖子上围着一条宽大的白色亚麻餐巾。他的威权使人窒息。玛格丽特舅妈脆弱得像朵压扁了的花,他的气势把她吓坏了,吓得连抬眼看他都不敢。她碗里的粥最少,是熊宝宝的饭量[3],可她吃的时间最长,小心地沿着勺子边吸溜。菲利普舅舅把勺子哐啷丢进他的空碗里了,舅妈还没能吃完她那点。“费因把盘子换一下!快点!”玛格丽特舅妈,放下自己的粥饭,慌张地跳到火炉边,从温热的烤箱里取出一盘盘培根和煎面包,而费因伸着懒腰,夸张地打了个做作的哈欠,咽喉大敞,像深红色的隧道。菲利普舅舅怒视着他。“你是想惹我发火,年轻人?”费因摞好了盘子。他端着这座盘子斜塔从菲利普舅舅的身后走过,老家伙看不到,他嘲弄地表演了几个小而灵活的舞蹈动作。没人开口说话也没人挪动位置。早餐由培根开始,以果酱结束,自始至终笼罩着压抑的沉默。他们吃早餐、午餐和喝茶,日常使用的都是这些柳枝花纹的餐具,另外还有几个朴素的、白色退伍纪念马克杯,费因和弗朗辛有时会在深夜里用它们喝热可可和牛奶。但在星期天,他们会用全套的餐具,精美的绿宽边白瓷,包括带抓耳的蔬菜碟和深底带盖的汤盘。玛格丽特舅妈为此自豪。这套餐具曾经属于她生活在爱尔兰的母亲。它们平常居住在饭厅的碗柜里,只在上菜前才搬来厨房暖热,餐后端来厨房洗刷。以后不久,梅拉尼会开始用这些绿宽边瓷器的出场来刻算星期,“又是一个星期天了”。每个星期天,她都会看一眼柳枝花纹碟子上的小桥,梦想自己穿越这架桥梁逃跑,逃出菲利普舅舅的家去到满树花朵的地方。不过,这是她到这里的第一天,现在她还没猜到这些。“为我们将领受到的。”菲利普舅舅说。他把餐巾丢进盘子,椅子向后撤,“费因,去把自己弄体面点,然后赶紧下来。”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了。房间仿佛变得明亮了。费因又笑嘻嘻。弗朗辛点上烟,用双腿向后跷着椅子。玛格丽特舅妈把水壶坐在炉上烧水洗碗,厨房里也没有热水管。孩子们自卫地靠拢在一块,两个小的,包括乔纳森,一边一个紧抓着梅拉尼的手,能听见维多利亚在不住地抽噎。玛格丽特舅妈的脸上有了苦恼疼惜的表情。“爱汪汪的狗不咬人,他就是样子凶。”她在黑板上写。好像是遵照了什么隐蔽的舞台指挥,狗吠叫起来。“他甚至都没问我们叫什么。”乔纳森带着茫然的惊愕。“他知道你们的名字。”费因温柔地指出原因。“你是不是最好去收拾一下?”梅拉尼问他。“首先我要去洗漱一下,我是不是要洗漱?然后,还得刮刮脸?”“他,怕!”维多利亚喘着气说,这是她对菲利普舅舅仓促的结论。在恐惧的重压下,她不会发刚学会的送气音了。玛格丽特舅妈把她抱起来,疼爱地搂在怀里。“她还不太习惯大叫大嚷。”梅拉尼解释说。“那,她可得学着习惯了。”费因搔着腋窝说。等锅壶洗完,梅拉尼要和舅妈一起去店面,记住玩具的价钱,知道它们都在哪儿摆着。维多利亚可以和她们一起去,在旁边自己玩。这就是居家生活的前景。乔纳森,自己有安排,他请求并得到了允许,离开去做他的船了。“乔纳森的手很巧。”梅拉尼说。“那你舅舅会高兴的,”费因说,他在屋里闲逛,等着刮脸用的热水,“他可以和我们一起削一两个木偶。”“学校……”她胆怯地提道,擦着一把叉子。“啊,”费因说,“这学期已经太晚了,现在上的话。”弗朗辛还坐在餐桌旁抽烟,呼呼笑着,听起来在研磨咖啡,玛格丽特舅妈的眉头拧得像大头钉,嘴上竖起了一根警告他的手指。“那个人听不到的,麦琪,”费因说,手臂从后面环抱住他姐姐的腰,“你不用害怕。”她向后倒进他怀中,他亲吻她的脖子,脖子上没精打采地拖拉着一些从发髻里掉落下来的红发。梅拉尼觉得被冒犯了。为了从他们的亲密氛围里独立出来,她耐心地把叉子摆进已经放了一些叉子的抽屉。然后她又擦干了刀子,放好,然后是勺子。她是个上紧了发条的摆家什娃娃,按照设定的动作运转。菲利普舅舅调试过她了,已经。她完全失去了自我意志。室外是看不出天气的伦敦早晨,一种不适的单调,没有阳光,也没有下雨,清冷的早晨。她想,这就是属于她的天气。再也不会有什么极端情况了。再也无惧烈日的酷炙。[4]她已经身在地狱的边境,并且要在此地过完余下的生命,要是这能称为生命的话——只是拖延过一段乏味的时间,不会有沉醉的喜乐,也不会有可怖的忧伤,因为她血管里的血太稀薄,承受不住那些。可她还只有十五岁。这太骇人听闻了。就在她一边摆餐具一边为自己倍感难过的时候,她发现如果把一些事情戏剧化,接受起来会容易得多。或者改写成通俗闹剧。那就简单了,比方说,要面对菲利普舅舅这个事实,不妨将他设想成她会在某个影片里看到的人物,他甚至可能是由奥逊·威尔斯[5]饰演的。她是坐在一家电影院里看电影。稍后就会有穿白裙子的女孩进来,卖冰淇淋、盐渍核果和爆米花。可是历时短暂的自我安慰不可能治疗永久之疾。她也试着不把费因、弗朗辛和这个哑女人之间那自然流露的好感放在心上。昨夜,这三个人搅在了一起,就像他们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东西,构成了一只三颗头的新物种,用弗朗辛的双手,玛格丽特舅妈的嘴唇和手指,还有费因的脚,惬意地喃喃自语。并且,梅拉尼曾经透过钥匙孔窥视他们,但她永远不可能比钥匙孔更接近住在门后的他们。看电影的人就像一个窥淫癖患者,想象自己是跟别人一起生活。他们是一个实体,基瓦尔一家,温暖得像羊毛。对他们,她有着苦涩的嫉妒。“就像是在自己家。”她怎么做得到呢?她的小分队已经被拆散了。突然,她非常渴望闯进他们的家庭影片,超过渴望世上的一切。可是她真的想属于他们吗?有那么一会,她渴求得心痛——然后,也是突然地,她又厌恶他们了。他们很脏,是普通人。她讨厌用“普通人”这个词,母亲教谕过她,只有自己普通的人才会把别人称为“普通人”。可这个词对他们适用。“我没在这个家里看见一本书,一本也没有。”饭厅里的调味酱瓶子成群结队,像卡车司机光临的路边店。弗朗辛像探矿那样扎进粥碗,而且这会儿正在用点过火的火柴棍沉思着剔牙。还有费因穿的可卑的汗衫,可卑的睡衣裤。卧室里贴的那张感伤的老式印刷品是她在这座房子里看到的仅有的画,还有壁炉架上挂的费因画的狗,那就像是个小孩子画的,挂起来炫耀一下。还有喝茶,喝茶,吃什么都要喝茶,在家里,她本已习惯欣赏那些复杂的咖啡了。再加上玛格丽特舅妈袜子上的洞。还有,没有厕纸。这里的一切都让人作呕。他们活得像猪。可尽管这样,他们还是有红头发,有真实的存在,而她,梅拉尼,将永远是暗灰,一个影子。这是那个婚礼服之夜造成的过失,她和影子结了婚,真实的世界完结了。所有这些都是在世界尽头的那片空虚里发生的。她要擦干杯子,酱瓶和摆在湿布上的盘子,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然而,他们是在菲利普舅舅这个启示录怪兽[6]的弹压下活着,他们是怎么设法保住他们的红发和他们持续的真实存在的(或者,就玛格丽特舅妈的情况,断断续续地真实存在着)?她怎么做到的?梅拉尼曾把她的舅舅设想成一头怪物,它的嘶吼会震落天花板,把大家全埋在里面?哦,可怜的玛格丽特舅妈,她这么柔弱,却要(也许)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因为他们结婚了。他制作玩具取笑地模仿她那些无辜的娱乐,他雄狮嗓门一高,她和她的弟弟们都要打哆嗦。而且她很想要孩子,梅拉尼能看出来;可是她想要个菲利普舅舅的孩子吗?玛格丽特舅妈是那么渴望孩子,她希望维多利亚完全属于她。好吧,维多利亚是她的了。梅拉尼在这一点上完全放弃了对维多利亚的权利,并且感到轻松。她摆脱了一个负担。“要是我出走,”她一边把盘子靠在抽屉边上,一边想,“我能找份工作自立,住起居兼卧室的单间公寓,像杂志上报道的那些女孩。”用她自己的小煤气炉煮雀巢咖啡,买单份四盎司奶酪;一面墙刷成鲜红色,一面刷成浅蓝色,其他两面墙是纯白,她在家的时候就想这样弄,但是母亲不让。她想到了母亲,清晰又遥远,很小,就像看望远镜拿反了,她穿着那套最好的黑色套装,戴着一顶小旅行帽,躺在飞机的残骸里,在黄色的沙地上,四周是其他乘客烧焦的残肢和碎片。可事实至少不会是这样的。梅拉尼把杯子挂在抽屉里的挂钩上;她的手臂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她有点好奇地看着它们,仿佛它们有自己的生命。早晨快要结束的当口,她坐在商店的营业室后面,用一张从舅妈的便笺簿上撕下来的纸给兰道太太写一封早先答应要写的信。她嚼着铅笔头,咽下了不少木屑;她能跟兰道太太说什么,她现在(假设她曾经是亲近的)是个陌生人了,生活在遥远的地方,正把他们归入她的过去,一种记忆会和她其他的记忆一起塞进她鼓鼓的手提包里,慢慢忘掉?“亲爱的兰道太太:我们旅途愉快但很劳累,我们希望您的旅途也是愉快的。”她想了一会儿,然后划掉了第二个“旅途”,改成了“行程”,以避免重复用词。这是一种文体,他们在学校是这样教她的。不知道为什么,她预感自己再也不能回学校上学了。“维多利亚和我共用一个房间。玛格丽特舅妈好像已经非常喜爱维多利亚了。”维多利亚莫名其妙地平静了,坐在玛格丽特舅妈的脚上瞪着变幻的火苗,嘟囔着一首没有歌词的哀曲。他们为什么不给她件玩具玩呢?这里到处都是玩具。“玛格丽特舅妈是个哑巴。”梅拉尼写道。稍后,她划掉了“哑巴”加进来一个“和蔼的”,因为她想到兰道太太可能早就从律师那里了解到这一点了,她肯定也为此苦恼过,但她没能找到合适的词把这点告诉这些孩子。“菲利普舅舅有点老古董,但我确信我们会……安顿下来”——她强调说——“很快。”“我希望您已经安顿好了,也祝愿猫咪好。”这是撒谎。她不希望那只猫过得好。她希望猫死掉。她确信那只猫本性邪恶,但就算它是个少年犯,兰道太太也宠爱它,她必须问候那只猫。“献上至爱,梅拉尼,乔纳森和维多利亚”她写完信叹了口气。她还得去找个信封,买邮票(哪里有邮局?),然后寄信,然后过一段时间兰道太太就会拿出她的眼镜看这封信,她一定会坐在一间全新的厨房里,有冰箱,有带自动烤箱的炉子,有高度合适、能平视操作的烤架,还有闪亮的塑胶料理台,还有电动搅拌器、电动咖啡研磨机,也许。梅拉尼非常肯定,兰道太太的新家里会有红漆罐装着的现磨咖啡。她握紧了兰道太太的居家照片,因为她曾是家的组成部分,孩子们曾经短暂地泊进她膝上的黑色港湾。电铃响了,鹦鹉大声尖叫。她陪着舅妈走出来,一个穿袖珍牛仔衣,鼻孔里粘着鼻涕渣的小男孩要买万圣节面具。店里有一大批野蛮吓人的面具库存。她们把一个又一个盒子倒在柜台上,就在小男孩面前——狮子、熊、魔鬼、巫师(惨绿的脸,稻草头发)。这些面具没有在工作间见到的那些精致。当梅拉尼和舅妈这样讲,这个年纪不小的女人潦草地写道:“那是些华丽的模型,这些是标准的面具。还有,请不要再去工作间。”她拿了一个带毛耳朵的灰熊面具给男孩看。男孩兴高采烈,试了一个又一个,一会是狮子的咆哮,一会儿变成喵喵的小猫。他应该,差不多七岁了,他的钱紧裹在手帕的一角。他干巴巴的南伦敦腔在梅拉尼听来粗俗丑陋,她又一次想到,她希望维多利亚千万别学上这种口音。为了买一个菲利普舅舅的面具,他一定攒了很长时间的零花钱。每个十九先令零十一便士,在她觉得太贵了,但小男孩喜爱它们。他戴着虎皮斑纹冲着柜台后的梅拉尼张牙舞爪,她差点惊声尖叫出来。非常逼真的老虎,磷光漆闪耀着熊熊烈火,野蛮、残忍。她不认为那是给小孩子的可爱玩具。终于,小男孩数出一把六便士和一便士硬币放到柜台上,拿走他最终选定的象面具,一只带着极其锋利的倒模塑胶獠牙,泡沫塑料的长鼻子能用拉绳拽高和放低的象面具。这是大象脸的老一套,梅拉尼想。她建议用纸盒包装一下面具,但他嘣地一下把带子套上后脑勺,跑到大街上去了,大象就在他的运动衫衣领上活蹦乱跳,他的新鼻子上下跳动。玛格丽特舅妈微笑着把钱放进当现金柜使用的抽屉里。那是个充满爱意,温馨、自然的微笑。“伺候小孩子买东西很有意思。”她说。“想来也会很累人,可是。”梅拉尼说。“这些孩子们已经习惯和我打交道了。”玛格丽特舅妈写道。梅拉尼很奇怪她会这样说。谢天谢地,她终于把那些可憎的面具收拾起来了。时间过得很慢。到十一点半,去营业室后面煮茶。梅拉尼还想要不要端茶去地下室,不过看来他们那里有自己的小煤气炉,一直自己煮茶喝。不过她端茶给楼上的乔纳森了,玛格丽特舅妈教她把茶碟盖在上面来保住热气。乔纳森的阁楼非常冷。寒冷抓咬着他,膝盖上的疤冻成了亮紫色,鼻头红得像生肉。他甚至没有抬头看走进来的梅拉尼。地上的乱丢的线圈和黑线团像蜘蛛网,他的船神气地骑在一条土耳其地毯上,乔纳森跪坐着编一团缆索,像是在弄超难的翻花绳。他整齐地穿着灰色法兰绒校服,仿佛这仍是寻常的一日。短裤、带胸章的上衣和灰色起皱的长袜子——就是穿这些上的火车。这带着往日的气息。他总是早晨起床看也不看就穿上昨晚脱下来的衣服,除非他睡着以后,你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放上替换的一套。“喝点热饮。”梅拉尼说。他没听见。“乔纳森!我给你端了杯茶!”她把杯子放在他旁边的地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慢腾腾地摘下手指上套的黑绳,从镜片后面瞟了她一眼,好像在寻思她是谁。他的镜片昏暗污浊。他把眼镜摘下来,哈口气,用手帕擦亮,手帕现在已经非常脏了。他两眼娇弱,带着粉红色眼圈。他让她想到小野鼠之类的动物,像豚鼠或者鼹鼠。他戴上眼镜,又仔细地打量她。“哦,是你。”他说。他困惑地看着茶杯。“喝吧,”她说,“等会儿就凉了。”带着受到恐吓的温顺,他三口就喝干净了茶,把空杯子递还给她。他注视着自己的船,礼貌地等着她走开。她觉得自己侵犯了别人的空间;但他,毕竟,是她的弟弟,她有权闯进他的生活。“乔纳森,”她说,“你好吗?”他考虑该怎么回答,或者说看上去他像是在考虑。“你的意思是……”他最后问道。“你是不是开心或者说你有没有找到让自己快乐的途径?”他安静地一动不动,手搁在膝盖上,没有任何要回答她的意思,好像对他来说她的问题乏味而且不适当。“乔纳森,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开心。”毕竟,他是她的弟弟,她忧心他的幸福。“我想接着做我的船,”他说,“求你了。”“哦。”她无力地应道,走开了。她孤单地拐进漫长的棕色过道,打着寒战从那些藏着秘密,紧闭的门前经过。蓝胡子的城堡。梅拉尼迈过每个门口都要吓得打一个激灵,万一门开了,有什么东西,比方说一个巨大的钟表芯带着吱吱响的小轮子滚出来,她的脑袋里开始浮现一些恐怖笑话和整蛊玩具考验着她的勇气。她现在真的是孤身一人了,弟弟和妹妹都不在,乔纳森在楼上,维多利亚在楼下,而梅拉尼要在和他们失去联系的条件下穿过他俩之间这危机四伏的通道。“要是,”她想,“我不是这么年少幼稚,爱依赖别人就好了。”在这些门后(具体是?),夜里,睡着舅妈、舅舅、弗朗辛和费因。但是现在,这个时刻,谁在白天占据着这些房间呢?它们是蓝胡子的城堡,还是狐狸先生的庄园宅邸——宅内的每根过梁上都写着“要大胆,再大胆,但不要太大胆”,衣柜里整齐地摞满了尸块,床单上、枕套上和碗柜上也有尸块在风干。梅拉尼知道她的想法是不合理的,她四周不过是些空的房间,安稳的床,可是,内心还是恐惧,而且她吓人的脚步吧嗒吧嗒带着刺耳的噪音,激起了回声。到了厨房门口的平台,狗赖坐在顶头的台阶上,它很明显是在深思,背对她堵住了路。它具有一种离奇的本质的洁白,就像莫比·迪克[7]。在这座棕色的房子里,它闪闪发光。她很震惊。她站在狗身后。它没动。她被困住了。“好狗,”她试着说,“乖乖狗,就让我过去吧。求你了。”它的尾巴开始慢腾腾地东摇西晃,簌簌发响。“求你了。”她又说了一遍。它的脖子转过来,向她眨着红眼睛。她有点神经错乱,“这是那只狗,是真的那只,还是画上的那只?”最后,虽然担心它可能会在她抬脚的时候绊倒她,她还是从它身上迈过去,走了下来。但它还是纹丝不动,眼珠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一直等她走进商店后面的房间,把它深红色的凝视关在门外。玛格丽特舅妈在削土豆,膝盖上放着一个塑料水碗,维多利亚捏着一柄很小但看上去很锋利的小刀帮忙,她俩周围的地上都是泥浆。玛格丽特舅妈小鸟样的脑袋歪向一侧,温柔地俯视着维多利亚的圆头顶。至少,维多利亚目前还是完整的。然后,她舅妈去做中饭,把维多利亚也带走了,留下梅拉尼掌管铺面。她发现,站在柜台后面会有一种,一种特殊的满足感;以前,她总是顾客,站在购买东西的那头。她在店里玩了一会儿。她重新数了一遍现金柜里的钞币,察看了那卷发票。第二次确认了她早先就知道的纸袋、棕色包装纸、包扎绳和透明胶带卷的位置。她翻出来一些存货。她对那些凶恶的面具还是心存厌恶不过又被诱惑了,最后她还是试戴了一两个,但这里没有镜子,她照不见自己的模样,不过就面具的样式她自我感觉特别鬼祟和狡猾,它们甚至仿佛带有野兽的体味。她抓了抓鹦鹉的羽冠,看它啄葵花子。鹦鹉立在栖木的边上,耸着肩膀,狡猾地瞅着她,好像要是它想,它就会传一两句她的坏话。没人进来买东西。店里非常阴暗,白天也要开着灯。店内永远是五点左右的冬日黄昏,那些诱人的纸盒子又让人感觉像是圣诞节前夜,一种急切期待惊喜礼品包的氛围。她在店里要比待在房子里面开心。她很开心能站在通向大街的门口,能看见街上来往的人,知道其他人继续着他们按部就班的平静生活。她偷偷摸摸地用手指撬开纸盒,就像一个小孩翻看藏在父母衣柜顶层那些扎着冬青叶的包裹。她拿开那些费因没动过的纸盒的盖子。她好奇又兴奋,屏住呼吸。她又回到七岁大的时候了。专供婴儿玩耍的简单木制玩具独占了一排货架,它们迷人极了。带小轱辘的牵线木马、红马、蓝马、绿马,还带着黑斑纹和白花、黄花。小猪和猫头鹰形状的,肚里填着干豆子的沙铃。哨子是各种颜色,吹尾巴就会响的小鸟。梅拉尼把一只鸟哨放在嘴边,吹出一个激烈、甜蜜、刺透人心的音符。木头翻筋斗小人,转——翻——头朝下倒立在木头架上。木摆件是最古老的玩具传统造型——两个男人轮换举锤敲打铁砧。她辨认出费因独具风格的漆匠手艺,它展现在那些鲜花盛开的木马上,还有那些古怪的茶盘脸的猪和猫头鹰上,小鸟身上耀眼的孔雀纹,翻筋斗小人扭曲的职业化鬼脸和举锤人竭力闭紧的双唇上。他对这两个抡锤的小人费了很大心思;他们的脸上饰有各样的胡须,罗纳德·考尔曼[8]式铅笔细上唇须,外加全套波浪起伏的古亚述人螺旋小卷长绺须,他们微小的油彩条纹外套上饰满了星纹、箭头纹,还有不规则分布的圆点。费因好像特别喜欢给特别小的小孩漆玩具。在一个特别大的四方纸盒里放着一艘诺亚方舟。那是一件杰作。她把方舟的部件一样样摆在柜台上。诺亚身高六英寸,及膝的白胡子,用真橡胶做的实心靴子。诺亚一家是个古怪的家庭。诺亚太太是很传统的固有造型,仿佛这是诺亚太太唯一该有的最完美的造型,制造者尝试着自己设计过一百次,但都行不通,就放弃了,还是采用这个造型。她颈后扎着圆髻,圆髻上插着雕刻出的发夹,发夹比劈开的火柴棍还要细。她微笑着,圆脸颊红扑扑的。可是闪和含,是两个油腻腻的东方人,穿了黑曲线和红线的细条纹套装,微笑着,满嘴金牙,像是赌场主或是脱衣舞俱乐部的老板。但雅弗(她知道他是雅弗,因为他的名字由很小的字母印在T恤衫上)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整个就是费因,逼真的下视斜眼,身穿蓝色牛仔衣。他把自己押在方舟上了,就像在上面签名画押。她记得他说过“咱们现在是在同一条船上了”。那么,他已经登上了方舟,理应会在任何洪水灾难里幸存。在方舟的舱内有三十对动物,从像诺亚那般大小的公狮和母狮,到比梅拉尼的小指甲还要小的一对白鼠。两只狮子都头顶王冠,表示它们是国王和王后。摆弄这些小玩意,让她一个劲儿兴奋地傻笑,那么小,那么好看,一对猫完全是猫样子,两只袋鼠(母袋鼠的育儿袋里还装着小袋鼠婴儿)生动地体现出袋鼠的滑稽本性。她把所有的动物摆成一长溜,狮子站在排头;一支木头雕刻成的,色彩精细的马戏团游行队。她发现了微小尺寸的意义,按方舟的尺寸来看,现在她有一双巨手了,就像格列佛[9]到了利立普特一样。平底方舟的四边自带着一片海景,画到吃水线的高度,看上去是域外的无际深渊,草莓色的鱼群潜游在森林般的水草丛里,四处分布着爬满藤壶的岩石,还有一条胖胖的美人鱼,图案是水手经常刺青到手臂上的那种——美人鱼活泼用力地将胸口冲向涌浪或是正坐在沉船朝天翘起的龙骨上,梳着她长长的、很不真实的金发。方舟整体是绿色的,画着从舷窗向外窥看的动物脑袋。桅杆上挂着价格标签,七十五畿尼。“天哪!”她喊了出来。“这是这件作品很公平的价格,”菲利普舅舅说,“一个人必须要求合理的价格,那只是财政上的问题。还有,请你把这些东西放回去,小姐。我不喜欢别人玩我的玩具。”“不卖!”鹦鹉叫嚷道。菲利普舅舅堵住了门口。他的衬衣袖子用不锈钢臂镯卡在了手肘上面,挂着一条从领带结盖到脚踝的窄围裙,本色是白的,质量低劣。黯淡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善意。他板着脸,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像根铁条。梅拉尼紧张地把动物们划拉进纸盒。“你对着这些东西仔细点!它们是你的黄油和面包了,现在!”是的,黄油和面包来了。头顶上敲响了可怕的开饭锣。
              [1]美杜莎,希腊神话中的蛇发女妖,她的目光能把人化作岩石。[2]艾伯特·史怀哲(Albert Schweitzer),1953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20世纪划时代的伟人、一位著名学者以及人道主义者。[3]童话故事《三只熊》,说一个小姑娘吃光了熊爸爸、熊妈妈和熊宝宝三个人的粥才吃饱。[4]莎士比亚诗句,“再也无惧烈日的酷炙,无惧寒冬刺冽……归尘入土安息。”[5]奥逊·威尔斯,美国天才导演、演员,自导自演巨片《公民凯恩》。[6]启示录怪兽(Beast of Apocalypse),指《圣经》“新约”《启示录》中的“杀害地上四分之一人”的野兽。[7]莫比·迪克,通常中译为《白鲸》的同名小说里的大白鲸。[8]罗纳德·考尔曼,著名演员,主演过《鸳梦重温》和《奥赛罗》。[9]格列佛,英国作家斯威夫特的长篇小说《小人国游记》中的主人公。他出海遇难,来到了小人的国度利立特。五“我们可能根本不是在伦敦。”梅拉尼说,厨房里除了她和维多利亚没有别人,“可能我们是在像别的什么地方。”“像别的什么地方?”维多利亚并不好奇地追问。她正用勺子刮着覆盆子果酱罐的罐子底。她坐在地上,头发给一坨坨的果酱粘在了一起。嘴上的那一片果酱看上去像是严重的红疹,身上的衣服污脏,黏巴巴的。她很满足,她又胖了不少。她手里总抓着满把的糖果,要不就是吃当零食的面包和炼乳,还有刮着玛格丽特舅妈搅蛋糕糊的碗,吃糊糊。玛格丽特舅妈惯着她,心疼她。“像别的什么地方?”酱红色的维多利亚问。“任何地方。”但这样和维多利亚讲是讲不明白的,她记不住任何地方,她只活在当下。人家告诉梅拉尼他们是要去一个大城市生活,可她发现自己实际上是住在村子里,一个灰色的村子。南郊区小山顶上的弗洛尔一家处于完全的孤绝之中。梅拉尼从房门出去,胳膊上挎着篮子,口袋里塞着单子,像位法国家庭主妇,就为了买东西。但从来不给她钱,因为弗洛尔家在所有打交道的商店赊账,然后由菲利普舅舅每季用支票付清。有时狗陪梅拉尼一起去,有时它就赖在家里,有时它忙它自己的。狗不拴绳也不挂链条,安静地伴在她身边小跑。有时维多利亚和她一起去,有时维多利亚待在家里,但维多利亚永远都忙不起来。现在有了梅拉尼买东西,玛格丽特舅妈根本就不出门了。商店里的人要她代他们向她的舅妈问好,还关切地问她舅妈过得怎么样,就像原先梅拉尼到村里买东西,那里的人们总是问候梅拉尼的母亲和兰道太太一样。这些热情的舌头对还缝在梅拉尼衣袖上的黑袖箍都保持着不约而同的沉默,因为他们(也和原先的村里人一样)是知道这些孩子是怎么变成了孤儿,又是怎么流落到这儿的。玛格丽特舅妈一定翻过一张又一张便笺纸,潦草地写过他们的故事。商店里的人对她很友好。食品店老板是个面色严厉的退役军人,他的右手缺了拇指(梅拉尼很好奇他是不是在培根切片机上把拇指割掉的?但她从没敢问他,也很害怕他会主动告诉她相关情况)——食品店老板用少有的微笑接待她,有时他还送巧克力给维多利亚,然后,维多利亚就带着一副棕色大胡子和棕鬓角回到玩具店。她是个脏孩子。肉店老板是个温和、热心肠的人,虽然他的硬草帽上带着残忍的血迹。他给她的手提篮装免费的喂狗用的肉骨头,还邀请她参观他神秘的储藏室,那里结满了霜冻,一扇扇的肉挂在冷冻的黑暗里。她谢绝了,尽管她感激这个友好的表示。那个蔬果店的女老板有时塞给她一捆紫罗兰,有时她的手里会突然多了一朵菊花花球,这些是梅拉尼最开心不过的。她皮肤黑,有些像吉卜赛女人,说起话来甜言蜜语,笑呵呵地,喃喃地发着牢骚;两只手总是被土豆上的泥巴弄得污黑。每次见到维多利亚,她都要给她一根香蕉,还叫梅拉尼别客气,自己抓篮子里的核果吃。她不说“再见”,而是用“上帝保佑你”来告别,梅拉尼磕着一枚杏仁走出蔬果店,总是感觉又重新燃起信心。“要是菲利普舅舅是开蔬果店的就好了,”维多利亚这样说过一次,“或者,”她补充说,“卖糖的人也行。”可是那里是伦敦,还有大城市喧嚣忙碌的各自忙着各自的互不相扰的生活?她能从顶窗看见那里的灯火,却永远无法靠近。弗洛尔家的生活是私密的。晚上没有人来拜访,白天也没有人顺路走进来聊天,除了来做生意的——卖给菲利普舅舅木料或是向弗朗辛和他的小提琴安排预约。没有朋友,没有来访者,生活在咒语保护下的寂静里。家里也没有电视,没有录音机,甚至连台收音机也没有。菲利普舅舅喜欢沉寂。但弗朗辛偷带了一台半导体收音机进家,有时他偷偷摸摸地听爱尔兰电台的音乐节目。梅拉尼购物回来就给舅妈做帮手,在他们自己的店里接待顾客或者写价签,还要擦亮木制的柜台和现金柜,永远擦不完地擦,不比擦干净整座福思大桥更省事,一沾上小顾客们的脏手印就要从头再擦一遍。她生活道路的改变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她都不敢承认。有时,她手里拿着抹布,停下来,在鹦鹉的注视下大声嚷:“但我永远不会这样,不是真的我!”但确实是这样。晚上,茶具都收拾起来了,碗碟也洗干净了,舅妈安顿好了儿童床里的维多利亚,梅拉尼坐在厨房里,看她自己的旧书。把书带来是对的,除了他的记账本,菲利普舅舅家可说是一本书也没有——除非两兄弟的卧室里还私藏了一些读物。他们可能藏有一些书,但就算他们有书,她也从没见他们俩在读什么东西,尽管有时弗朗辛会买一份《爱尔兰独立报》。那是他上厕所的时候看的,来的第一天她在厕所里看见过这份报纸。弗朗辛总是把报纸放在水管子后面,一旦被菲利普舅舅发现,他就把报纸扔到地上,跺脚踩。不久报纸就又在水管后面出现了,还带着脚印。她的书只幸存下来一小箱,是个五色杂陈的系列,包括《小熊维尼》和《怪医杜立德》系列书,这些书她怀旧地读了一遍又一遍。她童年的某些部分就陷落在书页上——洇着巧克力口水圈,还有多年前夹在最爱的那些书页里的糖纸和不能用的发带。她没碰过那几本成年读物,差不多都是课本,《罗娜·邓恩》也被收了起来,但她紧抓着剩下的那些,仿佛它们是救命稻草。舅妈给丈夫和兄弟们补袜子,梅拉尼看书;舅妈缝他们衬衣上缝不完的纽扣,梅拉尼看书;梅拉尼一直都在看书。舅妈也给玩具和木偶做衣服,与人同性同形的熊们和猴子们的小礼服裙和上衣,还有少量店内出售的木偶身上的丝长袍和天鹅绒斗篷,还有供给剧场演出的大木偶穿的礼服和马裤。她那只巨大的柳编缝纫篮子里要缝的东西永远取之不尽,就像蛇蜷在耍蛇人的盖篮里。一波又一波灿烂辉煌的布匹从篮子里涌出来,就要把她吞没了,但她用手抵挡着,她的手指迅疾得像光线。梅拉尼想,至少菲利普舅舅能给她买台缝纫机,那样,她就不用一针一线地手缝那些很长的缝边了。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坐在完全的寂静里,只伴随着布谷钟乏味的滴答声和它一小时两次有规律地插播进来的鸣叫。梅拉尼还没有习惯它,它每次报时,她都吓一跳。水池里的龙头滴答着。有时狗用爪子挠门,要求放它进来。有时它在电暖气前的小毯子上睡觉,低沉地打鼾,或者爪子突然抽一下,就像是在睡梦里追兔子。玛格丽特舅妈有时会从自己的缝纫活上抬起头来,向梅拉尼紧张地微笑一下,表示她们是朋友。费因有些偶然歇工的晚上,他会和梅拉尼用铅笔和纸玩玩“战舰”之类的游戏,但经常是,菲利普舅舅要费因去楼下帮忙做木偶。晚上是菲利普舅舅把做玩具的工作放到一边,专心做木偶的时间。她只在吃饭的时候见到她舅舅,但他的势力,他的沉思苦虑和压抑,充满了整个房子。她走起来小心翼翼,就像他那双混浊的眼睛每时每刻都在估量和裁断她。一看见他,她就不由自主地颤抖。她根本不能在脑子里把他和自己的母亲联系起来,尽管他们俩是曾经享有同一个母亲的。看上去他和她温柔弱小的母亲有完全不同的材料和结构,他是由雷电砍削出来的或者本来就是从雷电上切下来的一块。她能感觉到那些在他头顶上盘旋的疯狂的暴虐。有时这种暴虐会崩塌落在费因身上,要是他漫不经心的傲慢有些过火,菲利普舅舅就会从餐桌那头伸过拳头来敲他的头。费因经常鼻青脸肿地从工作间逃脱出来,那是他和菲利普舅舅对制作木偶的有些细节意见不合的后果。然后玛格丽特舅妈会不顾他的反对,伤心地叹着气给他搽药膏,要是皮肉破了,就给他粘创可贴。但费因看上去总是满不在乎,把这当做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除了接受伦敦的爱尔兰俱乐部的约请,为爱尔兰人同乐会或是其他聚会演奏,弗朗辛黑夜白天都把自己关在那间他和费因共享的卧室里(梅拉尼发现,它在她卧室的隔壁),一直拉小提琴。梅拉尼上楼去厕所的时候,能在楼梯平台听见那些滑动的颤音的微弱回声。在夜里,当缝纫活的浪头退潮到低水位,玛格丽特舅妈会蹑手蹑脚地爬上楼,走进弗朗辛的房间,吹长笛和他合奏。她从没邀请梅拉尼也一起来,听他们的演奏,每当遇到这种情况,梅拉尼孤独一人,同那只活狗和画出来的狗一起待在厨房里,她就觉得全世界没有一个人在乎她的死活。现在乔纳森在菲利普舅舅的监管下做模型船,学习怎样直接用木板把船刻出来。除了吃饭和睡觉要浪费掉的时间,他的每一分钟都致力于这项研究工作。即使是晚上,菲利普舅舅和费因做木偶,他也要在旁边造他的船到八点半,到他该上床睡觉的时间。他会从厨房路过简短地说一声“晚安”,现在,他每天和梅拉尼说的话就这么一句了,虽然他以前也从不和她多说。“菲利普很中意乔纳森。”玛格丽特舅妈用粉笔写在黑板上。“哦,很好。”梅拉尼说。但她心里知道,如果说她曾经拥有过乔纳森,那么现在她永久地失去他了。孩子们都没有零花钱。洗发香波可以从一个共用的大瓶子里倒出来。梅拉尼决定不提她自己的新睡衣,直到需求实在迫切。同时,悬铃木的残叶落满了广场,接着又由市政工作员僵直的扫把打扫成一片空荡。黑夜的降临越来越提前,它裹着邪恶的薄雾斗篷就像埃德加·艾伦·坡笔下的人物。梅拉尼站在窗前,脸紧贴着冰凉的窗玻璃,不看那些荒凉的院子,也不看别人家屋后的灯光,只凝视着环绕房屋的树篱上变红的浆果和白霜闪烁的草地。烧枯叶的浓烟塞住了她的喉咙。她站在花园里,戴着手套,把面包屑和培根皮撒在草地上,看着那些饥饿的小鸟盘旋下来。她的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的图画。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冷天食物——丰盛的炖菜和浇了金色糖浆汁的布丁,围坐在餐桌旁的脸都给灯光照得明亮,温暖。母亲把梅拉尼外套拉紧了,舒服地贴到她的脖子,然后塞好她的围巾。客厅里熊熊燃烧着圆木,父亲叼着烟斗,簌簌响着翻看《泰晤士报》,母亲在读小说,梅拉尼坐在他俩之间的毛皮小地毯上锉指甲,窗外大雨瓢泼,炉边就显得更加舒适温馨。所有富足的生活,变得陌生又遥远了,就像从未发生过,或是在别人身上发生的。取而代之的是现实——这座清冷,高房顶,起居不便的房屋,狭长恐怖的棕色过道里穿堂风的呼啸声像是火车机头。她告诉自己,这才是苛刻,不友好的真相,是所谓的生活——就像发苦的黑面包;以往奢侈生活的温馨是不可靠的,是幻想出来的。“夏娃被逐出伊甸园的时候肯定也是这种感受,”她想,“而且,这是夏娃的错。”她给兰道太太的信收到了回复。兰道太太的回信是用黑笔写的,字体圆润、庄严,用一种古董劳斯莱斯车的尊贵在信纸上穿行。听到他们都好,而且已经安顿了下来,兰道太太对此非常欣慰。家人应该和家人团聚,这是唯一合适的安排。她已经适应了她的新雇主,但她思念所有的孩子。“现在,我只是想如果我也是亲属就好了,那样的话我就能帮忙照顾你们,也会有权利去看望你们。可是,我不是,除了回忆,我再也没什么亲人了。现在,每个星期天我都祈祷,除了祈求上帝赐福给你们,我什么都做不了了,希望你们每一个都非常好。要特别亲吻一下我的维多利亚,我的小女孩,给你们三个我所有的爱。”她所有的爱。塞满了若干个手提箱,若干组柜子,若干的瓶瓶罐罐,若干衣柜的爱,她毕生储藏的爱最后慷慨地奉献出来了。但除了在很远的地方爱着他们,她什么也做不了。圣诞节她会寄给他们一张画满了代表亲吻的十字的卡片,不过维多利亚已经忘记了她,而她也已经忘了他们精确真实的本人。他们的轮廓会在她的脑海里消融,他们的面容会变得模糊,直到变得同兰道先生本人一样又精细又模糊;而且,因为他们父母的逝去,还会浪漫地沾染上一丝忧郁,他们会变成别人梦想出来的孩子,善良、美丽。会是谁的梦想呢?现在你了解了他们的状况,你不会将他们想象成那样了。那会是兰道太太的梦想么?他们是她梦境的一部分么?梅拉尼还是把信叠好,放在她的衬裤口袋里或是包进手帕放进衣橱的抽屉里,就像是个护身符,提醒她过去是真实的。星期三只营业半天。就在她要把门上的标牌翻到“休息”的时候,一个女人走进来看玩具。她是一个华贵的女人,穿小山羊皮,从河北岸开汽车过来的。她代表着那种顾客,那种总是被玩具店吸引,但特别不受菲利普舅舅欢迎的顾客。“那种人,”他曾经带着冷漠的暴怒说,“手拿周日彩印增刊。”“有一次,我们这里来了个摄像师,是彩印增刊的。”是费因告诉梅拉尼的。那天早晨,梅拉尼正为见到一批新花色的跳爆竹(每个红军装士兵都炫耀地挂了一排用油漆精心描画的勋章)惊呼,对小孩子来说,这玩具太完美诱人了。“那个家伙想做一期专题照片,关于成年人的玩具。他说我们,你舅舅和我,是独一无二的,融合了民间艺术和流行艺术。他说,只要我们听他的,半个伦敦的人都会来砸我们的门,来买玩具。”费因拽了跳爆竹的绳子,士兵们的胳膊像双节棍那样挥舞起来,“后来,你舅舅摔了他的照相机,值两百镑的设备从后楼梯上滚了下去。我把所有爱尔兰人会的好话都说尽了,才保住我们俩没上法庭受审。”“可,为什么?”“菲利普·弗洛尔有自己的定见。他不想那些他鄙视的人出于什么流行的讨论话题来买他的东西。”“我想买点色彩鲜艳的小东西。”那个女人微笑着对梅拉尼说,她的嘴唇涂了极浅的橘红色,“一些能让我的朋友们说‘这是你从哪里找到的?’那样的小东西。”可是不能不招呼她。梅拉尼为她摆了很多玩具在柜台上,她的小山羊皮手套划过这些木头或是白铁玩具上涂覆的油彩,不时嚷一声“天哪!多么不寻常!”最后,她只买了一件女巫面具,梅拉尼认为这个女人是——“小气的贱女人”,不管是否发自内心,她已经培养了一些店主的态度。尽管她听见了锣响,知道自己午饭要迟到了,她还是很客气地包扎好了面具。那个女人脚步轻盈地踩着高跟漆皮靴,走进她那辆停在公共厕所边的轻巧得像编织品的迷你汽车。她是那种习惯在家过周末的女人,有时,会拎着一口装满了黑色小礼服裙的皮箱出席鸡尾酒会和宴会。(为什么同样是为吃饭的宴会,他们的午餐和弗洛尔家供应的午餐会有那么大的差别呢?)梅拉尼本来可以很顺利地长大成为她那种女人的。费因也迟到了,他从工作间走上来,帮梅拉尼整理好弄乱的货品。尽管她已经和费因玩过“战舰”,和他在一起她还是不自在;他的斜眼瞄来瞄去地瞅着她,嘻嘻笑着,仿佛他知道所有关于她的秘密,但不会告诉她。还有她仍然无法容忍他的肮脏,他那种异于常人,极为放纵,甚至有些激情意味的肮脏方式。他摘了那件给油漆浆直的围裙,但他的头发里有蓝色涂料,他的双手也是蓝色的,就像那群坐着筛子出海的让莫雷[1]。“咱们今天下午干点什么好呢?”他很随意地问,好像他们以前总是一起度过周三下午的。“嗯……”她迟疑着。“想不想出去散个步?”“我还从没走出过广场那里呢。”她很渴望地说。也许他们可以去伦敦,那个黄金城?“那么我们就散步好了。”他的笑有些甜蜜。她有些担心,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家里是否有规矩不许她和费因一起外出散步,另外,他们也会赶不上回来准时吃晚饭。但菲利普舅舅没有坐在餐桌边对着两把空椅子怒目而视,连他的座位也没摆。他外出寻购木料了,他需要更多的木料。“老虎不在家……”费因说,而且有了假日的感觉。大家用出奇的好胃口吃了牛排布丁,然后餐具都收拾过了,梅拉尼跑到楼上去梳头。她手拿发带犹豫了一会儿,就把头发摇散披在后背上,没再把它们编起来,这是为了让费因高兴,虽然费因很粗野。她听到隔壁房间里有哀伤、迟疑的琴声,那是弗朗辛在试音。玛格丽特舅妈在帮维多利亚用一套油腻腻的扑克牌在厨房地上搭高房子。她向梅拉尼微笑,指点着她身上的雨衣,疑问地挑高了红眉毛。“我要带梅拉尼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费因说。他抱着他姐姐,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来回摇晃着她跪坐在地上的膝盖,直到她无声地笑了,看上去像个小女孩。扑克牌屋的一楼坍塌了,维多利亚哭了起来。“咱们走吧。”费因说。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聚氯乙烯雨衣,走动起来吱吱响。他,也为了这次外出梳理了头发,甚至还刷洗干净了指甲缝里的蓝漆。他的这些准备工作让她很不安,他为她那么不怕麻烦地把自己弄漂亮了,这是为什么?所有的店铺都关了门,小广场里有种专属于星期天的静谧。他们经过的时候,白毛斗牛梗正忙着它的私事——若有所思地潜伏在二手货商店的门廊内,跷起一条腿小便。“乖狗。”费因说。它三只脚着地,摇了摇尾巴,但没有跟上来,也许是不想打扰他们。烟草店门口有台投币泡泡糖机,费因揪出来两包。“我很多年不嚼泡泡糖了。”她犹豫地说。“我吃泡泡糖只为惹你舅舅生气。”她撕开包装把糖放进嘴里。这是个阴沉的下午,街上零星走着几个男人和女人,都蜷缩着,一副冻僵了的样子,仿佛室内没有生起足够让他们感觉温暖舒适的火炉。私家树篱都是一副委靡不振的样子,在这年岁的轮回里,所有其他的树都投降了,摇落了它们的叶子,只有这些树篱还精疲力竭地紧拽着枝条上的绿色。他们走过那些忧戚的地方,那些深肤色的小孩坐在门前台阶上,灰心沮丧,对玩游戏都没兴趣,黑黑的大眼睛紧盯着他们,在那样的眼睛里热带的阳光也会黯淡。他们不时看到在漆皮剥落的大门前号哭的婴儿,坐在破烂不堪的婴儿车里。到处是被外溢的垃圾桶污染的地方,还有荒弃的前花园。牛奶腐成块的牛奶瓶子成群结队,等着永远不会来的送奶工。“这片南伦敦也是有过它风光的日子的。”嚼了满嘴泡泡糖的费因说。“噢。”梅拉尼说,她并不高兴走这么远的路。这是一片地势高、风大的城郊。破烂的中心广场位于陡峭的山顶,街道都是险峻的滑坡。曾是些庄严可观的街道,富足和闲暇让它们繁荣,遍布着无忧无虑,精于算计的中产阶级的家屋,在那些房子里匆忙的女儿们会优雅地在摆着鹿角烛台的蔷薇木钢琴上弹奏《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和《依然在我心深处》。煎牛排色的客厅是富有、老练的绅士们的餐后避风港,还有一群黑压压的女仆照看着烤牛肉的煤炭火,桃花心木家具影影绰绰地反射着火光。可是现在,所有这些都已在衰落——在这副超出人类负荷的荒芜重担里溃退了,房屋像是在排队等候进入伟大的拆房卖散料者的后院,它们急切渴望着昔日富丽堂皇的泯灭,离弃了所有的奢华,只求毁灭。还有一些树,是在那些逝去的美好光阴里植下的,抬头可以望见大片的天空。这是个虚幻,森林般的不幸之地。少有交通。“当然了,你以前就是在乡村住着。”“但我想起了我住过切尔西,在那里,住过一阵。”“啊,”费因说,“这里可不像切尔西。”“不像。”她说。她踢开一个躺在人行道的白铁罐。如果罐上的标签可信,这是个装过菠萝圈的铁罐。它嘎嘎响着滚到路边,撞到颓坏的红砖山墙,响起了一连串巴洛克音乐会风格的回声,从某个地方,可能是在一间脏污的窗纱隐蔽下的客厅里,一个孩子哭了起来。“咱们要到哪儿去?”她问。“去公园。”“公园?”“那里所有的一切都是1852年国家展览会遗留下来的,梅拉尼。他们在这里办了展览会,在伦敦郊外景色优美的乡村,每天从伦敦发一百辆观光列车到这儿。他们建造了这座巨大的哥特城堡,有几分像高地堡垒,只是更加庞大,塞满了所有他们能想到的东西,炫耀地展示出来。家具杂物,艺术品还有新发明。全世界的人都来参观。就像是巴黎万国博览会,只是比那更早,也没有巴黎博览会那么琐碎。”他吹了一个泡泡,沉吟了一下。“那座城堡是用经过特殊处理能经受风吹雨打的纸板搭起来的,真是前所未有的精巧。”“那么,它后来怎么样了?”“1914年有人扔下一根点着了的火柴。作为火柴,它有足够的敏捷和聪明。此时欧洲一片战火,它让这座城堡也在火焰中腾空而逝。维多利亚女王最后的火葬柴堆。你可能会想要是采用了防火材料,这些就不会发生了。可是,不是这样的。我曾经把那场火画成一幅寓意画。城堡是个肥胖的女人,只穿着一件高地花格呢披风。”他又吹了一个泡泡,“以一种鲁本斯[2]寓意画的风格。”她的脑海里闪过原始裸身的女人,还有一些烟花包装盒上那种刻板的上冲火焰。“那一定会是一幅非凡的图画。”她说。“天哪,确实是那样。”他斜眼看着她,她看见他在笑。她走在他旁边,觉得很不自在。他们没有话说,他们什么也没说。不久,他们走到了一排坚固的栅栏外面,粗糙的新木栅中间有一扇门,像龅牙般狰狞的门锁上方写着“私有”。栅栏一直延伸到她看不到的远方,在那里,棕色的树顶起起伏伏。“就在这儿,梅拉尼。”“可是——”“他们计划要把公园用推土机推平,建成工人公寓。不过,我才到这地方的时候,就在地方报上看过这消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门。没有路可走,他们直接迈进了厚密的榛树灌木丛,费因关上了他身后的门。脚下的地面有弹力,是泡透了雨水的枯叶铺成的松软泥沼。树叶掉光的小枝条拍打着他们的脸,像是些嶙峋的骨关节。梅拉尼闻到费因的雨衣有股让人厌恶的塑料味,为了有人陪伴,她一时冲动拉起了他的手。她的手指被紧握在他粗硬的手掌里,他拉着她向前走。这里的寂静像是湿透的棉花和羊毛,钻进了他们的耳朵。公园彻底处于无人照管的状态,在它的领地上躺卧着,像一具死尸。没人修理的树木生出了巨大的树杈,或是整棵斜倒在地,树根直指天空。缺乏照管,横生斜长的灌木丛仿佛肥婆解开了亵衣,枝条铺散着成了底部带荆刺的陷阱。这是一片磕绊、潮湿、寒冷的北方丛林。可是费因的脚步很坚定。好像他熟知这暴虐之地的每寸角落。他们走出了森林,走进了一片粗砺的野草匍匐着盖过脚踝的空地。是那种拔除的时候不小心就会割伤手的野草。灰色的草浪翻涌着,涌向乌有之乡,涌入已然降临的薄雾。一切都静止不动。也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人。“这里应该有过咖啡摊子,卖姜汁面包也卖点纪念品,”他说,“还应该有过演出戏剧的帐篷。有奔走的小贩和民谣歌手,诸如此类。有过能和你的姑娘一起坐进去避雨的凉亭。还有过一种优雅的喜庆精神——我猜,不过不太可能有。”“这很怪诞。”她说,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同费因一样低,感觉这里好像有些什么她不愿意惊扰起的东西。“看!”费因说,他指向紧贴树枝边缘的地方。她看到石穴旁边立着一只石头的母狮,护卫着她的孩子。经受了近百年的风吹雨打,她的腰腿呈现出黑绿色,凸起的头顶上因为落了一代又一代鸟群的粪便而发白。她用凿刻出的眼球回望他们,离奇的空洞眼神是雕像独有的,仿佛她已置身在另一维度的空间了。在那里,所有的物体都以雕像存在。她的那些石头孩子冷漠地紧挨着她。“她应该戴一顶王冠。”梅拉尼说,她想起了诺亚方舟里的母狮。“我马上要带你去看女王,”费因说,“她是位荒原女王。”他不再嘻嘻哈哈了。他仿佛是听见了一首奇妙的挽歌,丝柔的双脚轻轻挪动,以顺从此地的哀伤,偶尔触摸一棵树或是向一块残存的石头致以安抚的问候。很显然,他是在为自己闯入这里而抱歉。看来这片荒园对他意义重大,但梅拉尼很好奇究竟能有什么样的意义。她从没想到他的脑袋里存有这样一片风景,向她展示这园子,想让她也在这园子里走走,他做出了一个很敞开心扉的友好姿态,她对自己并不怎么在乎感到抱歉。“闻着有股腐坏的气味。”费因说,遥望着看不见的远方。“是什么有这种气味?”“泥土。”她没在意,因为折磨人的寒气已经像渗透她的薄底鞋那样渗进了她的骨头。但她得跟着他走,不然她就会迷路。“所有这些园子里都摆满了雕塑,”他说,“森林女神、女奴、伟人的胸像、骑马和步行的伟人。那非常壮观却仍有林地景色,你可以跟随铜管乐队的乐声翩翩起舞。他们计划要出售一些雕塑,但我想不出有人会愿意买。但余下的塑像都留了下来,因为它们不忍离去。”“你说话真有趣。”她抱怨是因为她的脚湿了。他的脑袋从隐约的黑色肩膀上转过来,不情愿地瞥了她一眼。“你是说,一个从沼泽地爬出来[3]的贫民窟孩子说这些话很有趣,对吗?”她脸红了。“我偶尔也在图书馆看点书。还有在你舅舅手底下过日子,鬼晓得,那也是教育。”他们面前的平地突然消失了,他们来到了一片敞开的高地,黑白棋块相间的大理石地面,有带栏杆的宽阔石阶通向下面的干涸的景观湖,湖里湿雾缭绕,就像是一碗牛奶。石阶每隔一段就饰有一座经典雕像,衣饰端庄,尽管由于毫无遮蔽地经受了自然之力,有的断了手,有的没了胳膊,其他的要么鼻子烂掉了,要么被齐脖子砍掉了脑袋,加上无一幸免地受到煤烟的污染,风化的侵蚀,但他们优雅的礼仪姿态里仍存有一种可爱的拘谨。台阶上杂乱地堆积着裂开的石块和碎石子。他们走过去,走上大理石地面,一块跳舞的地板。应该有一列管弦乐队奏起一首古老的华尔兹。梅拉尼,落后几步跟着费因,小心地迈着脚,只把脚落在白色的棋块上。如果她避开那些黑色的棋块,也许等她走完这块地面,她能哆嗦着从她自己那张失去已久的床上醒来,盖着她的条纹床单,向那棵苹果树问候早安,然后从那面不曾被她打碎的镜子里照见她的脸。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看过自己的镜中映像。她想到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自己的脸,她突然变得惊慌失措。“我看上去还是那个我吗?哦,上帝呀,我还能认出我自己吗?”差不多是害羞,差不多是为自己迷信的恐惧感到羞愧,她抬起自己没戴手套,冻僵了的手指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但没能摸出来什么结论。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只踩白色的棋块。而且这不可能是真的,这些永远不可能在她身上发生——跟在费因身后走在白色棋块里,而他的移动是那么优雅,那么神秘,就像他的双脚从未落在地面上。那又会有怎样的后果,如果,她踏进那些黑色——她的余生都将一直这样继续下去,六十年甚至七十年,在这个凄惨的噩梦里?要是她走过那些野草探头探脑的裂缝,它们会不会裂开,把她吞下去,然后这就是一切的结束,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束?她终于走了下来,走到了草地上。她虔诚地始终坚持走白色方块。在她前面,费因发亮的外壳仍然坚实可靠。她不知道是否可以信赖他。“她在这儿。”他轻声说。“噢——你的女王。”在低矮的柱形围栏的尽头,面对着跳舞地板,有一座洛可可风格的石刻基座,层层重叠的饰边仿佛结婚蛋糕,在一片平滑的糖衣上,有人用唇膏题写了铭词:戈登·考克斯(阴茎们)[4]的阴茎真他妈的大极了。“真的很抱歉,”费因说,“这一定是汪达尔人[5]干的。”一尊很久以前就由基座上摔落下来了的塑像,现在侧卧着,脸冲下陷入一汪泥潭,自我陶醉地凝视着自己。塑像在腰部断成了位置近乎垂直的两截,俯卧在地。尽管已被稀泥和霉菌覆盖,但仍能辨认出来,不是别的什么,是正值壮年的维多利亚女王。“那头立着阿尔伯特,为了和她对称。”费因说,“但有人把他弄走了。我经常猜想他的下落。他可能会很高兴摆脱了她的唠叨。”他扯出一块手绢,然后跪下去,温柔地擦掉了那张苍白大理石脸上的一点泥巴。梅拉尼用脚轻踢那截断开的躯干,但它很沉重没能翻转过来。“我不喜欢它,”她随口说,“还有,你这个可怜虫,你还是别管那只脏乎乎的鼻子了。”“这正是属于它的存在方式。”费因像个哲学家。他那溢满了青灰色海水的双眼向她波动。天色更黑了,此刻,夜正在降临。在远处,透过薄雾,城市模糊的影子像个被煤烟熏黑的拇指印,几盏灯亮了。树和灌木丛以光秃秃的枝条画出的轮廓线都变得不清晰了。人行道上白色的大理石方格闪着光像是一副幽灵的棋盘。有一两滴雾水落在梅拉尼的脸上——下雨了,也许,也或是夜间湿空气的凝露,或者是海水,来自费因的凝视。他取出嘴里的泡泡糖(已经嚼干了),然后像是早有准备地把它粘在维多利亚女王隆起的石头屁股上。梅拉尼看着他干这些的时候,她就知道他要来吻她,或者说是想要来吻她了。她不能动也不能开口说话,等待着,有一种忧惧难耐的痛楚。如果这是注定要发生的,它就必将会发生,然后她就会知道她一直都不知道的——被吻是什么滋味。虽说只是被这个费因亲吻了,但至少她会有更多些的经验。他的头发像是金盏花又像是蜡烛的火焰,他的脏牙让她颤抖。他和她分别站在卧倒的女王的两边。他脚轻轻地踩住那个石头屁股,跳了过来,像是被一盘架在空中的古怪绞车吊着,他展开黑色聚氯乙烯的双臂,拍打扇动,像乌鸦咔咔叫。他的拥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围拢,所有的一切都变黑了。她又惊又怕几乎要呜呜地哭了。“咔,咔。”他的雨衣回应着。“别害怕,”他说,“这不过是可怜虫费因,他不会伤害你的。”她还在颤抖,不过恢复了一些意识。她看见她的脸映照在他那双生在水下的瞳孔里,她看起来和从前一样,她向自己问候致意。他只比她高一点,他们的眼睛差不多可以平视。很不相干的,她希望他比现在高三英寸,或者四英寸。他那野兽般的嘴柔软地贴近了她的脸颊,她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她无法动弹,僵直,像木头,她毫无反应地站在他的怀里,凝望着他眼中的自己。看到自己的样子和她认为的一样,这是个安慰。“哦,快点弄完吧,快点弄完。”她急躁地低声催促。他咧嘴笑着就像树上的潘神。他吻她,闭上了双眼,这样她就不能再看见自己了。他的嘴唇湿润,粗糙,带着裂皮。这很可能是别的任何人在吻她,就算真的是他,那么,可她对他也并不熟知。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把他的嘴放在她并不渴求的嘴上,让自己的身体贴紧她,轻柔地动着蹭着她。这是在需要什么?她感到自己和他有很大的距离,并且自己比他上等。她模糊地想到他们一定看起来非常惹人注目,就像英国自由电影里的一个镜头,聚焦在这片死寂的游乐场,一个发生在碎裂雕像旁边的拥抱,十一月的暮色环绕着他们,费因的发色是如此的赤黄,而她的头发是那么黑,他们的发丝被微风温柔的小手缠在一起。她希望有人正在观看他们,羡慕他们,或者是她自己在观看,站在一百码外的灌木丛里观看费因亲吻他的黑发小女孩。那样的话,好像会很浪漫。费因把舌头塞进她的双唇之间,在她的嘴里犹豫着寻求她的舌头。这一刻他把她吞噬了。她觉得窒息,抗争起来,用拳头捶打他,这种肉欲的亲密接触使她恐惧地手脚抽搐,这是对她私有身体的粗暴进犯,这是羞辱。她前摇后摆,她几乎要滑下去,倒在没有生命的女王身边的泥地上,但不管她怎样使劲踢打,费因都一直抓着她,环抱着她的双肩,使她不会跌倒在地。直到她变得冷静些了,他慢慢松开了她,然后她蹒跚着走开了几步,把手掏进了口袋,转过身,背对着他。他用手背擦了擦嘴。“看看我的功业,你这王者,请且当心吧。”[6]他对雕像说,然后夺回了他的泡泡糖,察看它有否沾染不洁,然后又把它放回嘴里。会有土豆烤饼做茶点,中间切开,金色的中心有奶油在融化的土豆烤饼,也许还会有果酱小烘饼,因为玛格丽特舅妈正在揉油酥面团。厨房里充满了烘焙的香气。亮光刺痛了梅拉尼的眼睛,热气酸麻了她的鼻头和脚趾。维多利亚坐在地板上,用揪下来的一点面团捏橡皮泥。“一只鸟。”她举着一小团灰东西,对梅拉尼说。“我猜也是。”梅拉尼说。她在妹妹的身边蹲下,拥抱她,因为她又小又胖又那么快活。维多利亚扭来扭去。“别这样,”她说,“我忙着呢,我正玩呢。”“真是一只可爱的小鸟,”梅拉尼讨好地说,“我一看它,就马上认出它是只小鸟了。”“你让我把它压扁了。”维多利亚呵斥道,她发脾气了,把它扔到房间的另一头,恰好击中了那只在睡觉的狗的腰窝。狗醒了,嗅了嗅面团,吃了,打了一个嗝。梅拉尼以前从未见过一只狗打嗝。这真是发生了很多第一次的一天。她继续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玛格丽特舅妈用围裙擦了擦沾满了面粉的双手。“你散步愉快吗?”她用粉笔写着。她的脸清晰、明亮,好奇的表情。她是不是猜到费因已经吻了她?或者这是他们事先计划好的,一个玩笑——可这样想也太蠢了。“我的脚都湿透了,”梅拉尼说,“也许我会感冒的。”感冒将会转变为肺炎,然后我会死掉,却没人会在乎。她想费因一定是下楼去了工作间。他和她一起回到了商店但没有跟她上楼来厨房。她既不想看见他也不想和他说话。她想一个人待着,待在没有灯光的地方。她逃回自己的房间,坐到床上,把潮湿的雨衣卷作一团,挑着胳膊上那黑色袖箍的针脚。“我那么没感觉是不是我什么地方有毛病呢?”而且后来好像还那么可怕,是不是因为我自己有更糟糕的毛病,所以我才会感觉那么可怕?或者这是因为吻她的是费因,而不是另外的一个男人,一个和她以前一直幻想的,幻想自己躺在他的怀抱里的那个男人很相像的男人?而且她现在将再也不能把他幻想出来了,因为她会首先想到费因的湿漉漉的吻。她发现她已经把悼念袖箍的一大半都从袖子上扯掉了,除了把它彻底地拽下来之外别无选择。窗帘轻拂着窗户。帘上有天竺葵投下的奇妙阴影,叶片大得像一些伞,花朵像甘蓝。维多利亚的儿童床围栅颜色发黑,令人心惊,门脚缝里漏进来一线楼梯平台的灯光,像一支能揭露他人内心秘密的铅笔,会随时从地上蹦起来,在墙上潦草地写一串发光的句子“她不正常!”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开始数墙纸上的蔷薇花;她还能认出它们阴沉昏暗的脸。一朵蔷薇,两朵蔷薇,三朵……等一下,在第三朵蔷薇花的心里有一束光。一束圆形的光柱。她起先不在意地看着它,然后越来越好奇。墙上有一个洞,从这洞里,隔壁房间的光照了进来。一个整齐的圆洞。最后,她站起来,跪在那个有一便士大小的洞跟前。她记起了到这里的第一夜,当时她从厨房的钥匙孔里看那几个基瓦尔,让她感觉她一直在窥视他们。现在她见到了另一片处女地,两兄弟的卧室,不带灯罩的顶灯照亮了整个房间。两张白色的小床,床单折转下来盖着缎面鸭绒被。地上铺了一块黑棕色相间的小毯子,非常廉价的那种。一把木椅,像游艇那样,漆了城堡和玫瑰,那一定是费因的椅子。一面正方形的镜子悬挂在水洗粉色的墙壁上。镜子旁边是一幅油画。为了看得更清楚,她挪动了一圈。那是一幅罕见的油画。她发现了一幅令人难以置信的画。玛格丽特舅妈坐在樱草花盛放的沙滩上,全身赤裸,只在肩上宽松地披着一件灿烂的绿斗篷。她那饥馑者的瘦弱线条在身旁拂动的猩红色头发的映衬下变得柔和了。她的阴毛是一堆火焰。她的乳房是正要绽放的玫瑰。她的肌肤是耀眼的雪白。费因一定是直接使用了从管里挤出来的白颜料,没有混合别的任何色彩。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有两颗肥硕的眼泪在闪光,它们是粘在帆布里的圆形的多刻面水晶珠。她头戴一顶绚烂华丽,由很多古怪的花朵编织成的卷曲的花冠,郁金香、耳状报春花和水仙,每朵花的末梢都系着蝴蝶结。两个手握弓箭,胖脚丫腾空的丘比特。他们是用粉色橡皮泥做成的浅浮雕。整个画面具有一种隐秘、私属的品质,一种藏在手后面的喁喁私语。这肯定也是一幅寓意画,尽管不是鲁本斯的风格。费因的雨衣躺在地板上,旁边是像侏儒棺材的小提琴琴盒。然后,费因本人走入了她的视野。他的头发刷着地板上的裂缝。他双手着地倒立着走路。她是对此见怪不怪了。他倒立着行走,几乎没有声音,手掌拍在地板上就像拖着室内毡拖鞋。她坐下来,想这到底是不是一个窥视孔。这个窥视孔很圆整,显然是有预谋的,是有人凿了这个窥视孔。为什么?大概是要窥视她。那么她就不仅是在看,而且也被看了,当她以为她是在独处的时候,当她脱衣服,或是穿衣服的时候,等等。每时每刻,都有人在窥视她。她在这所房屋里的每时每刻。他们甚至不允许她保有属于自己的孤独,连这个他们也要侵犯打扰。她猜想费因偷看得最多,除非这两兄弟轮流排了时间。可是无论如何她无法设想弗朗辛会把他的眼睛凑到锁眼上,即使一次也不可能,只为了看她没穿衬裤的样子——他的背太厚实,他的脖子太僵直。费因才是那个大窥淫癖,而且他还把他的舌头塞进她的嘴里。她气得满脸通红。“这个肮脏的小畜生,”她对自己说,“哦,可真是只小野兽!”此时此刻他就在隔壁房间里,正在用双手散步。她非常愤怒,几乎要冲进他的房间谴责质问他;但她想到最好别这样,因为他善变又狡猾,另外,她也根本不想看到他。想过这些,她拉过来一把椅子挡在了洞前面,然后把她的外套挂在了椅背上,这样那个洞就被堵死了。也许这就足够了。而且,她再也不会和他外出散步,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和他单独相处,要是他试着和她搭腔,她就一眼把他瞪回去。他不再是她的朋友了。隔壁响起了一连串的砰砰声,说明费因是在玩侧手翻或是翻跟头。
              [1]让莫雷,爱德华·李尔(Edward Lear)的诗句里的蓝色小人。[2]鲁本斯,彼得·保罗·鲁本斯(Peter Paul Rubens),佛兰德斯画家,是巴洛克画派早期的代表人物。[3]沼泽地爬出来的人(bogtrotter),是对爱尔兰人讥讽的说法。[4]戈登·考克斯(Gordon Cox),cocks与cox 谐音,为极粗俗的俚语。[5]汪达尔人,The Vandals ,5世纪入侵罗马帝国的一个部落,常用来形容野蛮的毁坏文明的人。[6]戏仿雪莱诗《奥西曼德斯》,诗中说在一片沙漠里已成废墟的奥西曼德斯墓上镌刻着:强者呵,请观我业绩并绝望。六除了那只肥大的金结婚戒指,玛格丽特舅妈只有一件首饰,是一条新奇的项链。星期天午饭以后,她会换下单调的黑色日常衣服,穿上她最好的周日礼服,戴上这条项链。这一星期的工作结束了,她穿上这件丑陋的假日礼服等着又一个星期的辛劳。礼服款式老气,是由廉价、不服帖的羊毛料子制成的,死气沉沉,呆板的暗灰色,一种否决了所有色彩的暗,一种歼灭了所有变漂亮的可能性的极度沮丧凄惨的灰。高领、窄袖,袖子对她来说太短了,皴裂嶙峋的手腕和她那双肌腱纠结血管清晰的手毫无生气地探了出来,就像它们是被单独缝在袖口上的,根本不属于她手臂的一部分。这是她最好的礼服,因为这是她唯一拥有的礼服。另外她的衣橱里只挂着三或四件破烂的黑裙子,还有四到五件松垮、抽线,正在缓慢地自行拆散的黑毛衣,所有这些毛衣的手肘部分都已经磨薄,褪色了。礼服直挺挺地从她的肩膀包下来,划出一道垂直的长线,裙边落在小腿中间。这件礼服和她很不相宜,勉强算是贴身,又紧绷在她骨头凸出的臀部。很难想象这是一件她用心买来的礼服,在过去某个美好的一天,走进服装店,试了一件又一件礼服之后,最终从挂满了多彩服装的衣架上挑中这件灰不溜丢的、不合身的布筒子,然后她把它从头顶套进去,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面,前走后退地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笑了,双手击掌表示赞同,然后她对自己说:“这件可爱,这件真正像样。”然后一位鬈发、喷了香水的导购小姐转了过来,说:“它完全和您相称,女士。”事实,应该与这些相反,她一定是继承了这件衣服或是在一个杂物义卖会买的它,为了能有什么东西穿,算做是从那些没完没了的黑衣服里透口气或者(最可能的)是在新婚卧室的抽屉里发现了它,是菲利普舅舅为她挑选的,作为他的妻子,星期天穿这个正合适。这件礼服非常寒酸、陈旧,带着樟脑球味,而且松懈,经年的汗水浸渍了布纹,但它还是被一直小心完好地保存了下来。另外,它仍可说是她星期天才穿的最好的衣服,这样一来,尽管鄙陋,它还是自然而然地带着某种体面。再说,不知为什么,正因为它很不合身,是吊挂起来的死板的平面,却又保管得那样精心——污点都用海绵拭掉了,整件礼服又经常地刷洗和熨烫,这衣服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很多,显得感人至深。这是件乖女孩星期天去主日学校时会穿的礼服。玛格丽特舅妈穿着它看上去天真了,年轻了。和礼服配套,她穿上了专为星期天准备的,破洞和抽丝都已经织补整齐了的袜子,和一双圆头低跟的绑带皮鞋,虽然很旧但精细地擦洗上了光,也是专为星期天准备的。当她穿戴整齐,她就会从某个匣子或者纸盒里取出她的项链,绕在脖颈上,扣上扣锁,她的打扮完成了。这是条雾银项圈,两条镶着月长石的缠结的银铰链,紧紧缠住她瘦弱的脖颈,高耸着几乎要蹭到她的下巴,戴上它,她动一下脑袋都很困难。项圈很重,易碎又很贵重,而且它看上去非常古老,好像是属于基督教以前的世纪,或许更早,属于创世大洪水之前,实际上,又不是。坐落于这件憔悴的灰色礼服顶端,这条项圈几乎具有了极其邪恶的异国情调,而且古怪招摇。戴上项圈的玛格丽特舅妈不得不高昂着头,有了亚述王后的傲慢,但她的眼神里没有自豪,只有悲伤和忧虑。每逢星期天,玛格丽特舅妈的头发梳理得远比平常的日子要精心,弄成平滑的红发卷和发圈,这种不寻常的整洁和她庄严的项圈以及她显露出的年轻,使她具有了一种令人吃惊的、野兔般瞬间即逝的美,她显得那样毫无累赘,简练至极;这种奇异的美感直到就寝时间就消失了,她取下她的项链,再一次把它收好。因为每个星期她对此种令人生畏的美的拥有是如此短暂,使得这美差不多令人震撼。膝上坐着维多利亚,她的头又因项圈的逼迫而凛然地竖立着,她看起来就像饥馑圣母的肖像,由一位瘦弱女孩做模特画出的。戴着项圈,玛格丽特舅妈的进食就变得非常困难。周日下午茶是固定的。总是虾、面包和黄油,一碗芥菜和水芹,还有一个富有营养的明亮的金色松蛋糕,蛋糕是早晨就放进炉内和星期日烧烤一起烘焙的,所以它还带有一丝肉脂的焦香味。餐桌上堆满了虾须壳,松蛋糕已经被吞食了,只余下一点残渣——但她能做的,只是疼痛地啜一口寡淡的茶,玩耍般挑起几根芥菜和水芹,尽管是她做出如此丰盛的美食的。菲利普舅舅敲开了足有一个营的粉红虾的壳,不紧不慢地吃掉了它们,吞掉了抹了半磅奶油的一整条面包,然后又随心所欲地吃光了最大的一份松蛋糕,他注视着她,一种面无表情的满意,很显然是从她的不适里得到了确定无疑的快感,或许他甚至发现她的这个样子促进了他的食欲。“他麻木无情。”梅拉尼想。但,是这条帝王气势的枷锁项圈使玛格丽特舅妈变美的。想要美就要受折磨。[1]竖立的月长石,项圈做工原始又野蛮;画里中世纪波斯王子放鹰打猎的随行獒犬可能会戴这种东西的缩小版。不能设想这东西是玛格丽特舅妈自己做主选中的。可以猜想,像梅拉尼坚信礼礼物的那串养珠项链才是她的个人品位,或者可能是莱茵石,或是易碎、闪烁的宝石花胸针,一个镶着彩色婴儿照片装着小卷柔软胎发的小金盒。不过,她很为她的项圈自豪,它是纯银的。“这是他的结婚礼物,”她用粉笔写,“他自己做的,他自己的设计。”“天啊,他真是心灵手巧。”梅拉尼说。“他什么都会做,不管是用木头还是用金属。也许某天他会为你做一些首饰的。”“那可太好了。”梅拉尼礼貌地说。在心里,她想:“千万别!”说到项圈,费因说:“你看,他们是在星期天晚上做爱,他和玛格丽特。”眼神冰冷,还啐了一口,这让梅拉尼很沮丧,以至于没能理解他说的是什么。地板上的唾沫点就像流动的月长石。“你不是很喜欢菲利普舅舅,对吗?”她说。“我凭什么要喜欢他?”他说,手指着他右眼下的一大块紫色淤血。那天是倒霉的一天。凿子滑脱了,切破了他的皮肉,伤口深得能见骨头;他不能再工作了。梅拉尼远在铺面站着,都能听见菲利普舅舅的怒吼:“你是成心的,你这个爱尔兰杂种!”还传过来隐约的砰砰殴打声。随后费因走上来了,阴沉着脸,一声不吭,伤口滴着血,没有说话,给她看了看那条可怕的伤口,就上楼找他姐姐包扎去了。现在他坐在了店铺的柜台后面,用那只还完好的左手玩着那对吹笛子和拉小提琴的猴子。突然,他说:“让他烂掉吧!”然后猛地把玩具使劲扔到一个角落里。玩具的面板粉碎了,撞在地板上的白铁皮变成了锯齿形的碎片。音乐盒的发条嘣地断了。“哦,费因!”“我想把它们全都砸烂了。”挨了打的费因说。他看上去很幼稚,像个小男孩,他这样说的时候像个刚被操场小霸王们痛打了一顿的小男孩,没有力量报复,只有对他们的满心仇恨。“我想要吸气,鼓气,吹塌他的房子,[2]然后把麦琪从他身边带走,然后她和我还有弗朗辛能回到爱尔兰,我们过着平静的生活,时常拉拉琴,跳跳踢踏舞。”“那样的话,我和那两个小孩子怎么办?”“噢,那我就不知道了。人人都为自己着想。”他抚摸着他那只受伤的手。那块淤血是他斜眼的着重提示的黑色下画线。“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右手不能动了呢?这只我画画用的手?”梅拉尼走过去清理掉那件摔坏的玩具。她原本不想和费因说话的,但当他走过来,坐在柜台这里的时候,她忍不住要和他说话。另外,如果她再压根不理他,一直不理,那么她就没人可以说话了,除非把她和玛格丽特舅妈的交流也算做谈话,并且她是处在难以忍受的孤独里。最终,她还是没能勇敢到能彻底地脱离和费因的联系。况且他似乎也在假装,假装他无论如何也不曾用他热乎乎的湿嘴巴碰过她。所以,过了一段时间,她开始以为——当他是那么泰然自若地态度友好——可能是她幻想得太多超出了实际发生的情况,或者根本就是她幻想出来的。当然,如果她挪开椅子,她就会看见那个窥视孔,所以她不动那把椅子。“乔纳森,”她说,“当菲利普舅舅打你的时候,乔纳森有什么反应?”因为她不愿意想到乔纳森成为一个坐着不动的观众,冷静地观看那些在工作间发生的冷暴力场面。“他不看,他在那儿弄他的船。”“我不想让我的弟弟受到惊吓。”“他在想一些别的事情,大多数时候。你舅舅很喜欢他。可能他会收他做学徒,就像收我做学徒一样。那些船给你舅舅很深刻的印象。他正说要开拓瓶中船的新生意,因为乔纳森只愿意做船。但他做船真的很擅长。”“这是发疯了。”“这更像是一种意乱神迷。”“我不知道。”“可是,他才只有十二岁,这就像小孩子的妄想或是着迷。”“大多时候,”她迟疑地说,“乔纳森看上去很不现实。就像真的乔纳森已经去了别的什么地方,只留了一个他自己的复制品在这儿,所以没人能注意他已经走了。他一直都是这样,即便是在他还很小的时候。”“每当他把他的眼镜摘下来,他暴露出来的双眼就像被空气吓住了。”费因说。“他的成绩单总是写着:‘如果敢于尝试,乔纳森可以做得更好。’”“谈论这些不也很像学校老师吗?别为乔纳森烦恼了,梅拉尼。他过得很满足。他是你舅舅的血脉,一个弗洛尔。”“一个弗洛尔。”她说,领略到这个名字有种她未曾体验过的陌生感。“最初的时候,我想,那该是位什么样的母亲呢?因为每个孩子都有一点相像的地方,因为他们是那么体面又干净,从不会用他们的袖子抹鼻子,都是用手帕擦。可是这层外表已经褪下来了。”“我母亲,”梅拉尼说,她很为难要借用她来举例,“她总是戴着手套和帽子,她还是一些委员会的委员。”但费因不再听了,他为他那只受伤的手陷入沉思,他的目光躲闪,杀气腾腾。那天傍晚,梅拉尼一个人刷洗餐具,因为舅妈要为维多利亚洗澡。全是为了维多利亚,玛格丽特舅妈每周都要和那个怪兽般的腐朽的浴室煤气锅炉进行一番乒零哐啷的角斗,要弄十分钟,从锅炉龇牙咧嘴的猪嘴巴里滴答出来的,深绿色黏鼻涕一样带咸味的温水,才能在浴盆里积到三英寸深。梅拉尼认为玛格丽特舅妈真是太勇敢了,竟然敢去惹那口生锈发疯的锅炉,给它点火,冒犯它,强迫它喷出热水或者勉强算是热的水。梅拉尼只试过一次,当时她想用锅炉里的水放满浴盆,它就非常狂暴地发作了——杯子里的牙刷全跳了出来,在架子上不住地颤抖,搁板上菲利普舅舅的漱口杯自杀性地一跃,蹦到了地板上,谢天谢地,没有摔坏。从那以后,她就只用凉水洗了,有时她能跟舅妈借用一下开水壶,然后在厨房或在浴室那个裂纹的浴盆里分步骤地擦洗。掀开潮乎乎的法兰绒浴衣,先是在一条腿上发现了亮杏红色的热水擦洗斑,然后她发现全身都有。她想起自己曾经每天都能泡个香氛浴,在黏热的夏季里,有时还要泡两个,那种日子再也不会有了,除非等她长大成人拥有她自己的浴室。她要彻底地洗一下头发也很困难。费因和弗朗辛也从未点过这口锅炉。梅拉尼不清楚费因洗澡的时候是怎么弄的,如果他也洗澡的话;但弗朗辛有时会反锁厨房门,用水壶和平底锅放在火炉上烧水,倒满一个椭圆形的白铁浴盆,然后无动于衷地坐进去。玛格丽特舅妈也是洗的,她洗得更频繁,在她能比较早就把维多利亚哄睡以后。但菲利普舅舅是经常用浴盆沐浴的,每周一到两次;他好像会对锅炉施展某种神秘的威权,只要是他生火,那口锅炉就不会爆发。他总把浴室弄得脏乱得可怕,水溢满了地板,毛巾全部湿透。那件梅拉尼到达第一天就在浴室里发现的塑料玩具,她一直没找到主人。证据指向菲利普舅舅,但这又有点太不可能了。不管怎么说,维多利亚每周的洗浴都是一个仪式,一项典礼,不仅需要玛格丽特舅妈全身心的投入,还要花费她大量的时间,梅拉尼一个人待在厨房里,因为这天的活全都干完了,感觉厨房温暖、整洁还很自足。碗柜里的坛罐、直背椅、硬靠背椅,还有那块邋遢的小毯子,全都安安分分地在世界上存在着。待在厨房里觉得开心,梅拉尼低声哼着歌,把茶杯挂在钩子上,然后把盘子竖好。她拉开碗柜抽屉要把餐刀和勺子放进去,却看到一只才切断的手,切口还鲜血淋漓。一只看上去软绵绵的、胖乎乎的小手,漂亮的锥形指甲染着淡淡的珠光指甲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很细的小女孩戴的那种银戒指。一只穿上饰边衬裙和配套的衬裤去上舞蹈课的孩子的手。从那血肉参差的腕部切口来看,这是只用一把非常钝的刀或者斧头从胳膊上砍下来的手。梅拉尼听到抽屉里的血噗噗地滴下来。“我一定是疯了,”她大喊,“这儿有蓝胡子[3]。”她推上了抽屉,冲着碗柜直直地倒了过去。她嘴巴发干,汗水湿透了毛衣。瞬间,她双膝无力,伴着一阵餐具的哗啦声,她滑倒在地板上。房间里所有的家具都上蹿下跳蹦跶起来。椅子叉着腿跳开了吉格舞,桌子踉跄地跳着华尔兹,布谷钟一圈又一圈地旋转。她躺在不停升降的地面上,全身僵直,不敢动弹。接下来,她看到一只举在她嘴边的杯子。杯里盛着掺了一点威士忌的水,很浅的泥炭色。她全身僵直地躺在弗朗辛的臂弯里。他一只手举着茶杯,另一只手里是瓶打开的一夸脱装狄澈高地奶油苏格兰威士忌。尽管他的两只手都满着,她还是觉得自己非常安全了。她能看见他鼻孔里那些细小、浅棕色的鼻毛。她的牙齿哆嗦着,咔嗒咔嗒地敲着茶杯。“把这喝下去,你就好了。”弗朗辛说。今天,他卡了一个圣布利奇特十字架形状的领带夹,晦暗破败的灰白色金属质地。领带是深蓝色和红色的对角线斜条纹。他那长满了须茬的脸颊像砂纸一样粗糙。他看起来真是个典型的爱尔兰男人。他是穿着海军蓝色套装,别着领带夹发现她的,这让她感觉愉快。“你是个平常人。”她说,向他感恩。他露出他一贯的迟钝笑容。“我是的。”他说,“只是个平常的家伙。”她的脑袋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摔倒了。”“眩晕,可能是。我进来拿我的松香,看见你躺在地板上。狗正凑着鼻子闻你。”他说话的方式就像以前他从未用语言思考那样,不得不随讲随发明一些词句来表述他头脑里的那些大块的、不成形的概念。那只狗双眼满含关切,把鼻子塞进她的手掌心,用鼻音哼哼着表示安全可靠了。她攒了点力气,轻轻地拍了它的脑袋。就这么突然,她和这只狗是朋友了。她咂着发甜的淡威士忌水,然后感觉好多了。“以前我还以为你是只喝爱尔兰威士忌的。”她有点好奇地说。“两样都差不多,”他说,“我还是喜欢给自己弄点好酒。”他说得很慢,嗓子粗哑,就像一辆马车被一匹睿智的老马拉着吱吱嘎嘎地碾过一段崎岖的路。她喝完了,嘴巴停在茶杯沿上对他微笑了一下。他的手臂斜举过她的上方,从瓶子里喝了一口。然后他问她,“是怎么回事儿,孩子?”她浑身打颤,噩梦又回来了。“刀具抽屉里有东西。我看见了。它在淌血。”“刀具抽屉?可她只是把刀放那里的。麦琪只会把刀放在那儿。毕竟,那是个刀具抽屉嘛。”“去替我看一眼吧。去看看。看那东西是不是还在。”“我要先让你舒舒服服地在椅子里坐好了,孩子。”听到他喊她“孩子”,她的心暖暖的。他毫不费力地把她放进菲利普舅舅的扶手椅,把她安顿好,拽着电暖气的电线把它拉到她近前。然后他拉开了抽屉。她咬着自己因为害怕而攥紧了的拳头。“这里面什么也没有,”他说,“除了刀子和叉子以外,什么也没有。哦,还有勺子,有勺子。你一定是恍惚走神了。”“你很确定没有吗?我是说,你确定?”他摇摇头,就像是在表明抽屉的清白无辜,他反复地把抽屉拉开又关上。“你想自己看见了什么,小姑娘?”“一只手,”她说,“砍下来的手。”他惊讶地把头转向她。他的眼睛像费因的眼睛一样,也是灰蓝色,但他的眼里有些温暖的棕斑,他目光坦率,直愣愣地看着她,仿佛他们这样面对面地互相看着有些过于直接了。“一个多可怕的东西啊!”他想了一会儿,“也许是你想到了费因的手,所以你认为自己看见那样一只手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给你弄杯茶,这能让你安安神。”他小心地灌满了水壶,然后把它放在煤气炉上,尽管他是很小心,但壶里的水还是溢了出来。他那份沉甸甸的热心把他笨拙的肢体压出了若干难受的角。“他多么友好,”梅拉尼吃惊地想,“而且直到现在我也并不十分了解他。”她确信她曾在那个抽屉里看见一只手,一只长着粉色小指甲的手,有根手指还戴了一只银戒指,是有条静脉通向心脏的无名指。尽管弗朗辛没看见有手,而且她也相信他。她喝着他煮的热乎乎、甜丝丝的茶,他继续察看抽屉,嘬着舌头,拨拉着里面的东西。“什么也没有,”他说,“除非是手什么的让你精神紧张,所以你认为自己看见了一只手。人会看见一些让自己紧张又害怕失去的东西,这很自然。”他待在一堆罐子、平底锅、石膏阿尔萨斯犬雕像和面包缸之间,显得很突兀;他是一尊复活节岛石像,粗拙、古老,装配起来就与众不同,比一般人的结构原始,这样你根本就不用猜,看一眼就能知道他有颗仁慈的心。他的好心是出人意料的,可又那么势不可挡,就像是他故乡的春天,那里四处都是岩石,却又存有一丛绿草。她喝光了茶。他把茶叶渣倒进洗碗池。“你看,”他给她看沉在池底糖水里的茶叶图形,“一条船,这意味着一次旅行。”“我的旅行吗?”她无法平抑心中的渴望,出声问道。“也许是别的什么人。嗯,你有些不舒服,还是去睡吧。”“嗯,好吧。”她答应了,“可是你得帮我上楼梯,我的两条腿还是感觉怪怪的。”她蓝色灯光的卧室里,玛格丽特舅妈在给清爽可爱的维多利亚穿睡衣,扑腾着潮湿爽身粉气味的薄雾。她俩都滚倒在梅拉尼的床上,她俩把这弄成了一个了不起的游戏。玛格丽特舅妈容光焕发,挠维多利亚肋骨上软垫样的婴儿肥,挠那两个软脚丫的脚心,架着她弹跳,和她摔跤。维多利亚兴奋地嚷叫着,没有声音,玛格丽特舅妈笑得前仰后合。能看到玛格丽特舅妈欢乐这真是奇迹。她的头发披了下来,到处都散落着发夹。“梅拉尼晕倒了。”弗朗辛说。游戏立刻止住了。忧虑涌上了玛格丽特舅妈的脸,欢快被冲刷掉了。她不顾维多利亚的不情愿,把她从床上挖了起来,匆忙地吻了一下,就把她搁进了儿童床,示意梅拉尼躺下。她抚摸着梅拉尼的额头,冰凉清新,感觉就像夹着雨点的风。她哆嗦了,她有很多话,但她不能张口说。她和弗朗辛之间进行着一些无语的交流,一些梅拉尼无法理解的过于深切和私密的交流。然后,她微笑了,再次充满爱意地抚摸梅拉尼的脸,温柔的抚摸,梅拉尼闭上了双眼,幻想是她自己的母亲在爱抚她,或者是任何一位母亲在爱抚任何一个孩子。可就在她闭眼的瞬间,那只切断的手闪现在她的眼帘上就像一幅汉默公司影片的剧照,她挣扎着呻吟起来。“别怕,别怕。”弗朗辛说。他和他的姐姐站在床的两边,俯着身,就像要用他们自己的肉身保护她免受暗夜危险的侵袭。在梅拉尼眩惑的视线里,他们已经融为一体,在她的上方砌成了一座活生生的拱门。在这拱门下,她可以安全地睡去。马修,马克,路加和约翰,祝福我躺着的床,四天使绕着我的头……不是四个天使,是三个。费因来了,在她的床脚出现。所有的红发人为她燃起了篝火,亮光吓退了她居住的这片恐怖森林的狼群和老虎。“我来陪着她,直到她睡着。”费因说。他是弗朗辛的弟弟,那个哑女人是他的姐姐。他不会伤害她,“这不过是可怜虫费因,他不会伤害你的。”他曾经这样说过,但她那时不相信他。嗯,现在,她相信他了。弗朗辛和玛格丽特分别轻柔,满含深情地触吻了她的两颊,然后他们就消失了。顶灯关掉了,一盏夜灯继续照着。她不知道这盏夜灯是从哪里来的。它在一个盛满了火柴棒的蓝白色浅碟里燃着纯净温馨的火焰。费因坐在她床边的椅子里。在一片昏暗里,他乱糟糟的头发好像在自己放射着光线。阴影塑造出了他的面部轮廓,她能清晰地看出他颅骨的线条,那由骨骼本质组成的坚硬神秘。他的双手平和地蜷曲在膝上。他的绷带很脏了,现在。“你砍着的那地方很疼吗,费因?”她昏沉沉地问。“那也不是什么致命的伤,我能活下去。”在隔壁房间里,弗朗辛在拉小提琴,玛格丽特舅妈在长笛上试音。“要我让他们别弄吗,还是听这个不妨碍你睡觉?”“我喜欢听他们演奏。”被冷落的维多利亚,已经睡着了,在睡梦里咕哝着,听着就像蜂箱里的嗡嗡声。费因点了一支烟,烟雾卷舒盘旋,围绕着他。他们亲近私密的两人独处。“费因,”因为睡意的侵近她放松了戒备,她问,“你为什么要在墙上弄个窥视孔,偷看我?”“因为你是那么美。”他的声音很柔和,嘴唇比红酒还要红一些。他本该成为她睡梦里的幻影新郎的。终于,困倦压倒了一切,她睡着了。从这以后,她爱他们了,所有的戒备心都没了。以前,她不认为能接触已经围成了一个魔力小圈子的他们。现在,她觉得自己也成了这个小圈子的一部分。尤其是弗朗辛,她爱他,很乐意和她的舅妈一起修补他的衣服。而且,只要有机会,她就为他擦鞋。她把自己的命运和基瓦尔连在了一起。他们收养了她。一看见她走进来,他们的脸上就有微笑。即使是同玛格丽特舅妈一起做家务也让她觉得满足;她也在出力照管这个家,她是玛格丽特舅妈的小帮手。有天她们在一起做饭,玛格丽特舅妈用粉笔写道:“我真不知道在你来之前,我是怎么应付的。家里能多一个女人真是太好了。”梅拉尼被夸赞得有些发窘,转着洗碗池的水龙头做掩饰。对舅妈的怜悯让她难过,当她的弟弟们不在的时候,沉默让人感觉非常不安。“她一定是为她的弟弟们活着,”梅拉尼想,“她会和菲利普舅舅结婚只是为了给幼小的弟弟们一个家,她怎么可能对他那样的一个男人有什么感觉呢?”菲利普舅舅除了粗暴地咆哮着下命令之外,从不和他的妻子说话。他给了她一条能把她憋死的项链。他打她的小弟弟。他走到哪里都能让人败兴,害怕。他像尊铁塔,目空一切地坐在餐桌的顶头位置,取用品尝她做的那些精美食物。他压制了所有想笑的念头。在她以为自己看见了那只手的一夜,梅拉尼选定了自己的立场;她开始憎恨菲利普舅舅。并且他还从未直接喊过梅拉尼的名字,也从未注意过维多利亚的存在。在早餐桌上,他对他们一瞪而过,厨房里洋溢的晨间喜悦便会戛然而止。喝茶时,他巡视的目光让人惶恐不安,好像他倒要看看这种日子对他们的影响。只要他一坐在那里,饭厅就变得寒冷、沉闷,就像是家给跑买卖的人住的招待所。他知道他的外甥和外甥女们住在这所房子里,他能看见他们,但他从不和他们交谈,他另外有别的事情要忙。梅拉尼很快就知道了他在忙什么。一天,她正在收拾做饭要用的抱子甘蓝,按照舅妈教她的,在每个甘蓝的底部切十字。玛格丽特舅妈这天很紧张。她手里的编织活不停漏针(她在给维多利亚织一件黄色的安哥拉山羊毛毛衣),店铃丁零一响或是那只鹦鹉自己嘀咕了几句都让她受惊吓。这会儿她正焦躁不安地修整羊排骨,因为菲利普舅舅不能容忍油脂,所以要把那些粗糙的白肥肉剔下来,她一会儿瞅瞅梅拉尼,一会儿又沮丧不太确定地张开嘴,闭上嘴。似乎她再也承受不住,她丢下手里的刀,抓起一根粉笔。“明天会有一场演出。”她写道。今天她的两只袜子都抽丝了,发髻里的头发散落得四处都是。“这是什么意思?”“木偶。一出木偶剧。我们必须去看,去崇拜那些木偶。这很特别,因为你们这些孩子以前从未看过这些。”“噢,”梅拉尼说,“那会是个改变。”她又切了一个十字,心里模糊地疑问那会不会有什么宗教上的意义。他们是爱尔兰人,他们是天主教徒吗?但据她所知,他们从不去教堂。既然那些木偶是菲利普舅舅做的,她就对它们没兴趣。玛格丽特舅妈擦了黑板,有了更多写字的地方。“你不明白,这个对他极为重要!”“我知道了。”梅拉尼说,很困惑地。为了一场木偶表演这么大惊小怪的!第二天是星期天,有主日烧烤,商店也不营业。玛格丽特舅妈告诉她要穿自己最漂亮的正装,所以梅拉尼穿了一件她从未在舅舅家穿过的礼服,一件昔日的领口带蕾丝花边的上好的暗绿色灯芯绒礼服,它已经在柜子里毫无生气地挂了三个月。现在她感觉自己足够坚强,可以追溯那些和这件礼服有关的回忆了。她抚平了裙摆,然后再一次,她希望有面能照出自己的镜子,看看自从上次那个身穿这件礼服的,狂风大作的由粉红和白色点缀的复活节假日以来,自己长高了多少。或许如果她有所改变的话,那么有可能她看起来该变老了。为了让费因高兴,她把头发披散梳开。她能看出头发长了多少,大概有半英寸。头发摸起来粗糙不服帖,因为她不再好好洗头发,而是用一壶热水在厨房的水池里临时凑合着洗。让她尤为苦恼的是,这样的头发又这么长。明智的做法是剪掉一大半,可这些头发大多是她父母亲还在世的时候长的,把它们全部剪掉好像是不忠于对父母亲的纪念,而且她也正逐渐习惯了全身上下不怎么干净的状态。吃过饭,她舅舅和费因就又去工作间了,舅妈穿上了她那件灰色礼服,戴了银项圈,自己做了头发。维多利亚也摘了那个脏得像猪圈的围嘴,穿着她的细枝花朵图案的维埃拉牌童装,脸上的巧克力布丁也给擦掉了。乔纳森的脖子和耳朵也被仔细检查过,然后又擦洗了一遍,所幸是用了湿的洗脸毛巾,还命令他去换了一件衬衫。弗朗辛出现了,戴了竖琴形状的领带夹,拎着他的小提琴盒。“我喜欢你这个竖琴。”梅拉尼说,她爱他。“是圣帕特里克节那天夜里他们给我的,”他说,“在达格南的爱尔兰人俱乐部。”他们全都准备好了,整齐干净,就像是要去教堂,主日的装扮。他们列队下楼,狗跟在他们身后,有着正在履行职责的狗的神气。工作间出奇地整洁,在木偶剧场的前面,四把椅子排成一排。是些从商店后面的营业室搬来的直背椅。从她到这里的第一个早晨算起,梅拉尼再也没来过工作间。她尽量不看墙上那些只组装了一部分的木偶,有吊着的,还有肢解的。红色的长毛绒幕布,膨胀,涌动,在它们身后铺了下来。带有仪式感,他们坐了下来,把衣襟裙摆拢在身边。幕布上别着一条红颜料写的告示:禁止吸烟。墙上有张配色的原始海报:“盛大演出——弗洛尔的木偶微观世界。”由纯正的海象胡加上硬翻领,可以辨认出海报上的大人物正是菲利普舅舅,他手握一只球,那代表缩微的世界。海报一定是费因画的。费因上来站在幕布中间,紧张,全神贯注。他关掉了灯光,然后急步跑回剧场。他们坐在心怀期待的黑暗里。自幕布的上方传来一声含混的咆哮:“拉响你那该死的小提琴,弗朗辛·基瓦尔!要不我养着你干吗?”弗朗辛转了一下身子,开始演奏一曲出人意料的茶座音乐风格的曲子。梅拉尼惊奇地瞅了他一眼,可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像是活化石。幕布拉开了,显露出她以前在这里见过的那个孔雀般斑斓的洞穴。现在洞穴用了光芒耀眼的绿色照明,那个身穿白色芭蕾舞裙的木偶面朝他们直立着。她的头发拧成了芭蕾舞女的圆髻,她的木质嘴唇摆出了一个过于甜腻的微笑。一片网状交织的线操控着她。她颠簸着挑起一根木腿做了个“点地”,然后转了一圈皮鲁埃特旋转[4]。盖过了弗朗辛的演奏,菲利普舅舅背诵道:“Morte?d'une?Sylphe,或‘森林精灵之死’。”能听到他自己作出了解释“可怜的小女孩”,可见他是个感情脆弱的男人,在某些时刻。木偶双臂打开,尔后她又做了一个后踢动作。玛格丽特舅妈开始使劲鼓掌喝彩,她用臂肘轻推梅拉尼示意要她也跟着做。他们齐声鼓掌。他们的手掌仿佛是在阴暗的水下拂动的海藻。每当玛格丽特舅妈的掌声停歇,梅拉尼也跟着停下来。现在,木偶又双手举过头顶,向左侧弯,向右侧弯。它的木头脚(穿着粉色缎子舞鞋)在舞台上踢踏响。光线的颜色更深了,深得让她看起来像是绿色玻璃瓶里的芭蕾舞女。她那双木头手紧握在心脏位置,她的头向后歪又慢慢抬起来。用纸剪成各种形状的,色彩纷呈,大小不一的树叶飘落下来。“有趣的姑娘。”维多利亚出声说。玛格丽特舅妈赶紧撕开一块太妃糖,用它堵住维多利亚的嘴。“随着秋日的降临,”菲利普舅舅吟诵,“森林精灵感到自己气数将尽。”玛格丽特舅妈鼓掌。梅拉尼鼓掌。然后她们停手。小提琴呜咽哀诉。精灵企图做最后的阿拉贝斯克舞姿,但事实证明这种努力是她脆弱的心脏所无法负荷的。她优雅地跌落在白色薄纱的瀑布里,厚厚的树叶迅速填满了洞穴。灯光熄灭。幕布闭合。弗朗辛演奏完了最后的凄切和弦,收起了放在颏下的小提琴。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一直拍手鼓掌,直到她们的手都拍疼了。幕布再次拉开,森林精灵又出现了,复活了,微笑着,行了一个僵硬的屈膝礼。幕布再次闭合。梅拉尼和玛格丽特舅妈继续鼓掌。幕布再次拉开,菲利普舅舅站在他的木偶后面,骄傲,得意。是的,很得意的笑,牙齿暴露,像条鲨鱼;让梅拉尼想到耍杂技玩具脸上的那种空洞,演艺界的职业微笑。他弯腰鞠躬。直起腰,身上是一身铁锈红华服,条纹裤子加扣眼里插着一朵白色康乃馨的小礼服,还有夹在领口的领结。那是一朵人造康乃馨。整套衣服看起来很新,但又很有年头了,就像曾在甲醛容器里保存了很多年。这是他的木偶主人套装。精灵危险地摇摆着,现在是费因在上面操控她。她摇摇晃晃地撞上了菲利普舅舅,他就像扔砖头一样把刚才的快活劲儿扔掉了,他攥起拳头,举过头顶,凶恶地冲着费因晃拳。费因是个缺乏经验、不够专业的木偶操控者。“小心挨揍,费因!”玛格丽特舅妈慌张地从她带来的包里掏出一束纸玫瑰,扔到舞台上。花束擦过木偶的头顶,落在了地板上。菲利普舅舅捡起了纸玫瑰,把花束灵巧地插在玩偶的木质乳房和她的白缎紧身胸衣之间。他们又谢了两次幕,然后他嘶声大喊:“观众席亮灯!”弗朗辛把灯打开。整场演出耗时大概七分钟。“这就完了吧?”梅拉尼悄声说。她舅妈用力摇头,用柔软的手指给她的手里塞进一块太妃糖。在太妃糖里有张潦草的字条:“为了我和费因,表现得像是你很欣赏这场演出。”为了让舅妈高兴,梅拉尼的脸做出了一个伪装的、愉快的微笑。弗朗辛也收到一块太妃糖。“我认为你是个了不起的小提琴家。”梅拉尼说。他嚼着糖,手指若有所思地摸着鼻梁。“不是这些垃圾曲子,”他说,“但这我也尽力了,我拉的吉格和里尔很好。”费因急匆匆地穿越工作间,走出门外,带回来一顶用纸板做的精致的镀金王冠。他的脸上是一条条汗水冲下的污渍。沉重幕布的波浪翻涌。“就像是航船。”乔纳森说。玛格丽特舅妈给了他一块太妃糖。他没有吃,而是把糖放进了口袋,然后这块糖就被忘了,几个月都待在口袋里。“我能走了吗?”他问。舅妈脸上的恐惧把梅拉尼也吓坏了。“乔纳森,还不行。”“把灯关掉,弗朗辛·基瓦尔,然后拉小提琴!”幕布分向两边,弗朗辛开始演奏《绿袖子》。一间用壁板隔出的房间里布满了金黄的人造阳光,檐壁上是一溜角抵角的独角兽。在舞台中央位置,三个台阶的顶端摆着那顶纸板做的王冠。“荷里路德宫。”菲利普舅舅说。他的妻子和侄女以履行义务的热情鼓掌。“一出历史剧,”他宣称,“苏格兰女王玛丽和博思韦尔寻欢的秘密约会。”弗朗辛开始演奏《罗密欧与朱丽叶幻想序曲》里的一段爱的主题曲,风格夸张,带着或许是嘲笑的颤音。一个具有精致半球形前额的女性木偶走了进来,黑丝绒衣服簌簌作响。他们鼓掌。她行屈膝礼。她走上台阶,一,二,三——第三阶是个分外令人紧张的时刻,在登上去以前,她的木头脚悬空晃悠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戴着一件和玛格丽特舅妈很相像的项圈,但那东西不会擦破她的脖子,因为她是木头做成的。玛格丽特舅妈偷偷地用手指摸了一圈自己的银颈饰,仿佛因为看见女王的项圈倒提醒了她自己戴这个所受的伤害。女王灵巧的关节连接起来的手指玩弄着一个香盒,这是一段很长时间的停顿。然后博思韦尔走了进来。他是位木偶美男子,披着红色斗篷,帽子上插着羽毛。他的上唇有两撇上翘的小胡子,下巴留了山羊胡,他试探着毫无把握地前移,梅拉尼猜是费因在操控他。博思韦尔走起来像弗朗辛摇摇欲坠,仿佛他永远都不会走到舞台的中央。舞台顶棚传出一阵地震般的粗吼还伴着压着嗓子的吠叫,这说明菲利普舅舅对费因很不满意。梅拉尼感到玛格丽特舅妈蜷缩到她的身边。苏格兰女王玛丽步下她的圣坛,伸出了欢迎的双手。博思韦尔抬起了他的双臂。“情人的约会。”菲利普舅舅的评说。木偶拥抱了,他们的两张脸贴在一起,咔嗒的相碰声敲响了关于激情的摩斯电码,她和他的手臂紧抱,黑丝绒和红丝绒绞缠在一起。玛格丽特舅妈和梅拉尼拍手,拍手,拍手。拥抱持续了很长时间。弗朗辛拉完了《罗密欧与朱丽叶幻想序曲》的爱的主题曲,开始用舒缓的节奏拉起了《特里斯坦和伊索尔德——爱之死》。梅拉尼的双手已经麻木,但他们一直不停地拍手。木偶紧贴在一起仿佛他们永远不会分开。气氛变得紧张了。他们就像卡在某道唱片沟纹里的唱针,不屈不挠地重复着拥抱,再拥抱。菲利普舅舅又是一阵咕哝。这两个肢体还缠绕在一起的木偶狠狠地扔开了对方,仿佛战胜了淫欲。梅拉尼看到剧本里没写这一幕,她的心沉了一下。鼓掌声停歇了。她看到博思韦尔的操控提绳是怎样无可救药地和他的那位皇室情妇的提绳缠在了一起,即将打成一个同心结,木偶在摔跤。《爱之死》仍在继续。玛格丽特舅妈在她的椅子里抖缩着闭上了眼睛,等着结局。乔纳森茫然地向前凝视,看见了高高的桅杆和一组红色长毛绒布的帆。海鸥嘎嘎叫着,在他头顶上空盘旋。维多利亚已经不耐烦了,她提起自己的罩衣,又向下卷了卷她的白色罗纹衬裤,看肚脐眼是不是还在那儿。在的。“能再给我一块太妃糖吗?”她问,可是没人理她。撕扯的线绳发出可怖的噪音。费因终于把博思韦尔拽脱了,但付出了让它摆脱控制的代价;博思韦尔拖着线绳断裂的发射性光晕瘫倒在地,他的头敲着通往王座的台阶仿佛请求进入。玛丽蹒跚着向后退去。弗朗辛停下了,中断了一个节拍。充斥着恐惧的沉寂。一串清晰尖锐的笑声打破了沉寂,费因不能自制地笑了起来。笑被修理成了惊声尖叫。然后费因就从顶棚摔落下来,就像是落叶;可是没有树叶飘落时的轻柔。他的头发自由地飘荡就像彗星的尾巴。他投身在地,那是永无止境的一秒,摊开的胳膊和两条腿像是被遗弃了,忘记了,他跌了下来,后背撞落在地板上,压在穿着血色斗篷的博思韦尔的身上。苏格兰女王玛丽,转开她庄严的脚后跟,趾高气昂地走下台阶,她的头抬得高高的,她的脚步声和她肢体的微弱噪音此起彼伏,她走路的声音就像定时炸弹的计时装置。维多利亚张嘴号哭。乔纳森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我想现在是结束了,”他说,“我该走了。”他走了。泪珠缓慢地爬过玛格丽特舅妈的脸,溅落在维多利亚的脸颊上,她在安慰维多利亚,她那条可憎的项圈妨碍了她。弗朗辛跪在旁边庇护她们,他的身体是一堵石垒墙。“她怎么能哭得一点动静也没有呢?”梅拉尼想。费因没有动弹。“她哭得那么厉害,也许他已经死了?”梅拉尼想,“如果他死了怎么办?啊,上帝呀,别让他死!”可他还是没有动。他的眼睛睁开了,眼神发直。看上去他已经摔坏了,就像那些被他扔到墙上的玩具。所有与他有关的可爱时刻纷纷剥落。梅拉尼努力想要弄明白如果费因死了,那会变得多么恐怖,但玛格丽特舅妈可怕的哑声让她理不出头绪。菲利普舅舅庞大阴沉的身躯走上了舞台,拉正了自己歪斜的领结。他粗鲁地踢了费因的肚子一脚,但费因没有动。“再也不能让他碰我那些可爱的木偶了。”他说,他的嗓音粗糙厚重,就像一根农夫萨拉米香肠,“我永远不会再让他的手碰他们的拉线。”他把费因的身体从博思韦尔上面推开,那是一种满不在乎的残忍,就像集中营题材影片里的纳粹士兵挪动尸体。他把收捡起来的木偶抱在臂弯里。最后,费因慢慢动弹了,他先是侧起身,然后抬头面向大家。他像狗一样趴着,不住地喘息。他的脸比他画过的他姐姐的那张还要苍白。“但愿刚才你把我弄死了,”他声音嘶哑地对菲利普舅舅说,“要是你弄死了我,你就会遭天谴。”菲利普舅舅没在意,他温柔地抚着博思韦尔的斗篷。“我的木偶再也不能使用费因了,”他嘟囔说,“没用的杂种,垃圾。”费因想要抬起膝盖,结果他痛得呻吟着瘫倒了。“人可以给我的木偶配戏,”菲利普舅舅说,“就这样。这很新颖。木偶和人。我要用那个女孩子。”他的食指犹豫地摇摆了一下,然后猛地戳向了梅拉尼,“我要使用你,小姐。”“哦,不!”弗朗辛的惊叫。“不!”玛格丽特舅妈的唇语。“上帝会让你烂在地狱里!”费因说,他呕吐了。他的呕吐物里掺着血丝。他恐惧而惊奇地低头看着它。“那个女孩为什么不该为收养她做点回报?谁都知道她吃得很饱。她可以在舞台上和我的木偶一起演出。她还不大,她没超出比例。”他满意地搓着手,“你叫什么名字,女孩,说你的名字。”尽管她的嘴已经像在牙医诊室里打过麻醉针那样毫无感觉,可她还是说了,“梅拉尼。”“蠢名字,”他说,“不过,就这么定了。现在清场,你们都出去。”“可是,费因——”弗朗辛说。“弄他走,彻底弄干净。鸡奸了我的博思韦尔。还有,麦琪你要清理他弄的那些污秽的臭玩意儿,他是你弟弟。”菲利普舅舅拿起博思韦尔,走下舞台去了他的工作台。他摆平了木偶,一具厚木板上的尸体,哭号着:“可怜的老博思韦尔!他的线全断了!”弗朗辛架着费因扶他走路。手紧抓着维多利亚的玛格丽特舅妈扶着费因另一边,她的脸像是膝上抱着耶稣尸体的圣母马利亚。梅拉尼和那只一直安静地坐在她椅子底下观察着所有这些的狗也跑过来帮忙。梅拉尼高兴得有些脚步踉跄,因为费因还活着而且能走。“我没受伤,”他说,“是的,我不认为我受伤了。但我觉得恶心,恶心。还有,我尝到了血的甜味。为什么我能尝到血的甜味呢,麦琪?”接着,他又问了她一遍,脸上是困惑不解的天真,“为什么?”他的双眼好像无法凝神注视。玛格丽特舅妈的悲痛难以抑制,她亲吻他的脸。“滚蛋,你们这帮东西!”菲利普舅舅突然暴怒地大喊大叫,“滚蛋!”
              [1]原文为法语谚语。[2]童话《三只小猪》里大灰狼说的话。[3]蓝胡子,《格林童话》里娶妻后杀死妻子,把尸体藏在家里的蓝胡子丈夫。[4]皮鲁埃特旋转,芭蕾动作,原地旋转。指用一脚脚尖或半脚尖,以此为支点所做的完整的旋转。七从这以后,费因不再咧嘴笑了。自那次摔落以后,他变了。他的嘴角阴郁地耷拉着,就像梅拉尼有次在古董店里见到的一个搞笑马克杯上的嘴。马克杯上有张红扑扑的、欢乐又活泼的脸,脸右上角写着“满”;可是,把杯子翻过来,杯底写着“空”,那脸上的眉毛高高挑起,嘴巴无精打采,沮丧地下垂着。

              不是我们的人手控制。虽然老大你实力雄厚,但是对方人手众多,而且有众多的魔法大师相助,即便是一支部队,也未必见得能够完整的走过那条路。”接上了天龙帝国军官的话头,龙骑兵的军官说道:“老大,那条路之所以叫做无回路,就是因为千百年来从来都没有一个人从那条路顺利的走过,一个都没有。如果老大你坚持要闯的话,这么多的兄弟们怎么办,知道了以后该怎么做?老大你平日里和我们说大家要讲义气,老大你一个人闯那条路,估计知道的兄弟们会陪着你一起去的。”路上,希尔达公主已经把关于无回路的情况介绍的很清楚了,毕竟,她已经从那条路走了好几个来回了。其他的细节,亵渎和熊猫补充了不少,只有樱好像在生王风的气,一句话没有说。木头本来就不怎么说话,这次也不例外。既然守护者都是武士公会和魔法师公会的人,那么这两个公会的人是否会有人经常的进入圣地呢?这个问题希尔达也不是很清楚,大大喇喇的她从来没有注意过在圣地出现的非龙骑兵的人。倒是亵渎很笃定的说,圣地里没有见过大批的碍眼的人。看着两个军官极力的阻止自己去闯无回路,王风知道他们职责所在,没有把自己身上的好东西榨干,不会让自己轻易去犯险。虽然目的不怎么光明正大,但是对于他的安危却是真心实意的关心。一方面,王风自己并不想放弃进圣地的打算,也不想等很长的时间。另一方面,两个军官的话都有道理,一时还无法以更好的理由拒绝。仔细想了半天,王风计上心头。仈_○_電_耔_書_ω_ω_ω_.t_Χ_T_八_0._C_ǒ_M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个忙着劝他的军官,王风的笑意越来越浓。两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老大为什么笑的这么开怀。突地,王风说道:“既然把守无回路的是武士公会和魔法师公会的人,也许还有办法。”两人不解,疑惑的看着王风。王风笑着答道:“魔法师公会一直希望得到我的迅速恢复衰弱的配方,而武士公会想要得到狂战士的训练方法。不如这样,我用这两样东西去和他们谈谈,让他们各自约束自己的人手,这样不就可以轻松的进去了吗?”话音未落,两人颇有默契的齐声大喊道:“不可以!”由于太急,声音喊的大了点,惹得外面一堆人过来查看。先把聚拢过来的狼军们驱散,龙骑兵的军官着急的说道:“老大,不可以,你的配方和训练方法不能随便交给任何人,尤其是两大公会。”天龙帝国的军官也急忙点头应和着。想了一下,龙骑兵的军官说道:“不如这样,老大,我马上和族长联系,看能否通过龙族的皇族出面,把你接进去。无论如何,龙族是圣地的实际管理者,各大帝国和公会都会卖他们个面子。”天龙帝国的军官也接着说道:“老大,你还是先等等,我可以和皇帝陛下知会一声,让他通过帝国的身份去和两大公会磋商解决这个事情,让他们都放手,总之会让老大你安然走过无回路。”王风奇道:“找龙族商量的话,至少还是个办法,就看两大公会会不会给龙族皇族的面子,可是,希望很渺茫啊,希尔达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带我们进去,据说还牵涉到人族和龙族的协定。不过,你让皇帝陛下去压迫两大公会,似乎不太好吧?”那军官此时也豁出去了,大声的说道:“皇帝陛下早就看两大公会不顺眼了,相信所有的帝国都是这样。这次我们可以联络所有的帝国一起打压两大公会,如果他们答应也就罢了,否则,即使发动战争也在所不惜。说到打战,我天龙帝国还从来没有怕过哪个帝国。”语音掷地有声,显现出强大的自信。第七十章魔骑(上)看王风的样子急着要去,两个军官也不怠慢,马上出去安排。一定要阻止王风和两大公会的人合作,即便动用帝国的力量也在所不惜。不理他们如何去向自己的皇帝陛下禀报,王风自顾的安排希尔达他们准备出发的东西。走之前一定要检验一下最近兽乡这些人的情况。不能因为自己不在,这里的事务就落了下来。最近的狂战士们训练的不错,已经有些人可以持续不断的维持半天时间了。而且,虚弱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只要有药的话,半天就可以恢复。近来,狂化后六亲不认的狂战士已经比较少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暂时还没有教授他们武技,等他们的情况再稳定后这些再提上日程吧。负责狂战士安全的武士们现在每天的辅助工作比较少,大部分时间都在锻炼武技。见识过伊莎和樱,若汉和木头,王风和希尔达的精彩对战后,两大帝国的军人们都对狼军战士们使用的武技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王风不在,这些狼军的武士们都成了抢手货,每个人都被几个人包围着要学东西。现在经常出现的情景就是,当狼军的武士们练武的时候,身后总会有一堆人跟着比划学习。即使在兽乡,王风闲逛的时候伊莎和希尔达也总会有一个人跟在身边,让旁边的众人羡慕不已。狼军的武士都知道伊莎的厉害,看了他们几个的对战后,知道希尔达比伊莎还要恐怖。所以,羡慕归羡慕,但自问无法消受伊莎和希尔达的温柔,所以个个都心里活动,但面无表情。一路上所有人都对王风敬礼问候,王风也都一一点头回礼。整个兽乡有条不紊的运作着,让王风很是欣慰。十几个狂化熟练的人正聚集在一起狂化着练习一些基本的动作。在这么一群巨大的身影当中,有一个小个子也在跟着练习。正是年幼的瑞查得。见到王风过来,几个狂战士都喊着老大,王风认出了其中的一个,竟然是在古斯比收的卓猛。他在和若汉一起回来的路上就开始学习基本的调理了,基础比后来的这些狂战士要好些,进入状态的也早,已经成了若汉以外狂战士中的第二号人物。王风着实的夸奖了卓猛几句。卓猛还是比较腼腆的人,被王风这几句话夸的面红耳赤,只知道摸着大头嘿嘿的傻笑不止。瑞查得现在见到王风早已不再害怕,相反还有些亲切。这时也喊着老大走了过来。王风蹲下身子问他:“这些天在学什么?”瑞查得最近过的很开心,听老大问起,边笑边说道:“我在和他们练习基本功,他们好笨,呵呵呵呵。”到底是童言无忌,那些狂战士们听着都红了脸。以他们的身材来说,想要做一些普通人做的简单的灵巧动作,可能并不适合。王风知道瑞查得为什么这么说,不过王风确实是喜欢这个不屈的小孩,所以,很严肃的盯着瑞查得的眼睛,对他说道:“瑞查得,不要因为你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成就就因此而取笑他人,任何人都有自己专长的一面,都值得你学习。虽然他们身体不如你灵活,但是你比力量能比的过他们吗?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这样,也许以后你在江湖上闯荡的时候,会活的更长久一些。”瑞查得本来就是个很聪明的小孩,听到王风这么说,立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转过身去,乖巧的给这些狂战士们鞠了一个躬,道歉道:“对不起,大个子们,我以后不会笑你们了。”这些狂战士对瑞查得也很宠爱,根本就没把他说过的话放在心上。教育完了瑞查得,王风也觉得暂时在兽乡没有什么事情,索性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坐练功。再次从木屋中走出的时候,伊莎在门外守着。见王风出来,伊莎先问了个好,然后对他说,瑞查得的父亲米勒回来了,已经呆了大半天,有事情要见他。王风这才发觉,这次打坐竟然快一天了。自从和米勒他们分开行动,王风就再也没有见过米勒。这次在兽乡也没有,据瑞查得说,米勒是出去在兽乡找什么东西去了,现在听说他回来,王风也觉得有些蹊跷,赶紧过去看看。快两个月不见,米勒的样子发生了好大的变化。精神头很足,但是整个人却瘦了一大圈。见到王风,米勒看起来也很是高兴,过来很客气的叫道:“老大!”王风比较感兴趣的是他最近不在兽乡的日子做什么去了,也不和他罗嗦,径直问道:“呵呵,最近做什么去了,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手掌指着他上下示意一番,接着道:“憔悴?”米勒知道自己的情况,说道:“无妨,老大,我的身体好的很,只是有些劳累,没有什么大碍的。”从米勒的眼神就知道他没什么事情,所以王风很放心,问道:“最近你忙乱什么去了?我回来就没有见到你。听瑞查得说你到兽乡的深处了?”点点头,但是仿佛有些话没有说出口。王风最近和那些大人物打交道打的多了,大概明白什么原因,转头吩咐伊莎道:“伊莎,给米勒先生弄点喝的来,顺路把我炼制的药丸也拿几颗。”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先给米勒先生诊断一下,你过一会过来,等我叫你吧。”伊莎以为王风要给米勒迅速恢复疲劳,可能有自己在不方便,也不以为意,顺从的出去了。等到听不到伊莎的脚步声了,王风才示意道:“没有人了,你可以说了。”米勒非常欣赏王风这种闻弦歌而知雅意的精明,笑着点点头,说道:“老大,你从来没有给别人说过狼军里武士的来历,可是我知道,他们本来是龙骑兵,不知道什么原因,跟了你。”顿了顿,米勒接着说道:“我开始很奇怪,龙骑兵怎么会让自己辛辛苦苦训练的武士跟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佣兵团呢?不过,后来我了解了你的实力,你的见识和武功都让我心折,我相信,龙骑兵一定也是因为如此,才放心把他们交给你的。后来,我看到很多龙骑兵见到你都恭恭敬敬,问过他们,他们才说你是龙骑兵的总教官。而且回到天龙帝国后,有位子爵先生竟然说你是天龙帝国的总教官,而那些龙骑兵们也毫不奇怪,我才知道,老大你竟然兼任了两大帝国的军事总教官,这可以反神圣联盟里前所未有的殊荣啊!”王风打断了米勒后来的吹捧的话,说道:“米勒,说正事!”停止了前面的话题,米勒脸色又沉重了起来,慢慢的说道:“老大,我刚见你的时候,你好像还是一个毫无野心的佣兵团长,慢慢做自己佣兵团的事情。为什么去了一趟火神帝国,老大你突然变得雄心勃勃。我知道,神圣帝国联盟里魔法师们的独立,狂战士的训练,甚至故意的找了两大帝国这么多的高手过来,这些都和你有关。而且我听他们说你布道的时候讲过的东西了,很新奇但也很刺激。这些家伙们恨不能马上变成你说的那个样子。我还听说你竟然把龙族的公主收为你的侍女,而且为了收服他,还大打出手,以前的老大你并不是这样的啊?你那会很低调的,旁人根本就不知道你才是狼军里最可怕的人啊!”仔细盯着米勒的脸,王风静静的听着米勒说着这一切,仿佛和他无关似的。米勒说话的时候也一直看着王风的眼睛,适时的问道:“老大,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变得如此的有攻击性?现在我听说你要硬闯圣地,难道连大半年的时间都等不了了吗?”王风一直听着米勒的话语,直到他问出最后一句。米勒本身也是个很可怜的人,自己和妻子到现在还不能团聚,带着瑞查得东躲西藏,如果不是遇上王风,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流浪呢,也许已经被人抓住处死或者送到那些秘密的地方研究去了。自从王风救了米勒父子,见识了王风的实力,米勒就暗暗发誓,要把王风当作最能给自己带来希望的人,也许王风能够帮助他实现全家团员的梦想。相比较而言,王风对米勒也有一种说不出的信任,很多对别人无法说出口的事情,对米勒也毫不保留。或许,王风和米勒都是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出现的人吧。而且,两个人都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见面,同病相怜。慢慢的,王风把琳达一个人被精灵长老们带回去的事情讲了出来。不光如此,安克鲁家族的事情也讲了出来,自己受伤后发的誓言也一字不落的给米勒说了一遍。话说的很慢,但是米勒完全能感受到话语里包含的气氛和对琳达的情感。米勒也静静的听完王风的话,他比王风年纪要大的多,而且同样类似的事情也曾经发生在他的身上,他当然知道王风的痛苦,对此也深深理解。不过,王风和他不同的地方就是,米勒被迫离开,只能隐姓埋名,带着瑞查得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再也不敢和自己的妻子见面。而王风,则是被激起了强大的斗志,即便是把天捅个窟窿,也要把自己的爱人找回来。第七十章魔骑(下)米勒能感觉到王风的愤怒和斗志,心里暗暗高兴。以前他第一次见到的王风,让人感觉面目和蔼,心平气和,没有野心也毫无冲劲,现在的王风虽然表面上还是那样微笑的样子,但是骨子里却极度危险,工于心计。这样的王风更能够帮助米勒实现自己的目的。那么自己这次出去就没有白辛苦,米勒暗暗的想道。仔细斟酌了一下说辞,米勒开口道:“老大,不瞒你说,我需要利用你实现我的愿望。”话音未落,王风的目光盯了过来。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是,王风带有杀气的目光恍如实质一般的扫过,米勒还是被吓得心中打了一个突,头上的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想要说点什么,但嘴里仿佛塞了一嘴的麻药,连舌头都仿佛麻木了,不用说张嘴,就是动动嘴唇,米勒也发现那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在王风的怒视下,米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感觉到浑身一轻,身体又能被自己控制了,想来是王风收回了那种逼人的气势。米勒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时才发现,自己刚才险些窒息了。在王风瞪视的时候,竟然紧张的连呼吸都忘记了。终于脑子恢复了些精明,耳朵中传来了王风的声音。“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直言不讳的说想要利用我的人。很多人虽然在做同样的事情,但是他们却没有胆量在我面前对我说,我要利用你。”王风的语气很冰冷,带有一丝不容忽视的寒气,“不过,你既然敢这么说,我给你个机会。你说吧,你想怎么利用我?”强忍着王风带来的不适,米勒赶忙说道:“我不会白白的利用你。你和我有相同的经历,我会尽一切可能帮助你实现你的愿望,作为回报,你也要帮我找到我的妻子,让我们能够在一起。”王风的表情好了一些,也许是米勒的愿望和他的差不多吧。冷冷的问道:“帮助你,我需要和两大公会为敌,你觉得我会吗?”虽然还是那么冰冷的语气,但米勒能感觉到某些东西正在解冻。米勒已经完全的豁出去了,如果王风不能帮助他的话,他在别的地方更加找不到一个帮手。想通了的他现在的脑子转的飞快,马上接口道:“你不会因为我和两大公会为敌,事实上,你已经和两大公会为敌了。魔法师公会想要你的快速治疗衰弱的秘方,武士公会想要你训练狂战士的方法,而你根本不会答应。现在的你已经是他们的潜在敌人了,多一个我的原因根本没有影响。”很突兀的,王风笑了,笑的米勒不知所以。哈哈笑了一会,王风才说道:“你怎知道我不会答应。我昨天才和天龙帝国和龙骑兵的军官们说,我愿意用这两种东西换取我进入圣地。”脑筋飞速转动的米勒也陪着笑道:“老大,你还是承认了吧,你这么说,不过是想两大帝国利用帝国的身份给两大公会施加压力,通过他们进入圣地而已。与其这么麻烦,你还不如让两大帝国去给精灵族施加压力,让他们把琳达放回来。”见米勒道破了自己的心思,王风也不恼怒。此时他周身再也没有那种逼人的气势了。米勒也感觉自在了许多。不过,米勒这句话说完以后,王风反倒沉默了许久,米勒也不说话,等着王风开口。终于,王风抬头,慢慢的说道:“精灵族那边,我要一个人去。我要琳达知道,如果她不愿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能用我的安危来要挟她,谁也不行。就算是举大陆之力,也不能用我来要挟我的琳达!我要让大陆上所有的组织,所有的帝国都知道,没有谁可以随便动我身边的人而不付出代价。”米勒也听的心驰神往,脑子里被王风的话激发出了冲天的斗志:“是啊,为什么我不能和我的妻子在一起,我也要让所有人知道,谁也不能拆散我和我的妻子。”两人都默默的坐了会。米勒终于不再兜圈子了,说道:“老大,这些天我在兽乡的深处,发现了些好东西。”王风的心思也被拉了回来,没有直接问是什么好东西,而是问道:“你一个人去兽乡深处,怎么活下来的?看来你的斗气并不像你说的那么差啊!”问完问题,心里却很是纳闷,从外表上来看,根本看不出米勒有多么的高深啊?米勒摇头道:“我是让哈林给我安排了四个人和我一起进去的,可能哈林没有和你说起吧。没有他们的保护,我连这里都来不了,更不用说去兽乡深处了。”“嗯。”王风不置可否的答了一个字,没有对哈林的做法做评论,而是问道:“你发现了什么好东西?让你用了这么长的时间?”“魔兽!”米勒回答道:“一种非常强大的魔兽!”“魔兽?”王风有了点兴趣,但是不知道魔兽会有什么样的好处,问道:“是有很多的魔核吗?不过,我们的佣兵团中并没有法师,这些东西也只能换些钱而已。”米勒摇摇头,笑道:“老大,这种魔兽并不是好在它的魔核上。而是,它们虽然强大,但是,他们是可以被驯服的。而且,成年魔兽的体形正好比马匹大了少许,可以骑乘。”王风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关键,又惊又喜,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可以被驯服吗?”哈林他们本来都是按照龙骑兵训练的,后来因为融合失败,所以失去了做龙骑兵的资格。现在既然有种强大的魔兽可以驯服,那么他们就可以成为真正的骑兵了。这个大陆上,马匹是军管物资,虽然按照王风现在的身份,要几匹马并不是什么问题,但王风见识过龙骑兵的威势后对普通的骑兵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来。不过,如果坐骑是种强大的魔兽的话,那又另当别论。而且,有坐骑的狼军武士们想必会让整个大陆都目瞪口呆。米勒很肯定的点头道:“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抓到了一头幼兽,他们四个在兽乡深处又建了一个小的基地,正在那里尝试驯服。这种魔兽叫做空离,是水土双属性的。可以很容易的发出土系和水系的中高级魔法。四个狼军的武士差点受伤才合力把母兽杀掉,相当的凶悍。冒险者公会发行的《大陆魔兽纪事》里有它的简单介绍,不过很不详细,只是描述了个样子,具体的属性都没有。”王风奇道:“那你是怎么知道这种魔兽可以被驯服的?”“我以前的妻子曾经抓到过一头怀孕的空离,后来生下了一头小的魔兽,养大后,我的妻子一直把它当成坐骑的。”米勒有些伤感的说道:“这里魔兽那么多,我看那些狼军武士都曾经是骑兵,所以想起了这种魔兽,就带了几个人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运气还好,里面有不少。”沉吟了一会,王风问道:“驯养的方法你都清楚吧?还有别人知道吗?”摇摇头,米勒很自信的回到道:“我的妻子也是在极其偶然的情况下才抓到这种魔兽,其他人根本连魔兽的影子都见不到,否则,《大陆魔兽纪事》上不会那么简单。而且这种魔兽只能从小兽开始驯养,长大后就野性难驯,我想,其他人不可能知道的。”“好,”王风想了想,说道:“那么辛苦米勒先生了,我再给你一些人,你务必要抓到足够数量的空离,迅速繁殖。也许,不久的将来,大陆上将会出现一个新的兵种,魔兽骑兵,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坐骑可以发出双系的魔法,骑士还有高深的武技,如果你能成功的话,消灭两大公会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米勒也相当激动,自己能够帮助王风壮大一分,离自己的愿望实现的日子就近了一分。为了和妻子见面,米勒是不遗余力的把所有的希望都投到了王风身上。摆在他们面前的道路,是对抗历史悠久,实力异常雄厚,甚至能够左右神圣帝国联盟的势力,稍微露出敌意,现在的狼军就会导致全军覆没的下场。所以,即使现在的王风,也只是选择不和两大公会合作,并没有打出和他们为敌的幌子。只能在私下里,慢慢的积攒自己的实力。米勒这个人,虽然自己的武功并不怎么样,但是和元素精灵生活的多年还有了后代,那些寿命比最长寿的乌龟还长的精灵们广博的见识和丰富的经验给了他无尽的参考。说话和做事比起那些热血青年们来说,要成熟和稳重许多,同时,也可靠许多。他如果总能这样为狼军为王风考虑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军师。虽然王风在军事和武技甚至医术上有着超乎寻常的天分,但是对于复杂的政治方面,却还缺少一个这样的帮手。所以,王风立刻决定要和他建立更牢固的同盟,带着征询的语气问米勒道:“瑞查得还没有一个很好的武学老师,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收他为徒?”第七十一章考验(上)米勒听完这话后看着王风哈哈大笑。让王风也一阵茫然。笑毕,米勒说道:“王风老大,我帮你,是诚心诚意的,为了和我妻子早日相聚,只要你能把两大公会扳倒,我可以做任何事。你也不用因为要拉拢我,非得收犬子为徒。”王风也是洒脱之人,听米勒道破自己心思,也不恼怒,微笑着说道:“米勒先生,就算不考虑我们之间的合作,令郎根骨之佳,也是我生平仅见。我早就有心收他为徒,不过一直不见你的踪影,所以还没有动手。”老大的身手虽然米勒没有亲自见过,但是能从疾风雷电的合击下安然无恙又能差到哪里去。回来和瑞查得见面后,也听说老大对他很好,而且还不时对他谆谆教导,知道王风是真的想要栽培瑞查得。听到王风这番话,米勒是又惊又喜,迫不及待的站起施礼道:“瑞查得能让老大垂青,那是他的福分,怎有不答应之理,我替他谢谢师父了。”王风也欣然受了这一礼。经此一番谈话,两人之间再无隔阂,宾主相谈甚欢。从伊莎处取了一些恢复体力的药丸,王风给了米勒,叮嘱半天,让他仔细服下,好好休息。王风自己却找哈林去关照魔兽坐骑的事情。避开了伊莎和希尔达,王风把米勒说的关于空离的情况告诉了哈林。哈林听后惊喜万分。他从小的愿望就是做一名骄傲的龙骑兵,但是因为试炼融合的失败,这个梦想已经破灭了。但是,眼前的魔兽骑兵又给了他重新做一名骑士的希望。虽然空离不能飞,但是却是罕见的水土两系双属性的魔兽,当作坐骑的时候,在土地上和水中都可以如履平地。而且攻击的时候水性主攻,土性防守,再加上骑士的武技,相信在两军阵中,这样恐怖的骑兵将是所有敌人的梦魇。大陆上将会因为狼军的这一新发现而增加一种不亚于狂战士兵团的新的魔武兵种。是的,真正的魔武兵种,虽然不是骑士魔武双修,但是骑士和坐骑完美的配合产生的效果比起那些需要骑士轮流使用魔法和武技造成的效果要好上数倍,就算不一定是龙骑兵的对手,但是一般的兵种真的可以毫不放在眼中了。龙骑兵也只能做到强大的武力攻击,魔法免疫,却不能使出魔法攻击来。最重要的是,所有的狼军武士都是失败的龙骑兵,空离如果训练完成的话,狼军的武士们将又可以重圆骑士梦。对他们来说,这不仅仅是武力的提升,更重要的是,老大除了给了他们重生,带给他们自信外,又把光荣赋予了他们。虽然老大从来没有要求这些武士们为他做什么,但是,哈林已经在心中决定,为了老大为他们所做的一切,自己只有把忠诚交给老大和狼军。在空离训练完成之前,这些一定要保密。所幸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在兽乡的基地里只有三个人。新的魔兽骑兵一定可以给整个大陆带来一个超级惊喜。和哈林商议后,王风决定让哈林另外派二十名武士去帮助兽乡深处的那四个狼军武士,在米勒的指导下,尽快完成空离幼兽的搜集和驯养。不过,在王风昨天的打坐过程中发生了一件趣事。当一百矮人武士们加入的时候,除了若汉认识斯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王风也没有交待清楚。但是,所有的矮人对卡特大师都恭恭敬敬,连若汉也是如此,让狂战士们和两大帝国的军人们很是纳闷。当看到和老大一起返回的高傲的龙族五人也对卡特大师相当的尊敬,众人更加好奇,纷纷猜测大师的身份。当若汉不小心说出了卡特大师的名字时,所有人都疯狂了,比之狼穴的矮人们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天的布道内容就成了卡特大师给大家讲述一些兵器的常识。虽然很多东西大家都知道,但是听到卡特大师把一个个浅显的道理用另一种全新的方式演绎出来后,只要有脑子的人都开始疯狂思考吸收。大师本来就从不敝帚自珍,对求教的矮人工匠们都是一视同仁。在这里,由于王风的关系,爱屋及乌,大师也毫不藏私,把知道的东西在布道的时间里讲了出来。一干众人当然是如获至宝,喜出望外。昨天的布道时间仿佛比王风讲解武学新思想时还要过的快,虽然大师丝毫没有藏私,但是时间毕竟太短。大家所学不少,苦于时间已过,大师也要休息,还是忍痛让大师停了下来。今天和哈林谈完正事,哈林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王风,王风听后也忍俊不禁,想象大师讲课的样子。既然大家都对大师讲的东西感兴趣,反正现在两大帝国的回复也没有,那么索性安排大家这几天全部的布道时间都听大师讲解。卡特大师也毫不推辞,但是,提了一个要求,要王风作为辅助人员,给大家演示不同武器的不同用法。王风当然答应,一老一少这几天配合的极为默契。卡特大师经验丰富,对武器的认知大陆上无出其右者。而王风所学也极其烦杂,各种武器都能熟练应用。最重要的是,有时候大师的经验也能激发王风的灵感,在演示中直接把大师的经验升华,让大师又领悟到了更深一层的涵义。两人在几天内将大陆上常见的武器评说演示了个遍,让所有听课的人如醉如痴,不能自拔。斯诺在大师和王风合作的第一天,就请示了老大,从狼穴拉了几个技艺高超的工匠飞速赶来,虽然误了两天,但是后面的东西也让这些工匠们学到了不少。知道了一个真正的工匠应该如何针对不同的人,不同的武技,不同的兵器进行打造,受益菲浅。且不说大家在这几天的布道中学到了多少武技,短短几天之内,两人给反神圣联盟成功培养了不下千人的武器鉴赏大家。这些人共同的特点就是,眼光极其毒辣。除非是神器或者大师的作品,其他无论什么样的武器到了他们手里,挥舞几下,然都是忍不住的仰天长叹,大叹时运不济,无法找到合用的超级兵器,只能用一些上品的武器替代。同时,个个在心里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抛开一切,加入狼军,这样就能得到卡特大师亲手为其打造的兵器。几天之后,仿佛约好了似的,天龙帝国和龙神帝国都不约而同的派了高级军官过来,和王风商讨圣地门户的事情。龙骑兵还是库林,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而天龙帝国,则是派了诺顿元帅的一个副官过来。还没有谈正事,库林已经通过伊莎知道了这几天的布道内容。脸上的神情仿佛丢失了数百万的金币一般,连连顿足,直骂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过来。不过两人带了一些好坏参半的消息。龙骑兵委托了龙族发出一个邀请。龙族非常给面子,现

              本来吴院长还不打算就此放弃,但是在听到夏皇的话后,也是明显的一愣,甚至还看了眼孙杨的方向,确认了一下孙杨的状态。 随后古怪的说道:“赔偿是肯定要有的,我第一学院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不过夏皇大人,谁和你说我弟子遇害了?” “哦?”这次换成夏皇愣住了,正常来说承神期的修为,即便不是精通神魂术法的吞天老祖,随意一次神魂攻击,都足够阴脉期的修士,死上上百次了,所以,在听到吴院长的话之后,夏皇明显一愣。 想起刚才吴院长的举动,夏皇也好奇的看向了,刚才吴院长看向的方向,正好看到了气色萎靡,嘴角带着鲜血的孙杨。 夏皇稍微一感应,便可以知道,孙杨绝对是那个被吞天老祖袭击的人,至于为何孙杨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他就不知道了。 不过既然孙杨没有什么事情,也就意味着吴院长,和吞天老祖间的矛盾,就更加好调节了,于是在夏皇的调节了一阵子之后,吞天老祖只能不情愿的抛出了一枚戒指,明显戒指内就是吞天老祖的补偿。 吴院长在接下戒指后,嘴角微微翘起,显然戒指里的赔偿,让他也极为满意。 就在大家觉得事情会告一段落的时候,坐在夏皇另一侧的一位紫袍中年人,一直紧闭着的双眼,此时缓缓睁开。 他背后背着一把紫色的长剑,气息极为不凡,反倒是这个人本身,看起来较为平凡,紫袍男子看到事件平息了。 便转头看向了吴院长,开口轻声说道:“吴院长,这次的战神塔,你弟子参加吗?” 四周的安静,也被紫袍男子这句话所打破,在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之后,原本气势十足的吴院长,此时却是面色微微一变。 随后却是面色一转,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当然,本来我们第一学院,这次都不打算来这,若不是我这弟子想要参加战神塔,恐怕我们现在还在学院里呢吧。” 吴院长说完,也不在理会那紫袍男子,重新坐了下来。 四周的一众大能,在听到二人的对话后,先是好奇的看了眼紫袍男子,随后将目光转向了石台下人群中的孙杨,目光中皆是带着一丝兴趣。 夏皇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之后,低声说道:“星河,你要是对这小辈有兴趣,也要等到战神塔结束之后。” 那叫做星河的紫袍男子没有说过,过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很明显正如夏皇所说的,这紫袍男子,似乎对孙杨很感兴趣。 付院长此时已经回到了孙杨的身旁,再确认了孙杨并无大碍之后,总算松了一口气,毕竟孙杨现在可是第一学院的宝贝。 孙杨此时看着高台上的十多位强者,内心也已经有了猜测,这夏皇自然不用多说,联邦没有人会不认识他,而夏皇左侧的吴院长,吞天老祖,以及右侧的紫袍男子,和那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的老者以及女子,应该就是所谓的五大支柱了。 只不过看起来,吴院长的修为是最低的了,只有承神期初期,剩下的四人中,又有两人有着承神期后期的实力,于是孙杨便冲着付院长问了起来。000文学.000ws. 付院长笑了笑,回答道:“我刚才不是说过吗,五大支柱实际上,并非单纯的五个人,只是因为持有了五把神器,才会这么叫的,所以准确来说,第一学院内的我们五人,共同持有一件神器。” 孙杨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至于神器是什么,孙杨没有问的必要,因为之前与白屿约战的时候,几位院长将空间封锁,应该便是那件神器的能力! 付院长看着孙杨的表情,也明白孙杨应该猜到了什么,于是继续说道:“正如你所想,我们持有的那件神器,你已经见过了,这件神器极为特殊,并不是一个人的力量,可以驾驭得了的,关于这一点,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孙杨本来还想问点什么,比如其他人掌握的是什么神器之类的,可是还不等孙杨开口询问,便被高台上,夏皇的声音,吸引去了目光。 高台上,夏皇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随后腾空而起,最后停在了人们的最中心,看着下面密集的人群,夏皇露出了微笑。 “好了,已经耽搁了这么久了,也到了战神塔开启的时间了,不知道今年又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 说完,广场上的人们便爆发出激烈的呐喊,战神塔,也被成为封神塔!只要可以活着从战神塔里走出,即便名次并不怎么好看,日后的成就也是无可限量的! 所以,战神塔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封神塔,只要从里面走出,就意味着未来,会成为亚洲联邦的一个神话,乃至地球上的神话! 等到人群的欢呼声逐渐褪去,半空中的夏皇长袖一甩,一只小巧玲珑的黑色宝塔,从他的衣袖中飞出。 孙杨看到小塔的第一眼,就觉得这小塔与,吞天老祖的吞天塔有些类似,但是本质上却有着区别,只不过这个区别,孙杨暂时还看不出来而已。 随着小塔腾空飞起,夏皇不断的开始了掐诀,在夏皇不断的掐诀中,黑色的小塔开始了旋转,并且在旋转的过程中,逐渐的变大。 一阵阵杀伐之意,从黑色的小塔上散发而出,并且随着小塔越来越大,这股气息,也越发的惊人! 直到小塔膨胀到了一个极限,已经几乎遮蔽住了广场上的天空,小塔终于停止了旋转,一阵阵杀伐之意,与刺鼻的血腥之气,铺面而来。 广场上的人群,皆是面色苍白了起来,甚至有些定力较差的人,已经被这股气息,冲击的直接昏迷过去,这也意味着这些人,还没有进入战神塔,就已经失去了资格。 孙杨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这股杀伐之意固然猛烈,但是比起经历过好几次兽潮的孙杨,根本算不上什么。 人群中也有一些和孙杨一样的人,在受到战神塔气息的冲击后,都是面色不变。 看着地上的人群,那不同的反应,半空中的夏皇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战神塔,现在开启,想要闯塔的人,直接进入即可!” 说完身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出现在了高台的座位上,单手撑着扶手,驾着脸庞,饶有兴致的观察着台下人们的动向。

              ,至于他脑海内的知识,智慧,以及其他战技,却根本无法得到!不过好在,所谓的本能性战技,其实就是最强的那一招,正如海龙教练的柳腿劈挂一样,那是他最熟悉的一招,也是本能的一招!绝招之所以是绝招,正是因为练的太多了啊!接下来的几天,王冥和雪嫣去看了雪天放几次,告诉他尽管安心的休息,他们会全力将他救出来的,不过……由于是在探视间说话,旁边有人监视,很多话不方便说,所以对于王冥的话,雪天放只当成是安慰了,毕竟八个亿,以及一两千的受害者,那根本是没有办法摆平的啊!看着雪天放绝望的表情,王冥和雪嫣虽然着急,但是却又不能解释,只好郁闷的离开了,好在时间虽然感觉上流逝的很慢,但是再慢,也总有到达的一天!一个周的时间,缓慢的流逝了过去。新的一个星期开始了,一大清早,雪嫣早早的便起了床,为王冥准备了崭新的西装,以及一桌香甜可口的早餐,对于她来说,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啊,爸爸能不能安全出来,就看今天了!坐在饭桌前,由于昨天晚上的消耗,王冥不由的胃口大开,放怀大吃了起来,可是刚吃了没多一会,王冥猛然感觉到桌子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疑惑的低头看去时,发现雪嫣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桌子下,努力的分开了王冥的双腿,拉开了拉练,对王冥一笑后,和王冥一起开怀大吃了起来!哦!剧烈的呻吟一声,一种温暖,湿润的感觉,不由的蹿上了王冥的大脑,一边吃着香甜可口的饭菜,一边感受着雪嫣绝对消魂的服侍,一时间,王冥仿佛魂在天国一般!终于,王冥满足的欢呼一声,与此同时,雪嫣不由咕噜一声吞下了嘴里的液体,一脸媚惑的站起身来,依偎在王冥的怀里。轻轻抚摩着雪嫣濡湿的身躯,王冥不由满足的叹息了一声,他明白,雪嫣之所以会这么做,其实正是在奖励他,说实在的,王冥简直爱死了这种奖励,即不用劳动身体,又可以享受到无比的快乐,这天下间,恐怕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吧!紧紧的抱了抱雪嫣,王冥不由叹息一声,他很清楚,昨天晚上的欢愉,雪嫣已经无比的疲惫了,可是刚才的滋味真的太好了,一边吃着饭,一边……他实在不舍得拒绝这样的奖励,只希望以后天天早晨都有!第二百零二章浮出水面哗啦哗啦……巨大的会场内,聚集了上百名律师,他们都是近两千名被害者家属联合聘请的律师,全权代表各被害家属来出席调节会,整个会议室内一片喧闹!坐在主位上,王冥一句话也不说,一直到所有人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纷纷静下来后,王冥才拿起面前的水杯,轻轻喝了一口。扫视了一眼会场,王冥放下了水杯,低沉的道:“各位,在正式调节之前,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大家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让雪天放进监狱,还是要获得经济上的赔偿呢?”听到王冥的话,所有人都不由的沉默了,没有任何一个律师说话,事实上,这是一句废话,作为一个律师,是可以从本官司中,得到一定比例的抽成的,如果只是让雪天放进监狱的话,他们只能拿基础的佣金,可是如果拿到赔偿的话,他们却可以得到大量的抽成!看着满场的寂静,王冥不由满意的笑了起来,没有回答,正是最好的回答,不然的话,所有人都该高叫着什么正义,高喊着什么严惩肇事者之类的口号了!想到这里,王冥叹息一声,低沉的道:“我知道,这次的事故,让许多家庭的遭遇异常的悲惨,可是大家有没有想过,最惨的人,其实是雪天放啊,他不但失去了全SH市最大的医院,失去了十亿的存款,而且还要面临着牢狱之灾,可以说,只一夜之间,他就失去了一切,从一个身家十几个亿的富豪,成为了一个一文不明的穷光蛋!”说到这里,王冥不由顿了一下,随后继续沉声道:“确实,雪天放是肇事者,可是大家要清楚,他也同时是最大的被害者,从这个角度上说,他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只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他已经如此可怜了,如果继续追究他的责任,大家感觉与心能忍吗?”恩……听了王冥的话,几乎所有的律师,都不由纷纷点头,确实……大家都明白,最惨的就是雪天放了,本来一个大富豪,就这么变的一无所有了!真应了那句话了,艰苦奋斗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啊!见到大家都同意了自己的说法,王冥内心暗暗雀跃,继续道:“而且,对于各位当事人来说,他们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现在就算把雪天放杀了,那又怎么样呢?他们的亲人已经活不转来了!”顿了一下,王冥沉痛的道:“死者已经死了,可是活着的人,却必须活下去,如果将雪天放判了刑,近两千名受害者,将一分钱都得不到,他们在失去了亲人后,还要饱受经济上的折磨,我个人认为,这绝对不合理,雪天放是可怜的,各位受害者的家属,也是值得同情的,我想……我们应该寻求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来解决这次的事情!”看着王冥侃侃而谈,坐在王冥旁边的雪嫣,不由的露出了迷醉的神色,在这么多人面前,却可以如此的平静,如此清晰睿智的说出这么有说服力的话,这才是她雪嫣最理想的夫婿啊!与此同时,另一边,王冥继续道:“各位,大家都是有家有室,有儿有女的人,我知道,大家每个人,都代理了近二十名被害人家属的委托,一旦调解起来,那是非常麻烦的,光是交通费,恐怕就得不少吧!”说到这里,王冥顿了一下,王冥一笑道:“这样吧,只要大家可以说服自己的代理人进行和解,我除了提高五成的赔偿金外,各位成功调解的律师大哥,可以来我这里领取20万的车马费!”呜!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所有律师都不由发出了一声惊呼,事实上……大部分的被害者家属,本就希望通过官司,得到赔偿,人都已经死了,雪天放虽然是院长,但是火又不是他放的,就算弄死他又能怎么样呢?另一方面,所有的律师为什么出来工作,还不是为了养家活口吗?一旦不和解,他们只能拿到为数不多的佣金而已,可是一旦能够赔偿,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的抽成,可是一大笔资金!现在,王冥又提出了车马费一说,这就更不一样了,20万的车马费,呵呵……真的太夸张了一点,不过人家愿意给,一切都没问题了!很快,简短的调解会便结束了,接下来的几天,好消息不断的传来,一个又一个律师,来王冥这里领走了车马费,并且留下了名片,示意以后王冥有什么事,尽可以找他们,凭借这次的事件,王冥结交了大量的律师朋友,这对王冥来说,绝对意义重大,生活在法制社会中,必须有强悍的律师团队保驾护航的!不得不说,律师的办事效率绝对的高超,只用了一个星期,近两千户受害者家属,只有不到十家不同意调解,其他人在巨额的赔偿金的面前,再加上律师的努力工作,都同意了调解,毕竟……不同意调解的话,那可就什么都没了,雪天放只是院长,并不是凶手!坐在沙非儿别墅的沙发上,王冥皱着眉头,观看着手中的七份资料,而雪嫣则跪在他的身前,卖力的给王冥带来最强烈的刺激!到目前为止,只有七家绝对不同意调节,王冥知道,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一来,他们有可能是太过悲痛,不想要这个钱,只想惩罚肇事者,二来恐怕就是别有用心了!如果说,雪天放真的是罪魁祸首的话,就算看在雪嫣的面子上,王冥也不会管的太多的,既然你犯了罪,就得承担责任,可是王冥自己知道,虽然没有证据,但是雪天放绝对是被陷害的,不然的话,是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的!仔细的观察着七分资料,终于……王冥浑身猛的一颤,其中一份资料,显然太过异常了,首先是一辆价值1300万的高级轿车被大火烧毁,其次是车上还有价值200万的现金支票,更巧合的是,车上还放着一个价值达到300万美圆,也就是2500多万国内钞票的古董,一切都有切实的证据,而且证据切实的,仿佛提前就做好了准备一样!试想一下,你把车放在车库里也就罢了,可是你会把200万现金支票也放在车上吗?就算你连现金支票也放了,那么珍贵的古董,你会安心的放在车上?这简直就是开玩笑!看着总赔偿3000万的单据,王冥的双目中不由的闪烁起锐利的光芒,一切的迹象都表明,事主事先就知道会发生火灾,然后设置出了如此多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确实是损失了,至于实际情况,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明白了!警惕的将这份单据拿了出来,王冥继续审视着接下来的几份单据,这几份单据不象是做假的,对方不需要高额的赔偿,只是坚持着要惩罚罪魁祸首!紧紧的皱着眉头,王冥知道,他是绝对不会让雪天放被陷害的,他是无辜的,在惩罚罪恶的同时,王冥更要保护那些无辜被陷害的人!通过这次的事件,王冥对冥界的使命,拥有了更深的了解!呼……叹息一声,王冥默默做出了决定,那个索要3000万的家伙,他会亲自去调查的,至于其他的六家,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摆平,毕竟……雪天放不是罪魁祸首,他不过是被陷害了而已,王冥绝对不允许和自己有关系的人被人陷害,那些试图陷害王冥亲友的人,都得下地狱去!想到这里,王冥闭上眼睛,享受着雪嫣那嫣红的嘴唇,带给自己的快乐,只一会功夫,王冥便达到了快乐的极峰,兴奋的喷发了!嘎吱!正在这最重要的关头,别墅的门猛的被推了开来,沙非儿出现在大门口,一脸骇然的看着两人的姿态,看着浑身颤抖的爆发着的王冥,以及不断吞咽着什么的雪嫣,嘴巴张的大大的,无论如何也无法闭合!第二百零三章遭遇尴尬听到门响,雪嫣并不惊慌,慢慢离开了王冥,一脸媚笑的朝门口看去,双眼来回的在沙非儿的身体上扫了两眼道:“哦?沙妹妹回来拉!”说着话,雪嫣转头看了看王冥,随后戏谑的对沙非儿道:“怎么样啊沙妹妹?要不要来点?”什么?听了雪嫣的话,沙非儿先是一愣,随即羞的满脸通红,扔下一句“不了!”以后,逃命一般的朝自己的房间冲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狼狈的将裤子收拾后,一脸尴尬的敲了敲雪嫣的脑袋道:“你这个小妖精,人家沙非儿可还是黄花大姑娘呢,哪有你这么孟浪的,以后不许这样,沙非儿会没法下台的!”我……苦涩的看着王冥,雪嫣委屈的道:“人家还不是为你好吗?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我的嘴巴都麻木了,必须得多找几个姐妹分担一下才成啊!”哎……怜惜的将雪嫣抱在怀里,王冥叹息着道:“我也知道,这样苦了你了,可是我真的很喜欢这样,委屈你了!”听着王冥温柔的话语,雪嫣不由幸福的闭上了眼睛,喃喃的道:“冥哥哥,为了你,我什么事都愿意做的,雪嫣爱你!”听着雪嫣真挚的话语,王冥浑身不由的一震,双手更加用力抱紧了雪嫣,认真的对雪嫣道:“小妖精,我也爱你!”“恩……我知道!”雪嫣幸福的点头道。看着雪嫣一脸认同的样子,王冥先是一愣,随即畅快的大笑了起来,女人都是多疑的吗?似乎不是如此吧,雪嫣就很轻易的就相信了他啊!睁开眼睛,看着王冥畅快的笑容,一时间,雪嫣不由微笑了起来,男人其实很好满足的,先是满足他们的肉体,然后给予他们绝对的尊重和信任,便可以让他爱死你了。至于为什么会那么容易相信王冥的话,其实这根本不是因为王冥说了什么,就算王冥不说,在他为雪嫣做了那么多事以后,雪嫣也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大多数时候,行动拥有比说辞更为重要,也更为让人信服!正当两人脉脉温存的时候,……按照王冥的想法,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好意思出现在他面前的沙非儿,竟然一脸平静的拿着几张稿纸,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在王冥愕然的注视下,这妮子丝毫没有注意正与雪嫣亲密拥抱着的两个人,也仿佛忘记了刚才她所看到的一幕,就那么一脸平静的走到两人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这妮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厚脸皮了?看着王冥一脸的疑惑,雪嫣坏笑着凑近王冥的耳朵,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声音的大小,却偏偏足够让对面的沙非儿听到!一边装模做样的看着沙非儿,雪嫣一边低沉的道:“冥哥哥!我检举揭发,别看沙非儿装的就象天使一样,这妮子对A字打头的小电影很是痴迷,我的这个恶习就是她传染的,还有哦!这妮子的喜好非常特别,她……”雪嫣!听到这里,沙非儿终于维持不住脸上淡然的表情,双脸绯红的站了起来,焦急的握紧了拳头,羞愤的道:“你!你要是敢说出来,我再也……再也……”说了半天再也,也没有说出个什么道理来。看着沙非儿羞愤欲绝的表情,深深了解她的雪嫣知道,虽然她不忍说出太伤感情的话,但是如果真的说出来了,沙非儿一定承受不住的,毕竟……正如王冥所说的那样,她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呢!眼睛一转间,雪嫣嘿嘿笑着对王冥道:“冥哥哥啊,我们天使般的沙非儿的特殊嗜好是什么呢?嘿嘿……这个就得你自己去亲身实验了,我相信以冥哥哥的英明神武,一定可以这妮子的癖好给挖掘出来的!”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担心的朝沙非儿看去,在他的印象里,沙非儿一向是一个拘谨,古板,一本正经的女孩子,一向叫自己王冥先生,哪受得了这样的话,什么叫亲自去实验啊,那事能轻易的说试就试吗?可是出呼王冥的预料,此时此刻,沙非儿正满脸通红的低着头,双手羞怯的胡乱捏弄着,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这……这怎么会这样?愕然的看着羞怯的象一个小女人一样的沙非儿,王冥简直怀疑面前坐着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沙非儿了,那个象他一样有担当,有魄力的沙非儿到哪里去了?或者说,她不介意自己去实验一下?不然的话,表现的应该是羞愤,愤怒一类的表情吧!一想到这个可能,王冥不由热血沸腾,刚刚平息下来的情欲,再次翻腾了起来,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与此同时,正坐在王冥大腿上,身体紧贴着王冥的雪嫣,立刻便感到了王冥的变化,一脸媚笑着道:“沙妹妹啊,冥哥哥已经兽性大发了呢,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们倒个地方?”啊!听了雪嫣的话,沙非儿猛的一惊,努力的摇头道:“不!别……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你饶了我吧雪姐姐,过一段时间再说好不好!”啊!听了沙非儿的话,王冥和雪嫣不由呆呆的张大了嘴巴,这算是什么回答?什么叫太快了,什么叫还没准备好,什么叫过一段时间再说?这……这不是变相的答应了要和王冥做那件爱做的事情了吗?听到两人惊讶的叫声,以及两人的表情,沙非儿立刻便发现自己由于太过羞怯,太过紧张,太过六神无主,竟然将自己内心的话说出来了,这怪不得她,在这两个好友面前,她实在是提不起丝毫的警惕啊!大羞之下,沙非儿终于坐不住了,娇呼一声,迅速的逃离了客厅,冲进了洗手间,刚才的话,对她来说真的太重了,那等于将两人之间的窗户纸捅了开来,有了这样的话,王冥那个坏家伙,说不准哪天晚上就偷偷摸进她的卧室了,而沙非儿知道,她是无法拒绝他的!两人之间的感情,到目前而言,已经到达了一种连沙非儿都迷惑的境地了,是爱情吗?也许吧,自从上次王冥因为自己中枪,然后参加比赛的时候,沙非儿便迷惑了,当她以为王冥要被杀死的时候,在那一刹那,她忽然明白了他对自己有多重要,所以才说出了“我等你安全回来!”的话语!而且,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更加的让她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不然的话,她岂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挡子弹?轻轻接着清水,拍打着自己如诗如花的面庞,沙非儿知道,作为一个美国女孩,现在的她,正是最美的时候,不过……她剩余的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美国女孩,虽然发育的远比中国女孩快,几乎24岁,就已经进入完全成熟期了,可是这种成长的速度,却是一直持续下去的,一过30岁,就回开始发福,身材也可以走样了!轻轻抚摩着自己洁白细腻的面庞,看着自己傲人的身材,沙非儿的内心,不由的升起了一股渴望的情绪,云想衣裳,花想容,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又怎么会不想呢?只不过……到底在什么时候,才将自己美妙的身体,送给那个男人去恣意的享用呢?这是个问题啊……第二百零四章终极服务客厅中,王冥和雪嫣愕然愣了一会后,猛然大笑了起来,他们知道,一向谨慎的沙非儿之所以说出那样的话,一定是说露嘴了,这从她气急败坏逃跑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来了。过了大约五分钟,就在王冥和雪嫣恣意调笑的时候,沙非儿面夹红润的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大胆的走到沙发旁边,竟然再次坐了下来。见到这一幕,雪嫣惊骇的道:“天啊!沙妹妹……你这算不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或者说,你已经打算向冥哥哥告白了吗?”哼!低哼一声,沙非儿怒瞪了雪嫣一眼,随后眯起了眼睛,对王冥道:“告白又怎么样?我的房间从来都没上锁,你敢来吗?”喂!对于沙非儿美国式的大胆和直接,王冥还真有点受不了,不过所谓输人不输阵,王冥冷酷的威胁道:“妞!永远不要小看一个男人的色心,不然你会很麻烦的,知道吗?”呀!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儿不由吐了吐舌头,摇手道:“算了算了,咱们不谈这个,你可不要以为我一次次来这里,是为了告白,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的!”说着话,沙非儿将手中的稿纸递给了王冥同时嘴里道:“这是月牙弯的中心广场设计图纸,你看一下吧,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可以开始施工了!”接过了稿纸,王冥仔细看了起来,刚开始看的时候还可以,可是越看眉头皱的越紧,……王冥不耐烦的将整张稿纸扔在了一边,拿起电话拔了陆曼曼的号码。在电话接通的一刹那,在听到陆曼曼惊喜的声音的同时,王冥低沉的道:“曼曼啊,不管你有什么事,都立刻放下来,十分钟后,必须赶到沙非的家,我在这等你!”说完话,王冥挂上了电话,皱着眉头沉思了起来,看着王冥沉思的表情,沙非儿没敢打搅他,可是,沙非儿不由的手足无措了起来,愕然看着雪嫣疏懒的解开了王冥的腰带,再次卖力的为王冥服务了起来!无论如何,沙非儿都没有预料到,王冥竟然如此的淫荡,就这么当着她的面,敢如此的放浪,一时间,一种无比刺激的感觉,猛烈的冲击着她!好一会,雪嫣转过头,轻声指了指王冥的某一个部位,对沙非儿道:“沙妹妹,你要不要来尝尝,以前你不是最好奇这是什么滋味吗?”不不不……听了雪嫣的话,虽然确实很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滋味,为什么小电影里的女人都要这么做,但是沙非儿自己知道自己的事,她不敢的!看着沙非儿坚决的表情,雪嫣不由一笑,轻声对沙非儿继续道:“你不要以为我很淫荡,事实上,这样做的时候,冥哥哥的思维是最敏捷的,通常都可以有很伟大的想法出现,我这也是在帮他而已!”说到这里,雪嫣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何况,你已经不小了,作为一个美国女孩,你已经接近青春的尾巴了,难道……你不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留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吗?而且……你们美国人不是敢想敢做,一向以大胆著称吗?干嘛这么犹豫啊!”“这……我……”听了雪嫣的话,沙非儿不由的迟疑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王冥猛的开口道:“不成,实在是没有思路,我的脑袋僵化了,达不到那种近呼空灵的状态!”看着王冥紧皱着眉头,闭目沉思的模样,沙非儿猛然一咬牙,勇敢的站了起来,轻轻走到雪嫣的身边,比划了一个换位的手势,见到这一幕,雪嫣兴奋的站起身,走到一边,将那个位置让给了沙非儿!与此同时,沙非儿蹲在了王冥的身前,看着那雄伟之处,沙非儿不由轻轻舔了舔嘴唇,随后一口……嘶!感受到异样的刺激,王冥不由长吸了一口气,与前不同的强烈快感,波涛一般的在他的体内汹涌了起来,与此同时,雪嫣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样啊冥哥哥,舒服吗?”“恩恩恩……舒服,太舒服了!”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下意识道。恩?刚说完话,王冥猛然感到不对,雪嫣既然正在……那么怎么可以同时开口说话的?这……这不可能吧,难道她有两张嘴巴?身体猛然一震间,王冥猛然睁开了眼睛,……王冥看到了正跪在自己面前,努力的取悦着自己的沙非,与此同时,见到王冥睁开了眼睛,沙非不由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见到这一幕,王冥感到自己都快爆了,他死也没有想到,一向一脸严肃,一副女强人架势的沙非,竟然会肯如此委屈的为自己……思索间,王冥不由闭上了眼睛,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享受中去了,与此同时,雪嫣也不甘寂寞,轻轻的凑了上来……终于,王冥再次爆发了,在爆发的一刹那,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感觉出现了,思维前所未有的灵敏,活跃,一个新鲜大胆的想法,迅速出现在脑海中!王冥睁开了双眼,轻轻伸出手,替沙非擦掉嘴角的痕迹后,一脸迷醉的道:“谢谢!谢谢你,沙非……”俏脸一红,沙非没有说话,虽然做了如此大胆的事情,但是她却依然放不开,羞涩的坐在王冥身边,柔软的身体,轻轻靠在王冥的肩膀上,轻轻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脉脉的温情。不过,很显然……雪嫣没有打算放过沙非,逗弄着道:“怎么样啊,我的沙非妹妹,味道如何呢?”听了雪嫣的话,王冥这才想起来,不光是雪嫣,竟然连沙非也……也将他的……吞了下去,这……这太脏了吧!想到这里,王冥感动的道:“你们真好,不过以后不必这么做,那……那似乎有点太恶心了,以后不需要……”不等王冥把话说完,一边的沙非儿一脸认真的对雪嫣道:“很香,也很甜,真的很好吃!”呃!听到了沙非的话,王冥彻底的呆掉了,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正在这时,门口一声轻响间,大门被推了开来,与此同时,陆曼曼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刚才在外面,全速赶过来,也花了一个半小时,实在抱歉!”一进门,陆曼曼便连声的道歉起来。听了陆曼曼的话,王冥愕然朝墙上的时钟看了过去,这才发现,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了,可是在他的感觉里,怎么和一分半差不多啊?不解的摇了摇头,王冥指了指身边的设法道:“好了曼曼,坐下来谈吧,我没有怪你,刚才是我不好,没有问清楚你在哪,以为你在公司里呢!”欣慰的笑了笑,陆曼曼可以看出来,王冥心情很好,出奇的好,不然的话,就算不计较自己来晚了,眉头也会皱的紧紧的!看着陆曼曼一脸疑惑的表情,王冥不由窃笑了起来,这个曼曼,来晚的好啊,如果来的早了,自己可就享受不到沙非的终极服务了!第二百零五章音乐广场啪!王冥将中心广场的设计图,拍在了陆曼曼的面前,皱着眉头道:“这次找你来,主要是因为这个广场的设计图的,你们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这么设计?你说说看。”这……迟疑的看了看茶几上的图纸,陆曼曼不解的道:“广场就是广场了,不外呼是一大片空地,我们的创意是在广场上,以及广场的周围,摆放上几百个世界名家的雕塑作品,来作为广场的特色!”说到这里,陆曼曼思索了一下,随后继续道:“综观世界各地的广场,大体都是这样的,无非是加一些景观之类的东西,最主要的,还是容纳人,是一个人群的集散地,很难有什么好的设计的!”哎……叹息一声,王冥深沉的道:“曼曼啊,我记得我曾经说过,如果这个建筑设施不能成为吸引人的存在,那么这个建筑,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而按照你的设计,这里不过是一个人的仓库而已,想宣传都没的宣传,更不可能吸引游客,你这个设计,不符合我的要求!”呵呵……听了王冥的话,陆曼曼无奈的道:“你说的我也知道啊,可是我已经很努力的去创新了,但是广场,真的没什么好做的,所以……”哼!冷哼一声,王冥先是感激的看了沙非一眼,随后低沉的道:“刚才沙非帮忙下,我已经想出了一个不错的点子,现在你拿出纸和笔,记录一下吧!”听到王冥的话,沙非不由羞的连脖子都红了,什么叫沙非帮忙下啊,那也算是帮忙吗?就算是,也用不着说出来吧,羞死人了。在沙非思索间,陆曼曼快速的拿出了笔记本电脑,做好了记录的准备。王冥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曼曼,首先是广场的名字要改一下,不叫中心广场,而是改为帝舞街!”“帝舞街?”听了王冥的话,陆曼曼不由皱起了眉头,明明是广场,怎么变成街道了?没有理会一脸不解的曼曼,王冥继续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了下去:“广场的大小,要足够容纳三万人,可以同时容纳上万人共舞,如果规划的面积不够的话,可以再进行调整,广场的面积,只能大,不能小,这将是月牙湾标志性建筑!”恩!面对王冥的要求,陆曼曼没有说任何反对的话,毕竟……月牙湾就是王冥的地盘,爱怎么盖是他的自由,不过说实在的,对于这个帝舞街,她真的感到很好奇!沉默了一会,王冥继续道:“这个广场,将以音乐为特色,广场上唯一的装饰景观,就是布满整个广场的音乐喷泉,以及足够多的音乐系统!”说着话,王冥拿出纸和笔,一边划一边道:“我的要求,是让这个广场变成动感广场,随着音乐不断起伏变化的喷泉,注意……不管花多少钱,这个喷泉我要世界最先进的,最好的,而且这些喷泉,要分成无数组,要求宏伟壮观,一定要现代化,他们将分成若干组,分布在广场的各个位置,这些音乐喷泉喷出的水柱,要覆盖整个音乐广场!”啪啦……啪啦……啪啦……清脆的打字声中,王冥的要求被迅速的记录着,与此同时,王冥继续道:“随后是隐藏在喷泉中,以及地面上的各种灯光,一定要够眩的,地面的风格,都给我弄上涂鸦,要充满青春的气息,充满动感!”听了王冥的话,沙非和雪嫣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虽然还不明白王冥的全盘计划,但是就他目前所说的一切,两人已经可以想到很多了,这绝对是创新的超级计划啊!一旦成功了,这必然会成为月牙湾的标志!惊叹间,王冥继续道:“当然,最重要的,既然是音乐广场,那么音乐当然少不了了,音乐的设备,我要最好的,DJ我也要最好的,最重要的是,分布在整个广场上的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音箱,我要最棒的,一定要在广场上,营造出一个让人疯狂的立体音乐区域,需要花多少钱都不是问题,关键是一定要做到最好!”说着话,王冥画了一个大圆圈,又在圆圈里画了一个小圆圈,同时解释道:“然后,在广场的正中间,给我建造一个最现代化的舞台,让全场的舞者,可以从全方位看到舞台上的一切,舞台的设计,灯光,效果,全部给我按最高的规格来!”恩恩恩……兴奋的连连点头,陆曼曼狂喜的记录着,这个想法真的太棒了,现在的年轻人,

              听到孙杨的话,整个丹盟的大堂内的所有人都愣住,马师傅本人还好只是有些诧异,可是其他人却没有这么简单,一个个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孙杨,在第三学院的丹盟分部,你可以不认识任何人,但是唯独这马师傅,不可能有人不认识。 “这小子是脑残吧?马师傅要指点他,竟然装作不认识马师傅的样子,难道他不知道在炼丹一道上,有前辈指点是多么重要吗?” 周围的人也是连连点头,正如此人所说的,真正公开的丹方虽然不少,但是一些稀少的丹方,却都在一些高阶炼丹师手中,如果可以偷学到,以后就不愁没有阴气石花了。 而且,就算是炼制同一种丹药,不同的炼丹师在手法上,都会有细微的差别,甚至有些天才一点的炼丹师,可以改进丹方,同样的丹药,再其手中炼制出来,药效要好上许多。 所以,有前辈指点的炼丹师,在进阶这条路上,可以说是平步青云,毕竟经验这东西,如果没人指点的话,就只能通过长年累月的积累得来了。 “话说,我看此人有些面生,不像是我们第一学院的学生啊?可是他又如此年轻,看年纪应该是学生没错啊。” “诶,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才注意到,是啊,这小子怎么如此面生啊,莫非不是我们第三学院的学生?” 立刻就有人看出了些端倪,疑惑的说道。 “对了,听说几日前,第一学院的交换生已经到了,此人应该是交换生中的一员吧?” “是啊,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听说前几日独孤进师兄,还在这些人的手里,吃了一个大亏呢。” “哦,是吗?我这几日都在炼丹室内炼丹,没有去打听这些事,你跟我详细说说。” 一时间通过四周人不断的交流,孙杨的身份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马师傅也是听到了这些人的议论,从诧异中缓过来后,轻咳了一声说道:“哦,倒是我疏忽了,我叫马博仁,是丹盟所属的三阶炼丹师,分部内的人,都喜欢叫我马师傅,你也可以如此称呼我。” “哦,你好。”孙杨平淡的点了点头,随后便不再搭理眼前的马师傅,继续与接待攀谈了起来。 马师傅顿时感觉内心燃起了一股无名之火,接待们尽管不想继续回答孙杨的问题,可是专业素质在身的她们,也不得不继续与孙杨交谈着。 终于,四周围观的低阶炼丹师们看不下去了,一个个站了出来,冲着孙杨呵斥道:“小子,别给脸不要啊,马师傅都说了要指导你,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马师傅是随随便便,就会指导人的吗?” “就是就是,交换生怎么了?交换生就可以给脸不要了吗?我们想让马师傅指导都没有机会,你倒好竟然装作听不见,真是让我们开了眼界,脸皮原来还能这么厚。”百花文学.baihuaw. 这些低阶炼丹师你一言我一语,不断的讽刺着孙杨,马师傅尽管停在耳中,却是丝毫没有要阻拦的意思,因为马师傅觉得,孙杨这目中无人的样子,的确应该说教一番了。 听着他们责骂的声音,孙杨原本挺好的心情,顿时全无了,眉头微微皱起,后头看向了这群人,明明自己没有招惹他们,只是来丹盟咨询一些事情,却被这些人无故的责骂,即便孙杨脾气再好,也忍受不了了,气息也因为愤怒的原因,忘记了收敛,独属于冥府期的气息,顿时环绕在了孙杨的四周。 那些低阶的炼丹师,大都是修为不怎么高的人,因为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钻研丹道,寻求在炼丹一道上更进一步了,所以修为自然不怎么高,普遍都是阴脉期的样子,只有少数几个处于阴脉期巅峰。 此时,感受到孙杨那属于冥府期的修为后,顿时一个个直打寒颤,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有着绝对实力上的差距,虽然学院内不能随便动手杀人,但是在开放的第三学院,出手教训一番还是没有问题的,没有人想因为嘴臭,被打的卧床。 马师傅也是感受到了孙杨冥府期的修为,顿时眼神猛的一缩,他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一心钻研丹道,所以修为并不怎么高,即便岁入如此之大了,也才冥府期而已。 眼看面前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竟然也有着冥府期的修为,马师傅顿时心里就有了数,将孙杨归类到了修炼天才之中。 即便马师傅修为不高,也十分清楚,二十左右岁的冥府期,可是极为罕见的,并且绝大多数都有着极为庞大的背景,纵使自己有着三阶炼丹师的水准,也是不敢轻易得罪的。 看着死死盯着那些学生的孙杨,马师傅赶忙说道:“原来是道友啊,刚才多有得罪,是在下眼拙了,能否卖我一个面子,就原谅这些年轻人,他们还小不懂事。” 马师傅可不想看到,在丹盟分部内出现大规模的伤亡。 孙杨一听,顿时将目光转向了马师傅,原本孙杨就觉得此人有些脑残,自己好好的走进来,他却摆出了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样子,现在倒好,听马师傅说完,孙杨更是觉得此人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人了。 孙杨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欺软怕硬的人了! 于是孙杨毫不犹豫的说道:“我要说不呢?” 马师傅面色猛的一变,他没想到孙杨竟然会这么说,按理来说自己是三阶炼丹师,丹盟的核心人物,即便是大家族的弟子,都想办法与自己交好,而且,自己更是掌管第三学院丹盟分部之人,孙杨既然来了这里,以后免不了要与自己有所交流,无论怎么衡量,孙杨都不可能说出不字才对。 马师傅脸色极其的难看,看着孙杨那冷冰冰的目光,马师傅似乎做出了什么绝对,拳头也紧紧攥起,一改常态,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那既然如此,我就要替这些学生们出头了,我不能看这些学生们,在我丹盟分部出事,我有职责守护他们的安全,你尽管来吧!” 马师傅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既然你不想低头,那么咱俩就看看到底谁硬,反正马师傅有着三阶炼丹师的身份,无论结果怎么,都不会影响到马师傅的发展,还能趁机卖给那些低阶炼丹师一个人情,保不准以后有谁发达了,还能让马师傅收获一定的好处。 也正如马师傅所想的,四周的低阶炼丹师,在听了马师傅的话之后,他们皆是露出了感激的神色,以马师傅的身份,只要开口说要保他们,即便对方是冥府期的修士,也绝对不敢跟丹盟对着干的。

              一开始听到孙杨的信息后,龙天擎着实吓了一跳,孙杨能够做到的这些经历,龙天擎自问自己是无法做到。 不过,龙天擎倒是没有因此而退缩,主要是因为,孙杨在他收集中的信息,从孙杨在第一学院出发后便断了,所以,信息只停留在孙杨是个,刚刚突破至冥府期没多久的修士。 如此一来,对于几乎可以与修神期一站的龙天擎来说,干掉孙杨也和碾死一直蚂蚁一样轻松。 之前孙杨击败其他的八大金刚,龙天擎也都归结到了,是孙杨运气好,正好在实力上克制对方而已。 有了这种种因素的加持,这才有了今天龙天擎对孙杨的挑衅! “爽快!”龙天擎大笑着说道。 说完便伸手做出请的样子,直指前方的对换点,在前面排队的人,也不敢招惹龙天擎,在看到龙天擎的手势之后,也只能纷纷让开道路。 孙杨看着众人这一动作,也是心里乐开了花,想着还是地位高好啊,连队都不用拍,这可是太方便了。 同时,轻笑着朝着前方兑换点的窗口走去。 很快孙杨一行人,与龙天擎一行人,便来到了窗口前,彼此对视了一眼后,孙杨率先说道:“既然是你提出的比试,那就由你先来吧。” 说完,往旁边站了站,让开了窗口的位子,龙天擎也是不拒绝,直接上前一步,翻手拿出了数个储物袋,顺着窗口递了进去。 “麻烦帮我核对一下奖励,这些都是我这次战役中的收获。” 窗口内的工作人员,虽然疑惑孙杨与龙天擎的行为,可是处于职业素养,也是点了点头,接过了龙天擎递过来的储物袋,开始了核对。 由于龙天擎递过去的储物袋,明显数量众多,所以核对的时间也是较为漫长的,孙杨也不着急,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等待工作人员给出具体的数量。 似乎因为龙天擎拿出的内丹实在是太多了,等待了足足有十多分钟,对面的工作人员,才抬起了头。 “一共是四百九十枚海兽内丹,其中阴脉期海兽内丹两百三十枚,冥府期初期海兽内丹一百三十枚,冥府期中期海兽内丹九十枚,冥府期后期的海兽内丹四十枚,按照海王大人之前的规定,折算成学分的话,可以兑换成五十万学分,当然,也可以兑换成阴气石,不过要按照阴气石的比例来计算。” 工作人员一口气说完,四周准备看好戏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次战役满打满算也才进行了不足三日啊,三日的时间,竟然就获得了四百九十枚海兽内丹。 已经可以说是普通人的十倍还多了,最恐怖的是,其中阴脉期的海兽内丹,竟然仅仅占据了小半,反倒是较为难对付的冥府期海兽内丹,占据了较大的份额。 这也就是说,龙天擎在这三日内,完全没有偷懒,竭尽所能的,为这次战役奉献着自己的一份力。 想到这里,四周之人震惊的同时,看向龙天擎时,眼神中都充满了敬佩。 所谓,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用在此时,在准确不过了。 龙天擎似乎也很享受,众人这种目光,嘴角微微翘起,同时看向工作人员,开口说道:“阴气石就不必了,直接兑换成学分吧,这是我的学分卡。” 说着便递出了一张卡片,正是第三学院学生,才能持有的学分卡。 那工作人员接过了学分卡,不一会便将龙天擎的收获,兑换成了学分,从新将学分卡,还给了龙天擎。 龙天擎收起学分卡,面带微笑的看向了孙杨,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在孙杨看来,分明再说,我完事了,该你了。 孙杨若有所思的看了龙天擎一眼,上前一步,来到了工作人员的面前,翻手拿出了几个储物袋,虽然数量也不少,不过在总量上,明显没有龙天擎多。 其实,孙杨在看到龙天擎,一下子拿出了如此多的海兽内丹后,多少也是有些佩服的,先不说龙天擎努力猎杀海兽的动机是什么,最起码因为龙天擎的努力,间接的让人类这里,少了很多伤亡,单纯这一点,就足以让孙杨佩服了。 而且,不足三日的时间,猎杀了四百九十只海兽,这效率,孙杨也是有些震惊到了,上一次孙杨和孙红绫猎杀了一千四百只海兽,可是足足用了接近十天的时间啊,真要比起来的话,猎杀的效率完全比不过龙天擎。 不过,孙杨却并没有因此而慌张,主要是因为,之前孙杨与孙红绫猎杀海兽,需要去主动寻找,而这次战役,海兽却是无惧死亡的送上门来,本质上有着差别。 真要在战役开始前,便与龙天擎约定的话,孙杨屠杀海兽的效率,未必会比龙天擎差。 “只有这些吗?”工作人员的话,打断了孙杨的思绪,孙杨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工作人员,也不是聋子,所以早就听到了孙杨与龙天擎,两人之间的比试内容,在核对过龙天擎拿出的海兽内丹后,在看到孙杨拿出的内丹,眼神中明显露出了可惜的神色,似乎在他看来,这场比试,孙杨已经输了。 孙杨自然将其的表情看在眼里,不过却没有说什么,表情也较为轻松,似乎不在乎对方的看法一样。 四周的围观之人,也是在看到那工作人员的神色后,为孙杨捏了把汗,内心多多少少有些可惜。 毕竟孙杨目前还是海兽猎杀祭典上,猎杀海兽数量最多的人,他们还以为孙杨这次,也会拿出让他们震惊的内丹数量,不过看起来显然是他们想错了。 工作人员那里,虽然孙杨拿出的储物袋,数量比龙天擎要少一些,可是数量上也不少,所以那工作人员,同样是核对了一段时间。 随着工作人员的核对,他的表情逐渐的发生了变化,并且每打开一个储物袋,他的表情变化就剧烈几分,直到打开了最后那个储物袋时,他的表情几乎可以用夸张来形容了。 这种表情,在看到四百九十枚内丹时,都没有出现,所以四周所有的围观之人,都对孙杨拿出的储物袋,产生了好奇。 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可以让这工作人员的表情,在短短一段时间内,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尤其是那最后一个储物袋,难道装的全是冥府期巅峰的海兽内丹不成?

              惊讶,继续问道:“若然有一天冰原的人类全都死在了你的手下,你又当怎样?”太玄火龟愣了一下,沉吟了片刻,回答道:“到那时,征服天下便是我的目标。”天麟淡漠道:“若然有一天你失败了,你会怎样?”太玄火龟想也不想,脱口道:“不可能!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失败了。”看着太玄火龟那神情坚定的脸庞,天麟表情复杂,沉声道:“你的执着会让你疯狂,你的疯狂会让你走向灭亡。”太玄火龟怒笑道:“是吗?那我就先将你们灭亡。”心念一动,太玄火龟身上烈火喷发,迅速散开成一朵红云,散发出炙热的高温,朝着天女峰靠近。牡丹见此,提醒道:“大家小心,敌人已失去耐心。”天麟眼神微冷,看了一眼身旁之人,叮嘱道:“你们各自小心,我去会一会这太玄火龟。”话犹在耳,天麟便离开了原位,出现在太玄火龟正前方大约十丈处,表情淡漠中透着几分寒意。见天麟主动出面,太玄火龟颇感诧异,质问道:“天麟,你真的敢孤身面对?”淡漠一笑,天麟不卑不亢的道:“这是我们事先的约定,你难道想反悔?”太玄火龟哼道:“我是怕你后悔!”天麟道:“不劳费心,我既然敢来就不会怕你。”太玄火龟冷笑道:“是吗?那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才是。”双手背负,太玄火龟傲气凌人,周身烈焰环绕,宛如火之王者。天麟不想波及天女峰的众人,移身西行百丈,周身泛起同样绚丽的火焰,神情冷漠的看着太玄火龟。注视着天麟身上的火焰,太玄火龟冷笑道:“看不出你竟然精通御火之术,真是难得。”左手一挥,一道火焰化为凤凰,直射天麟而去。见此情形,天麟并不焦急,右手顺势挥出,身外的火焰顿时化为一头火龙,迎上了太玄火龟的一击。眨眼,凤凰与火龙半空相遇,二者纠缠交织,最终化为一个火球,砰地一声便破碎了。初次交锋,太玄火龟并没有占到明显优势,这让他心生不悦,当即右手一挥,又是一道火焰飞出,迎风化为凤凰,直射天麟。留意着太玄火龟的二次攻击,天麟眼中闪烁着一股神秘之情,左手引火化龙,再次迎上了太玄火龟的攻势。第八十二章偷梁换柱两次交锋极其相似,可情况却颇有差异。第一次,双方是平分秋色。第二次,太玄火龟发出的凤凰却力压天麟的火龙,硬是冲破了天麟的防线,笼罩了天麟的身体。那一刻,观战之人无不大惊,纷纷为天麟担心。好在云霓圣女十分平静,低声道:“这是天麟有意为之。”简单的一句话,顿时抚平了众人焦急的心情。置身烈火之内,天麟表情淡定,非但没有丝毫的焦虑,反而显得格外的随意。对于天麟的神情,太玄火龟了然于心,轻哼道:“不要得意,马上你就会后悔。”心念转动间,太玄火龟发出了地玄烈焰,想要焚毁天麟的身体。觉察到情况有变,天麟微微皱眉,脸上流露出几丝不安的神色,身体开始来回闪避。太玄火龟注视着天麟的神情,见他果然惧怕地玄烈焰,心中好不得意。“受死吧,天麟。”低沉的声音透过火焰传入天麟的耳朵里,带着几分自负与肯定,表达了太玄火龟的心意,同时也带来了高浓度的地玄烈焰,对天麟展开了更加猛烈的攻击。置身高浓度的地玄烈焰之中,天麟脸露痛苦之色,可心情却是舒畅之极。为了麻痹敌人,天麟刻意流露出不堪重负的样子,暗中却在吸纳太玄火龟发出的那股至纯的地玄烈焰,一边增加体内的烈火灵元,一边炼化经脉中潜藏的万年血参之灵气。曾经,天麟在天刀锋底吸纳了大量的烈火灵气,助长了他的修为。可那股烈火灵气相比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无论纯度还是等级都差了一个层次。如今,天麟置身于地玄烈焰之内,感应到那股精纯而充沛的玄火热能,自然是抓紧机会,全力吞噬。当然,天麟的手法很隐蔽,故意利用自身精通烈火法诀的优势,在身外设下烈火结界,试图阻止地玄烈焰的侵袭。如此,太玄火龟就能明显感应到天麟的反抗之力,继而加大地玄烈焰的力度,使其源源不断的涌向天麟。趁此时机,天麟展开了偷梁换柱的把戏,将体内囤积的烈火灵气逐一外放,换成了更加精纯的地玄烈焰,从而修为大增。完成了这一步,天麟并不就此罢手,反而加大反抗力度,诱发太玄火龟展开更为凶猛的攻击。感应到天麟的反抗,太玄火龟很是诧异,寻常之人在地玄烈焰之中一般支撑不了多久,何以天麟却仍有反抗之力?仔细考虑,太玄火龟得出了一个结论,天麟之所以能够支撑到现在,主要是他修炼过烈火法诀,对于烈焰的焚烧有着超越常人的抵抗力。找到了原因,太玄火龟冷笑一声,心念转动间,体内的地玄烈焰瞬间提升了一个层次,夹着必杀之心,作用于天麟之身。届时,天麟身体一震,汹涌而至的地玄烈焰太过猛烈,让他受伤不轻。为了缓解危机,天麟被迫加快吸纳的速度,运起神蚕九变法诀,一举吸纳了太玄火龟发出的那股玄火灵气。天麟的举动引起了太玄火龟的注意,使得太玄火龟提高了警惕,不一会儿就猜透了天麟的用意。“臭小子,你这是在玩火自焚!”怒视着天麟,太玄火龟第一次有了被人愚弄的感觉,口气自然暴躁无比。天麟此时与太玄火龟相距大约二十丈距离,脸上表情淡定,体内的地玄烈焰已完全转化为玄火灵元,囤积在周身经脉里。看着怒气腾腾的敌人,天麟脸上泛起一缕似笑非笑的表情,语气淡漠的道:“何必生气,我们的交战才刚刚开始。”太玄火龟气愤不已,怒吼道:“住嘴!我要撕了你!”话犹在耳,太玄火龟便横跨二十丈距离,出现在天麟面前,其速度之惊人,连天麟都为之震惊。怒目圆睁,太玄火龟身上杀气袭人,一股无形的力量封锁了四周的空间,将天麟牢牢锁在原地。不祥的感觉涌上天麟的心底,他在觉察到不妙的那一刻,便施展出太虚法诀,身体逐渐淡化,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对此,太玄火龟轻哼一声,震耳的巨响宛如惊雷,引起了附近空间的扭曲。那时,天麟的身体虽然消失,可实际上他依旧还停留在原位,受附近空间扭曲之力,内府伤得不轻。如此结局天麟并不诧异,只是对于太玄火龟的强大,又有了新的认识。为了避免二次遭袭,天麟打算转移方位,结果却无法动弹,这让他惊怒之极。稍稍分析,天麟就找出了原因,知道太玄火龟凝固了附近的空间,任何空间法诀在此时都发挥不了效应。这样可怕的实力,世上除了太玄火龟之外,估计也找不出几人。看着太玄火龟冷冽的表情,天麟明白敌人知道自己的位子,为了摆脱这种困境,天麟只得施展出幻灭绝杀之技,强行撕碎凝固了空间,转移了方位。那一刻,虚空之中传来一阵霹雳,太玄火龟附近的区域出现了强烈波动,眨眼就恢复了平静。回身,太玄火龟看着十丈之外的天麟,阴森道:“看不出你之前还隐藏了实力,真是很让人惊讶的事情。可惜啊,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天麟脸色有些苍白,神情倒是很淡定。“这是我出生之地,你想杀我并非那么容易。”太玄火龟自负道:“杀你也非难事,我现在就送你归西。”天麟闻言一惊,身体瞬间淡化,下一刻就出现在三里之外的雪地里。太玄火龟不屑一哼,一个跨步就来到天麟上方,冷笑道:“这样你觉得很有趣吗?”天麟反驳道:“至少主动权在我手里。”太玄火龟道:“那也改变不了你必死的命运。”天麟哼道:“不要得意,刚才是你主动进攻,现在也让你瞧瞧我的本事。”太玄火龟一脸轻蔑的表情,不甚在意的道:“就你?只怕也玩不出什么把戏。”第八十三章雷电攻击天麟脸色阴沉,喝道:“那你就看仔细了。”说话间,天麟腾空而起直射天际,眨眼就消失无影。随即,一声剑啸破空而来,夹着一道七彩光芒,出现在太玄火龟的头顶。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的绚丽剑气,太玄火龟微微皱眉,右手朝天一举,掌心射出一道赤红的光焰,迎上了天麟的一击。此次攻击,天麟可谓是费尽心机,利用太玄火龟自大狂妄的心理,以残情剑为武器,施展出破坏力极强的太玄裂天剑诀,旨在给敌人一个攻其不备。然而结果让人诧异,也正好应证了天麟的猜测。七彩的剑芒陨落大地,夹着无坚不摧之力,与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半空相遇,二者僵持了片刻,最终七彩剑芒攻破了地玄烈焰的防线,直射太玄火龟而去。由于速度惊人,太玄火龟来不及闪避,他只是高举着右手,毫无惊讶之情。眨眼,锋利无比的残情剑便刺中了太玄火龟的右手掌心,剑尖处滴血不见,竟然无法刺破太玄火龟的手心。身体一震,太玄火龟脸上露出一丝惊疑,随即右臂奋力一举,便将天麟连人带剑给震飞了出去。凌空翻转,天麟卸掉那股可怕的冲击力,悬浮在太玄火龟的上方,苍白的脸上挂着几分明悟之后的苦涩笑意。太玄火龟心念一动,瞬间便出现在天麟面前,神态倨傲的道:“天麟,你以为一把神剑就能伤得了我吗?”天麟微眯着眼睛,沉声道:“不要心急,金铁之物伤不了你,不表示其他东西伤不了你。”语毕,天麟一闪而逝,眨眼就没了踪影。太玄火龟见此,大笑道:“说了半天,你也不外乎就是逃跑而已,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咦……”猛然抬头,太玄火龟脸上流露出一丝诧异,原本阴暗的天空此时更加昏暗,一团巨大的黑云正悬浮在天际,时不时会出现闪电雷鸣。“这是……”对于天然的雷电,太玄火龟自然了解。可眼前这一幕,显然是天麟刻意为之,太玄火龟还是初遇,不免有些惊奇。黑云之下,天麟周身电光汇聚,数不尽的电芒环绕身外,形成一个雷电防御结界。双手扣诀,天麟全力催动雷神诀,头顶的黑云之中闪电呼啸,霹雳震耳,一道道银白的电光夹着巨响落下,汇聚在天麟的双手之间,很快就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举起双手,天麟神色严厉,心念转动间,一道道闪电从天而降,锁定在太玄火龟身上。面对雷电攻击,太玄火龟脸上也不由露出凝重之色,双手快速挥动,在头顶上方布下了一道由地玄烈焰组成的光盾。届时,闪电与光盾相遇,飞溅起无数的火花与光芒,在一轮轮扩散的光波中,将那光盾朝下压去。见此情形,天女峰上的众人无不面露喜色,对于天麟的雷神诀感到十分欣慰。太玄火龟面色阴沉,感受到雷电之力的强大,心中颇有几分生气。昔日,太玄火龟纵横无敌。而今,却在天麟手中两次受挫,这怎能不让他气愤?心情的转变直接影响实力的发挥,太玄火龟气愤之余,反抗之力也随之加大,硬是稳住了光盾下降的趋势,双方陷入了僵持。留意着太玄火龟的情况,天麟心中震撼无比,若然雷神诀都无法对他构成威胁,那么接下来自己的处境恐怕就不容乐观了。想到这里,天麟不得不承认,太玄火龟确实有称霸一方的实力,足以引起修真界的浩劫。收回思绪,天麟看了看头顶,黑云之中的闪电已逐渐减少,雷神诀已接近尾声。轻轻叹了口气,天麟毅然收起了雷神诀,身体一晃而落,出现在太玄火龟的附近,距离地面不过十数丈而已。收回光盾,太玄火龟眼神奇异的看着天麟,胸中杀气丝毫不减,可语气中却多了一份尊敬。“天麟,你花样不少,确实难得。这更加坚定了我杀你之心。”天麟神色淡定,很是随意的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有杀我之心,问题是你能否得逞。”太玄火龟眼眉一挑,哼道:“你很自负,可惜与我相遇,注定逃不过此劫。”天麟并不在意,淡然道:“你乃地火之精,要打败你并不容易,却也并非不可行。”太玄火龟哼道:“是吗?就怕你没有那个能力。”天麟坦然道:“就目前而言,我确实还打不过你。不过我却知道你的弱点在哪里?”太玄火龟闻言一震,眼中寒光爆射,喝道:“说来听听。”天麟不看太玄火龟的眼睛,语气淡漠中带着几分肯定。“败你之法仅仅两字,水火而已!”太玄火龟身体一震,阴森道:“天麟,你这是把自己推向了死亡的绝地。”感应到太玄火龟身上气势攀升,天麟立马提高警惕,飘落在雪地之中,双手缓缓平伸。太玄火龟徐徐逼近,停身在距离地面大约三丈处的半空中,眼神残酷的锁定天麟,阴森道:“你还试图反击?”天麟神色冷峻,反驳道:“你难道忘了,我的外号叫冰原之神。”太玄火龟一愣,这才想起之前天麟的介绍,冷笑道:“那又如何呢?”天麟邪笑道:“何为冰原之神呢?”质问声中,天麟弹射而起,朝着太玄火龟撞去。这样的举动令人惊奇,不但太玄火龟感到诧异,就连观战之人也是一头雾水。右手一挥,太玄火龟轻易就击中了天麟的身体,当即将其震碎。而就在那时,太玄火龟心神一震,知道击中的不过是天麟的幻象,而天麟的真身却在瞬间隐去。收敛心神,太玄火龟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发现就这一刹那,四周竟然出现了数百个天麟的身影。明白这是幻影,太玄火龟不由轻哼一声,喝道:“天麟,你认为这样的把戏有意义吗?”第八十四章暂困玄火“自然有所用意,不然我何必费心?”声音从四面八方而至,每一个天麟都在张嘴,让人很难查出天麟的真身。太玄火龟有些生气,天麟这是瞧不起他,如何让他咽下这口气?怒气一升,太玄火龟身上烈焰飞腾,赤红的火焰迅速蔓延,不一会儿就笼罩了方圆数里范围。届时,数百个天麟的化身纷纷破碎,化为了水汽,消失在烈火环绕的炙热区域。觉察到太玄火龟的反击,天麟不敢迟疑,位于太玄火龟头顶上空的真身开始催动冰神诀。刹时,漫天的风雪开始汇聚,地面与半空的冰雪相互连通,在天麟的刻意控制下,很快就凝聚出一座占地数十里方圆的巨大冰山,遮住了天女峰上空的光阴。察觉到光线有异,太玄火龟连忙抬头望去,只见一座巨大的冰山正呼啸而落,强烈的劲风令人无法喘息。泰山压顶,力冠千钧。太玄火龟在察觉之际,首先想到了就是闪避。然而这一点天麟早有准备,在太玄火龟抬头的一瞬间,便冰封了他的身体。如此,冰山压顶,太玄火龟来不及躲闪,被巨大的冰山压在了地底。其时,只闻一声巨响,地动天惊,巨大的冰山坠落之际,产生了震耳欲聋的轰鸣。看着这一切,观战之人无不为天麟的聪明才智感到欣慰,被他所展现的实力而震惊。然而天麟并无喜色,他只是静静的悬浮在空中,目光凝视着脚下的冰山,神色十分严峻。时间,在寂静中过去。当平静的大地传来震动之际,一股血红的光芒透过厚厚的冰层,映入众人的眼睛。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情,太玄火龟即将破冰而出。对此,观战之人颇感忧虑,天麟则俯冲而下,双手稳稳的压在冰山之上,全力催动冰神诀。地面,刺目的红光稍稍一顿,随即大盛,数不尽的血光穿透了冰层,宛如潮水一般,要将冰山掀起。同时,天麟的冰神诀也发挥出超乎想象的能力,以冰山为中心,厚厚的冰层迅速扩散,眨眼就与整个冰原连为一体。是时,冰山之下的红光受到了压制,开始奋力反击,地玄烈焰遇上冰神诀,二者属性相反,彼此相克,一时间陷入了僵持的格局。看着全力施法的天麟,观战之人紧张无比,都在担心天麟的安危。林依雪最是率直,拉着江清雪的手臂,不安的问道:“师姐,你说天麟师兄会不会取胜?”江清雪也是一脸关心,心神不定,见师妹问起,只得安慰道:“别担心,现在是天麟控制着主动权,他应该不会有事。”林依雪略显欣慰,移身来到新月身边,拉着她的衣袖问道:“新月姐姐,你觉得天麟师兄能不能赢?”新月看了一眼林依雪,又看看众人,见大家一脸关注,不由沉吟道:“太玄火龟的实力深不可测,我不好妄下结论。至于天麟的冰神诀,据说很是玄妙,可能否压制住太玄火龟,那就不得而已。”牡丹紧锁峨眉,分析道:“以我分析,天麟的冰神诀足以与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媲美。可实力方面,天麟显然不如太玄火龟。以此推测,天麟可以暂时压制住太玄火龟,但最终阻止不了他的出现。”瑶光感慨道:“天麟有如此实力,非我等可比,大家应该为他高兴。至于结局,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转机,大家应该振作精神。”屠天道:“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尽早撤离,这是最好的时机。一旦太玄火龟破冰出现,到时候我们想走也走不成。”江清雪叹道:“屠大侠之言固然有理,可我们岂能置天麟于不顾,自己逃命。若然等天麟一块离去,势必会被太玄火龟阻止,我们如今已是减退两难,没有选择的余地。”众人不语,脸上写满了忧郁,都在为此事焦急。云霓圣女见此情形,轻吟道:“大家其实不必担心,要对付太玄火龟虽非易事,却也并非难题。”众人闻言脸色一喜,目光齐聚云霓圣女身上,眼神中满是惊疑。“圣女前辈,您快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太玄火龟,化解我们的危机?”清脆的声音从林依雪口中响起,问出了众人关心的问题。第八十五章无奈放手云霓圣女表情平静,永远保持着一份淡淡的失落,轻声道:“天女峰因为我的存在,而受到某人的保护,你们不会有事。至于太玄火龟,稍后自有人会出面应对。”林依雪微微皱眉,乌黑亮丽的眼珠转动不停,娇声道:“什么人?是傲天君王吗?”云霓圣女不予回应,神色中看不出任何表情。牡丹、玫瑰、新月、舞蝶一闻傲天君王之名,都流露出几分恍然之色,而瑶光、屠天、江清雪、花影则四处张望,搜寻着附近的动静。天空,大雪纷飞,狂风四溢。受天麟冰神诀的影响,一场前所未见的暴雪出现在天女峰上空,乌天黑地的阴云淹没了天光,带来了黑夜的阴森。冰山底部,赤红的光芒已穿透厚厚冰层,蔓延至山顶,形成一座血红透亮的冰山,看上去极为美丽。峰顶,天麟正全力催动冰神诀,以玄寒之气压制太玄火龟的地玄烈焰,二者展开了激烈撞击。时间,在僵持中过去。当天麟感到太玄火龟的反抗之力越来越大,几乎难以压制之时,一声无奈的叹息在天麟心中想起。重生之后,天麟性格出现了极大的变异,在面对天蚕老祖与黑魔时,天麟都是充满了信心,拥有顽强的斗志,最终击败了敌人。而今,当他面对实力悬殊的强敌太玄火龟时,天麟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与对方还存在着很大差距。收回思绪,天麟回到了现实中去,见冰山已开始迸裂,心知大势已去。留意了一下四周的动静,天女峰上众人的表情瞬间映入天麟的中枢神经,让他感到十分温馨。同时,透过冰神诀,天麟还了解到另一个情况,这让他精神一振,脸色的忧郁瞬间散去。轻啸一声,天麟拔身而起,人在半空中一连翻转了九次,身上就闪过九道光芒,内伤于顷刻间痊愈。这等奇技,出自于神蚕九变法诀,天麟也是初次涉及。少了天麟的镇压,太玄火龟很快就震碎了身上的冰山,怒气冲冲的出现在众人眼前,神色狰狞的道:“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伴随着这声怒吼,一轮光波自太玄火龟身上扩散开去,所到之处坚冰粉碎,大地开裂。天麟见此脸色大惊,身体瞬间出现在天女峰前,双手快速张开,发出九九八十一道玄冰结界,形成八十一道透明的冰墙,迎上了光波的袭击。届时,光波与冰墙相遇,八十一道冰墙依次碎裂,延缓与削减了光波的破坏力。趁此时机,天女峰上的众人各自展开防御,待光波临近之际,虽然半数以上的人都被震得后退数步,但大家却并未受到太重的打击。移身来到天麟身侧,新月扶住他摇晃的身体,轻声道:“要紧吗?”天麟脸色苍白,为了给众人争取时间,不得以硬接了太玄火龟这一击。虽然只承受了一部分的冲击力,可天麟依旧伤得不轻,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才能恢复痊愈。稳住身体,天麟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柔声道:“我没事,你先退下去。”新月微微颔首,依言返回。悬空而立,太玄火龟怒视着天麟,恨声道:“真不愧是冰原之神,果然有几分本事。只是仅凭这些手段,你还逃不出我的手心。”天麟弹射而起,引开了太玄火龟的视线,停留在半空之上,表情淡漠的道:“我若想逃,你也奈何我不了。”太玄火龟怒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若非在意这些人,岂会与我周旋?”很显然,太玄火龟也不傻,只是他并未表露出来。天麟有点惊讶,但转眼就恢复了正常,不置可否的道:“这里是冰原,是我的家,我自然要守护它。”太玄火龟怒声道:“你想守护此地,我就偏要毁灭这里,让你悔恨不已。”天麟冷然道:“时移世易,换了刚才你还有那样的机会,如今却已然错失良机。”太玄火龟不解,问道:“这话什么意思?”天麟道:“莫急,稍后自知。”太玄火龟厉笑道:“又来这一招,你以为我还会中计,乖乖任你指挥?”质问声中,太玄火龟抛下天麟不顾,直奔天女峰而去。第八十六章傲天现身如此变故让人惊异,瑶光、新月、牡丹等人脸色大变,还来不及商议,便各自飞出,试图阻止太玄火龟的靠近。届时,天麟眼神微变,却并未阻止。云霓圣女玉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柔力正好将飞出的新月、瑶光、牡丹等人拉回。这一来,天女峰上毫不设防,可任由太玄火龟来去。对此,太玄火龟冷笑一声,意念转动间,无形杀念破空而至,笼罩着天女峰上的每一个人。可怕的杀念威力惊人,能瞬间致人于死地。而此时此刻,众人为了防范敌人,都注视着太玄火龟,那就等于开启了心灵之窗,给了太玄火龟可乘之机。如此一来,受伤是必不可免的事情,但结果却让人惊异。原来,就在太玄火龟飞近天女峰还有百丈距离时,一个意外的声音突然想起,切断了太玄火龟发出的无形杀念,也阻止了太玄火龟的前进。“清幽之地,是非远离!”简短的八个字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回荡在天女峰附近。同时,一个奇特的身影出现在太玄火龟眼前,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停身,太玄火龟看着眼前那个四面八目的怪人,问道:“你是何人?”来人看着太玄火龟,眼神毫不胆怯,语气冷傲的道:“八目齐张,傲视无双,佛魔鬼道,傲天君王。”太玄火龟哼道:“傲天君王?好大的口气。之前可是你在暗中与我较劲?”傲天君王淡漠道:“你以为呢?”原来,太玄火龟初临天女峰时,就引起了傲天君王的注意。当时两人便在暗中较量了一阵,耗费了太玄火龟不少时间与精力。而今,见到其人,太玄火龟自然是怒气攀升,恨不得把傲天君王给撕得粉碎。“你要插手此事?”语气阴森,太玄火龟强忍着怒气。傲天君王道:“此峰乃清幽之地,不染是非。你只要不靠近,我就不过问你的事情。”太玄火龟哼道:“我要是不听呢?”傲天君王眼神如冰,冷然道:“那就休怪我无情。”太玄火龟怒笑道:“你以为我怕你?”傲天君王直视着太玄火龟的眼睛,冷冷道:“现在还不至于,不过马上你就会改变决定。”太玄火龟一愣,扭头看了一眼四周,一股奇特的气息瞬间涌入他的心底。收回目光,太玄火龟怒视着傲天君王,不甘的哼道:“别得意,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全部消灭。”傲天君王冷嘲道:“就怕你没有那个命。”折身而回,太玄火龟放弃了天女峰的众人,把注意力放在天麟身上,打算先收拾天麟。觉察到太玄火龟的心意,天麟冰冷一笑,后退三里,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太玄火龟很不甘心,想不到天麟如此狡诈,竟识破了自己的心意。缓缓飞近,太玄火龟注视着天麟,挑衅道:“你怕了?”天麟微眯着眼睛,刻意回避太玄火龟的眼神,语气凌厉的反驳道:“你后悔了?”太玄火龟恨声道:“杀了你,我就不会后悔。”红光一闪,光波扩散,这是太玄火龟的光波斩,出招之时无声无息,却具有极强的杀伤力,可大范围攻击。光波斩有一个特性,在同一空间内,被袭者根本无处可避,唯有后退或是反击。面对太玄火龟的攻击,天麟选择了防御,以太虚法诀为基础,配合虚无空痕,很容易就化解了这一击。“好可怕的一击,可惜却是白费力气。”太玄火龟怒极,咬牙切齿的道:“天麟,我今日势必杀你。”话犹在耳,太玄火龟瞬间穿越了彼此间那不短的距离,出现在天麟身侧。面对偷袭,天麟心神一紧,来不及多想,周身银光闪动,借助空间跳跃之术,出现了三百丈外。太玄火龟紧随而至,速度惊人,这让天麟又惊又怒,只得连续转变方位。对此,太玄火龟穷追不舍,任由天麟如何躲闪,也难以逃脱他的追击。并且,在追逐的过程里,太玄火龟还展开了攻击,利用光波斩无法躲避的特性,对附近的区域展开了地毯式的攻击。天麟料不到太玄火龟如此细心,在觉察到光波斩时,防御已然不及,当即被伤得不轻。随后,天麟有了准备,但却受困于太玄火龟控制的范围,只能高速移动,根本无法抽身。时间在交战中流逝。观战之人满心焦虑,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天麟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远处正传来阵阵脚步声。傲天君王脸色平静,他对于交战并不关心,反而一直留意着云霓圣女的表情。当云霓圣女扭头远视,傲天君王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身体就那样凭空消失。同一时刻,八宝也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投去了关注的眼神,可惜谁也不曾留意。场中,天麟与太玄火龟的纠缠还在继续。作为绝世强者,身法并非太玄火龟所擅长,但他却拥有超乎想象的实力,一些简单的身法被他使来,那也是风驰电闪,快得惊人。天麟身法快捷,却受限于实力,在与太玄火龟的交战中,修为不足导致他不敢硬拼,处处受其镇压。第八十七章赤炎突现此际,天麟的处境已十分不利,被太玄火龟的多重光波斩限定在狭小的区域内,根本逃不出去。面对这种情形,天麟表现得十分冷静,在分析考虑了片刻后,突然施展出冰神诀,借助冰雪之力,瞬间凝固四周的空间,使得太玄火龟移动的身体出现了迟缓、减速、停顿的迹象。趁此时机,天麟一闪而逝,摆脱了困境。太玄火龟很是气愤,三番五次被天麟逃脱,已让他失去了耐性,逐渐展露出当年那暴躁的脾气。然而就在这时,地面传来明显的震动,伴随着巨大的声响,引起了全场众人的注意。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云霓圣女表情奇异,新月脸上泛起了一丝诧异,瑶光等人瞪大了眼睛,牡丹、玫瑰、花影则一脸惊愕,看着那快步走来的高大巨人。天麟面露喜色,松了口气,太玄火龟则脸色阴沉,心中越发的不甘心。“哇,好大的巨人。”惊呼之声从林依雪口中响起,打破了场中的沉寂。江清雪花容失色,惊叹道:“这应该就是上古博父巨人。”新月看着赤炎,轻吟道:“这是赤炎,博父一族的族长。”瑶光疑惑道:“他们怎会出现在这里?”牡丹推断道:“或许是天麟与太玄火龟的打斗,将他引到了这里。”花影看着赤炎,眼神中流露出震撼之情,似乎不曾想到,人间竟然还有如此巨人。片刻光阴,赤炎就带着炎赤马来到了天女峰附近,自然也看到了对峙中的太玄火龟与天麟。停身,

              之前闭关的时候,孙杨就发现了,法则之上还有这其他领域的存在,那就是大道之域! 一旦法则领悟到了极限,便会开启感悟大道的大门,孙杨的第二神魂就达到了这种境界,大道一共分为四层,现在孙杨的第二神魂处于第一层,可即便如此,在整个地球上,也已经是找不到第二人的成就了! 而孙杨之所以可以相差一个大境界,影响到这么多的承神期,就是因为孙杨第二神魂,在境界方面要比其他承神期大能,高出了一大截! 其实,如果正常修炼的话,从法则到大道层次之间,有着一层难以逾越的壁障,只有修为突破到承神期,达到碎涅期这层壁障才会消失。 可孙杨这第二神魂根本就不能用常理评判,轮回幻境本就是这混沌宇宙中,极难诞生的存在,如果不是在地球上的话,恐怕早就被一些强大的本源天尊得到了。 能够让本源天尊都眼热的东西,自然也就不能用常理来评判,参悟幻之一道不会遇到丝毫瓶颈与壁障,便是轮回幻境最直观的体现。 即便这第二神魂,受到本尊的限制,修为只有承神期,可是在幻之一道上,却是不会受到丝毫现在,只需要不断的积累即可。 而在时间大殿内参悟的四十年,便成为了孙杨第二神魂最好的积累,直接一跃突破了法则的层次,达到了幻之大道第一层! 看着满脸都是震惊神色的黑龙王,孙杨也是嘴角微微翘起,开口说道:“感到惊讶了吧黑泥鳅?我跟你说,让你更惊讶的,还在后面呢!” 话音刚落,孙杨也不等黑龙王做出反应,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瞬便出现在了黑龙王的身前,抬起右手,一股毁灭且狂暴的星辰之芒,便环绕在了孙杨的拳头上,朝着黑龙王的身体轰了过去。 黑龙王对于孙杨突然的出现,又是一愣,这样就错过了最佳的防御时机,不过黑龙王却并未有任何退缩的反应,仍旧是直勾勾的悬浮在那里,等待着孙杨击中自己。 一个连还手都艰难的蝼蚁,就算是有些手段,又有什么用呢?黑龙王不相信,孙杨这一击可以伤到自己,毕竟黑龙王可是阴兽,最自豪的便是肉身,尤其是黑龙王的本尊,肉身强度更是在所有阴兽中,都最为顶尖的! “轰!”一声巨响传出,孙杨的拳头直接轰击在了黑龙王的鳞片之上,黑龙王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吃痛,还不等黑龙王反应过来,肉身的剧痛瞬间被无限放大,在他眼里渺小的孙杨,竟然直接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 孙杨这一拳,竟然把黑龙王这个承神期巅峰的肉身,给洞穿了!就算黑龙王没有做出防御,可这也极为惊人了! “啊!”黑龙王惨叫着,感受着伤口上传来的剧痛,身躯下意识扭动了起来,两只巨大的爪子,也朝着孙杨抓了过去。 孙杨见状想要躲闪,冥王步也是直接发动,可是不知道为何,孙杨竟然没有办法施展瞬移,同时一股巨大的威压,也将孙杨包裹了起来,让孙杨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时之裳!”孙杨几乎是下意识的便使用出了时之裳,在已经达到大成境界的时间法则包裹下,孙杨的身躯竟然以一种,无法用物理法则来形容的诡异动作下,逐渐挪移了开来,堪堪躲开了黑龙王的爪子! “好险!还好随着我时间法则领悟的加深,我的时之裳也越来越强大,更是可以扭曲身体四周的时间,让黑龙王的威压减弱了许多,这才躲避开了他的爪子!”孙杨也是有些后怕,那恐怖的一抓,就算是气浪,都让两人身下的森林消失了数百米! 黑龙王看孙杨躲开了自己的攻击,也是有些意外,但接连的意外之下,黑龙王也是不在犹豫,再次开始了攻击,法则领域全面爆发,朝着孙杨压了过去。 孙杨在刚才之所以无法动弹,就是被黑龙王法则领域压制的,好不容易借助时之裳躲避了开来,孙杨肯定不会在中同样的招式第二次了,于是在黑龙王法则领域散开的瞬间,孙杨便施展出了自己的法则领域。 在世界领域的保护下,孙杨堪堪承受住了黑龙王的领域威压,但同时孙杨也是忍不住皱起了眉。 “不愧是承神期巅峰的法则领域,如果我不是法则全部突破到大成之境,我的世界领域就算是再完美,怕也会抵抗的瞬间,就被他的法则领域给碾碎吧!”孙杨面色难看的说道。 四周巨大的威压,让孙杨有些畏手畏脚的,如果一直在黑龙王的领域中,孙杨怕是没办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了。 而一旁孙杨第二神魂,此时也是气息有些虚浮,显然同时控制数十名大能,让他们进入环境,即便是境界极高,负担也是惊人。 “第二神魂也快坚持不住了,我终究只是修神期,影响承神期的代价太大了!”孙杨遗憾的说道。 “小子!有种跟我过几招,别在这上蹿下跳的只知道躲闪,难道你是缩头乌龟吗!”本就感受着伤痛的黑龙王,看到自己的领域,竟然无法压制住孙杨,并且攻击也被孙杨一下下躲过,内心别提有多烦躁了,此时也是忍不住爆喝了起来。 “缩头乌龟?希望你待会也能这么说。”孙杨也不生气,笑着看了黑龙王一眼。 黑龙王显然被孙杨这态度给激怒了,但是黑龙王可是活了不知道多久的怪物,怒火也很快就压了下来,瞥了眼气息越来越虚浮,几乎快察觉不到的孙杨第二神魂,也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小子,你这手段怕是施展不了多久了?你还是想想一会怎么面对,数十位承神期的围攻吧!哈哈哈哈!”黑龙王大笑着,继续纠缠着孙杨,他可不想让孙杨趁着现在逃走,只要自己不断的纠缠,法则领域不撤走,孙杨就无法施展瞬移,自然也就不能逃走了。 可孙杨似乎也不慌张,在那第二神魂气息完全消散的瞬间,孙杨和第二神魂几乎同时,爆发出了最强的气息! 在这修神期极限气息的散发下,原本晴朗的天空上,瞬间乌云密闭,云层中一道道雷电游走,显然是有人在引动雷劫!

              监狱内的事件,只是一个例外,那时我正处与能量枯竭期,所以……”“能量枯竭期?”听了王冥的话,龙一不由皱起了眉头。听到龙一的话,王冥先是一笑,随后点头道:“没错,事实上……在入狱之前,我遭到了四大世家,以及神剑山庄的联手阻截,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进监狱的时候,我身体是带伤的,而且能量枯竭,不然的话,就凭那些垃圾,一百个一起上都不够看!”什么!听到王冥的话,龙一的猛的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你说什么?四大世家!神剑山庄联手阻截!这怎么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怎么可能还活着?”嘿嘿……听了龙一的话,王冥不由嘿嘿一笑,没想到,龙一还知道四大世家,既然这样,一切就好说了,思索间,王冥点头道:“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四大世家调查,或者……你查一查出入WH市机场的资料,就可以知道了!”不……不用!听到王冥的话,龙一迅速摇头道:“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调查过了这里的所有资料,四大世家和神剑山庄的少家主,确实在前两天来过,只不过……我们没有想到他们是为你而来的而已!”说到这里,龙一思索了一下,最后毅然道:“上将阁下,请原谅我的冒昧,为了您的安全,请您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吧,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的那样的话,那么我们就答应你的所有要求!”哦?听了龙一的话,王冥不由好奇的站了起来,平淡的道:“怎么个展示法?难道……你要我象卖艺的一样,来上一段吗?”听了王冥的话,龙一犹豫了一下,下一刻……龙一毅然道:“如果可以的话,请您与属下过上两招,只有作为对手,我才可以更深的了解你的实力!”扫视了龙一一眼,能量迅速的涌入探测器中,下一刻……龙一的属性迅速陈列在了王冥的面前。肉体能量三级:300;肉体强度三级:300;智力登记三级:180;精神力辆四级:13000;属性能量:1200;属性:水;看着龙一的数据,王冥不由暗暗赞叹,属性能量倒也罢了,这个精神能量,实在是强悍啊,至于肉体能量和强度,虽然很强,但是却显然不足,只相当于黑市拳手的水准。思索间,王冥点了点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么咱们就来对战一次吧,有什么本事,尽管放马攻过来吧!”双目猛的一亮,龙一点头道:“既然这样,那么上将阁下请吧,咱们训练场见!”随着龙一的话,一行人赶出了会议室,朝地下训练场赶了过去,由于龙组是异能部队,所以训练场是不能放在地面上的,只有隐蔽的地下训练场,才可以适应他们的需要!五分钟后……巨大的地下训练场中,王冥和龙一相隔十米互相对视着,冷冷的看着龙一,王冥知道,这些家伙,都是从十岁左右,便被收入军营,开始特别锻炼的,经过十几年的专业训练,他们对于异能的运用,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了,虽然王冥在大多数能量上超越他们很多,但是在精神力上,却欠缺了少许。吸了一口气,王冥迅速运转能量,不破冥王身,瞬间启动,与此同时,王冥低沉的道:“龙一,我不会先出手的,如果你要测试,尽管放马攻过来就是了!”点了点头,龙一双手一合间,下一刻……龙一的双手,迅速朝两边张了开来,与此同时,两把水晶般的利爪,随着龙一的动作,迅速的出现在龙一的双手中!与此同时,一道蓝色晶体状战甲,迅速的浮现在龙一的身体表面!哦?看到这神奇的一幕,王冥不由双目精光一闪,没想到,龙一对能量的控制,竟然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境界了,不容易啊……思索间,龙一猛的一声断喝,身体猛的跃了起来,身影在半空中一闪间,瞬间出现在王冥的面前,与此同时,龙一的右抓,呼啸着朝王冥的右肋处抓了过来。看到龙一的动作,王冥不由一笑,他很清楚,龙一还是怕伤了他,所以挑了右肋这个不是要害的地方下手,换了是敌人的话,这一抓就算不是咽喉,也该是左肋了!第三百八十三章轻松货胜看着呼啸而来,闪耀着森寒光芒的晶蓝色利爪,王冥一笑间,右手并指成刀,呼啸着一记横斩,朝龙一的右爪迎了过去!不好!见到这一幕,周围观战的龙组成员不由大叫了起来,龙一的寒冰之爪,他们可是非常了解的,别的没有,就是一个锋利,就算是钢铁,也能抓住五道深深的痕迹,一抓下去,就算是坚硬的岩石,也得被开出五道深槽出来,根本不是血肉之躯可以阻挡的!与此同时,看到王冥闪电般横斩而来的右掌,龙一也不由骇然色变,这一击的势已经老了,就算他想改变方向,也有所不能了,而且……龙一的速度,加上王冥的攻击速度,让龙一根本失去了变招的时间,就算再怎么不愿意,龙一也无法阻止事情的发展了!砰!喀嚓……下一刻,一声脆响声中,王冥一脸平静的一掌刀横斩在龙一的利爪上,时间停顿了那么一刹那,下一刻……龙一的晶蓝色利爪,寸寸碎裂,与此同时,龙一的身体,被强横的力量猛的掀飞了出去,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来,龙一的一击,被王冥一掌刀劈飞了出去,至于那坚硬而又锋利的利爪,更是当场碎成了漫天的碎片。吸……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骇然的看着王冥,所有人中,只有王冥一脸的平静,虽然精神力上,王冥稍弱与龙一,但是单比能量的话,无论是属性能量,还是肉体能量,王冥都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不破冥王身的前身是肢刃,是将能量聚集到四肢末梢,形成能量之刃的战技,除非在能量上可以压倒王冥,不然的话,不管你用的兵器有多锋利,都无法破掉王冥的肢刃的!龙一的属性能量是1200,而王冥的属性能量是2000,这就直接决定了龙一的下场,在能量差距近一倍的情况下,硬拼的结果,除了被一巴掌揍飞外,没有其他的结果了!扑通……狼狈的落地后,龙一踉跄着一连后退了五六步,这才停住了脚步,虽然只接触了一招,但是王冥那恐怖级数的能量,龙一已经见识到了,不是一般的恐怖啊!本来,测试到这里,就已经该结束了,可是龙一是一个武者,既然已经开战了,那么总要分出一个胜负的,而且……王冥似乎也没有收手的意思,正一脸兴奋的看着他,他又怎么能退缩呢?思索间……龙一猛的一咬牙,说实在的,作为水属性的异能者,硬碰硬可不是他所擅长的,神出鬼没,诡异莫测,才是水者的天赋!思索间,龙一慢慢举起了左手,下一刻……一层层蓝色的坚冰,迅速的覆盖了他赤裸的左手,被粉碎的利爪,再次出现在龙一的左手之上!锵!双爪猛的交击中,一声剧烈的铿锵声猛的爆了起来,与此同时,龙一猛的右爪一挥间,一道若有若无的月牙形冰刃,呼啸着从龙一的右手中呼啸而出,象一抹幽灵一般,朝王冥掠了过去,与此同时,龙一也没有停顿,身体猛的一个加速,再次朝王冥冲了过去!看着忽隐忽现,行踪飘渺的冰刃,王冥不由心里一紧,从冰刃旋转的速度上看,冰刃所形成的伤害,是不可能小了的,薄薄的冰刃,加上飞快的旋转速度,恐怕就是钢铁,也会被锯开一道缝隙吧,其杀伤力,不比子弹小多少!不过……思索间,王冥不由阴笑了起来,左手一扬间,一道阴影般的死亡之箭,呼啸着蹿了出去,不管你旋转不旋转,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冰刃是无法对王冥形成伤害的!砰!果然,沉闷的声响中,一团蓝色的光芒,平空爆了起来,龙一所发出的冰刃,在死亡之箭的面前,显得那么的脆弱,当场爆成了一团蓝色的雾气……不过,龙一本来就没有指望这道冰刃可以对王冥造成什么伤害,那不过是吸引王冥注意力的东西而已,就在王冥刚刚粉碎了冰刃的同时,龙一的利爪,已经递到了王冥的胸前!哼……冷哼一声,面对着龙一迅速挥了的利爪,王冥左手轻轻收了回来,与此同时,右手再次横斩而出,不可避免的,掌刀与利爪,再次交击在了一起!看着王冥如此快的反应,所有的龙组成员不由的暗暗赞叹,不过……龙一有那么好对付吗?他会愚蠢的用同样的一招,连续两次攻击同一个敌人吗?答案是否定的,在王冥的右掌与对方的利爪交击的一刹那,龙一的利爪猛往回缩了缩,随后才迎了上去……砰!一声闷响声中,龙一的左爪再次当场爆了开来,不过……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龙一并没有被击飞,顺势一个回旋中,龙一诡异的出现在王冥的身后,右爪借助旋转的力量,呼啸着朝王冥的后背挥了过去。面对龙一的攻击,王冥傲然挺直了身体,不言不动,只有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龙一的右爪,化成了一道蓝色的流光,呼啸着朝王冥的后背接近着!砰!一声闷响声中,所有人只感到眼前一花,下一刻……龙一的利爪在距离王冥后背之有不到一厘米的时候,龙一的身体猛的倒飞而出……扑通……一声闷响声中,龙一足足飞出了十多米,这才撞在训练场的墙壁上,反弹落地后,猛的张开大嘴,一口紫黑色的鲜血,夺口而出……骇然抬起头,龙一恐惧的看着王冥,也许别人没看清王冥是怎么还击的,可是他却很清楚,很简单的一记后踢,正正的踹在了自己的胸口,自己的利爪,在即将命中目标前的一刹那,被彻底的终结了!努力的挣扎了几下,龙一试图再次站起来,可是……刚刚支撑起上半身,一股剧烈的疼痛间,龙一不由再次跌了下去,王冥的一脚,岂是那么好挨的,没有半小时的时间,是不可能爬起来的。见到这一幕,龙组的其他成员,急忙冲了过去,一把扶住了龙一,与此同时,一名大约十十八岁的女孩——龙五,缓缓的闭上双眼,双手虚虚的按在龙一的胸前,一道乳白色的光芒涌处,龙一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只花费了大约五秒的时间,龙五便一脸微笑的收起了双手,与此同时,龙一真诚的感谢了龙五后,慢慢的站了起来。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愕然的张大了嘴巴,不解的朝龙五看去时,王冥很快便明白了一切,作为龙组的成员,龙五的异能属性是光系的,恢复能力,是她最基本的异能!思索间,王冥朝龙一等人看去,平静的道:“不好意思,我本没想下那么重的手,可是我的判断有点出入,你的防御力,显然没有我预料中的高!”呵呵……听到了王冥的话,龙一不由苦笑一声道:“我本就不以防御见长,而且……刚才以为肯定可以得手了,所以根本没有注意防御,不然的话,就算被踹中,也不会如此不济的!”说到这里,龙一的表情猛的一肃,认真的道:“上将阁下,您的实力,我相信大家都已经清楚了,你的要求,我们全部答应,从现在起,除非你发出信号,不然的话,我们不会出现在你1000米范围内的,更不会监听和监控!”听了龙一的话,王冥不由嘿嘿一笑道:“嘿嘿……不过在龙组基地里,这个条件是不奏效的,不然的话,我岂不是见不到大家了!”听到王冥的话,所有龙组成员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第三百八十四章美女吴云安排好了龙组成员后,王冥联系了生物学院,说起来好笑,王冥这个董事长,还得动用沙非的能量,才进入了生物学院,就这样,王冥离开了WH物理学院,成为了生物学院的新生!虽然,王冥是半路插进来的,但是由于大一的新生,是必须要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军训的,所以当王冥来到生物学院的时候,学院的军训才刚刚结束,正在放假,半好关系后的第三天,才是第一节正式课,在此之前,所有的大一新生,还一节大学课程都没有上过呢!耐心的等了三天后,终于……王冥赶到了WH生物学院,开始了他的生物课,虽然环境变了,但是对于王冥来说,却没有任何的不同,他来这里是上学的,是求知的,不是来交什么朋友的!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同学,王冥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偶而有人来打招呼,也因为王冥不冷不热的表情而退缩了,这个世界,没有人愿意用自己的热脸蛋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你不理我,我他妈还不理你呢!王冥虽然已经是个名人了,上次的事件,更是闹的网络上沸沸扬扬的,可是要知道,当时王冥的脸上,可是打了马赛克,所以没有人知道面前这个王冥就是那个王冥!就算有人想过,但是看到王冥完好如初的脸,也就失去了怀疑,三天时间而已,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好的这么利索?三个月还差不多吧!看到周围的同学兴奋的谈论着各种话题,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他脸上的伤,是龙五给治好的,虽然他本来自己也能治,但是这次的事件不同,现实迫使他不能自己治疗,现在好了,有了龙五,政府也不会怀疑他为什么会好的那么快了。龙五的存在,高层领导都是知道的,可是只限于很小的一个范围内,所以当同学们还在热烈的讨论着王冥的事件事,完全不知道当事人就坐在他们的身边,伤成那样,没有三四个月,是好不了的。而且,王冥的身份,是严格保密的,事实上,王冥一共有两个身份,一个是冥朝公司的董事长,全资拥有者,第二个身份,王冥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你可以查到王冥从小学到现在的所有经历,但是却绝对无法把他和冥朝公司的王冥连上任何的关系。啪嗒……啪嗒……啪嗒……正在所有同学聊的正开心间,一连串清脆的脚步声中,一位高挑的美女,踏着清脆的脚步声,从教室的门口走了进来……啪!啪!啪……拿起了黑板擦,美女用力的敲了敲讲台,大声道:“各位同学,请安静一下!”听到声响,所有的同学不由的静了下来,看着讲台上的大美女,女生固然是凑在一起惊讶的议论着什么,至于那些男生,则更是陷入了痴呆状态,一个个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了。与此同时,王冥也不由微笑着欣赏着面前的美女,肌肤胜雪,秀发如云,双眼妩媚而又明亮,一种知性的美,一种高雅的气质,有如实质一般,让人触手可摸!美确实很美,是绝对不下与雅欣,不压与雪嫣的美丽,但是这并不是她最大的特点,一眼看去,她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那种知性的美,是那种文雅的气质,就象是古代的才女一般,让人欣赏的同时,又让人敬佩!男人这种动物,是很奇怪的,本来……这样的美女,是完全让人崇敬的,赞叹的,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一种征服的欲望,才如此的不可遏制!如果能将如此女人收归己有,那将是一个男人最有成就感的事情了!就在所有人想入非非的时候,美女再次敲了敲讲台,清脆的道:“大家都回座位坐好,咱们要开始上课了!”上课?听到美女的话,所有人猛的愣住了,随即才反应过来,这个大美女,竟然不是同学,而是他们的老师,想到这里,所有人不由纷纷朝座位上跑去,美女的号召力,可是无限的!见到所有同学纷纷入座,美女笑了笑,拿起了一根粉笔,走到身后的黑板上,写出了两个大大的,却又无比娟秀的字迹——吴云!随后,美女转过身来,微笑着对大家道:“各位同学大家好,我叫吴云,从今天起,我将作为你们的班主任,和大家共同度过大学时期的美好时光!”哗哗哗……吴云的话声刚落,班级里猛的响起了潮水般的巴掌声,等掌声稍微平息了一点,吴云开口介绍了学校的相关规章制度,以及作息制度,随后便是让大家自我介绍,这些似乎都已经成为了公式化的东西,没什么新意,对于已经经历过一次大一的王冥来说,唯一有点意思的,就是吴云这个美女了,不管怎么说,看美女是一件让人很愉快的事情。不过,让王冥感到郁闷的是,整个第一节课,基本什么都没有做,百无聊赖的度过了第一节课后,终于……第二节课开始了……一脸严肃的站在讲台上,吴云清脆的开口道:“各位,大家都是对生物感兴趣的,现在我问问大家,生物在日常生活中,都有哪些用处呢?”听到吴云的话,所有的同学都纷纷吵嚷了起来,说什么的都有,简直就象是菜市场一样,一时间,没有人可以听清楚大家都在说什么。无奈的敲了敲讲台,吴云微笑着道:“好吧,为了让大家更了解生物学的实际应用,我简单的举两个例子吧!”说话间,吴云顿了一下,随后开口道:“生物学,分为很多种学科,而我们所学的肌体科目,是针对人和动物的肌体而衍生出来的,现代生活,越来越多的应用到我们学科的专业技术和知识!”说到这里,吴云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词汇——建身,减肥!写完后,吴云转过身来,微笑着道:“对于男生来说,比较注意的是如何锻炼,拥有一副健壮的体魄,而对于女生来说,减肥永远是一个问题,现在……我将结合生物学,向大家介绍几个小方法,小窍门!”恩?听到吴云的话,王冥猛的坐直了身体,这个吴云不简单啊,王冥知道,她是在调动所有同学的兴趣,只有大家对所学的东西感兴趣了,才可能学的好,人都是这样,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是很难学的好的,而且……吴云说的很对,以王冥为例,他之所以来这里,正是为了学习如何拥有强健的体魄的!思索间,吴云开口道:“以健身为例,大家都知道,参加跑步,或者器械运动,都可以提升体质,让自己的体魄强壮起来!”说到这里,吴云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至于减肥,大家也是通过少吃食物,甚至是不吃食物,或者吃热量少的食物来实现减肥,可是事实上,无论是健身,还是减肥,都是运用的生物学的原理!”说到这里,吴云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大字——细胞记忆!转过身,吴云自信的笑道:“经过这些年的研究和整理,我提出了一个细胞记忆学说,虽然没有得到任何权威的认证,不过通过亲身实践,以及多次实验,我已经验证了这个学说的真实性,接下来,我简单的说两个健身和减肥的小窍门,大家不防回去试一下!”听到了吴云的话,所有人都兴奋的拿出了笔记本,一脸热切的等待着吴云的讲解,不得不说,只开课不到五分钟,吴云便成功的调动起了所有人的兴趣,即便是王冥,也没能例外。第三百八十五章约会吴云对于一般人而言,想要减肥,就少吃东西,尤其是少吃油腻的,热量高的食物,同样的,想要增肥,就多吃东西,多吃油腻和热量高的食物,可是这样做起来,效果常常并不好,就算有了点效果,可是很快又反弹回去了,痛苦了几个月,却在几天内彻底反弹!在这里,吴云提出了一个细胞记忆理论,对于身体的各种情况,细胞都有记忆的功能,然后根据不同的时间段和状况,细胞会自动休正人体的状况!以增重为例,有很多运动员,为了让自己更有力量,或者参加更高级别的比赛,都需要在短时间内增重,这个时候,就需要用到细胞记忆功能了!想要增重,并不能直接就开始吃热量高,油腻的食物,恰恰相反,在开始增重前,先绝食一个周,虽然绝食的后果,会让这名运动员掉几斤称,但是这并不要紧,这段时间,主要是为了培养细胞的饥饿记忆!一连一个周的绝食后,细胞产生了强烈的饥饿记忆,这个时候,猛的恢复正常的进食时,细胞便会根据饥饿记忆,疯狂的吸收营养,将大量的养料都变成脂肪积存起来,以备下一次饥饿来临时好使用,这种行动是没有意识的,是一种生物性的本能!与此相反,想要减肥的话,不应该直接绝食,而是恰恰相反,用大油大腻的食物,将自己吃的发恶心,让细胞形成记忆,这样以来,当你减少食物量,减少食物中所蕴涵的热量时,细胞依然会按照记忆,拒绝积累脂肪!同样的道理,健身也是这样的,想要锻炼哪一部分肌肉,就要不断的活动这块肌肉,让这块肌肉产生疲劳记忆,然后肌肉细胞便会慢慢形成记忆,加强吸收血液中养料的速度,让肌肉纤维变的更结实,以抵抗下一次的剧烈活动!同样的道理,想要让身体变的虚弱,那你就天天躺在床上就好了,一旦养成了虚弱的细胞记忆,那么你的肌肉吸收养料的速度就会降低,肌肉纤维就会停止增长,长时间不用的话,甚至会萎缩,甚至是产生退化!所以,无论你是想增肥还是减肥,或者是锻炼身体,最重要的,是让细胞产生你所期望的记忆,一旦记忆生成,那一切都将事半功倍,不然的话,再怎么努力,效果也是不大的!啪啪啪……吴云的话声刚落,就在其他同学还在记录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了起来,所有同学,包括吴云愕然看去时,王冥双目精光闪耀的坐在那里,热烈的拍动着自己的手掌。切……见到这一幕,所有的男同学不由鄙夷的发出嘲弄声,至于吴云,则浅浅的对王冥笑了笑,因为她和那些男学生不一样,从王冥那兴奋的有点过度的眼神中,她看到的只有最真诚的赞叹,除此之外,没有丝毫色情和讨好的成分在内!就在吴云暗暗思索间,王冥慢慢站了起来,激动的道:“吴云老师,我想问一下……你认为,人真的有极限一说吗?如果有的话,所谓的极限应该是多少呢?”极限?皱了皱眉头,吴云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人本来是没有极限的,可是事实上,人又是有极限的,让人产生极限的,是短暂的生命,如果人的寿命可以是无限的话,那么人类是没有极限的!”说到这里,吴云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路后,吴云继续道:“众所周知,运动员,30岁之前,是职业的成长期,可是一旦过了30岁,他的所有状态都要下滑,也就是说,这30年,就是一个人的成长期,在这固定的年限里,到底可以取得什么样的成绩,那主要是看个人的天赋!”哎……叹息一声,吴云继续道:“人一过30,新生细胞的数量,将开始比死亡的细胞数量少,人体开始出现老化等各种现象,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现象日益严重,这个时期而言,人是很难在进步的,只会退步而已,换句话说,生命设定了极限!”吸……听了吴云的话,王冥的眼睛更加的亮了,急切的开口道:“吴云老师,按照你的理论,确实可以证明这一点,只不过……刚才的减肥增肥以及健身,似乎不太具有说服力,你能不能举一个更确切的例子,来证明一下细胞确实是拥有记忆的呢?”当然!面对王冥的刁难,吴云双目中不由的露出了自信的神光,断然道:“刚才举了减肥和健身的例子,其实只是为了吸引大家的兴趣而已,严格的说起来,并不能证明什么!”说到这里,吴云顿了一下,环视一周,吴云信心十足的道:“大家都知道,科学已经证明,骨骼折断后,一旦再次恢复,那么折断的伤口处,将比骨骼的其他部位结实很多,连骨壁的厚度,都会有所增加,事实上,这就是细胞记忆的结果,正是细胞记住了那次折断,为了避免下一次再折断,所以才会让新生的骨更加的紧密,更加的厚实,这一点,足以证明细胞是具有记忆的!”听了吴云的话,王冥不由愕然张了张嘴巴,想要问什么的时候,却终于没有问出来,勉强按耐住内心的渴望,王冥感激的对吴云点了点头后,坐回了座位上。无论如何,王冥从来没有想到过,来生物大学上的第一节课,竟然就有如此多的收获,如果吴云所说的都是真实的话,那么他可真是来对了地方了,对于肉体的能量和强度的锻炼,他终于看到了希望!由于心有所思,接下来的一节课,王冥几乎什么都没有听到,一直到下课铃响,王冥才回过神来,看着吴云渐渐消失在教室门口的婀娜身姿,王冥不由猛的站了起来,快速的追了过去!吴云老师!一声清凉的呼叫声中,吴云愕然的站住了脚步,疑惑的回头看去时,课堂上向自己发出提问的男学生,正迅速的朝自己冲了过来。对于这个刁难自己的男学生,吴云并没有怨恨他,她也是搞学问的人,只要是在学术上,不管是恶意还是善意,她都勇与接受挑战,何况……从王冥的眼睛里,她没有看到任何的杂质,他并不是在挑衅!在吴云的注视下,王冥迅速的追上了吴云,兴奋的看着吴云,王冥忐忑的道:“吴云老师,我有一点问题想请教你,不知道可不可以占用你一点时间呢?”恩?疑惑的看了看王冥,在大学教学也有三年了吧,这么长时间以来,还第一次有同学以这个为借口约她,而且……王冥的神情和姿态,完全不象是一个学生,很自然,很亲切,让人有一种在和朋友说话的感觉,要知道,事实上,他们可是师生关系啊!吴云看了看手表,随后对王冥点头道:“好吧,距离开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可以给你十分钟时间问问题!”这样啊……皱了皱眉头,王冥喃喃的念叨道:“十分钟时间可不够啊!”思索了一会,王冥猛的弹了个响指,一脸微笑的对吴云道:“这样吧吴云老师,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吧,咱们一边吃饭,一边讨论一下问题,你看……”恩?看着一脸笑容的王冥,吴云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个年轻人的泡妞手段是不是有点过时啊?而且……这小子竟然大胆的泡到老师身上了,要知道……她吴云可是已经发誓过的,绝对不和自己的学生谈恋爱,不然的话,那多尴尬啊!看着吴云皱眉的样子,王冥很快便明白过来,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耸了耸肩膀道:“你误会了吴云老师,我是真的有问题请教的,这样吧,咱们就在学校的食堂简单的吃点,顺便让我请教一下问题,你看可以吗?”第三百八十六章强体修身学校食堂内,所有在食堂内用餐的学生,都不时的朝一个角落看着,那里……一个高大挺拔的年轻人,正与学院第一美女——吴云老师亲昵的凑在一起,轻声的议论着什么,单从外表上看,毫无疑问,他们是情侣!可是……如果有人敢走近的话,那么他所听到的话,绝对会让他们立刻打消自己的判断,这怎么可能是情侣啊!这分明是一对老学究!学校的食堂大家都去过,喧闹的和菜市场似乎没多大的区别,花了八块钱,要了几样简单的小菜后,王冥和吴云坐在角落的餐桌旁,开始了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午餐!以王冥的修为,基本一个星期吃一顿饭就可以了,现在之所以天天都吃饭,其实更多的是为了享受食物的香甜,不然的话,他完全可以不必吃的这么频!可是,无论多么好吃的东西,一旦吃的久了,都将变的味同嚼腊,事到如今,王冥只对清淡的,原汁原味的小菜感兴趣,所以……虽然要了三个小菜,但是加上两碗米饭,也不过花了八块钱而已。看着桌子上的三个简单到极限的小菜,吴云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她本就是穷人家的孩子,这样的饭菜,她早在十几年前就吃够了,甚至与一闻到味道,都会反胃,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面对着这些堪称毒刑的饭菜!只一刹那,凭借着这一桌的饭菜,以及女性的直觉,吴云便断定王冥和她一样,是穷人的家孩子,看着眼前满眼求知欲望的王冥,吴云似乎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一时间,虽然饭菜异常的简陋,但是吴云却已经决定,将尽全力帮助王冥了!简单的吃了几口小菜,王冥兴奋的对吴云道:“吴云老师,今天上课的时候,你所提出的细胞记忆理论,我真的很惊讶,我有几个相关的问题,不知道吴老

              眼看着两人已经瓜分完阴气石,孙杨也意识到,是时候深入幽鬼森林了,于是与鬼月儿对视了一眼后,开口说道:“其实早在当初来幽鬼森林之前,我就已经打算深入幽鬼森林,去会一会那所谓的幽鬼了。” 鬼月儿闻言一愣,但是瞬间便反映了过来,孙杨虽然一直以来灵魂都很强大,可是却没有鬼月儿强,更无法使用鬼月儿擅长的神魂术法了。 也就是说,这幽鬼森林内的幽鬼,对孙杨来说只是可以一般的吸引力而已,但是对于鬼月儿来说,却是吸引力极大! 孙杨在幽鬼森林外,就已经做出了计划,可以说说明孙杨根本就不是自己想来,而是在为需要不断修炼灵魂力的鬼月儿着想! 鬼月儿也是有些感动,眼光也有些微红,也不管孙杨什么反应,直接就扑到了孙杨的怀中,抱住了孙杨。 孙杨的身子也是一紧,感受着胸膛中传来的温度,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来孙杨是不想说这一点的,不过为了接下来的话,孙杨也是不得不说。 “好了月儿,听我说。”孙杨也是语气严肃了起来,冲着怀中的鬼月儿说道。 鬼月儿也听出了孙杨语气的变化,站直了身子,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孙杨。 “刚才我的话,你应该也听明白了,你在我心中的分量,远比你想象的要重的多,所以,一会深入幽鬼森林,要是出现了什么意外,我希望你可以独自逃走!”孙杨表情严肃,语气也不容鬼月儿反驳。 “不!我不能接受!”可是鬼月儿却是同样坚定的摇了摇头,表情也同样不容孙杨反驳。 孙杨见状,也是不由的苦笑了起来,鬼月儿能在轮回中,陪伴自己无数的岁月,孙杨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只是没想到,即便孙杨已经表明了对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鬼月儿仍旧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 “哎...那好吧,你要记住不能理我太远,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也要成为我坚实的后盾。”孙杨无奈的说道。 鬼月儿闻言,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即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就出发吧,还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希望我们的收获,会和现在一样。”说完,孙杨便拉其鬼月儿的手,朝着幽鬼森林的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在几日前便已经进入幽鬼森林的周白小队,此时正在狼狈的逃窜着,他们小队原本的三个人,此时也只剩下两个人了,那皮肤黝黑的欧美战盟修士,此时已经不知道去向了。 “该死上帝啊,艾丁他...他竟然毫无抵抗的就被幽鬼给吞噬了,这幽鬼远比资料中所记载的要凶猛的多,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我们当初的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了!”那皮肤白皙的欧美战盟男子,此时额头上冒着冷汗,快速逃窜的同时,还时不时的回头张望着,似乎在惧怕着什么东西追来。 两人一直逃出去极远的距离,这才停下了脚步,观察了一阵子之后,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周白则是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石块上,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白皙欧美战盟修士话说的过分,还是被后方追击来的东西吓得。 “哪来这么多废话,当初要不是你们二人开口,我又怎么会做出这种决定呢?既然都已经进入这幽鬼森林了,就要做好陨落的准备,艾丁他只是运气不好罢了,我们不是逃出来了吗?这幽鬼不好惹,我们也就不去招惹他们了,不是还有着其他队伍可以劫掠吗?我就不信有人能够抵挡住幽鬼内丹的诱惑,不进入这幽鬼森林,只要我们暗中潜伏,一定会找到合适的动手机会,到时候艾丁就算是死了,又如何?”周白好像憋了许久,终于在此时爆发了出来,冲着身旁的怀斯大吼道。 怀斯也是被周白这一吼给喊蒙了,呆呆的坐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不过等怀斯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周白说的也完全在理,现在艾丁已经死了,他们在去惹那幽鬼,显然是不明智的选择,那么为了弥补损失,也就只有劫掠其他小队,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如果顺利的话,也就如周白所说的一样,艾丁死了就死了,他们也好少一个人分赃! “周白兄所言极是,是我莽撞了,不知道周白兄可有计划?”怀斯也是露出笑容,凑到了周白的身旁问道。 周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怀斯,随后点了点头,显然周白早就做好了二手准备,如果有人陨落了,就要开始劫掠其他小队了。 就在怀斯想要追问之际,周白的脸色突然一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的站起身,向着前方一跃,便直接跃出了数十米,怀斯也是面色微变,赶忙跟了上去。 待到两人都站稳之后,朝着刚才两人所在的方向望去,只见刚才两人所坐的那块石头上,此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影子。 这影子并非人形,而是圆球的形状,身上的黑色影子,就仿佛是流动的雾霭,让人看起来不寒而栗,圆球的中心偏上位子,则是有着一颗巨大的眼球,此时正一眨一眨的看着周白和怀斯二人,让周白和怀斯二人,都是汗毛竖起。 “周...周白!你快看啊!你快看这幽鬼眼球下面是什么!”怀斯也是恐惧的喊道。 周白也是闻声望去,目光从那眼球顺着往下看,刚一注目,周白的身体就是猛的一颤。 这幽鬼的身体是偏向于透明的存在,此时本应该是黑色透明的身躯,不知道为何突然出现了一张人脸,这人脸仿佛极为痛苦,面目都狰狞的不成样子,并且可以清晰的看出,这人的皮肤黝黑,正是周白小队中,那个不知道去向的艾丁! “该死的,吞噬了艾丁的灵魂,还要让他受到折磨,你们这些幽鬼,真是该死!”或许是因为对方竟然还能追过来,知道自己跑也跑不掉了,周白也是顿时怒了,口中说着大义凛然的话,手中也是出现了一双长锥。 长锥在修为的催动下,环绕在了周白的身旁,在周白伸手一指之后,两只长锥也是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那幽鬼扎了过去!

              “咦?血衣在这里标注了,这难道是我逃出去的契机吗?”孙杨突然注意到了一处标注的地方,注意力也被瞬间吸引了。 “炼制活尸的方法虽然是炼尸门的密藏,但是血杀界皇当年也多少钻研了一下,对比当年血杀界皇留下的记录,凡是开始炼制活尸时,都会放开活尸的神魂,让其与肉体合一,不然炼制过程必定失败...”孙杨仔细的阅读着,突然意识到了,这是血衣给他的提示。 “这么说起来的话,虽然现在我无法掌控身体,但是如果这位炼尸门的一源灵主,想要将我炼化的话,就必须恢复我身体的掌控权喽?”孙杨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半晌之后,孙杨脸色又是一黑,忍不住嘟囔道:“人家可是一源灵主啊,就算是恢复了我的身体控制权,在我重伤成这样的情况下,又能翻起多大的水花呢,若是给人家惹怒了,怕是会给我直接干掉,活尸直接练成死尸了...” 孙杨苦笑着,内心烦躁不已,不过却并没有停下眼前的阅读工作,继续观看着血衣留给他的,关于炼制活尸的记载。 “活尸和死尸的炼制,方法完全不同,得到的炼制完成的尸身,也是完全不同的存在,能够炼制活尸的情况下,是没有一位擅长炼尸的人,会选择炼制死尸,因为活尸的潜力,是死尸的成百上千倍,历史上有过记载,曾经出现过一位炼尸一脉的八源界皇,身边有着九具媲美八源界皇的活尸,能够匹敌三大神帝!”孙杨看着神魂中的记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原本孙杨还觉得,这世界上除了空间和时间两条大道以外,其他的大道都要稍逊一筹呢,现在这么看到,无论是修炼分身也好,炼制活尸也罢,走到极致之后,都可以得到与之相应的回报,爆发出惊人的战力。 至少在孙杨目前所知道的这些强者里,就算是修炼其他大道的强者,最后实力也不会比空间和时间两条道路上的强者弱! “我的鬼鬼,炼尸一脉竟然这么猛!”孙杨忍不住感叹道,不过孙杨的注意力却不仅仅只在这上面,更多的注意力则集中在了,记载中所提到了的,活尸比死尸的潜力高成百上千倍,只要可以炼制活尸,是没有一位炼尸人,会选择炼制死尸的! “看来血衣留给我的讯息也不是一无是处吗,这一点或许会成为我自救的关键!”孙杨继续阅读着讯息,脑海中也逐渐构思起了,一个可以从那位一源灵主手中,安全逃脱的计划! “炼制活尸并不是单纯的铭刻阵法,改造肉身,首先需要的是大量天材地宝药力的熔炼!”孙杨自语着,眼神逐渐发亮。 “如果真如血杀界皇记载一样的话,我倒是可以一直装死,趁着熔炼的过程,吸收天材地宝的药力,修复我受伤的身体是完全没问题的,没准还可以将我损伤的根基弥补回来。”孙杨下意识的舔了舔舌头,一想到恢复状态竟然不需要自己花钱,孙杨就有些兴奋。 “待到我恢复过来之后,我就直接装作刚刚苏醒,随后假装不知道这位一源灵主的诡计,跟随着他的步骤一步步进行,然后到最为关键的一步之时,我立刻反水,以我自身为威胁,保护我的安全...要是血杀界皇的记载没问题的话,我这个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了!”孙杨得意的笑了笑,一想到有办法脱身了,孙杨慌乱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不过仅仅一种办法,孙杨还无法放心,随即将血杀界皇的记载熟读于心后,再次设计了几套用来补救的方案,不至于出现了意外之后,手忙脚乱被对方给擒了去。 由于一直处于封闭的识海中,孙杨根本就不知道外界的状态,自然也不知道过去了几天,索性精神一直都保持着高度的集中,以免恢复了意识之后,没有办法抢得先机。 “说起来,师姐前往的世界,应该就是天光大世界,如果能够顺利脱身的话,我想要见一见师姐去!”孙杨的内心深处,也渐渐的浮现出了,乐瑶那天真无邪的面容。 “一转眼也与师姐离开十几年了,不知道师姐有没有想我。”孙杨下意识的说道,可随即又是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 当年师姐的家人,能够突破地球的封印,将其接走,这足以说明师姐身份的不凡了,毕竟孙杨当年推测过,在空间一道上,可以达到在混沌宇宙中畅通无阻,没有本源天尊级别的修为,是绝对做不到的。 所以,先不说师姐还记不记得自己,光是想见到师姐怕是都不简单,不过师姐所在的势力,倒不是多么难找,毕竟有那种级别的手下,势力的领导者实力自然不用多说,一流势力是必然的,剩下的就是要等孙杨逃出去之后,在慢慢核对了,相信找到乐瑶所在的实力,用不了多久。 与此同时,万毒教的巨大车碾已经跨越了相当远的距离,来到了一座翠绿色的群山之外。 “到了!这里就是我们万毒教的地盘了。”万毒教这次的领头强者,虚空抓起了脚边的尸体,冲着身后的一众小辈说道。 “毒怨,毒灵,你们两个负责带这次的新人,去挑选他们适合的分支,我先去与掌教汇报此次飞升台的成果!”万毒教的领头强者,也就是那个抓着孙杨尸体的一源灵主,表情严肃的吩咐着。 随即看向了那位新收入教中的矮小青年,再次开口说道:“千毒,我很看好你哦,在门中努力修炼,只要你表现的足够出色,门中的资源会源源不断的为你供给,你是我带回来的人,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在那千毒点头之际,巨大的车碾也是快速的降落了下来,随即这位一源灵主收起车碾,虚空迈步朝着群山中心的那座山峰走去。 当然,他的手中依旧抓着那具尸体,就仿佛这具尸体是什么宝贝一样,让他没有任何想要放手的打算,无时无刻不将尸体呆在身边。 众人目送着这位强者的离去,目光几乎都停留在他身旁的那具尸体上,各自思绪万千。 “好了,我带你们去宗门看看,尽早的选择你们想要去的分支,熟悉一下宗门内的生活,之后就要开始紧张的修炼了!” “嗯!” 众人应答之后,便由之前那位一源灵主指定的两人带着,快速的走进了宗门。

              澳门最精准今晚免费资料天麟闻言,好奇的问道:“娘要与麟儿谈点什么,是不是有关你与爹当初的风光事迹啊?”蝶梦白了他一眼,随即移开目光,有些幽怨的看着石壁,神色很是复杂。天麟察觉到她的异样,轻声问道:“娘,你怎么了,是不是也想念爹了?”蝶梦身体一颤,内心自问道:“我想念他了吗?”没有回答,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收起杂念,蝶梦轻声道:“别乱猜,你爹才出门不久,我要与你谈的不是他。”天麟有些失望,情绪低落的道:“我还以为娘要告诉我,你们当年的事情呢。”蝶梦看着他,皱眉道:“你为什么这样想?”天麟低声道:“每次与玲花他们一起玩,听到他们说起自己的父母曾经如何如何,我就很难过,因为我不知道爹和娘以前的经过,所以我一直想问。”轻抚着儿子的头发,蝶梦柔声道:“不要难过,也不要羡慕他们。爹和娘当年的故事,等你长大之后,娘会告诉你。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认真修炼我们传授你的法诀,并且不许在人前施展,不许传给别人,直到你法诀大成之日,方可打破这个禁忌。”天麟不甚了解,质问道:“为什么要隐藏,为什么要等大成之后才能显露呢?”蝶梦道:“那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不想你锋芒毕露,以招来别人的妒忌。另外,修道之人大智若愚,隐藏自身的本领,可以使你在必要时,化解很多危机。”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天麟笑道:“娘放心,以后麟儿会听你的话,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与玲花他们争胜。”蝶梦淡然道:“光说不行,你还得做到,那样娘才会放心。另外,你要答应娘一件事,非经娘的同意,任何人收你为徒,你都不许答应。”天麟问道:“腾龙谷主也不行?”蝶梦语气果决的道:“不行!”天麟道:“好,麟儿知道了,娘放心。”收起严肃的表情,蝶梦慈爱的道:“莫要追问原因,将来你长大了便自会知道娘的用意。”天麟点头道:“好,麟儿不问,只是麟儿很想知道,以后我还要不要去腾龙谷,要不要学腾龙谷的绝技?”蝶梦淡然笑道:“你想去就去,一切随缘,切莫强求就行。当初娘让你去,一来是那里人多,你可以找到小伙伴一起玩,以免太过孤寂。二来是希望你学一点他们那里的绝技,以掩饰娘传授你的法诀,更好的隐藏与保护自己。”明白了娘亲的心意,天麟道:“娘放心,只要有机会,麟儿就会多多学习。若是对方要我拜师之后才传授我绝技,麟儿就不学。”淡雅一笑,蝶梦眼中流露出一股圣洁之气,轻柔道:“我儿懂得这些,娘就放心了。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稍后娘做好晚饭再来叫你。”话落起身,飘然而去。清晨,天刚微亮之际,天麟便已然起床,一个人出了洞口,在严寒的风雪中,顶着强劲的罡风,朝着天女峰顶飞去。从小开始,天麟就在蝶梦的督促下,每天从不间断的攀上天女峰顶,去感受冰原世界最神奇,最可怕的玄寒之气。刚开始天麟还无法适应,需要蝶梦以真元护体。可就在天麟三岁之际,他体内的浩然正气就有了一定的基础,逐渐适应了天女峰那极寒之气的侵蚀,能够一个人独自来去,而毫不费力。如今,天麟早已是寒暑不侵,不但浩然正气进展神速,还无师自通的领悟了玄冰法诀。这一点说来让人难以置信,一个几岁的幼童,就能无师自通,这也太玄了一些。然而,认真分析,这一切都并不出奇,天麟有如此成就,一来是他天资过人,二来是因为蝶梦的关系。作为天麟的母亲,蝶梦自小对他的严格训练,那是超乎常人所能理解。让他从认识事物的那一刻起,就接触大自然,亲身体会冰原世界的一切。如此,作为一个生命体,在求生的驱使下,天麟便主动去适应环境。这一来,蝶梦稍加指引,天麟便很容易受到启发,从而领悟玄冰法诀。另外,蝶梦传授天麟的法诀不止一种,这也从侧面起到了一定的促进作用,让他小小年纪不但懂得比别的孩子多,也承受了其他同龄孩子所没有承受的压力。这样,天资绝佳的天麟在压力的驱使下,短短两三年便突飞猛进,有了如今的成绩。站在峰顶,天麟仰望天际,禀烈的罡风如怒浪一般,欲要将他卷起。对此,天麟毫不在意,他稚嫩的脸上满是坚毅,周身白光流动,双脚处大量的寒气涌入他的身体。这一刻,天麟严肃而冷静,年仅六岁的他,就宛如一个大人,与之前顽皮慧黠的他,绝然是两个不同之人。蝶梦凌空而立,停在数丈之外,神色复杂的看着天麟。不知何时起,蝶梦就喜欢上了天麟那份严肃与冷峻。仿佛这一刻,她总能从天麟身上,看到他今后长大的缩影。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跨越了时空,又仿佛是某种幻影的重叠,让人总是捉摸不定。这样的心境,蝶梦已经领略了几个月。照说早就应该平静,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着天麟那神情专注的模样,她就激动不已。是爱子心切,还是另有原因?这一点除了她自己,恐怕谁也说不清。时间,悄然流失。当蝶梦惊醒,天麟已完成了玄冰法诀的修炼,从峰顶滑行而下,不一会儿便到了平地。坐在雪地里,天麟双眼微闭,双手放于两腿之上,捏了一个法诀,全身泛起淡淡的青辉。第五章 心智早熟蝶梦无声而至,默默在一旁注视,脸上既欣慰又苦涩,不时的遥望远方,眼中露出一缕思念之情。辰时初,天麟完成了蝶梦每天规定的必修法诀,从地上翻身而起,笑道:“娘,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我现在就去找林帆他师父,探一探凝雪洞府的奥秘。”蝶梦含笑点头,叮嘱道:“腾龙谷是一处神奇之地,其中不少地方藏有玄机,你切忌多加小心。”天麟一脸自信,笑道:“娘放心,有了上次雪影洞府的经历,这一次绝没有问题。”说完弹身而起,人如转动的雪球,凌空朝前飞去。蝶梦见此摇头一笑,自语道:“真是孩子天性,屡教不听。”来到昨日与玲花、林帆、胖子、黑小猴、讨人嫌游玩之地,天麟老远就看见了等待多时的丁云岩,脸上不由泛起了笑意。上前,天麟亲切叫道:“丁叔叔,早啊。”中年男子丁云岩平淡一笑,回道:“不早了,林帆他们已经修炼好一会儿了。”天麟一听故作惊讶,问道:“真的?他们可比我勤快多了。”丁云岩有些失意的道:“可惜他们没有你的天分。”天麟笑道:“勤能补拙,修道之人需要心智坚定。只要他们努力,比起我这三心二意的练法,那可是强上百倍。”丁云岩笑笑不语,稍后道:“好了,不说这些,我们走吧。”天麟道了一声好,纵身与丁云岩并肩而行。路上,丁云岩有意无意的加速前进,并问道:“天麟,上次你去雪影洞府,学成了飘雪身法,如今已炼到何种境界?”天麟不即不离,神色平静的道:“昨天你不是都看见了吗?什么境界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丁云岩一愣,暗道小鬼厉害,嘴上却道:“就我所知,飘雪身法分为九层,练到最高境界,可以九九归元,在刹那间幻化出八十一道分身。昨天,你一分为五,已经练到了第五层境界,这在你这个年纪,那是绝无仅有的先例。”天麟略显诧异,轻声道:“八十一道分身,这就是最高境界?”丁云岩笑道:“世上的法诀没有最高境界,只有更高的境界。若是你有恒心,别说八十一道分身,就是一千八百道分身,也不是没有可能。”天麟轻问道:“是吗,那你现在能幻化出多少分身?”丁云岩淡然一笑,轻吟道:“几百道身影还不成问题。”天麟脸色一惊,惊呼道:“好厉害,几百道分身。”丁云岩脸上笑容一僵,看着天麟的神情笑貌,暗道:“他是真的惊讶,还是在讽刺?为什么一个六岁的幼童,我却看不透他的心思?”这一刻,丁云岩很是震惊,爱才的同时,也多了一丝妒忌。或许,这便是人性。收起思绪,丁云岩平静的道:“这个算不上什么,腾龙谷中,有些杰出的高手可以瞬间幻化出上千道分身。”天麟闻言一脸神往,自语道:“那以后我得多多努力,不然就会被人拉开了距离。”丁云岩道:“用不着怕,以你的身份与天资,腾龙谷中的同龄之辈,很难有人能超过你。”天麟笑了笑,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嘴上却谦虚的道:“丁叔叔过奖了。其实腾龙谷中,很多弟子都资质非凡,只是他们不像我这般炫耀自己。”丁云岩闻言一震,不甚理解的看着天麟,猜不透他话中的含义。从眼前天麟的神态与对话分析,彼此间有着明显的矛盾,究竟他所想表达的是什么含义呢?天麟暗自留意丁云岩的神情,见他眉头微皱,不由暗自偷笑,心道:“自相矛盾的事情,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口误,但却往往困惑了许多聪明人。”丁云岩思索了片刻,找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只得放在一边,回应道:“你的天资用不着炫耀,见过之人便能一眼识别。现在,腾龙谷就快到了,稍后你记得听我吩咐,免得横生枝节。”天麟应了一声,双眼看着前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巍峨的冰山,给人一种极大的压力。对于此山,天麟有些了解,知道它是构成腾龙谷的四大冰山之一,名为西天柱峰,与其他三座冰山合称东南西北四天柱。关于这四座冰山,还有不少古老传说,只是天麟从不曾当真,毕竟他只有六岁。来到西天柱峰,丁云岩停下身体,在巡视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后,对天麟道:“这里你也来过几次,知道里面的规定。这次我答应带你前去凝雪洞府,那完全是我个人的行为,因而你切莫声张,不然就会被人拦截。”天麟点头道:“你放心,我明白,不会让你受累。”见他应许,丁云岩不再迟疑,拉起他的手便飞身而下,直接从冰山之上跳下去。如此举动令人震惊,好在天麟曾经来过数次,因而虽然惊奇却并不担心。下坠的过程,速度其实不甚快捷。天麟注视着石壁,只见厚厚的冰层从上而下,一直延续了近三百丈距离。稍后,随着两人继续下坠,石壁上的冰层逐渐消失,露出黝黑的岩石,以及一些大小不一的洞穴,时不时有凉风从洞穴中吹起。这段垂直的高度大约有一百丈距离,再往下就是谷底,那里有一个美丽的湖泊,隐约可见稀疏的水草与少数的野花生长在附近。丁云岩并未落至谷底,而是在一处洞穴前停顿了一下,随即便一晃而逝,带着天麟进入了洞内。沿着隧道一直前进,天麟好奇的看着四周,问道:“丁叔叔,这里的洞穴共计有多少?”丁云岩道:“就以往的统计,所有洞穴加起来共计八千六百多处,其中适合住人的占了三层。”天麟哦了一声,继续问:“昨天你有提到腾龙谷中八十一洞穴,那与这些洞穴有什么区别?”丁云岩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想到问这个?”天麟笑道:“小孩子见到什么问什么,没有原因的。”丁云岩闻言,感叹道:“你啊,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六岁的小孩,早熟得让人难以接受。”天麟笑了笑,顽皮道:“是吗?那我得学学小胖子,打破砂锅问到底,那才像是个小孩子。”丁云岩脸色一惊,忙道:“算了,你还是就这样好些。”天麟笑嘻嘻的道:“那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丁云岩苦笑摇头,答道:“昨天我提的八十一洞穴,指的是腾龙一脉专门选定的地方,就分布在这数千个洞穴之中。”微微点头,天麟一边走一边问:“听小胖说,这里住了不少大叔大伯,他们是分散居住,还是住在一块啊?”丁云岩道:“他们住在南面那片区域,其余三方属于腾龙谷所有。”说话间,二人来到一个分岔口。停身,天麟问道:“怎么走,还有多远?”丁云岩笑道:“别急,你只管跟我走就是了。”说完拉着他朝右行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隧道中。蜿蜒盘旋,迂回游走。这是对腾龙谷半腰洞穴的最好形容。天麟在丁云岩的带领下,一路穿越了七处岔口,历经数十处洞穴,耗时一炷香,最终才来至凝雪洞府。站在洞口,天麟没有马上进入,而是静立了好一会儿,才缓步跨入洞中。是时,天麟的声音回荡在洞口。“为什么不问我,在洞外站了半天干什么?”落后一步的丁云岩身体一震,讶异的看着天麟那娇小的背影,沉声道:“你看得透我在想什么?”天麟没有回头,语气平静的道:“看不透,但我猜得出。”丁云岩听了,脸泛苦涩,一种说不出的失落,顷刻间涌上心头。一个六岁的幼童,轻易就能将自己的心思猜中。是他太过聪明,还是自己修养不够?思索中,丁云阳走入洞口,目光扫了四周一眼,随即落在了天麟身上,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这一刻,他没有开口,他想看一看这个年仅六岁,聪明过人的天麟,在这里面会发现些什么。望着眼前的山洞,天麟神色沉默,大致估量了一下凝雪洞府的情况,发现此洞仅数丈大小,左右两边的石壁呈黝黑色,与别处的洞穴并无不同。唯有正对着洞口的那面石壁上,凝聚了数尺之厚的寒冰,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面镜子,映得洞内亮晃晃的。抬头,天麟看了一下洞顶,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于是收回目光,轻声问道:“这就是凝雪洞府?”丁云岩站在他身后,轻轻的道:“是的,这就是腾龙谷九大洞府之一的凝雪洞。”第六章 凝雪洞府天麟微微点头,目光移到那厚厚的寒冰之上,询问道:“这里一片雪花也没有,全是冰块,为何不取名凝冰洞?”丁云岩笑了笑,有些自得的道:“这个自有缘故,但我却不便多说。”回身,天麟看着丁云岩,俊美的小脸上一本正经,问道:“你想考我?”丁云岩笑道:“怎么,你就不想试一试自己的能力吗?”天麟凝望了他片刻,随即神秘一笑,嘿嘿的道:“好啊,你要不要跟我学上两手?”丁云岩脸色微怒,想生气可一想天麟毕竟还是个孩子,自己犯得着吗?为此,他忍下怒气,轻哼道:“不用,这里的一切我都知晓,没必要学。”天麟瞪大眼睛,做了个怪相,再次问道:“真的不学?一会儿你可别后悔哦。”丁云岩冷哼道:“不学。”天麟听了慧黠一笑,摇头道:“可惜啊……”丁云岩有些疑惑,问道:“可惜什么?”天麟瞟了他一眼,随后转身背对着他,轻吟道:“天机不可泄露。”丁云岩当即有种被玩弄的感觉,想怒却又不能怒,只得悻悻的道:“既如此,我就看你有多大的本领,能否参透这凝雪洞的玄机。”天麟闻言没有反驳,一边注视着那面冰封的石壁,一边思索着丁云岩的话,这洞中的玄机会是什么?时间,无声流过。天麟考虑了半晌没有结果,立马收起杂念,将精力放在那石壁上,认真的探索。作为六岁的天麟来说,他有着过人的智慧,也有着超越同龄之人的实力,但他经历的事情毕竟不多。因而那所谓的探测,也只是一种潜意识的集中精神,专著观测。这种方法普普通通,又岂能轻易参透凝雪洞的玄机呢?这些,丁云岩并不完全清楚,但天麟自己心中有数。此前他一直拿话激丁云岩,就是希望从他口中获得一些消息,以便找出关键所在。可惜丁云岩并不傻,丝毫也不透露。这一来,天麟别无他法,只得全凭自己的智慧了。收起失落,天麟注视着结冰的石壁,发现那寒冰毫无变化,不由眉头微皱。片刻,天麟眼珠一动,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转身,天麟看着丁云岩,一脸笑嘻嘻的表情,眉宇间洋溢着得意之色。丁云岩眼露疑惑,心道:“这小鬼真的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啊,这才一会儿功夫,他……”想到这,丁云岩脸现惊容,讶异的看着天麟,迟疑道:“你……”天麟顽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之色,笑道:“为什么不问下去,是不是你怕听到令你无法置信的结果?”丁云岩闻言心头震动,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让他很是难受。然而他毕竟是腾龙谷的高手,多少要顾忌自身的颜面,因而干笑两声,否认道:“没有,我只是很意外,想不到你这么短的时间就从那寒冰之上,发现了凝雪洞的奥秘,你简直就是个天才。”天麟闻言喜上眉梢,笑道:“谢谢夸奖,其实很多时候,奥妙在其外,而不在其中。”丁云岩一愣,自语道:“奥妙在其外,而不在其中。这个意指什么?难道……啊,小鬼,你又套我!”惊呼一声,丁云岩恍然大悟,不由怒视着天麟。嘿嘿一笑,天麟道:“大人可不能生小孩子的气哦,不然会很没有风度。”丁云岩气道:“你这小鬼自己找不出关键所在就来诈我,这算什么本事?”天麟笑嘻嘻的道:“听玲花说,你都有两百多岁了。我一个六岁小孩,又怎会是你的对手?即便今天我小占上风,可这话说出去,你觉得别人会信吗?如果有人信了,他们又会怎样看待你和我?”丁云岩气极,瞪了天麟好一会儿,最后怒气一收,笑道:“你这小鬼想激怒我,然后看我笑话,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天麟心头暗笑,表面上却故作失落,叹道:“唉,被人看穿了,真没趣,不玩了。”说完转身,一缕强忍的笑意在此刻显露。看着天麟那摇头晃脑的背影,丁云岩只当他在感慨,却哪知天麟正在偷笑。对此,丁云岩脸色尴尬,眼中闪烁着又爱又恨的神色。这一刻,随着与天麟接触的增多,丁云岩有了一种莫名的失落。是不曾拥有,还是因为嫉妒?或许,这两者都有……凝雪洞中,天麟在笑过之后,缓步来到那面结冰的石壁之前,静距离观测。之前,天麟其实就想到了关键便在此处,只是他为了确定一下,因而略施小计,从丁云岩口中套出了真话。现在,目标既然已经明确,天麟便着手行动,首先分析这层寒冰形成的缘由。就天麟的亲身感受,这层厚达数尺的寒冰蕴藏着极强的寒气,只要靠近六尺之内,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只是为什么冰层没有继续外延,而是保持恒定,这其中隐藏着什么玄机?思索着,天麟透过冰层,注视着那面石壁,隐约觉得有些古怪,但又不曾发现什么,这让他眉头微皱。片刻,天麟身体一动,在那面石壁前左右移动,眼睛却凝视不动。一会儿,天麟回到原处,轻声道:“丁叔叔,这里的寒冰可是由那石壁上的小孔所发出的寒气凝固而成?”丁云岩闻言一震,从沉思中醒来,感叹道:“你说的不错,寒气的确从那石壁上的小孔发出。只是你是如何发觉的?”天麟道:“站在一个地方观察,自然难以察觉。”话到一半,天麟便不再多说,他相信丁云岩会懂得。“你很聪明,只是太聪明的孩子,也会失去很多寻常孩子所拥有的快乐。”天麟不动,好一会儿后才道:“我知道,就像腾龙一脉弟子,也比那些生活在南面洞穴中的大叔大伯要寂寞得多。”丁云岩脸色震动,这样的话会是一个年仅六岁的幼童所说吗?思索中,丁云岩发现天麟前进了一步,其白嫩的右手轻轻贴在寒冰之上,没有丝毫抖动。“你不怕冷吗?”轻轻的,丁云岩问。天麟淡然道:“这样的寒气,我还承受得住。”微微点头,丁云阳不再开口,专心的注视着天麟的一举一动。面对寒冰,天麟脸泛笑容,一丝亲切的感觉不经意间涌上心头。对于天麟来说,他所领悟的玄冰法诀并非最正统的法诀,与冰原三大派别的通用法诀差异颇多。究其原因有两个,第一是天麟年纪较小,在潜意识里,将控制寒气当成了一种游戏,包着天真纯洁的童心,无欲无求,纯粹是一种娱乐。第二,冰原之上通用的寒冰法诀,其目的是为了更快更好的吸纳寒气,以转化为自身的力量,好增加修为。这样的法诀目的明确,其真元的运行线路早已定型,所得到的结果也是限制死的。对比两种法诀,它们各有好处。寒冰法诀线路明确,初学者进展神速,但到达一定程度便停止不前,上限十分清楚。天麟领悟的玄冰法诀,没有定型的模式,最初不宜掌握,但后势却变化莫测,有着无穷的潜力,其成就要看修炼者的天赋与修行的进度。此时,天麟右手印在冰块之上,清凉的寒气无声涌入,化为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着他的右手。天麟对此神色淡漠,眼中笑意嫣然,心中轻吟道:“冰儿啊,你速度太慢了,我不想等太久。对,快一点,再快一点,还快一点。”内心的呼唤,本是天麟一种潜意识打法时间的举动,可谁想随着他心念的转变,那内心的催促,竟然真的能驱使冰块中的寒气,让它加速朝自己的身体内灌输。以前,每天早上站在天女峰顶吸纳寒气,天麟都只是顺其自然,严格依照母亲的话去做,不能分心不能想别的,因而从不曾发现,可以用这种方法与寒气沟通。如今,他无意中的举动,却使得他不经意间跨进了一大步。让他在无心之际,领悟了“以神御物”这种道家至高法诀的初级法门。当然,他现在的情况也只是巧合。因为他从小修炼玄冰法诀,身体对寒气的敏感程度超乎常人,所以才能这么轻易的与寒气沟通。洞中,丁云岩看着天麟,心道:“他想吸化这层寒冰,真是野心不小。只是以他的年纪与实力,恐怕……咦……”思索间,丁云岩只见天麟前方的冰块迅速变薄,一层浓密的白雾瞬间笼罩天麟的身体,正急剧起伏。见到这一幕,丁云岩惊呆了,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即便换了是我,也达不到这个速度。真是太奇怪了。”第七章 神奇变化惊人的一幕,仅仅持续了片刻。待丁云岩回过神来之际,天麟以吸光了那团寒气,露出了黝黑的石壁,以及石壁上的十七处小孔。那些小孔分布的范围不大,就在数尺之内,这会正射出十七股寸径大小的寒雾,如同水柱一般,寒气刺骨。天麟有些疑惑,一边退后数尺,一边留意着那些寒雾,自语道:“凝雪洞,雪从何……咦……来了。”正说着,就见那寒雾凝气成雪,化为片片雪花,弥漫洞中。那一幕景色迷人极了,看的天麟拍手大笑,脸上洋溢着欢乐。然而好景不长,只持续了一会儿功夫,雪花便化为了寒冰,渐渐堵住了十七个小孔。见此,天麟有些不乐,立马上前伸出右手,打算吸化冰块,让那美景再现洞中。丁云岩没有开口,他只是摇头一笑,心道:“他也有着寻常孩子一样的童心,只是他很少迷恋罢了。”眨眼,冰块消融,寒雾射出,雪花片片,天麟起舞。对此,丁云岩脸上笑容更浓,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不由自主的显露。凝雪洞的奥秘天麟已经掌握,虽然不像上次雪影洞中隐藏着修真之术,但这种过程也是值得怀念的,不然丁云岩又岂会轻易答应带他来此?穿梭于雪花之中,天麟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双手快速挥动,不一会儿便以寒气凝结成了十七朵冰花,随后凌空一甩右手,那些冰花便射入了左边坚硬的岩石之内,其方位竟然与那十七个小孔相同。完成了这个,天麟身体翻动,时而展开快捷的身法躲避那些寒雾,时而又顽皮的用身体将其堵住。这样,来来回回一连数次,竟延缓了寒气结冰的速度。突然,凌空翻滚的天麟发出一声轻呼,移动的身体猛然一顿,从离地数尺的半空坠落。痛呼一声,天麟翻身而起,小眼瞪着那面石壁,眼中满是疑惑。丁云岩对他的跌落有些意外,开口道:“天麟你怎么了,为何突然坠落?”天麟回过头,眼中的疑惑已然隐去,换上了一副顽皮的模样,嘻嘻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试一试这股寒气的冲劲有多大,能不能托起我。谁想……嘿嘿……”丁云岩骂道:“顽皮,这有什么好试的。”天麟不语,慧黠一笑,上前去将那刚结的冰块吸化。随后,天麟继续他的游戏,一会儿从十七道寒芒气流中穿过,一会儿又用身体堵住那些小孔。这期间,天麟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会从半空跌落,但他却毫不在意,翻身弹起继续追逐。看着这情形,丁云岩起初也没什么,只道天麟贪玩罢了。可时间久了,丁云岩觉得奇怪了。以他对天麟的了解,这个六岁的幼童并非贪玩之人,仅以眼前的雪景,显然还达不到令他痴迷的程度。如此分析,天麟的举动就显得十分怪异,难道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想到这,丁云岩立时专注起来。可看了半天,除了见到天麟偶尔跌落之外,并无任何发现,这让丁云岩疑惑了,自己是想太多了,还是没有搞明白天麟的心思呢?作为腾龙谷主的关门弟子,丁云岩在六位师兄弟中也算是天资不错,以他超过两百岁的年纪,以及一身所学,怎么也不会不如一个六岁幼童。只是有的东西非亲身感受不能体会,因而他猜不透天麟的目的,那也是正常的。时间,悄悄溜走。当天麟又一次凌空跌落,他俊美的小脸上突然爆发出一股耀眼的神采,仿佛这一瞬间他掌握了什么。丁云岩看在眼中,疑在心头,究竟天麟因何而这般呢?正思索,天麟跌落的身体拔地而起,与石壁相距数尺距离,凌空不落。石壁上,十七道小孔寒气激射,正好射中天麟身上十七处穴位,使得他周身银光一闪,体内玄冰之气自动运转,穿梭于十七处穴道之间,形成一种独特的运行法诀。这一来,天麟周身光华闪烁,自动吸纳十七处小孔发出的寒气,使其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丁云岩看到这一幕,心头大为震动,知道天麟掌握了某种自己不知道的玄机,身体正在发生变异。对此,他心情很复杂,但却没有阻止,因为他并非那种心胸狭隘之人。凝雪洞中,天麟此刻正被那神秘的变化深深吸引住。表面上,他就像是在发呆,被动的接受一切,可实际上他的内心变化却是极其丰富。从此前的第一次坠落,天麟就察觉到,那些小孔射出的寒气,对自己的身体有影响。只是当时的他懵懂无知,不知道那影响具体指什么,因而只得胡乱试探,碰一碰运气。随后,天麟的试探起到了作用,第二次、第三次……的坠落,一次比一次熟练,也渐渐明白那石壁上的十七处小孔,其实是应对人体的十七处穴位。只是天麟年纪尚小,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身上的十七处穴位与石壁上的十七个小孔间距相差甚大,因而不容易正确定位,这才使得他的第一步过程持续了很久。现在,天麟身上的十七处穴位已经被石壁上发出的寒气打通,使其形成一个闭合回路,源源不断的吸纳外界的寒气,一边压缩一边转化,补充着所需的能量。这过程简单却需要大量的寒气,好在这里的寒气充足,所需的只是时间了。这些,天麟心里刚开始并不清楚,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慢慢的思索,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心里不由呼道:“冰儿,快点,再快点,我等不及了。”随着内心的呼唤,天麟的身体自动配合,外界的寒气猛然加速,只刹那间,就在他的身外形成一团高速运转的冰雾。那一刻,寒气涌入的速度持续上升,一直达到他所能承受的极限,这才停止增速。如此,仅一会儿功夫,天麟体内连接十七处穴位的经脉便填满了玄寒之气,吸收的速度开始减弱。是时,天麟全身白光刺目,一股极寒之气如光波扩散,震得丁云岩身体一晃,一连退了三步,脸上泛起惊骇之色。石壁上,十七个小孔此时寒气渐弱,不肖片刻便全部停止,看得丁云岩脸色惊变,差一点忍不住开口。半空,天麟一动不动,周身刺目的光华正逐渐平复,慢慢露出他俊美的仪容。然而就在天麟周身光芒散尽的时候,石壁上的某个小孔突然射出一束白光,正好击中天麟的身体,使得他身体一转,背对着石壁。是时,另一个小孔又射出一束光华,击中他的背部,让在身体侧转。这样,第三束光华又适时射出,驱使着天麟的身体凌空转动。接下来,第四道、第五道……第十七道光束逐一出现,使得天麟的身体越转越快,宛如一只被人操控的陀螺。这其中,天麟浑然不觉痛苦,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体内玄寒之气的变化上,分析与记忆每一次身体被光束击中之后的变化与结果。起初,他有些迷惑,可很快他就领悟了其中的奥妙,牢牢记住每一处穴位震动的先后顺次,体内那种感受,并将其印刻在脑海之中。洞口,丁云岩完全惊呆了,他只是楞楞的看着,已然忘记了所有。洞中,天麟身上的变故并没有结束,反而才刚刚进入第二步。之前,那十七个小孔只是依照一定的方位顺序逐一发劲,对应在天麟身上,那就形成一种运行模式,那便是一种神奇法诀的总纲,基础但却变化无穷。现在,十七个小孔又开始了第二轮进攻,每一次都是两个小孔同时发出光束,击中天麟身上两处穴位,与之前的那一次又大有不同。此次与之前相比繁杂了许多,因为每两个小孔组合一下,可以有一百多种组合,是故时间较长,天麟在半空中翻滚转动的形势也突然增多。时间,随着天麟身上的变化逐渐走过。在随后的两个时辰中,石壁上的十七个小孔发动了第三、第四、第五……第十五、第十六轮进攻,使得天麟一连尝试了十六种基本变化,近万次无规则变化,从中学到了很多,也遗落了很多。毕竟天麟只是一个六岁幼童,他虽心无杂念,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记住所有的变化。当石壁上的小孔又一次同时射出光束,天麟再次恢复了最开始的模样,面朝着石壁,一个人虚空而立,默默不动。四周,雪花冰块分散各处,那全是天麟的杰作,是他在一连串的异变中所留下的结果。丁云岩这时已大致平静,他静静看着天麟,眼神中满是关注。一动不动,天麟脸上挂着笑容,思绪进入了一个奇妙世界,正沉迷其中。第八章 冰魂原界原来,就在刚才那一刻,石壁上的小孔发出光束,震得天麟身体一颤,让他在不经意间元神出窍,射入了其中一处小孔。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仿佛进入了一个无限的时空,四周雪白无暇,寂静无物,宛如身在天宫。扭头,天麟好奇的四处转悠。可转来转去,由于空间无限,又没有任何参照物,他就仿佛不曾移动,心里感到有些别扭。停身,天麟抬头大吼:“这是何处,为什么空无一物?”声音不曾传出,像是被吞噬了,又好像无法传播。天麟有些不乐,但没有发泄的对象,只得一个人自娱自乐,在那里翻滚转动。起初,天麟的一切只是无意的举动。可后来玩得兴起,他也顾不得身在何处,将刚刚从石壁上那十七个小孔中领会到的变化逐一施展。谁想,这却在这神奇的世界留下了一些淡淡的影子,重复着他的动作。发现这一幕,天麟觉得好玩极了,连忙换了几个身法。可结果却令人意外,他随后施展的一切,竟然没有留下丝毫影子。对此,天麟心念一动,再次施展从十七个小孔上面获悉的法诀,果然又有影子留下。掌握了这个特点,天麟高兴极了,逐一将之前所记得的变化全部施展,很快就在那神秘的空间中,留下了数千上万道影子。当天麟施展完毕,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得意的道:“这点变化还难不住我。”说完扭头看着四周,谁想却看到惊人的一幕。原来就在他将所有变化逐一施展之后,那些原本杂乱的影子竟然自动分解,随后以巧妙之极的方式重新组合,形成一种前所未见的变化,呈现在他眼中。看到这,天麟心头一动,连忙抓紧学习,身体依照那影子的运转方式,专心致志的学。很快,天麟学会了,可那些影子又开始分解组合,以不同的方式,开始了新的变化。如此,天麟紧追不舍。双方一个教一个学,就那样沉醉其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数千道影子变得只剩下一个。那时候,天麟已然醒悟,明白此前所学皆是虚幻,懂得了什么是万变不离其宗。这时候,那唯一的影子开始转动,且越来越快,瞬间就停止不动,达到了动极生静,静极而动的至高境界。对此,天麟不是很懂,他只是天真的看着那团影子,脸上泛起亲切的笑容。片刻,那影子微微晃动,在天麟诧异的眼神中,出现于他的头顶,在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便化为了一缕光芒,进入了他的头颅。是时,天麟身体一颤,脑海中便多了一股奇妙的意识,正与他沟通。“欢迎你来到冰魂原界,我是这里的守护者。”天麟闻言惊呼:“冰魂原界?守护者?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脑海中,那个声音道:“不要惊讶,你在凝雪洞中破译了冰魂原界的封印,故而灵魂进入此处。”天麟震惊极了,问道:“你说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冰魂原界,在这里的只是我的灵魂?”那声音道:“是的,你现在所在的空间是一个异次空间,广阔无边却又渺小难见。至于你的形体,虽然与你本身一般无二,可那只是依照你灵魂深处的记忆,在这个空间的一种投影罢了。”天麟听懂了它的话,心里激动极了,兴奋道:“真的?那我不是可以一直呆在这里,一个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对了,你这守护者可有名字,我该如何称呼你,你又有些什么职责?”那声音道:“你可以在这里玩,但不能太久,不然你的真身就会出现假死现象,让熟悉你的人为你担忧。至于我,没有名字,职责就是等候,而你就是我要等候的主。”天麟惊异道:“我是你等候的主,这话什么意思?”那声音道:“简单来说,以后我就跟随你,在离开冰魂原界之后,就转化为另一种形式,融入你的体内。只有回到冰魂原界,我又才能恢复现在的形态,与你交流。”天麟喜道:“真的,那太好了。对了,你跟着我,是不是对我有很大的帮助?”那声音道:“凡属冰原的一起力量,我都可以运用。当我与你融合,你除了实力大增之外,还能拥有我的所有特性,这就是我们结合的结果。”天麟心头暗乐,脸上却并不显露,继续问:“好处说了,坏处呢?”那声音道:“我是冰之世界的守护者,天性冰冷淡漠。一旦与你结合,除了让你性格偏冷之外,没有任何坏处。”天麟笑道:“如此,我们可谓天作之合。只是我要怎样才能与你融合,需要多少时间呢?另外刚才我在凝雪洞中所学的法诀,又是什么?”那声音道:“以你目前的实力,暂时还无法完全与我融合。待你离开之后,我的力量会有一部分融入你的灵魂之中,其余大部分将潜藏在你的经脉里,直到有一天你有足够的实力,那时候我们便能自动结合。至于你之前所学乃‘冰神诀’,是冰魂原界最强方法诀。修炼之时需要注意一点,那就是先由简入繁,再由繁化简,最终方能成功。”“冰神诀?好威风的名字,我喜欢。”天麟听了,满意点头,稍后又道:“现在,就差给你取个名字了。你是冰魂原界的守护者,性格冷漠,我就给你取名冰魅,你看如何?”那声音平淡的道:“这个名字不错,你以后就叫我冰魅吧。”天麟喜道:“那好,现在我们就回去吧。”冰魅道:“行,我们回去吧……”说话间,天麟只觉眼前出现了微微晃动,待回过神时,意识便已经回到了身体之中。“冰魅,你还在吗,能听见我说话吗?”为了证实之前的经历,天麟在心里轻轻的念着。四周,寂静沉默,没有丝毫异常,这让天麟有些失落。稍后,天麟查看了一下自身的情况,意外的发现修为暴增,这让他惊喜之余,也明白了有关冰魂原界的事情并非幻觉。收起心头的激动,天麟扭头看看四周,发现丁云岩正站在洞口附近,眼中满是关切的神色。对此,天麟露齿一笑,凌空飞近洞口,歪着头问道:“丁叔叔,刚才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丁云岩疑惑道:“你不知道?”天麟楞楞道:“是啊,我刚刚就像是做了一场梦,醒来觉得有些头昏,其他什么也不记得了。丁叔叔,我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快告诉我啊。”说到最后,一脸好奇,神态逼真。丁云岩迟疑了,他搞不懂天麟的话是真是假,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就眼前的情况来说,若是天麟真的对之前的事情毫无记忆,那么作为唯一见证之人,丁云岩理当将一切对他说清楚。只是天麟若故意装糊涂,想隐瞒什么,那就没必要多说,毕竟被一个小孩子玩弄,那感觉并不好受。只是天麟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呢?这一点他很难把握。见他不语,天麟心头暗笑,嘴上却故作茫然的道:“怎么了,丁叔叔,你为什么不开口?”丁云岩苦涩一笑,避开天麟的目光,轻声道:“没什么,你刚才被那寒气所侵,似乎昏了一段时间,那中间发生的变化我也不太清楚。”天麟失落道:“这样啊,那我回去好好想想,看想的起来不。”丁云岩附和道:“是啊,你回去好好想想,或许会记起点什么。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天麟没有反驳,只是偏头看了一眼那石壁,发现就这几句话功夫,那儿又结上了厚厚的冰块了。收回目光,天麟道:“走了,下次有机会,带玲花他们一起来玩。”丁云岩嘴上没说什么,心头却道:“下一次,我是不会再带你来的……”出了洞穴,丁云岩问道:“现在已是中午,你是回去吃饭,还是就留在这里吃午饭?”天麟想了想,皱眉道:“我还是回去想想,到底刚才发生了什么?”丁云岩也不挽留,点头道:“那好,我送你出谷。”说完左手发出一股柔和之气,托着天麟的身体,不一会儿便出了腾龙谷。挥手,丁云岩送走了天麟,随即飘然而落,来到北天柱峰的半腰处。那里有一个极大的洞府,乃腾龙谷的核心地带,是整个山谷中唯一最大的天然洞府。此洞取名腾龙洞天,入口处有一尊数丈高大的神龙石像,据说是远古时期便已存在,乃天然而成,未经任何人工雕琢。那神龙石像仅刻画出了一头龙头,但却栩栩如生,半开的龙口龙牙锐利,其内含着一块寒玉,宛如龙珠。一双黑亮的眼睛炯炯有神,虽不动但却散发出威严的气魄。第九章 良苦用心头上,龙角朝后,一左一右,长约六尺,纤细适度。另有龙须两条,弯曲凌空,像是随风而起,别具一番风格。看了一眼神龙石像,丁云岩从左边绕行,前行约五丈,来到一处阶梯前。抬头,丁云岩看了看上方,只见整齐的阶梯层层而上,大约有十数丈之遥,约数百道阶梯。收回目光,丁云岩急步而上,轻微的脚步回荡四周,显得有些刺耳。片刻,丁云岩便登上阶梯,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型的大洞,有数百丈宽大,能容纳上千人,这便是腾龙谷的权利象征之处——腾龙府!整理了一下衣着,丁云岩脸色严肃,缓步走入洞中,目光留意着四周。作为腾龙谷的门下,丁云岩清楚的知道,这里除了谷主之外,平时一般不会有人进入,除非有事发生。另外,这里是腾龙谷商议大事,会客、收徒、奖惩、祭奠之处,严禁嬉笑打骂,任何门下弟子前来,都必须保持恭敬、严肃的态度。前行二十丈,丁云岩停身,对着正前方五丈外的那尊祖师石像深深一礼后,开口道:“弟子云岩,求见师父。”洪亮的声音传遍了洞中每一个角落。片刻,一声温和的声音传来。“云岩啊,你有什么事吗?”微光一闪,一位三十六七岁,身着白衣长衫的英俊男子出现在丁云岩眼中。此人脸泛笑容,眼神柔和,中等的身材并不魁梧,但却流露出一股淡定与威严的气魄,真不愧是腾龙谷主。丁云岩低下头,轻声道:“弟子有错,特来向师父请罪。”赵玉清淡然一笑,走到正中的位置坐下,挥手道:“坐吧,有什么错慢慢说。”丁云岩迟疑了一下,偷偷瞟了赵玉清一眼,见师父并不生气,这才依言上前,在左边最后一个位置落座。“启禀师父,今天弟子私作主张,带着天麟去了一趟凝雪洞。”赵玉清听了,脸上笑容依旧,问道:“就这个?”丁云阳不敢隐瞒,将一切所见仔细的说了一遍,最终道:“都怪弟子过于自信,认定天麟看不出什么。谁想结果却是这样,请师父责罚。”赵玉清听完他的叙述,脸上略显异色,但却很快隐去,大度的道:“此乃天麟的机缘,你也切莫自责。”丁云岩愣住了,问道:“师父难道不觉得弟子做错了吗?”赵玉清笑道:“为师严格要求你们,为的只是让你们更加上进,并非为了惩处。关于天麟的事情,你莫要过多干涉,他喜欢来就来,喜欢走就走,想去哪就去哪,一切顺其自然,无须多求。”丁云岩迟疑道:“天麟非腾龙谷门下,任他随意进入,这似乎不好吧。”赵玉清淡然道:“天麟与我腾龙谷有些渊源,你莫要多问,记住为师的话便行了。现在,你五个师兄都在加紧培育下一代,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丁云岩脸色微红,轻声道:“弟子哪敢与五位师兄比啊。”赵玉清道:“你的五个门下资质都不错,只要你用心培育,将来也有不凡的成就。目前,距离下一次冰雪盛会还有三年,你只要合理利用,细心教导,相信会有所收获。”丁云岩不敢反驳,恭声道:“弟子紧记师父教诲,一定加紧督促他们练功。”含笑点头,赵玉清道:“如此,你去吧。”丁云岩闻言起身,朝着赵玉清微微一礼后,转身走了。然而刚走出数丈,丁云岩却突然停身,似乎还想说什么。察觉到他的举动,赵玉清道:“云岩,你还有何事想说?”丁云岩转身,有些犹豫的道:“此次为了冰雪盛会之事,弟子曾一心想收天麟为徒。可昨天,他对我说……不知此事,真否?”赵玉清笑道:“你啊,活了两白多岁了都斗不过一个幼童,还好意思说。”丁云岩羞愧道:“弟子无能,让师父见笑了。只是他那话……”赵玉清笑骂道:“他那话自然是唬你的,笨蛋。”丁云岩愣住了,他一直觉得天麟那话很有可能,想不到自己又上当了。尴尬一笑,丁云岩苦涩道:“师父骂得是,我真是太笨了,应该回去好好思过。”说完急步离开,显然已经脸上挂不住。赵玉清静坐不动,自语道:“照云岩如此说,那天麟聪明绝顶、人小鬼大,是个少见的奇才,可惜我却许下承诺……”离开了腾龙谷,天麟立时显露本色,一边得意大笑,一边凌空翻滚,飞向天女峰。途中,天麟施展出新学来的“冰神诀”,发现此诀奇妙极了,在风雪中前行简直如鱼得水,不但速度比以前快,还能自动吸纳冰雪之气,转化为自身之力,以弥补消耗的真元,达到收支平衡。一会儿,天麟便飞回天女峰,远远就朝站在洞口的蝶梦喊道:“娘,我回来了。”蝶梦眼中满是了慈爱之色,柔声道:“不用叫那么大声,娘早就看见了。”射入洞口,天麟一把抱住蝶梦的双腿,仰头兴奋的道:“娘,你不知道,今天在那凝雪洞中可好玩,可精彩了。”抚摸着他的头,蝶梦笑道:“别急,我们进去慢慢说。”话落,一晃便消失无踪。洞中,天麟拉着蝶梦的手,激动的道:“最开始,麟儿只当那地方好玩……后来,我发现不对劲……在经过长时间的摸索后,终于找到了其中的关键……”见儿子兴奋过头,蝶梦打断他的话,严肃道:“遇事不惊,你难道忘了?”天麟急道:“娘,我没忘,只是真的太意外了。我后来竟然莫名其妙的进入了冰魂原界,还有一个人什么守护者与我说话来着。”蝶梦秀眉微皱,质疑道:“冰魂原界?守护者?你说慢点,别那么激动。”天麟闻言放缓声音,仔细的将当时的经历说了一遍,最后道:“后来,我给玲花她师父来一个装疯卖傻,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可好玩了。”蝶梦没有开口,她在思索有关冰魂原界的那段经过。就她所了解,世上从未听人提过什么冰魂原界,到底天麟之前所遇,是真是幻呢?如果是幻,一切便没什么。可若是真有此事,那对天麟而言,这又预示着什么?抬头,蝶梦看着一脸兴奋的爱儿,发现他与往日有些不同。周身隐隐闪动着一层光芒,流露出一股奇特的气质,修为竟跨越了很多。对此,蝶梦欣慰之余也不免担忧,心道:“麟儿小小年纪便有惊人的修为,我以后得对他更加严厉,不然将来难以约束。”没听到蝶梦的回话,天麟当即回头,见母亲正看着自己,不由笑道:“娘,你为什么那样看我?”蝶梦轻吟道:“娘在想,你现在实力大增,以后很容易就能超过娘,那时候你还会听娘的话吗?”天麟收起笑容,正色道:“娘不要担忧,不管麟儿将来本领多大,我都会永远听娘的话。”见他一本正经,蝶梦很是欣慰,笑道:“那样娘就放心了。现在,娘要与你谈一谈冰魂原界的事情,你务必要记住娘今天所说的话。”天麟点头道:“麟儿知道,娘无须担忧。”蝶梦收起笑容,沉声道:“就娘所知,世上从未有人提过冰魂原界,那是否真实存在,现在娘也不好说。不过你既然遇上,我们就姑且当是真的。你在以后的岁月里,如非必要不能轻易提及,也不可显露自己的才学。另外,从现在起,娘对你的要求将更加严格。在你未能达到娘所期望的境界前,一刻也不能松懈,你明白吗?”天麟大声道:“我明白,只是我以后还能去找玲花他们玩吗?”蝶梦道:“可以玩,但时间相对减少,因为娘要你在二十岁前,将娘所传授的法诀全部修到大成境界。”天麟一听可以玩,立马笑了。“娘只管放心,麟儿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蝶梦喝道:“大话少说,你现在所修炼的只是一些简单的法诀,真正深奥的绝学,娘还没有传授。那是无数人穷毕生之力都难以修炼到极限的神奇之法,你若不用心苦练,就算天资再好也是无用。”吐吐舌头,天麟惊呼道:“这么深奥啊,那一定很厉害了,娘快施展出来让我瞧瞧。”第十章 孩童游戏蝶梦瞪了他一眼,想骂却又突然忍住,轻叹道:“娘其实太宠你了,以至于你小小年纪便这般自负。现在,娘就让你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高深的法诀。”说完右手平伸五指握拳,待天麟的注意力集中之后,猛然松开五指,只见掌心出现一团紫光,呼啸一声便化为一道闪电,在洞中穿梭。稍后,那紫色的闪电回到蝶梦之手,在她的控制下化为一把紫色的光剑,瞬间分斩八方,幻化出上万道剑芒,分布于每一寸空间,使得整个洞中剑啸刺耳,剑芒横空,让人有如置身于剑海,内心受到极大的震动。天麟见此兴奋极了,大叫道:“好厉害,娘快教我这个。”五指一收,洞中的一切眨眼无踪。蝶梦道:“目前你年纪尚小,还不适宜修炼这个。待你再过两年,娘自然会倾囊相授。现在,我们先去把饭吃了,下午就开始正好好练功。”天麟有些失落,问道:“娘,是不是我只要达到了你的要求,你就会传授我刚才那个?”蝶梦淡然道:“是的,只要你能达到我的要求,我便传你剑诀。”天麟大喜,笑道:“如此要不了两年,麟儿很快就能学了。”蝶梦没说什么,只是神色奇怪的看着他,脸上挂着一丝复杂的笑容。是欣赏的他的自负,还是欣慰于他的决心?或者别的缘故?午后,蝶梦便一改之前对儿子的娇宠,开始严格督促天麟练功。对此,天麟十分懂事,为了早日学成剑诀,毫无一丝怨言,反而认真学习,苦心修炼,乐在其中。蝶梦见此深感欣慰,全心全意的培育他,不住不觉数月便过去了。这期间,天麟在母亲的教导下,顽劣的性格有所收敛,加上体内真元的迅速膨胀,冰神诀的影响,以往顽皮慧黠的天性虽未改变,但人却显得沉稳了很多。这一天,蝶梦在天麟练功完毕之后,对儿子说:“现在已经是六月了,下个月就是腾龙谷每年一次的融雪节,到时候你可不能再像以往一样,尽给我惹祸。”天麟笑嘻嘻的道:“娘放心,麟儿马上就七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蝶梦笑骂道:“胡说,十二岁以前都是小孩子。”天麟辩解道:“娘说的那是一般情况,麟儿这么聪明,至少要翻一倍。因此七岁就是十四岁,不算小孩了。”蝶梦怜爱道:“你啊,在娘面前永远都是小孩子。好了,不说这些。近几个月来你还算听话,修为也大有进步,娘就特许你下月去找玲花他们玩,但你要记住娘的话,不许显露太多的本领。”天麟闻言大喜,忙道:“娘放心,麟儿一定牢记娘的教诲。明天……”一脸期盼的望着蝶梦,天麟停下不语。蝶梦收起怜爱的神情,淡然道:“明天你练功完毕,可以去找那些小伙伴玩一会儿,但不许生事,不许欺负他们,不然下次娘就不会答应。”天麟高兴极了,欢呼道:“太好了,我就知道娘最疼麟儿,明天可以玩了。”蝶梦见此摇头一笑,眼底满是慈爱之情。第二天,天麟练功完毕便赶去以往玩耍的雪地,在那里见到了玲花、林帆、胖子薛军、黑小猴、陶任贤。六人一见面,天麟就被五个小伙伴围在中间,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对此,天麟很是高兴,对五个玩伴道:“近来我娘管得严,整天都在练功。等下个月融雪节一至,我们就能够好好玩了。”林帆道:“自从上次分手后,师父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对我们可严厉了。这半年来我们前后也就玩了几次,其他时间都被师父盯着,根本抽不了身。”玲花嘟着嘴,气呼呼的道:“就是,师父坏死了。也不许我们出来找你玩,整天就叫我们练功,烦都烦死人了。”胖子薛军附和道:“可不是,听说为了什么十年一次的冰雪盛会,把我们管的……管的……”黑小猴见他吞吞吐吐,接过话题道:“管的就像犯人一般,这都说不清,丢人。”薛军脸色一红,嚷道:“你聪明,那你说说看啊。”黑小猴叫道:“说就说,有什么大不了。这一次师父突然变得严厉,是为了两年后的那场盛会。听说那时候会有很多人前来参加,所以师父要挣面子,不能让我们给他丢脸,才管得我们这般严厉。”陶任贤疑惑道:“小猴哥,你是怎么知道的?”黑小猴得意道:“我当然是听我爹说的。”胖子薛军不屑道:“去,我还以为你多本事呢,原来也是听你爹说的。”黑小猴怒道:“你……”“够了,都给我闭嘴。”瞪着两人,林帆神情严肃,竟也有几分威信。胖子与小猴立马闭嘴,乖乖的低下头去。见此,天麟开口道:“好了,难得聚一聚,我们还是想一想有什么好玩的事情。”陶任贤道:“我们还玩以前的小鸡捉老鹰吧。”天麟摇头道:“太简单了,没意思。”黑小猴道:“那我们玩擂台比武抢新娘,怎么样?”天麟摇头道:“每次都是我赢,不好玩。”玲花问道:“那你说玩什么呢?”天麟看了看附近,皱眉道:“这里除了冰雪什么也没有,找不到什么好玩的,我们不如到腾龙谷去玩捉迷藏,那里比较好玩。”五个玩伴一听,除了玲花极力赞同之外,四个男孩无不一脸为难之色,显然有什么顾忌。天麟见此,笑问道:“怎么,怕你们师父责罚你们?”林帆迟疑道:“师父一再告诫,腾龙谷中的那些洞穴不可擅闯,不然他定将严惩。”薛军道:“是啊,师父说这话的时候可严肃了,不像是开玩笑,我们还是不去为好。”一旁,黑小虎与陶任贤没有说话,但却一个劲的点头,显然十分赞同。天麟心里有些不屑,但却并未显露,建议道:“其实你们师父是怕你们闯祸,有意限制你们的行动。而我们只要不闯祸,不引起他的注意,也就没什么。”林帆道:“话是这么说,可如何才不引起师父的注意呢?”玲花附和道:“是啊?我们一回去他立马就能知道,哪有可能瞒得住他。”天麟笑道:“就我所知,腾龙谷东西南北四面中,南面就是你们父母所居住之处,腾龙一脉门下从不干涉他们的生活。我们这次悄悄跑到那里去,你师父即便察觉你们的存在,也只当你们是回家,不会过问的。”林帆对此颇感意外,轻声道:“你这……”玲花大声道:“天麟哥,你简直太聪明了。”薛军道:“这个办法不错,应该行得通。”黑小猴催道:“那还等什么,走啊。”说完当先而去,瘦小的身体在风雪凌空翻滚,极像一只瘦猴。“等等我……”呼唤声中,薛军、陶任贤紧追而去,最后是林帆、玲花、天麟三个。绕到南行,天麟一行六人为了隐藏行踪,特意来到南天柱峰,从这里进入腾龙谷。片刻,六人下了冰峰,进入了居住区,那里到处是洞穴,至少有两三千个。这里,天麟从未来过,但林帆五人却出生于此,对这里多少有些了解,领着天麟穿梭于那些洞穴之中。前行中,天麟好奇的看着那些洞穴,问道:“你们从小就生活在这?”玲花笑道:“是啊,这里可好玩了。好多叔叔阿姨,爷爷奶奶陪我们玩的。”薛军道:“他们还会讲故事,可好听了。”黑小猴道:“你只要呆上一段时间,保证你舍不得走。”天麟不语,只是笑笑,心道:“这些有什么好玩,等我以后长大了,遨游天下那才好玩呢。”一路穿洞,六人在半晌后来到一片无人居住的洞穴群。停身,林帆对五人道:“这里洞穴有上百个,而且一直无人住,正适合我们捉迷藏。”天麟问道:“为何这里没人住呢?”玲花抢着回道:“因为这是分界线,前面就是另一个种族之人。他们是五百多年前迁居来至的。”原来,当年腾龙谷主为了避免这里的土族百姓近亲结婚,特意命人前往中土,找寻了不少生活平困之人,在征得对方同意之后,将他们带回此地,以便与土族百姓通婚,延续腾龙谷的香火。为了区分两个种族的血统,腾龙谷主特意划分区域,设定这分界线,以免搞混了。哦了一声,天麟对这事不感兴趣,笑道:“现在场地有了,我们就来说一说规矩。首先,谁来当这个第一人……”“当然是你!”异口同声,五个小孩一致看着天麟。第十一章 银发老者

              “多谢学姐好意了,我还想试试,万一我要是赢了呢。”孙杨委婉的拒绝了学姐的提议。 “啊?”显然女孩对于孙杨的回答,根本没有想到,因为在她看来,孙杨肯定会同意自己的意见,率先投降。 因为女孩并没有第一时间让对方投降,而是跟孙杨耗了好一阵子,并且在这期间渐渐的加大神兵的使用力度,她看到孙杨已经不得不运转全部修为,用来抵抗那恐怖的冻僵感,显然没办法支撑太久,这才提出了这个建议。 但是,孙杨竟然果断的拒绝了,这能不让女孩惊讶吗,不过好歹是大了孙杨几岁的人,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笑着说道:“好吧,既然学弟不愿意认输,咱们就拼一下阴气好了,我这神兵里有我一个月的阴气储备,只怕是你还没有找到我,就会被冻成冰棍,到时候不要怪学姐就好了。” “学姐放心,我不会怪你的,毕竟是比赛,大家想赢的心都是一样的,所以学姐你尽管使用,晚了,可就来不及了。”孙杨也同样的笑着回答道。 “嗯?”女孩听到孙杨的回答,本来还点了点头,但是听到孙杨最后一句话,神色不免有些变化,莫非孙杨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取胜的信心? 此时的孙杨,不在继续四处乱撞,直接站在了原地,盘膝坐下,一副想要和女孩耗到底的样子,这让不远处能清晰看到孙杨动作的女孩,不由的一愣。 对于孙杨这种做法,她是无法理解了。 可是孙杨这副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就直接睁开眼睛,站了起来,看向了一个方向,并且目不转睛的只是盯着这个方向。 女孩瞬间面色猛变,因为孙杨看向的方向,是她现在所在的方向,理论上现在四处被冰霜雾气所包围,大家没到修神期,根本没有激发神魂之力,是不可能用神魂找到自己的,即便神魂强大一点,直觉强大的人,也会被这冰冷的冰霜雾气冻伤神魂,绝对没有找到自己的可能。 可是孙杨现在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这让女孩吓了一大跳,随后孙杨说的话,更是让她意识到了,孙杨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所在。 “找到你了学姐。”孙杨的声音,就和索命鬼一样,让女孩忍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即便四周的温度十分低,是不可能冒汗的。 女孩下意识的加大了神兵的催动力度,脸色都变的有些苍白了起来,四周的冰霜雾气更加浓郁了几分,身上的冷汗也瞬间被冻干,让女子清醒了几分,意识到孙杨很有可能在虚张声势,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这件神兵正常催动,这需要内部储存的阴气,威力也会维持在一个极限,并不会太强,但是孙杨的一句话,让女孩直接吓破了胆,使用起了自己的阴气,神兵消耗极大,几乎瞬间就抽空了女孩体内的阴气,这也是女孩脸色苍白的原因。 “不要虚张声势了,若是真找到我的位子,你怎么可能光嘴说,怕是早就到我身边了。”女孩冷静了下来,忍不住还起了嘴。 “哦?”孙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让女子更加确定了孙杨是在虚张声势,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位子,因为孙杨现在依旧处于开始的位子,没有挪动脚步。 “那你看看你的身后。”孙杨的声音在次出现,不过这一次,却是出现在了女子的身后,这让女子瞬间头皮发麻,忍不住后头望去,只见孙杨正一脸笑意的站在自己身后,修为正在剧烈的运转着,似乎自己若是轻举妄动,就会攻击自己。追哟文学.zhuiyo. “你!你是怎么找我的?又怎么会出现在我身后!”女孩神色惊慌,她怎么也无法理解,孙杨是如何到自己身后的,难不成他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是在骗自己不成,自己一直都是被耍的团团转那个。 “嘿嘿,学姐若是撤去这神兵,并且认输的话,我心情一好,没准就告诉你了。”孙杨微微一笑,根本没有回答女孩的问题,而是让女孩认输。 女孩还想说些什么,甚至在想自己有没有办法翻盘,但是几番计算下来,自己都毫无胜算,这孙杨太诡异了,况且刚才自己一激动,用自己的阴气催动了神兵,现在体内的阴气已经所剩无几了,根本无法支持战斗,所以女孩神色变化了几次,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我认输!”女孩的话语一出,周围的冰霜雾气逐渐消散了,彻底消散后,女孩收起了神兵,举起了双手,毫无防备的对着台下的裁判,又说了一遍认输。 裁判宣布了比赛结果,随后开启了防护光幕。 “十三强战第一场,一年级,孙杨胜!” 本来还处于等待结果的观众席,一下子爆发出了激烈的呐喊声,祝贺着孙杨的胜利,当然也有一部分人,为女孩欧阳晴的失败,表示了遗憾。 “你现在总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并且出现在我身后的吧?” 孙杨走下擂台,女孩跟忙追了上来,拉住孙杨的左臂,期待的问道。 孙杨一愣,他没想到女孩竟然追了上来,不由的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这是个秘密。”说完头也不会的离开了擂台,留下原地一脸呆滞的女孩。 等到孙杨消失,女孩才反应过来,暗骂孙杨无耻,也离开了擂台。 擂台上第二场的比赛,即将开始! 孙杨离开后,快速来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盘膝坐了下来,本来红润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苍白,他现在体内的阴气,几乎消耗一空,刚才若是对方在坚持个几分钟,孙杨可能就会无奈的喊出认输了,好在对方被孙杨耍的团团转,率先说出了认输。 其实刚才在擂台上,对方神兵给孙杨的压力极大,让孙杨为了不被冻僵,只能催动阴气保护自己,阴气和气血之力的消耗都是极为恐怖,不过这还好说,后来盘膝打坐,也是去问了鉴天前辈,这才确认了对方的位子,不过打坐的这段时间,阴气更是消耗了一截。 此时阴气已经所剩无几的孙杨,立刻萌发出了一个想法,用所生不多的阴气,催动冥王步,使用了前不久才掌握的短距离瞬移,瞬移到了女孩的身后。 在种种不确定的情况下,这才让女孩认了输,其实刚才孙杨一切的表现,都是在强撑着,一想到这里孙杨就忍不住苦笑,如果不是冰霜雾气可以阻挡人们的视线,让观众席的人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冥王步的瞬移是绝对不会当众使用的,也就无法赢下比赛。 一想到刚刚十三强的第一战,就让自己如此吃力,孙杨也不得不放弃轻视的心里,重视起了这些对手来,这让孙杨在心里叮嘱自己,一会回复完毕之后,一定要找到王有才,让他好好跟自己讲讲这些参赛选手,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句话果然没有错。

              在地上打滚躲了过去。“獠牙佣兵团?”强尼和黑凯一同退到尼亚利身旁,竟然尼亚利都不动手了,他们当然也不会一个人冲上去蛮干,不过看清了亚历他们胸前的狼牙徽章,他们终于知道自己刚才是跟谁交手了。“对,记住獠牙佣兵团,过不了多久,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七夜看着围上来的城守大队和城卫大队的士兵,对尼亚利他们轻轻作躬,慢慢的挥手。“射!”这时城卫大队的弓箭中队已经到达,排好队形后,在中队长的命令下,箭矢如雨直下,直指七夜和尤图斯他们。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尼亚利等人眼前便失去了七夜一行人和尤图斯他们的身影,只有那些箭矢射在空地上。“他们一定没有跑远,给我去追!通知全城所有士兵和城外军团,现在封锁住所有通道,决对不能让他们逃出去。”尼亚利咬牙切齿的对城守大队大队长以及二个大队的中队长下命令道。“城主,这次的任务就到这里如何?獠牙佣兵团和寒冰佣兵团,再加上钢铁佣兵团,我们可没有办法对付这三个佣兵团,而且其中二个等级还在我们之上。”黑凯看着地面上深不见底的黑洞,这就是刚刚七夜解围时投过来的长剑,他开始怀疑接下尼亚利的任务到底值不值得。“杀死他们,那么我答应你们的报酬增加十倍。”强尼刚想说话,尼亚利却抢先开口了。“好吧,或许可以试试。”听完尼亚利的话,强尼和黑凯互相望了一眼,点头道。“獠牙佣兵团,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尼亚利看着刚出现在空中的月亮,恨恨的说道。顺着阴暗的巷间小道,七夜带着莱特他们如夜猫般飞快的穿梭在艾夏洛特城的上层居民区。在这种全城皆敌的情况下,大街上已经不是他们可以逃跑的地方,只有这种没有人,又阴暗的巷间小道才是最好的逃跑路线。而且这里又是艾夏洛特城的上层居民所居住的地方,一般人很难猜到被全城搜捕的对象会从上层居民区这里逃走。“团长,还好你让我们转移的快,如果再晚一点,那一波箭雨就要射中了。”莱特背着一个钢铁佣兵团的伤员,边跑边对七夜说道。“那当然,我早就看准时机的了。”虽然七夜知道那波箭雨对自己这些魔武高手来说,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不过莱特这么说,他当然是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的接受下来了,对于赞扬他当然不会拒绝了。“不过,你们好像对这里很熟悉,是不是经常来?”七夜先前还三不三拿出艾夏洛特城的地图查探一下,现在他发现,只要一有岔路,莱特他们根本看都不看就直接跑向其中的一条,而且都是可以通向魔法传送站方向的。“团长,这个问题嘛……”听到七夜的话,莱特和亚历他们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跑。“看样子艾夏洛特这里的怀春少女都被你们吓坏了吧。”看到莱特他们微红的脸色,七夜就已经猜到在自己不在的那一个多月,这些家伙们做了什么事了。“没有了,团长,我们只是常常送她们回家,我们决对没有乱来,她们都是自愿的。”一个獠牙佣兵团的团员开口解释道。“就是呀,团长,只要我们告诉那些少女,我们是獠牙佣兵团的佣兵,她们就自动的靠了过来,那可真是没法挡。”“你小子的,不会是说你就是团长吧。”莱特询问道。“怎么会,我们团长当然是老大了,我只是说我刚成为行动队长,再露上几手,她差不多晚上要拉着我一起过夜了,好在我为人刚正不阿,拒绝了她的请求。”“不会吧,好几次晚上都没见你回来睡。”“谁说的,我每天一大早不是在训练场上等着你们的。”“你们这些家伙,唉!我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七夜无奈的看着这些家伙,他才不信他们会坐怀不乱,不过现在有他们带路,比起他边看地图边跑要快多了。“为什么你要救我们?”尤图斯一手抱着一个受伤的钢铁佣兵团佣兵,慢慢靠近了七夜,出声询问道。“我不是说过,这只是还你人情,等救你出去后,那就轮到我跟你算寒冰佣兵团的旧账了。”“为什么你刚才不用在帕克要塞那么强大的力量把我们全部杀掉?这样的话,什么账都不要算了。”尤图斯想到自己对寒冰佣兵团所做的事,顿时心灰意冷,恨不得立即死去。“你难道也想让你手下的佣兵跟着你一起死?他们当中或许有的人没有参加过那次战斗,我可不想滥杀无辜。”七夜看着尤图斯心灰意冷的模样,知道他现在非常的后悔。“团长,听说你在帕克要塞得到了神器的力量,是不是真的?”听到七夜和尤图斯的对话,莱特突然凑了过来。“你又从那里打听到的?”“那个阿芙德回来后就警告我们的了,说团长你已经得到神器的力量,如果我们跟对她不规矩的话,到时就叫你教训我们。”莱特有些不好意思的告诉七夜。“算是吧。”“那刚才瞬移后,团长你来一招超级魔法,把那些围着钢铁佣兵团团部的家伙们一击全灭,比起我们现在跑个不停要好多了吧。”“多跑跑有好处,不要多说了,快点走。”七夜突然勒令莱特加快脚步。“团长,我们每天还跑的少吗?现在……”莱特苦着个脸,和其他人一起加快脚步向魔法传送站赶去。看着莱特的背影,七夜无奈的苦笑,能够一击消灭尼亚利和那些城守城卫大队的士兵,他当然会做,问题是他出了帕克要塞后,他从神器里得来的力量不再随心所欲,有时使出的魔法小的可怜,有时使出小魔法时,威力却直逼禁咒,在从帕克要塞回来的路上他就开始很少使用魔法的了,如果刚才使出的魔法太强,搞不好艾夏洛特城其他居民也会遭殃。当经过美克斯街道时,七夜一行人还是被四处搜捕的城卫大队的士兵发现了,响亮的警笛声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就快到了,还有二个街口,再跑快一点,不要让他们包围。”七夜对跑在后面的团员鼓励道,在到魔法传送站之前的这几个街道没办法再隐藏。“他们在那边,快点抓住他们!赶快通知城主大人!”看着七夜他们飞快奔跑的背影,城卫大队的士兵着急的大叫。不一会儿,城中搜查的士兵开始向魔法师公会的那条街道聚集。“他们向太亚街那边逃跑?真的是那边吗?难道他们想去那里?”听到士兵的报告,尼亚利突然想了起来,魔法师公会就在那一边,而在魔法师公会旁就是魔法传送站。“他们会去那里?现在全城已经封锁,除非有魔导师帮他们,要不然他们决对没有办法打破城中的魔法防护罩的。”强尼看尼亚利惊讶的样子不由问道。“那边好像有个魔法传送站,魔法防护罩对那个好像是没有作用的。”黑凯插口道。“来人!立即派人去魔法传送站,有必要的话就先毁了魔法传送阵,另外再去城中魔防中心,让他们使用战时魔法防罩,决对不能让他们瞬移出去。”听到黑凯的话,尼亚利再也没有一丝犹豫,急忙吩咐属下的士兵们。“现在我们立即赶过去。”看着城卫大队的士兵们急急忙忙的跑着去执行命令,尼亚利大手一挥,近二百名弓箭手,几十个大魔法师组成的队伍跟着他向太亚街道的魔法传送站赶去。而在太亚街道前,七夜一行人终于被围堵上,四面八方涌上来的士兵将整个街道围的是水泄不通,不少士兵还爬到了街道二旁的屋顶上,因为城主尼亚利宣布能杀死逃犯者即可升一级,而且同时有上千金币,杀死钢铁佣兵团和獠牙佣兵团团长的,则提升三级,奖赏一万金币。在升官和金钱面前,城守大队和城卫大队的人是源源不断的一涌而上,完全没有考虑过他们是否有能力得到奖赏,他们为的只是不甘人后。第四十七章魔法防罩艾夏洛特城,太亚街道。密密麻麻将太亚街道堵了个水泄不通的艾夏洛特城中的士兵们,一个个努力的跟同伴抢前面的位置,同时后面还有更多的士兵加入他们的行列。看到自己一行人已经完全被士兵们包围住,七夜收起了长剑,开始在心中默念咒语,右手缓缓举到胸前;而亚历等人也纷纷从腰间把他们很久都没有使用过的魔杖拿了出来,至于莱特和其他的武技团员,与尤图斯他们则站在了前排,准备为他们争取一些聚集魔力的时间。“在这边!团长!”太亚街道的空中突然出现一道魔法雷电,一瞬间将街道照亮如白日,站在街道里面的一大堆士兵因为挤在一起,结果被这道闪电电的一个个全身抽筋,软塌塌的倒在了地上,接着阿芙德和多思尔出现在街道旁一座房屋的屋顶,向七夜他们招手叫喊。“别管后面的了,快点走!”七夜看到阿芙德手持长弓,弦上箭矢不断的将其它屋顶上围攻的士兵射下去,会意的沿着街道旁的围墙,轻轻一跃跳到了屋顶,同时招呼下面的其他人道。亚历等人跟在七夜后面,带着那几个受伤较重的钢铁佣兵团佣兵飞到了屋顶上,接着才是莱特和尤图斯他们跳上屋顶。四周的屋顶上原本还有不少士兵的,但是在阿芙德那张不断吐出利箭的强弓下,他们只要出现在阿芙德的视野中,就必定会被箭矢射下屋顶,还有一些士兵想偷偷摸摸的趴在屋顶上,偷偷爬过去,结果一个个屁股上都被插上了一支箭矢,到七夜他们全部上到屋顶时,已经没有什么士兵敢跟着到上面来,而先前就在上面的也趴在屋顶上装死,不敢乱动,生怕一动就引来那例不虚发的一箭。“你们先去传送站,我来断后。”在屋顶上看清整个街道上的局势后,七夜迅速吩咐亚历和阿芙德他们先去魔法传送站。“你们跟我来。”听到七夜的话,阿芙德收起了弓箭,将长弓背在肩上,顺着房屋的柱子溜的一下滑到了地上,接着向亚历他们轻轻招手,带着他们从她先前在这里埋伏时就打探好的退路向魔法传送站跑去。“你们也先走,这里人多了反而不好。”看到尤图斯和莱特都站在屋顶上没有跟着离开,七夜知道他们想跟着自己一起断后。“我身为一团之长,现在要掩护的也是我的团员,至少也让我来阻挡一下,如果借助你的手来保护他们,我无法做到。”尤图斯望着七夜,目光坚定的说道。“……那好吧。莱特,你留下来做什么,快点和他们一起去魔法传送站。”七夜看到尤图斯那坚毅的表情,知道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要留下来的,于是转而命令站在他身旁的莱特。“团长,我这么久发明了一招绝活,一直没有机会用,今天这么多人,正好可以试试,让我在这里了!”莱特向七夜请求道,同时他的幻兽雷鸣也跟着在他肩膀上对七夜轻声低吼。“有什么新招式?现在就给你试试,你试了就走。”七夜颇为有趣的看着莱特,近二个月的时间有没有指导莱特他们,回来后又在担心尼亚利有什么阴谋,他还不知道莱特创出了什么新招,不由好奇的也想看一看。“是的,团长!来吧,雷鸣!铠化!”莱特见七夜同意,兴奋的看着将自己等人所在房屋团团围住的艾夏洛特城士兵,对肩膀上的雷鸣叫道。像是感觉到莱特的喜悦,幻兽雷鸣也与往常不同,先是在莱特头身上窜来窜去,然后才化成一团光影铠化。与先前和强尼打斗时不同,这一次小雷兽铠化后将莱特全身覆盖,闪闪的雷光在莱特四周不停的跳跃着。“团长,你们去那边,这一招有点危险。”莱特将插在腰间的金刚棍抽了出来,看着屋下的吵吵嚷嚷的艾夏洛特城士兵,伸出舌头舔着嘴唇,仿佛他们是一群美味的食物。“那好,你注意小心一点。”七夜点了点头,纵身一跃,跳到了另一座房屋上,尤图斯也跟着他跳了过去,而下面的艾夏洛特城士兵则又是一阵吵嚷声,急急忙忙的分开一部分士兵跑到七夜跳上去的那座房屋下面,将其团团围住。莱特将手中的金刚棍慢慢的举到胸前,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然后猛的将身体中的真气注入到金刚棍中,经过幻兽雷鸣的增幅,那强大的真气凝结在金刚棍上,肉眼都可以看到那淡蓝色的真气。“雷磁弹爆!”莱特将手中的金刚棍对房屋下那密密麻麻的艾夏洛特城士兵抛去。“这是那门子绝招?”看到莱特的举动,七夜不由有些失望,像这种注入真气抛出自己的武器,刚才他就用过,并且还不如他从前在圣夜学院时给达加特的蓄能水晶,那个不仅简单而且又好用。尤图斯也有些失望的握紧拳头,准备跳出去阻挡,他本以为七夜的手下的绝招应该值得一看,不过现在看起来,却似乎太过于简单了。不过,七夜和尤图斯二人脸上很快出现了惊奇的表情。原本以为被抛出去的金刚棍,虽然就如他们刚才所猜想的一样,是真气从金刚棍上爆发而出,但是金刚棍却又像是弹弹球一样四处乱弹,每当碰到什么东西,就有真气从金刚棍里面爆发而出,一时之间,下面的艾夏洛特士兵不是被真气打的鲜血直吐,就是被金刚棍打破的墙壁砸的东倒西歪。“哈哈哈哈!不要跑!”莱特威风凛凛的望着脚下惊惶失措的士兵,右手在空中不停的挥动着。一会儿后,七夜扛着足足有二个自己那么大的莱特,在房屋上急速奔跑着,远远看去,就好像莱特肚子下面长出二只脚在跑。“这种技巧倒是不常见,不过,莱特,能不能不要使用这招后,变成这个样子?”边跑边尽量把莱特举高点的七夜,有些无奈的对正大口喘着气的对莱特说道。刚才莱特把下面的士兵以及周围的房屋一扫而空后,突然一下子就倒在了屋顶上,而下面被清空后,在后面的弓箭手小队则开始了射击,数以百计的箭雨,让自诩还不是刀枪不入的七夜立即决定撤退。“老大,我也不知道会这么消耗真气,从前最多反弹二次,今天一口气反弹了十几次,真气想停都停不住。”莱特好不容易回过气,趴在七夜的背上解释给他听。“真是笨猪脑袋,唉!”抬头看着抓着莱特肩膀,同样累的吐出舌头的幻兽雷鸣,七夜无奈的加快脚步。尤图斯跟着一起向魔法传送站赶去,他原本想在后面阻拦一下的,不过那么多的利箭扑面而来,后面还有驽车也上场了,今天打斗了一下午的他也自诩不是铁打的,跟在七夜后面一起向魔法传送站跑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当赶到魔法传送站时,七夜发现众人全都围在传送魔法阵前,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让他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团长,传送魔法阵已经没用了。”亚历将魔法传送站负责传送的魔法师扯到前面,向七夜报告此时的情况。“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没用了?是不是那里出了点错,马上修正过来应该不会有问题吧。”七夜不解的看着地上的六星光芒魔法阵,他看到这个魔法阵与他上次来这里传送时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没用。“城中的魔法防护罩已经打开了,这个传送魔法阵已经没有办法使用了。”“魔法防护罩?那东西不是一直开着的?从前不也可以瞬移出去的?为什么现在就没办法使用?”七夜将负责运送的魔法师一把抓到身前——现在城魔法师传送站外到处都是艾夏洛特城的士兵,如果不能瞬移出城,迟早会是一场恶战。“现……现……现在……城中……的战时魔法防护罩……已经被打开了,如果这个时候传送,会被反弹到不知是那里的空间中去,而最有可能的是在传送途中就死掉了。”被七夜那双带有杀气的眼神盯住,传送魔法师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会‘咔嚓’一声被杀掉,于是恐慌的急忙解释道。“战时魔法防护罩?那种东西是不是和一般军事要塞的防护罩一样?”七夜松开手,抬头望着艾夏洛城特的上空。“是……是的……”被松开了的传送魔法师连忙点头道。“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那把上面的魔法防护罩打破不就可以了,你快点准备好传送。”七夜看着传送魔法师,表情严肃的脸上突然出现轻松的一笑。“打……打……打破魔法防护罩?”听到七夜的话,传送魔法师顿时变的目瞪口呆,而其他人也都愣住,愣愣的看着七夜。“团长,战时使用的魔法防护罩足以承受禁咒的力量,而且就算撕开了一个缺口,也会马上有后备魔法水晶中的魔法能量补充的。”亚历以为七夜不知道战时使用的魔法防护罩,于是急忙告诉道。“交给我,你们准备好转移过去就行了。”七夜把外衣一脱,露出里面的魔法学徒的衣服说道。“团长,这真的行吗?不如我们杀出去好了。”亚历和莱特他们虽然知道七夜的魔法高超,但是他们不认为七夜有可以打破保护着艾夏洛特城的魔法防护罩的能力。阿芙德和多思尔还有尤图斯,都只是默默的开始准备传送,把背包等东西都放进了六星魔法阵中,早在帕克要塞见识到七夜力量的他们,决对不会认为七夜连这么一个城市的魔法防护罩都打不破。“快点准备了,不要耽误时间!”七夜没有理会亚历他们,直接使用魔法飞上了天空。“我跟着团长,你们注意点,如果有事,就杀出去。”见莱特和亚历望着七夜升到天空中而没有行动,姆斯实在有些担心,也跟着飞了上去,想再劝劝七夜,让他打消那个打破艾夏洛特城魔法防护罩的想法。“怎么样?”莱特突然转过头,对亚历说道。“那还用说,你认为老大说的话有不能信的时候吗?”亚历笑了起来,立即将钢铁佣兵团的伤员拖到了魔法阵中,同时开始催促传送魔法师准备。“就是,老大的话,一定要相信。”莱特看着空中的七夜,也跟着笑了起来。在慢慢飞到高空中,七夜看着脚下房屋越来越小,而团团围住了魔法传送站迟迟还没进攻的艾夏洛特城士兵变的像蚂蚁一般小。“团长,如果你将魔力用在打破城市上空的魔法防护罩,倒不如用在那些人身上要好的多。”跟着七夜飞到高空中的姆斯叫住了七夜。“打在他们身上?呵呵,我怕到时会让我们也有危险,还是对付这种不会伤害任何人的魔法防护罩好一些。”七夜看着下面的魔法传送站,笑了笑说道。“团长,不要浪费了,艾夏洛特城这数百年来都没有被攻陷过,就是靠这个魔法防护罩,让敌人进不来,从前和因斯卡公国交战时,他们请来了几个魔法军团,都没有打破防护罩,最后无功而退。”姆斯见七夜还是要动手,不由急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不要混在一起,好了,你注意点,最好不要靠着我,会有什么事发生,我可不知道。”七夜面带微笑的举起了右手,然后闭上了眼睛,轻声的念出魔法咒语。过了一会儿,一个巨大的火凤凰慢慢出现在七夜的上方,先是淡淡的火红,转瞬间又变成了金黄色。看着自己用魔法创造出来的火凤凰,七夜满意的笑了,虽然他没有办法好好控制从‘光明之守护’中得到的力量,但是,最大的使出那力量还是可以的。姆斯见到七夜头顶上出现的金黄色的火凤凰,几乎是惊呆了,当那巨大的火焰双翅完全张开时,有几十尺宽,那怕是天翔帝国最大的巨鹰,也没有这只火凤凰一半大。在魔法传送站外,包围着的艾夏洛特城士兵都见到这只巨大的火凤凰,他们以为七夜是对他们而使用的,急的连忙退避,叫魔法师们赶紧使用结界防护。不过魔法师们见到空中那巨大的火凤凰,感受到那里面包含着的强大魔力,他们明白自己决对不会是那个空中使出火凤凰的魔法师对手,于是也急忙向后跑。“我的天!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而在隔壁的魔法师公会中,那些属于公会的魔法师们,则一个个吃惊的望着那巨大的火凤凰,那种超强的魔力已经让他们四周空中的魔法元素开始产生动荡。“去准备离开吧。”七夜对发愣的姆斯微微一笑,往下面的魔法传送站降落下去。“好……好的。”姆斯急忙跟着一同降落。这时,一辆马车开到了魔法传送站外,当它停下后,从里面走出三个人。“难道是他们?”此时赶到了魔法传送站外的尼亚利也看到了空中那巨大的火凤凰,同时也看到了所有士兵和魔法师们在逃跑。“城主大人,即使报酬再加一百倍,我也不想再做这个任务了,这个任务已经越出你所说的范围,不是我能够做到的,现在,我们的合约解除。”见到空中那开始展翅的金黄色的火凤凰,强尔从怀中掏出一袋金币,放到了尼亚利的马车上。“我也一样。”黑凯也从怀中掏出同样的一袋金币。“不行,你们不能解除,没有佣兵可以在没有完成任务前自行解除的。”尼亚利见强尔和黑凯二人要退出,急忙阻止道。“城主,佣兵可以在判定雇主在事前隐瞒任务的危险后,自行解除任务的。”强尔和黑凯二人转过身,缓缓离开了魔法传送站,从那些溃逃的士兵和魔法师们恐怖的眼中,他们已经明白獠牙佣兵团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了。“大人,还要继续发起进攻吗?”城守大队长走上前,轻声的询问尼亚利。“立即进攻,城外的军团也立刻召进城,命令他们……”尼亚利话还没落音,便被突如其来的强风刮倒在地,四周的士兵们也被吹的东倒西歪。巨大的金黄色火凤凰,张开那火焰双翅,一头撞在了艾夏洛特城的上空,撞在了魔法防护罩之上。原本在艾夏洛特城上空那透明的魔法防护罩,在火凤凰那超强的力量下开始像波浪一样起伏,整个艾夏洛特城的土地在二者相撞之下像是地震般的晃动着,二股力量相碰产生的强风瞬间席卷了艾夏洛特全城每个脚落。姆斯,莱特和亚历他们紧张的望着上空的火凤凰,现在是否能够瞬移出去就看能不能突破魔法防护罩了。魔法传送站外,已经站定了的尼亚利和城守大队的大队长们,也紧张的看着正与魔法防护罩拼斗的火凤凰,他们不相信那只火凤凰可以打破能够承受三次禁咒的魔法防护罩,但是那巨大的火凤凰,那超强的魔力四射的场景,开始让他们的信心有些动摇。艾夏洛特城中的居民也纷纷从自己的房屋中走了出来,抬头看着那难得一见的奇景,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在疑惑的望着那只正在与魔法防护罩拼斗的火凤凰。在佣兵公会的楼顶,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仰望着那只巨大的火凤凰:“看来还是小看他们了,他们的实力至少也是S级的。”“他们有这么强的力量为什么还要逃跑?”另一个瘦长的身影也在望着那火凤凰。“或许是不想杀死太多人吧。”佣兵公会的会长笑了笑,望着火凤凰正下方,那里正密密麻麻的围满了士兵,虽然从这边看过去有些远,但是他还是看到那些士兵正一个个在逃跑。“尼亚利他又再一次违反了佣兵法则,会长,难道你就准备这样放过他吗?”瘦长身影的翼人问道。“该来的终究会来的,不要担心了,现在只等总会长的制裁书下来,其余的,我会办好的。”佣兵会长轻轻的抬起头,望着那巨大的火凤凰,同时说道:“或许也不必我们动手了,他已经惹到不该惹的人了……”艾夏洛特城上的魔法防护罩在金黄色的火凤凰的进攻之下,开始出现裂纹,就像龟裂一般开始从交接处开始蔓延到全部。‘砰砰!当!’在艾夏洛特城的魔法控制中心,正在支持魔法防护罩运行的魔法水晶纷纷不堪重负,在与火凤凰的魔力发生的冲击中爆裂成碎片。瞬间之间,已经防护艾夏洛特城近百年的魔法防护罩,在城中所有居民惊愕之中变成历史,金黄色的火凤凰继续在空中自由的飞翔,将它那火红的光芒照亮整个艾夏洛特城。原本被突如其来的强风而吵吵嚷嚷的艾夏洛特城,一瞬间变的静寂无声,所有人都静静的仰望着在天空中展翅飞翔的火凤凰,街道上,屋顶上,卧室里,只要是看到这一幕的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不少人还傻傻的捏了自己一下,他们还以为正在做什么荒唐的梦。“可以传送了吧。”看到魔法防护罩被自己的火凤凰打的粉碎,七夜微微的一笑,对正在发愣的传送魔法师说道。“好……好……马上就开始……”传送魔法师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七夜,能够打破艾夏洛特城魔法防护罩的魔法师,在他眼中已经是和神一般的存在了,作为一个魔法师,能够打破魔法军团都无法轻易打破的超大型的魔法防护罩,用大魔导师来形容都已经太过简单了。“走了,如果谁还想留在这里,我想我应该会很高兴他替我节省钱的。”看到众人还没有从发呆中清醒过来,七夜无奈的大声催促。“喂!魔法师,你快点好不好,我们等着要离开呢!”听到七夜的话,獠牙佣兵团的莱特他们立即恢复了常态,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一路从圣夜学院看到种族联盟,在他们眼中,曾经用禁咒把圣夜学院弄的一团糟的社长,现在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没有什么太值得惊讶的。“来,快点站进来!”七夜站在传送魔法阵旁边向姆斯还有尤图斯他们招手。姆斯冷冷看了尤图斯一眼,然后转到后面,站到魔法阵里。“好,先传送他们过去。”看已经站的满满的魔法阵,七夜向传送魔法师发话。“#¥¥%%——()—¥%——……¥”冗长的魔法咒语在魔法阵前出现,魔力开始在魔法阵上流动,一道白光闪过,站在上面的人全部瞬移到另一个城市。“好了,我们走吧。”七夜带着莱特他们接着站到了传送魔法阵上。在传送魔法师念着咒语启动魔法阵时,七夜看着魔法传送站紧闭的大门,突然将打斗中捡过来的长剑投了出去,长剑‘突’的一下穿过了房门,插在了门外的墙壁上。“看什么看,快点念。”见到七夜突然出手,传送魔法师吓了一大跳,顿时停止了,七夜轻轻向传送魔法师看过去,獠牙佣兵团立即有人会意的出声了。“老大,你刚才又投剑出去做什么?”莱特不解的询问七夜刚才的举动。“没什么,只是临走前,想给某个人一点纪念,可惜了,看来只有下次了。”透过门上利剑穿破的空洞,七夜看着趴在地上不敢起来的尼亚利笑了笑。又是一阵光芒闪过,七夜和莱特他们也消失在传送魔法阵中。“城主大人,还要去追击吗?”当尼亚利爬起来后,城守大队大队长小心翼翼的轻声询问。“还追个屁,你们全部是饭桶!”尼亚利气愤的甩手返回,这一次的行动已经完全失败了,而最重要的是他已经认识到獠牙佣兵团的团长以及一干人的实力,现在他不再是去追击獠牙佣兵团,而是怎么才能在不久以后,不被獠牙佣兵团还有寒冰和钢铁佣兵团反击。第四十八章风波再起艾夏洛特城,城主尼亚利住宅的地下室。“大人,已经得到消息了,他们在飞霜城的落脚的地方已经查到了,不过怕被他们发现,我们的人现在还不敢太接近他们。”地下室沉重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个卫兵走了进来,向正在里面的城主尼亚利报告。“哼,竟然还敢在联盟里面呆着,这一次我看你们死不死。”尼亚利满脸狞笑的站在地下室,在他身前不远处,地下室的刑架上捆绑着十几个人——应该说还像是人的生物,在他们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可以见到的地方,刚才又一次鞭打下,身上早已结疤的地方再一次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刑具流到地下。“鹰……鹰老……我已经……说出来……你可以……放过我们了……刚才……你不是……已经答应……”一个被打的半死的钢铁佣兵团佣兵看着得意大笑的尼亚利,无力的说道。“我说过会放过你们,当然会放过的,来人,快点帮他们解脱。”尼亚利笑逐颜开的看着那个说话的钢铁佣兵团佣兵,也是与尤图斯一起参加了护送任务的佣兵,对后面的卫兵们大声吩咐道。“你……你……啊!…

              反击。雪隐狂刀看到这里,隐隐有些失意,似乎这样的结果他并不满意,只因二女的修为还差了很大一截。寒风吹起,雪地上的两人微微颤抖着身体,意识慢慢回复,扭头看着半空的敌人。失落一笑,姬雪妮轻声问道:“江姑娘,人生的最后一刻,你可有遗憾在心?”江清雪扭头看着她,神情迷茫的道:“遗憾?谁能没有呢。”姬雪妮叹道:“是啊,谁人没有遗憾呢?若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在死前完成一个心愿,你最想做的是什么事情?”当结局已定,无力抗衡,女人往往会去怀念过去,以此来作为人生最后一刻的记忆。江清雪有些迟疑,死前的心愿,对她而言,什么才知她最想要的呢?回忆过去,点点滴滴,无数的人影在她脑海中闪过,就像是一幅画,先是清晰,后是模糊,最后又渐渐清晰,可画的容内却已经有所变异。当死亡来临,孤独的面对。江清雪无需再掩饰自己的心,她把内心深处,那个一直徘徊在心底的身影,慢慢的移到了眼前,慢慢的想要把他看清。姬雪妮注视着江清雪,见她脸上突然出现柔和的微笑,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惋惜的道:“你还年轻,有着过人的美貌,想必最让你放不下的应该是你那位远方的意中人。若是有一天,他知道你已离去,想来他会很伤心……”江清雪痴痴的笑了一阵,缓缓抬头看着天际,眼神中怀着道别之意,在这临死前的一刻,送出了一份隐藏至深的爱意。雪隐狂刀对这些不感兴趣,见二女喋喋不休,当即大喝道:“天色不早了,我该送你们上路了。告别吧,最后的人世。”战刀高举,气势凌人,赤红的刀罡夹着一股如山霸气,一边飞速蔓延,一边迅速累计,给人一种死神降临的感觉。面对这种情形,二女并不在意,既然无力反抗,又何必浪费精力,还不如趁着有限的时光,好好回想一下过往的人生。遥望天际,思念成疾。当生命走到极尽,那份不甘与遗憾,化为了一缕相思。那一刻,江清雪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笑意,隐约间看到了曾经,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姬雪妮淡淡而笑,遗憾在心,她与公羊天纵相爱数百年都无法结合,最终以这种方式分离,是天意弄人,还是本该如此?赤红的刀罡撼动人心,夹着无坚不摧的霸气,在雪隐狂刀的控制下,朝着二女劈去。起落的瞬间,一切完结,可这真就是最后的结局?红光临头,将沉思中的江清雪惊醒,她看了一眼附近的情况,当即全力大喝:“住手!”声音其实很轻,不过雪隐狂刀却清晰可闻,他稍稍迟疑了一下,随即收起了攻击,饶有兴趣的问道:“最后的一刻,你还有什么遗言不成?”江清雪看着雪隐狂刀,冷冷道:“不是遗言,而是我突然想与你赌一赌运气。”雪隐狂刀惊讶道:“赌运气?”姬雪妮满心不解,轻声道:“江姑娘,你这是……”江清雪看着她,淡然道:“我想赌一赌,我们会不会死在他手里。”姬雪妮诧异道:“你还有应对之策?”雪隐狂刀觉得有趣,问道:“怎么赌?”江清雪缓缓自怀中取出一粒明珠,一边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明珠之上,一边解释道:“此物名为凤凝血,据说很神异,一旦染血便与滴血之人心意相通,变得坚硬无比。现在,我们就以此珠赌一赌命运,你若是能一刀劈碎它就算你赢,我二人的性命交给你。若是你一刀劈不碎它,你就自动离去,今日不可为难我二人。你可敢与我赌一赌?”雪隐狂刀哼道:“荒谬,这种小把戏,你当我三岁小孩,会上你的当?”江清雪哼道:“你不是自负不凡吗?怎么一颗染血的明珠,就吓到你了?”雪隐狂刀冷笑道:“区区之物我还不放心眼里,我只是觉得你在侮辱我的智慧。”江清雪冷笑道:“我若没有几分把握,敢与你赌命?”雪隐狂刀不屑道:“你那不过是拖延时间的把戏。”江清雪讥讽道:“如此说,你是害怕了?”雪隐狂刀喝道:“胡说,我会怕你?”江清雪道:“既然不怕,那何妨一试?”姬雪妮道:“江姑娘算了,估计他心中没底,怕他那把钝刀不利,所以……”雪隐狂刀怒道:“够了,你们既然不死心,那我就成全你二女。”说完左手凌空一挥,轻易就将江清雪手上的明珠取到了眼前。大致看了一眼,雪隐狂刀发现此珠内部血丝密集,看上去有些古怪,但他却毫不在意,当即左手一抛,右手挥刀,一道赤红的刀罡飞斩而下,瞬间就击中明珠。届时,一声脆响,明珠破碎,淡淡的血雾凝聚成一只三寸大小的红色凤凰,呼啸一声便消失在狂风里。傲然一笑,雪隐狂刀质问道:“看清楚没有,还有什么不服吗?”姬雪妮一愣,不解的看着江清雪,发现她隐然有些悲伤,似乎对那颗明珠很不舍。轻轻摇头,江清雪看着雪隐狂刀,淡然道:“那是故人送我的一样东西,我随身携带已经十多年,从无一刻离身。如今,毁于你手,你必将付出代价才行。”雪隐狂刀双眼微眯,冷哼道:“你刚才是利用我,以明珠传讯?”闻言,姬雪妮一愣,随即醒悟,但却有些不解。此时此刻,生死一瞬,谁还能救得了江清雪?淡漠一笑,江清雪道:“你很聪明,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雪隐狂刀冷酷道:“我最讨厌别人利用我,现在你就受死吧。”江清雪神色淡定,自信的道:“雪隐狂刀,我敢肯定你今天杀不了我。”闻言怒笑,雪隐狂刀喝道:“是吗,那你就瞧仔细了。”右臂一挥,战刀雷鸣。震耳的刀吟夹着赤红如血的光华,瞬间就出现在江清雪头顶。那一刻,狂风怒嚎,闪电雷鸣。必杀的一击含着强烈的执念,刀罡未至便已先声夺人,震得江清雪口吐鲜血。姬雪妮见此,惊呼道:“江姑娘小心……”第五十七章瑶光突现此时的江清雪,在雪隐狂刀刻意的锁定下根本无法闪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危险来临。然而就在那一刀即将劈中江清雪之际,半空中突然光华一闪,一道人影突现,瞬间就察觉到了眼前的一切。来不及犹豫,突来之人一闪而逝,刹那便出现在江清雪身前,单手一拳轰出,发出金光的光柱,硬接了雪隐狂刀那必杀的一击。是时,强光闪电,巨雷震天,可怕的爆炸瞬间蔓延,一举将雪隐狂刀弹飞出去。地面,气流旋动,大地裂痕,冰雪飞射,烟雾滚滚,形成一个笼罩数百丈空间的迷雾区域。姬雪妮惨叫一声,被气流弹起,重伤的身体不堪重负,变得更加虚弱。雪隐狂刀一击无果,还受到了极强的反弹之力,心头大为震怒,隐然有种不妙的感觉。爆炸中心,烟雾滚滚,看不见具体情况,但却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波动,夹着无边的怒气,正迅速朝四周散去。那股气息强盛之极,瞬间就压下了一切,使得雪隐狂刀都感到惊恐无比。是谁,有如此实力,是谁,会如此生气?这一点,雪隐狂刀与姬雪妮都很好奇。风呼呼吹起,迷雾散去。爆炸中心光芒大盛,一团绚丽的光华时刻闪烁,给人一种神秘感觉。很快,迷雾散尽,露出了场中的情形。只见江清雪悬空而立,身下有一头奇异怪兽,长着八只眼睛,正源源不断的输出八色光华,滋润着她重伤的身体。一旁,一个英俊的白衣青年脸色冷厉,正怒视着半空的雪隐狂刀,隐然透露出一股凌厉的杀气。四目相对,雪隐狂刀心神一震,对于英俊青年的实力感到大为震惊,忍不住问道:“你是谁?”一闪而至,英俊青年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雪隐狂刀一丈外,冷酷的道:“瑶光。报名受死!”千里之外,瞬间而来。除了瑶光的八宝有这个能力,便只有少数几个精通瞬间转移之人了。雪隐狂刀轻呼一声,诧异道:“原来是你。老夫雪隐狂刀。”瑶光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冷漠道:“出手吧,三招之内,我要你形神俱灭!”雪隐狂刀大笑道:“好狂妄的小子,吹牛也不看看是谁。”瑶光眼神一怒,眼中魔芒闪动,一股频率高达瞬息数十万次的精神异力轻易就击中雪隐狂刀,使得他顿时狂叫,双手抱头不住的抓扯头发,神情痛苦之极。“你不出手,就让我来。”身影一晃,瑶光突然临近,右手掌心漆黑如墨,夹着魔域至凶至煞之力,一掌印在雪隐狂刀胸前,当即便腐蚀了他大片肌肉,使得全身衣服瞬间腐化,整个上半身一片漆黑。“嗷……”撕心裂肺的惨叫,从雪隐狂刀口中响起,他连续两次遭受重创,整个人宛如惊弓之鸟,仓惶的闪避。然而瑶光不是江清雪,他的修为之强令人莫测,在满心愤怒的情况下,也不在乎什么光明正大,一心只想致雪隐狂刀于死地,为江清雪报仇。如此,雪隐狂刀虽然全力躲避,可他修炼的法诀以刚猛之术见长,攻击力极强,可防御方面却稍弱。面对瑶光这位集正邪法诀于一体的高手,其结果自然是狼狈无比。姬雪妮坠落地面,摔得不轻。她惊愕的看着半空中的交战,心中有股说不出的复杂心情。若是瑶光早来一刻,鹿遗风、莫言就不会死。或许,这就是宿命。江清雪看着瑶光,嘴角泛起了一丝复杂之情。眼前的男子英俊不凡,实力惊人,曾是无数人心中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可他却冷漠如冰。而今,他现身此地,因为自己的伤而愤怒无比,这说明了什么?不敢细想,江清雪生怕自己会错了意,于是扭头朝姬雪妮看去,口中轻吟道:“八宝,去那边看看我的朋友。”八宝低鸣一声,一闪而至,来到姬雪妮身边,发出一股柔和之力,将她卷到背上,与江清雪站在一块,并分出一小部分力量,滋润着她的身体。苦涩一笑,姬雪妮道:“我们运气不错,避开了死神,可其他人……”江清雪叹道:“有些事情我们无法预测,能侥幸逃过一劫,也多亏你问了我几句,才让我想到了这些。”姬雪妮看着瑶光,轻轻问道:“他似乎很在意你?”江清雪苦涩道:“他冷漠如冰,十年来就宛如流星,根本见不到他的身影。”姬雪妮一愣,问道:“你们十年不见了?”江清雪想了想,回答道:“不,已经十二年了。”姬雪妮看着她,发现她有些失落,忍不住问道:“你很爱他?”江清雪不语,沉默了片刻后,自语道:“我和他,或许只算是故人。”姬雪妮安慰道:“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其实爱情很单纯,只要说出口就行,千万别藏在心里。”江清雪笑笑,没有多语,目光移到半空上,此时双方的交战显得尤为激烈。之前,瑶光一直占据优势,打得雪隐狂刀四处躲避。可后来雪隐狂刀豁出去了,拼着受伤搬回了主动权,开始挥刀猛攻,与瑶光展开了一场真正的较量。如此,二人霸气飞扬,各展所长,一时间打得天翻地覆,九霄云动,好不激烈。论修为,两人稍有悬殊,瑶光占优势。论攻击力,雪隐狂刀的刀法刚猛之极锋,在气势上颇为惊人。这样,取长补短综合而论,双方各有特点,但瑶光因为所学博杂,一直牢牢的压制着雪隐狂刀,使得他一连数次反扑,都被瑶光给强行击退,伤势不轻。怒吼一声,雪隐狂刀颇为失意,他一生纵横天下,虽不说无敌,却也少有败绩。如今输给一个年轻人,这如何不让他生气?然而不管如何生气,雪隐狂刀毕竟是修为高深之辈,在察觉到形势不利后,最终选择了离去。瑶光有所察觉,但却很难防御,毕竟二人实力相差不是很大,要打败对方容易,可要杀敌对方就难了。惊走了雪隐狂刀,瑶光回到八宝身旁,目光扫了姬雪妮一眼,随即落在江清雪身上,语气稍柔的问道:“伤势好些没有?”江清雪浅浅一笑,显得有些生疏的道:“好多了,谢谢你。”姬雪妮见此,主动开口道:“事情结束,我先回去,你们慢慢谈。”说完飞身而起,朝腾龙谷飞去。瑶光看着江清雪,眼神闪烁不定,似乎隐藏着什么,又好似想表达某种含义。江清雪神情失意,低吟道:“十二年不见,你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瑶光表情木讷,似乎有些无法面对,诺诺的道:“十二年来,你还好吗?”江清雪问道:“什么算好,什么算不好?”瑶光一顿,勉强道:“我只想问一问,你过得是否开心。”江清雪看着他,似有满腹委屈,质问道:“你开心了,何用顾忌别人开不开心。”瑶光避开她的注视,低沉的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江清雪气急,娇躯微微发抖,怒道:“你可恨!”瑶光身体一震,英俊的脸上满是失意,轻叹道:“既然你还在生气,那我就告辞了。”江清雪闻言,眼中泪水闪烁,喝道:“站住,我何曾说过生你的气?你为什么十二年一直避而不见?为什么?”泣声哀怨,江清雪忍不住心中的悲切,一下子扑到瑶光面前,脸上泪水如雨。瑶光有些无措,焦急的道:“你……你……不要哭,我……不……想你不高兴。”江清雪闻言,再也忍不住委屈,一把扑入瑶光怀中,大声的哭闹,不停的敲打着他的身体。瑶光神情怪异,先是轻轻抱着她的身体,随后不知不觉的用力,紧紧地,紧紧地,似乎生怕她离去。江清雪依偎在他怀中,哭闹了一阵之后,慢慢的平静下来,轻声问道:“瑶光,为什么你十二年一直躲着我?”瑶光身体一僵,呐呐的道:“当年我……我……那样,惹恼了你……你……我以为你生我的气,所以一直……”江清雪闻言,心头悲切,问道:“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十二年都不来看我。”瑶光不语,微微点头。江清雪知道了答案,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抬头凝视着瑶光,轻吟道:“十二年了,你都不曾叫过我姐姐了,现在我想听你再叫我姐姐。”第五十八章得偿心愿瑶光脸色惊异,似喜还忧的看着她,轻轻的道:“姐姐,你真的不生我的气?”江清雪闻言笑了,将头贴在他的胸口上,轻声骂道:“傻瓜,当年你年纪小,姐姐又是女孩子,自然要矜持一些。加上你当时正值修炼的关键时刻,姐姐不想让你分心,所以没有依你。谁想你故意气我,一走就是十二年,害得我找了你整整十二年,你说我该怎么罚你?”瑶光闻言大喜,冷漠的脸上露出了绚丽的笑意,一把抱起江清雪的身体,在原地转了三圈,喜悦的道:“任凭姐姐处罚。”江清雪见他如此高兴,心里的忧郁一扫而空,娇笑道:“真的任由我处罚?”瑶光笑道:“说一不二。”江清雪笑道:“那好,我就罚你再过十二年才许来见我。”瑶光一愣,苦笑道:“姐姐,这个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一些。”江清雪哼道:“你知道重啊,你不是让我找了十二年吗?”瑶光赔笑道:“那是弟弟不对,姐姐大量,怎么会如此小气呢?”江清雪戏弄道:“我要是执意那样呢?”瑶光笑道:“那样的话,以后我来找姐姐只能闭着眼睛,那就不算见面了。”江清雪笑骂道:“你这个小滑头,又来这招啊。”瑶光嘿嘿笑道:“其实还有一招,只是当年失败后,我一直不敢用。现在嘛……嘿嘿……”江清雪脸色一红,叱道:“你敢,当心我又不理你。”十二年前,瑶光也曾如此,可当时江清雪出于矜持,挣开了他的怀抱,让他满心失落,从此陷入牛角尖,一走就是十二年。如今,十二年之后,瑶光与江清雪再次相遇,之下,同样的举动再次出现。这一回,江清雪又是如何反应呢?届时,江清雪身体一颤,避开了瑶光的亲吻,娇吟道:“坏蛋,又想欺负姐姐。”瑶光这回不再胆怯,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边轻笑道:“弟弟长大了,自然要好好怜爱姐姐。”江清雪娇媚如水,无限娇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闭上眼睛,任由他贪婪的双手,恣意的怜惜。八宝微微低鸣,飞到了一旁去,原地就剩下亲热的二人。天空,雪花飘起,寒风徐徐。瑶光与江清雪亲热了一阵后,被江清雪强行退开,娇声道:“这回满足了你的心愿,满意了吧。”瑶光神采飞扬,一脸笑意,目光凝视着江清雪那傲人的双峰,不舍的道:“就是时间短了一些。”江清雪脸色一红,整理了一下衣裙,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叱道:“没正经,我突然觉得太骄纵你了。”瑶光上前抱着江清雪,亲昵的笑道:“从姐姐第一次见到我,就一直宠着我。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江清雪脸色露出缕缕柔情,轻抚着他的脸颊,感叹的道:“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姐姐就被你的忧虑所吸引。在知道了你的经历之后,姐姐一心想让你开心,一心疼爱你。如此,数年过去,你变得越来越开朗,也越来越顽皮,总要时不时的偷袭姐姐,与姐姐亲热。其实你的心思姐姐知道,但你当时还小,我不能纵容你,以免误了你的修行。”瑶光感动的道:“姐姐,你不用说了,是我不对,是我……”江清雪伸手压在他的唇上,摇头道:“过去不愉快的事情,我们不再提及。这一次姐姐前来冰原,追查有关五色天域的事情……”瑶光听完,脸色严肃,皱眉道:“如此说来,又将有一场浩劫来袭。姐姐希望我怎么做?”江清雪道:“你有八宝协助,来去自如。最好先回中土,联系一下正道之士。我留在这里继续打探,若有危险我就呼唤你。”瑶光迟疑道:“刚见到姐姐就要分离,我有些不舍。”江清雪道:“天下为重,我们已后随时可见。”瑶光微微点头,又与江清雪亲热了一番,才带着八宝离去。在返回腾龙谷的路上,善慈一直沉默不言,显得有些郁闷。天麟明白他的心思,对身旁的舞蝶道:“你去劝劝善慈,让他莫要太在意。”舞蝶看着天麟,低吟道:“为何是我去?”天麟笑道:“我现在去不太适合,而其他人又与善慈不熟,你是最适合的人选。”舞蝶凝视着天麟的眼睛,以低得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你希望我去,还是想把我推到他身边去?”天麟脸色一变,反问道:“你自己选择谁?”舞蝶幽幽的道:“你心知肚明。”天麟道:“既然你早已选定,又何必在意?”舞蝶道:“我好怀念十年前,那时候你对我比现在热情。”天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新月,见她目视前方,并没有在意自己与舞蝶交谈,心中突然有股失意。舞蝶见此,幽幽低吟道:“你喜欢新月。”天麟看着她,淡定的道:“我也喜欢你。”舞蝶笑了,问道:“那善慈呢?”天麟沉默了一下,轻声道:“这话该我问你。”舞蝶为难的道:“我不知道,我希望你们都开心。”天麟道:“一切随缘,有些事情谁也把握不定。去吧,先安慰一下善慈。”舞蝶微微点头,轻声道:“天麟,记住你的话,我会很在意。”微微点头,天麟不语,心中有些矛盾。天麟喜欢新月,那毫无置疑,无人能与他争抢,他也丝毫不担心。可说到舞蝶,天麟一样喜欢,但中间夹着一个善慈,这是让天麟最为头痛的事情。由于友情与爱情的交织,天麟对于舞蝶显得比较冷清,他不知道如何做才对,所以他选择了消极的方式,一切付诸天意。时间,在飞行中过去。当一行人赶到离腾龙谷还有五十里距离的位置时,飞在最前面的雪山圣僧突然停下,对众人道:“有消息来了,我们先歇一歇。”众人明白圣僧之意,都原地等待,只一会儿就见王志鹏出现在视线里。见面,王志鹏客套了几句,对众人道:“刚刚雪人跑到腾龙谷闹事,点明要找天麟……师父派我前来,就是想通知你们,让天麟暂避。”雪山圣僧道:“依照雪人的行为来说,必是受人挑拨,我们此时与他计较,就中了别人的计。如此,天麟暂时不回去,让新月陪你一起,探查一下附近的情况。”天麟没有意见,采纳了雪山圣僧的建议,双方就此分离。目送雪山圣僧一行六人离去,天麟移身新月身边,拉着她的玉手,笑道:“我们现在往哪个方向去?”新月看着他,淡然道:“探测方面,你比我强,你决定。”天麟歪头看着她,轻声问道:“你不高兴?是因为舞蝶?”第五十九章意外发现新月瞪了他一眼,闷闷不语。天麟见此一笑,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亲昵的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低声道:“吃醋了?”新月看着他,见他满脸笑意,眼中泛着柔情,不由轻叹道:“你的笑容对女人而言是一样致命的武器,滥用只会让你背负不起。”天麟眨眨眼,笑问道:“是吗?那我的笑容有没有打动你的心?”新月看着他那无赖的模样,想板着脸却又不禁好笑,最终被他给逗乐了。天麟见此,痴痴道:“新月,你好美。”说完忍不住吻上了新月那红润的双唇。微微一震,新月迟疑了一下,伸手推开了天麟,低声道:“不许胡闹。”天麟笑笑,没有坚持,正准备开口,却突然感应到一股气息,连忙松开新月,举目远视。“有人,似乎是易园的陈风。”新月顺着天麟凝视的方向看去,很快就发现一条身影正急速飞来,正是易园门下陈风。“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事情。”天麟微微点头,一闪便拦下陈风,问道:“一个人这么匆忙是去哪,清雪姐姐呢?”陈风见到天麟,气喘吁吁的道:“大事不妙,师姐他们遇上雪隐狂刀,让我回腾龙谷搬救兵。”天麟脸色一变,追问道:“什么位置?”陈风道:“笔直下去,大约百里。”天麟道:“你速回腾龙谷,我与新月先赶去。”说完飞身而起,带着新月急射而去。路上,新月见天麟颇为焦急,安慰道:“不要担心,我想清雪姐姐他们不会有事的。”天麟摇头道:“以雪隐狂刀的实力,一旦起了杀心,他们是必死无疑。”新月微微一叹,颇为焦虑,跟随天麟一路加速,不一会儿就前行了五十里。这时,前方出现了一股微弱气息,引起了天麟的注意。“有人,快走。”一闪而过,宛如流星。天麟与新月瞬间出现在数里之外,发现了重伤的郭建正带着昏迷的薛峰吃力的飞行。见此情形,天麟心头一震,落在两人身边,急切道:“清雪姐姐呢,她要不要紧?”郭建脸色微喜,急切道:“快,快去救师姐。那雪隐狂刀厉害无比,鹿长老与莫大侠已双双战死,师姐也身负重伤,估计……估计……”天麟脸色一变,大声道:“新月快走。”如风而逝,天麟全速前进,瞬间就把新月给拉下数里距离。一路狂奔,天麟最终遇上了姬雪妮。见面,天麟劈头就问:“清雪姐姐呢,她人在哪里?”见天麟一脸焦急,姬雪妮安慰道:“别急,她没有死,你不用这般担心。”天麟闻言稍安,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遇上雪隐狂刀?”姬雪妮苦涩道:“这或许就是命。当时……结果鹿长老死了,莫言死了,最后若非瑶光出现惊走那雪隐狂刀,你此时赶来也已然不及。”天麟惊讶道:“瑶光?什么人?竟能打败雪隐狂刀。”姬雪妮意外道:“你连瑶光是谁都不知道?他可是近二十年来的传奇人物。”正说着,新月随后而至。微微颔首,新月问道:“情况怎么样了?”天麟道:“瑶光出现,打退了雪隐狂刀。”新月皱眉道:“瑶光?这可是个传奇人物,威名天下皆知。”天麟意外道:“你也知道他的威名?”新月笑笑,正准备开口,突然发现江清雪从远处飞来,不由脱口道:“清雪姐姐回来了。”天麟一惊,身体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数里之外,拦下了江清雪,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身体。“姐姐,你没事吧?”江清雪惊讶道:“是你,你怎么来了。”天麟道:“我遇上陈风,他说你有危险,我就第一个赶来了。你看我多关心姐姐啊,是不是该奖励一下?”江清雪拉着天麟的手,笑道:“看你表现不错,就奖励一下,你想要什么?”天麟眼珠一转,笑道:“我要亲姐姐一下。”江清雪脸色一红,笑骂道:“敢出言调戏姐姐,这次奖励取消。”说完拉着天麟继续飞行,眨眼就到了新月与姬雪妮面前。天麟有些不乐,哼道:“这次先记下,下回一起奖励。”江清雪骂道:“顽皮,以后可得让新月把你管严厉些。”新月闻言,淡然道:“我可管不住他,还得姐姐多多教导才是。”江清雪苦笑道:“他花样百出,你都管不住,我也拿他没法。”天麟嘿嘿笑道:“没关系,我管得住你们就行了。”“讨打。”右手一扬,江清雪作出欲打之势。天麟见状,怪叫一声,转身就朝腾龙谷方向飞去。三女见此,不由一笑,不急不缓的跟在后面,小声的谈事。一会儿,天麟四人遇上了腾龙谷的救兵,来者正是刚刚返回的方梦茹,双方见面之后讲明了事情经过,听得方梦茹颇为惋惜。此时,天麟、新月与众人道别,朝正北方向而去,准备收集一些最新的消息。起初,两人并无发现,就那样漫无目的的飞行。后来,天麟怀中的牡丹花与玫瑰花突然发出震动,引起了天麟的注意。取出二物,天麟仔细观测,发现两朵花同时围绕着他旋转,很快就停在他的左侧,一闪一闪似乎预示着什么事情。新月见此,惊奇道:“这是从何而来?”天麟干笑道:“这是蓝牡丹与红玫瑰送我的法宝,据说可能感应五色天域高手的气息。眼下这两样东西同时震动,且方向一致,说明附近不远就有五色天域的高手。”新月看着嬉笑的天麟,轻叹道:“你可真是有女人缘,无怪师祖说你此生情孽缠身。”天麟讪讪一笑,拉着新月的手,岔开话题道:“走,我们去瞧瞧,看这两样法宝到底灵不灵。”新月无奈一笑,恢复了平静,任由天麟拉着自己的手,朝左前方飞去。一路上,天麟收敛气息,并借助冰神诀的神异,将意识扩大到直径五里范围,朝四周蔓延,以收集消息。很快,天麟的冰神诀返回了一个重要信息,在正前方七里外的一处雪谷中,出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仔细探测,天麟脑海中浮现出一副图案,只见一处雪谷中央,有一行巨型的足印,一直往数百丈外的冰山延伸。在巨型足印上空,一个四十七八岁的中年男子,手握一把丈长的古战刀,脸色有些苍白,正低头凝视着雪地上的巨型足印。察觉到这些,天麟顿时停身,对新月道:“前面七里外有一个雪谷,雪隐狂刀此刻就在那。谷中出现了一行巨型足印,与一年前所见一般无二,看样子事情更为复杂了。”新月惊讶道:“巨型足印?一年前三派不是封印了那个入口吗?怎么还会有足印?”天麟严肃的道:“此事很明显,那足印并非来自数千年前,而是来自我们这个世界,或者可能是来自五色天域。”新月沉吟道:“你有什么打算?”天麟考虑了一下,轻声道:“我想到一个计策,但需要时间的配合。你现在马上返回腾龙谷,将此事告诉谷主,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公羊天纵等人,趁着雪隐狂刀有伤在身,来一个围剿。我留在附近,远远地注视雪隐狂刀的动态。只要时机赶得上,今天一定能他消灭。”新月考虑了一下,觉得此计可行,于是叮嘱道:“答应我,不许单独行动。”天麟笑道:“放心,我就在这附近,若是离开,我会留下标记。”新月稍稍放心,转身悄然而去。待新月离开,天麟收敛全身气息,借助冰神诀的玄妙,无声无息间前移三里,来到一座冰山顶上,远远地凝视着雪隐狂刀的动静。为了避免被察觉,天麟相距四里,以冰神诀探测着雪谷的情况,发现只要自己集中精力,雪谷中的一切能清楚的投影在脑海,以立体画面的形式,展现在他的面前。对此,天麟有些惊喜,趁机监视的机会,仔细的体会冰神诀的玄妙,发现随着自己修为的提升,冰神诀很多未知的功能也一一浮现在他的心里。于是,在随后的时间,天麟一动不动的隐藏在冰雪之下,整个人陶醉在冰神诀的

              在接下来的日子,孙杨跟随着远征军,一同来到了处于战火之中的其他世界,这片世界里的生物并非人形,而是更偏向于野兽,甚至都没有办法与他们交流。 可即便如此,这片世界也是三千中世界之一,其内的生灵虽然野蛮,但是却强悍的有些离谱,孙杨初来乍到,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重伤之下,被人救起,回到了尘海世界的营地,养了足足数月的伤,这才修养好。 之后的日子中,孙杨也是受了多次伤,这伤有重有轻,轻伤基本每次发生战斗,都会出现,而重伤虽然不多,可是每次都差点让孙杨殒命。 其中最重的一次,孙杨足足昏迷了三年的时间,如果不是被一位好心的女修给救起,孙杨早就死在了异族手中。 这一日,是孙杨在这片中世界征战的第二百个年头,一片沙漠中,孙杨正在与几十人,围攻着十几只野兽形态的生物,看起来将它们完全灭杀,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宇哥,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跟璐姐晚上说悄悄话的时候小点声,兄弟们还都单身呢,你这么搞下去,我们怎么受得了。”一个脸颊上生着细碎鳞片的妖族男子,一巴掌将面前的野兽拍飞之后,扭头冲着人群中的,一个银发双额长角,有着金瞳的俊美男子开玩笑道。 “就是就是,璐姐你管管你家宇哥行不行,你们要在这样下去,姐妹们也受不了啊,你们咱们队伍里,长得一个个都歪瓜裂枣的,要不是实力高,姐妹们早就离队了。”人群中一个长相貌美身着暴露,后腰有着一双破败翅膀的女性,附和起来,同时看向了人群中,一个看起来并不是妖族,而是人族的清冷女子! 这女子虽然神色清冷,但在众人的起哄下,还是面色有些发红,狠狠的瞪了一眼身旁的,银发金瞳双额长角的男子。 这银发男子正是孙杨,而那人族清冷女子,则是在百年前救过孙杨命的恩人,宣璐! “咳咳!”被众人起哄,再加上清冷女子的羞怒,孙杨也是不在沉默,伸手拿出一杆长枪,几招下去,将面前的输只野兽挑飞,随后单手掐诀,一道道撕破空间,看不到形体的次元刃,将这几只野兽拦腰切断,待到他们在落到地上时,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们也别老是取笑我,嘴上说着要退队,你们倒是退啊,我绝对不阻拦,不然就给我忍着,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找我单挑,只要你们能打过我,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说话间,孙杨又是提起长枪冲向了最近的几只野兽,将它们快速灭杀。 众人听到孙杨的话之后,也是一个个想说什么,但是却说不出来,毕竟孙杨是这只小队的队长,能够在征战队伍里,成为队长的人,实力自然是最强的,他们根本就打不过孙杨,要是能打过的话,队长的位子,早就是他们来坐了。 看到众人不说话,孙杨也是露出了欠揍的笑容,只不过配上孙杨那俊朗的外貌,看起来有些人畜无害,让人无可奈何。 “璐姐,你看宇哥啊,仗着自己实力强,就这么羞辱我们,话说璐姐,当初你和宇哥是怎么认识的啊,明明你俩一个是人族,一个是妖族,竟然走到了一起,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一个身后长着一条毛茸茸大尾巴的小女孩,眼看战斗已经结束了,便凑到了宣璐的身旁,抱着宣璐的手臂问了起来。 “哎呀,这事啊,你问璐姐干嘛,璐姐面子薄,不好意思说,你问我们就完事了,小容啊,你入队晚不知道很正常,其实当初我刚入队的时候,也很好奇来者,还是他们跟我讲的呢,我这就跟你讲讲。”刚才那个腰间仗着破败翅膀的暴露女子,朝着两人走来,同时开口说道。 而孙杨和宣璐,听到他们的话之后,似乎早就习惯了一样,根本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无奈的对视一眼。 众人开始打扫起了战场,同时为小容解释了起来。 “听宇哥之前说过,一百多年前,是璐姐救了他的命,然后一直照顾宇哥三年之久,宇哥醒来之后,为了报答璐姐的救命之恩,便想要以身相许,所以...”那后背带着翅膀的女子,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背后一凉,猛的一侧身,一道次元刃,从她的身旁飞过。 “宇哥!你想杀了我吗!”那后背长着翅膀的女子惊呼道,但是面容中却是没有怒意,仿佛已经习惯了一样。 “还是我跟你说吧,这帮人的话一句也不能信!”孙杨白了那女子一眼,冲有着毛茸茸大尾巴的小女孩说道。 那有着毛茸茸大尾巴的小女孩,似乎也习以为常了,便冲着孙杨和璐姐投去了激动的目光,用力的点了点头。 “她前面说的没错,你璐姐她确实救了我,也照顾了我三年,不过后面吗...”孙杨忍不住看向了宣璐,宣璐也没说什么,只是脸色有些红润的点了点头。 “后面怎么了?宇哥你快说呀!”那毛茸茸大尾巴的小女孩,似乎很是期待,催促了起来。 “后面嘛...后面自然是我想要报答你璐姐,所以就与你璐姐组成了队伍,在一场场战斗之中,喜欢上了你璐姐呀。”孙杨笑着说道,宣璐听到之后也只是脸色红润,微微摇头。 “哦,原来是这样啊。”毛茸茸大尾巴的小女孩,听到后点了点头,但是表情看起来,似乎并不满意的样子,因为这听起来一点都不劲爆。 其实孙杨并没有说实话,当初并不是孙杨先追求的宣璐,据宣璐所说,是她在三年照顾孙杨的过程中,先喜欢上了孙杨,孙杨醒来之后,也是觉得宣璐的容貌和气质有些熟悉,又看在对方救了自己的份上,便答应了宣璐的告白。 在其他世界征战,与异族厮杀,搞不好哪天就会身死道消,所以这些人活的都很洒脱,尤其是一个小队中的人,更是关系亲的不行。 所以,在无数次生死厮杀中,孙杨也是渐渐的喜欢上了宣璐,而宣璐也是更加喜欢孙杨了,直到最近,两人更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一天天如胶似漆,格外的甜蜜。 其他的队员们,与孙杨两人关系也是极好,所以对于他们的玩笑,孙杨也是从来没有当回事。

              。玫瑰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或许正与新月在一块。”牡丹笑道:“怎么,吃醋了?”玫瑰瞪了牡丹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要不吃醋,问我干嘛?”牡丹收起笑容,轻吟道:“其实并非吃醋,只是有点想念他了。说实话,天麟有些顽皮,若是再成熟与冷漠一点,就更具有吸引力了。”玫瑰眼神微变,轻声道:“若天麟真的变成你说的那样,你会臣服在他的魅力之下?”牡丹笑道:“那时候就由不得我们了。”玫瑰不言,似乎明白牡丹话中的含义,整个人陷入了沉思。突然,牡丹与玫瑰在同一时间抬头张望,异口同声的道:“什么人,出来?”微光一闪,人影浮现,一个雪白的身影当空而下,落在了天女峰上。凝视着来人,牡丹与玫瑰都觉得惊讶,眼前的女人第一次见到,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看不透似的。蝶梦有些惊讶,仔细的打量着牡丹与玫瑰,轻声问道:“二位姑娘如何称呼,怎会在这?”牡丹闻言,落落大方的道:“我叫牡丹,她是玫瑰,我们就住在这。你呢,如何称呼?”蝶梦好奇道:“你们住在这?是住在下面的山洞中吗?”玫瑰道:“是的,你问这个干嘛?”蝶梦闻言轻笑,眼神怪异的道:“如此说来,你们与天麟的关系很密切了?”牡丹道:“天麟与我们关系不错,你似乎认识他?”蝶梦笑道:“当然,因为我也住在下面的山洞中啊。”此言一出,牡丹与玫瑰脸色大变,脱口道:“你是天麟的母亲?”蝶梦移身上前,巧妙的抓住牡丹与玫瑰的小手,一边打量二人,一边反问道:“你们觉得呢?”牡丹有些尴尬,玫瑰则用力想抽回手,可蝶梦却并不放。沉默了一下,玫瑰放弃了挣扎,问道:“天麟说你有事离开,怎么突然赶回来了?”蝶梦淡然道:“我当时只说离开几天,所以现在回来刚好了。”牡丹问道:“近来冰原发生了许多事情,你可知晓?”蝶梦道:“有些听说了,但具体情况还不甚了解。现在我们先下去,你们把与天麟认识的经过与我说说,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玫瑰有些尴尬,牡丹则坦然点头,显得比较大方。回到洞中,蝶梦拉着二女,开始聆听她们的叙述。当然,大部分的情况都是牡丹在讲,玫瑰显得有些冷傲,偶尔才插嘴说上两句。如此,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等蝶梦听完后,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可眼神却是十分沉重,显然对于目前冰原的形势感到十分担忧。沉默了一下,蝶梦问道:“你们现在有何打算?”牡丹道:“我们来此原本是为了阻止五色天域的行动,却不想会遇上天麟。如今冰原形势复杂,我与玫瑰二人势单力孤,又不想与这个世界的人有太多瓜葛,所以只能暂时观望。”蝶梦道:“入乡随俗,你们虽然来自另一个世界,但外形、习惯与这个世界的人没什么两样,你们应该试着接受这里一些东西。至于天麟,他的人生不在这里,早晚都会离去。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协助他,让他翻开人生中最辉煌的一页。”玫瑰道:“我们与他的相遇,或许只是暂短的回忆,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分离。”牡丹道:“相处的日子里,我们会好好照顾天麟。至于未来,那就要看天意。”蝶梦看着二女,笑的有些神秘的道:“放开心扉,不要有所顾忌,天麟的一生注定充满传奇。”牡丹惊异道:“你这样话似有隐喻?”蝶梦道:“将来你们自会了解。现在……咦……这气息好像是……”玫瑰道:“是新月,她现在就在天女峰上空。”蝶梦看了玫瑰一眼,笑道:“你们坐会,我去看一看新月,她似乎变多了。”玫瑰有些羞涩,被蝶梦看出自己的心思,这让她多少有些尴尬。出了山洞,蝶梦眨眼就来到峰顶,发现新月就悬浮在半空,似乎在找寻天麟的踪迹。淡然一笑,蝶梦道:“新月,下来让我瞧瞧,你变多了。”新月有些惊讶,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轻轻落在蝶梦身边,低声道:“伯母,你回来了?”蝶梦拉着新月,从头到尾认真的看了好一会儿,赞许道:“美,真美。足以与当年的那人一较高低。”新月有些羞涩,这么多年来,她可还是头一回与蝶梦相处,很多事情彼此都藏在心中不曾挑明。第三十七章探视舞蝶而今,两人会面,新月因为天麟的关系,不自觉的想到了某些事情。“伯母,天麟没在这里吗?”蝶梦笑道:“我刚回来,他还不知道。你这是回腾龙谷,还是有事出去?”新月道:“师祖让我寻找九幽一脉的风幽,可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收获,打算先回去看看。”蝶梦道:“数日不见,你修为大进,真的是让我吃惊啊。”新月笑笑,看了一眼下方,淡然道:“牡丹与玫瑰在洞中吧。”蝶梦笑道:“我刚拉着她们打听了一下近来冰原发生的情况,想不到匆匆数日,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新月感触道:“是啊,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伯母要不到腾龙谷去坐坐,大家一定会欢迎你的。”含笑摇头,蝶梦道:“那里我不便前去,我可能呆上几日还要离开。”新月不解道:“为何呢?”蝶梦看着新月的双眼,正色道:“天麟要成长,就不能让他有太多的依靠。他已经十九岁了,是应该出去闯一闯了。”新月有些失望,低吟道:“伯母打算让天麟离开冰原?”蝶梦点头道:“天麟的人生不在这里,他有更远大的目标。不过你放心,你可是我心目中早就预定好的儿媳了。”新月闻言脸色羞红,第一次见面蝶梦就开门见山,这让新月在喜悦之余,又不免有些尴尬。知道她还有些面浅,蝶梦换了个话题道:“说说你吧,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新月收起杂念,淡然道:“这些都是师祖的栽培,他传授我腾龙谷的腾龙九变,又让我进入腾龙谷的玄女天宫,使得我修为激增了不少。”蝶梦笑道:“好好努力,好好珍惜。你这一生也绝不平凡。”新月笑笑,心中突然想起一事,询问道:“伯母,新月有一事好奇,不知当问不当问?”蝶梦笑道:“问吧,能告诉你的我一定告诉你。”新月微微颔首,轻声道:“在伯母离开的这段时间,冰原发生了很多事情。其中有一位照世孤灯,他第一次见到天麟,就问天麟的父母是谁。后来,易园的江清雪来此,见到天麟后也大感震惊,追问起伯母的来历,并说天麟很像一个人。可天麟不管如何追问,江姐姐也不肯说天麟到底像谁。”蝶梦闻言笑容一收,轻叹道:“你的想法我知道,可此事关系到天麟的一生,我不能告诉他,也不便告诉你。等有一天,天麟知晓此事,他会去追寻。那时候,很多的往事都会被牵扯进去。就像你天刀峰上的那位师傅一样,他也有鲜为人知的来历。”新月惊奇道:“如此说来,伯母此时所用的也非真名。”蝶梦笑笑,不置可否,叮嘱道:“天麟很在乎你,我希望你能对他严厉一点,不要太放纵他。牡丹与玫瑰对天麟很好,可她二人约束不住天麟,你明白吗?”新月微微点头道:“我明白,我会尽力协助天麟。”蝶梦欣慰一笑,看了看腾龙谷方向,轻吟道:“天色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有时间去天刀峰看看,也让你师傅分享一下你的成长。”新月惊奇道:“伯母似乎对我师傅天刀客很熟悉?”蝶梦淡然道:“有一点了解是真的。去吧,莫要多想,属于你的幸福谁也夺不掉。”新月飘然而起,轻声道:“伯母保重,有空我再来看您。”蝶梦轻轻挥手,送走了新月,随即返回洞中。牡丹与玫瑰见蝶梦回来,二人丝毫不曾问及新月之事,显然是有意回避。蝶梦也不多提,反而与二女聊起了天麟小时候的顽皮之事,三人谈得十分起劲。一大早,腾龙谷中就显得别外热闹。五派高手齐聚一块,商讨着最新情况。今天,负责外围巡视工作的李风、飞侠、谭青牛、陈风四人听到消息,说五色天域的三大高手今天要齐聚当年封印天蚕老祖的地方,打算开启封印,将天蚕老祖放出来。得知此事,四人立马回报,引起了众人的关心。对于天蚕老祖的情况,最了解的当属赵玉清。此前他曾谈论过天蚕老祖此人,可惜那时候只有天麟与腾龙谷之人在场,其他多数人都不曾听闻。如今,传来这个消息,赵玉清只得再将天蚕老祖的情况讲述了一遍,随后道:“就这一次的事情分析,这消息显然是五色天域故意放出,想吸引我们的注意力。”马宇涛问道:“既然如此,我们可以不予理会。”寒鹤道:“不行。一旦他们真的放出天蚕老祖,那必将危害世人。”马宇涛道:“这样说来,我们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赵玉清道:“是的,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但却可以商议一下对策。”公羊天纵道:“我们可以派出几个高手,有针对性的参与。再留下一些人严守此处,以免敌人趁机偷袭。”楚文新道:“天尊前辈所言有理,我们可以好好考虑。”江清雪道:“目前我们的实力全都集中在这,派什么人前去才适合呢?”雪山圣僧道:“以五色天域三大高手的实力而言,估计得谷主亲自出马才行。”方梦茹道:“大师兄,你有什么想法?”赵玉清沉吟道:“我考虑了一下,打算让宗主与天尊随我前去,三师弟也一起去。至于师妹与二师弟,还有圣僧,你们留守此地,以防不测。其他人呆在这里,若天麟返回有情况变化,你们也好随机应变。”众人一听没有太多异议,于是这事就此决定。准备了一下,赵玉清、田磊、马宇涛、公羊天纵四人便悄然离去。而就在片刻之后,新月却突然赶回,双方正好错失见面的机会。得知新月回来,江清雪有些高兴,连忙找到她,询问起有何发现与消息。当时,众人各自有事,也没人在意新月,所以江清雪与新月二人独自交谈,显得颇为清静。“没什么情况,只是返回之时,发现天麟的母亲回来了。”江清雪闻言,脱口道:“真的,那快带我去瞧瞧。”新月摇头道:“关于天麟的事情我问了,她明确回答说暂时不能透露,姐姐去问估计也是问不出什么结果。”江清雪道:“我去是想知道蝶梦的来历,以便搞清楚天麟背后隐藏的一些秘密。”新月道:“伯母说了,她用的并非真名,你问也问不出什么。”江清雪道:“不管怎样,我都要去看一看,你快带我去吧。”见江清雪如此执意,新月也不便推测,当下便带着她赶往天女峰。路上,新月得知了有关天蚕老祖之事,心中颇为留意,但却并不太过担心。很快,江清雪与新月来到天女峰前,远远就发现蝶梦正站在峰顶,凝视着这边。江清雪加速上前,一边仔细的打量着蝶梦,一边自己介绍道:“易园门下江清雪,你就天麟的母亲吧?”淡然一笑,蝶梦道:“是我,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吧?”江清雪坦然道:“不错,我来是想了解一下,看看你到底是谁?”蝶梦问道:“那你看了一会儿,有收获吗?”江清雪迟疑道:“很奇怪,你给我的感觉高深莫测,却又略带几分熟悉。”蝶梦笑道:“易园门下有个凤凰书院,据说你就出自那里,算是这一代最为杰出的弟子。”江清雪质疑道:“你似乎对易园很熟悉?”第三十八章心若茫然蝶梦道:“因为我刚从中土回来。听新月说,你对天麟很关照,我应该谢谢你。”江清雪道:“天麟很讨人喜欢,我疼爱他却还有另一层原因在。”蝶梦笑道:“我知道,不然你也不会来。”江清雪道:“你既然知道,那你能告诉我,你真实的来历吗?”蝶梦看着她,眼神奇异的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天麟,知道吗?”江清雪反驳道:“天麟的来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反倒是你的来历让人不解。”蝶梦道:“世上有很多事情,不需要追根究底。只需要知道必然之事就可以了,用不着非要知道所以然。你年岁还小,修为已然不弱,应该把心思放在协助天麟身上,而不是追问我的过往。”江清雪闻言有些失望,轻叹道:“你即便现在不说,可你认为你的身份能隐瞒多久呢?”蝶梦不甚在意的道:“时间能让一切的秘密揭晓。当时机到了,我也无心隐藏。去吧,回腾龙谷好好的等待,易园与除魔联盟的人很快就会赶到了。”江清雪迟迟不说话,眼神凝视着蝶梦的脸庞。直到新月叫她,这才回过神来,带着几分失落与惆怅,离开了。新月冲蝶梦一笑,也不多话,尾随江清雪走了。蝶梦看着二人远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伤,轻轻一叹后,自语道:“看来我这次回来,真的不是时候,得尽早离开。不然的话,对天麟的未来会有很大的影响。只是有些话,该不该告诉天麟呢?是让他自己去摸索,还是……”是什么蝶梦再讲,她只是静静的站了一会儿,随即便消失了。流冰谷位于腾龙谷北三百多里之外,这个地名很奇特,是腾龙谷之人所取,外人根本不知道。之前,冰原混乱刚起之时,不少修道之人就因为听说这里有千年人参而齐聚在这。结果全是上了天蚕的当,人参没有挖到,反而白忙一场。那一次,天蚕打算借助众人之力,解开腾龙谷当年那位谷主留下的封印,救出天蚕老祖,可结果却是无功而返。如今,五色天域的白头天翁与蓝发银尊光临此地,主动放出消息要打破这个封印,他二人能办到吗?凝视了一阵,蓝发银尊皱眉道:“这下面的气息很奇特,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白头天翁脸色阴霾,沉声道:“封印很坚固,看样子要想解开封印放出天蚕老祖,并非什么容易的事情。”蓝发银尊哼道:“放不放他出来都没关系,重要的是你的那个计划能否得逞。”白头天翁道:“银尊何必心急,该来的事情避无可避,不该来的事等也是白费。现在,我们还先留意一下四周,看一看谁是第一个到来之人。”蓝发银尊轻哼一声,一边留意着附近的情况,一边问道:“散布消息之事,是你那个门徒去做的?”白头天翁淡然道:“白发仙童虽然不成气候,连肉身都毁了。可对我还算忠心,这点小事办起来还是很容易。”蓝发银尊有些不悦,想起跟随自己多年的四个属下,刚来到冰原还不到两天,就全部牺牲了,真的是让他意料不到。察觉到蓝发银尊的异常,白头天翁岔开话题道:“银尊,蛇魔大约什么时候会出现?”蓝发银尊瞪了白头天翁一眼,质问道:“你很希望她出现吗?”白头天翁忙道:“我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蓝发银尊脸色稍好,沉吟道:“估计就在这几日,蛇魔也会出来,毕竟这事拖得太久了。”白头天翁小心翼翼的问道:“银尊,我一直有个疑问,不知道该不该讲。”蓝发银尊沉吟了一下,点头道:“你问吧。”白头天翁看看四周,见风雪依然并无异样,这才轻声问道:“一旦打通五色天域与人间的通道,神王就不怕人间的高手反过来入侵五色天域吗?”蓝发银尊不答反问道:“你为何这样想?”白头天翁道:“我只是觉得眼下的形势,我们似乎并没有占到优势。若然人间多几个像腾龙谷主那样的人物,谁敢保证五色天域不会被人间吞噬掉?”蓝发银尊轻叹道:“你是多虑了,等你真正了解神王的实力时,你就不会这样想了。好了,有人来了,这事不可再提。”白头天翁应了一声,扭头朝远处看去,果然发现风雪中飞来一道身影。很快,那人来到附近,停在了百十丈外,远远的观望。白头天翁看着那人,不屑的道:“是西北狂刀,一个爱凑热闹的讨厌家伙。”蓝发银尊哼道:“这些都是我们的阻碍,等有机会就出手将其铲除掉。”白头天翁微微点头,没有多话。半晌,风雪中传来阵阵呼啸,一个雪白的身影翻滚转动,以快得惊人的速度朝这边飞来。眨眼,那翻滚的身影突然停下,露出一身雪绒绒的长毛,正是雪人。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雪人看看白头天翁又瞧瞧蓝发银尊,最后停在了百丈之外。白头天翁见状,眼珠微微一转,给蓝发银尊递了个眼神,随即便飞落谷中,站在天蚕老祖被封印的地方,不急不缓的来回转圈。大约走了几圈,白头天翁突然停步,蹲下身子东张西望了一会儿,随即站起身来,周身逐渐泛起了光芒。这一景象,立时吸引了远处观望的西北狂刀与雪人,让他们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同一时间,原本漂浮在半空的蓝发银尊突然消失,瞬间就出现在雪人身旁,挥手就是一掌。察觉到危险,雪人想要闪躲已然迟了,只得怒吼一声,仓促间挥掌迎上。如此一来,一个有心一个无益,加上二者之间修为的差距,雪人被当场震飞数十丈,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西北狂刀见此,迅速后移,一边在身外设下防御,一边小心警惕。蓝发银尊一击得手,迅速追击,以诡秘之极的空间转移之术,给雪人造成了莫大的威胁。察觉到形势不利,雪人奋力反击,在一连三次被震飞后,雪人终于意识到自己与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有此了解,雪人选择了逃离,不一会儿就消失。微光一闪,蓝发银尊出现在西北狂刀身侧,还不及出手,西北狂刀便敏锐的横移数丈距离。有些诧异,蓝发银尊冷笑道:“你倒是很警惕啊,可惜却不该来这里。”语毕,蓝发银尊突然消失,这让西北狂刀心神大震。由于找不出敌人的踪迹,西北狂刀不敢大意,连忙加强了防御,并在身外撑开了一个无形的结界,以过滤那隐藏的敌人。很快,西北狂刀的防御起到了效用。蓝发银尊隐藏的身体触碰到了那层无形结界,顿时暴露了踪迹。挥刀斩落,招式麻利。西北狂刀的进攻看似简单,可刀法锐利,眨眼就幻化出一道百丈刀罡,出现在蓝发银尊头顶。不屑一笑,蓝发银尊举手反击,手中的蜂王刺蓝光璀璨,瞬间就震碎了西北狂刀的一击。脸色阴沉,西北狂刀心知实力不如蓝发银尊,正准备趁机离去,却突然发现不远处多了一道身影。仔细看,那人一身白衣却笑容邪异,正是应天邪。蓝发银尊留意着西北狂刀的神情,心思转动间立马就察觉到了应天邪的出现,当即打消了收拾西北狂刀的念头,回身看着应天邪。“小子何人,报上名来?”第三十九章真假天邪应天邪眼珠微转,颇为警惕的道:“应天邪,你是何人?”蓝发银尊哼道:“我是谁,你会不知?”西北狂刀有些不解,照说应天邪前来冰原已经有一些时日,对五色天域也算是颇有耳闻,怎会不知道蓝发银尊是谁?应天邪道:“我初临冰原,只是听说这里有事,故而前来瞧瞧,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很显然,这个应天邪是正牌货,并非应天仇。蓝发银尊轻哼一声,有些不悦的道:“我乃五色天域的蓝发银尊,你可有耳闻?”应天邪恍然道:“原来是有刺的毒王蜂,失敬、失敬。”蓝发银尊气急,怒道:“大胆应天邪,你竟敢辱骂本尊。”应天邪一脸无辜的表情,质问道:“你难道被人拔了刺,没了毒性?”西北狂刀大笑不已,对于应天邪的回答感到十分有趣。蓝发银尊怒极,厉声道:“臭小子找死,本尊……”正当此时,谷中的白头天翁突然一掌击打在厚厚的冰层上,掌心发出的黄色光芒夹着万钧之力,不但震碎了方圆数里之内的所有冰层,还激发出一蓬四下扩散的流光,在冰原上形成了一副光芒扩散的奇异景象。如此一来,蓝发银尊、应天邪、西北狂刀都被白头天翁吸引住了,三人一致掉头注视着谷中的情况。眨眼,光芒散开,景象不在。冰谷中,白头天翁愁眉紧锁,凝视着脚下。地面,碎裂的冰层自动扩散,只一会儿时间,整个冰谷就全部溶化,宛如沙漠一般。在白头天翁的脚下,有一团微微闪亮的光团,透过碎冰可以看到一闪一闪的红光,似乎将什么东西环绕。飞身而下,蓝发银尊质问道:“怎么回事?”白头天翁道:“没什么,我只是试探了一下封印的强弱,发现比我想象中要强。好在我修炼的是逆天法诀,与一般的法诀不太一样,要破解某些禁止,相比常人而言,要容易很多的。”蓝发银尊沉思了一下,问道:“那你有把握尽快解开这个封印吗?”白头天翁迟疑道:“估计这需要一定的时间。”蓝发银尊道:“天色不早,恐怕没多少时间了。”白头天翁微微一叹,扭头看了蓝发银尊一眼,余光却发现远处的风雪中一行身影飞来。“小心,他们来了。”轻轻的,白头天翁提醒道。蓝发银尊回头远望,沉吟道:“奇怪,天蚕为何不曾出现?是没有听到消息,还是有事不来?”白头天翁不答,他也觉得奇怪,可眼下已经没有时间了。眨眼,赵玉清、田磊、公羊天纵、马宇涛四人来到流冰谷外,四人一致凝视着蓝发银尊与白头天翁,双方气氛有些紧张。其中,公羊天纵与马宇涛最为激动,两人眼中都泛着怒火,恨不得把蓝发银尊与白头天翁吃下。赵玉清最为冷静,开口道:“雪隐狂刀不在,想来他是有事要办吧。”白头天翁冷笑道:“不愧是腾龙谷的谷主,真是眼光独到。”田磊脾气暴躁,喝道:“师兄,用不着与他们废话,今天正好把他二人收拾掉。”公羊天纵也大声道:“谷主,动手吧,迟则生变。”马宇涛更是直接,二话不说就冲着白头天翁飞去,凌空就是一掌。赵玉清见状,微微一叹,当即吩咐师弟田磊去协助马宇涛对付白头天翁,自己则与公羊天纵选择了蓝发银尊。如此,一场大战就此展开,六大高手在流冰谷中纵横交错,展开了殊死较量。西北狂刀与应天邪远远观望,两人分析着形势,并各自猜测着结果会怎样。交战中,白头天翁与蓝发银尊都采取了避重就轻的策略,绝不与赵玉清等人硬拼,以保存实力。同时,二人在试探了数招后,开始依照先前制定好的计划,朝着北方退去,形成边战边走的情况。赵玉清看出两人的企图,心里在静静思考。以目前的情况而言,自己一方有四人,要想消灭对方应该有一定的可能。但前提是不让对方逃掉。只是赵玉清也知道,白头天翁与蓝发阴尊见到自己四人都不曾马上离开,那就说明他们早有准备,想消灭他二人,估计不是那么简单。然而不管怎样,既然遇上就一定要试一下,这样的机会不能白白浪费掉。有了决定,赵玉清开始加强攻势,其强大的气势瞬间弥漫四方,这让交战中的田磊、公羊天纵、马宇涛大受鼓舞,都士气高昂。蓝发银尊脸色阴霾,看了一眼应付自如的白头天翁,传音道:“情况不妙,看样子他们是来真的。”白头天翁一边小心应战,一边回答道:“别担心,我们把移动的距离拉开,加快撤离的速度,尽可能拖延时间。”语毕,白头天翁身影一晃,瞬间就出现在数十丈外,朝着远处遁逃。马宇涛与田磊见状,当即紧追不放,还不出一里,就拦下了白头天翁,三人继续交战。蓝发银尊见状,也学着白头天翁的模样,在震退公羊天纵的瞬间,身体一晃而逝,出现在百丈之外。赵玉清眼色微变,对于蓝发银尊的空间转移之术颇为警惕,不由沉思了一下。一旁,公羊天纵可顾不得多想,好不容易找到敌人,他可不会就这样算了。如此,一方引诱,一方追逐,六人很快就远去了。西北狂刀见状,摇头道:“不了了之,真是白忙活一场。”应天邪道:“有些时候,总是要费力做些无用的事情,才能体现出某些事情的意义来。”西北狂刀沉吟道:“你变了,似乎与以前不一样。”应天邪笑道:“我没有变,只是你以前见到的人是我弟弟应天仇,而不是我。”话犹在耳,应天邪便飞身离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远方。西北狂刀有些惊讶,直到应天邪完全消失,这才回过神来,悻悻的离开。时间,在等待中显得特别漫长。天麟、斐云、雪狐三人在苦等了近一个时辰后,终于有了新的情况。届时,那层看不见的封印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之内,闪烁着五彩光芒。斐云见状,惊讶道:“这是怎样回事?”雪狐惊呼道:“怎会这样?”天麟不答,他在探测那层封印的情况,发现封印正急剧波动,似乎遭受到了某种外力的侵袭。而以眼前的情况来看,这封印四周并无异样,那唯一的可能便是那股力量来源于封印内部,也就是当初那层结界的里面。想到这,天麟脸色微变,心中泛起了一股不祥的预兆。同一时间,隐藏在附近冰层之外的黄杰与天蚕也感应到了异样,二者立马破冰而出,留意着封印的变化。剩下那股神秘的气息,一直不曾出现,这让天麟颇为意外。见天麟不说话,斐云拍了他一下,低声问道:“怎么了,一声不吭的?”天麟摇头笑道:“没事,我们也现身吧,有时候光明一点比较好。”话落,天麟一闪而逝,眨眼就出现在封印附近,背对着黄杰与天蚕。斐云与雪狐随后赶到,斐云本想靠近天麟,却被雪狐拉住,站在天蚕与黄杰附近,随时留意着二人的情况。瞪了斐云一眼,天蚕有些介怀,显然还记恨心上。黄杰看着斐云,颇感惊讶,质问道:“小子是谁?”“天山斐云,你又是谁?”针锋相对,斐云反问道。第四十章神秘力量黄杰冷傲道:“九虚令使黄杰。你说你来自天山,可是出自天池一脉?”斐云惊讶道:“你倒是很有见识啊。”黄杰自负道:“天下稍有声威的人物,我都大概知晓。”斐云不信,质疑道:“是吗?那我问一问你,当年噬心剑的主人现在何方?”黄杰惊异的看着斐云,沉声道:“当年噬心剑的拥有着是江南书生,结果他死在了鸣箫阁主的手下。”斐云笑道:“这就是你了解的情况?原来不过如此嘛。”黄杰有些不悦,喝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斐云哼道:“不高兴告诉你,怎么样?”黄杰瞪了斐云一眼,没有说话,回头继续留意天麟与那封印的情况。此时,天麟正伸出右手,轻轻的压在封印表面,那封印之上的五彩光芒沿着天麟的手臂一路而上,眨眼就遍布他的全身,让他看上去闪闪发光。置身这种情况,天麟俊俏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似乎正在全力对抗某个看不见的敌人,精神显得很疲惫。这一幕大约持续了半晌,天麟最后被弹开数丈,脸上神色苍白。斐云见状,迅速上前扶住天麟,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天麟喘了口气,笑道:“没事,只是脱力而已,片刻就可恢复。现在,这个封印我暂时将其稳住,但估计保持不了多久时间,得找到谷主,让他们重新加固才行。”天蚕闻言,有些懊恼,质问道:“天麟,一年前你曾进入里面,到底那一次你都遇见些什么情况?”天麟扶着斐云的肩膀,似笑非笑的看着天蚕,邪笑道:“想知道啊,很简单。雪人也曾进入过里面,你看他会不会告诉你吧。”天蚕怒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无法从别人口中知道?”天麟笑道:“我可没有那样讲。只不过你时间不多了,我劝你还是好好珍惜,莫要把精力浪费在这个上面。”天蚕哼道:“休要危言耸听,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吗?”天麟道:“莫要逞强,冰原上能威胁到你生死的人已经不少。”天蚕反驳道:“你眼下自顾不暇,你还是好好想想你的下场吧。”天麟看了一眼黄杰,不甚在意的道:“这位九虚令使虽然与我不和,可他想动我还得仔细想想。倒是你们二位,来此这么久了,就不曾发现这里还隐藏着一位高人吗?”此言一处,天蚕与黄杰都颇为惊讶,各自扭头四顾,暗中留意附近的情况。很快,天蚕脸上露出了异样,整个人一声不吭,眨眼便离开。黄杰有些愕然,沉声道:“何方神圣,有本事就现身一见?”四周

              300点大关了,而王冥的身家,也正式达到了一万亿,公司同时开放了三十七支基金,现在可谓是日进斗金啊!不过,对于国内的股市,沙非已经不敢太过投入了,毕竟4300点已经不低了,比最低点,已经翻了50倍,随时都有崩盘的可能,近期虽然比较保险,但是利益已经不足以让人去冒险了,一旦股市狂跌,那真应了那句话——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了!现在,沙非已经将一万亿分成了两份,5000亿用来抄国际期货,5000亿用来汇入伦敦股市,那里将有更多的机会等着沙非。回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最开始的时候,沙非只是凭借自己的经验,凭借自己打拳挣来的钱,在股票市场内拼搏,可是现在,沙非的手下,已经有超过一千人的金融专家,其中最精英的核心小组,更是全部由国内外权威人士构成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沙非才毅然决然的进入伦敦股市,进入期货贸易!这一次打电话,沙非主要是征求意见,获取王冥的批准,对于沙非的申请,王冥当场表示他不管,当初把钱交给沙非时就已经说清楚了,这些钱就是给她玩的,现在虽然钱变多了,但是也是由沙非变多的,要怎么搞,完全由沙非决定!得到了王冥的全盘信任,沙非干心大起,向王冥保证了一定会努力后,又介绍了月牙湾的情况,在大型游乐场所之外,又新建了很多金融建筑,现在……整个月牙湾,已经被建设成为集休闲,娱乐,旅游,渡假,金融,贸易,购物为一体的大型多功能区了,现在……月牙湾,已经成为了SH市的重点发展地区!另外,地下铁路工程,也已经开始施工了,王冥离开前,将监督的任务交给了睡神,由睡神指挥上万只骷髅,继续挖掘隧道,半年过后,隧道已经修出了很远,其速度之快,与在地面上修建一条混凝土管道没什么区别!地铁工程的拨款已经下来了,由于压缩了工期,所以每年的投入由2000亿,变成了4000亿,同时……对于地面上的土地征收,也已经开始了!拆迁的工作,由黑山建筑公司接手,接手了拆迁和土地征收任务后,按照沙非注定下的计划,雇佣苍冥保全公司在明处,血羽挥在暗处,同时对预想中的目标展开了征收工作,到目前为止,王冥的公司,已经以征收土地为借口,只花费了很少的代价,便征收了200多座地盘超大的地皮,按照目前的市价估计,一旦开发成商业楼,或者是写字楼,其总价值将达到上万亿!以上是商业方面的发展,与此同时,苍冥和血羽会,也已经在半年的时间内,迅速的发展壮大了起来,到目前为止,血羽会已经控制了整个SH市超过四分之一的地盘,手下兄弟超过了3000人!与此同时,血羽会控制的范围内,所有的白道企事业单位,都由苍冥保全公司接手保全工作,所有黑道企业公司,都由血羽会接手管理,每天挣到的金钱,都是一个天文数字!不过最近,血羽会和苍冥,都停止了扩张,因为他们接手了拆迁工作,他们负责出面动用各种手段,将那些钉子户给制服,让他们乖乖的交出房产,好在所有的目标,大都不属于个人所有,都是企事业单位的地盘,所以也没弄到天怒人怨的地步,一切都在控制范围内。总的说来,王冥在SH市的事业,可谓是蒸蒸日上,虽然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没有任何人会注意他,但是事实上,王冥已经成为了国内财富排行的前几位了!距离首富,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最后,必须要提到的一点是,就在今天中午,选举大会终于结束了,蔡副市长以超过七成的票数,成为了SH市的新任市长,与此同时,王市长也如愿的进入了中央,进入了国家权利机构,可谓是平步青云了!这一次的换界选举,王冥功劳可谓不小,无论是王市长,还是蔡市长,都无比的感谢王冥,半年多以前,如果王冥不是重义气,放着两万亿不要也要保两人,现在他们可能连命都没了!而且,在换界选举中,无论是王市长的上调,还是蔡副市长的转正,王冥都出了大力,先是王冥的月牙湾,为两人带来了绝大的政绩,随后是王冥的黑山建筑公司接下了地铁工程,最重要的是王冥的冥氏基金,为SH市带来了天价的税收!要知道,王冥现在掌握着上万亿的资金,而目前的证券交易,印花税是1——1.5,这些资金每流动一次,光印花税就达到了一百多个亿,半年时间里,这些资金不知道流动了多少次,光印花税一项,就创造了上千亿的税收,这对王市长和蔡副市长的提升,助力太大了!最后,为了让两人上位,王冥动用了刘司令为两人疏通关系,游走说辞,也正是因为如此,蔡副市长才稳稳上位,而王市长,也如愿以偿的进入了自己期待的岗位,负责管理国家与世界贸易组织的交流和管理工作。呼……呼出一口气,王冥内心即高兴,又有点失落,高兴的是,自己的事业一日万里的发展着,王市长和蔡副市长,也都上位了,失落的是,这个世界上,有他没他似乎区别不大,就算他不在,就算他完全与外界隔绝了,可是一切仍然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甚至比他在的时候还要好!哎……叹息一声,王冥轻轻探出手,一道灰黑色的气流,迅速的出现在王冥的手掌上,看着手中的能量团,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可是他的实力,却依然停留在二灵赤级的水准,距离突破,遥遥无期啊!第二百九十九章同桌李加呼……呼出一口气,对于自己的修炼,其实王冥一直都没有放下,学习知识固然重要,但是学知识,其实就是为了增强实力的,如果因为学习放弃了修炼,那可就是蠢蛋了!可是,半年以来,尽管王冥非常努力的去修炼了,可是进境去很小,二灵的修炼速度,比一灵慢的太多了!所谓的二灵赤级,其实是必须将新融合进来的第二灵,再次从赤级提升到紫级,然后两个紫级的灵魂,融合为一,才是真正的二灵赤级,大约估计了一下,按照以前的速度,最少还需要半年的修炼,王冥才可以达到二灵赤级的颠峰!思索间,王冥夹着书本,进入了教室,下午的课,就要开始了,可是让王冥感到意外的是,班级内竟然没有什么人,本来300多人的教室内,现在却只坐了不到一百人,而且每个人都一脸的凝重,神秘的凑在一起研究着什么。疑惑的皱着眉头,王冥熟悉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将手中的书本放到课桌上后,王冥不解的对同桌道:“喂!今天怎么了?这么多人缺课!还有……大家都在谈什么啊,要世界末日了吗?”哎……听了王冥的话,王冥的同桌,同时也是同一个宿舍的李加不由叹息着摇了摇头道:“你啊!一天就知道学习,光学些死知识有什么用啊?连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真是……”呵呵……听了李加的话,王冥不由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对其他的事不太感兴趣,你倒是说说,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哎……再次叹息一声,李加苦涩的道:“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股市今天猛然大跌,有八十多支股票跌停板了,同学们都去网吧看股票去了!”哦!了然的点了点头,这件事王冥是知道的,刚才和沙非通电话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件事,不过王冥却没有将这件事与同学们联系起来,现在经李加这么一说他才明白过来,感情为的是这件事啊!其实,这件事与王冥是有关系的,股市之所以大跌,原因无他,主要是王冥的一万亿资金,全部开始从股市内撤出去,然后转投到伦敦股票市场,以及国际期货贸易中去,这么多资金抽出去,股票不跌才怪呢!想到这里,王冥下意识的道:“没事,跌不下去的,明天就又涨起来了,最近一段时间,股市应该是持续的震荡,逐渐向下走,不会瞬间崩盘的,如果想挣钱的话,可以抓一只股,趁震荡期多进出几次,还是可以挣到一点钱的!”你!听了王冥的话,李加不由一脸愕然,不可思议的道:“你这家伙,不是从来不关心股票吗?现在竟然一套一套的,不过啊……你说的话不可信,现在大家都在急与出手呢,股票价位太高了,一旦爆跌,可能会被无限的套牢啊!”呃!听了李加的话,王冥不由愕然闭上了嘴巴,他知道,自己刚才在想问题,所以说露嘴了,事实上……沙非跟他说过了,无论是国家,还是各基金会,都不会让股票爆跌的,只要庄家不倒,那股市就没事!利用这次撤资的过程,沙非准备大干一把,利用手中的资金,将股票的价位鼓动起来,连续做几次短线操作后,挣足这最后一把钱,这才功成身退,将大部分精力放在国外,去挣外国人的钱,至于国内,就用近四十支基金的钱去操作就可以了!想到这里,王冥不由横了李加一眼,犹豫了一下后,王冥也是想让朋友挣点小钱,开口对李加道:“如果你信我的,那就抓好的股票买上一支,等股票反弹了再卖出去,来回倒腾几手,还是有钱可挣的!”这……听了王冥的话,李加不由将信将疑,不确定的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股票明天真的会涨?这不可能吧,今天80多支股票跌停板了,怎么可能再涨啊!”微笑着翻开课本,一边翻着书页,一边微笑着道:“信不信由你,如果想挣钱,你今天就去选跌的最惨的那支股票买上一把,然后明天立刻卖出,你看看到底是挣是赔?”你!听了王冥的话,李加不由愣住了,好一会……李加猛的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道:“妈的,拼了,所谓低价买进,高价卖出,我今天豁出去了!”说着话,李加便想转身离开教室,去买股票。等等!见到这一幕,王冥猛的叫住了李加,在他愕然转头朝自己看来的时候,王冥低声道:“这件事不要泄露出去,你自己偷偷买就可以了,知道吗?”呵呵……听了王冥的话,李加不由哈哈一笑,猛的抬起头,对着教室内的近百名学生大喊道:“喂!各位同学们,大家一起去买支跌的最惨的股吧,低价买进嘛!”靠了!听了李加的话,所有的同学同时转过身,上百只中指,笔直的指向了天空,有几个性格比较外向的家伙,甚至当场开口叫道:“你丫的傻B啊,现在这情况谁敢买?一旦崩盘,那可是血本无归啊!”看着上百根中指,李加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对着王冥眨了眨眼睛后,迅速转过身,朝门外跑了出去,看着李加的背影,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他知道,李加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这样的事,就算说出去都没人肯信的。不多一会,李加便从外面赶了回来,现在买股票,已经可以通过网络来进行了,作为大学生,几乎人人都有电脑,所以李加只是跑回了宿舍,便买了股票,所以很快便赶了回来。看着一脸紧张,又稍微有点期待的李加,王冥不由好奇的问道:“怎么样?你买了多少?”听了王冥的话,李加咬牙切齿的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压抑的道:“奶奶的,这次我拼了,我把所有的资产都压上去了,一共是十万,要是被套牢了,兄弟我可就要去跳楼了!”十万!愕然看了看李加,王冥不由一阵无语,看李加那赌上一切的架势,王冥还以为会有多少呢,弄了半天,才他妈的十万!这紧张个毛啊,都没了又怎么样?王冥虽然不在乎钱,但是身边却随身带着十多张卡,如果需要,他随时可以提出几十个亿花花,如果有重大的花费,只要打个招呼,一个星期内,一万亿资金全部可以兑现,供王冥花费,只不过,王冥真的不需要花什么钱!看着王冥愕然的样子,李加以为王冥是震惊与他有那么多钱呢,得意洋洋的道:“嘿嘿……一年时间,我将三万变成了十万,嘿嘿……我也算是一个金融天才了吧!”呃!无语的看着李加,王冥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如果说,一年将三万变成10万就算金融天才了,那么一年时间,同样是一年时间,王冥从身无分文,变成了身家万亿的富翁,这又算是什么?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不再理会李加,真正的高人,并不一定要自己去挣钱,懂得怎么去用人,才是真正的高手,所谓的天才,都是为别人服务的,只有让别人为自己服务的,才叫真正的厉害啊!第三百章为友垂询第二天上午,李加并没有来上学,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座位,王冥知道,这家伙一定守在电脑旁边,随时关注着股市的消息呢,毕竟……李加投入的资金,可是他的全部身家啊!转头朝教室内看了看,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来这里的人出呼预料的多,从开学到现在,教室里似乎从来没这么满过,很多几乎从来没见过的同学,也终于纷纷楼脸了!苦笑着摇了摇头,这里毕竟是物理专业的,所以大家都不太懂股票,昨天一跌,今天就全卖了,所以今天才会有这么多人来上课,换了是昨天以前,这些家伙几乎天天守在股票那了!横了身边的座位一眼,王冥不由暗暗的担心,虽然王冥准知道今天股市得全面回升,但是所得到的消息并不具体,而且也不知道李加买的是哪支股票,可别害了他才好!犹豫了一下,王冥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李加的电话,稍微响了两声后,李加哭丧的声音在电话里响了起来:“老大,我被你害惨了啊,今天一开市,股市还是一片绿啊!”恩?听了李加的话,王冥内心不由一阵打鼓,忐忑的开口道:“李加,你买的是哪支股票?是加实吗?”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王冥没有多罗嗦,直接挂断了电话,同时站起身来,从教室门口走了出去,在偏僻的角落,王冥拨通了沙非的电话。呀!电话刚一接通,沙非窃喜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王大董事长,今天怎么这么难得,竟然主动打电话给我啊!”这……苦笑一声,王冥直接开口道:“我今天找你问点事,你昨天不是说股市今天一定会涨吗?怎么一开盘还是全面飘绿啊!”恩?听了王冥的话,沙非疑惑的道:“不对吧?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股票了!我记得你对这方面一向不赶兴趣的啊!”嘿嘿……尴尬的笑了笑,王冥支吾道:“我昨天一下说露嘴了,结果我的一个朋友,听信了我的话,赌上全部的身家投入到股市中了,我害怕自己害了人家,所以……”呵呵……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一笑,开口道:“好拉,没问题了,任何一支股票,只要你想让他涨,他不涨也得涨,实在不成,咱们一家把这支股票全部买了,不就几百个亿吗?小意思了,你说吧,你的朋友买的是哪支股票?”“加实!”王冥干脆的回答道!啊!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怪叫一声道:“你同学挺厉害的嘛,我们现在正搞这支股票,放心好了,告诉你同学,到16块的价位立刻抛出,不抛可就怪不得别人了!”哦?听了沙非的话,王冥不由愕然一愣,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天李加是十块一股买的,难道一天可以增加60%吗?这太夸张了吧!王冥终于意识到,股票这东西原来还是有吸引力的,就象赌博一样,这么大的赔率,怪不得那么多人冲进去呢,就算对钱不太感兴趣,王冥都想去抄两手玩玩,就和赌博差不多嘛!思索间,沙非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冥!你打电话让你的朋友看一看,虽然加实还是绿的,但是根本就没有交易啊,现在的绿是空的,上午十点就会开始上扬了!”说到这里,沙非不由一顿,迟疑的道:“不过,你朋友投入多少钱啊?这样做,可是对咱们很不利啊,这是典型的损己利人啊!”这个……听了沙非的话,王冥支吾了一会,苦笑着道:“也没多少了,就十万块而已,我想……这点小钱的话,你……”MYGOD!不等王冥把话说完,沙非便大叫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朋友有多少钱呢,就十万啊,扔地上我都懒的去拿,随便了!你告诉他,如果有钱,不防再追加点,肯定挣了!才十万块还搞什么啊?没大意思了。”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挂上了电话,这个沙非,现在也算是财大气粗了,十万块都不放在眼里了,她却不知道,这世界上的人,有几个有十万块的?不过这也怪不得沙非,如果这么点小钱都得她去操心的话,那她哪还有精力去做大事,现在沙非需要考虑的,动辄就是上千亿的资金,十万八万的,对沙非来说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小数而已。思索间,王冥拨通了李加的电话,微笑着道:“李加啊,别难过了,虽然现在股市依然全线飘绿,不过你看看股票有成交量吗?”呀!听了王冥的话,李加不由怪叫了起来,喘息着道:“老天啊,真的没有成交量,一只有千手而已,这是怎么回事?”一笑,得到了沙非的答复后,王冥已经有了把握,正如沙非所说,以王冥现在的身家,想让一支股票跌的话,也许不太容易,但是想让他涨,那就是一句话的事,直接填个大单子,把价开起来,有多少买多少,这价格就起来了。想到这里,王冥断然道:“李加啊,今天上午十点后,股价会开始上涨,不过你注意,价格到了16块的价位上,一定要立刻抛出,如果不抛的话,你就死定了!”说到这里,王冥不由顿了一下,随后继续道:“对了,如果你有钱的话,可以继续追加一点投资,这肯定是稳挣不赔的,能挣多少,就看你能弄多少资金了!”说完话,王冥也不管李加什么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没办法……已经上课了,没时间说下去了,而且……该说的,王冥都已经说了,如果到了16块李加还不卖,那王冥也没办法。一上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中午时分,王冥知道李加不可能有心思出来吃饭,所以为他买了一盒饭菜带回了宿舍。说起李加,这几乎是王冥在大学里唯一的朋友了,两者的相识,说起来还蛮有意思的,有几个家伙,见到王冥平时都那么老实,所以想要欺负欺负王冥,而王冥本着全心学习的原则,一再的忍让,因为他知道,一旦动了手,那以后的架可就打不完了,哪还有心思学习啊!可是,那几个家伙给了鼻子就上脸,行为越来越嚣张,似乎认定了王冥好欺负,蹬了鼻子上脸了,就在这个时候,李加出现了!李加以前在学校也混过的,虽然不是什么老大,但是打架也有两手,看不过去下,李加站了出来,替王冥说话,并且因此和那几个家伙狠狠的打了一架!不得不说,李加的功夫也许不怎么样,但是那股子狠劲,却绝对吓人,虽然以一对二,却依然将两人放趴下了,从那时候起,王冥便在内心里认同了这个朋友,这也是在大学期间,唯一能进入王冥法眼的人物了!老……老大!见到王冥回来,李加不由浑身颤抖的转过头来,结巴的叫了起来,看到李加的样子,王冥心里不由一颤,怪叫道:“天啊!你不是要告诉我,股市还在大跌吧!”第三百零一章美又如何老大!听了王冥的话,李加浑身颤抖的摇了摇头,激动的道:“老大,你简直就是神啊,十点整,加实准点开始上扬,到现在……每股已经从原来的十块,增加到了现在的十二块了,一个半小时功夫,我的十万已经变成十二万了啊!”呼……听了李加的话,王冥不由松了口气,总算没有害了李加,不过转念一想,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怎么可能出错呢?只要王冥愿意,绝对有能力决定一支股票的是否看涨!将盒饭放在李加的床头,王冥转身朝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再叮嘱你一声,涨到16块立刻抛出去,不然的话,你血本无归不要怪我啊!”说完话,王冥已经走出了宿舍,随手拉上了宿舍门。离开了宿舍,王冥顺着小路,朝学校偏僻的角落走了过去,学习了一上午,该是好好修炼一下的时候了,找个没人的角落,才可以进入冥界修炼,不然的话,一旦从冥界出来时,被别人看到了,那可就麻烦了!啪!啪!啪……路过了露天网球场,王冥不由朝球场内看了过去,很简单的一个球场,此刻却围满了人,不为别的,只因为在场上打球的两个女孩中,其中的一个是WH大学四大校花之一!啪!呼……正在王冥思索间,一声呼啸声中,嫩绿的网球,被一记大力扣杀抽飞了出去,巧合的是,网球正朝着王冥的前方不远处蹿去!啪!啪嗒……终于,网球在飞出了几十米后,敲在了路边的一株槐树上,然后反弹落地,轻轻弹动了两下后,停在了王冥前方大约五六米处的地方。喂!一笑,王冥正准备走过去,顺便帮对方把球扔回去的时候,一声骄横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对!就是你……把球给我扔过来!”恩?听了这道声音,王冥不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去时,正好对上了一张青春的面孔,王冥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校花了!上下扫视了几眼,王冥不由鄙夷的撇了撇嘴,不得不说,虽然脾气不怎么样,但是校花毕竟是校花,柳叶弯眉樱桃嘴,肌肤雪白,眉目如画,但是搭配上她那颐指气使的臭脾气,大大的坏了王冥的胃口!本来,就算她什么都不说,王冥也会默默的把球扔回去的,可是……她那是什么态度啊?以为自己漂亮就可以如此骄横吗?颐指气使个什么劲啊!她以为天下的男人都是软骨头吗?不屑的扫了一眼地上的网球,王冥就那么从球边走了过去,对于身后叫嚣着的所谓校花,完全不加以理睬!她以为她是谁?让人帮忙,最起码客气一点吧,怎么可以用喂字代替?何况……她那是什么语气啊,她是在命令谁吗?他王冥可不该他的,也不欠他的!思索间,王冥已经走过了网球,头也不会的继续前进,见到这一幕,所谓的校花脸都青了,这么多人看着,这个家伙竟然如此让她下不来台,简直太过分了!与此同时,见到校花已经花容失色了,场边一群发情的公狼不干了,一个个麻利的站了起来,对着王冥的背影怒吼了起来:“妈的!你他妈耳朵聋啊!叫你把球扔过来听到没!”哎……听到一群公狼的怒吼,王冥不由叹息了起来,这些家伙既可恨,又可怜,WH大学里实在女人太少了,猛的蹦出这么一个天级货色,立刻迷的这些男人什么都不知道了。思索间,为了不引起麻烦,王冥加快了脚步,迅速的转过了转角,消失在众人的面前,等几个脾气比较暴躁的家伙追过去的时候,哪里还能见到王冥的身影?一时间,十几个家伙为了在美女面前表现自己,纷纷开始调查起来,这不调查还好,一调查下来,还真有认识王冥的,而且这个认识王冥的人,正是王冥同一个班的!不得不说,王冥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啊!看着一群气势汹汹的男人,某校花故意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不断的感谢着众位好汉,值得一说的是,这名校花表演功力一流,这一故做姿态下,当场便组成了护花使者团!声称要找王冥,为校花讨回公道!……咕噜……咕噜……咕噜……冥界内,血池边,王冥期待的看着剧烈翻腾着的血池,今天……是三大巨头出关的日子了,本来……有一个月的时间,三大巨头就应该进化成为僵尸了,但是由于他们只修炼脚踵,所以修炼起来异常的困难,将脚踵的强度提升到一定的境界并不难,难的是突破这个境界,继续攀升!这就好比锻压一样,将一块铁锻压成钢还不太难,但是将钢继续锻压成精钢的话,那难度就几十倍的增加了,密度达到一定程度后,再想压缩一分,都无比的困难!三大巨头也就是这样,因为他们用全身的能量,来加强脚踵,所以需要的时间就格外的长,本来一个月就该出来了,可是事实上,却足足耗费了半年的时间!哗啦!哗啦!哗啦……在王冥的注视下,整个血池都沸腾了起来,血浪翻滚间,三道魁梧而又挺拔的身影,一个接一个的,从血池中升了起来!最先出现的,是拉达曼迪斯,浑身一席血红色的冥甲,在血池的映照下,红光四射,一头长发,也被鲜血染成了血红的色泽,迎着风,飘洒的朝后方飞舞着,左手提着方天化戟,真仿佛是吕布重生!不得不说,拉达曼迪斯真的很帅,最起码比王冥帅,身材也是非常的健美,就这条件,拉出去就是明星的材料啊!尤其是浑身上下那股天生骁勇的气质,更是现代男人最缺乏的!在拉达曼迪斯的后面,米诺斯也渐渐的升出了池面,一样是一身血红色的冥甲,不同的是,拉达曼迪斯的冥甲是重甲式样,而米诺斯的战甲,却是轻甲式样,一身贴合着身体的红色冥甲表面,布满了瑰丽的花纹!完美!也许只有米诺斯,才可以用这个字眼来形容,无论是身材,相貌,气质,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用,也只能用完美来形容,右手间斜抖着盘云绕龙枪,赵云当年也不过如此吧!最后从血池中出现的,是艾雅格斯,一身血红的冥甲,却以儒袍的式样出现,右手间轻轻挥动着一把血红色的羽扇,除了颜色不对外,简直就是诸葛先生在世啊!看着自己的三大爱将,王冥不由雄心大起,这三个家伙,足足比自己超前了半年的修炼,此时此刻,完成了进化的三大巨头,已经是二灵赤级的颠峰状态了,对于这三个家伙的实力,王冥即是欣慰,又是苦涩,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在实力上超越三大巨头!猛的捏紧了拳头,王冥知道,自己在修炼时间上,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和三大巨头相比拟的,既然这样,自己就只有靠头脑,靠科学知识来武装自己,走出自己的道路来,王冥坚信,总有一天,他会成为真正的冥王,成为无敌的存在的,这一天,不会太远的!第三百零二章修炼进度升上血池面后,三大巨头立刻便发现了傲然凝立在上空的王冥,下一刻……三大巨头身体一震间,同时蹿离了池面,落到血池边上!参见冥王!下一刻,让王冥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是,三大巨头齐齐拜下身来,恭声拜见,发了好一会愣,王冥这才想起来让三大巨头平身!僵尸与骷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骷髅只有灵魂,没有任何的思想和意识,其实际情况,和一部电脑非常的相似,虽然功能完备而又健全,但是却没有情感,也没有意识,只知道按照命令去行动而已。可是到了僵尸的级别,由于有了肉体,所以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尤其是融合了物将魂后,三大巨头不但有了意识,有了思想,更有了性格,可以说,除了身为亡灵外,他们和普通人是没有区别的!由于灵魂是来源与王冥,所以……冥界武者,对冥王天生便有着重复的心理,其实道理很简单,有谁听说过亡灵法师的召唤骷髅会掉过头来打自己主人的,就算真的那么做了,也肯定是外力迷住了他的神智,不是发自他的本意!微笑着看着三个站起身来的爱将,王冥点头道:“好了,你们三个这一进化,就是半年的时间,你们的神殿已经快完蛋了,快回去看看吧!”听了王冥的话,三大巨头脸色不由猛变,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的神殿,就是他们的招牌,他们的脸面,一旦神殿被砸了,那可真是丢人到家了!匆匆告别了王冥后,三大巨头迅速的离开了血池,看着三大巨头飞逝的身影,王冥不由叹息了一声,时间不能耽搁啊,他也该开始修炼了!下一刻,身影一闪间,王冥回到了冥王殿前,硕大的冥王殿前广场上,到处都挤满了骷髅,一道强壮而又高大的身影,正挥舞着一把巨型兵器,纵横在骷髅群中,所过之处,方圆五米之内,所有骷髅都被扫的粉碎!没错,这就是庞蛮,这个家伙……看来只对提升自己的实力感兴趣

              房间里死一样的安静,剩余的七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神色紧张,丝毫不敢相信对方。 孙杨也在游戏结束之时,早早的来与王有才和华熙汇合,三人此时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陷入了疑惑。 在场的人的确有七人,可是为什么刚才那个声音却说,通关人数是六人呢?难道只是为了让大家相互猜疑吗? 孙杨的心里有了一个答案,只是不敢确定。 通过刚才自己被魔魂入体,孙杨明白,如果自己当时被魔魂入体的话,可能有戏在刚才就已经结束了,这意味着魔魂入体夺舍成功之后,此人就已经算作闯关失败的人。 那也就是说,在场的七人里,有一人,已经被夺舍了! 孙杨的内心对于第二人的怀疑越来越大,怀疑此人已经被夺舍了,不然为何会和自己一样,突然恢复了修为呢? 但是,考虑到众人都没有到达修神期,被人夺舍也几乎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所以在场有嫌疑的人,不光仅仅是第二人,凡是在众人眼里消失过几个呼吸的人,都有嫌疑。 就连王有才和华熙嫌疑都不小,王有才被白光传送走,如果他不呼喊的话,众人可能短时间都发现不了他,所以完全有时间被夺舍。 而华熙更是符合了某种规定,被人传送出了游戏,这规定是什么没有人知道,而且华熙虽然是被传送走的,但是传送也是会消失一瞬间的,如果夺舍之人的神魂,是鉴天前辈这样的强者,夺舍成功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些孙杨不熟悉的人,则是更有可能了。 一想到这里,孙杨就没有办法放松警惕,看了王有才和华熙一眼,却看到二人正在疑惑的看着自己,孙杨忍不住苦笑起来。 说到底,自己刚才应该是众人里,消失最长时间的,而且是唯一激发黑芒的人,所以,现在在很多人眼里,可能自己才是那最古怪的人吧。 “杨哥,我相信你!”华熙的声音,打断了几人因为相互猜疑,陷入的沉默。 孙杨抬起头,看到华熙那真诚的眼神,表情微微一愣,随后苦笑着要了摇头,顺手拍了拍华熙的肩膀,王有才也在此时一扫脸上的猜疑,重新摆上一副大大咧咧的表情。 让三人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哼!仅仅被一句话就吓成这样,你们的未来也就到此止步了。”胡亦冷哼一声,看了众人一眼,毫不犹豫的走向了第三关的大门,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说的就是,虽然与兄弟们不是很熟,但是好歹大家也一同经历过生死了,我叫范思凡,来自沧源门!”这人正是嫌疑最大那第二人! “你好思凡兄!我叫孙杨!这是华熙,这是王有才,我们三个都是来自第一学院的学生,还请多多指教。”孙杨也不犹豫,介绍起了自己和队有。 “原来是孙杨兄弟!久仰大名!我们这些小门派,哪有你们第一学院有名,孙杨兄弟在第一学院新生比试上获得了第一名,更是在学院大比上获得第二名,在我们这些小派里也是个耳熟能详的人物了!”范思凡一抱拳,似乎早就认识孙杨一样。61文库enku. 孙杨表情诧异,没想到对方竟然认识自己,于是客气的说道:“哪里哪里!大家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修行,为了人类的未来。” “小弟是来自九鼎派的袁鸣!见过各位!” “我叫杨清寒,也是第一学院的学生。” 剩下的人也是纷纷自我介绍了起来,这样一来,除了孙杨三人和他们熟悉的胡亦,遗迹杨清寒外,其他两人的名字,孙杨也都知道了。 这嫌疑最大的人叫做范思凡,通过几人的对话,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妥之处,丝毫没有被夺舍的样子。 要知道夺舍虽然简单,但是夺舍之后想要融合身体与灵魂,却是一件较为困难的事情,除非是自己的血亲,不然融合的过程需要面临排斥,这一过程是极为痛苦的。 孙杨看着面前的几人,没有一人表现出了痛苦的神色,这让孙杨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小心谨慎些,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这样几人结伴朝着第三关的大门走了过去,很快身影便一一消失。 几人也很快就来到了第三关,进去之后都开始了观察,而一早就已经到了此处的胡亦,正在角落打坐,恢复着修为。 这一关看起来房间要比刚才两关还要大一些,在这个房间里如果打斗起来,基本不会受到空间的影响。 “这第一关是叫我们自相残杀,比的是我们的实力?第二关让我们掷骰子,比的是我们的运气?这第三关要比什么呢?而起这一关有要死几人呢?”袁鸣表情严肃,说着自己的猜测,众人听到后,也是陷入了沉思。 倒是孙杨,表情有些疑惑,第一关他觉得应该比的不是实力,如果比实力的话完全可以设计更好的关卡,让人们自相残杀不成,还有石偶,简直是多此一举,倒是这第二关,孙杨觉得也完全是运气使然的关卡。 运气好的比如王有才和华熙,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通关了,一个更是符合了某个规则,完全是运气极好才有可能。 其次就是胡亦这种,从头到位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运气也是不错,倒是孙杨算是运气较差的了,竟然激发了魔魂,差点被夺舍。 一想到这里孙杨就想起了,鉴天前辈刚才说的话,能有魔魂存在的地方,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孙杨就对着第三关,产生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还没等孙杨说出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因为人数的关系,第三关被触发了,地面一阵蠕动之后,房间的中心,不在是出现一座石台,而是出现了一座石像,这石像是一个男人,长相虽然普通的,但是没有任何人,可以直视此人散发的气势。 仅仅是一座雕像,就有如此恐怖的气势,让人们都无法去直视!还有着一股股凶戾的气息,从这雕像上散发而出,甚至让人产生幻觉!让人好似沉浸在尸林血海中。这雕像的主人人,本体绝对是一方大能,孙杨甚至觉得,这雕像的本体,比学院里的几位院长还要强的多! “能够走到这一步,说明你们已经通过了前面的考验,这一关很简单,战吧!厮杀吧!直到获得我的认可之人出现,那人会获得我的传承!”雕像发出了苍老的声音,声音仿佛拥有着无尽的魔力,让人无法反抗。 众人也是一个个目光呆滞,开始了厮杀!

              声,玲花嘴角鲜血外溢,内伤不轻。鄂西见此就欲上前协助攻击,但却被雪山圣僧所阻止。鄂西不解,问道:“你干嘛不让我去?”雪山圣僧沉声道:“我们四人中,你我上前都必死无疑,而雪狐重伤,唯有玲花不会死。”鄂西问道:“她为何不会死?”雪山圣僧道:“这是宿命,早已注定,你不必多问。”鄂西不信,反驳道:“以此刻的情况推断,玲花要不了几招就会死在敌人手里。”雪山圣僧叹道:“莫要心急,一切稍后自知。”鄂西听完迟疑了一下,最终不再言语。半空中,玲花与阳煞相距数丈,彼此眼神交汇,气氛诡异。阴笑一声,阳煞眼神一冷,一股锐利的杀气破空而至,眨眼就突破了玲花的心灵防线,击中了她的大脑中枢神经。惨叫一声,玲花翻身而退,双手用力的抱着头部,表情痛苦之极。阳煞十分得意,笑道:“小丫头,死前的滋味是不是很刺激啊。”玲花双唇紧闭,怒视着敌人,一边全力催动体内真元进行疗伤,一边在身外布下防御结界。片刻,玲花缓过气来,自怀中取出魔龙鞭,展开了主攻攻击。届时,玲花身法快捷,姿态优美,身外魔龙环绕,然如御龙娇女,看上去英气逼人。四周,魔龙飞舞,交错纵横,一条、两条、四条、八条幻化不定,在玲花的控制下,朝着阳煞展开了猛烈的攻击。看着飞舞的魔龙,阳煞毫不在意,右手凌空一挥,一道弧形的光刃破空回旋,眨眼就斩断了四周的魔力,破除了玲花的一击。见此情况,玲花又惊又怒,敌人随意挥手发出的光刃看似寻常,实际上却无坚不摧,简直让人难以相信。收敛心神,玲花提高警惕,加快了进攻的速度,也加快了招式转变的频率。如此,玲花凭借招式的巧妙,暂时牵制住了敌人。可究竟能维持多久,玲花心中也是没底。地面,观战的三人都紧张无比,无不希望玲花能够获胜,可实际上他们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时间,在纠缠中很快过去。玲花一套魔龙鞭法不一会儿就全部施展了一遍,只得从头开始。届时,阳煞冷笑一声,挥手反击,趁着玲花换招之际突然切入,一举破解了玲花的魔龙鞭法,再次将其震退。一击得手,阳煞不再留情,人如鬼魅般瞬间逼近玲花身前,左手一掌朝着玲花的头顶劈去。由于阳煞速度惊人,玲花来不及闪避,只得仓促间挥手迎上,硬接了阳煞一击。那一刻,玲花身体一颤,重伤吐血,口中发出刺耳的惨叫,朝着地面冲去。观战的三人见此情形,无不深感痛心,纷纷呼唤玲花的名字。阳煞冷酷一笑,阴森道:“时间不早了,我就先送你一程。”一闪而落,阳煞如影随形,右手漆黑如墨,缓缓的朝着玲花的头顶拍去。那一掌煞气袭人,邪气惊天,一旦击中玲花,其结果必然是形神俱灭。鄂西见此,怒吼一声,人如猎豹弹射而出,朝着阳煞冲去。雪山圣僧脸色惊变,脱口道:“鄂西不可……”震耳的声音唤不回那飞逝的身影,鄂西眨眼就冲近阳煞身边,但却已然拦不住那挥落的一击。觉察到鄂西靠近,阳煞笑意阴森,左手一番一转,一掌朝着鄂西拍去。而在此之前,阳煞拍向玲花头顶的一掌已加速下落,眨眼就可击实。如此,玲花已是岌岌可危。然而就在这关键的一刻,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瞬间将玲花的身体横移数丈,玄之又玄的避开了阳煞的一击。其时,阳煞右手一掌击空,心中顿时一愣,左手挥出的一掌,也在无形中停顿了一下,威力自然大大降低。可即便如此,那一掌仍旧将鄂西震飞,当场重伤不起。“什么人?”迅速转身,阳煞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很快一个身影映入眼底。看着那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阳煞颇感惊疑,对方能无声无息靠近自己数丈之内而不被自己察觉,就这份修为就足以令人震惊。静立场中,来人对阳煞的质问不予理会,只是默默的看着玲花,表情颇为怪异。死里逃生,玲花犹自惊骇无比,在逐渐平静之后,这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抬头,玲花看着那人,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轻声低吟道:“原来是你,谢谢。”燕山孤影客淡然道:“不必谢我,这是我们之间的缘分。”玲花道:“你的出现不仅仅救了我一人,还有他们。这声谢谢就当是我代替他们表达心中的感激。”燕山孤影客没有回绝,轻声道:“你伤得不轻,且先下去休息。”第六十九章平分秋色左臂一挥微风吹起,一股柔和之力托着玲花受伤的身体,一分不差的落在雪山圣僧附近。轻轻一笑,玲花道:“我们运气不坏。”雪山圣僧颔首道:“这是沾了你的光,他其实一直在远处留意着你的动静,暗中保护你。”玲花惊疑道:“有这事?”雪山圣僧低声道:“有些事知道就行,不必追问。”玲花明白这话的含义,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把目光移到了燕山孤影客身上。这时,燕山孤影客已迎上了阳煞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互不相让,正在暗中较量。半晌,燕山孤影客开口道:“时间不早了,再有片刻善慈就会回来了。”阳煞哼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燕山孤影客道:“我只是提醒你罢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里等他。”阳煞怒道:“你以为我不敢吗?”燕山孤影客道:“那与我无关,我来只是为了救她。”阳煞冷酷道:“你为救人而招惹我,那可不是明智之选。”燕山孤影客漠然道:“我做事向来只顾自己喜欢,你要是看不惯,大可拿出你的手段。”阳煞哼道:“你很自负。”燕山孤影客冷然道:“比起你来,还差一点。”阳煞气急,怒道:“狂妄,我今天非要教训你一下。”说话间,阳煞突然逼近,挥手就是一掌,漆黑发亮。燕山孤影客眼神微变,右手翻转之际金光一闪,眨眼就迎上了阳煞的一击。届时,强光一闪,巨响震天,强劲的冲击波瞬间扩散,眨眼就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数丈宽,数里长的裂谷,述说着那一击的可怕。后移数丈,燕山孤影客表情平淡,看不出任何异样,周身也没有波动的变化。阳煞退后数丈,眼神惊讶,一动不动的看着燕山孤影客,直到好一会儿后才移开目光,冷哼道:“不要得意,今日只是平局,改日若然再遇,定要与你分个高低。”语毕,阳煞一闪而逝,就此离去。燕山孤影客活动了一下身体,轻声自语道:“好可怕的实力,这样的高手究竟来自哪里?”转身,燕山孤影客看了看在场四人,随即腾空而起,一言不发的便离开了那里。玲花没有言语,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燕山孤影客离去,心中有股复杂的情绪。雪狐轻吟道:“此人很神秘,但却心怀正义。”雪山圣僧感触道:“能有如此实力之人,都非寻常之辈。”鄂西缓缓走到雪山圣僧附近,问道:“你之前说玲花不会死,指的是不是就是此人?”雪山圣僧道:“有些事情需要自己领会,才有意思。”鄂西一愣,似解非解,顿时陷入了沉思。片刻,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朝着这边靠近。只眨眼光阴,那人便来到了眼前,正是之前不知踪影的善慈。一见地面的情形,善慈脸色大惊,迅速飘落地面,来到雪山圣僧身侧,关切的问道:“师傅,这是怎么回事?”雪山圣僧淡然道:“回来就好,我们都受了伤,待你安顿好大家之后,为师再慢慢告诉你。”善慈闻言迅速起身,分别查看了一下大家的伤势,然后带着四人离开那里,另寻了一处隐蔽之地,着手为四人疗伤。由于四人伤势不轻,善慈一时半会抽不开身,无暇问及其他人的情况,自然也就顾不上他人。如此,腾龙谷一方原本预计的六大援兵因为种种原因,缺失了善慈与黄天,实力大为降低。加之陈玉鸾、林云枫、扬天、许洁四人又各自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势,实力再次削减,最终腾龙谷与五色天域的一战,其结果如何,中途是否还会发生意外,此刻谁也说不清。冰谷上空,腾龙谷与五色天域之间的交战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双方战况激烈,各有不同。其中,最为关键的是赵玉清与绝欲之间的一战,但因二者实力惊人,悬殊不大,暂时处于僵持状态。除此之外,林凡迎战白头天翁屈居下风,林依雪、花影联手对付白鹤仙子,稍占上风。瑶光与玫瑰围攻蛇魔,占据着主导优势,牡丹与新月围杀蓝发银尊,却取得了显著成果。地面,舞蝶一边设下防御结界,保护着身后之人,一边留意着交战双方的情况。从江清雪离开到现在,时间虽然不久,可双方的战况却已十分清楚,腾龙谷一方暂时处于领先地步。五组交战之中,胜负最为明显的要数牡丹、新月与蓝发银尊这一组。交手之初,新月就凭借天璃神剑与天绝斩法重创敌人,取得了绝对优势。而后,牡丹全力协助新月,结合空间之术与天绝斩法,一步步将蓝发银尊逼上绝路。此刻,蓝发银尊处境堪忧,在新月与牡丹的联手合击下,全身多处受伤,体无完肤,几近疯狂崩溃的地步。怒吼一声,蓝发银尊挥舞着蜂王刺直冲新月而去,完全不顾牡丹的进攻。见此情形,新月眼神微动,身体瞬间后移,手中天璃神剑脱手飞出,展开了自行进攻。第七十章消灭银尊牡丹一闪而逝,右手击中蓝发银尊右边的肩头,当即传出骨骼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惨叫怒吼。身体一震,前冲的蓝发银尊面容扭曲,握紧蜂王刺的右手一下子垂了下去,露出了胸前要害之处。这时候,天璃神剑的攻击正好临近,只见光华一闪,天璃神剑瞬间便击穿了蓝发银尊的胸口。再次怒吼,蓝发银尊的身体剧烈颤抖,满头蓝发根根立起,狰狞的神情让人动容。牡丹来到新月身侧,轻声道:“小心敌人临死反扑。”新月微微颔首,轻吟道:“你能否将他凝固片刻?”牡丹质疑道:“你想一击毙命?”新月点头不语,神情冷漠。牡丹道:“好,就让我们来结束这个恶魔。”飞身而下,牡丹来到蓝发银尊面前,双手虚空结了一个法印,眨眼就束缚住了蓝发银尊。觉察到这一情况,蓝发银尊自狂怒中清醒了几分,口中大声厉啸,周身泛起了蓝色光芒,试图撑破牡丹发出的束缚之力。这时候,新月来到蓝发银尊上空,施展出腾龙九变,周身气势百倍激增,数不尽的光龙盘旋飞舞,围绕在新月身外,形成九龙夺珠之势。同时,天璃神剑自行回到新月手中,随着她右臂的快速挥舞,瞬间散发出九道璀璨的剑柱,清晰的呈现在半空中。那一刻,九条光龙对应九道剑柱,彼此快速融合,最终形成一道绚丽的光柱,呼啸一声便从天而降,击中了蓝发银尊的头部。“不!”一声嘶吼,包含了太多的不甘与愤怒,如闪电来袭,眨眼就消失无踪。牡丹身体一震,脸色惊愕,人在后退之际,眼睛却注视着蓝发银尊的情况。届时,璀璨的光柱击中蓝发银尊之后,光柱瞬间消失,可蓝发银尊的体内却同时飞出九条色彩不一的光龙,以及九道无坚不摧的剑气,瞬间将蓝发银尊的身体撕碎。一切,眨眼即逝。除了坠落的蜂王刺偶尔闪过一丝光芒外,蓝发银尊早已形神俱灭,不复存在。傲立半空,新月气势如虹,目光凝视着坠落的蜂王刺,右手一番一转,赤红的剑芒破空而至,夹着无坚不摧之力,眨眼就将蜂王刺从中斩断,毁灭了这把邪恶的兵器。随即,新月收起腾龙九变法诀,飘身来到牡丹附近,轻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你?”牡丹摇头道:“不碍事,不过你这一击还真是漂亮,堪称举世无双。”新月淡然道:“刚才的那一击是我临时想到的,糅合了腾龙九变与九天玄女剑诀,没想到威力竟然这么强。”牡丹笑道:“你的潜力无限,将来的成就绝不在天麟之下。”新月摇头道:“天麟与我们不一样,他的成就无可限量。”牡丹笑笑,并不争辩,扭头看了看其余四组交战的情况,轻声道:“林凡看样子情况不妙,你去协助他,我去协助玫瑰与瑶光,看能不能……咦……援兵来了。”新月闻言回身,正好见到陈玉鸾、林云枫、扬天、许洁四人破空而来,出现在交战场外。留意了一下来人的情况,新月脸色微变,轻声道:“看来真的发生了意外。”牡丹也觉察到了来人身上的异样,颔首道:“来了就好,其他事情先放一放,我们过去吧。”新月没有说话,与牡丹一起双双来到陈玉鸾四人身旁,轻声与四人问好。看着场中的情况,陈玉鸾道:“战果不错,敌人已折损了一半。”扬天道:“若不出意外,剩下的四个敌人中,至少还可以收拾一半。”林云枫看了绝欲几眼,沉吟道:“这天蜈神将很不简单,竟然让人看不透他。”许洁道:“时机要紧,我们先把其他敌人收拾掉,然后再对付这天蜈神将就是了。”牡丹道:“以我们此刻的实力,若不出意外,敌人必败。唯一担心的就是天蜈神见势不妙会突然离开。”新月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要尽力,便可心安。”陈玉鸾道:“新月的话很有道理,我们只能顺应天意,不可逆天。”林云枫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林凡处境不妙,得先把他换下来。”扬天道:“这事交给我。”说话间,扬天飞射而出,来到了林凡身边。见援兵到来,林凡精神一振,并不就此退下,反而主动攻击,与扬天联手应敌。见林凡不肯离去,扬天也不便多说,主动承担起了强攻的任务,以减轻林凡的压力。面对突如其来的敌人,白头天翁心神一震,一股莫名的失落笼罩在他的心里。之前,蓝发银尊死在新月手上,白头天翁就有所觉察,心中有种兔死狐悲之感。现在扬天出现,情况逆转,白头天翁心神不安,当即选择了退让,口中发出了刺耳的长啸。那一刻,蛇魔、白鹤仙子心神震荡,纷纷留意四周的情况,在见到陈玉鸾等人之际,一股不祥之感涌上胸膛。翻身而退,蛇魔与白鹤仙子选择了逃跑,双双朝绝欲靠近,口中先后传出警示的长啸。对于身外之事,绝欲因为专心致志的应战,并不了解情况,直到蛇魔的啸声传来,绝欲才猛然惊醒,扭头查看其他人的状况。这一看,绝欲气愤非常,不仅蓝发银尊死了,敌人还多了一些帮手,这如何不让他怒火中烧。右臂一挥,剑芒呼啸,锐利的剑气瞬间击碎了前方的光龙,摆脱了赵玉清的纠缠。翻身后退,绝欲很快就与蛇魔、白鹤仙子聚在一块,三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后同时朝白头天翁飞去。见此情形,扬天脸色微变,一把抓住林凡,带着他回到了陈玉鸾等人的身边。赵玉清见状也迅速退下,并将其他人召集到一起,双方的交战暂时停下。这时候,江清雪也随着八宝来到了大家身旁,众人聚在一块,开始分析与商讨。第七十一章傲然面对林依雪依偎在许洁身旁,见母亲脸色不好,当即问道:“娘,你们怎么耽误了这么久才来,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许洁苦笑道:“世事无常,在你们走后不久,太玄火龟与金翅血影便突然前来……”林依雪脸色一惊,脱口道:“那结果呢?”许洁道:“结果一场苦战,善慈下落不明,黄天前去寻找,我们也都受了伤。好在博父巨人适时出现,这才惊走了太玄火龟,你师姐也恰好赶回报信,我们便马上来了。”听了许洁的话,在场众人都感惊讶,想不到太玄火龟会横插一脚。还好许洁等人只是受伤,并无大碍,也算是值得庆幸了。看着数百丈外的敌人,陈玉鸾道:“时间急切,为了防止敌人逃亡,我们得立马出击,不给对方逃走的机会。”赵玉清道:“盟主所言有理,我们现在实力大增,敌人势必会有顾虑,选择离开是极为可能的事情。”林云枫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手,先围住敌人。”众人没有异议,当即飞身而出,形成一个包围圈,将五色天域剩下的敌人困在半空里。就在腾龙谷一方众人商议之际,五色天域的四大高手也在紧张的商讨对策。“你们伤势如何?”冷冷的,绝欲首先询问。白鹤仙子道:“伤势不轻,但还不影响实力的发挥。”蛇魔苦笑道:“我的情况有点糟糕,目前最多还能发挥出平时的七层实力。”白头天翁道:“我的情况与白鹤仙子差不多。”绝欲脸上带着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语气冷漠的问道:“针对目前的情况,你们有什么建议?”白鹤仙子道:“敌强我弱,实力悬殊,走为上计。”蛇魔很不甘心,但却赞同了白鹤仙子的提议,附和道:“敌人援兵突现实力大增,我们若继续死拼,就显然尤为不智,我赞同先行撤离。”白头天翁沉默不语,心中揣测着天蜈神将绝欲的心思。绝欲轻哼一声,看了看腾龙谷一方的情况,冷然道:“若神王在此,你们觉得神王会选择离去吗?”蛇魔闻言脸色奇异,轻声问道:“宫主有何看法?”绝欲漠然道:“继续交战,你们三人联手,切不可分开对敌。”白鹤仙子担忧道:“敌人的数量是我们的几倍,只怕形势由不得我们。”白头天翁道:“即便我们三人联手,也至多能拖延一阵,最终仍旧改变不了败亡的结局。”绝欲哼道:“事在人为,我都不担心,你们难道怕死?”这话让三人哑口无言,却又满怀疑虑。从交战一开始,绝欲的表现就十分怪异,面对明显的劣势,他却表现得毫不在意。究竟是他性格过于冷漠,不在乎生死,还是另有原因?思索中,腾龙谷一方众高手已迅速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圆形的包围圈,将绝欲等敌人围在中央。面对这种情况,绝欲冷哼道:“记住我的话,要想活命就拿出勇气来。”蛇魔有些无奈,可迫于形势,只得硬着头皮回答道:“宫主放心,我们誓死追随。”白头天翁与白鹤仙子没有吭声,二者心情复杂,却不敢表露出来。外围,赵玉清、陈玉鸾、林云枫三人间隔数尺,目光一致锁定在绝欲身上,彼此早有默契。左侧,牡丹、玫瑰、新月三人一组,锁定了蛇魔。右侧,许洁、江清雪、林依雪三人一组,盯上了白鹤仙子。对面,瑶光、扬天、花影三人一组,选择了白头天翁。至于林凡,由于伤势不轻,赵玉清让他暂且退下,先趁机疗伤。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下,交战的双方彼此凝望,气氛压抑而又紧张。沉默中,林云枫探测着天蜈神将绝欲的情况,发现绝欲周身弥漫着一层黑暗气息,给人一种莫测高深之感。陈玉鸾肩上,空灵鸟有些反常,目光不善的瞪着绝欲,但却并未发出警告。对于陈玉鸾与林云枫的出现,绝欲看不出任何异样,他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三人,既不开口,也不逃走,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对峙了片刻,陈玉鸾开口道:“时间可以让人疗伤,也可以给人希望。”林云枫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开始吧。”迈步而出,林云枫虚空前移,朝着绝欲逼近。见此情况,腾龙谷一方的众人顿时展开攻击,混战再一次开始。这一回,蛇魔、白头天翁、白鹤仙子变得小心谨慎,三人背靠着背,展开了联手防御。新月、许洁、扬天、瑶光、牡丹等人移形换影,交错穿插,九人走马换将你进我退,组织起了一轮严密的攻击。面对九人的强势的紧逼,蛇魔等三人全力防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把希望都寄托在绝欲身上。由于蛇魔等人一心防御,腾龙谷一方进攻之人暂时也突破不了敌人的防御,战局陷入了僵持。同一时刻,绝欲与林云枫之间的交战也拉开了序幕。初次交锋,绝欲便是右臂一挥,一股破空的剑气迎面而来,速度快捷惊人。林云枫轻哼一声,同样是右臂一挥,以指代剑发出一道玄青色的剑气,迎上了绝欲的一击。刹时,两股剑气相遇,气流汇聚,刺耳的剑啸夹着飞溅的火花,在爆炸声中朝四周散去。身体一顿,林云枫停止了前进,挥舞的右臂继续出招,密集的剑芒层层汇聚,形成一张剑网,朝绝欲飞去。针对这样的攻击,绝欲不闪不避,右臂凌空挥舞,回以惊人的剑气,逐一击碎了林云枫所发出的凌厉攻击。轻咦了一声,林云枫很是诧异,当即转变剑招,施展出易园的诸般剑诀。傲立原地,绝欲面无表情,右臂挥舞自如,精妙的剑招源源不断,任由林云枫如何转变招式,始终无法靠近。第七十二章黑暗来袭外围,陈玉鸾观察着绝欲的招式,微微皱眉道:“此人剑法凌厉,威力绝伦,竟比林掌教还要强盛几分。”赵玉清道:“绝欲的实力高深莫测,不止剑法高明,就连修炼的黑暗法诀也是诡秘绝伦。要想战胜此人,只怕得付出不小的代价才行。”陈玉鸾沉声道:“即便如此,我们也不得不为。”语毕,陈玉鸾飞身而起,腰间的天后铃自动飞出,围绕在她身外,一边旋转而上,一边发出震魂摄魄之音。届时,绝欲身体一震,口中低吼一声,原本静立不动的身体突然就地一旋,化为一道黑色的旋风,在上冲的过程中一分为三,形成三道漆黑刺目的剑柱,眨眼就斩向陈玉鸾、林云枫、赵玉清三人。面对绝欲的攻击,赵玉清挥掌反击,林云枫以手代剑,发出了一股炫目的剑柱,陈玉鸾则以天后铃为武器,三人同时选择了硬碰硬的方式。届时,双方的力量在半空相遇,形成三个交汇点,同时产生爆炸,一举将陈玉鸾、林云枫、赵玉清三人震退。乌光一闪,绝欲现身,周身黑芒流动,在他身上凝聚成一件黑色铠甲,看上去威严而又诡秘。透过面具,绝欲的双眼透着凌厉杀气,宛如地狱使者,令人不敢直视。陈玉鸾周身霞光如玉,绝美的脸上洋溢着圣洁之气,与绝欲决然相反,形成鲜明的对比。林云枫脸色惊疑,周身青红光芒交替闪烁,以施展出防御结界。赵玉清身上龙气环绕,霸气惊人,腾龙九变法诀威严肃穆,有着王者之气。“来吧,让你们见识一下,本神将的真正实力。”弹射而起,绝欲直射天际,人在上升的过程中旋转如飞,形成一道冲天而起的黑色风柱,正疯狂的吞噬着四周的空气。“大家注意,逆转天轮。”眨眼之间,林云枫就想出了应对之策,并告之陈玉鸾与赵玉清。闻言,陈、赵二人迅速回应,与林云枫形成一个三角形,三人同时向上逆向旋转,形成三道不同色彩的风柱,瞬间就朝内收紧,与绝欲形成的黑色风柱牢牢的糅合在一起。如此,陈玉鸾等人三位一体,合三者之力,与绝欲展开了正面攻击。那一刻,从远处看去,旋转而上的风柱刚开始朝外扩散,可眨眼之后,扩散的风柱就开始收紧,并发出霹雳声响,飞溅出耀眼的火花。这一幕大约持续了片刻,随即光芒四散,雷声震天,收紧的风柱最终爆炸,化为了一朵黑色的云霞。怒吼一声,绝欲出现在黑云之上,身体一分为九,演化成九道霸气惊人的黑色剑柱,成品字形朝陈玉鸾等三人展开了进攻。那一刻,陈玉鸾、林云枫、赵玉清三人刚从爆炸中退出,正处于防守虚弱之际,突然受到绝欲的攻击,可谓是出乎意料,惊愕之极。鉴于这个原因,陈玉鸾等三人来不及躲避,只得匆促反击。眨眼,剑柱临近,霸气袭人。绝欲的攻势快捷狠辣,当场便将陈玉鸾等三人震飞,各自负伤不轻。一击得手,绝欲毫不留情,迅速展开了连环进攻,以惊世骇俗的剑诀同时朝陈玉鸾三人发起密集而又凌厉的攻击。面对这种情况,陈玉鸾理智的选择了防御,借助天后铃之力,有效的抵御住了绝欲的攻击。林云枫与赵玉清被迫反击,一个施展剑诀,一个施展掌法,吃力的应对着绝欲那连绵不断的攻势。一晃,数招过去,绝欲快捷的进攻最终未能消灭敌人,战况由激烈而转为平顺。这时,绝欲突然收起进攻,一闪而逝。下一刻,场中便传来江清雪、瑶光、花影三人的惊呼声。原来,蛇魔等三人的情况已岌岌可危,绝欲见状不妙,当即展开偷袭,一举击伤江清雪、瑶光、花影三人,为蛇魔等人减轻了压力。陈玉鸾对此很是生气,口中娇喝一声,纵身而起,双手扣诀施法,全力催动天后铃。届时震魂裂魄的音波响彻天地,在陈玉鸾的控制下,集中绝欲身外,对他发起了猛烈攻击。怒吼一声,绝欲身体一震,在天后铃可怕音波的冲击下,整个人弹射而起,如旋转的陀螺在半空中来回旋动,试图躲避陈玉鸾的攻击。林云枫见此,迅速施展出阴阳法诀,在附近布下阴阳结界,逐步缩小绝欲活动的范围。觉察到情况不妙,绝欲移动的身体突然停止,眼神凌厉的怒视着林云枫,周身透露出一股异样的气息。那一刻,绝欲身上仿佛笼罩上了一层疑云,充满了神秘,充满了诡异,让林云枫与陈玉鸾都感到心神不宁。赵玉清隐约觉察到了什么事情,大声提醒道:“小心绝欲的反击。”说话间,赵玉清迅速施展出腾龙九变法诀,夹毕生之力,朝着绝欲发起了至强的一击。然而就在赵玉清开口之际,绝欲身上的黑色铠甲突然闪现出诡异的暗黑光芒,以特定的频率逐一加强,并散发出一股令人心神颤抖的气势,透过林云枫的阴阳结界,笼罩在每一个人心上。除此之外,绝欲的身体逐渐淡化,待赵玉清的攻击临近时,他整个人突然消失不见,于片刻之后出现在了数十丈高的上方。届时,绝欲全身黑雾笼罩,滚滚溢出的真元夹着毁天灭地之力,只一会儿功夫就弥漫苍穹,使得原本明亮的天空一下子阴暗下来,就宛如黑夜一样。黑幕下,阴暗的力量十分活跃,旋流的阴风锐利如刀,侵蚀着在场每一个人,仿佛恶魔在咆哮。面对这种情况,围攻蛇魔等人的腾龙谷高手无不脸色大变,心神震荡。其中,受伤较重的江清雪、瑶光、花影三人在绝欲那可怕气势的侵袭下,当即从半空坠落,身负重伤。其余之人情况稍好,却也曾受了极大的压力,再也无法进攻,只得被迫聚在一块,联手对抗。第七十三章暂缓危机这边,赵玉清与林云枫齐声怒嚎,一个施展腾龙九变,一个催动阴阳法诀,全力与绝欲对抗。陈玉鸾脸色惊讶,骇然的看着绝欲,眼神中透着震惊与疑惑,似乎有什么事情困扰着她。突然,一声轻啸自空灵鸟口中传开,将陈玉鸾惊醒,也未大家化解了一部分压力,消除了一些黑暗之力的侵袭。轻喝一声,陈玉鸾飞身而起,身体凌空旋转,双手扣诀施法,催动着天后铃高速旋转并变大,发出一束紫色的光柱,在黑幕下显得格外明亮。陈玉鸾的加入,为林云枫带来了希望,他趁着绝欲分心应对天后铃所发出的至圣光华时,迅速将修为提升至极限,全力催动阴阳法诀,施展出神秘玄妙的阴阳法界,以此来对抗绝欲那不知名的黑暗力量。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下。蛇魔等三人早已退到一旁,一边趁机疗伤,一边惊骇的看着绝欲,显然对他的实力感到无比惊讶。扬天看着场中的情况,轻声道:“这绝欲的黑暗法诀好生可怕,连陈盟主的天后铃都破解不了。”许洁担忧道:“真是想不到,敌人竟然这般可怕。”新月拉着牡丹,轻声问道:“你可知绝欲此刻所施展的是什么法诀吗?”牡丹摇头道:“天蜈神将神秘之极,我们对他几乎是毫无所知。”玫瑰道:“据说天蜈神将出现于二十年前,他的一切除了五色神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新月沉吟道:“此刻情况不妙,你们暂且在此,我去助师祖一臂之力。”许洁闻言,看了新月一眼,轻叹道:“只怕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新月道:“不管怎样,我都得试一下。若然起不了效果,你们便告之林凡,让他试一下。”扬天质疑道:“林凡伤势不轻,他恐怕……”新月道:“林凡有至强神器在身,或有一线希望

              “鬼月儿。。。”孙杨喃喃的说道。 鬼这个姓可不多见,起码孙杨是一次都没听说过,所以孙杨在听到之后,还是惊讶的,这么少见的姓,又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这个女孩会没有什么名声。 不过这次比试之后,想必这个女孩想不出名都难吧。 此时擂台上的比赛已经开始,光幕已经升起,可是却并未见两人动手,而是在交谈些什么。 “这位师妹,在下修体院弟子王强,我不怎么喜欢打打杀杀,这场比赛我就不出手了,和师妹聊会天,我便认输可好?”王强献媚的说道。 “。。。。”孙杨无语了,这长得漂亮还有这种好处?刚才前几场比赛,那一场不是杀的腥风血雨,不是单方面碾压,就是战的势均力敌,哪有上来只为聊天,没出手就投降的啊?孙杨不由的鄙视起这个王强。 台上的鬼月儿脸色并没有变化,仿佛习以为常一样,淡淡开口道:“自古以来强者为尊,我就是很看不起你们这种人,明明实力不济,却一口一个师妹叫的很是顺口,问过我同意了吗?”女孩声音甜美,仿佛天籁,让人听完精神都为之一震。 王强也不恼怒,一副姑娘说的是的样子,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叫姑娘师妹了,我叫你月儿怎么样?” 孙杨都快被这个王强搞无语了,这么不要脸的人,孙杨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情商也太低了点吧。 不过看样子这鬼月儿实力可能也就一般,要不然若台上是孙杨,被这般对待,想必早就出手教训这个登徒子了。 王有才好像看出啦孙杨的想法,神秘的对孙杨说道:“这月儿可没有杨哥你想的那么简单。” 孙杨鄙视的看了一眼王有才,这王有才竟然管人家叫月儿,也不问问人家同意了没有,脸皮也不比台上的王强差多少。 台上此时王强还在说着什么,台下的观众却是不耐烦了,一个个呼喝着。 “王强赶紧从台上滚下去,和我们月儿公主说话,你都没有资格。” “话说台上是封闭的,两人呼吸的空气都一样,我也想去尝尝月儿公主,呼出的空气是什么味道的。”台下一个变态一脸的陶醉,周围人赶紧离此人远远的,一副不认识此人的样子。 “月儿公主还是那么的美丽,声音还是那么的好听,我永远爱你月儿公主!” 孙杨听着台下观众席,这些学生的话语,简直无地自容,这么肉麻恶心变态的话,这些人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 台上此时却发生了变化,王强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而鬼月儿却是微微一笑,看了王强一眼,王强本来神色陶醉,突然面色一变,抱住头颅,倒在地上。 这发生的过程,只有短短的一瞬间,无论观战的学生,和擂台周围的裁判,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王强倒了下去,裁判们才反应归来冲上台,确认了王强是去意识,这才宣布了鬼月儿的胜利。 鬼月儿则是没有说话,转身离去,将背影呈现给在场的观众。聚书库.jushuku. “果然,美女的背影都能打满分。”王有才的声音打断了孙杨的惊讶。 刚才孙杨并不像台下这些学生一样,对于鬼月儿的出手没有反应,而是在第一时间察觉,因为他感觉有一股奇怪的气息,从鬼月儿的眉心飞出,射入了王强的眉心,王强则是在被攻击的瞬间,抱住头颅失去意识。 “这是?”孙杨疑惑说道,希望王有才能做出回答。 “这是神魂之力。”王有才淡淡的说道。 孙杨面色一变,神魂之力是只有修神期修士才可以修炼的东西,这鬼月儿难道是修神期修士不成,不过仔细一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修神期修士哪还用神魂之力,冷哼一声都够王强死上千百回了。 看出了孙杨神色的变化,王有才继续解释道:“这鬼月儿身世神秘,擅长神魂之力,我们王家推测,她可能是修行了一本神魂系的修神秘籍,再加上天生灵魂力便强,这才可以稍微使用神魂之力。” “稍微使用。”听到这孙杨就放心了,因为不到修神期,修士不开启神魂,根本不可能抵挡神魂攻击,也就意味着这鬼月儿是无敌的存在。 不过听完王有才的话,孙杨却是放心不少,因为鬼月儿使用的神魂之力,根本没有书中记载的修神期修士那般强大,仅仅是细微的一点力量而已。 所以只要自己精神够坚定,还是可以扛过去的,再加上使用次数有限制,所以只要扛几次,这鬼月儿还不是任人宰割,只是这人看样子还没有出现罢了。 台上第六场比赛正在进行中,是两位修体院的修士,正在拳拳到肉的搏斗着,两人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却是都面带着笑容,一副基佬的样子,还引得台下一小部分女性的尖叫。 不过胜负分出的也比较快,因为不像修神修士可以补充阴气,炼体修士的身体疲惫是无法弥补的,所以在搏斗一阵子之后,以为修为稍微强劲一些的人,获得了胜利,俩人下场的时候,还相互拥抱了一下对方,让孙杨一阵恶寒。 台上正在传唤着第七组的登台,孙杨知道到了自己登场,就在王有才等人鼓励的话语和目光中上了台。 对面是也是一个修神院的弟子,这个弟子孙杨有些印象,在昨天的擂台赛中,在自己的身边擂台上获得了胜利,所以孙杨多看了几眼,这才记住了长相。 此时两人都在台上站好,那男子一看孙杨的相貌一愣,随即满脸的苦涩,看孙杨都是一副运气太差的样子。 孙杨根本没有明白过来,为啥这男子会有这种表情变化,他哪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修神一脉的风云人物,昨天晚上在整个修神一脉传开了。 修神修士用肉身之力一拳秒杀修体修士,甚至还击败了炼骨境的修体修士,可谓是一头蛮牛,让人产生了不可撼动之感。 “比赛开始。”随着裁判的话语,光幕升起,孙杨摆好了出击的姿势,而对面那人却是神色猛变。 就在光幕马上就要闭合的时候,孙杨对面那人举起手来,狂喊:“等一下,我认输,我认输,别打我!” 就这样,在孙杨呆滞的目光中,裁判宣布了比赛的结果,台下爆发出了一阵起哄的声音,纷纷表示孙杨走后门。 孙杨也是满脸呆滞的回到了座位上,看着身边偷笑的王有才,孙杨无语的摇了摇头。

              小塔的速度很快,几乎没有给孙杨反应的时间,一股无形的压力还将孙杨全部笼罩起来,让孙杨的身体移动,竟然有种阻塞感。 眼看小塔已经落了下来,孙杨明白,已经无法躲开了,便原地站稳,举起了双手,在小塔落下的瞬间,一把接住了落下的小塔。 白屿看到这幅情形,忍不住露出了冷笑,虽然他使用的这是吞天塔的仿制品,但是也是出自吞天老祖之手,其内有着神器吞天塔的一分神韵,岂能是轻松接下的? 可是,很快白屿的笑容就僵住了! 因为金色小塔在孙杨的头顶,竟然无法落下分毫,始终保持在孙杨接下时的位子,很明显,小塔被孙杨完全接住了! 白屿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孙杨是做么做到的,但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既然孙杨现在全部的力气,都用来接住吞天塔,那么孙杨就绝无其他还手的可能了,于是白屿双手再次掐诀,这次一只只比刚才要大上一圈的青色鲤鱼,再次从空中浮现出来。 每一条青色鲤鱼上的气息,都比刚才要浓郁了三分,显然,刚才白屿的出手,并非是全力,很有可能是在操作吞天塔的原因。 此时的孙杨,额头上青筋暴起,明显是处于极大的压力之下,感受到头顶吞天塔那恐怖的重量,孙杨的内心暗自庆幸,如果没有修炼连体功法的话,仅仅凭借着阴灵经反馈的修体修为,根本无法接下这吞天塔。 不过现在的情况,显然没有给孙杨庆幸的时间了,白屿的青色鲤鱼已经凝聚完成,此刻正在朝着孙杨的方向袭来。 孙杨一咬牙,浑身上下的肌肉涌动,一股磅礴而厚重的气息,从孙杨身上涌出,原本压在孙杨身上,纹丝不动的吞天塔,竟然随着孙杨气息的涌出,发出了咔咔的声音,正在一点点的朝着天空移去。 就在青色鲤鱼即将接近孙杨之时,孙杨大喝一声,天空中的吞天塔也似乎,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冲击一样,被一甩而出,失去了金色的光泽,体型快速缩小,化作一座巴掌大的小塔,飞回了白屿的手中。 随后孙杨快速掐诀,控水术化作一道水面墙壁,在青色鲤鱼即将命中之时,挡住了青色鲤鱼的攻击。 白屿有些抓狂了,不但青色鲤鱼没办法对孙杨造成伤害,飞回来的吞天塔,似乎也受到了重创,短时间之内根本无法再次使用了。 一时间四周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吴院长眼神中神采连连,吞天老祖更是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这吞天塔的仿制品,正是他炼制的,其威力有多强,他也是最清楚的人了!孙杨竟然仅仅凭借着肉身的力量,就将这吞天塔接下不说,竟然还将吞天塔整个扔了回来!这怎么能不让吞天老祖惊讶。 吴院长看的有些出神,他一直以来都认为,孙杨修炼的就是他赠与的功法,可是现在看来,孙杨修炼的绝非是他一开始赠与的,而是要比他赠与的功法,品质高上不知道多少倍的功法! 不然即便孙杨天赋在逆天,也不能以阴脉期的修为,抗衡冥府期中期的强者啊!至于孙杨到底修炼的是何种功法,他作为师父的当然不会去问,甚至还会为孙杨保密,修炼一途,比的就是谁气运强,比的就是谁天赋好,谁敢说自己一路成长过来,没有遇到过机缘呢?美丽书吧.mailishuo. 至于王有才等人就更不用说了,看到孙杨竟然如此之强,忍不住开始为孙杨呐喊加油了起来。 “杨哥,好样的,揍死他丫的!”王有才神色有些激动。 “没错,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今天你就帮我揍他一顿!”一向沉默的华熙,也是激动的大喊大叫了起来。 “师弟!加油!”乐瑶依旧如此,小声的为孙杨加着油,脸上充满了关心的神色。 至于其他人,也是如此,有的为孙杨加油,有的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眼神却显得有些激动。 李天林和杨清寒两人,则是忍不住苦笑了出来,如果说没看孙杨出手之前,他们二人有着不弱于孙杨的自信,那么现在看来,二人比起孙杨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他们二人现在的修为,即便碰上了刚刚突破到冥府期的修士,也是可以一战的,虽然结果很明显,他们无法取胜,但是对方一般也无法奈何他们,可是冥府期中期,这个修为的修士,与他们对决,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秒杀,连一丝还手之力都没有。 擂台上,白屿的面色很难看,他明明已经冥府期中期的修为了,可是去没有办法奈何孙杨,而且他的修为基本是速成的,手段也很是有限,此刻能够使用的手段,也基本都使用了,无一例外全被孙杨化解了! 想到这里,白屿咬了咬牙,今日生死擂台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剩余的几种手段,也没有保留的必要了,于是白屿不在犹豫,双手再次掐诀。 随着白屿的掐诀,他头发的发色从黑色,逐渐的变成了白色,并且皮肤也干枯了起来,一阵阵阴森诡异的气息,从白屿身上散发而出。 孙杨这里,本来在接下白屿的攻击后,他就想再次接近白屿,打算速战速决的,可是一想到刚才中了白屿的奸计,被吞天塔偷袭,孙杨不由得犹豫了起来,虽然并没有犹豫多久,但是仅仅就这犹豫的刹那,白屿那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此时孙杨感受到白屿的变化,面色变的凝重了起来,虽然孙杨他不知道白屿,即便使用什么术法,但是从他身体上的变化,不难看出,这术法消耗了他大量的生命! 可以说,这术法的使用,会伤害一个修士的根基!而这种术法无一例外,都是十分棘手的术法,若是不小心,一旦被对方得手,很有可能会立刻结束比试。 孙杨也不由的小心了起来,仔细的观察着白屿的举动,白屿也终于掐诀结束了,抬起了头,露出了有些苍白的面庞,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似乎孙杨在他眼里已经是死人一样了。 孙杨顿时感觉到脊背有些发凉,丝毫没有犹豫,凝聚了九条阴脉的修为,在此刻全面爆发出来,双手快速掐诀,一根根火焰与寒冰的长矛快速凝聚。 这一过程几乎在瞬间完成,随后朝着白屿的方向一指,火焰与寒冰长矛,飞速掠去!

              赤石道:“族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话落,赤石飘然而落,朝着那牛头虎迈步而去,眼中含着几分冷酷。凝视着走近的赤石,牛头虎眼中凶光毕露,丝毫也无恐惧之色,难道它并不认识博父一族,或是它有必胜的把握?这一刻,属于远古神话的第一轮交锋即将拉开序幕。赤石与牛头虎一战,最终将是怎样的结果?寒风呼啸,飞雪飘零。在送走了啸天之后,新月、舞蝶、江清雪、林依雪、瑶光、牡丹、玫瑰七人各自散开,围绕在天麟四周,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第二十章 天蚕偷袭半空,八宝悬浮不动,守住天麟的头顶上方,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寂静中,七人平静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担忧。虽说天麟还有一线希望,可到底那希望有多大,需要经历多少磨难,这一点谁也不知道,因而心中不免会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时间,在无声中溜走。当不安浮上心头,新月脸色微变,提醒道:“大家小心,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恐怕会有事发生。”牡丹道:“目前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护天麟,且没有退路。不管遇上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退缩。”舞蝶担忧道:“就怕有些事情我们难以应付。”林依雪道:“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保住天麟师兄。”瑶光道:“大家先不要太过担忧,我们应该振作精神,抛开心中的顾虑,全心全意的投入,那样才能不为困难所动……”正说着,八宝突然低鸣一声,传入众人耳中。瑶光眼波微动,沉声道:“大家小心,有敌人靠近。”闻言,六女顿时提高警惕,纷纷张开灵识,搜寻着四周的动静。很快,牡丹发现了来人的踪迹,指着远处的天空道:“在那边,气息有些奇特。”众人凝神注目,只见风雪中两道身影正急速飞来,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大家的视线中。看着来人,新月皱眉道:“是黑狱森林中的飞猿与彩蝶仙子。”舞蝶道:“上次天麟为了救玉心,杀掉了腾飞与彩蝶仙子的族人。这次他们前来,恐怕是要对天麟不利。”玫瑰冷哼道:“就凭他们两个,恐怕还没有那个本事。”林依雪分析道:“以我们这里的实力,他二人根本占不了便宜,何以还要明目张胆的前来生事?”江清雪闻言一动,问道:“师妹,你是说这其中另有玄机?”林依雪道:“兵法有云,不能力敌就要智取。这腾飞与彩蝶仙子皆是聪明之辈,他们很可能会施展出调虎离山之计。”瑶光道:“依雪的考虑很全面,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们即便想调虎离山,也根本不可能啊。”牡丹道:“调虎离山不成功,他们可以暗度陈仓。”江清雪担忧道:“如此说来,我们还是谨慎一点好些。”新月沉吟道:“眼前的敌人有两位,我们得派人先拦下他们。至于是否还有隐藏的敌人,那就需要我们仔细去判断分析。”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明白新月的心意,彼此对望了一眼,玫瑰与舞蝶齐声道:“我去。”新月微微颔首,叮嘱道:“切忌小心,不可大意。”玫瑰与舞蝶应了一声,当即飞身而出,在百丈之外拦下了腾飞与彩蝶仙子。原地,牡丹、新月等人五人迅速调整方位,补上了玫瑰与舞蝶的空缺,小心的防守。头顶,八宝微微低鸣,引起了瑶光的注意。他在仔细聆听后片刻后,对在场的四女道:“八宝还感应到一股灵异的气息,正悄然靠近,方位不明。”江清雪一脸担心,目光环顾四野,不安的道:“这附近看不到任何身影啊。”牡丹轻声道:“估计来人是想攻其不备,趁着腾飞与彩蝶仙子分散我们注意力之际,悄悄的盗走天麟的尸体。”新月不语,密切的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将灵识提升到极致。林依雪出身易园,精通探测之术,在一番探测无果之后,脑中突然闪过一念,惊呼道:“不好,来人就在我们的脚下……”江清雪急切道:“快护好天麟。”牡丹道:“别慌,先问一问新月。”秀眉微皱,新月道:“我们可以移动天麟的身体,但不能将他带离此地。眼下,既然有敌人藏于冰层之外。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天麟的身体虚空托起,不给敌人一丝的机会。”林依雪道:“事不宜迟,我们先托起天麟师兄的身体,然后再商议其他事情。”语毕,林依雪左手一挥,发出一股柔和之力,连同天麟身上的积雪一起托起,让他慢慢升空,悬浮在离地大约一丈的半空里。届时,新月、牡丹、瑶光、江清雪都看着半空的天麟,眼神中带着几分谨慎。而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随即震动加剧,一道身影破冰而出,朝着天麟扑去。那一刻,新月与瑶光双双怒喝出声,两人同时出手,强劲的掌力瞬间作用于来人身上,当场将其震飞了出去。牡丹与江清雪迅速来到林依雪身侧,三女分立三方,各自发出防御结界,将天麟与外界隔绝。一击得手,瑶光迅速展开攻击,并对新月道:“来人交给我,你保护好天麟。”新月沉默不语,闪身来到林依雪身侧,目光巡视着附近的动静。场中,偷袭之人闷哼一声,在新月与瑶光的突击下被震飞数十丈,落地后咆哮一声,怒目圆睁的等着新月等人。那一刻,牡丹认出来人,哼道:“天蚕,是你!”双眼微眯,天蚕看了一眼逼近的瑶光,发出一股精神攻击,随即冷然道:“不错,是我。”半空,瑶光身体一震,迅速展开反击,在化解了天蚕的攻势后,质问道:“你如何学来这心欲无痕?”语毕,瑶光身后传来新月的声音。“天蚕所占据的这幅身躯,原本是魔门弟子。”瑶光冷哼道:“原来如此,可惜你遇上我,那就注定要倒霉。”话犹在耳,瑶光眼中突然升起一股黑色的光芒,夹着无孔不入的精神异力,瞬间作用于天蚕的大脑中枢,让他发出了惨叫之声。趁此机会,瑶光瞬间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左手一掌挥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天蚕的胸前。眼看瑶光的一掌就将击中天蚕,这时候,惨叫的天蚕突然怒目圆睁,眼中露出凶狠的目光,以丝毫之差避开了瑶光的一掌,翻身出现在瑶光左侧,右手一掌挥出,掌心发出银白色的丝线,直射瑶光。一击落空,瑶光眼神微变,一边闪身避让,一边冷喝道:“看不出你还有点能耐。”天蚕眼神阴森,哼道:“瑶光,不要狂妄。在中土你虽然有名,可到了冰原,情况就不太一样了。”说话间,天蚕右手发出的银白色丝线突然转弯,如影随形般跟在瑶光身后。凝视着追来的银白色丝线,瑶光道:“这就是天蚕丝吧?”质问声中,瑶光左手一番一转,掌心射出赤红色的光焰,在沾上那些天蚕丝时,瞬间将其烧毁了。怒哼一声,天蚕一闪不见,这让瑶光心头一震,立马展开了防御,小心的戒备。新月见此,沉声道:“大家提高警惕,天蚕此人诡秘之极,切不可大意。”牡丹美目微眯,低吟道:“天蚕的隐藏之法有些奇特,但却瞒不过我的眼睛。现在你们看好天麟,我去会一会天蚕。”江清雪叮嘱道:“小心点。”牡丹微微颔首,随即身影破碎,整个人瞬间消失在虚空里。瑶光见此,迅速回到新月等人身旁,补上了牡丹的位置。林依雪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目光时不时会看几眼远处的玫瑰与舞蝶,略有担忧的对身旁之人道:“她们看上去似乎有点吃力。”江清雪看着百丈之外交战的四人,沉吟道:“记得天麟曾提过,腾飞与彩蝶仙子乃是黑狱森林首屈一指的厉害家伙,要收拾他们可不太容易。”新月看着交战中的四人,脸色平静的道:“玫瑰与舞蝶不会有事,那腾飞与彩蝶仙子现在是在拖延时间,估计与那天蚕是一伙的。”瑶光道:“目前我们人手有限,不宜与他们拖延时间,得施展霹雳手段。”江清雪道:“这一点玫瑰与舞蝶都是心中有数,她们正在加紧攻势,无奈敌人避重就轻,一时间也奈何不了对方。”林依雪眼波微动,分析道:“若是让八宝出面,估计能立马扭转这种局面。”瑶光沉吟了一下,点头道:“可以一试,我这就吩咐八宝让它出面。”抬头,瑶光看着八宝,口中发出一声低啸。八宝一听,先是低吼一声,随即一闪而逝,瞬间就出现在舞蝶身边,朝着腾飞扑去。怪叫一声,腾飞惊怒之极,以最快的速度闪避八宝的追踪,躲避着舞蝶的攻击。作为腾飞而言,他能清楚感应到八宝身上的那股神兽气息,对它有一种潜在的恐惧。在动物界,能修炼的种类有许多,它们有些是先天死对头,有些是彼此生克,因而关系较为复杂,比起人类而言,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眼下,八宝突然临近,那股威严的气息就像是一种信号,带着明显的警告,瞬间涌入腾飞与彩蝶仙子的心底。面对这种情形,腾飞首先想到的就是躲避,完全忘记了天蚕的吩咐。第二十一章 沉着应战数丈外,一直与玫瑰纠缠的彩蝶仙子在感应到八宝临近时,脸上也露出了古怪的神色,一边分心留意八宝的动静,一边应付着玫瑰的攻击。从交战开始,腾飞与彩蝶仙子就选择了避重就轻,有意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却无心卖力攻击。舞蝶与玫瑰初次接触二者,因为不熟悉的缘故,不敢贸然急进。加之腾飞与彩蝶仙子本身实力惊人,因而一时间陷入了僵持。而今,八宝突然来袭,打乱了腾飞与彩蝶现在的计划,使得他们心中顿时多了一份顾虑。察觉到彩蝶仙子的情绪变化,玫瑰得势不饶人,手心飞散而出的玫瑰花像是天使一般,有序的遍布在彩蝶仙子四周,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攻击区域。瞟了玫瑰一眼,彩蝶仙子脸上满是轻蔑的笑意,双手十指挥动,发出彩色的丝线,编制成一张网,正好拦住了玫瑰的攻击。届时,丝线与玫瑰花相遇,彼此间火花四溅,爆发出滋滋的刺耳之声。这一幕大约支持了片刻,随即丝线震碎了玫瑰花,破除了玫瑰的攻击。面对这种情形,玫瑰愤怒之中还带着几分惊异。从交战开始,玫瑰就领教到了彩蝶仙子那勾魂丝线的威力,知道这种攻击方式及其霸道难防,是一种让人很难应对的诡秘绝技。作为玫瑰而言,她出自五色天域中的黑池玄域,外号黑池血玫,有着极大的盛名。来到冰原后,由于某些原因,一直不曾真正展现出自身的实力,因而除了牡丹之外,根本就无人知道她的真实实力。如今,天麟突然死去,玫瑰心中悲痛之极。彩蝶仙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前来生事,还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当即激怒了玫瑰,让她生出了一种致敌死命的决心。想到就做,敢爱敢恨。这是玫瑰的性格。此刻,她正怒视着彩蝶仙子,眼中泛起了残酷的杀机。似乎感应到了玫瑰心中的愤怒,彩蝶仙子避开她的眼神,挥手在身外设下丝线防御,冰提防着八宝偷袭。玫瑰脸色如冰,在彩蝶仙子避开眼神的那一刻,整个人突然消失不见,没有一丝痕迹。彩蝶仙子脸色震惊,迅速挥动着双手,十指发出彩色的丝线,在身外结成了一个茧,做好最强的防御。然而就在此时,玫瑰突然无声出现,一掌击中彩蝶仙子的背心,当即将其重伤震飞。惨叫一声,彩蝶仙子眼中露出杀人的恨意,在稳住身体后,怒视着玫瑰,恨声道:“我要你死!”玫瑰冷然道:“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语毕,玫瑰再次消失在虚空中,这人彩蝶仙子脸色不安,迅速转身挥手防御。微光一闪,玫瑰出现在彩蝶仙子的头顶,右手一掌挥落,掌心艳红如火,发出一束赤红的光焰。彩蝶仙子心神绷紧,在感应到头顶有动静之际,迅速挥手上扬,正好与玫瑰的一掌相遇。这一次,两人可谓是直面相对,掌力相接。玫瑰占据了主动,彩蝶仙子稍稍有些吃亏。这一击,玫瑰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硬是压下了彩蝶仙子的反击,逼得她迅速落地。察觉到形势不利,彩蝶仙子突然化身为蝶,背上长出一对美丽的翅膀,在挥舞之际发出淡淡的幽香,还伴随着阵阵幽光。弹身而起,玫瑰理智的避开了彩蝶仙子的一击,手心光华浮动,数不尽的玫瑰花源源飞出,瞬间就笼罩了方圆数丈范围,将彩蝶仙子困在其内。暂时击退了玫瑰,彩蝶仙子紧张的心情稍稍好些。这时,她对玫瑰的认识进一步加深,之前的轻蔑与小视,此刻已经被震惊所代取。看着半空的玫瑰,彩蝶仙子脸色阴沉,眼珠不住转动,正思索着应对之策。当大批的玫瑰花逼近,彩蝶仙子飞身闪避,双手十指不断的挥舞,发出无数交错穿插的彩色丝线,与玫瑰展开了周旋。面对彩蝶仙子那诡秘的彩色丝线,玫瑰也不敢大意,她一边加大攻击力度,控制着彩蝶仙子的活动范围,一边提防着那彩色丝线,不给敌人可趁之机。如此,两人的交战又一次陷入了僵局。但这一次是玫瑰占据了主导优势。与此同时,牡丹与天蚕之间,也在众人看不见的区域内展开了一场比拼。作为天蚕,他擅长隐藏气息,精通天蚕一族的一些特技,能够轻易避开众人的视线,展开无形的攻击。这一点,新月等人都并不知情,也难以防御。可牡丹不同,她来自五色天域,对于空间法诀有着惊人的造诣,虽然方式与天蚕有所不同,但却多少能看透几分。此刻,牡丹自众人眼中消失,出现在了另一个平行空间之内,找寻着天蚕的踪迹。起初,牡丹没有发现天蚕的行踪,心中颇感惊愕。可稍后片刻,牡丹就想到了一些事情,周身气息转变,身外的环境也随之改变。那一刻,牡丹化为了一粒微尘,进入了一个拉伸的时空。在那特殊的时空中,牡丹发现了天蚕的气息,心中顿时一喜,迅速的靠了上去。似乎感应到了牡丹的气息,天蚕显得十分惊异,一边快速移动,一边质问道:“你是如何进来的?”牡丹牢牢锁定天蚕的踪迹,冷笑道:“这种伎俩,在我们那里平平无奇。”天蚕不信,哼道:“你以为我会相信?”牡丹道:“信不信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事情。”天蚕哼道:“就凭你,想阻碍我的好事,那是找死。”牡丹心思微转,冷然道:“太自负的人往往会得不偿失。”天蚕阴笑道:“自负之人,必有自负的资本。”语毕,天蚕发起突然袭击,以精神异力为武器,对牡丹展开了强劲的攻势。面对天蚕的进攻,牡丹轻蔑一笑,身体在拉伸的特殊空间中一闪不见,瞬间消失了踪迹。天蚕有些惊奇,悬浮的身影在拉伸的空间内摇摆不定,宛如扭曲变形的光影,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是一个特定的区域,常人肉眼无法识别。天蚕能进入此间,主要是因为天蚕一族在精神领域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掌握了一些隐秘的空间法则。而牡丹出自五色天域,那里的强者对于空间之术的研究远胜于人间,因此作为蓝光圣域的圣女,对于这方面自然也占据了极大的优势。眼下,牡丹突然消失,天蚕顿生惊疑,一边快速移动,一边探测附近区域内的动静。曾经,天蚕与天麟有过一场比试。那一次,天蚕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让天麟大开了眼界。如今,面对更加神秘的牡丹,天蚕在一番探测之后,竟然生出了一股无力感,这让他暗道不妙,仔细思索着应对之策。是时,牡丹正处于另一个不同频率波段的时空区域之内,密切的注意着天蚕的动静。就牡丹观察,天蚕十分狡猾,一直保持着高速移动的方式,让人很难锁定它的确切位置。针对这种情形,牡丹并未急于攻击,而是选择了等待,无声的与天蚕僵持。寂静中,天蚕保持着移动的方式,在等待了许久后,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疑虑。此时此刻,天蚕搞不懂牡丹的真实目的。虽然猜测牡丹就隐藏在附近,可难以把握牡丹何时会突然袭击。置身这种环境,天蚕十分焦急,自己目前进退两难,该如何扭转这种不利的局势?思索着,天蚕开始减速慢行,心中一直在犹豫,该不该换种方式,坦然的面对新月等人。察觉到天蚕的转变,牡丹当机立断,瞬间出现在天蚕上方,右手一掌挥落,不带丝毫声音。眼皮一跳,天蚕顿生警惕,右手迅速上扬,正好迎上了牡丹的一击。刹时,二人掌力相接,强劲的力道瞬间激化,从而产生爆炸,一举将天蚕震飞。一击得手,牡丹得势不饶人,利用空间转移之术,对天蚕展开了无孔不入的攻击。怒吼一声,天蚕迅速组织反击,凭借自身敏锐的灵识,不凡的实力,与牡丹在这特定的区域内一较高低。天蚕一族十分神秘,其防御之术虽不能说是天下无双,但却有着常人所无法比拟的优势。特别是天蚕的挨打本领堪称一绝,牡丹多次击中他的身体,都未能对它造成致命的威胁。当然,牡丹也有自己的优势,她能随意来去,不留痕迹,这让天蚕防不胜防,完全处于被动的局势。无尽的时空,特殊的区域。牡丹与天蚕展开了一场不算公平的战争,双方各展所学,各凭实力,一时间陷入了僵持。其中,天蚕处于劣势,老是挨打心中异常郁闷,在想不出应对之策的情况下,强行催动防御结界,将牡丹逼出数尺范围。第二十二章 惊天动地这一来,两人的交战变成了修为的比拼,情况显得古怪无比。牡丹身份特殊,修炼的方式与人间有异。虽然都是以招式的威力与控制范围为依据,可相对于天蚕的修为来说,还是有着巨大的差异与不可对比的性质。面对这种情形,天蚕与牡丹的交战就显得十分复杂,二者各有所长,很难摆在同一水平线上来分析。然而不管双方有多大的差异,只要交战就会有输赢,这是必然的事情。时间在对抗中过去,当交战的二人逐渐熟悉,双方的攻势都发生了一些变化,找到了一种共存的方式。那一瞬,天蚕心中升起了惊异,对于牡丹的强大有着莫名的惊奇。同理,牡丹对于天蚕的实力也大感意外,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至此,交战的情况逐渐清晰,牡丹与天蚕都越发警惕,攻势越发的凌厉。悬空不动,天蚕将防御结界催发到极致,暂时稳住了形势。牡丹攻击无果,迅速调整方针,身体凌空倒转,双手交错旋转,整个人宛如陀螺般自上而下,发起了最为猛烈的攻击。这一次,牡丹是抱着志在必行的决心,想要强行突破天蚕的防御,因而选择了以点击面的方式。感觉到牡丹来势汹汹,天蚕心中顿时明白了牡丹的企业,自然是全力反抗,将修为提升到了极限。如此,一个是锋利的矛,一个是坚韧的盾,他们之间的交锋,最终谁能取胜呢?时间,揭晓一切的结局。当两股对抗的力量累计到了一定程度后,爆炸自然就形成,结果也不可避免的展现在了彼此眼里。由于置身特定的区域,爆炸的响声被拉伸的空间所淹没,那些耀眼的火花,飞溅的光芒,就仿佛无声的动画,只是结果前的一个必然插曲。这一击,无声无息。牡丹以旋转的方式配以强大的攻击力,硬是突破了天蚕的防御,将其当场震飞。面对这样的结局,天蚕又气又急,他自认实力不比牡丹差,可面对牡丹那神出鬼没的身法,他也感到无能为力。为此,天蚕无奈的选择了退避,迅速调整周身气息的频率,退出了那个特定的区域,重新出现在了新月等人的视线里。随即,牡丹也凭空而现,出现在天蚕数丈外,脸上挂着几分寒意。见天蚕现身,新月、瑶光、江清雪、林依雪都露出了警惕与冷漠的神色,加强了防御力度。天蚕看了一眼腾飞与彩蝶仙子,在察觉到八宝的身影之际,心中顿生不妙,一种懊恼之情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之前,天蚕本意是想利用腾飞与彩蝶仙子分散新月等人的注意力,以便自己能顺利盗走天麟的尸体。当时,天蚕就曾考虑过,腾飞与彩蝶仙子必然受阻,但却应该有一定的周旋能力。如今,八宝突然出面,打乱了天蚕的计划,这是当初天蚕锁未曾预料到得事情。留意着天蚕的神态,牡丹漠然道:“天蚕,你若识相最好马上离去,不然就休想活着离开这里。”闻言,天蚕自沉思中惊醒,看了一眼戒心十足的众人,哼道:“不要得意,仅凭你们几人,根本就守不住天麟的尸体。”牡丹冷然道:“是吗?那你何妨一试。”新月看着天蚕,质问道:“天麟已死,即便他与你有些过节,那也已经过去。你来盗取天麟尸体,到底有何目的?”天蚕看了一眼林依雪虚空托起的天麟尸体,眼神怪异的道:“这个话题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提醒你一句,不要白费力气。”新月皱眉道:“什么意思?”天蚕神秘笑道:“不久之后,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正说着,附近的地面突然出现大规模的震动,其势头之猛,来势之快,当场把众人都惊呆了。那一刻,平静的冰原山崩地裂,数不尽的冰川塌陷,裂谷纵横,地面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撕碎,一些冰层被挤压变形,一些裂谷正迅速延伸,那情景仿佛世界末日。同时,天空狂风四周,终年笼罩的云雾也迅速散开,露出了罕见的烈日。远处,一道金光升起,带着撼动天地之力,仿佛威临天地的霸主,给人一种敬畏恐惧之心。随着那金光的升起,冰原上又出现了几道赤红的光柱,其中最为壮观的一条光柱当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留意着那道光柱,天蚕顿时惊呼一声,随即目光一转,看望另一个方向,口中发出惊喜的欢呼声。这一刻,天蚕的表现反常了一些,可惜新月等人都没有太过在意。长啸一声,天蚕突然退去,来到彩蝶仙子身边,一掌逼退了玫瑰后,招呼彩蝶仙子离去。附近,腾飞收到天蚕的暗示,也迅速摆脱了八宝与舞蝶的纠缠,随着天蚕仓惶逃离。至此,第一轮的争夺战就此完毕。舞蝶、玫瑰、八宝回到了众人身边,大家都看着远处的光柱与那团金光,脸上满是不解的神情。新月脸色阴沉,有些担忧的道:“金光升起的方位正好是腾龙谷,那火柱所在地,却是冰湖的中心位置。”江清雪闻言色变,惊呼道:“你是说腾龙谷有变,冰湖之下的神兽太玄火龟也可能出世了?”新月微微颔首,轻叹道:“天麟的死,引发了一系列的事情,导致了劫难的来临。”瑶光道:“天意如此,我们不必有太多顾虑。只要做好我们该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暂且不必过问。”玫瑰道:“眼下我们最主要的是守护天麟,待三日之后,再去过问其他事情。”牡丹担忧道:“就天蚕刚才的话分析,我们的任务很重,能不能完成还要看我们的运气。”林依雪语气坚决的道:“不管多困难,我们都要守住天麟师兄,决不许任何人打他的主意。”舞蝶较为冷静,轻声道:“大家不要激动,我们应该抓紧每一寸光阴,随时保持最佳状态,以迎接新的敌人。”新月赞痛道:“舞蝶所言甚是,大家现在各自调戏,务必要冷静心情,以免情绪激动而中了敌人的诡计。”众人不语,都明白新月的用意,大家顿时冷静下来,一边调整心态,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凝视着远方,赵玉清一向平静的脸上出现了莫名的忧虑。以往,不管遇上什么事情,他都能平静的去处理。而今,当腾龙谷面临浩劫,作为腾龙谷的谷主,想到数千年的基业,他即便看淡人世,却也放不下那份责任。雪山圣僧了解赵玉清的心情,拍着他的肩膀道:“老友啊,人生总是有许多事情让我们难以面对,你应该看远一些。”赵玉清神情忧郁,轻叹道:“很多事情看得开,但不一定能承受得起。当必然的结果来临,看透结局的能力,反而成了一把利剑,深深的插在我们的心底。”雪山圣僧感叹道:“是啊,不知者无忧,我们知道太多,心里承受的压力也非常人能够理解。”方梦茹位于数尺之外,一直留意着赵玉清的神情,但听了雪山圣僧的话以后,轻声询问道:“大师兄,到底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赵玉清脸皮微颤,目光扫了方梦茹一眼,苦涩道:“若然我告诉你,我一早就知道二师弟与三师弟会死,你会有什么反应?”方梦茹闻言一震,脱口道:“大师兄,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提醒他们?”赵玉清苦笑道:“若然提醒就能有用,那就不是宿命。师妹,当一个人拥有看透别人命运的能力时,他心里不见得会开心。特别是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他又无能为力,那种感觉你能否体会?”方梦茹摇晃了一下身体,沧桑的道:“大师兄,对不起。”赵玉清幽幽一笑,神色苍凉的道:“知者承担,这就是苍天的法则,谁也难以违背。”第二十三章 飞龙之秘冰雪老人语气含悲的道:“大师兄,宿命真的就无法变更吗?”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应。看了一眼众人,赵玉清神色颇为怪异,语气低沉的道:“人的宿命有一定的轨迹,但却并非一层不变,只是世人多不了解。然而真正能改变宿命的人,都只能改变别人的宿命。能改变自己宿命的人,世上即便有,那也是罕见之极。”冰雪老人质疑道:“既然能改变别人的宿命,那为何世上还有这多的不幸?”赵玉清长叹道:“要改变别人的宿命,那是需要代价的。有些人的宿命被改变了,会朝着好的方向发现。有些人的宿命却早已注定,即便付出代价,也难以逆转他既定的结局。”徐靖不解,问道:“师祖,那我们要如何判断其中的厉害关系呢?”赵玉清道:“能看透这些事情的人,世上找不出几位。所谓天机不可泄露,违者必受谴责。若然人人都能看穿别人的命运,这世间法则谁来遵循?”雪山圣僧道:“很多人,很多事,看似巧合,实乃天意。就像那幽梦兰,每六百年一现,若非有缘,谁又能轻易摘得?”众人不语,都陷入了沉思,心情都显得有些低沉。冰天见此,开口道:“事以至此,不管结局如何,我们都得面对。大家还是打起精神,以最佳的状态迎接那属于我们的命运。”感受到冰原语气中的坚定,众人顿时激动不已,目光一致移到冰天的身上,无声的勇气在这一刻自众人心中升起。四周,狂风突然远去,一股团结的力量迅速糅合在一起,朝着四方散去。感应到众人的变化,冰天颇感欣慰,颔首道:“很好,这才是人间正道应有的气势。”赵玉清脸色奇异,看着四周斗志昂扬的众人,脸上流露出几分莫名的悲切。这一刻,对于赵玉清而言,忧伤压过了喜悦,使得他的心情很是低沉。突然,远方的天空传来一股气息,引起了赵玉清的注意。他猛然抬头看着远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似乎预知了什么事情。雪山圣僧留意到赵玉清的异常之举,询问道:“是不是那事来了?”这话有些奇怪,在场之人都不明白雪山圣僧口中的那事指的是什么事情。赵玉清脸色凝重,沉痛的道:“是啊,该来的终究无法逃避。众人听命,全体戒备,做好随时应变的准备。”最后一句,赵玉清语气严厉,宛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响起。来不及多问,在场之人纷纷开始准备,待准备完毕之后,大家目光一致落在赵玉清身上,整想要询问之际,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震动的讯息。那一刻,一种意外的表情出现在众人的脸上。而眨眼之后,那些意外的表情就变成了震惊之情。赵玉清猛然一震,眼神中流露出暗淡之情,大声道:“大家迅速腾空闪避。”说话时,赵玉清一马当先,飞上了半空。其余之人惊魂未定,争先恐后的朝天空飞去,心中根本不明白是什么事情。地面,震动来得太过出奇,只眨眼光阴,腾龙谷四周的冰层就完全碎裂,宛如一面破碎的镜子。冰天震怒之极,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方梦茹看着赵玉清,急切道:“大师兄,你快告诉我们,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赵玉清苦涩摇头,神情悲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时,徐靖发现腾龙谷四周的天柱峰出现了碎裂的痕迹,当即大叫道:“师祖,四天柱峰快不行了。”众人闻言大惊,目光一致留意着天柱峰的情况,心中有股莫名的悲切。若然这次地震,摧毁了腾龙谷,那对冰原的正道而言,将是一次重大的打击。同时,也有人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赵玉清要吩咐所有人离开腾龙谷,原因是他早就知道了这必然发生的事情。随着地震强度的加剧,腾龙谷标志性的四天柱开始碎裂,露出了内层那淡淡的金光,这让在场之人,除赵玉清之外,都感到无比惊异。然而这才刚刚开始,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在场之人目瞪口呆,根本就始料不及。原来,随着四天柱的碎裂,整个腾龙谷都出现了大幅度的震动,无数冰屑积雪四下飞散,在狂风中迅速散去。天空,阴云散去,终年难得一见的太阳也露出了踪影,顿时照亮了冰原大地。当时,大地剧烈颤抖,冰川切切悲鸣,一股无声的沧桑笼罩在众人的心底。突然,雪狐惊叫一声,躲到了斐云身后,全身颤抖的道:“那……那……是……是……”话犹在耳,雪狐周身光芒一闪,整个人瞬间恢复了狐狸之身,从半空坠落。斐云见此大惊,一把将雪狐拥入怀中,并追问道:“怎么会这样?”同一时刻,雪人口中也传来惊恐不安的叫声,全身颤抖的朝远处飞去,似乎有某种让他惧怕的东西正在靠近。在场,众人惊骇莫名,都一致注视着腾龙谷,谁想眼前的景色让他们大吃一惊。耀眼的金光拔地而起,昔日名震冰原的腾龙谷,如今竟然神奇般的从冰层中腾飞而上,通体闪烁着金光,散发出震撼人心的气势。仔细看,腾飞的腾龙谷就像是一只巨鼎,四天柱井然是它的四只角,鼎身呈圆形下有三足,鼎体之上刻满了各式各样的一些图腾。缓缓升空,腾龙谷这口巨鼎开始自发的旋转,且自动的缩小,并有意识的朝着远处飞去,片刻就出现在数百里外的区域。见到这种情形,冰天神情复杂之极,扭身看着赵玉清,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赵玉清凄凉一笑,整个人神态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移目看着远处那道冲天的火柱,低吟道:“那就是被镇压了数千年的太玄火龟,以及许多你们所不熟悉的远古强者。”马宇涛满心不解,问道:“这又说明什么呢?”方梦茹从赵玉清的话中听出了一些眉目,皱眉道:“师兄口中的镇压,到底有何含义?”赵玉清看了一眼众人,叹息道:“腾龙谷的存在,只为掩盖一个历史。而今,当浩劫来临,消失的神话重现人世,腾龙谷也将步入属于它的宿命。”冰雪老人一脸疑惑,轻声道:“师兄能说清楚一点吗?”一旁、屠天、楚文新、徐靖、三位长老、马宇涛、薛峰、斐云等人都关注着赵玉清的神态,唯有雪山圣僧似乎知道些什么,表情显得很平静。复杂一笑,赵玉清仰望天空,幽幽叹道:“腾龙谷的出现,其职责是为了结束远古神话,让世界宁静祥和。这就正如绝情门一直守着那个承诺,承受那个诅咒,永远也不肯摆脱。”方梦茹闻言惊愕,疑惑道:“师兄怎么突然扯到绝情门去了?”赵玉清神情古怪,轻叹道:“因为绝情门与腾龙谷都出自一个地方。”此言一出,众人惊讶,都感到奇怪。冰雪老人追问道:“师兄上次说绝情门的创始人与本谷创始人是师兄妹,他们之上难道还有别的……”微微颔首,赵玉清道:“绝情门与腾龙谷其实出自同一门派,都是为了天下安危,一直延续了数千年。如今,玉心死了,绝情门的誓言破了。腾龙谷毁了,消失的神话也将重新回来。”屠天问道:“谷主,腾龙谷为何会变成一个大鼎,自发飞腾而起呢?”斐云接过话题道:“那巨鼎应该就是压制了太玄火龟数千年的一种法器吧?”赵玉清道:“其实,腾龙谷就是飞龙鼎……”“啊,竟然会有这事!”在场之中,除雪山圣僧稍显平静外,连同冰天与两位长老,都被这个事实惊呆了。以前,大批中土高手涌入冰原,都冲着那飞龙鼎而来。当时,冰原的高手都以为飞龙鼎是子虚乌有的东西。谁想,如今飞龙鼎竟真的出现,这如何不让人震惊?惊叹与惊呼在彼此间响起,当众人逐渐平静,楚文新问出了一个众人关注的问题。“谷主,既然腾龙谷就是飞龙鼎,并压制了太玄火龟数千年,何以刚才会突然飞起?”赵玉清看了看众人,沉吟道:“飞龙鼎的出现全是因为林凡而起。刚才,林凡遇险,被迫施展飞龙决,无意中触动了飞龙鼎的封印,导致飞龙鼎破冰而出,解开了数千年前腾龙谷先祖所设下的禁制。如此一来,太玄火龟摆脱了束缚,打破了当年的禁忌。”冰雪老人脸色焦急,问道:“师兄既然事先就知道这件事情,为何不设法阻止呢?”第二十四章 上古传说赵玉清苦涩道:“我何尝不曾努力,可天命难为啊。许久之前,我就下令不许任何人进入谷底的湖泊,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发现那里的秘密。可天麟打破了这个禁忌,带着林凡进入湖心,以至于林凡最终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加之师弟又传授林凡飞龙诀,让他进一步靠近那隐藏的真相,最终引发了这场浩劫。”冰雪老人闻言一震,摇晃着后退了几步,沧桑的道:“如此说来,我岂不成了腾龙谷的罪人?”赵玉清摇头道:“这都是天意,师弟切莫自责。林凡开启了这段宿命,他也将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冰天问道:“目前可有办法补救?”赵玉清沧桑道:“其实我们所遭遇的一切,都与天麟有关系。他才是浩劫的起源,我们不过是配角而已。”马宇涛道:“可是天麟已死。”雪山圣僧苦涩道:“天麟不死,又岂会有这些事情发生?”屠天问道:“圣僧此话什么意思?”见众人看着自己,雪山圣僧叹息道:“天麟的命运变幻不定,凡是与他有关的人和事,都将发生变异。”徐靖问道:“圣僧前辈能说清楚一点吗?”雪山圣僧摇头道:“有时候,知道太多事情,并非好事。”方梦茹此时已经基本恢复平静,轻声道:“目前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该振作精神,勇敢的去面对。”斐云道:“这一次的变故波及整个冰原,凡置身冰原的高手都将受到极大的影响,那五色天域也不例外。眼下,他们很可能正朝着这边赶来,我们得尽早防范。”众人闻言,顿时冷静下来,一边暗自思索,一边注视着赵玉清的神态。斐云怀中,雪狐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后,已恢复了人形,提醒道:“眼下之事虽然重要,可有一点大家千万不能忽略了。”马宇涛问道:“哪一点?”雪狐道:“谷主口中的神话,到底预示着什么,相信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闻言,大家彼此凝望,结果大多数人的眼中都带着迷茫。这时候,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轻啸,随即四道身影破空飞来,速度极快。仔细看,冰雪老人惊喜道:“是林凡他们回来了。”话刚说话,众人身边银光一闪,啸天也突然出现。屠天见此,上前拉着啸天的手臂,问道:“易园与除魔联盟的情况怎么样?”啸天苦涩道:“大家都很伤心,陈玉鸾已亲自出马前往找寻海女去了。这边怎么回事,竟然变成这样?”屠天长长一叹,正欲回答之际,林凡、玲花、北极熊、四长老正好飘然而落,引起了众人的注意。看着林凡,冰雪老人眼神复杂,问道:“你变了?”冰天看着四长老,问道:“情况怎样?”四长老回答道:“我们半途遇上四翼神使,林凡与玲花前往营救北极熊,最终林凡迎战黑魔……情况大致就是这样。”众人听完颇为感慨,目光一致移到林凡身上,注视着他手中的飞龙鼎。苦涩一笑,林凡道:“若然我事先知道,我绝不会施展飞龙诀,可惜……”玲花看着腾龙谷的方向,惊呼道:“师祖,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啊,师兄一直不肯告诉我们真相?”赵玉清脸色沧桑,轻叹道:“腾龙谷就是飞龙鼎,这就是真相。”玲花惊呼道:“什么?会有这事。”数尺外,啸天也是一脸惊愕,显然这个答案太让人惊讶了。冰雪老人简单的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林凡脸上,语气沉痛的道:“还有一个消息,应该让你们知道。”林凡留意着冰雪老人的神态,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担忧的问道:“什么消息?”冰雪老人悲痛的道:“天麟死了。”“什么!不,不会的,我不相信!”身体一震,林凡猛然后退几步,脸色激动异常。玲花惊呼大叫,用力的摇头,眼中泪水直落,哭泣道:“不,天麟不会死,你们骗人的。”北极熊惊愕极了,在清醒之后,眼神中也流露出深深的悲切,看得出他对天麟的死,也感到无比悲伤。四长老与天麟接触较少,情绪相对稳定,询问道:“天麟是怎么死的?”此言一出,林凡与玲花顿时不语,焦急的看着在场之人,等待着他们的回答。赵玉清幽幽一叹,轻声道:“天麟遇上了九虚圣使张帆,死在了他的手上。玉心为了救天麟,以生命为代价,杀掉了张帆,可自己也死了。”林凡猛然一晃,张口吐出一道鲜血,悲呼道:“天麟……你……怎舍得……将……我们抛下。”玲花伤心的哭了,口中喃喃自语,很是舍不得天麟离开。轻轻一叹,方梦茹劝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伤心也是无济于事,你们应当振作起来。”楚文新道:“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消灭那些可恶的敌人,那样才对得起天麟,对得起天下。”马宇涛道:“刚才雪狐提到了所谓的神话,谷主能说一说吗?”赵玉清沉默了一下,眼神奇怪的看着天际,像是在回忆,又似在考虑,整个人显得很神秘。大家看着他,谁也不曾说话,就那样默默的等待,等待着他的回答。半晌,赵玉清开口道:“在数千年前,这里曾是百族繁衍的肥沃之地,大家和睦相处,遵循着大自然的规律。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一段日子,直到后来某一天,残酷的战争自远方而来,像瘟疫一般迅速蔓延,污染了这片土地。从那一刻开始,战争像毁灭的风暴席卷此地,连绵数百年时间,将原本肥沃的土地变成了荒漠,数不尽的各类族人在战争中死去,大半的种族就此灭绝,只剩下少数实力惊人之辈,还在延续着那场未了的结局。”楚文新问道:“战争源于何事?后来又是怎样收场?”赵玉清道:“战争起源于上古神魔之战,从中土朝四周蔓延,这里是最后的战场,汇聚了无数神话传说,与无数英雄的传奇。那是一个动荡不安的时期,持续了近千年的光阴,汇聚了无数强者,演绎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至于结局,这要从腾龙谷的创始先祖说起。当年,这里的战争关乎天下安危。为了还人间一个和平,腾龙谷的创始人自告奋勇,带着师门至宝飞龙鼎,介入了这场纠缠数百年的百族大战,最终历经艰辛,不惜牺牲自己,以飞龙鼎强行封印了整个冰原,让那场战争成为了一个千古不解之谜。”马宇涛惊愕道:“就这么简单?”赵玉清苦涩道:“当年的事情,我也是从历代谷主的手记中获悉,并不十分清楚具体经过,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情形。就腾龙谷秘典记载,为了终结那场战争,先祖耗时近百年,几乎耗尽了心力,最终万般无奈之下,才忍痛施展飞龙鼎,以生命为代价,借助飞龙鼎的至强神力,硬是封印了太玄火龟与各族残存的强者。那一战,其结局并不完美,有不少漏网之鱼。其中就有大家熟知的魔鹰门、域外风神派、翼风族、天蚕等。”听了这番话,在场之人宛如置身梦境,眼前浮现出当年百族混战的场面,那情形是如此的触目心惊。啸天脸色阴沉,问道:“照谷主所言,这一次飞龙鼎出世,当初的封印自动解除,除了太玄火龟之外,一起苏醒的还有不少当年百族的强者?”赵玉清微微颔首,承认了这个猜测。楚文新道:“那些所谓的强者,其实力大致处于什么境界?”赵玉清微微皱眉,叹息道:“那些强者,有的是人头兽身,有的是鸟头兽身,或者兽头人身,外貌极具特点,与我们常见的妖兽完全两样。它们能战斗到最后,都有其各自的特点,其实力至少都在归仙境界后期以上,最强的估计已达到天仙境界,甚至更强一些。”众人闻言脸色大惊,一股不祥的阴影笼罩在众人的心底。啸天轻叹一声,苦涩道:“这就是浩劫,来得比二十年前还要猛烈。”方梦茹看着赵玉清,问道:“大师兄,你可有什么应对之策?”赵玉清沉吟道:“飞龙鼎在此,那些强者一般不愿意靠的太近。除非是拥有太玄火龟那样可怕实力的敌人,不然它们不会主动前来生事。眼下,我们要提防的主要是太玄火龟与五色天域的敌人,至于蛇神、死亡城主、傲天君王等人,我们也得做好心理准备。”马宇涛道:“既然林凡有飞龙鼎,我们能否借他之手,在此将那些敌人封印?”第二十五章 力挽狂澜赵玉清摇头道:“时过境迁,今非昔比。林凡虽然拥有飞龙鼎,却没有当初先祖的修为,也没有那样的条件,缺少必备的缘分。”雪山圣僧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日的一切早已注定,大家唯有面对,不能逃避。”楚文新担忧道:“消失的神话重现人间,这一次又将会怎样的结局?”赵玉清紧锁愁眉,眼神复杂的看了众人一眼,轻叹道:“南而北,北而南,千人去,百人还。”徐靖疑惑道:“师祖,这话什么意思啊?”赵玉清道:“宿命之缘,不是孽缘就是善缘。”这话意思很明显,大家都能明白,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片刻,啸天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我稍后就会前往守护天麟,你们这边有什么计划?”林凡质疑道:“守护天麟?为什么?”此言一出,冰雪老人当即将天麟的情况简单讲述了一下。林凡激动的道:“我也要去,我要保护他。”玲花道:“还有我。”赵玉清反对道:“天麟有他的命运,你们有自己的路。目前浩劫临头,冰原将面临毁灭的危机,我们务必要尽最大的努力去赌一赌。”林凡与玲花闻言沉默,心中虽然不舍,但却不能多说。方梦茹看了看四周,问道:“大师兄,眼下我们该怎么做?”赵玉清微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在场之人,沉吟道:“腾龙谷已经不在,为了减少伤亡,我们可以先聚集在一块,依据实际情况随机应变。”斐云道:“若是这样的话,我们完全可以转移地点,到天麟所在地会和,大家一起面对。”屠天赞同道:“这个想法很好。”赵玉清长叹一声,苦涩道:“你们的心意我明白,可我们不能这样做。”玲花问道:“为什么?”赵玉清道:“因为我们若是集中在一块,所有的敌人都会齐聚一堂,那样反而对天麟不好。”马宇涛点头道:“眼下太玄火龟出世,其力量强大到什么程度,我们谁也不知道。加之死亡城主、蛇神、傲天君王与五色天域,若是我们齐聚到天麟所在地,为了天麟安全考虑,除了硬拼连躲避都不行,这将对我们十分不利。目前,我们兵分两路,一部分人守住天麟,剩余之人可以灵活移动,适时的引开敌人,与之周旋、拖延时间,以减轻天麟那边的压力。”听了这番话,众人都觉得有理,谁也没有异议。啸天见此情形,当即与众人道别,叮嘱道:“大家多加小心,我们一起努力。”屠天道:“天麟就拜托你们了,希望你们那边一帆风顺。”啸天道:“放心,这一次我们绝不敢再有一丝大意。”赵玉清看着啸天,眼神复杂的道:“有些敌人我们可以对付,但有些敌人,却需要你们自己去面对。”啸天隐约听出几分含义,正色道:“属于我们的道路,不管多么艰险,我们都会勇敢的走下去。”赵玉清微微颔首,挥手道:“去吧,时间不早了。”啸天微微点头,默默的看了众人一眼,随即纵身而上,眨眼就消失在虚空里。片刻,众人收回目光,一致看着赵玉清,等待他发号施令。稍稍沉吟,赵玉清道:“眼下,我们这里一共有十九人,综合实力十分强盛。为了尽可能铲除敌人,减小伤亡,我们得好好商议。”楚文新道:“以我们目前的实力,估计五色天域还不敢与我们硬拼。到时,他们会不会转移目标,把突破点放在天麟身上。”屠天道:“文新此言甚是有理,我们得好好考虑。”方梦茹道:“我们目前人数太多,可以分为两批,彼此间隔一定距离,随时保持联系。”林凡道:“人手分散,危险就会加大。”斐云道:“其实我们可以部分隐藏实力,在关键时刻再动用那股力量,这样就不会让敌人起疑。”冰雪老人赞同道:“这个办法不错,可以一试。”赵玉清问道:“大家觉得呢?”众人沉思了片刻,都觉得斐云的提议很有见地,一致采纳了这个建议。赵玉清道:“目前我们这里的十九人中,四位长老出现的频率最少,可以先隐藏起来。剩下十五人中,雪狐、北极熊、徐靖实力较弱,圣僧有伤在身,玲花较为憔悴,都可以随同四位长老一起隐藏起来,以较少危险。”玲花急切道:“师祖,我要与你们一起战斗。”冰雪老人劝道:“玲花,未来我们还要面对很多敌人,你暂且休息,待时机到了你再上场也不迟。”林凡道:“玲花听话,你们先养精蓄锐,必要时再现身。”玲花有些不舍,但却不愿违背林凡的意思,当即不再言语。徐靖有些不乐意,但明白事态严重,也不敢违背赵玉清的命令。于是乎,四位长老与雪山圣僧、玲花、徐靖、北极熊、雪狐一起,悄悄的隐藏在了裂开的冰层之下,各自收敛气息。场中,剩余十人分别是赵玉清、方梦茹、冰雪老人、林凡、马宇涛、薛峰、雪人、斐云、屠天、楚文新。他们简单的商议了几句后,由楚文新、屠天、斐云、薛峰负责外围防御,雪人与林凡负责观察四周的动静,赵玉清、马宇涛、方梦茹与冰雪老人中间坐镇,等待着敌人的来临。这一次,当浩劫来临,冰原与中土联手出击,他们能否应付那场灾难,完成各自的使命?同一时期,新月、瑶光等人,他们又能否守住天麟?太玄火龟现世,它夹着数千年的怨恨,最先会选择谁?动荡时期,五色天域准备试机而动,他们最终能否如愿?在这场浩劫里,蛇神、傲天君王、死亡城主、燕山孤影客,他们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一切,在此时都还是一个谜。真正的精彩,这一刻才刚刚开始。自从经历了二十年前的那场浩劫,海域就形成了一个新的格局。东海、南海、北海连成一心,先是消灭了红海的残余势力,而后又扫清了西海余孽,致使海域恢复了和平。如今,东海、南海、北海、死海四足鼎立,从新划分了区域。其中,黑海水域归死海管辖,红海与西海被东海与北海各自分割了一部分,唯有南海保持着原来的水域。说起这些,都要归功于陆云。若非当年陆云封印了海域的巨灵天兽,瓦解了红海与黑海的凶残势力,海域也不会有今天的和平。因为这个原因,受陆云恩惠的东海、南海、北海都保持着良好关系。死海因为无心名利,加之陆云的关系,也从未与东海、南海、北海有过任何矛盾。二十年过去,往日的伤痛已逐渐远去。四海之中,东海最具活力,其次是南海与北海,死海则依旧保持着它的神秘。在南海琉璃宫中,目前正有一个客人,他便是来自中土,号称中土修真第一大派的易园掌教林云枫。此刻,南海之主寒玉阳与爱徒左君宇正在宫中作陪,大家聊起了二十年来的诸多回忆,心情显得很高兴。二十年岁月,寒玉阳与左君宇容貌如昔,看不出什么大的变化,唯有左君宇显得成熟稳重了一些。林云枫来此已有一日,受到了热烈欢迎。本想今日前往东海看望绿莹与焚天,可寒玉阳却一再挽留,这让林云枫也不好拒绝。此前,林云枫曾提及了冰原之事,寒玉阳听后也十分关心,双方商议了一番后,寒玉阳承诺,关键之时定会全力协助人间正道,化解这场危机。对此,林云枫十分满意,感谢道:“宫主心怀天下,真是让我好生安慰。”寒玉阳笑道:“天下安危,匹夫有责。当年,若非陆云出面,海域如今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情形。如今,冰原有难,祸及天下,海域也是其中的一份子,我等自当尽力。”第二十六章 黑暗之城林云枫道:“只要正道齐心,我相信一定能还世间一个和平。”左君宇道:“陆云有恩海域,此事海域必会全力配合。”林云枫道:“此来,我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看望海域的朋友,二是告之冰原之事,让大家先有一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当然,目前来说,冰原的情况还不确定,希望是我多虑了。”寒玉阳道:“防患于未然,这是明智之举。我们……咦……这是……”脸色微变,寒玉阳猛然起身,眼中流露出几分不解。林云枫身体一震,一股不祥之兆涌上心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惆怅之情。左君宇一脸惊异,问道:“师傅,怎么了?”寒玉阳看了一眼左君宇,皱眉道:“刚刚,有一股奇异的信息自远方传来,很微弱但却不容忽视,隐然透露出某种讯息。”林云枫脸色忧虑,轻叹道:“那股气息我也感觉到了,似乎来自冰原,可惜隔着海水,很难清楚的感应到具体情形。”左君宇愕然道:“我怎么没有一点感觉?”寒玉阳沉吟道:“估计这与你的修为有关系。”左君宇闻言讪讪一笑,没有多语。林云枫担忧道:“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次的事情多半与冰原有关系,情况或许比我们预想中还要糟糕一些。”寒玉阳脸色微变,问道:“你肯定?”林云枫点头道:“自从我当上易园掌教之后,这是我感到最为不安的一次。”寒玉阳沉吟道:“如此说来,冰原的劫难是无可逃避?”林云枫不语,默认了这个事情。左君宇问道:“这里能感应到那股气息,不知东海与北海那边,是否也有所察觉?”此言一出,寒玉阳与林云枫对望了一眼,彼此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其实,左君宇的猜测很准。当飞龙鼎现世,太玄火龟打破禁制之际,东海水晶宫的绿莹与焚天也感应到了那股气息,只是两人很是迷惑,不知道事情的起因。至于北海龙王,他也感应到了一丝异样,只是感觉没有绿莹、焚天、林云枫、寒玉阳那般强烈,也并未太过在意。同一时期,死海之心,天地玄门之内,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正在聆听海梦瑶讲述她八岁时所发生的离奇怪事。此时,海梦瑶正好讲到陆云被那神秘的欲花离魂界吸入其内。后来发生了什么,这让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都十分好奇。微微一顿,海梦瑶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轻吟道:“一口气讲到这里,我都有些累了。”天地门主眼波微动,淡然道:“休息一下也好,有些事情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海梦瑶眼珠一转,问道:“门主前辈,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事情?”天地门主表情奇异,轻声道:“莫急,属于你的东西,你自会有所感应。”海梦瑶不语,微微点了点头,静静的休息。万象玄尊从天地门主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东西,此刻正暗自推算,可结果却是一片空白。抬头,万象玄尊看着天地门主,正想说点什么,可虚空中一股执念传来,震得万象玄尊身体一晃,脸上流露出惊骇之情。那一刻,海梦瑶突然惊呼一声,脸色既惊讶又茫然,似乎搞不懂原因。天地门主神色平静,淡然道:“宿命的脚步已然逼近,该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逃避。”海梦瑶不解,问道:“门主前辈,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何我满心不安,有种心痛的感觉?”天地门主道:“因为那人与你有很深的关系。”海梦瑶道:“那人是谁?”万象玄尊回答道:“那是你命运注定之人。”海梦瑶闻言一震,质问道:“真的?”万象玄尊微微颔首,表情有些奇异。获得了确切的回答,海梦瑶疑惑道:“若然注定与我有缘,他又怎会传来离别的信息?”万象玄尊看了看天地门主,迟疑道:“此非其时,你暂且不必过问。”海梦瑶道:“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确切的情形?”万象玄尊不语,似乎不知道怎么回应。天地门主道:“三日之后,你离开之时,我自会告之。现在,你还是继续讲述你与你师父当年所经历的那些奇妙事迹。”海梦瑶闻言,并未过多追问,稍稍沉吟了片刻,便继续讲述起当年的事情。原来,就在陆云被欲花离魂界吸入其内的同时,百灵、张傲雪、沧月三女也各有际遇,在那神秘的时空中,分别遇上了不同的事情。天地门主与万象玄尊仔细聆听,两人宛如置身其内,眼前泛起了当时的情形……黑暗之城,不灭神灯。在永夜城的至高处,有一盏五彩流光,璀璨之极的神灯,是整个黑暗之城的光芒之源,据说数千年不灭,是黑暗之城的象征。在那神灯之下,是一间六角菱形的大殿,乃黑暗城主的府邸,外人不敢轻易靠近。

              提出先前七夜所说的冰狩一族的疑问。“喔,那个冰狩一族在几千年前是我哥哥九耀统治下的子民,原来住在龙谷外面,现在要追随我,所以我就让他们三天内赶到艾夏洛特城,老约,你最好派人到艾夏洛特城外准备接他们进来。他们的实力非常不错。”七夜将自己让冰狩一族到这里来的事告诉众人道。“老大,他们实力非常不错?怎么个不错法?”莱特听到七夜的话,有些不服气的提问道。“他们最差的都是大剑师级别的,你说他们实力错不错?”“最差的都是大剑师级别?难道其他的是剑圣级别?”老约翰逊惊讶的看着七夜,他没想到过了昨天之后,今天还有令他惊讶的事。“应该是吧,至少他们当中不少人都到达了超天阶斗气了,可以化气为铠。”七夜想起自己被李天赐他们围攻时的情景。“他们大概有几万人吧,我没有具体数过,就算小孩子都有着剑士的实力。”“他们冰狩一族是什么人?从前好像没有听过有这个种族,他们不会也是和城主你一样属于那种传说的种族吧。”老约翰逊问道。“不是,冰狩一族只是他们的称呼而已,他们由和现时梵天大陆上一样的种族组成,有人类、兽人、半兽人、翼人、精灵和矮人,还有一些混血儿。”“喔,那好,我等下就会知道侦察兵在原艾夏洛特城外面等候他们过来。”老约翰逊点头说道。“另外我因为很重要的事要去做,所以暂时不要把我回来的消息传出去,如果外面人问起来我是谁,你们就说我是你们雇佣的佣兵。”七夜吩咐老约翰逊和阿芙德他们道。“你又要离开多久?城主,你可不要又扔下这里一年半载的才回来,我可没那么多精力一直帮你守着。”老约翰逊听到七夜的话,知道他又要离开九星城了。“没多久,最多一个月左右,这段时间里,你尽量维持现况,另外根据你先前所说,狼骑兵和其他部队组合不了,我想把狼骑兵收缩回来,以他们的速度,在守城时有他们骚乱联盟军队,守城的压力会少上不少,比起只是骚乱联盟大军的后勤部队,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大材小用了,而且你看地图上那些分成四路进攻的联盟大军,他们若是一狠心,把中间平原地带包围的话,狼骑兵他们要想活着回来根本就没可能。”“我怎么没想到!等下我就下令让他们回城里来,真的好险,我一直以为骚扰了联盟大军的后勤就可以了,没想到他们的处境其实是这么危险。”老约翰逊听到七夜的说明后,才发现地图上那些联盟军队要是成包围局势进行围攻的话,那狼骑兵就像被关在袋子里一样,根本无路可逃,虽然在平原上狼骑兵的灵敏可以发挥到极限,但是因为狼骑兵都属于轻骑,如果碰上联盟军队的重装骑兵,和装甲步兵就危险了,而且守城时要是有狼骑兵在外面骚扰,以狼骑兵的灵敏和例不虚发的箭矢,决对比在平原上骚乱联盟大军的后防线要好。“波碧丝,这上面写的书,都是放在亡灵治疗公会图书馆的书,因为我要离开一些时间,你就会去看这些书,了解现在的你自己,当然,你还要每天继续工作,昨天老约跟我说过了,如果没有你来处理军队和城市的事情,他根本不能工作,所以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做军务处处长,处理九星城和军队的事情。”七夜拿出一张纸,递给波碧丝。“好的,导师,我会好好做的。”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书名,波碧丝点头答应道。“姆斯,你还是继续管理空中军队和侦察兵,如果龙族出来后,我会派几条加入你的空中军队,你最好先计划一下,看怎么配合才能发挥出巨龙的力量,这里是巨龙的资料,你可以看一下。”七夜继续下达命令,递给姆斯一本远古时期有关龙的资料书。“好的,我会先研究一下的。”姆斯点头答应道。“托伽拉,你就负责九星城内安全和警卫,注意一切可疑人的行动,任何骚乱城中治安和挑拨城中居民的家伙都抓起来,如果是联盟或是其他国家派来的探子,就拷问出他们那边的情报。”“是,城主。”托伽拉干脆利落的答道。“阿芙德,你就负责九星城的建设,保证进度不间断,人手方面,就和我来之前一样,由亡灵大军担任。”“可不可以再派个人?”阿芙德听到要自己一个人掌管亡灵大军,不由有些害怕的问道。“多思尔,你就负责掌管九星城的魔法防御罩还有魔法师军团,另外亡灵治疗公会也由你领导,暂时可能是累了一点,等到亚历回来了,你就只需要负责魔法师军团就行了。”七夜笑了笑,没有理会阿芙德,他知道阿芙德会有办法拉人过去帮她的,他接着给多思尔下达了命令。“好的。”多思尔听到七夜分配的任务,没有多说,点头接下来。“老约,其他的事就由你多劳心了,我明天会前去月夜国,在去之前,我会帮你去解决那个卡拉元帅的,那样你也会轻松很多,是吧。”七夜说完后望着老约翰逊。“没办法,我这把老骨头,看样子不给你榨干都不行了。”老约翰逊装作年老体衰的样子,捶着自己的肩膀说道。“你?你是永远都榨不完的,你是越老越能干,多做点好,到真的不能做时,叫城主找几个美女照顾你老人家就好了。”阿芙德看着老约翰逊做的样子笑道。“老约,你放心,我到时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到时我一定让阿芙德照顾你。”七夜也笑着说道。“我才不要。”阿芙德翻着白眼说道。“好了,今天会议就到这里吧,你们回去收拾一下,路上要注意安全。”七夜坐在椅子上对众人说道。“老大,你今天还准备做什么?”莱特看着七夜,他准备明天再走,今天就跟着七夜,多做一些事,好早点可以得到巨龙做坐骑。“还要去见见东方影他们,还有赤哈尔,另外去看望一下联盟军队的卡拉元帅,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带你过去。”七夜面带微笑的看着莱特,说出今天他还要做的事。“不了,老大,我要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要是回晚了,就没办法赶到学院里了。”看到七夜那熟悉的笑容,莱特打了个冷颤,什么东方影他可不想见,至于那个联盟军队的卡拉元帅,要是七夜没有打败前把他扔过去,他可以想像的到自己会受到什么待遇,没有神兵利器的他,见到卡拉元帅就只有逃跑的命。“我先走了。”莱特不待七夜开口,立即离开会议桌,冲了出去,至于其他人,在看到七夜那熟悉的笑容的同时,也一样打起了冷颤,跟着莱特一起跑了出去,而老约翰逊和波碧丝他们则一起告别后离开了会议室,七夜交给他们的工作都不是什么轻松活儿,他们可没工夫闲着喝茶等吃饭。“好了,看样子只有我们二个一起出发了。”看着空无一人的会议室,七夜站了起来,对肩上的月牙说道。“老大,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月牙奇怪七夜先前在会议上所说的话,问他道。“人生一大事,晚点你就知道的。”七夜笑了笑,用手指弹了弹月牙的额头,走到窗口打开了窗户,看着井井有条的九星城,心中浮起一丝自豪感,虽然知道自己是原人,而且现在有着这个世界没人能比的力量,但是现在的九星城却都是在自己没有解开封印时建成的,想当时守城的辛苦时候,他就有种充实感。穿着老约翰逊昨天派人准备的大魔法师长袍,带着通行令牌,七夜一路畅通的走到了帕尔米特城的军政中心,准备会见赤哈尔。站在房间的窗口,七夜喝着刚才待卫揣来的茶水,看着帕尔米特城。与九星城不同,帕尔米特城因为处于前方交战地区,每时每刻都充满了紧张感,士兵们在街道上走路都比后方九星城里的士兵跑起来还要快,每个士兵和军官脸上都带着久经战场才会有的风霜,从半兽人大军攻下帕尔米特城到坚守到此时,已经有半年多了,在这半年里,这些半兽人士兵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战斗,不过好在有亡灵治疗师在,除非被立即杀死,否则无论是多重的伤,都可以救的活。“将军命令你进去。”一个待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对七夜说道。七夜点了点头,跟在待卫后面往里面走,做为正在交战当中帕尔米特城的最高长官,赤哈尔有的是事做,他一般是不会特意出来见一个从九星城派过来的信使,七夜因为暂时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回来,而让老约翰逊给自己一个信使的身份,如果他回来的消息一旦传出去,或是他立即打败联盟大军,那他就要马上面对梵天大陆上的其他帝国的进攻,现在他就趁着自己还没有被发视,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时,先暗地里发展势力,增加自己的实力。“将军,信使已经到了。”走到一个挂着黑色门帘前,待卫站在外面对里面叫道。“进来吧。”赤哈尔熟悉的声音门帘里面传了出来。“请你进去吧,信使大人。”待卫拉起门帘,请七夜进去。当门帘拉起的那一刻,正在屋里看着地图,不时审批文件的赤哈尔出现在七夜眼前,而在赤哈尔旁边,曾经与七夜一起在帕克要塞里出生入死的因格也正在审查文件,不时与赤哈尔讨论一下最新的战况,而在他们后面也有一个同样的黑色门帘,就在七夜走进来的这一下,就有三四个士兵送文件和战场上最新的情况进来。“副城主派你过来做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你过来报告我们吗?”赤哈尔正在审批文件,因格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一头红发的大魔法师信使,他感觉有些眼熟,却记不得在那里曾经见过。“怎么了?有事快点说吧,我们等下还要出去视查。”见七夜半天没开口,赤哈尔合上刚审批完的一个文件,打着哈欠说道。“对不起,让你们在这里守着帕米尔特城……”看着已经脱去稚气带着一脸成熟的赤哈尔,还有累的满眼红丝的因格,七夜顿时感动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你说什么?”听到有些奇怪的话,赤哈尔和因格一起抬头看着七夜,不明白这个信使怎么一下子变的这么激动。“哈尔,因格,对不起,让你们为我守了这么久,真的太谢谢你们了。”七夜看着赤哈尔和因格二人说道。“为你守了这么久?难道你是……”“你不会是……”“老大?”赤哈尔和因格听到七夜的话,奇怪的看着七夜,发现他越来越眼熟,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但是却又不敢肯定,于是带着疑惑的问道。“不是我还会是谁,真是的,哈尔,小土熊还好吗?你现在已经可以完,因格,我们第三步兵团还有多少弟兄在?”七夜走上去,微笑着说道。“老大!”“真的是老大!”看到七夜那熟悉的笑容,赤哈尔和因格一起紧紧搂住了七夜。“老大,你这一年来去那里了?去年你让亚历把我们带过来,你却不见了,害的我们一头雾水。”赤哈尔搂着熟悉又带着此许陌生的七夜,向他诉苦道。“就是,老大,我们‘夜战军’好不容易训练好,结果却没有你这个团长在,他们的战凯都收藏着,等着你来带领我们打起‘夜战军’的第一次战役,结果却……”因格说着说着哭了起来,他去年斗志昂扬的带着原第三步兵团组成的‘夜战军’到艾夏洛特城来,结果却发现七夜失踪了,而原本准备好黑色战铠的原第三步兵团的士兵,都把战铠精心的收了起来,和从前一样从战场上捡别人的盔甲用,为的就是第一次穿上那黑色铠甲战斗时,是与最尊敬的团长七夜一起战斗,结果有不少士兵因没有铠甲而在战斗中死亡,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士兵愿意穿上黑色铠甲上战场,宁可用木板护住身体都行。“我这不是回来了,不要哭了,今天你就去告诉所有的兄弟们,把凯甲穿上,我要带他们去打个大胜战回来。”七夜听着因格的话,他忍不住热泪满眶,他没想到原第三步兵团的士兵竟然把自己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为了让黑色铠甲第一次与自己出战,竟然宁可战死。“是,老大,我这就去叫他们集合!”因格用手一擦,带着微红的眼睛跑了出去,他等了一年,终于等到了‘夜战军’可以再次集合出战的日子了。“哈尔,这一年苦了你了,真的,苦了你了。”看着赤哈尔,七夜发觉自己说不出来,只是任由他紧紧搂住自己,从圣夜学院一路跌跌打打的到现在,赤哈尔是从来都没有犹豫过一下的跟着自己,而且还在自己离开时,收留了原第三步兵团。“老大,我不苦,只要能跟着老大,我什么都不怕,真的不怕。”赤哈尔边说边流泪,在没有七夜的这一年里,他带着半兽人军团和原第三步兵团独守一面,每一步的成长都是用半兽人士兵和原第三步兵团的士兵的鲜血筑成的,受过的苦和心中的烦闷不知有多少。“嗯,现在开始,什么都不用怕了,现在轮到那些联盟军队去害怕了。你不要动,我来帮你改造一下。”七夜拍了拍赤哈尔的背,然后让他坐在椅子上,右手放在他的头底。“老大,你这是做什么?”看不明白七夜要做什么,赤哈尔好奇的问道。“笨蛋,当然是对你有好处的事了,快点闭上眼睛,再看我小心我打你一顿。”月牙从魔法长袍里飞了出来。“它是月牙,就是从前在幻兽森林里那个卡拉兽,现在已经得到我的力量成长为真正的幻兽王了。你不要动,我要改造一下你的身体结构,现在你的力量虽然不错,但是比起真正的高手还是差上许多。”七夜满足了赤哈尔一小点的好奇心,然后闭上眼睛,用意识之眼查看赤哈尔的身体结构,然后用自己的本质能量开始改造赤哈尔。随着七夜一步步改造,赤哈尔觉得自己体内开始充满了力量,几乎想要站起来大吼一声。“老大,夜战军已经聚集好了,大家都在等你——咦,哈尔,你怎么一下……”当因格再次跑进来时,七夜已经改造好了赤哈尔的身体结构,他看到原本因为一直日夜操劳过度而变的有些精不振的赤哈尔变的红光满面,身体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结实,不由好奇盯着他看。“因格,过来,坐在这里。”七夜招呼因格到赤哈尔刚才坐的椅子上:“我现在将改造一下你体内的力量,不要害怕,如果有什么疼痛或是什么记得告诉我就是了”说完后,七夜就开始用本质能量开始改造因格,手中红光透出一部分到因格身体里面。因格虽然想问七夜,不过长年来的军人习惯使的他非常的服从命令,七夜叫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当七夜手伸到他头上时,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的暧暧的,很舒服,但是自己的力量却好像慢慢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力量。“我的身体好像变的好轻了,你呢?”当七夜改造好因格后,他兴奋的站起来走了几步,发觉自己的身体轻盈了不少,于是问赤哈尔道。“我也一样,而且力量也变大了不少。”赤哈尔拿着一块木板苦着脸说道,因格认了出来,那是赤哈尔桌子的木板,看样子是他刚才不小心弄坏的。“哈尔,因格,这一年来的事,我全部都告诉了老约翰逊他们,就不和你们多说,因为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今天我会把联盟军队的卡拉元帅打退,你们敢和我一起去吗?”看着赤哈尔和因格二个不断的试探着自己改造后给他们的一丝能量,七夜劝阻住他们说道。“怎么会不敢,现在老大在这里,就算与整个梵天大陆为敌都无所谓。”赤哈尔豪情壮志的说道,因格也跟着点头。他们二人都没有问七夜什么事,因为他们觉得七夜说重要的事,真的就是重要,而且做为七夜小弟和部下,他们也不会问七夜要做什么,而是等七夜要他们做什么。“好,我们现在就出发。”七夜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然后让二人带路前去夜战军聚集的地点。帕尔米特城的军营上,几千名穿着黑色铠甲的士兵站在营地前的空地上,整齐的排列着,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望着右侧的军营入口,他们眼中充满了渴望的目光,热切的期待着军营入口那里,因为他们的唯一认可的长官就要从那里出现了。由因格和赤哈尔带到军营门口,七夜在几千双热切的眼睛下走到了原第三步兵团中间,看着这些已经称得上是老兵的军队,七夜笑了起来,就像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长大了一样,这些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他都是一个个看着他们入伍的,从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的新兵,到现在变成身经百战的战士,这个转变是他带领出来的。“副团长,团长呢?”当七夜和赤哈尔还有因格一起站在中间,原第三步兵团的士兵热切的目光都变成了疑惑,一个大队长再也忍不住开口问道。“站好,长官说话前,不准擅自开口,又忘记了吗?给我去跑十圈。”不等七夜开口,因格已经开始处罚这个大队长了。“是。”开口的大队长回答后,立即开始执行命令。“算了,不要跑了,晚点还要留着力气上战场,哈克,你回队列吧。”七夜叫住了那个正要去跑的大队长。“团长叫你回队列,你还等什么,快点站回去。”那个大队长听到七夜的话愣住了,他觉得自己明明是第一次见到他,怎么这个红头发的家伙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这时因格大声喝令他回去,他才清醒过来,返回了队列,但是这时整个原第三步兵团的士兵都愣住了,望着站在中间一头火红头发的七夜,他们是听到因格副团长说团长回来了,他们才兴致勃勃的穿上了黑色凯甲到这里等着的。“大家好久不见了,可能大家一时认不出我了,其实我也认不出我自己,所以这也不怪你们,现在我再来做一个自我介绍。”七夜看着站在面前的数千名原第三步兵团的士兵们说道:“我叫七夜·凡达伽。”听到七夜的话,所有的士兵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红头发的家伙竟然说他自己是团长,不过刚才那个大队长已经做出了榜样,所以他们虽然惊讶不已,却没有一个人发问。“真是的,不就是头发变了,脸也变了一点点,怎么样大家都不认识我了?”七夜无奈的叹了口气。“老大,说实话,如果不是你说出来,我也不敢相信是你。”听到七夜的话,赤哈尔小声的低咕道。“算了,还是用事实来说话吧。”七夜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全体立正,准备立即出发。”七夜的声音变的和从前在带领第三步兵团时一样,军人的坚毅、刚正和特有的气势都随着他声音展现出来:“这次的目标是城外敌军主帅卡拉。”随着七夜的开口喝令,所有第三步兵团的士兵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由自主开始服从命令,立正站好然后拿起了武器。“传令兵过来。”“是。”站在队伍右侧的传令兵跑了过来。“记住,在我的军团里,回答的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是,长官。听到没有?”“是,团长。”七夜不怒而威的神情让传令兵吓的立即回答道。“去通知城门守卫打开城门。”七夜下命令道。“是,团长。”传令兵立即向城门跑去。“因格,我的铠甲在那里?”七夜对身边的因格问道。“团长你的铠甲我一直都收藏着的,等我一下。”因格说完跑进了军营,不一会儿,拿来着七夜在帕克要塞时穿的黑色铠甲和长剑跑了过来。“今天,‘夜战军’再次踏上战场,我们的目标不再是天翔帝国军,现在我们的目标是阻挡着我的敌人,任何人阻挡着‘夜战军’前进的方向,就是我们的敌人,对于敌人,你们要怎么办?”穿上了‘夜凯’的七夜,转自坐上了因格牵过来的黑色俊马,恢复成在狂战帝国军队时那种一身带着杀气的气势大声的问面前的夜战军。“打败敌人,消灭敌人!”当七夜穿上黑凯后,那熟悉的身影,早已经被所有士兵记住的一举一动,他们都认了出来,认出了他们的团长,他们用坚定的声音大声的回答着。“出发!”七夜一扯着马,所有原第三步兵团,也是夜战军的士兵们踏上了他们复出的第一战,在与天翔帝国交战的二年后,曾经让天翔帝国军惊讶的夜战军再一次出现在梵天大陆上了。第九十章“嘎嘎——嘎吱”帕尔米特城巨大的城门缓缓打开着,一条黑色的长龙从城门鱼贯而出,亮银的长枪,雪亮的大刀,铁皮大盾整齐的在背上挂着。“这是第几军团?怎么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守卫着城门的一个士兵看着下面神采飞扬的夜战军,好奇的问同伴。“你是从艾夏洛特那边派过来的吧?他们就是第三步兵团。”一个半兽人士兵看着守门的兽人士兵说道。“他们就是这一年来战无不胜第三步兵团?他们怎么全都穿着黑色铠甲?是他们战功显赫,上头发给他们的吗?”“那是他们自己用钱买的,上头发的盔甲有那么好的话,那我冲锋就不怕了。”“昨天买的?”“早在一年前就买了。昨天买的,一天能买到那么多吗?那些可都是订做的,真是的。”半兽人士兵没好气的看着下面的夜战军。“我来了都一个多月了,怎么也不见他们穿过?为什么今天才穿?”兽人士兵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问我我问谁去?”半兽人士兵白了兽人士兵一眼,看着下面那些坚固耐用,又轻巧的黑色铠甲,他也想搞上一件穿在身上了。然而在出了城门不久后,夜战军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因格,刚才我走错了路,你怎么不早点说?”坐在马上的七夜,把因格拉到身边咬牙切齿的问道。“老大,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计谋,我那知道你是真的走错了方向……”因格一脸无辜的求饶。“我今天才过来,你说我那知道会那个叫卡拉的家伙在那里?”七夜小声的说道:“你命令全军休息一下,就说……就说你肚子疼,要蹲大号,我趁机想办法。”“老大,不要那么说吧,那样的话,我以后在他们面前怎么抬的起来啊。”听到七夜想的理由,因格脸刷的一下变白了。“因格副团长,我命令你立即去前面的树林里蹲着,没有我的指令不准出来。”七夜突然大声的命令因格道。“是,团长……”多年的战争生涯,让因格条件性反射的接下了命令。“可不可以不要说我蹲大号?老大,你说我侦察敌情也是一样的了……”因格往树林走过去时,苦着脸问七夜。“快去。”七夜赶着因格走前树林,然后对后面不远处的传令兵命令道:“通知下去,全军原地休息,因为发现了敌情,副团长因格到前面去侦察了。”“是,团长。”传令兵迅速把命令传达了下去,夜战军的士兵们听到命令后,对出城不过五里就发现敌情,感觉非常的兴奋,恨不得立即可以战斗,根本没有想到会是团长迷了路。在所有士兵都原地休息后,七夜也下了马,一个人站在一个小山坡上,闭上了眼睛,开始用意识之眼来搜索联盟军队和敌方元帅卡拉。在七夜意识超过十里之后,他就搜寻到了联盟军队的踪影了,一队队在外围巡逻的士兵,站岗的,还有正在外面执行任务的士兵,七夜的意识继续往里面深入,在达到近二十里的时候,联盟军队的军营出现在他的意识之中。“我靠,真他妈的人多。”闭着眼的七夜突然骂了一句,因为联盟军队的军营实在太大了,他现在只能一个个兵营的找过去,看样子也要用不少的时间,不过好在不是说因格要蹲大号,要不然等到他查完的时候,因格一定会痛哭而死。七夜很快就从军营里查到了主帅所在营地,因为做为主帅,营地一般都会在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直接用意识往最里面查找,不到一会儿,他就在一个比较气派的营房里发现了一个红眼的翼人。“因格,你可以回来了。”发现了敌军主帅后,七夜就收回了意识,同时传声给因格,叫他回来。“老大,你不是说我去上大号吧?”因格一听七夜叫唤,立即跑了回来,紧张的问道。“没有,我只是说你生理痛。”七夜随口回答道。“老大……你怎么能这样呢?我的名声……完了……”听到前半句,因格想笑,但是后半句让他一下变的想哭。“别废话那么多,传令下去,全军开始突击前进。”七夜跨上马,对因格命令道。“是,团长。”因格有气无力的回答道:“传令兵,过来,命令全军突击前进。”“是,副团长。”传令兵敬礼后,离去前又小声的问了话:“副团长,你发现有多少敌人了?下面的兄弟都恨不得马上战斗了。”“我发现多少敌人?”因格听的莫明其妙。“副团长,你不是去侦察吗?团长说你最先发现敌情的了。”“喔,喔,是的,我是去侦察,发现有敌情,现在不能说,快点通知大家,跟着团长后面就是了。”因格知道自己并没有被七夜说是蹲大号去了,终于松了一口气。“因格,如果我只跟那个卡拉元帅单挑的话,不让你们出战的话,可不可以?”在七夜早已用意识之眼窥视过后,他带着夜战军一路顺利的进入了联盟军队的军营前,这个时候,联盟军队终于发现了来犯的夜战军,军营里的联盟士兵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敌军吓的在营地里面四处奔跑。“团长,你不会这样做的吧,今天可是夜战军的第一战,你可不要让我们成了观众,至少也要让我们动动手才行吧。”因格听到七夜的话,用恳求的目光望着他。“但是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回来了,所以,这一战我就用你的名义,怎么样?”“团长,这个二选一的问题,我能有另一种选择吗?”因格苦着脸说道。“可以,我们现在就打道回府。”七夜对着因格微笑的说道。“以我的名义就我的名义,要是不给弟兄们好好打一场,他们怕是回去后要造反。”因格无奈的点头。“好,冲锋!”见因格答应了,七夜笑眯眯拍着因格的肩膀,然后挥舞着手中的骑士长枪,一骑当先冲了上去。“冲啊!”在七夜那一声大喊之下,所有夜战军的战士迫不急待的跟在后面发起了冲锋,他们早就按捺不住了,上万人齐声大喝,吓的那些还没有穿上盔甲的联盟士兵恨不得多长几只手脚。“他们冲不进来的,前面还有防御挡着,快点准备箭矢。”联盟军营里,在青色的元帅帐篷外,一个坠翼一族的翼人看着外面的夜战军,对身边的军官命令道。“是,参谋长。”军官们匆匆赶去执行命令。“道格,怎么回事?”帐篷拉开,一脸疲色的卡拉从里面走了出来,与艾夏洛特城开战后,又与人类四大家族开战,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原本年青的他,被无情的战火洗礼后,他已经脱去了曾经的锐气,取而代之的是饱受战争的苦闷。“有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军团出现在我们军营前,估计是帕尔米特城的。”道格拉斯回头对卡拉报告道。“前方的岗哨是怎么回事?敌军进到我们中央军营了,外围的巡逻都没有反应?”卡拉一脸怒气,这一年来他与艾夏洛特城和人类四大家族都打成平手,已经被那些联盟长老催促不停,现在敌军竟然如进入无人之境一样,直接杀到自己军营门口来了,他返回帐篷,拿出了青翼之枪。“你上个星期才与东方影战斗过,如果今天又使用神兵利器,到时你身体的会支持不住的。而且来犯的只是一万左右的敌军,我们中央军营有三万人,难道还会被他们打败吗?”道格拉斯劝卡拉道。“那我就先看看再说吧。”卡拉犹豫了一下,返回帐篷里穿上了铠甲走了出来,手中的青翼之枪还是没有放下。“不要紧,我已经命令士兵准备箭矢,以我们的防御,他们暂时是……”道格拉斯话还没说完,刚才离开的军官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元帅,不好了,外面的敌军已经冲了进来。”看到卡拉站在门口,军官们连忙报告情况。“防御难道被攻破了?”道格拉斯脸色突的一下变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敌军冲过来的时候,地面突然产生变化,所有的防御一下

              此话一出,顿时让七名人族承神期大能一愣,不知道五大兽王?奉主人之命? 一连两个疑问,出现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而且这还不是让他们最为疑惑的,最为疑惑的是,眼前的这只狌狌,明显没有五大兽王的血脉,也没有承神期的修为,竟然就可以口吐人言了! “你...你会说话?”那白色长袍的中年人,一连惊奇的说道。 “废话!这不是重点,你不要忽视我的话,不然休怪我们翻脸不认人了!”狌狌闻言,也是突然暴怒,龇牙咧嘴一副想要吃了对方的样子。 再次听到狌狌说话的七名人类大能,也是不在惊奇了,因为他们可以确定了,眼前这只狌狌,就是万妖谱中记录的那种妖兽。 “好好好!不要生气,我们不上前了便是,不过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们是不是妖族?你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地球上?你们口中的主人又是谁?”马长老赶忙圆场,在圆场之余,也是想要探一探这些妖兽的底子。 毕竟在马长老的意识里,还是将这些妖兽,与阴兽相提并论了,因为修神期的阴兽,即便会说话的那种,智商也比人类低一些,所以,马长老觉得自己的套话,并不会被对方察觉到,甚至对方还会主动告诉自己。 等到掌握了这些妖兽的情报,也就没有必要示弱了,毕竟他们可是承神期的大能啊,对方再怎么没见过,不知道底细,双方也有着实力上的差距呢,七人就算无法将他们全部灭杀,可安全退走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可让马长老没想到的是,这狌狌在听到马长老的话之后,非但没有消气,反倒是额头上的青筋都凸起了,看着眼前的马长老和其他人类,更是发出了愤怒的嘶吼! “该死的人类,想要从我口中套话,别以为我发现不了,我们是什么不管你的事,我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说了你也想不到,我主人是谁你更没有资格知道,赶紧滚,不然我们就出手了!”狌狌嘶吼着,从牙缝中挤出了愤怒的话语。 马长老等七人闻言也是面色一变,他们可没想到这么简单的试探,就将对方惹怒成这样,但是眼看对方不配合,显然无法试探出底细了,马长老等人对视一眼,索性也不在示弱,直接冷哼一声,修为全面散开。 “哼!给脸不要的畜生,真以为我们就怕了不成?”马长老直接一步踏出,伸出右手便朝着狌狌抓了过去,想要通过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直接将擒下,因为马长老等人已经看出来了,这狌狌就是这六万只妖兽的头领,只要生擒住它,不怕这些妖兽不会打自己的问题。 其他的人类大能也是同时出手,各自施展手段,朝着其他六只与他们面对的妖兽,袭杀过去。 “也不知道究竟谁是畜生!竟然敢直接动手,那就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了!”狌狌看到马长老突然的出手,也是早有提防,浑身上下瞬间爆发出了赤红色的血芒。 “不自量力!”看着要与自己交手的狌狌,马长老顿时气笑了,他突破到承神期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修神期的修士敢与他交手,更何况对方还不是人类,竟然还敢抠出狂言! 可下一秒,包括马长老在内的七名人类修士都是愣住了,只见马长老的大手在接触到狌狌的瞬间,直接就被那赤红色的血芒弹飞,这狌狌就仿佛早就知道了,马长老这一击的弱点一样! 不过马长老终究是承神期强者,不说是身经百战也差不多了,立刻便反映了过来,看着弹飞自己的手掌之后,朝着自己主动冲来的狌狌,也是露出了狰狞的面容,再次伸出大手,朝着狌狌抓了过去。 这一次他不在留手,承神期的全部修为,都爆发了出来,法则领域也在他出手的瞬间散开,直接将狌狌笼罩了进去。 属于承神期的法则领域一散开,四周的空间都仿佛凝固了,一股肃杀之气也在他的法则领域中徘徊,显然他领悟的法则,就是倾向于杀敌方向的。 “哼!能化解我一次攻击,还能化解第二次不成?我倒要看看,你这次怎么化解!都是踢人办事的,何必搭上性命呢?不过你现在求饶已经来不及了,只有让你血溅当场,才能了却我心头之恨!”马长老狰狞的一笑,左手也是伸了出去,两只手掌一前一后,朝着狌狌抓了过去。 “化解?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如何化解你的攻击吧!”狌狌诡异一笑,双目瞬间爆发出了血色的赤芒。 马长老顿时感觉自己仿佛被看穿了,内心不由的产生了一丝慌乱,不过道心磐石层次的话,很快就摒弃了内心的负面情绪,全当狌狌是在故弄玄虚,继续朝着狌狌抓去。 可让马长老意想不到的一幕,再次发生了! 只见狌狌的双爪成一个诡异的姿势,直接与马长老的双手撞在了一起,出人意料的是,本应该被击飞的狌狌,却根本没有事,反倒是马长老的双手,被直接弹飞了。 “什么!”马长老大惊,内心顿时被愤怒所填满,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再次朝着狌狌杀去。 可无论马长老如何攻击狌狌,他的招式就是无法对狌狌造成伤害,每一次攻击都会被狌狌寻找到破绽,以一种不可能的方式给击退! 久而久之,马长老终于是冷静了下来,阴沉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狌狌,之所以冷静了下来,不仅仅是因为无法奈何狌狌,还因为马长老发现,自己早就展开的法则领域,竟然对修神期的狌狌也没有任何影响! “你是怎么做到的?”马长老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狌狌,直到此时他才正视眼前这个对手,之前的轻蔑和自大,已经完全被马长老所摒弃了,此时的狌狌在马长老眼中,已不再是一个修神期的妖兽了,而是一个可以与自己匹敌的,战力媲美承神期的大能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狌狌则是冷笑了起来,眼睛中那血色赤芒显得十分的诡异。 马长老看狌狌不想回答,也没有继续再问,只是死死的盯着狌狌。 而狌狌则是继续说道:“对了,有一点忘了告诉你了,你之前说我为了主人拼命?哦,抱歉,我的主人还没你想的那么恶劣,我们收到的指令,是在不受到伤害的情况下,阻拦你们的脚步,也就是说,只要我觉得有生命危险,随时都可以选择逃走。”澳门最精准今晚免费资料

              区的价值,可谓是寸土寸金啊,8000亿绝对是值的,换算成美圆的话,才不到1000亿而已!造成如此巨大的损失,不赔是不可能的,国家刚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是不可能公然违犯规定的,不然的话,损失就更大了,而且会拖延国家发展的脚步,可是,造成这么大的经济损失,在座的各位恐怕只能枪毙了。如果没有证据,一切都还好说,可是现在,录象资料,录音资料都在,而且……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他们所看到的画面,都是没有经过剪辑的,只要做一下法律公证,就会成为证据,配合着供词,虽然不一定可以告的赢,但是只要对方告了,在座的各位也就必然完蛋,国家也将因此蒙受无法想象的损失!发展将无限的被迟缓下来。就在所有领导思索间,沙非再次扔出了重镑炸弹:“各位注意,我们所说的满意处理,不是按照法律的角度去考虑的,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如果不能让我们满意,除了起诉外,我们将在网络上公开录象资料!”这!听到了这句话,所有人都不由惊叫了起来,他们可以封锁媒体,但是网络如何去封锁?网络是没有国界的,就算他们可以封锁国内,但是那有意义吗?再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今天,大家更重视的是国际影响啊!可以确切的说,一旦这个录象资料公布出去,各国家电台势必转播,那样一来,SH市的发展,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了,在看了这样的录象资料后,谁还敢来投资?不光是如此,恐怕现有的投资者,也会纷纷离开吧!就在所有领导担心间,沙非口气一缓,沉声道:“作为月牙湾的执行总裁,我知道王董事与在座的各位关系都不错,我知道,如果他清醒的话,一定不会如此做的,看在各位的面子上,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没错……王董事就是这样一个厚道的人!”说到这里,沙非的话声猛的凄厉了起来,疯狂的道:“可是,王董事现在生死不知,现在这里是我来主事,在这里,我给各位交个底,王董事没事倒罢了,一旦有事……!”说到这里,沙非再也不顾脸面,直接转身朝侧门走去,在侧门门口,沙非猛的站住了脚步,低沉的道:“当然,在王董事脱离危险期以前,我希望各位将事情办好!”说到这里,沙非不由转过头,阴森的一笑道:“各位,作为执行总裁,我的任务就是为公司创造利益,如果在王董事脱离危险的时候,你们还没处理到我们满意的话,我一定会先斩后奏,将你们告上国际贸易仲裁法院,同时在网上公开资料,毕竟……能在半年多的时间里,将资产从200个亿,增加到8000亿,这是我无论如何要追求的目标!”呵呵……一笑,沙非苦涩的道:“我知道,王冥一旦醒来了,看在你们的面子上,他宁肯不要8000亿,可是这是为什么?他把你们看成是好朋友,在他的心里,你们比8000亿更重要,希望你们不要辜负了他!不然的话……上天都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话,沙非毅然走进了侧门,再也没有回头。另一边,在座的所有领导不由看着沙非消失的方向,他们知道,沙非已经在下最后的通牒了,只要她愿意,SH市政府将被告上世贸仲裁法院,一般的情况下,王冥可以凭借这次的事件,怀疑政府不作为,涉嫌欺诈,有权利就此撤资,至于政府则必须按照世界贸易组织的评估,赔偿王冥不少与8000亿的资金!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这个官司赢了,那一切都完了,在座的所有人,都将因此被去除职务,而且……在8000亿的损失面前,最少也得被判个无期!更大的可能是因为对国家造成了特大损失,直接枪毙了!想到这里,王市长表情凝重的道:“各位,事情发展到这里,严重性也不需要我多说了,从现在起,在座的各位现场成立行动小组,三天内,务必将整件事处理完毕,拿出一个让对方满意的处理意见出来,不然的话,后果大家都是清楚的!”随着王市长的话,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与此同时,遍布在黑山区内的一百多名歹徒,全部被抓获,同时……被破坏的游乐场,也从十六家增加到了二十三家,损失进一步的扩大了!第二百五十六章重新计划我错了……躺在病床上,王冥郁闷的用被蒙住脸,默默的思索着,一直以来,他还是太幼稚了,对人性认识不够,对社会认识不够,所以才会有今天的挫折!本来,他以为只有自己的实力强就可以了,可是现在才忽然意识到,光在白道混的开,是没有办法保护任何人的,白道固然恐怖,可是黑道更加的血腥啊,一言不和,那就是兵戎相见啊!以王冥的实力,想要在SH市的黑道内混出个头脸来,本不是件太难的事情,可是王冥更清楚的是,且不说雅欣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是否允许,他自己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啊!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旦踏入了那个圈子,可能永远都出不来了,天天要面对仇杀,面对暗算,他自己倒没关系,可是跟着他的女人,却必然受牵连,甚至他女人的家人,都要受到连累啊!哎……想到这里,王冥的头一时间疼痛了起来,他很清楚,自己需要一个代理人,黑道的代理人,就象白道的沙非一样,在黑道,他也需要一个这样的一个人选,可是这个人,该去哪里找呢?刀疤吗?他不成,他只是畏惧王冥而已,这样的人,不足信任,不然的话,辛苦的建立了势力,岂不是为他人忙活了?要知道,黑道经营,可能比白道更加的艰难啊!恩?思索了一小会,王冥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有了!嘿嘿……他还记得,郝家兄弟的尸体,还被自己收在冥界呢,其身份证件,一应俱全,而且本人的实力也不错,只要自己掌握了僵尸召唤术,将两个家伙召唤起来,让他们作为自己在黑道的代理人,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绝对不用担心他们会背叛,而且……更不用担心他们不努力去办事,最重要的是,身为僵尸,他们是不死的,只要他王冥在,死了也可以再召唤起来。想到这里,王冥不由的狞笑了起来,既然黑道不得不去经营,那么他王冥,就必须去闯闯这个圈子了!嘎吱……正思索间,病房的门轻响间,一道雪白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轻轻走到王冥的身边,雪白的身影怜惜的道:“你身上还痛吗?真的不用打点止痛剂吗?”微笑着睁开了眼睛,王冥温柔的看着床边天使一般纯洁干净的白衣女孩,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雪嫣,你放心好了,这点疼痛,只是我对自己心境的磨练而已,不要紧的!”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怜惜的抚摩着王冥的头发,怨恨的道:“那些家伙该下十八层地狱去,下手竟然如此狠毒,无论如何,咱们不能放过他们!”呵呵……听了雪嫣的话,王冥不由微笑了起来,正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上,一愣间,雪嫣站起身来,走到房门边拉开了大门。……王市长,以及郭局长出现在门口,见到这两人,雪嫣的面色不由的沉了下来,低沉的道:“这里是特级病房,病人的情况非常不好,随时有恶化的可能,病人的病情一旦恶化,必定无救,所以没有重要的事情的话,希望两位不要打搅!”这……听到雪嫣毫不客气的话语,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愣住了,正在这时,王冥的声音响了起来:“雪嫣,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可以拦着王市长和郭局长不让进来的?快!快让他们进来!”听了王冥的话,雪嫣不由皱了皱眉头,不过她却没有违抗王冥命令的打算,严肃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雪嫣凝重的道:“好吧,既然这样,那你们进去吧,不过有话短说,他的情况真的很不好!”恩恩恩……听了雪嫣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连连点头,其实就算雪嫣不说,他们也知道王冥的情况,一连被砍了32刀,换了谁情况也好不了啊,现在还能有气,就算是烧了高香了!不过,他们却不敢不来找王冥,现在……王冥的意识已经恢复清醒了,如果再不来的话,沙非那个疯女人,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一旦将他们告上世界贸易组织仲裁厅,再将录象资料散布到网络上去,那影响可太大了,大家一起全部都得完蛋啊!忐忑的走到王冥的身边,王市长和郭局长对视了一眼,随后……王市长清了清嗓子道:“这个……王董事长,对于这次的事,我们感到很抱歉,经过三天的努力,我们已经拿出了一个处理方案,你看一看,这样处理,你是否满意!”说着话,王局长对郭局长打了个眼色,接到眼色,郭局长拿出了一个文件道:“对于参与到围攻黑山区的183人,我们决定将其以重大恶性犯罪为罪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于首恶豹哥,我们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10年!”什么!听了郭局长的话,王冥还没说话呢,另一边的雪嫣却不由的怒了,不可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他们如此目无法纪,聚众闹事,怎么可以判的这么轻?”这个……听了雪嫣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面色尴尬了起来,其实……完全可以判的重一点的,只要划上一个黑社会团伙性质的案件,这事就不一样了,最起码,豹哥肯定是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可是,稍微动脑袋想一想,距离换界选举,只有半年多的时间了,一旦这个时候,SH市发现了黑社会组织犯罪事件,那无论是王市长,还是郭局长,凡事与这件事相关部门的领导,全部都得完蛋,还想升官呢,能保住官位,就算烧了高香了!冷冷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王冥内心却一片平静,这事本来就没多大,只不过他挨了打,并且录了下来,才使得事情严重了起来,而挨了打,其实是他自己故意的!不然的话,就算那些家伙一起上,他虽然难免受伤,但是却不至于象现在这么惨!让豹哥去坐牢吗?被枪毙吗?那太便宜他了,既然敢欺负到王冥的头上,竟然敢向冥王收保护费,那他就得付出代价,表说坐牢了,就连枪毙都太便宜他了,一枪过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太过痛快了,敢对冥王如此不敬的,除了地狱,每什么其他的地方可去了!事实上,王冥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用自己的痛苦,换来白道的高层关系,为蔡副市长的竞选,做好一切的准备,同时……王市长基本铁定会进中央,而郭局长也肯定继续留任,这样一来,这些关系对于王冥来说,可都非常重要啊!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虽然王冥冲来没指望着别人来帮自己报仇,但是当他听到处理意见的时候,却非常的不满意,甚至可以说,他很生气!冷冷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王冥低沉的道:“两位领导,这明显是一件黑社会团组织活动,怎么可以按照一般的刑事案件去处理?如果你们这么处理的话,只是在助长黑社会的嚣张气焰,以后我们还要不要开门做生意了?只要不给钱,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过来砸上一通,最多坐几年牢而已!”说到这里,王冥顿了一下,随后愤怒的道:“而且,坐牢这个东西,可以通过立功而减刑的,就说豹哥吧,虽然判了十年,但是少则一年,多则三年,他肯定就出来了,到时候他会放过我吗?”第二百五十七章晴天霹雳这个……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支吾了起来,事实上,王冥所说的情况,他们也是了解的,可是这件事情真的太棘手了,一个处理不好,遭殃的可不只是一两个人啊,而是几十个,甚至上百人的政治前途,不谨慎不成啊!啪嗒!正在王市长和郭局长尴尬间,门外一声轻响间,一道淡黄色的身影,婀娜的走了进来,横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后,视若无睹的朝王冥的病床走了过去。见到这一幕,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又是愤怒,又是尴尬,以他们的身份,何时被别人如此的轻视过?这种感觉真的糟透了!正在两人由怒又恼的时候,黄色的身影清脆的道:“王董事长,沙总裁让我来告诉你一下,她已经向世界贸易组织仲裁厅提交了起诉书,并且刚刚被接受了,现在沙董事长让我来问你一下,公布在网络上的图象资料,是否需要在您的面部做一下遮蔽处理?”什么!听到黄色身影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骇然站了起来,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快!对方竟然已经提交了起诉书,并且已经准备把录象资料公开了!正在两人惊骇间,王冥的声音不悦的响了起来:“黄依,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没有看到王市长和郭局长吗?怎么不打招呼?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们!”哦?上下看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王冥集团公司的首席律师,专修世贸法规的黄依,冷冷的看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平淡的道:“王董事长,首先……我们已经注定了要和对方打官司,换句话说,我们已经是敌人了,所以不打招呼才是正常的,打了招呼反倒虚假了!”说到这里,黄依不由冷冷一笑,继续道:“而且,对于这次事件的处理结果,雪总裁暴跳如雷,起诉的时候,已经将处理方案一同提交了上去,起诉SH市政府违反合同规定,不维护企业的安全!”你你你!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又惊又慌,看着黄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事情来的太突然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果断,一个不好,立刻起诉!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又惊又恐的样子,黄依冷冷的道:“而且王董事长,这场官司,我黄依以性命担保,绝对会赢,这也就是说,我们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与SH市政府有所来往了,既然这样,我拒绝这样的须臾尾蛇!”“王董事,你看这事……咱们是不是……”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已经顾不得愤怒了,急切的对王冥道。对了!不等王市长和郭局长把话说完,黄依微笑着道:“根据咱们国家最近一年来的发展速度,以及房地产翻了两倍的事实,世贸组织批准了我们索赔16000亿的请求,保守点估计,我们最少可以得到这个数字的赔偿!”说到这里,黄依急切的道:“王董事,请你尽快批复一下,到底要不要遮蔽住您的面部,这件事我们必须尽快去做,争取更多的支持,以便于这场官司更顺利的赢下来!”恩……听了黄依的话,王冥不由沉吟了一下,随后断然道:“我王冥为人做事,从来不怕任何人知道,虽然有点丢脸,但是不需要在图象上做任何的修改,就那么直接发上去吧!”听了王冥的话,黄依点了点头,朝病房门口走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无奈的对王市长和郭局长道:“好了两位,既然你们有难处,我也不勉强你们了,就按照你们所说的方案去办吧,我没有意见!”别!见到黄依想走,郭局长急忙拦住了门口,他很清楚,一旦黄依离开了,这事就算定了,一旦录象资料被公开,那一切都完蛋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与此同时,王市长急切的道:“这个……王董事啊,你看这事,是不是在考虑一下?如果……”考虑?听了王市长的话,王冥愕然一愣,不解的道:“我还要考虑什么啊?这样的情况下,我的生意已经没法做下去了,除了抽身离开,我还能做什么?这样吧……你来教教我,在自己都差点没命的情况下,我该怎么做?怎么去经营?”这……听了王冥的话,王市长不由支吾了起来,是啊……在这样的情况下,事实上,王冥的生意,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除了抽身离开外,他又能如何呢?换了他是王冥,唯一的选择也只有离开啊,何况……更有16000亿的赔偿,这样的诱惑,不是人可以抵挡的!愣愣的看着王冥,经过黄依的提醒,王市长和郭局长才忽然意识到,对方不但没有配合的义务,正好相反,该是他们配合对方才是,现在……他们拿出的方案,连他们自己都感到说不过去,何况是对方呢?现在,对方根本不怕离开这里,不但不怕,还很期待,一万六千亿啊,那是什么概念?一个国有大型银行的所有存款,也不过这个数字了吧!干了这一票,几百辈子也吃不完啊!可是!尽管明知道事情是这样,但是王市长却明白,一旦把这次的事件定性为黑社会组织活动,那他们的政治前途基本就完了,别的不说,他铁定不能进中央了,而如果王冥真的将SH政府告上了世贸仲裁,那大家恐怕都得被枪毙,最起码,他姓王的跑不了!想到这里,王市长不由的惊出了一身冷汗,现在他才忽然意识到,现在已经不是保政治生命的问题了,在16000亿的巨大诱惑下,连命都保不住了,还谈什么政治生命啊!想到这里,王市长不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毅然道:“好吧王董事,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做出让步,这次的事件,就做为黑社会团伙来处理吧,你放心……我们一定依法给予你们满意的交代!”哼!听到了王市长的话,黄依不由冷哼一声,不屑的道:“不好意思,请允许我打断一下,沙非总裁说过了,我们不管法律不法律的,这次的事件不能让我们满意,就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我们没有义务为了你们的政治生命,去承受那么大的委屈!”这……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呆在了那里,人家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明显是在告诉他们,那些家伙都得死,不然的话,就算定性为黑社会案件,人家照样不满意,这样一来,事情可就麻烦了,要知道,就算定性为黑社会团伙,也不过是刑期加长而已,死刑的只有几个头目而已。思索间,黄依冷冷的道:“作为领导,你们必须要替我们商户考虑,一心想着自己的政治前途,政治生命,那我们该怎么办?投资了两百个亿,却无法经营下去,将来破产了,谁来同情我们?”说到这里,黄依越来越气,喘息着道:“而且,在商言商,面对16000亿的大买卖,我们不可能放弃的,我明告诉你们吧,无论你们怎么处理,沙非总裁都不会满意的,作为王董事全权任命的CEO,她的使命就是将公司的资产无限的扩大,而这次的事件,是绝对不允许错过的绝好机会!”第二百五十八章如何决定扑通……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的万念具灰,他们终于意识到一点,对于一个商人来说,他们是不会管他们的政治生命的,只要有200%的利益,他们连命都可以不要,何况现在,这可是80倍的利益啊,是人都抵挡不住啊!等等!就在王市长眼前发黑,自认必死的时候,王冥的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黄依,这是怎么回事?这事与他们的政治生命有什么关系?这只是我们公司的事物啊?”哼!听了王冥的话,黄依横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低沉的道:“王董事,你也知道,距离换界选举,只有半年的时间了,一旦在这个敏感时期,发生了这样的特大恶性事故,就算只定义成黑社会团伙,他们也别想升迁了,某些人,还可能因此结束政治生涯,提前退休呢!”说到这里,黄依冷冷一笑,继续道:“如果这次的官司,咱们赢了,那么……得有几十人,为这次的事件赔上性命啊!”说到这里,黄依横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毫不客气的道:“恐怕,王市长和郭局长,也不能幸免吧,不过……作为律师,我同情你们,但是却无法帮你们!”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张了张嘴巴,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他们太幼稚了,还想要保住政治生命,事实上,他们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对方毕竟是商人,没有任何义务为了他们所谓的政治生命,去承受委屈,去蒙受损失啊!不成!就在两人万念具灰的时候,王冥低沉的道:“这事不能这么做,王市长,郭局长,都是我敬重的人,我宁愿相信这次的事件是一次偶然,我不能因此害了他们!”说到这里,王冥严厉的看向黄依道:“现在,你去转告沙非,立刻撤消对SH政府的起诉,至于图象资料,全部销毁,不许流传到网络上!”王董事!听了王冥的话,一时间,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惊骇的站了起来,浑身颤抖的看着王冥,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情是真实的!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王冥认真的道:“王市长,郭局长,说真的……对于你们两人,我还是很钦佩的,你们为SH市,为广大的人民群众,做了太多的事情,这次的事件虽然比较恶劣,但是你们功大与过,我不想国家失去两位这样的栋梁,不想老百姓失去这样的父母官!”听了王冥一阵马屁拍下来,如果换了以前,这两个精明的家伙,恐怕当场就可以看穿了,可是现在不同,他们明白王明说出这样一番话,意味着多大的损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在如此的前提下,这已经不是马匹可以形容的了,如果他不是真的这么认为的话,怎么可能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承受如此重大的损失?这个……就在王市长和郭局长狂喜间,黄依迟疑的道:“王董事,这件事恐怕不太好办啊,您已经签署了文件,将公司全权交给沙非总裁负责了,按照协议,您无权过问其经营的!”说到这里,黄依微微一笑道:“事实上,来这里之前,沙非总裁就预料到你会这么做了,她让我转告你,这件事情上,她已经下定决心了!”这……听了黄依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面如死灰,刚刚升起的喜悦,就这么一落到底,呆呆的看着黄依,两人失去了思想的能力。什么!听到了黄依的话,王冥不由怒吼一声,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随着王冥剧烈的动作,顿时……王冥身上雪白的纱布,顿时迅速的濡湿,红色的血迹,迅速从纱布上透了出来!一把挥开了试图来阻止他的雪嫣,王冥咆哮着道:“你去!你立刻去把沙非给我找来,妈的……还反了她了!”哼!王冥的话声刚落,病房门口便传来了一声冷哼,下一刻……一身雪白的沙非儿,一脸冰冷的走了进来……先是冷冷的注视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沙非冷冷的道:“对于两位,我感到无比的失望,王冥把你们当成了朋友,可你们却把他当成傻瓜一样的耍弄,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你们完了!”说着话,沙非也不看两人绝望的表情,径直走到王冥的床前,低沉的道:“王董事长,按照协议,只要我不违背公司的利益,你是无权干涉我的商业决定的,现在……我是在为公司争取80倍的利益,所以你无权干涉!”你!听了沙非的话,王冥爆怒道:“什么!你竟然敢违背我的命令!我告诉你……公司是我的,如果你不听命,我当场撤了你!”哼!冷哼一声,沙非低沉的道:“对不起,就算你要撤了我,也要我处理完这次的事情之后才成,而且……我自认没有做错事情,你想撤我的话,我会立刻向法院起诉,一直到法院判决下来了,你才可以撤了我!不过到那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说到这里,沙非微微扫了王市长和郭局长一眼,随后对着王冥点了点头道:“好了,事情就到这里吧,您好好休息,我去办事了!”说着话,沙非转头朝门口走去。你等等!看着沙非迅速远去的身影,王冥猛的开口道:“沙非……求求你了,你不能害我不义啊,王市长,还有郭局长,他们都是好官,如果因为钱而害了他们,我会愧疚一辈子的!”听了王冥的话,沙非浑身不由的一震,表情复杂的转过头来,看着王明道:“好吧,既然董事长执意如此,那么……”说到这里,沙非转头向王市长和郭局长看了过去,冷冷的道:“王董事宁肯舍弃16000亿,也要维护两位,对于如此的义气,我不能视若无睹,不过……如果两位拿不出让我满意的处理方案的话,那太令人齿冷了,就算豁上丢掉工作,我也要报复的!”听了沙非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已经清醒了过来,别再想什么政治生命了,那太可笑了,现在能保住小命,都是天大的恩赐啊,还求什么啊?想到这里,王市长断然道:“好吧,既然这样,请你给我们一天的时间,我保证……绝对按照法律,从严处理,不过……如果你们的要求,超出了法律的界限,就算你们告了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了,作为执法者,我们不能知法犯法啊!”啪!啪!啪……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义正词严的表情,一时间,沙非不由的动容,与此同时,病床上的王冥,不由双眼放光的鼓起掌来……听到掌声,王市长,郭局长,以及沙非三人,不约而同的朝王冥看了过去,与此同时,王冥双目放光的道:“如此廉洁的好官,如果就这么损失了,那就真的太可惜了,就凭王市长和郭局长的这句话,这次的事,我不追究了!就按照两位刚才的处理方案去办吧!不需要定性为黑社会团伙,无论如何,这样的好官,一定要保住!”什么!听到了王冥的话,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的瞠目结舌,没有人能想到,王冥竟然可以做到这个程度!第二百五十九章处理结果王!王冥兄弟!激动之下,王市长不由浑身颤抖的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冥断然道:“我王冥为人做事,一向说到做到,吐出口吐沫,都可以当钉使,王市长尽管放心,我王冥说到做到!”哎……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默默的摇了摇头道:“王董事啊,你真的太感情用事了,你这样根本不适合做商业,如果不能狠下心来,如何在商场上混啊!”听了沙非的话,王冥淡然一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我不能眼看着王市长和郭局长受难,至于钱,我本就不看重,对比而言,能为老百姓办实事的王市长和郭局长,在我心目中,绝对比16000亿还要重啊!”王冥话落,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激动的浑身颤抖了起来,这么多年来,同样的话,他们最少听了一千遍了,可是只有这一遍,他们最有感慨,因为他们知道,王冥的内心,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可是看看他们自己,却为了政治前途,做出了让人齿冷的事情,这……就在两人暗暗惭愧的时候,王冥低沉的道:“两位不必惭愧,自保是一种本能,并不可耻,如果不知道自保的话,你们就是傻蛋了,官场如战场,如果没有自保的能力,你们也不会有太大的前途的,这样的话,你们也就不值得我保了!”说到这里,王冥眼睛亮了起来,断然道:“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王董!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焦急了起来,急切的开口道:“可是,如果就这样算了的话,公司怎么办?我们的损失,由谁来赔偿?现在的损失可已经达到了六个亿了啊!”这……不等王冥回答,王市长和郭局长先愣住了,是啊……赔偿怎么办?这六个亿谁来拿?如果政府来拿的话,那一切不都露馅了吗?哈哈哈……就在两人担心间,王冥豪爽的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道:“不就六个亿吗,我们不要了!以后再挣就有了,可是王市长和郭局长这样的好官,一旦损失了,不知道要过多久才会再出现一个了!”听了王冥的话,王市长和郭局长不由的满怀感触,尤其是王市长,一向自认有经天纬地之才,满腔强国富国的韬略,就算SH,都不能满足他的要求,他的目标就是进入中央,甚至成为首脑!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完全的施展出自己的韬略,发挥出自己的所有聪明才智!好吧!听了王冥的话,沙非不由叹息一声,无奈的道:“你是董事长,而且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不听你的,不过……”说到这里,沙非不由转头朝王市长和郭局长看了过去,冷冷的道:“王董事对你们可

              青弦眉头一皱,警惕的看着孙杨说道:“木之奥义?你竟然领悟了四种奥义?” 奥义的领悟,完全看个人的天赋与运气的,随着领悟奥义的数量越来越多,想要在领悟新的奥义,难度就要大大增加,也就是说,想要领悟大量的奥义,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极为困难的。 可是,此时孙杨竟然在青弦的面前,接连展现出了四种奥义,就连位列八大金刚的青弦,也才领悟了四种奥义而已,没想到这让青弦看不起的孙杨,竟然也有着如此扎实的根基。 “四种奥义怎么了?莫非你害怕了?”孙杨冷笑着,手中的攻势没有停下,水火木土四周奥义,配合着术法,朝着青弦轰击而去。 青弦因为过分惊讶的原因,也没有来得及抵抗,只能快速的退后,躲开了孙杨的术法攻击。 “我承认你天资不错!”青弦躲开了孙杨的攻击后,警惕的神色消失不见,反倒是突然笑了起来,随即继续说道:“可是,不要以为你掌握了四种奥义,就可以击败我!有一个很关键的消息忘记跟你说了,那就是八大金刚入选的最低标准,就是掌握四种奥义!” 话音刚落,青弦脚下的绿色波纹,突然颜色一变,一股股水蓝色的波动,从青弦的脚下扩散而出,与原本的绿色波纹交织在一起。 一根根旋转着的水龙卷,从水蓝色波纹中浮现,包裹在藤蔓的四周,在藤蔓的带领下,朝着孙杨攻击而来。 “水之奥义!”孙杨稍微有些吃惊,倒不是因为青弦会用水之奥义,也不是水之奥义青弦领悟的有多深,而是,青弦使用出的水之奥义,在与木之奥义的结合下,竟然有隐隐着增幅木之奥义的作用! 也正如孙杨所想的,在水龙卷包裹着藤蔓袭来之时,孙杨迅速的开始反击,双手掐诀之下,水火双龙再次出现。 可是原本还能够抵挡一二的水火双龙,竟然在青弦这一轮的攻击下,瞬间便溃散开来,甚至连延缓青弦的攻击,都做不到。 孙杨也是眉毛一挑,没想到奥义竟然还有这种运用,青弦也不愧是八大金刚之一,在实力方面,的确让仅仅使用术法的孙杨,感觉到了棘手。 “倒是有些有趣,与当初十三皇子的奥义结合,有些类似。”孙杨躲开了青弦的攻击,站稳脚跟后,脸上露出了兴趣十足的表情。 “不过,并非只有你们会将奥义彼此结合!”孙杨笑声的嘟囔道,对面的青弦根本就不知道孙杨说的什么,还以为孙杨在咒骂自己,手中的攻击更是加强了几分,更多的水龙卷卷着藤蔓,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孙杨袭来。 孙杨这次没有躲避,冷静的看着青弦的攻击,就在青弦的攻击,即将攻击到孙杨之时,孙杨的双手开始了快速的掐诀,一道道术法在空中快速的浮现而出。 火球术,冰锥术,地刺术,藤蔓术,金锋术! 虽然这五道术法都是低阶术法,只要是修神修士,基本都掌握了的术法,可是从这五道术法中,散发而出的庞大阴气,以及那浓郁的奥义气息,却是让四周感受到的人,不敢轻视!三九小说网.39sw. “嗯?这是?”青弦也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孙杨使用出的术法,感受到了那远超术法原本威力的气息,神色不免有些疑惑。 可是很快青弦就嘴角微微翘起,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常人或许要警惕三分,可是他青弦却不会,因为他可是八大金刚之一啊,这种情况他见过不止一次了。 “哼!不过是加大了阴气的输出量而已,虚张声势罢了!”青弦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此时距离他的术法距离孙杨所在的地方,已经近在咫尺了,青弦仿佛已经看到,下一秒孙杨就会惨叫着倒飞出去,搞不好会和原先挑衅过自己的弱者一样,会被这一击直接击杀! 不过,青弦明显想错了! 就在青弦的术法即将攻击到孙杨之时,那漂浮在孙杨身体四周的五道术法,直接发生了变化,竟然彼此开始了融合! “什么?”青弦大惊,这五种低级术法,完全是不同类型的术法,甚至其中各个术法还彼此冲突,无论如何,青弦也不认为,这五种术法可以融合! 可是下一秒,眼前发生的事情,却是让青弦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原本不可能融合的五道术法,竟然在孙杨的操控下,瞬间便融合到了一起,化作了一颗黑色的小球,悬浮在孙杨的面前。 此时青弦的术法已至,孙杨也是迅速的操控着黑色小球,朝着青弦的术法迎击过去。 “就算让你侥幸融合了又如何?我的攻击到底有多么可怕,只有我自己知道!受死吧!”索性青弦也不再惊讶,这源于青弦对自己攻击威力的自信,直接控制着术法,朝着孙杨压去,要将孙杨与其面前的黑色小球,一同碾碎。 水龙卷高速的旋转着,四周的空气都发出了嗤嗤的声音,足以证明这水龙卷可怕的威力,藤蔓带着水龙卷,直接轰击在了孙杨面前的黑色小球上。 “碰!”一声巨响,数道袭击而来的水龙卷,竟然在接触到黑色小球的瞬间,直接被黑色小球所击散,水龙卷内的藤蔓,也在接触到黑色小球的瞬间,直接溃散,根本没有之前,那无坚不摧的样子了。 “这不可能!”青弦直接瞪大眼睛,刚才孙杨还接不下自己的攻击呢,这才过去几个呼吸的时间,自己的攻击竟然反倒被击散了! “嗯?”惊恐的青弦顿时感觉到了有些不妙,身旁一阵阵轻风吹过,这让一向警惕的青弦,一下子便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快速的朝着后方退去。 就在青弦退开的瞬间,轻风吹过,无数的风刃夹杂在轻风中,划在空气上,嗤嗤作响,如果不是青弦躲得快,恐怕就不是风刃划在空气上了,而是划在了青弦的身上。 “你!”青弦看着孙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根本不用想,都知道这股轻风是出自谁手,必然是孙杨趁着他失神的这个契机,发动的攻击! “你竟然躲过去了?不过希望接下来的攻击,你也能躲过去。”孙杨有些吃惊,可是并未给青弦回答的机会,就在青弦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直接将面前的黑色小球,朝着青弦抛了过去。

              这被孙杨抹去意识的轮回梦境,直接化作了一个金色的圆球,漂浮在了孙杨的面前,孙杨也是继续施展梦魂中记载的手段,直接将那金色的圆球摄入自己的识海内。 在识海内神魂力量的引导下,逐渐被孙杨的识海吸收着。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无数珍材和丹药的配合下,那金色的圆球,终于完全融入了孙杨的识海,孙杨也从闭目中醒来。 “第一步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最危险的第二步了!”孙杨眼神中有着一丝果断,随即又是大量的珍材和丹药被孙杨所吸收,随着这些珍材和丹药的耗尽,孙杨的神魂开始了分裂! 这梦魂功法中,炼制第二神魂的方法,一共被划分为了三步! 第一步,以特殊的手段驯服轮回梦境,抹除其意识,之后将没有意识的轮回梦境,吸收入自身的识海内,虽然吸收但却并不意味着要融合,只需要让其沾染上孙杨的神魂气息和印记即可! 第二步,则是将已经沾染了,孙杨神魂气息和印记的轮回梦境分离出来,在通过特殊的手段,让其上的印记和气息,与孙杨建立密不可分的联系。 接下来便是第三步了,这第三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便是将分离出来的,已经与孙杨建立了密不可分联系的轮回梦境,炼化成为第二神魂! 这一步骤需要极为庞大的珍材消耗,和极为恐怖的神魂之力消耗,一旦在这过程中,神魂之力或是珍材无法支撑了,就会功亏一篑。 但是好在,孙杨现在不缺珍材,珍材是绝对不会耗尽的,唯一让孙杨担忧的神魂之力,也在之前的幽鬼森林内,得到了大量的幽鬼的内丹。 而幽鬼内丹,则正好可以用来补充神魂之力的损耗,就是不知道孙杨分得的内丹,够不够孙杨这次炼化第二神魂的消耗,如果不够的话,孙杨也只能放弃炼制第二神魂了,等到以后神魂足够强大之时,在继续炼制。 时间慢慢流逝,孙杨的神魂也逐渐的分成了两份,一份是孙杨原本神魂,另外一份便是那金色的圆球,所化的神魂。 不过此时两份神魂明显拥有着同样的气息,但却给人不一样的感觉,孙杨原本的神魂,只会给人一种强大的感觉,而那份金色的神魂,则看起来极为深邃和神秘。 “第二步也成了!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不过接下来的第三步,才是最关键的地方。”孙杨又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将自己原本的神魂纳入识海,而另外那份金色的神魂,则静静的悬浮在半空。 随即,孙杨一挥手,静室内便堆满了密密麻麻的,各式各样的珍材,一颗颗幽鬼内丹,同样在这些珍材之中。 孙杨毫不犹豫的开始了第三步,将珍材与那金色的神魂融合在一起,相对的,随着这些珍材和神魂的融合,孙杨自身的神魂之力,也在飞速的消耗着。 每当孙杨感觉神魂见底时,都会吞服一颗幽鬼的内丹,在短时间内,神魂之力又会回到充盈的状态,根本不影响孙杨的操作。 时间一晃,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此时静室内的珍材,已经几乎消耗殆尽了,幽鬼的内丹,也只剩下三四颗的样子了。 一直恭敬候在一旁的鉴天,此时也是神色紧张,认真的盯着炼制第二神魂的孙杨,显然已经到了孙杨炼制的最后时刻了,只要撑过去,这第二神魂也就成了! 转眼又是三天过去了,孙杨的幽鬼内丹已经完全耗尽了,静室内的珍材也几乎没有剩余了,随着孙杨将最后一点珍材取走,静室内便在也没有任何珍材的身影了。 不多时,孙杨从炼制中退出,睁开了疲惫的双眼,不过眼神中却是蕴含着浓浓的喜色,显然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没想到竟然撑过来了,虽然把幽鬼内丹全都耗尽了,不过能炼制成功,一切都是值得的!”孙杨看着眼前,静静悬浮在那里的金色小人,嘴角也是翘了起来。 这金色的小人,如果仔细去看的话,不难发现与孙杨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很明显这金色小人,就是孙杨的第二神魂! “恭喜主人,成功的炼制出了第二神魂!”鉴天也在此时开口说道,孙杨闻言更是笑容满面,别提有多高兴了。 随即,那金色的小人,便在鉴天和孙杨的注视下,快速的变化,几个呼吸后,便长成正常人类的大小,通体的金色,也随着他变大,而逐渐改变了颜色,现在依然与孙杨的本尊,一般无二了。 “现在也用不到你出手,你就去闭关修炼吧。”孙杨冲着第二神魂说道。 第二神魂也是点了点头,随即消失在了原地,这天空岛完全由孙杨掌控,所以无论是孙杨的神魂,还是孙杨的分身,在天空岛上,都享有同样的权利,这可以出现在天空岛任意一处的能力,便是天空岛主人,和天空岛器灵才可以办到的。 孙杨也是站起了身,一挥手,那之前分影决第二重修炼成功后,凝聚出来的分身,也是出现在了孙杨的面前。 孙杨看了这具分身一眼,随即吩咐道:“第二神魂负责参悟与修行,你这第二分身就去参悟丹道吧。” 随着孙杨一声令下,这第二分身也是点头离去,孙杨也是松了口气,离开了静室。 天空岛的主殿石床上,孙杨此时盘坐在上面,身旁候着鉴天与血衣,孙杨看了两人一眼,冲着鉴天说道:“鉴天前辈,我之前吩咐你去做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鉴天闻言也是赶忙回答道:“主人放心,血衣早就将这些妖兽全部带回了天空岛,我也早就安排他们去神兵殿挑选了神兵,他们的实力现在已经不是当初可以比拟的了,尤其是为首的那几只,当初可以抗衡承神期的妖兽,现在更是威能强大!” 孙杨很是满意,冲着鉴天和血衣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再次开口说道:“那好,既然如此,我也就是时候去一趟孙家了,鉴天前辈掉转天空岛方向,先去一趟第一学院,我要先把我的第一分身取回来。” “是!”鉴天点头应道,随即在鉴天的操控下,天空岛便以极为惊人的速度,朝着第一学院的方向飞去。

              “想让我放弃干扰传送阵?”紫姨沉声问道。 孙杨点头。 “这是不可能的!”紫姨甚至都没有犹豫,在孙杨点头的瞬间,便直接开口说道。 孙杨闻言也是瞳孔猛的一缩,就连紫姨怀中的小紫,都因此抬起了头,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为什么?”孙杨冷静的问道。 紫姨闻言,认真的看了孙杨一眼后,叹了口气说道:“哎!其实我也不想帮助黑龙王那个杂碎,可我们毕竟是阴兽的一员,常年生活在阴兽的领地内,而且还和人类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为了我噬空兽一脉,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如果,这世间的人类,都像你和延喜哥哥一样,对我们没有仇恨的话,或许还有解决的办法。” 孙杨听着,也是一言不发,孙杨身为人类,非常明白紫姨所说的话中深意,其实原本孙杨没了解到这世间的真相时,对阴兽也打心里抱有仇恨。 后来还是通过这没多年的逐渐了解,这才明白了,阴兽其实也是身不由己,他们对人类的恨意,多半都来自于原本人类对他们的捕杀! 再加上,孙杨从小在安全的银雪城长大,从来没有见识过兽潮的惨烈景象,所以内心对于世人们灌输的仇恨,也渐渐的减弱了,直到与狮王聊过之后,又经历了轮回梦境无尽的轮回,期间与不少妖族成为了伙伴,明白妖族的本性也并不坏,内心的仇恨也就彻底消失了。 可其他人却不同,虽然不能说是全部的人类,但是现在人类一方,绝大多数对阴兽,都只有浓浓的恨意,巴不得阴兽全部灭绝,尤其是那些在边境城市长大的修士,从小见识过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兽潮,对阴兽的仇恨早就已经根深蒂固了。 这些人族与阴兽之间的仇恨,已经不是孙杨三言两语,就可以轻易化解的了。 “我明白了!”孙杨沉默了半晌,便抬起了头看向了紫姨,同时开口说道。 紫姨闻言,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旦她停止干扰传送阵的话,虽然能解决孙杨现在的问题,但是后果却是很严重的,或许她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但是她的族人可就不一定了。 噬空兽本就是数量稀少的族群,别看经过千年的发展,已经达到了数万的数量,可是比起其他阴兽族群,这根本就不够看的,毕竟兽潮这千年来几乎没有停止过发动,因此死亡的阴兽更不在少数。 而噬空兽则是相当的安全,只是负责干扰传送阵,这千年来死亡的数量可以说是少的可怜,即便在这种悬殊的死亡比例下,噬空兽族群的规模,与其他阴兽族群的规模,仍旧不值得一提。 所以,哪怕只是损失一只噬空兽,对于繁殖不易的噬空兽来说,都是极为严重的损失,更别说根据黑龙王愤怒的程度,损失的数量肯定不止一只,甚至很有可能对整个族群,带来十分严重的后果。 “虽然我可以理解你们噬空兽一族的处境,但是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停下干扰的,毕竟不光你们噬空兽一族危险,我们人类如果在输了,恐怕面临的也是灭族之灾!”紫姨还未高兴多久,孙杨再次开口的一席话,就让紫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紫姨忍不住皱眉。 “当然是字面的意思,我会想办法让你停下干扰的!”孙杨郑重的说道。 “哦?什么办法,不妨说来听听?”紫姨虽然仍旧皱着眉,但是她却听出了孙杨的语气,并没有与自己开战的意思,也是对孙杨所谓的办法,产生了好奇。 “你现在之所以不能收手,是因为怕黑龙王对付你们噬空兽一脉吧?你的实力虽然可以匹敌黑龙王,但恐怕也仅仅只是做到自保吧?不然你也不会,对自己的族人安全如此担忧了。”孙杨笑着说道。 紫姨闻言,点了点头,的确,虽然紫姨正面可以与黑龙王匹敌,但是那是仗着空间一道的玄妙! 如果硬要说的话,紫姨其实并非是黑龙王的对手,所以仅仅靠着空间一道玄妙周旋的话,就无法阻止黑龙王对自己的族人动手了! 看到紫姨点头同意自己的话,孙杨也是再次说道:“所以,只要解决掉黑龙王这个麻烦,届时,你也就可以收手了吧?” 听到孙杨的话,紫姨一愣,随即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虽然阴兽内承神期大能的数量也不少,可是除了黑龙王,紫姨还真就谁都不怕,主要就是这只本体为黑龙的黑龙王,实力太过强大了。 “你说的很对,可是这黑龙王哪是那么容易解决的,要是好解决,千年前他就死了,怎么可能活到今天,据我所知,这世间根本就不存,可以解决黑龙王的人!”紫姨无奈的说道。 孙杨知道紫姨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千年前冥祖出手,阻止了黑龙王的杀戮,让人类免于受到灭顶之灾,这是世人皆知的事实,看样子阴兽那里,也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了。 不过这个人们口口流传的美誉中,却暴露出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冥祖当初或许有可以击退黑龙王的手段,但却没有斩杀对方的把握! 那就更不要说现在了,黑龙王又修炼了千余年,实力早就今非昔比了,就算冥祖也在进步,可是通过这么多次的交手,孙杨也逐渐看出了,冥祖依旧无法奈何黑龙王的事实! 所以,紫姨的无奈很正常,毕竟就连人类公认最强的两位大能,都不能击杀黑龙王,又有谁可以解决掉他呢? “当然存在了!”孙杨也是认真的说道。 紫衣闻言也是忍不住笑了笑,似乎把孙杨的话当成了玩笑。 “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个人是谁啊?欧美战盟的教皇?还是大洋联盟的海王?据我所知他们虽然也很强,但是比起冥祖和鬼祖两个老头来说,还要差一些吧?这两个老头都解决不了黑龙王,其他的人就更不可能了!”紫姨笑着摇了摇头,一副否定孙杨话的样子。 “我说的人,当然不是他们,他们就算再次做出突破,顶多也就是和黑龙王匹敌罢了,而我所说的这个人,绝对有着击败黑龙王的把握,甚至还有击杀他的可能!”孙杨的表情越发的严肃,就仿佛在告诉紫姨,自己并没有在开玩笑一样。 “哦?那人是谁?”紫姨也是被孙杨的表情所影响,收起了笑意,忍不住询问道。 “那就是我!”孙杨伸手指了指自己,表情比起之前严肃不知道多少倍,即便紫姨在刚听到孙杨的回答时,下意识的觉得孙杨在开玩笑,可在看到孙杨的表情后,也是沉默不语了。

              飞身而起,林依雪就宛如一只快乐的小鸟。天麟见状一笑,随后跟上,两人离开了腾龙谷,朝天女峰飞去了。一路上,林依雪都表现得十分开朗,全力施展身法,要与天麟比试一下。天麟明白这是林依雪的花样,但却并不点破,反而陪着她玩耍。如此,匆匆八十里,两人很快就到了天女峰下,见到了牡丹与玫瑰,她二人正站在峰顶之上,凝视着红云五彩兰所在的方向。初次见面,林依雪露出了她可爱的一面,博得了玫瑰与牡丹的喜爱,三人不一会儿就玩熟了。天麟含笑旁观,在三女平静之后,这才问道:“这里情况怎么样?”牡丹道:“蓝发银尊来过一次,但很快就离开了。红云五彩兰光芒逐渐变亮,似乎蛇魔快出现了。”天麟沉吟道:“五色天域有五大神将,除了蛇魔之外,那剩下一位是谁呢?”牡丹表情复杂,摇头道:“说实话,这最后一位我们还真的不知道。”天麟好奇道:“你们不是一直与五色天域对抗吗?怎会连五大神将的身份都不知道?”玫瑰道:“当初我弟弟就死在五大神将之手,我为了报仇费尽心机,将其中一位神将杀掉了。这蛇魔当年曾是五大神将之首,实力相当惊人,可据说后来五色神王另外物色了一位人选,取代了蛇魔的地位,因而那人的身份我们都不知道。”听完此话,天麟问道:“若然蛇魔出现,以目前腾龙谷的势力,可以对付吗?”牡丹沉吟道:“估计能够周旋一番,但若是他们进入红云五彩兰,那就危险了。”天麟疑惑道:“我一直不明白,既然有红云五彩兰这样的秘密武器,蓝发银尊他们为何迟迟不用呢?”牡丹与玫瑰对望了一眼,彼此脸上都泛起了奇异之色,这让天麟与林依雪都觉得奇怪。“怎么了,为何不说话?”看着二女,天麟质问道。牡丹轻叹道:“就我们了解,红云五彩兰不仅仅是无色神王的无敌利器,还是一种控制人心的法器。一旦五大神将进入其内,心智就会迷失,记忆会逐渐淡忘,心中只会留下对五色神王忠贞不二之心。关于这一点,五大神将其实知道,他们若非万不得已,绝不会心甘情愿的进入其内。”天麟疑惑道:“如此一来,五色神王就不怕五大神将背叛他?”玫瑰道:“据说五大神将的实力都受到了五色神王的限制,目前你所面对的蓝发银尊,其实力只有当初的八层。若然他们背叛神王,被封印的实力就终生都拿不回来。这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惩罚。”林依雪哼道:“五色神王这样做,根本是自毁长城,令手下高手心生怨恨,都不会服他。”牡丹轻叹道:“生命是宝贵,没有人舍得轻易放弃。”天麟沉吟道:“若然我们能解开白头天翁身上的封印,那他必然会离开。”玫瑰道:“以当初的情况而言,白头天翁必然曾与五色神王一战,结果肯定是惨败,不然他也不会心甘情愿替五色神王卖命的。你现在解开他的封印,他最多跑去藏起了,根本不敢面对五色神王。与其这样,还不如想法消灭他。”天麟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是我设想不够周到。算了,天黑了,我们回去吧,我给你们弄好吃的。”三女闻言,质疑道:“好吃的?你会弄吗?”天麟笑道:“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走吧。”纵身而落,天麟带着三女返回织梦洞,去弄那所谓好吃的,到底会是什么呢?晚饭的时候,腾龙府中热闹非常,赵玉清命人准备了丰盛的酒菜,只为款待玉心。为此,大家都觉得奇怪,但却不方便说话。最后还是斐云忍不住,起身问道:“谷主,玉心姑娘来自绝情门,这一点我们大家都知道了。可绝情门与腾龙谷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谷主能说一说吗?”赵玉清看了众人一眼,含笑道:“此事原本是腾龙谷的隐秘,不便告诉大家。可既然大家很感兴趣,我就简单的说一下。论起绝情门与本谷的关系,那要追溯到数千年前,当初本谷的创始人,与绝情门的创始人,其实算得上是师兄妹。”此言一出,众人顿感惊讶,连腾龙谷的寒鹤、冰雪老人、方梦茹都是惊愕极了。玉心脸色复杂,轻吟道:“谷主所言当真?”赵玉清道:“毫无虚假。”玉心微微颔首,不再问话,可心中却顿时明白了。留意着玉心的神色,赵玉清脸上泛起了一缕微笑,一种涩涩的感觉,潜藏在微笑之下。随后的时间,众人有说有笑,新月与舞蝶陪同在玉心身边,三女相处得还算融洽。第四十章 龙珠之秘饭后,赵玉清留下玉心单独谈话,其余之人则各自离开了。看着玉心,赵玉清问道:“绝情门的誓言破了?”玉心看了看手中的残情剑,轻声道:“天麟拔出了这把剑。”赵玉清脸色复杂,轻吟道:“谁拔出了你的剑,就是你今生的缘,生生世世的期待,守望永恒的盼。”玉心脸色大变,惊愕道:“你知道有关残情剑的传说?”赵玉清苦涩道:“你既然知道腾龙谷的起源,就不应该对此感到惊讶。”玉心平静下来,淡漠道:“你叫我来,就是想说这些吗?”赵玉清摇头道:“我想给你祝福,只是我的祝福太渺小,不足以改变你的未来。”玉心道:“属于我的路,我就必须走完。”赵玉清叹道:“是啊,不经历风雨,又怎能见彩虹呢?”玉心吟笑道:“冰原连太阳都见不到,又何来的彩虹呢?”赵玉清苦涩道:“你的心太冷漠了。”玉心道:“心若不冷,何以绝情?”赵玉清道:“心若有爱,就有希望。”玉心看着他,有些迷茫的道:“真的?”赵玉清道:“十二代传承,数千年绝世风华,必然有一线希望。”玉心落落的道:“是吗?”赵玉清沉声道:“不要放弃,天麟的一生不同寻常。我能给你的就只有一句话,相信爱,你就有希望。”玉心脸色奇怪,轻吟道:“谢谢你。只怕爱化解不了诅咒啊。”赵玉清道:“爱可以永恒,诅咒可以吗?”玉心道:“对于绝情门而言,诅咒也是永恒的。”赵玉清摇头道:“你错了,绝情门的诅咒将在你身上终结。”玉心苦涩道:“那需要代价。”赵玉清没有反驳这话,而是赞同的叹息道:“是啊,不付出代价,又如何能换取幸福?去吧,不要想太多了,你应该抓紧人生的每一刻时光,好好的去感受一下这世间的美好。”玉心复杂一笑,看了看赵玉清,随即转身离开了。冰原的夜寂静冷寒,而腾龙谷的夜却是无比温暖。玲花守在林凡身边,一整天都不曾离去,直到夜深人静,她才缓缓闭上眼睛,爬在石床边睡着了。林凡昏迷已经两天一夜了,玲花就这样一直守在他的身边,长时间的担忧加上没有好好休息,玲花已经十分憔悴,最终在疲倦中沉睡了。夜,无声流转。当林凡睁开双眼,入目的是玲花那沉睡的面容,以及眼角那未干的泪花。林凡有些心颤,他不知道玲花守护了他多少时间,但从玲花眼角的泪痕来看,自己应该已经昏迷了不少时间。目光微转,林凡看了四周一眼,这是自己住的山洞,可他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呢。回首之前,林凡脸色一变。昏迷前,他清楚感应到师傅那临死的呼唤,这让他焦急万分,以至于心神失守神智错乱。如今想来,一切可能都已太晚,林凡虽然满心担忧,但却不曾表现出来。静静的躺在床上,林凡一动不动,不想吵醒了玲花,他要好好的分析一下自己目前的情况。昏迷了两天,林凡身上变化很大,这一点林凡从苏醒之时就已察觉,只是他并不曾细想。如今,当林凡静下心来,开始仔细分析自身情况之时,他才惊讶的发现,一觉醒来自己的修为竟然有了惊人的变化。之前,林凡的修为处在归仙境界的初期,与徐靖在修为上基本是差不多的。可现在,林凡的修为已经跨进了一大步,直接迈过了归仙境界,进入了地仙境界的初期阶段,这是质的变化,让人难以相信。关于这一点,林凡认真回想,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一切都与昏迷前的那场异变有关。就林凡分析,自己当初在腾龙谷底的湖中,吸纳的那四种不同色彩的灵气,如今已经全部转化为了真元,融合在他的体内。至于昏迷前,林凡头部出现的那道金光,他猜测可能与湖中的金色小鱼有关。昏迷期间,林凡的身体表面毫无异样,可内部却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他的思维处于昏迷状态,可身体却处于活动状态,在这两天一夜中,完成了一种全新的转变,让他的修为一下子提升了十数倍,进入了地仙境界,体内的飞龙诀也逐渐完善。记得此前,冰雪老人曾言,他传授林凡的飞龙诀并不完整,有着很大的缺憾。如今,林凡在睡梦之间,无意中将飞龙诀融会贯通,这虽然说来怪异,但也并非毫无渊源,因为这与那湖底的金色小鱼有关。想到这些,林凡脑海中泛起了金色小鱼的模样,一种奇怪的呼唤瞬间笼罩在他的心间。看了一眼玲花,林凡脸上神色奇怪,在迟疑了片刻后,身体无风而动,轻轻的升高数尺,然后横移而出,来到了洞口处。无声落地,林凡回头看了玲花几眼,随即飘然而出,经过弯曲的隧道来到了腾龙谷中央,那湖泊上空。此时,正是夜深人静之际,腾龙谷中一片宁静。林凡悄然飘落,来到谷底的湖边。看着湖面,林凡沉思了半晌,随即飞身而落,在入水之际发出了一股柔和之力,消除了水花翻滚的声音。进入湖中,林凡留意着四周的情况。虽是黑夜,但林凡丝毫也不觉得黑暗,轻易就看清了湖中的一切。来到湖底,林凡四处寻找那金色的小鱼,最终在那乱石堆中发现的它的身影。缓缓靠近,林凡看着金色的小鱼,发现它已经变了模样,身体长大了许多,形态也不再像鱼,周身长满了鳞片,头部有明显凸起的角,腹部有短小的爪,看上去竟然像是一条小金龙。凝视着林凡,小金龙眼神时刻变幻,似乎在述说着什么,可惜林凡不太明白。突然,小金龙一闪不见,下一刻就出现在林凡面前,吓得林凡猛然后退,眼神很是不安。原处不动,小金龙的眼睛凝视着林凡双眼,四目交汇之际,一种无声的信息涌入林凡心间。那一刻,林凡脸上泛起了惊讶,脱口道:“你是龙珠……”小金龙微微点头,凝视了林凡一会儿,随即周身金光一闪,化成了一颗金色的珠子,飞到林凡身前。看着金珠,林凡脸色复杂,双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似乎明白林凡心中所想,金珠轻轻旋转,在持续转动了片刻后,突然直冲而来,击中林凡的额头,当即溅出了鲜血。是时,林凡的血染红了金珠,并将其牢牢粘连在天灵穴上。金珠光芒四散,一明一暗起伏不断,在经过了一段时间后,最终融入了林凡的额头之内。届时,林凡脑海中金光四溅,一条金色的巨龙盘旋飞舞,一边吞噬林凡的记忆碎片,一边吸纳林凡脑域之中的能量,就此定居于林凡的脑海之内,慢慢的平静下来。回过神,林凡脸色愕然,仔细分析了一下自身的情况,发现金珠入脑之后,并未对自身产生任何不利影响,反而心中多了一股豪迈之气,性格似乎有了某些改变。转身,林凡就欲离开。这时候,他脑海之中的金龙突然发出一股信息,拉住了林凡的脚步,让他回头凝视着地面。以前,林凡曾来过这个地方,并未发现什么异样。而今,林凡却意外的发现,在那四堆怪石所围成的区域中央,竟然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些字迹。缓缓靠近,林凡凝视着地面的情况,在观察了片刻后,最终记下了地面所显示的字迹。稍稍推敲,林凡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这地面显示的内容,正好与飞龙诀相吻合,应该就属于飞龙诀残缺的那一部分。至此,林凡获悉了整套的飞龙诀,心中顿时豁然开朗,以往诸多的疑惑,此刻都有了解释。淡然一笑,林凡脸上泛起了一股自信,当即离开了湖底,返回所住的山洞里。第四十一章 林凡苏醒洞中,玲花依旧沉睡,毫无所觉。林凡回到床上,眼神柔和的看着玲花,心中泛起了两人旧时的回忆。这一夜,林凡就那样看着玲花,不曾入睡。时而想想往事,时而参悟一下飞龙诀,时间很快便过去。清晨,当玲花苏醒,入眼的是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这让她先是一愣,随即猛然惊醒,大叫道:“师兄,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对了,你什么时候醒的,为何不叫醒我呢?”林凡坐起身,一把将玲花拉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道:“玲花,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默默的守护我。”玲花有些娇羞,把头埋在林凡怀里,娇声道:“师兄,只要你没事,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林凡感动无比,动情的道:“玲花,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玲花闻言,抬头看着林凡,明媚的眼中闪烁着情爱之光,似羞还喜的道:“师兄,我也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丝毫伤害。”林凡笑笑,不以为意,只当玲花是随口之语,却不曾想到,就因为这句承诺,后来林凡才逃过一劫。轻抚着玲花的秀发,林凡道:“我们的爱简单朴实,师兄不善于言辞,你会在意吗?”玲花摇头道:“只要师兄心里有我,我就万分高兴。以往的我,期盼一份浪漫的爱情。如今的我,在见证了四师叔祖与五师叔祖的爱情之后,我才真正明白,爱不一定要浪漫,只要简简单单,两个人能长相思守,那就够了。”林凡感触道:“是啊,爱即便简单,可只要在一块,那就是幸福的。”玲花有些伤感,轻叹道:“只可惜师傅已经不在,不然的话,他会祝福我们的。”林凡身体一颤,激动的问道:“师傅真的已经……”玲花苦涩一笑,点头道:“在你昏迷期间,腾龙谷发生了不少事情。飞侠死了,四师伯死了,三师叔祖也死了……四师叔祖回来了,易园的高手来了……天麟的身份揭晓……冰原更加的混乱……”听完玲花的讲述,林凡脸上神色复杂,沉默了片刻后,猛然站起身来,沉声道:“我现在就去找师祖,我要为死去的人报仇。”玲花看着他,见他一脸严肃,当即点头道:“好,我同你一块去。”语毕,两人便离开了山洞,直奔腾龙府。这时,天色刚亮,谷中大多数人还在休息。林凡与玲花来到腾龙府内,正好与寒鹤相遇。见面时,寒鹤颇为惊异,问道:“什么时候醒的?”林凡道:“回二师叔祖,弟子是昨晚苏醒的,特来拜见师祖。”寒鹤道:“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啊。你先在这等会,我去告诉师兄一声。”林凡应了一句,带着玲花在腾龙府中等候,不一会儿就见赵玉清走了进来。上前行礼,林凡道:“师祖,听说近来谷中发生了很多事,弟子恳求师祖下令,让我出面为死去的人贡献一点绵力。”赵玉清看着林凡,眼神很是奇怪,轻声道:“你修为激进,心情我可以理解。但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关乎整个冰原的安危,切不可太过心急。眼下,外面的情况变化多端,为了尽量减少人员伤亡,我们不宜冲动鲁莽。”林凡道:“师祖的顾虑弟子明白,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赵玉清道:“林凡,成大事者不可冲动鲁莽。你如今飞龙诀大成,修为突飞猛进,可单凭你一人之力,你能化解冰原的危机吗?”林凡迟疑道:“不能。”赵玉清道:“你既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就应该更好的利用时间,不断的充实自己。眼下,你修为已经跨入地仙境界,短期内无法进一步提升,你应该把握这个时机,好好的多学一点知识,在谋略上有所精进。从现在开始,你暂且抛开俗事,跟在你四师叔祖身边,向他学习。”林凡有些不乐意,但却不敢反驳,只得应了一声,带着玲花离去。赵玉清目送两人离去,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轻叹道:“腾龙谷的劫难从这一刻开始,由极盛走向衰落,直至新的时代来临。唉……多少年了,我一直努力,可最终还是无可逃避。”迈步而出,赵玉清离开了那里,不一会儿就来到雪山圣僧所住的山洞里。见赵玉清突然光临,雪山圣僧双眼微眯,问道:“你是来看望我,还是有事情发生。”赵玉清走进洞内,坐在石床边上,轻叹道:“林凡苏醒了。”雪山圣僧脸色微变,质问道:“他有何变化?”赵玉清道:“林凡已经练成完整的飞龙诀,修为直接从归仙境界跨入了地仙境界。”雪山圣僧脸色大变,脱口道:“如此说来,时间不多了。”赵玉清苦涩道:“是啊,时间不多了。”雪山圣僧沉默了半晌,轻叹道:“是时候让善慈离开了,我不想他这个时候就卷入这场是非劫难。”赵玉清眼神微变,轻声问道:“你真打算那样做吗?”雪山圣僧长叹道:“我能做的就是尽力拖延,缓解这个时间。你不也一直在这样做吗?”赵玉清不言,沉默了片刻,随即起身离开。一会儿,善慈与鄂西进来,向雪山圣僧问安。“师傅,谷主是不是有什么事啊?”雪山圣僧看着善慈,眼神复杂的道:“林凡醒了,我打算让你今日随鄂西离开。”善慈一愣,不舍道:“师傅,你的身体还没有复原。”雪山圣僧摇头道:“为师又不必与人交战,休养几日就会好的。去吧,属于你的宿命,你必须一步步走完。”鄂西大喜,正色道:“圣僧放心,我一定想法将善慈体内的血煞之气驱除。”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轻吟道:“此事我已经与谷主说了,你们还是去与大家说一声,有什么话都说出来,不要藏在心间。”善慈有些不愿,但却没有多讲,转身默默离开。鄂西见状,就欲跟上,雪山圣僧却叫住他。“鄂西,有几句话你要记下。”鄂西道:“圣僧请讲,鄂西一定牢记心间。”雪山圣僧道:“善慈从小随我修习佛法,从不妄动杀念。你带他离开冰原之后,也切忌不可让他随意出手,要设法减少他心中的俗念,让他保持慈悲心怀。”鄂西道:“圣僧放心,我记下了。”雪山圣僧道:“此事非同儿戏,一但善慈陷入杀戮之中,他就会迷失心智,走上魔道,从此再难回转。”鄂西脸色微变,严肃道:“圣僧不必担忧,我一定不会让善慈走上邪道的。”雪山圣僧微微颔首,轻声道:“去吧,记住莫忘你今日之言。”鄂西点头应是,随即离开。一早,天麟就带着林依雪返回腾龙谷,正好赶上早饭。其时,腾龙府中热闹非常,除了雪山圣僧不曾出席之外,其余所有人都到场,大家聚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见天麟与林依雪回来,林凡当即起身,招呼道:“天麟,这边来。”见到林凡,天麟颇为惊讶,连忙移身来到林凡身边,抓住他的手臂,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林凡笑道:“昨天晚上。”天麟打量着林凡,惊讶道:“你变化很大啊。”林凡笑笑,有些感触的道:“你不也变多了吗?”一旁,玲花为林凡介绍道:“这位就是易园的千金林依雪。”林凡含笑点头,招呼道:“林姑娘你好。”林依雪娇笑道:“你我同姓,不用客套。你以后叫我依雪就是了。”林凡道:“那好,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多关照。”林依雪道:“你也多关照。”趁着林凡与林依雪谈话,天麟看了一眼大家,发现玉心与新月就坐在邻桌,两女都在看着他。回以微笑,天麟留意到善慈正与舞蝶坐在一块,彼此神色有异,似乎有心事。第四十二章 爱是什么林凡拉了天麟一把,轻声道:“坐下先把饭吃了,我还有事同你讲。”天麟笑笑,也不推让,与林依雪一起,坐在了林凡与玲花身旁。席上,天麟问道:“你昏睡两天,修为一下子突飞猛进,这是怎么回事啊?”林凡道:“我在昏睡期间,无意练成了飞龙诀,因而修为大增。”天麟惊异道:“就这么简单?”林凡不答,埋头吃饭,暗中却传音对天麟道:“我身上的变化与湖底的金色小鱼有关。我昨晚去了一趟,那小鱼变成了小金龙,已经与我融为一体,我还找到了飞龙诀残缺的口诀,所以才会这样。”天麟闻言,高兴道:“恭喜你啊,以后可要好好努力,我们一起名扬天下。”林凡笑道:“你也不赖,竟然是七界之神的儿子,名头可比我响亮多了。”天麟道:“新的身份就有新的责任,很多事情都不是常人可以想象。”林凡笑笑,拍拍天麟的肩膀,鼓励道:“拿出你的信心,我相信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天麟道:“看着吧,我会让我的名字传遍天下。”声音不大,但在场之人都能听见,大家都一致看着他。半晌,早饭结束。赵玉清起身看着众人,沉声道:“现在大家都在这里,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诉大家。首先,善慈稍后将随鄂西离开冰原,返回南疆。其次,林凡已经醒来,我打算交付一些任务给他。”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都颇感惊讶。善慈在这个时候离开,感觉上有些不太恰当。至于林凡,众人倒是不甚在意,因而目光一致齐聚在善慈身上。起身,善慈对众人道:“这段时间,善慈承蒙大家照顾与关怀,心中十分感激。原本想留下与大家一起对抗敌人,无奈琐事缠身,必须尽早离去。在此,善慈表示衷心的感激,希望大家在未来的日子里平平安安,顺利铲除仇敌。待善慈办事私事,就将返回冰原协助你们。”江清雪闻言,感触道:“聚散随缘,飘忽不定。这就是修道之人的宿命。”楚文新道:“没有分离就没有重聚,今日的离开只是为了下一次的相遇。去吧,一路保重,我们等你回来。”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开口,全都是道别语祝福的话语。鄂西见此,对善慈道:“我在谷口等你,莫要耽误太多时间。”善慈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天麟身上。含笑上前,天麟道:“走,我送你一程。”舞蝶起身道:“我也送你一程。”其余之人不曾言语,大家多少了解善慈、天麟、舞蝶三人之间的友谊,没有去打扰他们。离开了腾龙府,天麟与舞蝶都不曾言语,默默的跟在善慈身后,三人间气氛有些怪异。停身,善慈回头看着二人,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轻声道:“保重身体,下次见面希望你们一如往昔。”天麟看着善慈,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分开的日子你要努力,可不要被我超越。”善慈道:“我不会放松自己,你放心。”舞蝶看着善慈,眼神复杂无比,轻吟道:“路上小心,我们等你回来。”善慈笑了笑,有些不舍的道:“你也小心,冰原的形势对你们很不利,千万保重自己。”舞蝶嘴角微动,露出一丝牵强的微笑,低吟道:“去吧,不要挂心,我们不会有事。”善慈凝视着舞蝶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轻声道:“告辞。”天麟道:“早去早回。”舞蝶道:“万事小心。”善慈微微一笑,随即飞身而上,朝谷口飞去。那一刻,善慈心中有太多的不舍,却只能藏在心里。这一去,遥遥万里,不知归期。其中会发生什么事,无论是善慈、舞蝶还是天麟,都无法预测,因而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淡淡的失意。看着善慈远去,天麟轻声道:“下一次相逢,只怕已物是人非。”舞蝶有些伤感,低吟道:“时间让一切改变,当浩劫袭来,有多少人能保持不变?”天麟闻言看着舞蝶,轻叹道:“你的心中似乎有怨。”舞蝶看着他,幽幽道:“你的心中情爱无限。”天麟苦涩一笑,低声道:“我能怎样?我该怎样?”舞蝶问道:“你想怎样?”天麟不言,沉默了片刻,苦笑道:“想怎样与能怎样那是不同的,选择权在你的手上,而不在我这边。”舞蝶苦涩道:“是啊,选择权在我手上,你就可以没有任何负担,把一切的压力都推到我身上,让我去独自面对,独自品尝那个中的辛酸。”天麟艰难的道:“不,我不曾这样想,我只是希望公平一点,让你自由一点,莫要太过轻率,留下遗憾。”舞蝶看着天麟,沉声道:“若是我现在告诉你,我选择善慈,你会为他高兴,为我祝福吗?”天麟脸色一变,沉声道:“我会。就怕我的祝福会让你辛酸。”舞蝶怒笑道:“这就是你心中的话,你心甘情愿的祝福吗?”天麟苦涩道:“是与不是,那重要吗?”舞蝶道:“我只问你,真的心甘情愿吗?”天麟看着舞蝶,眼神复杂的道:“你明明知道,何必问呢?”舞蝶幽怨的道:“你明知道我为何要问,可你为何不答呢?”天麟不言,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儿后才上前一步,轻轻将舞蝶抱在胸前,低声道:“有些话,我不能说得太明白,以免大家尴尬。”舞蝶靠在天麟怀中,幽幽问道:“若是有一天我陷入两难,你说我该怎么办?”天麟抚摸这舞蝶的秀发,柔声道:“当你面对选择,却又觉得为难,那时候你要仔细思考,取舍之间结果怎样。”舞蝶低吟道:“你与善慈之间,我真的谁也不想伤害。”天麟复杂一笑,轻声道:“爱是一把利剑,总在不经意间将人伤害。若是你觉得为难,你不妨想想,爱是什么,爱要如何存在?”舞蝶秀眉微皱,轻吟道:“爱要如何存在?”天麟不答,用力将舞蝶抱紧,随后慢慢松开,脸色恢复了自然。“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大家还在等待。”舞蝶看了天麟几眼,逐渐收起心中的情绪,然后随同天麟一道,返回了腾龙府。见两人回来,赵玉清道:“腾龙谷传承至今已有四千多年,到我为止共计十一代,门下弟子全都生活在冰原。如今,冰原浩劫频现,为了腾龙谷的未来着想,我打算先行选出下一任谷主的继承人,以免今后情况突变。”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除了玉心之外,无不脸色大变,显然被赵玉清的话给惊呆了。寒鹤一脸愕然,疑惑道:“师兄,你当得好好的,怎会突然有此想法?”方梦茹道:“大师兄,眼下冰原形势复杂,我们还需要你的领导,你怎能在这个时候突然作此决定呢?”冰雪老人道:“师兄,此非其时,万万不可。”公羊天纵、马玉涛、瑶光、啸天、江清雪、楚文新,林凡、新月等人也纷纷劝说,都希望赵玉清不要如此。面对众人的反对与劝说,赵玉清显得很平静,语气淡定的道:“此事我已考虑过了,大家不必如此心急,待我说完之后再发表意见也不迟。我的想法很单纯,先选出下一代谷主的继承人,让他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学习。等时机成熟,或是我有意外,就由他继承谷主之位,继续与敌人对抗到底。如此一来,我了结了一桩心愿,就可以抛开所有顾虑,好好的与五色天域一决高低。”此话一出,多数人都觉得赵玉清的考虑有一定道理,因而不再反对。唯有寒鹤、方梦茹、冰雪老人多少觉得有些不妥,还在苦苦劝慰。看着三位师弟妹,赵玉清道:“你们的心情我明白,可如今形势紧急,我不得不早做准备。”寒鹤道:“历代谷主传承之际,都需要召集门下所有弟子,大家一致赞同才行。如今,师叔与三位长老都不在场,师兄可要三思。”赵玉清道:“以往传承谷主之位,都要选在黄道吉日,因为并无外敌虎视。而今冰原浩劫以至,乱世之中又岂能墨守成规?”寒鹤迟疑道:“就算如此,身为谷主也必须要有过人的本事,修炼成腾龙九变才行。师兄难不成打算把谷主之位转给新月?”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顿时聚集在赵玉清与新月身上,等待着他们的回应。看了众人一眼,赵玉清摇头道:“腾龙九变已传承了十一代,为历代谷主必修之学。新月虽然学成,但却并非最适合的人选,因而我不会传位于新月。”第四十三章 传位林凡冰雪老人疑惑道:“师兄不传位于新月,那打算传给谁?”语毕,众人目光齐聚,全都看着赵玉清,等待着他的回应。淡然一笑,赵玉清看了看众人,目光落在林凡身上,不急不缓的道:“数千年来,腾龙谷一直有一样绝技无人练成,直到如今林凡才打破了这个禁忌,练成了完整的飞龙诀。为此,我决定选林凡为腾龙谷下一任继承人,由飞龙诀取代腾龙九变,以应对眼前的形势。”语毕,惊呼四起,所有人都被赵玉清这个决定所震惊。林凡回过神,连忙道:“师祖,弟子修为尚浅,没有阅历,不足以但此重任,您还请收回成命。”冰雪老人劝道:“师兄,你看得起林凡我恨欣慰,可他毕竟才二十岁,他还太年青。”赵玉清道:“我只是选定他为继承人,并没有要求他马上接任。至于阅历与修为,那都是时间问题。”公羊天纵道:“谷主的决定令人震惊,但我却十分倾佩,并看好林凡。”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不少赞同之声。这让林凡颇为焦急,一心想赵玉清收回成命,可看样子似乎大局已定。寒鹤脸色奇异,看了一眼满脸失意的徐靖,心中不免惋惜。方梦茹神色平静,对于赵玉清选定林凡一事并不惊讶,似乎她早有所觉。天麟与新月含笑不语,两人早就猜到了结果,心中都在为林凡感到高兴。玲花激动不已,她怎么也想不到,师祖竟然会选择林凡作为谷主继承人。剩下其他人,除了徐靖颇为失落之外,大多数人都满心惊讶,显然这结果太突然了一些。挥手,赵玉清压下了众人的声音,将林凡叫到身边,脸色严肃的道:“从现在开始,你肩负着腾龙谷的命运,以后要好好努力学习,品德兼备,做一个有用的人,为冰原的和平而不惜一切。鲁莽与冲动乃兵家大忌,你今后要千万牢记,不可意气用事,要顾全大局。”林凡心知无法推诿,当即正色道:“师祖放心,弟子对天立誓,将为冰原的和平而贡献毕生之力。”赵玉清欣慰道:“这段时间,你先跟着你四师叔祖学习谋略。待空余之际,我会指点你一些必备的知识。”林凡恭声道:“弟子明白,我会竭尽全力。”赵玉清道:“好,此事就到此为止。除负责防御的人员外,大家可以自行安排剩余的时间。”闻言,众人各行其是,多数人都上前祝贺林凡,恭喜他成为腾龙谷下一代谷主继承人。自此,林凡在众人的心中,地位一下子提升了数倍,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谈论的话题。薛峰来到林凡身前,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恭喜你,你可要多加努力。”林凡正色道:“放心,我不会让你看轻。”薛峰笑笑,神色有些怪异,隐约透着几分沧桑之情。待薛峰离去,天麟、新月、舞蝶三人走到林凡身侧,天麟率先开口道:“知者承担,你有了新的身份,也有了新的责任,以后可要好好努力。”林凡道:“我会争取超过你。”天麟笑道:“那可不容易,你得时刻努力。”新月道:“林凡,恭喜你。”舞蝶道:“眼下劫难逼近,你肩上的责任可不轻。”林凡看着二女,轻声道:“谢谢,我会尽力。”新月看了一眼数尺外的玲花,对林凡道:“最后的祝福还是留给最激动之人,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先行告辞。”话落转身,新月与舞蝶莲步轻移,拉着天麟离去。林凡感触颇深,看了一眼旁边的玲花,两人的眼中都含着激动之情。这一天对林凡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他从一个三代弟子,一下子跃升成为谷主的继承人,这中间的变化太过突然,以至于他总觉得那是一场梦境,虚幻而不真实。然而,世事如棋变幻不定。林凡虽然不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注定的宿命他无法更改,只能沿着既定的线路走下去。至于结局,林凡不曾在意,他所想要的也只不过是轰轰隆隆大干一场,只求无愧于心。“师兄,要是师傅还在,他会为你感到骄傲,感到高兴。”眼含泪水,玲花心中激动无比。林凡有些忧郁,轻叹道:“我还不曾去拜祭师傅,我真是于心有愧。”玲花道:“我们可以现在就去,我想师傅知道以后,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欣慰。”林凡略喜,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去祭拜师傅,还有胖子与讨人嫌。”玲花没有异议,两人当即便离开了腾龙府,前往拜祭恩师。临渊而立,玉心脸色平静,生性冷漠的她从来都是不行于色,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天麟缓步走近,柔声道:“在想事情?”玉心偏头看着天麟,淡然道:“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该离去。”天麟道:“在这里,大家都很欢迎你,何必急着离去?”玉心道:“我不属于这里,我有我的宿命。”天麟笑道:“即便要走,也不急于一时。”玉心不语,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她们呢?”天麟眼珠微动,轻声道:“她们?你问新月与舞蝶吗?她们各自有事,让我来陪你,带你四处转转。”玉心看了天麟一眼,神色有些奇异,淡然道:“你该花时间多陪陪她们。”天麟心头微疑,搞不懂玉心此话的含义,小心翼翼的道:“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花时间多陪陪你。”玉心看着天麟,心情复杂之极。此次前来腾龙谷,让她获悉了不少有关天麟的事情。其中,新月、舞蝶、林依雪的存在,让玉心的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失意,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玉心自小单纯,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心中矛盾无比。天麟见她不语,忙问道:“你怎么了,似乎有心事?”玉心闻言惊醒,眼神古怪的看着天麟,幽幽道:“你我之间,还有多少时日?”天麟一听,笑道:“天长地久,无穷无尽。你何用担心这些。”玉心轻吟道:“天长地久,那只是传说而已。”见玉心忧心此事,天麟拉着玉心的小手,眼神直视着她的双眼,严肃道:“看着我的眼睛,它会告诉你什么是天长地久,此志不渝。”玉心闻言一震,明媚的双眼凝视着天麟的眼睛,从中看到了浓浓深情,绵绵爱意,这让她顿时忘记了一切,沉醉在那爱的世界里,不愿意苏醒。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天麟与玉心彼此凝视,两人谁也不曾说话,浓浓的情谊在眼神中传递,填满了彼此的心。四周,一片寂静,除了浓浓的情爱,便是那绵绵的温馨,让人宛如置身在爱的海洋里。交汇的眼神,纠缠的情丝,如画的容颜,定格于此。无声的爱恋,不尽的相思,宿命的相逢,两心一体。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天麟与玉心陶醉其中,直到许久之后,玉心才逐渐清醒。浅浅一笑,玉心露出绝美神韵,低吟道:“一眼万年,此情长存。天涯海角,刹那永恒。”天麟看着浅笑的玉心,脸上露出痴迷之情,诺诺的道:“玉心,你真美。若是你肯常笑,保证万物失色。”玉心闻言,绝美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喜色,轻吟道:“笑由心生,缘由天定。我心如水,只因长寂。”天麟一听顿时惊醒,正色道:“放心,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你生活在幸福的环境里,再也感受不到丝毫的孤寂。”玉心不语,明媚的眼睛看着天麟,隐约有几分期待之色。天麟觉察到这一情形,当即拉起玉心的小手,一边朝外飞去,一边笑道:“走,我带你去领略一下腾龙谷的景色,保证你会喜欢这里。”身影一晃,人影远去,唯有飘散的声音还残留在空气里,述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清晨,冰河谷上空寒风呼啸,雪花飘零。燕山孤影客静立风雪之中,眼神凝视着地面的雪人。第四十四章 雪人落败两天的约定此刻来临,雪人已伤势痊愈,正看着上方的燕山孤影客,冷哼道:“你倒是很心急,一大早就跑来这里。”燕山孤影客冷漠道:“你说这话,是害怕见到我了?”雪笑道:“我会怕你?真是笑话。说吧,怎么比?”燕孤影客道:“客随主便,你决定。”雪人闻言,沉吟道:“要不简单一点,我们三招分输赢。前两招比招式精妙,每人主动进攻一次。第三招比修为。”燕山孤影客不甚在意的道:“行,第一招你先来,但我们得把规矩说定。”雪人问道:“什么规矩?”燕山孤影客道:“我输了,你可以提出一个条件。你输了,就把当初你师傅赢走之物归还于我便是。”雪人道:“这个没问题,但我要声明一点,我确实不知道我师傅当年赢了什么东西,因为他至死都不曾与我提及。”燕山孤影客凝视着雪人的眼睛,发现他不似说谎,当即道:“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到时候就带我到你师傅生前居住的地方去找。”雪人很随意的道:“行,只要你有本事打赢我,什么都可以。”燕山孤影客缓缓落地,看着两丈外的雪人,淡然道:“出招吧,你只有一招的机会。”雪人双眼微眯,冷笑道:“看仔细了……”说话间,雪人身体一闪而分,眨眼就幻化出数十道身影,围绕在燕山孤影客四周,从四面八方同时发起攻击。眼神微冷,燕山孤影客质问道:“这就是你的第一招?”手腕转动,奇兵震颤,刺耳的异啸夹着飞射的流光,宛如扩散的光芒,瞬间将附近的区域笼罩。届时,雪人的分身被燕山孤影客的奇门兵器斩碎,漫天的寒光卷走了风雪,四周一片空荡。如此景象,燕山孤影客似乎稳操胜券,可雪人的攻击真的就如此简单吗?寂静中,燕山孤影客突然拔地而上,手中兵器脱手飞出,自行在半空中盘旋,朝着脚下的雪人攻去。破土而出,雪人双手抓住了燕山孤影客的双脚,身体倒转而上,双脚快速踢动,目标是燕山孤影客的胸膛。双臂挥扬,燕山孤影客出招如电,一边应付雪人那惊人的脚力,一边轻哼道:“花样还不错,只是用错了对象。”语毕,燕山孤影客周身气流波动,一股浩瀚的力量瞬间扩散,当即便将雪人弹开了数丈,结束了第一招。右臂一挥,燕山孤影客收回兵器,看着脸色愕然的雪人,淡漠道:“第二招该我出手了,瞧仔细吧。”手腕转动,奇兵轮转,破空的光刃纵横交错,以穿插斜飞之势,在燕山孤影客身外凝聚成一个闪光的球形结界。看到这里,雪人有些不解。燕山孤影客的情况就像是在防御,一点也没有攻击的架势,难道他不擅长攻击,或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这些,在雪人脑海中一闪而逝。而就在这瞬间的光阴,燕山孤影客身外的球形结界突然破开,以反方向运行的方式,猛然将雪人笼罩在结界之内,并逐渐收紧。惊呼一声,雪人骂道:“可恶,竟然玩阴招。”说话间,雪人周身金光一闪,将混元霹雳神功运行到极限,然后挥拳猛攻,准备将那结界轰碎。雪人的想法很正常,可遇上的敌人却非同凡响。雪人仗着有混元霹雳神功在身,不惧刀枪,不怕外伤。可他忘记了一点,燕山孤影客的师傅与雪人的师傅曾是故交,双方的底细都十分清楚,又怎能不知道雪人修炼了混元霹雳神功呢?拳影纵横,光影破散。雪人的拳头击打在身外的结界上,很轻易就把结界震碎,但危机却并未就此消散。原来,燕山孤影客的这一招变幻多端,他早就预料到了雪人的反应,有意给雪人一个惊喜,让雪人以为自己的这一招不过如此。届时,待雪人心神松懈之际,那些看似破散的光刃便会突然返回,各自融合演化,形成一轮新的攻势,给雪人一个措手不及。这一点,雪人丝毫没有防备,正自高兴之际,四周突然光芒闪烁,错落有致的光刃此起彼伏,眨眼就逼近他的身体,有大部分突破了他仓促间布下的防御,将他整个人弹开数丈,口中咆哮不已。一击得手,燕山孤影客并未追击,而是眼神淡漠的看着他,隐隐含着几分失意。雪人震怒之后,逐渐清静,看着一脸冷傲的燕山孤影客,气呼呼的道:“好,你厉害,心机够深。现在我们就来比试一下修为吧。”燕山孤影客道:“你觉得有必要再比吗?”雪人怒笑道:“你认为你是稳赢不输吗?”燕山孤影客道:“如此,你就准备吧。”左手背负,右手前伸,燕山孤影客身上流露出一股强者特有的冷傲气息。雪人凝视着敌人,心中颇为警惕,从刚才那两招的情况来看,燕山孤影客十分强悍,要想打败他估计不太容易。有此考虑,雪人不敢大意,一边全力催动体内真元,一边施展出至强绝技——寂灭冰噬诀。“接招吧。”大喝声中,雪人双臂伸开身体旋转,耀眼的白光如水银扩散,无声的侵蚀着每一寸空间。附近,气流收缩,空气压紧,一层无形的结界由外而内,在雪人的控制下,将燕山孤影客固定在原地。这一刻,雪人为了打败敌人,不惜施展最为可怕的手段,胜负之争已成了生死搏击。傲然而立,燕山孤影客面无表情,面对那层银白色的光界迅速逼近,他只是右手一翻一转,掌心发出一束赤红的光芒,在射出数尺之后,猛然化为了一条赤龙,朝着结界外的雪人飞去。赤龙体型数尺,看上去宛如一条大蛇,在碰上那光界之际,身体突然回转,贴着结界内壁快速移动,不一会儿就留下了一个图案。这时,雪人发出的寂灭冰噬诀正高速运行,夹着银白色的冰屑与极寒之气,演化成一种无坚不摧,可灭万物的吞噬之力,正迅速逼近燕山孤影客的身体。奇异一笑,燕山孤影客突然一掌前推,无声的掌力看不出任何威力,但却在邻近那银白色光界前,与快速移动的赤龙融合在了一起。刹时,燕山孤影客的掌力与雪人的寂灭冰噬诀相遇,红白之光交汇停顿,出现了短暂的停止。随即,银白色的光界突然破碎,赤红的光龙破壁而出,击中了雪人的身体。闷哼一声,雪人朝后翻滚,一连倒退了数丈,才勉强稳住身体。燕山孤影客原地静立,看不出丝毫异样,就仿佛一位旁观者,神色祥和而淡定。“你输了。”简短的三个字陈述着一个事实,雪人虽然不服气,但却不得不承认。一抹嘴角的鲜血,雪人道:“不错,我输了。但我不明白,你是怎么破解掉我的寂灭冰噬诀的?还有,当年明明是你师傅输了,为何这一次你轻易就取胜?”燕山孤影客看着雪人,淡然道:“令师的底细,先师十分了解。当年他二人打赌,你师傅虽然获胜,可比试的不是修为,而是运气。至于你我之间的差距,从一开始就存在,只是你并不知晓而已。现在你输了,你就带路吧。”雪人没有争论,当即带着燕山孤影客朝雪域颠怪住的冰洞走去,很快就来到了当日燕山孤影客语林凡、玲花相遇的冰谷附近。看着冰洞的入口,燕山孤影客突然问道:“你不是住在这里?”雪人道:“我师傅啰嗦得很,我几百年前就搬出去住,很少回这里。后来师傅死了,我就封了此地,如今算是第一次来这。”燕山孤影客指着冰洞入口道:“就这里的情况看,似乎有人来过此地。”雪人皱眉道:“是有人来过,可惜我不知道是谁,估计是腾龙谷的人想来找我,最终让他们找到了这里。”燕山孤影客闻言,脑海中顿时泛起了林凡与玲花的身影。雪人见他不语,径直朝入口走去,将堵住入口的冰雪除尽,随即跳了下去。燕山孤影客紧随而去,跟着雪人在冰洞中左右盘旋,留意着洞内的情形。一路上,雪人显然很反常,每到一处都要说上几句,介绍一下当初这里的情况,似乎他对这个地方还保留着太多的回忆。燕山孤影客沉默不语,仔细留意着冰洞中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样物品,最终找寻了三遍,还是不曾找到他所想要的东西。为了慎重,燕山孤影客让雪人带自己去了一趟雪人的住所,结果还是一无所获,最终只能失望的离去。临别前,雪人问道:“我们以后算不算敌人?”第四十五章 为恨绝情燕山孤影客道:“只要你不干坏事,我们就不会成为敌人。若然你辜负了你师傅的教诲,我就会取你项上首级。”语毕,燕山孤影客瞬间消失,留下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片刻,雪人回过神,骂道:“威胁我,你是什么东西。”带着几分野性,雪人腾空而起,朝着腾龙谷方向飞去。祭拜了师傅,林凡与玲花漫步在腾龙谷密集的隧洞之中,回忆着过往的曾经。一路上,林凡与玲花显得颇为伤感,两人谁也不曾说话,沉浸在悲伤的回忆里。突然,林凡停下脚步,目光凝视着前方,脸上泛起了一丝惊异。玲花察觉到情况有异,轻声问道:“师兄,怎么了?”林凡看了玲花一眼,神色异样的道:“薛峰在前面。”玲花疑惑道:“薛峰?他在前面干嘛?”林凡苦涩道:“在练功。”玲花不解道:“练功?有必要跑到这里来吗?”林凡轻叹道:“估计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把所有的仇恨都化为了力量,想增强自身的修为,然后为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玲花感触道:“这样的心情能够理解,活着的人都有相同的心思。”林凡笑笑,有些苦涩,带着玲花继续前行。片刻,两人来到一处转角处,薛峰正站在那里。四目交汇,林凡突然发现,薛峰的修为似乎有了很大的长进。淡淡一笑,林凡问道:“累不累?”薛峰摇头道:“心中有恨,不会觉得累。”林凡感慨道:“是啊,心中有恨就有动力。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报仇雪恨。”薛峰心情低沉,有些伤感的道:“没有实力,又如何报仇雪恨?”玲花道:“只要努力,我们就有希望,你切不可放弃。”林凡道:“数日之间你的修为已经增进了不少,你应该感到欣慰。”薛峰摇头道:“我这点本事,遇上谁也奈何不了对方,还得拼命苦练才行。”林凡上前,拍着他的肩膀鼓励道:“不要气馁,我们一起努力。”看着林凡的眼睛,薛峰从中看到了友情,当即点头道:“好,一起努力,奋斗到底。”林凡欣慰一笑,松手退开两步,轻声道:“加油吧,我看好你。”薛峰道:“谢谢,我也看好你。”玲花道:“行了,我们先告辞,你继续修炼,祝你早日功成。”薛峰平淡的笑了笑,挥手送别二人。片刻,林凡与玲花远去,薛峰收起脸上的笑意,神色沧桑的自语道:“断肠人,离恨别,寒心如铁绝情灭。莫道年少不识情,只因长恨灭情根。”淡淡的失落,道出了青年的心声。作为离恨天宫未来的继承人,薛峰也渴望爱情,渴望自由,渴望无忧无虑。可太多的仇恨压在心上,让他面对着沉重的压力。收起失落,薛峰走入一条幽静的隧道中,很快就来到一个偏僻的洞穴里。这两日,薛峰一直在此悄悄修炼法诀,对于那套断肠离恨惊九州,他已经有了很深的领会,掌握了大致的要领。今天,薛峰打算完整的修炼一遍,尝试一下自己能不能行。盘坐于地,薛峰开始催动法诀,进入了空灵境界。断肠离恨惊九州是一套奇特的功法,分为招式与内功两个部分,修炼之初要分开习练,待完全掌握之后,再慢慢将其融合,形成一套完整的法诀。此时,薛峰修炼的就是内功心诀,这是法诀之根本,需要全心全意,不然很难领会那个中的奥秘。静心凝神,薛峰忘记一切,思绪沉浸在神奇的功法之内,整个人完全陶醉。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当薛峰依照内功心法将真元运转一周之后,他心里豁然开朗,有了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那一刻,身外的事物变得十分清晰,一个以他为中心,朝四周扩散的探测区域随之展开,无数的信息涌入脑中,让他在入定的情况下,清楚了掌握了腾龙谷中大多数人的动静。这种变化并不新奇,但却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薛峰的修为在这一刻有了长足的精进。了解了这些,薛峰收敛心神,开始依照心法一圈一圈的催动真元,以增进自己的修为。时间在寂静中流失,当薛峰一连将真元运转了九大周天后,他突然睁开了眼睛。那一刻,薛峰脸上神色怪异,之前的喜悦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心情。如此变化令人不解,其个中的缘由也只有薛峰一人得知。可他却不曾言语,只是幽幽一叹,起身离开了那里。从这一刻开始,薛峰的脸上多了一份沉寂,一种无形的变化,让他开始学会了掩饰自己。同时,薛峰的眼中多了一份忧郁,无声的冷漠笼罩在他的身上,让他一下子苍老了几分。微风起,故人去,前世今生,因果宿命,只为离恨……“主人,地震的频率越来越明显,恐怕时间已经不多了。”凝视着摇晃的地面,侍女小玉轻声的提醒。蛇神看着附近的冰山纷纷倒塌,地面裂缝纵横,神情淡漠的道:“一切有因,莫过执意,这才刚刚开始而已。”小玉闻言,迟疑道:“主人此来,似乎……”正说着,地面一座较大的冰山突然崩塌,从冰山底部飞出了一道身影。小玉一惊,看了一眼那人,惊愕道:“是他!”蛇神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淡然道:“是他,只是自负过头吃了大亏。”蛇神口中的他,指的是风神派的四翼神使。他被天麟压在冰山之下,身体受了极重的内伤与外伤,一直无法若困。直到地震出现,震裂了冰山,四翼神使才拼尽全力从冰山下若离。此时,四翼神使悬浮半空,身体摇晃不定,苍白的脸上神色黯淡,眼中带着几分仇恨。蛇神带着两位侍女无声靠近,来到四翼神使三丈外,眼神奇异的看着他,轻声问道:“自负过头有什么感觉?”四翼神使满心怒气,可当着蛇神却不敢发泄,只能强压怒气,愤愤不平的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下一次我绝不会让天麟好过。”蛇神道:“有恨必有因,有因必有果。当因果在你身边成型,你的宿命便开始走向终结。”四翼神使脸色一惊,脱口问道:“你是说……”蛇神眼神中透着几分叹息,轻吟道:“你想问一问你的结局?”四翼神使不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真能看透每个人的命运?”蛇神摇头道:“我只能看透一部分人的宿命,那其中就包括你。”四翼神使将信将疑,问道:“那你说说我最终是什么结局?”蛇神看了四翼神使一会儿,随即移目远视,轻吟道:“冰原的雪能够掩盖一切的罪孽,从你踏足冰原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已然注定。”四翼神使反驳道:“不,我不信!”蛇神道:“每一个试图从冰原获取利益的人,最终都会留下最宝贵的东西。无论正邪人妖,都是如此,谁也无法逃避。”第四十六章 群邪聚会四翼神使怒道:“为什么?”蛇神看着他,沉声道:“因为这是一片被诅咒的土地,谁也休想拿走属于它的东西。”四翼神使质问道:“照你这样说,你也逃不过诅咒了?”蛇神不置可否的道:“诅咒可以化解,但需要付出代价才行。”四翼神使问道:“什么代价?”蛇神奇异一笑,回答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代价,你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你的生命。”四翼神使气急,喝道:“那你呢?”蛇神低吟道:“我的代价比你更深,我自己也说不清。”四翼神使狂笑道:“若然代价就是生命,我绝不会妥协,定要反抗到底。”蛇神表情奇异,低声道:“世上有许多不服宿命之人,可真正能够逆转的却没有几人。去吧,好好珍惜你余下的生命,幽幻羽仙已离开域外,朝这里而来。”

              孙杨这一走,便过去了三日的时间,根据地图上记载的路线,孙杨距离青光门,还有大约十分之九的距离。 倒不是因为孙杨速度慢,而是因为这三天里,孙杨在森林中遇到了不少凶险,尤其是成群结队出现的妖兽,在孙杨不想让对方注意到自己的情况下,就只能选择原地等待,等待他们离去在开始行动。 可偏偏的,这三日里,与孙杨几乎正面相遇的妖兽群,足足出现了近百波,这让孙杨的行进速度,受到了严重的阻碍。 “怪了,之前想遇到妖兽还遇不到呢,这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多?而且...”孙杨嘟囔着着,转头看向了不久前,刚刚从自己面前走过的妖兽群所前往的方向,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它们前往的方向,怎么感觉像我之前离开的那个村子的方向呢?”孙杨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再次开口道:“算了,就算是前往那个村子,也与我没关系了,他们能在这所谓的大荒中生存至今,应该也不用我担心了。” 说着,孙杨也不再多想,当即起身继续朝着极北之地前进,同时孙杨内心也极为期待,等到了青光门,或许自己就只能完全了解这个世界了,到时候在寻找自己父母的所在,也就要容易一些了。 与此同时,孙杨刚离开不久的这个小村庄,此刻正紧锣密鼓的布置着防御工事。 “祖爷爷!不好了!大荒北面有着大量的妖兽,正在朝着我们村子所在的地方赶来,就算不是冲着我们村子来的,我们村子也必然会被发现!”村外一位精瘦的汉子,快步的跑回了村子,冲着老村长惊恐的说道。 “什么!”那老村长干瘦的身子都是一颤,显然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四周正在忙碌中的村民,也同样听到了这个消息,无论男女老少,都是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也就在这时,又有一位精瘦且身手矫健的男子,从村口跑了进来,顾不上众人惊恐的目光,便直接朝着老村长说道:“祖爷爷!大荒南面有着大量的魔族,此时正在往我们附近赶来,不知道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什么!”老村长的身子又是一颤,顿时情绪控制不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村民们也顾不上恐慌了,赶忙上前安抚老村长,那回来报信的两名精瘦汉子,也是互相交换了一下信息,顿时面如死灰。 “这是...天要亡我们村子啊!天要亡我们村子啊!”老村长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但眼神中已经充满了绝望,看着天空仰天长啸。 周围的村民们也是一个个面如死灰,他们虽然遭遇过野兽的入侵,甚至还遭受过成群的野兽入群,但那终究是野兽,是他们可以抵挡的生物,可眼下他们即将面对的不是野兽了,而是成群的妖兽和魔族! 这对他们这个小村庄而言,已经可以完全说是,死路一条了。 “祖爷爷!我们不能放弃,村中还有一些孩子呢,再怎么样,也要让这些孩子们逃走!”正当人们极度绝望之际,人群中那些又后代的中年人,顿时做出了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让孩子们活下去。 那老村长闻言,也是立即点了点头,刚才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这个全村最为睿智的人,竟然都露出了如此丑态,现在听到孩子们的事后,也是冷静了下来。 “是啊,要让孩子们活下来,听我的命令,继续建造防御工事,无比要在这些魔族和妖兽们到来之前,将防御工事建好,为孩子们的逃离争取时间!”老村长面色严肃的吩咐道。 说完,一干人等丝毫没有犹豫,快速的回到了各自的位子上,继续开始了建造防御工事,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的速度明显要快上许多。 看着防御工事逐渐成型,老村长也是点名,叫出了三名村中身手最好的汉子,吩咐他们带着孩子们朝着东侧逃走! 现在南方和北方,有魔族和妖兽袭来,那最为安全的地方自然是东方和西方,所以,在熟悉周围地形的老村长的考量下,选择了从东方逃走。 因为东方植被较为茂密,还有这数条小溪,即便不带口粮逃走,短时间内也不至于饿死! 那三名身手矫捷的汉子,也是村中狩猎的好手,当即便明白了老村长的意思,清点了一番村中孩子的数量,十五岁一下的一共十五人! 当即,三名汉子便带着这十五名孩子,快速的冲出了村子,消失在了村子东侧的大荒之中。 也就在这些人刚走后不久,防御工事还未完工之际,四周的大荒中,便传出了阵阵嘶鸣与咆哮之声,吓得村中的老人和女子,浑身颤抖不止! “这是...”那老村长听到这些动静之后,也是吓得身子一颤,不过他经验丰富,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看着远处光芒冲天的大荒,心中一个不安的年头浮现了出来。 “这些妖兽和魔族,不会将村子不远处的大荒选作了战场吧!”老村长的声音都颤抖了,比起被妖兽和魔族屠村,他更不想看到的,便是把村子附近当做战场! 因为只要开战,这战争就会持续一段时间,村子被灭可以说是早晚的事,与他们直接来屠村没有什么区别,可就是因为会持续一段时间的原因,这会让四周其他强大的生物,闻讯赶来! 那时候可就不止是南方和北方了,东方和西方的大荒中,也同样有着恐怖的存在,如此一来,那些看似已经逃离了村子的孩子们,没准结局会比留在村中还惨。 想到这里,老村长也是忍不住落泪,村民也是醒悟过来,那些逃走孩子的父母,一个个泣不成声,在心中为自己的孩子默默祈祷着,祈求他们不会遇到危险。 也就在这时,村子不远处的树林中,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出,随着惨叫的传出,一只足有十米高的庞大的巨兽,直接从树林中横飞了出来,撞在了村子不远处的山体上,将一座大山都撞出了一个窟窿。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如此强大的生物,都被拍飞了,撞倒了无数的树木不说,更是将山体都撞串了,那拍飞他的生物,又会强大到什么地步呢。 还不等村民们疑惑多久,因为树木倒塌而呈现出来的道路上,一位浑身缠绕着黑气的人形生物,缓缓的走了出来,看了眼被他拍的,不知道死活的妖兽之后,目光便转移到了不远处的村庄中。

              完全的信任?有那个社团里的社员会让社长完全的放心交给他们做事呢?除了你们,也只有你们才能让我安心的放下一切,才能让我安心学习到没有后顾之忧。”七夜说的时候脸上流露出来的表情,简直就是催人泪下,小队长们一个个不再吭声了,妮娅茜和紫雪儿的眼睛都红了。不过七夜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再接再厉的说下去。“你们这么多人分担我一个人的事就觉得累了?就觉得我要你们做的事多了?你们怎么不想想从前呢?从前我可是一个人忙里忙外的做这些事,每天从早做到晚,有时还要到深夜,而清晨又得起来,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还不是为了把我们的厨师艺术社发展扩大,让我们的社团成为圣夜学院内的一流社团而努力。但是,你们呢?做为在社团里面高人一等的小队长的你们呢?一个个做了那么点事,就认为自己累着了,请你们仔细想一想,在你们一个个出去玩乐时,一个个安心的睡觉时,我在做什么呢?那个时候我是在做什么?我还是在为社团的事务忙个不停!”七夜来完软的来硬的,先把小队长们夸上一回,然后再痛诉,让他们找不出话来进行反击,而后,七夜又把自己曾经做事做到半夜的事说出来,不由更加博得紫雪儿和妮娅茜二人的同情,在这时候,众小队长中再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看到众人不再吭声,七夜不由心中不屑的想:敢和我比口才,还早了一百年,除非布里斯德副院长亲自过来,要不然,我怕谁。借用此时气愤的气氛,七夜再次走到门口。紫雪儿因为被七夜说出的话而心生内疚,这一回自动退到一旁,让开房门,让七夜走出会议室。当七夜走出会议室,顺手关上会议室的房门后,七夜立即使出轻功,一溜烟的赶快跑人。为什么要跑?废话。想当年,不错,七夜是很苦很累,但是那些全是社长必须做的,难道没人知道位高权重任务多吗?不过,相对的七夜得到的钱也是最多的,因为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长是他,社团的一切当然全都是他的。而现在,七夜把事情全交手给了众小队长,那么他就成了一名,位高权重一身轻,等着数钱的闲人了,如果还在里面不走,等里面的小队长们想明白后,七夜可不能再这么轻松的走出来了,虽然七夜有把握再一次说的他们不敢吭声,但是,一次搞定,还多搞那么几次做什么?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做,再把他们说上一顿玩。而在梦幻餐厅的会议室内,好一会儿后,才从内疚的心态中走出来的小队长,聪明的那几个已经明白了七夜此时成为了最为舒服和轻松的社长了,当然,还有一二个小队长不明白的了,以为七夜真的是很放心的非常的信任他们,而感动的心情激动不定。不过,明白了的没有说出来,因为刚才已经让七夜走了,如果再找回来,七夜会说他们刚才已经就决定接下了,要不然,怎么不挡住他。现在他们只有找机会再找七夜一次算回来。为什么要找机会?那当然是因为,单个的找七夜,没人敢,而紫雪儿也不好说,她可是心疼七夜的那一位,妮娅茜也一样;全体一起找七夜?亚历和布莱京可不会帮着他们找七夜吧,要知道,他们才给七夜提拔上来,感激都来不及了,那还会和他们一起反对七夜呀。七夜拿着新领到的圣夜图书馆的图书证,高兴的走向座落在魔法部的圣夜图书馆。如果有人想问梵天大陆上,那个图书馆最大,可能有人会说是皇家图书馆,因为再怎么说,每个国家的帝王的钱是最多的了,理所当然,他的图书馆是最大了的。不过,如果问那个图书馆的资料最全,最新,就要数圣夜图书馆了。圣夜图书馆虽然不是最大的,但是,在它里面的资料却是最全最好的。因为每个在圣夜图书馆借书的人,都会把看过那本书后的感触之类的写上,对后来的人有着莫大的好处,而在皇家图书馆,那个有胆敢在帝王的书上乱写乱画呀,除非不想要脑袋了。而且有很多人出书后,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机会在外面发表,于是就把自己的书捐献给圣夜学院,所以,圣夜学院里的书其实也是很多很全很广的,只不过全是有关学习之类的,像其它的什么小说,言情之类,圣夜图书馆一律不收,要不然,皇家图书馆的藏书那能和圣夜图书馆的相比呀。圣夜图书馆虽然在圣夜学院内,但是,却是建在圣夜学院的魔法部里面。为什么呢?那是因为魔法部的学员们,静静学习的时候多,不像武斗部的学员,一个个都是跑来跑去的修行,静下来坐着看书,那简直就和要了他们的命一般。并且对于武技修行的书,基本上放到了圣夜学院的禁地——圣灵阁之中,圣夜图书馆内的书,当然就差不多是魔法占了大半部分了,所以一般武斗部的学员很少来圣夜图书馆,常常整个图书馆都是魔法部的学员在里面。圣夜图书馆因为要给圣夜学院内的学员们使用,所以,它非常的大,如果不大的话,怎么能让学员们坐在里面看书呢?要知道,圣夜图书馆的书从来都不外借,除非是导师,但是圣夜图书馆也是二十四小时不关门休馆的,只要你想看,看个几天几夜不出去都没人管,不过,最后还要留点力气叫救命为好,因为从前有一个魔法部的学员,因为太喜欢一本魔法书,舍不得离开,结果在里面一看就是五天五夜,到后来,如果不是一个好心的学员看到他的手指不停的弹动(因为饿的要死,没有力气再动一下,只得动动手指来求救),那他就会成为第一次饿死在圣夜图书馆的人,不过,他也因此错过了这种名垂千古的大好时机。因为圣夜图书馆非常的大,所以,它就能分为好几个区。比如说,有给圣夜学员们专门提供的学员区,也有给导师们提供的导师区,还有用来给人进行讨论的讨论区,对某本书的评论区等等。而那些图书也进行了分类,像是什么初级魔法区,高级魔法区,非学员使用区,导师专用研究区等等,同时,也有一个禁区,禁区里放的全是各系魔法的禁咒和一些不能让平常学员接触的各种书籍。虽然七夜早就知道圣夜图书馆有多么的大,有多么的多书,但是,当他亲眼看到时,他还是被圣夜图书馆的规模给吓呆了。圣夜图书馆只有四层楼高,但是,圣夜图书馆总共有十层,因为剩下的六层全在地下。圣夜图书馆有七夜在武斗会上进行总决赛的会场的四分之一那么大,就算圣夜学员和导师全进去,都能一人分到一个座位看书。而圣夜图书馆的设计更是令人惊叹,因为设计出圣夜图书馆的那位建筑师,现在就是麦国的第一工匠兼著名建筑大师;因而,整个圣夜图书馆在外表看起来,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般在毕业时,不少学员都会跑到这里来用记忆水晶照下自己的身影,以做留念。七夜悄悄的拉开圣夜图书馆的大门,这一回他可是很小心,很注意的,因为这个大门看起来就和他在去年开学时打开的礼堂大门一样,七夜可不想再碰到一个和布里斯德副院长一般难缠的冤家了。打开门后,出现在七夜眼前的,是装饰一般,却骨子里都透露着书香气息的大厅。圣夜图书馆一层的大厅,因为是入口,所以难免会有杂乱声出现,所以,当年设计此图书馆的麦国第一工匠,就把第一层定为了活动室,也是各个学员和导师们进行讨论和评论的地方,如果要借书或是看书,就直接走到别的楼层去就行了,不会影响看书时的安静。到各层去的楼梯就在圣夜图书馆的里面,如果要去里面,就得先经过正在激烈争论着的众学员和导师们。“我认为火系魔法并不能在任何地方都能使出来,如果在水里的话,火系魔法就不能招唤出来。”“那不一定,就算是水里,火系魔法也能使出来,只要火的元素比水的元素多就行了。”“这可不能那么说,水里的话怎么还有可能火元素比水元素还多?那是不行的。”“怎么不能?我上回就试过……”二个穿着导师服的精灵导师在一旁争论个不休,说激动时,手脚都挥舞起来,差一点把经过的七夜给打着。“你看这本书上的魔书阵,和我上回的差不多吧。”“这都叫差不多?图案完全不同。”“就是图案不同,别的都差不多呀。”“还说差不多,就是因为你的差不多,上一回差点把我们全给爆死。”“明明是你不小心,怎么能说我画错了。”“我说过你画错了吗?看样子你一定是画错了,现在自己都说了出来了。”“我,我反正没有,我没……”在七夜到达楼梯口前,又遇到一群魔法部的学员在那边争吵个不休。当七夜上到二层时,发现整层楼都处于安静的状态下,安静到七夜能听到的全是心跳和呼吸声。所有的人都处于安静的看书中,没有一个人注意从下面上来的七夜,对七夜的出现若无其事一般,让七夜感觉好怪异的样子。不过七夜没有多管,他上来可是要借书看的,现在他正在找地方借书。借书者,一律进此门。当七夜的视线从里面收回到身边时,发现在楼梯口的转弯处有一道门,门上挂着的牌子上写着这几个字。【为什么不写到楼梯口,害的我找了个半天。】七夜对自己看里面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原来是借书的地方就在自己的身边,不由大为恼火。第五十三章圣夜图书馆“你好,请问这里怎么借书的?”虽然七夜刚才心里感到非常的不爽,但是,面对着漂亮的圣夜图书馆女管理员时,他的声音保持着没有带有一点火气在里面。“喔,你是新学员吧,办好阅书证没有?”正在整理着图书的管理员小姐,从书堆中抬起头对七夜问道。秀发如瀑,娉婷而娆,绛唇微启,巧笑靓丽,目若星眸流转,衣锦似云霞;在那一刻,七夜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天生丽质,什么叫国色天香。“你办好了吗?”见到七夜发呆似的看着自己,美女管理员却好像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般,而是再度对七夜开口询问。“嗯,在这里,就是这本,请看。”七夜在圣夜学院里,可以说是历经美女无数,特别是紫雪儿和妮娅茜二人几乎是天天见面,再加上最近的克丽罗娅导师,可以说是圣夜学院内的绝色美女都已经看的差不多了,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在圣夜图书馆里竟然会有这么美的女管理员存在。不过,好在七夜只是欣赏她的美,并没有和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一般,一见美女,就流口水,二眼发直,立马上前询问美女名字还有三围之类的问题,并且还跟踪对方的行踪。七夜这种对美的欣赏,对美的陶醉,应该是传自从小养育他长大的炎叔,因为炎叔就是一个对美十分执着的精灵,在他的熏陶下,七夜也对美的事物特别的留意。接过七夜递上的阅书证,美女管理员拿着阅书证里面水晶轻轻一按,一个人像出现在阅书证的上方,然后她与站在面前的七夜对比了一下,确定七夜的身份后,再还给七夜。“这墙上写的是阅览室的规则,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如果想借书或是讨论之类的话,可以下楼去找,只需把你的阅书证放在你要借的那本书上面,就可以拿出来了,但是阅书证会就会代替书放在书架上,直到你还来后才能拿走。还有,图书馆的图书是不准借出去的,如果发现,就会没收阅书证,并且还要加以处罚。”听完美女管理员的话后,七夜老实的走了出来。虽然美女是很好看,但是,七夜也知道,越是美的东西,也越危险。从前炎叔为了得到一颗完美的魔兽结晶,让七夜去魔兽山岭上去给他找回来。为了得到一颗完美的魔兽结晶,七夜在魔兽山岭中整整三天都没有回来,因为能够拥有结晶的魔兽,都是高级魔兽,当时的七夜,只能勉强胜过而已,并且还不能保证不伤害到结晶的情况下获胜。在第三天,七夜最后终于利用陷阱得到第一个完美无损的魔兽结晶时,炎叔出现了;他三天来一直守着七夜,他拿起七夜取得的魔兽结晶后,只对七夜说了一句:越是美的东西,越是伴随着危险,以后如果有美的东西,你要量力而行,千万不要强行去夺自己能力达不到的东西。从那以后,七夜对于美的东西都有一种戒心,炎叔很少会对他说什么道理之类的,但是如果他一量说出来,就一定没有错,在那三天,他就是面对和魔兽的生死搏斗,而现在,这么美的美女管理员,搞不好会比他现在的克安丽娅导师一般,是惹不得的人物,那就惨了。不过,七夜没有猜错,这位美女管理员正是他将来的恶梦。在七夜走后不久,一位看似中年的女精灵走进了七夜刚才进去的房间。“今天又麻烦你了,真是不好意思。”“没事,反正我天天到你这里看书,我还没谢谢你帮我找书呢。”“但是,这么麻烦你帮我照看,如果给学院知道一定会……”“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好了,阿姨,我走了。”“好的那你慢走。”刚才的美女管理员从房间中走了出来,捧着一大堆的书,走进阅览区。(在圣夜图书馆的各层都有魔法结界,任何魔法在里面都会被减小到近乎没有,因为怕有人在里面使用魔法把馆内的书籍给破坏掉)“《魔法小说》、《魔法启示录》、《远古魔法的传说》、《魔法创世纪》、《魔法骑士英雄传》……,怎么全是这些书?”七夜小声的低咕着,他发现在在圣夜图书馆二楼的全是有关魔法的记载和传说之类的,像这些书,他在家里早就看过不少了,现在再看,也没用,同时这也不是他想要学的。就在七夜不知道怎么找书时,七夜突然发现刚才的美女管理员出现在他前面不远处。⑧○電孑書wWW.TXt8○.CοM“对不起,请问一下。”七夜走到捧着一大堆书的美女管理员的面前,挡住了她前进的方向。“有什么事吗?”本来有点生气被拦住路的美女管理员,发现站在面前的是刚才向她问过的七夜,脸色缓和起来,因为她刚才就对七夜说过,有事的话可以找她的。“是这样的,我想找一些高级魔法之类的书籍,但是我一直都没有看到,想问你一下,那些书籍在什么地方。”七夜看到美女管理员手里那么多书,想帮一下,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搞不好给误会就惨了;像上回,社团的一个社员因为名声一直在外(超级色狼的名声,在圣夜学院里面,所有女生差不多都知道他),在一女生进梦幻餐厅时,不小心滑倒了,而他正好赶过去抱住,就因为这样,他给对方说是耍流氓,借机吃她豆腐,在梦幻餐厅门口吵了半天,最后紫雪儿出场才解决。不过七夜当时在社长室里,听到争吵声时伸出头看了一下,不由为他的社员叫冤,因为那个口口声声说被吃豆腐的女生,长的真的是,远看一朵花,近看是陀屎(七夜的视力很好,虽然在四楼,但是连那个女生脸上的几颗豆豆都看得一清二楚)。而现在,这么漂亮的美女管理员,如果帮她拿书时,不小心碰上了她的手,到时她一叫的话,七夜害怕整层楼的男学员都会来做这个护花使者,大概他们会一拥而上,把自己群殴一回吧。“喔,你想找那方面的书呀。如果你想学的话,就到地下一层或一层以下去找,地上的二到四层都是各种记载和一些个人的说明之类的书物。”美女管理员说完后,捧着书继续前进,而七夜也没来得及说声谢谢。不过七夜不准备再去拦上她,道一声谢,因为美女管理员看起来好像快拿不起那些书了,如果七夜再在前面挡一下,出了什么事的话,七夜不敢多想下去。地下一层,地下一层,七夜再一次经过地上一层时,低言念道。终于,有机会见一见圣夜学院的图书馆里的魔法书籍了,七夜不由有点兴奋,他现在可是非常的喜欢魔法,像蒂斯小姐说的控制魔法波动的事,他已经练到差不多了,比如现在,他就算不使用魔法,也能控制自己的魔法在一个频率上波动。怎么回事?走不动。再走,还是没用,前面还好像东西在阻挡住了,七夜不由气恼了,运起真气,开始准备硬冲进地下一层。一寸,二寸,三寸,慢慢的,七夜开始挤了进去,就在七夜要下到地下一层时,突然给下面出来的一个魔法学员的样子给吓住,真气一乱,被反弹回到地面上去。“你没见过人呀,做那种样子搞什么。”七夜揉着被砸疼的屁股,对走了上来的魔法学员大声的骂道。因为刚才那个魔法学员好似看到鬼一样,张着好大一张嘴,眼睛就像要瞪出来似的,把七夜吓的给反弹出去。好在此时七夜在地上一层,里面都是争吵不休的导师和学员们,所以,他骂的再大声,也没有人注意他。“对不起,刚才看到你那么挤下去,被吓住了,真的不好意思。”那个刚才走上来的魔法学员对七夜道歉道。“挤下去难道很吓人?”七夜闻言,不觉奇怪起来,他确定,这个魔法学员怎么也不及他的百分之一,却能若无其事的走上走下的。“我想你可能是第一个挤开魔法结界的人吧。”魔法学员对七夜说明理由。“什么,魔法结界?怪不得感觉有魔法的波动,不过,没看出来。”七夜对魔法波动的感应是很在行,但是,他也有个死角所在,他的死角就是对于魔法结界这种放出后的魔法,没有一点感应。因为魔法对界是用一定的频率振动的,并且是自动进行的,和周围的空气一起波动,虽然一般人用目视魔法可以看到,但是七夜却怎么也不能发现,后来在炎叔的帮助下,七夜明白自己是一个不能看见魔法结界的人,就比如上回在梦幻餐厅开业时,因为没有多余的钱,跑到社团的地下室里要打开圣夜学院食堂的储藏室时,也是要靠雪特贝尔才行。“还有,要进去的话,只要用魔力形成魔法盾就能进去了,不要那样子挤。”从下面上来的魔法学员说出七夜想撞墙的话来。“喔,那谢谢了。”七夜道个谢,施出一个魔法盾,准备冲下去。“请等一下。”魔法学员再次叫住了七夜。“有什么事?”七夜停止前冲,询问魔法学员道。“请问,你是那个,那个凡达伽·七夜吗?”这个魔法学员说出让七夜很吃惊的话来。在圣夜学院里,一般很少有人会叫七夜的全名,而七夜的全名,基本上也没几个人知道,除了导师现和他班上的学员外,就算是圣夜厨师艺术社的社员也只是叫他七夜社长的。“你是?”七夜不由好奇的问道,他很奇怪对方竟然会知道他的全名。“我是东街最里面的纳巴斯。”魔法学员说出一句无头无脑,不知道是那里的话来。“东街?东街,对了,鞋匠纳特斯特是不是你老爹?”如果别人听到东街之类的,一定不知道,但是在贫民区的七夜,可是知道的,因为东街就是贫民区内的一条街道。“是的,他就是我老爹。”纳巴斯见七夜记了起来,不由高兴的答道。“你几时来的?”七夜也很高兴,难得碰到一个贫民区出来的。“我是今年给大家推选出来的,来学院里快二个多月了。”纳巴斯看起来有些害羞,不敢和七夜一样大声说话。“怎么来了也不找我,我来的时候,还是你老爹给我做的鞋,你看,现在穿了快一年多了,还是老样子,没一点事。”七夜抬起脚,露出院服下的鞋子对纳巴斯称赞他老爹的手艺道。“应该的,应该的。”纳巴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只是知道想找到比他先到学院来的七夜,但是,找到后做什么,他没想过,因为他老爹在他来时,就对他说,到圣夜学院后,就去找找七夜。“看,那个鞋匠的儿子又在那边和人类说话,果然是下贱的贫民。”这时,从地下一层又走出几个魔法学员,对正在和七夜说话的纳巴斯指指点点道。“就是呀,什么样的种就和什么样的贱民在一起。”几个人中的另一个魔法学员接着说道。“喂,你们又是什么样的贵种?”看着纳巴斯低着头,装作没听见,七夜不由替他气恼的讽刺那几个刚走上来的魔法学员。“七夜哥,他们,他们不好惹,快走。”发现七夜对那几个魔法学员出口挑衅,纳巴斯不由紧张的拉着七夜的衣角,叫七夜快走。“你这种人类,能有机会来圣夜学院,进到这里,应该感谢伟大的精灵王的仁慈了,还敢对我们出言不敬。”听到七夜的话后,其中一个魔法学员轻藐的用眼角瞟了七夜一眼道。“不要怕,这种无能的垃圾,只佩在这里说说,没胆子动手的。”七夜对紧张的发起抖来的纳巴斯说道。“他们,他们全是贵族,我们惹不起。”纳巴斯以为七夜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紧张的告诉七夜。“你有种敢说我们无能,是不是想你们的贱种皮痒了,要我们来好好给你们一点教训。”听到七夜那挑衅的话后,这几个贵族学员,纷纷露出狞狰的面孔来。“你们算什么,靠着贵族的身份才能进来圣夜学院,并且还只能和我们一样,做个低级魔法班的学员,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们。”七夜对这几个贵族学员再度讽刺道。他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他们敢有任何举动,他就出手,打的他们爹妈都认不出来。“你有种,还有你,纳巴斯,你们给我小心点。”说到骂人,七夜可不差,现在他的口才可是到了骂人不吐脏字的地步,那知道他还没有正式发动攻势,对方几人就转身逃跑了。“真是没用,只会说说而已。”七夜看着那几个贵族魔法学员的背影,不由赞叹道。“因为这里不能使用魔法进行打斗,而且如果被发现的话,他们就要给记过。”纳巴斯见七夜不在乎的表情,马上把对方在这时走开的情况告诉七夜。“打就打,怕他们不成。”七夜不屑的看着消失在远处的那几个魔法学员。“没事了,下回他们敢对你怎么样,和我说,我帮你摆平他们。”七夜把视线收回,对纳巴斯说道。“好的,七夜哥。”纳巴斯也看着远去的那几个贵族魔法学员,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他只好叹口气,回答七夜道。“我要下去找书,你呢?去不去?”七夜突然记起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要知道,七夜可是把什么事都抛下,专程跑过来找高级魔法书籍的,刚才已经担搁了一下,现在知道怎么下了,当然是要立马赶去了。“不了,我刚看完,我先回去了。”纳巴斯对要下去的七夜急急忙忙的回道。“好吧,那我先下去了。”七夜再次施出魔法盾,向地下一层走去。当七夜走到地下一层的入口后,才记起来,他竟然忘记问纳巴斯在圣夜学院里住那了,不过,算了,到时要雪特贝尔再多劳累一下就行了,圣夜学院内,没有什么事能瞒得了雪特贝尔那无孔不入的情报线路的。第五十四章魔法小成此时,时间是午夜时分,但是,正在万物进入沉寂的时候,却有一个声音打破了这本应该安静无声的午夜时光。“啊!啊!!!”“你鬼叫个头呀,才这么点力量你就不行了,想还再进军无上剑道,你还真是梦想呀。”老头莫雷罗拿着一根好似木棍,却不是木棍的东西对着站在空地中间的七夜出口教导道。“老头,你有种,那你就过来试试,这东西那里是人能受得了的。”七夜恨恨的咬着牙,看着在一旁悠闲自得的老头莫雷罗说着风凉话,不由气的牙痒痒的。“你只要能打过我,就换我来,打不过我的话,一切免谈。”老头莫雷罗露出得意的笑,对七夜嘲讽道。七夜虽然恨得牙痒痒,很想一跑了之,但是,他知道他是决对跑不出老头莫雷罗的掌心的,而且,他也不愿跑,因为这是和老头莫雷罗刚才打斗时打输了,而要做的事。“啊!!!老头,你能不能把电击放小了点,不要再打到我身上来呀!”七夜终于又一次被强大的雷电击中,凄惨的大叫出来。好在他从前就在老头莫雷多的雷电水晶下给电击多了,不然,现在只有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叫救命了。“怎么能放小,如果我放小了,你这么做就没有用了。”老头莫雷罗笑眯眯的对七夜说道。此时七夜站在圣灵阁正殿前的空地上,穿着一件和盔甲一样的衣服。这件衣服是老头莫雷罗拿出来给七夜穿的,不过七夜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的,但是知道一定很值钱,要知道,老头莫雷罗那次拿出来的东西不值钱的话,那才是怪事。这件怪衣服,只要一受到电击,就会变得很重,而老头莫雷罗手里像木棍似的棒棒,其实是就像是一个变异了的雷电水晶,可以把雷电魔法存蓄起来,然后一次次发射出来。七夜以他那独到的眼光估计,老头莫雷罗的这根棒棒,最少也值几十万金币。今天老头莫雷罗要七夜做的事不多,就是想测测七夜的耐力和体力,因为七夜这么久天天在爱情瀑布下面和赤哈尔的苦修,被他知道后,他想试试七夜的体力的极限有多大。不过,越增加雷电,衣服的重量越增加,老头莫雷罗就越吃惊。那件衣服吸收雷电后形成的重力场,他是知道的,当年他得到这件衣服时就试过,现在照那件衣服吸收的情况看来,七夜现时能承受的重力,比他当年在这个时候能承受的重力足足大了十倍,几乎有他现在的百分之一的力量那么大了,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七夜还能开口说话,看来,七夜的极限还没有到达,老头莫雷罗不禁为七夜潜藏的力量感到惊叹。“老头,快点,我不行了,快点放电。”终于在老头莫雷罗的再一次给衣服充电后,七夜再也坚持不住了,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全身的真气给压迫的快要破体而出了,不由对老头莫雷罗大声叫道。“你还有力气说话,怎么说不行了,等你没有力气说话时我会帮你放电的。”老头莫雷罗在一旁事不关已的对七夜慢慢说道。“死老头,快点,我坚持不住了呀。”七夜闻言,不由大急,拼命运行真气,支持住衣服。“再叫,再叫呀。”老头莫雷罗闻言,再一次放出雷电,增加七夜衣服的重量。七夜这一次无力再开口了,就算能开口,他也不能开口,搞不好老头莫雷罗再一次增加雷电,那他就更难了。渐渐地,汗水从七夜毛孔中透出,浸入七夜的衣服中。虽然极度的不舒服,但是七夜已经没空注意这个了,因为他全副精神都用在了与衣服形成的重力的对抗上,他不敢有任何松神,这时候如果有丝毫松泄的话,到时被衣服压垮,那重量可不是说着玩的,搞不好,把真气被压散后的七夜压成一张薄纸的厚度都是有可能的。而要等到老头莫雷罗说好,七夜知道一定是要自己累到快死时,他才会停,这种经验也太多了,从前好几次老头莫雷罗都是这个样子的,等到自己不行时,才放过自己,还美悦其名,说是什么到生死关头,才能有所突破,不到最后关头,决不能轻易放弃。在七夜闭嘴再也不说话后,老头莫雷罗又再增加了三次雷电,所幸,七夜运劲全身,就如同接受爱情瀑布的冲击力一般,再一次挺了下来。终于,在七夜额头上,青筋也因全力施展真气而暴露出来时,老头莫雷罗才慢慢放去雷电。一定要慢慢放去雷电,减去重量,如果一下子就减轻重量,七夜就会因为全身一下子失去了用力的对象,而刚才全力对抗的真气,全部破体而出,如果重伤还是算好的了,要不然,功力全无,那就惨了。“呼……呼呼!”七夜在衣服的重量全无后,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你刚才大叫不能坚持,不行了,但是,在我后来又增加四次雷电重量后,还能支持住,这就说明,你根本就没有尽全力,下一次,不到最后,不要跟我说什么不行了的事。”老头莫雷罗站在七夜面前,严厉的说道。他对七夜这种不

              立马陷入了困境。崔铃姑远远观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眼下她正抓紧时间疗伤,打算等争夺的三人两败俱伤之后,再行出击。狂刀一直保持着神秘,既不出手也不离去,令人猜不透他的目的。玉剑书生神色平静,轻声道:“狂刀,你说今天的事情,最终将如何结局?”狂刀冷漠道:“这要取决于天麟,他的神秘将直接影响最终的结局。”玉剑书生笑道:“你的神秘,也一样影响最终的结局。”感觉到身外的压力突增,天麟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笑意,一边分析三位敌人布下的结界,一边尽力的闪避身体,周旋在逐步凝固的空间里。翼天翔脸色微惊,提醒道:“天麟,看样子这一次……”天麟轻声道:“不要担心,我们还有机会。现在你告诉我,你的目的地在哪里。”翼天翔神色忧虑,轻叹道:“如此情况,告诉你又能怎样呢?”天麟正色道:“是兄弟,你就应当信任我。”翼天翔苦涩道:“我不是怀疑你,只是不想给你大多的负累。我的目的地在天翼峰,那地方你可听说过吗?”天麟微楞,皱眉道:“天翼峰?这个地方我知道,据此不足一百里,我待会想办法送你过去。现在,我们就先与他们玩一玩游戏,待时机成熟,然而再离去。”翼天翔不解道:“游戏?什么意……”正说着,收缩的结界猛然加剧,震得天麟与翼天翔身体一颤,双双露出惊骇之色。“天麟,情况不妙,快……”惊呼一声,翼天翔大声提醒。天麟眼中神光如炬,严肃而冷漠的道:“我明白。这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自讨苦吃。”说完周身白光一闪,连同翼天翔一起,瞬间就移出了结界,出现在半空里。松开翼天翔的身体,天麟双手扣诀,全身气势外放,夹着铺天盖地之威,瞬间笼罩在数十里方圆之内,散发出威凌天地的霸气。那一刻,天麟的气息飞速外射,所到之处玄冰列阵,极地玄寒之气意所心动,伴随着他的一句冰凝,在场之人包括观战的玉剑书生、狂刀以及崔铃姑,无不被瞬间冰封,其冰层厚达一丈。完成了这一幕,天麟眼中射出一股令人畏惧的神光,右手突然高举,掌心白光一闪,一把冰剑虚空而现,在他的控制下,朝天发出一束玄青色的百丈剑柱,夹着裂天之威,开天之力,迅速劈落在麻婆、秃翁、幽无常三人头顶。这一剑威力绝伦,夹着天麟必杀之心,以及冰神诀之无上威力,最终会是怎样的情形?幽无常心头气极,天麟的突然消失,不但让他的努力白费,还让他陷入了麻婆与秃翁的攻击。当然,天麟随后的冰凝攻击也十分惊人,不过在麻婆与秃翁的结界内,玄冰之气还无法冻结。这一来,幽无常还可以移动身体,只是天麟紧随而至的那一剑,以及结界所产生的压力,让他根本来不及闪避。麻婆与秃翁的情况比幽无常好些,他们只是被冻结在相对固定的区域,只需要面临天麟那可怕的一击。只是天麟那一剑,真的轻易就能应对吗?青色的光剑划破天际,带着呼啸的剑吟,眨眼就劈落在麻婆三人头顶。那一剑不仅绝美绚丽,不仅霸道惊人,而且还十分诡异,因为它打破了自然规律。照说,如此刚猛的一剑,在劈中坚硬的玄冰时,双方应当产生爆炸,彼此力量消融,减弱对内部三人的伤害力。可实际上情况却并非如此,那一剑在斩落之际,丝毫不受玄冰层的影响,玄妙之际的透过冰层,直接作用于麻婆三人身上。并且,由于外部冰层的封闭,那惊世骇俗的一剑,其威力无处宣泄,立马与三人的防御结界产生激烈碰撞,从而导致爆炸的发生。是时,只见强光一闪,巨响如雷,厚达数丈的冰层瞬间化为了碎片,内部的麻婆、秃翁、幽无常被强力震飞,各自惨叫怒吼,伤势惊人。一剑攻出,天麟飞身而起,在爆炸传来之际,他已经带着翼天翔飞出数里,直奔天翼峰而去。对此,翼天翔惊叹道:“天麟,你真是令人吃惊。不但有绝强的修为,还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智慧。”微微摇头,天麟神色怪异的道:“从小到大,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娘当初告诫我隐藏实力的原因。”翼天翔不解,问道:“什么意思?”天麟轻声道:“意思很简单,自身越是神秘,对于机会的把握越是有利。一旦别人看透了你,除非你有压倒性的实力,不然很难轻易捕捉到机会。”翼天翔赞同道:“是啊,神秘之人令人把握不定,只是世上有多少人能保持那种心境,不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天麟不语,心中思索着这个问题。“可恨的小子,你跑到天边,我也不会放过你!”狂声怒吼,幽无常在重伤之后,夹着满心的愤怒,不顾一切的朝天麟追去。第七十七章雪域三妖麻婆闻言,厉声道:“臭小子,我要扒了你的皮。”说完一闪无影,其速度之快,比之前竟然快了数倍,显然她已经气急,不再掩饰自身实力。秃翁没有言语,但脸上那仇恨之色,追出的那惊人之速度,也说明了一切。玉剑书生、狂刀、崔铃姑震碎了厚厚的冰层,三人紧随其后,呼啸间便消失无影。冰谷中,新月带着飞侠、林帆、玲花查看着地面的巨大足印,彼此脸色沉重。对于这足印,四人心中充满了疑惑,搞不懂是什么东西留下,为何只有一段足印,为何会消失在这冰谷中?假设是一个巨大的动物,它从何处而来?足印怎么会凭空出现在雪地,又突然消失在这儿?它到底去了何处?沉思中,玲花开口道:“师姐,我突然在想,这足印自远而近,为何在此就消失,而找不到源头?”新月轻声道:“这个问题若是解释得清,那也就不神秘了。眼下,这一段足印凭空而现,隐藏了太多玄机,我们需要好好的思索。”林帆道:“看这足印的样子,不像是动物,反而有点像人类的足印,只是巨大了许多。”飞侠赞同道:“林帆所想与我差不多,只是世上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巨人存在啊?”玲花猜测道:“会不会是远古传说中的人物?”飞侠否认道:“远古传说多数都是夸张、夸大的一种崇拜力量的表现,基本而言是不可能的。”玲花反驳道:“如此,这足印又如何而来呢?”飞侠一呆,陷入了沉默。新月留意了一下冰谷,沉吟道:“此时争论这些也是无用,我们还是……”说话中,新月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神色有些冷漠。玲花见她突然不说,询问道:“师姐,怎么了?”新月笑了笑,绝美中带着几分神秘,轻声道:“有人来了。”玲花三人闻言一惊,纷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见天际出现三道微细的身影,正迅速朝这边飞来。收起笑容,新月恢复了冷漠,淡然道:“这些人也是为了足印而来,大家切忌小心。”林帆看着天际,皱眉道:“这三道身影的气息很怪异,似乎……似乎……”玲花疑惑道:“林帆,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啊?”微微摇头,林帆神色迷茫,轻声道:“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有种很奇怪的感觉。”片刻,那三人身影便临近冰谷,在见到新月四人时,来人丝毫不惊,坦然飘落。那是一男二女,年岁相差悬殊。那男的四十出头,一身灰黑色衣着,长得尖脸高额,一双深陷的眼睛给人一种冰冷可怕的感觉。㈧_○_電_芓_書_W_w_ω_.Τ_Χ_t_捌_0.c_Ο_Μ两个女子皆是二十出头,同样的雪白衣着,同样的貌美动人,唯有神情稍稍有所不同。左边,那白衣女子美艳中带着妩媚之色。右边,那白衣女子娇艳中带着妖艳之色。二人一个圆脸一个瓜子脸,都有着过人的姿色。“来者何人?”语气不温不火,飞侠询问着。尖脸男子扫了四人一样,冷冷道:“雪域三圣。”闻言,林帆、新月、玲花脸色微楞,显然不曾听过。飞侠眉头紧皱,轻吟道:“三圣之名我不曾听过,不过三妖之名,倒是有所耳闻。”林帆好奇道:“师兄,何谓三妖?”飞侠看了来人一眼,缓缓的道:“师傅曾经对我提过,在离恨峰以西五百里外,有一个雪魄谷,那里住着三位修炼有成的妖物,分别是雪鹰、雪狐、雪蛇。他们常年修炼,隐世不出,被人称之为雪域三妖。”妩媚女子轻笑道:“看不出你傻愣愣的,知道的事情还真多。你是腾龙谷门下吧?”飞侠点头道:“是的,我是腾龙谷弟子飞侠,这三位是我的师弟妹,新月、林帆、玲花。你是雪狐还是雪蛇?”妩媚女子笑道:“我自然是雪狐。”飞侠眉头微皱,看了新月一眼,沉声问道:“此乃腾龙谷地界,三位来此不知有何企图?”雪狐看着新月,轻笑道:“好出色的小姑娘,看样子你才是他们的头。”新月冷冷道:“这个不重要。”雪狐摇头道:“不,很重要。只是你还不曾意识到。”一旁,妖艳的雪蛇笑道:“小姑娘,太过冷漠可不好,那会让男人望而却步。”新月冷笑道:“让男人趋之若鹜的女人,也不见得就好。”针锋相对,毫不示弱,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在彼此间弥漫着。雪鹰见此,喝道:“够了,废话少说,正事为主。”说完直逼飞侠四人所在的最后一个足印处。挺身而出,新月注视着雪鹰,沉声道:“三位最好道明来意,不然就请离去。若要硬闯的话,腾龙谷门下绝不退避!”雪鹰眼神阴冷,残酷的道:“小丫头,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些。今日我们既然来此,就绝非你们所能阻止,你最好还是退下去。”感受到他的威胁,新月秀眉微扬,周身气势外放,一股凌厉的锐气飞射四方,使得整个冰谷狂风怒吼,笼罩上了一层寒霜。“很多事情在没有做之前,都是很难说的。”雪鹰脸色微变,重新打量起了新月。雪蛇怪叫道:“好惊人的气势,就像是一把利剑,让人心里怕怕。”林帆闻言,喝道:“住嘴,这里不是雪魄谷,由不得你们放肆。快说,你们来此究竟为了什么?”雪蛇瞪了林帆一眼,撇嘴道:“我们来此,当然是为了地上这玩意,不然谁会吃饱了没事干,跑这来啊?”林帆质疑道:“此事不曾外泄,你们是如何知道的?”雪蛇自负道:“昨天我们就知道了,只不过当时有事,没空过来。”林帆皱眉道:“昨天你们就知道了?”雪蛇正欲答话,雪狐突然插嘴道:“时间不早了,办正事吧。”吧字出口,就见雪狐的身体突然淡化,眨眼消失了。雪鹰见状,招呼了雪蛇一声,二人身体一晃,便瞬间无影了。新月心神一荡,沉声道:“大家小心,切……”正说着,就闻玲花惊呼道:“快看,他们在那!”顺着足印消失的方向,只见雪狐、雪鹰、雪蛇三人此刻正出现在五丈之外,身前有一道无形的结界,在三人穿越之际,闪烁着淡淡的微光。眨眼,三人便进入了结界的另一端。林帆见状,大吼一声便直射结界所在的方向。玲花见了,紧随而上,一半步之差,与林帆几乎同时撞在那结界之上。“不可,快回来。”惊呼一声,新月急射而出,想拉回二人,可惜却已经太迟了。飞侠疑惑道:“师妹,你为何要阻止他们?”新月略显担忧的道:“莫要多问,你速速返回谷中,将这事禀报谷主。”飞侠迟疑道:“那你……”新月道:“我留在这注意动静,去吧。”飞侠道了一声小心,随即纵身而起,朝腾龙谷飞去。静立原地,新月显得清冷如玉,口中淡然道:“既然想知道,何不现身询问。”这话有些怪,不过更怪的是,话才出口就见一道身影破土而出,漂浮在半空里。新月看了一眼那人,只见他周身闪烁着淡青色光芒,四十出头的年纪却残缺左手与右腿,仅剩一只左眼与右耳,外形让人同情。嘿嘿阴笑,那人道:“小丫头,你很聪明,也很完美,可惜太完美的东西,都不见得会有好运。”新月冷漠道:“那只是你的理论,并非真理。看你这模样,就知道你心里必然愤世嫉俗,你应该来自天残门吧。”那人也不掩饰,坦然道:“猜得不错,我便是天残门主。”新月不为所动,淡漠道:“你潜伏在这里,也是为了这足印的事情?”天残门主阴笑道:“自然是为了这事情。丫头,你刚才阻拦你的同伴,那是什么原因?”新月道:“一个很简单的原因,我不想他们涉险。”天残门主问道:“你怎知道就有危险?”新月道:“这个问题并不聪明。”天残门主一愣,随即阴森道:“丫头,太聪明的人往往都不容于天地。”新月反驳道:“太笨的人,也很难长命。”天残门主微哼一声,目光扫了一眼那结界所在的方位,询问道:“丫头,我若这会要进去,你想必不会阻拦吧?”新月冷漠道:“你若想进去,就不会潜伏于此,也不会询问我的心意。”天残门主冷笑道:“祸从口出,你最好不要自作聪明。”新月冷然道:“你现身若只是追问这些,那就恕不奉陪了。”飘然而起,新月打算离去。第七十八章实力悬殊天残门主喝道:“慢着,你难道不想知道那结界之后所隐藏的秘密。”回身,新月平淡如水的道:“足印的秘密就在结界之内,这一点很多人都已然了解。”天残门主道:“除此之外,你觉得就没有别的秘密了?”新月冷漠道:“你若还知道别的,我洗耳恭听。”天残门主不语,迟疑了片刻后,开口道:“这个结界存在了多少年,谁也说不清。但以这足印推断,以前即便存在,也不可能随意穿越。而今,它出现在这里,你不觉得这是某种预示吗?”新月反问道:“那又如何呢?”天残门主惊疑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新月凝望着他,淡然道:“你与我说这些,无非就是想引我进去,为你一探究竟。”天残门主心头一震,嘴上却道:“你就肯定自己的猜测一定对?”新月不置可否的道:“你认为呢?”天残门主暗气,正想着如何反驳之际,远方突然传来一股气息,引起了他与新月的注意。回头,新月看着远方,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心。天残门主看在眼中,笑问道:“看样子是你的同门出了事情。”新月不语,看了他一眼后,飞身朝远处而去。天残门主没有阻止,他只是嘿嘿低笑,稍后便一闪而逝。飞身云端,天麟带着翼天翔一路疾驰。眼下,翼天翔的伤势已然大有转机,虽然距离痊愈还有很远的距离,可至少已然恢复了几分实力,能够应对一些紧急事情。后方,幽无常、麻婆、秃翁三人越追越近,特别是麻婆,她的速度之快,宛如时空之箭,眨眼就逼近十丈距离。天麟脸色严峻,对于身后的情况一清二楚,隐然有种不安的感觉。从小到大,他做事无往而不利,可这一回,有着归仙境界的麻婆与秃翁,让他感受到了威胁。修道之人,不同的境界有着极大的差距。那是很难跨越的极限,决定了交战的胜负输赢。此刻,麻婆因恨而不再掩饰实力,这对天麟来说,无疑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追逐的过程并没有长时间持续。天麟带着翼天翔仅仅飞出三十里外,就被麻婆拦截在了半空里。面对危险,天麟选择了闪避,以自身玄妙的法诀,运用幻化分身之术,从各个方向逃避。这样的决定十分理智,可实力的悬殊,在这一刻逐渐显现出残酷的现实。幻影一散,真身现形。天麟在麻婆强大空间气锁的封堵下,被困在了一个五丈大小的结界里。外围,幽无常、秃翁一东一西,锁定住了天麟。狂刀、崔铃姑与玉剑书生,在稍远的地方注视着场中的动静。怒视着天麟,麻婆阴森道:“小子,我原本不打算杀你,可你太过可恨,这都是你咎由自取!”天麟静立雪地之上,一边发出探测波分析着结界的情况,一边冷然道:“想杀我,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翼天翔脸色阴沉,轻叹道:“天麟,实在不行,你就一个人离去,莫要因为我而葬送了你的性命。”天麟严肃道:“有我就有你,修要说那些沮丧的话语。现在,他们还也不一定就能占到便宜。”麻婆道:“要杀你,那就好比踩死一只蚂蚁。”说话间,封闭的结界表面黑芒一闪,五条毒蛇的身影投影其上,各自张口露齿,朝着中间的天麟与翼天翔扑去。是时,五道黑色的光芒在天麟身外融合一体,化为一个漆黑的结界,吞没了二人的身体。面对威胁,天麟异常镇定。待黑色的结界完全笼罩之后,他才轻喝一声,周身黑芒流动,一股凶残而诡异的气息,在狭小的范围内急速波动,眨眼就将麻婆发出的黑色结界吞噬。翼天翔有些惊奇,轻声道:“天麟,你刚才……”微微摇头,天麟道:“那并不重要,眼下如何离开才是关键问题。”麻婆见自己的攻击没起到应有的效应,丑恶的脸上露出愤怒之情,右手拐杖一挥,一道蛇影飞射而出,击中那结界。顿时,万千的毒蛇分布于结界表面,使其转化为青绿色并迅速收紧。那数不尽的蛇头张口露齿,吐出浓浓的毒雾,像是万千的厉魂,要吞噬敌人。幽无常见此,幸灾乐祸的道:“天麟,任你狡猾如狐,这一回也休想离去。”秃翁阴沉着脸道:“老妖婆的蛇形摄魂结界,那可不是好玩的东西。这一回那小子恐怕是……”是什么他没有道明,不过言下之意那已经是十分清晰。玉剑书生脸色严峻,自语道:“蛇形摄魂结界,原来她出自蛇神地。”狂刀沉声道:“你猜得不错,她就是蛇神地的麻巫。”警惕的看着眼前的情形,天麟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安,轻声对翼天翔道:“小心,这老妖婆玩真的了。”翼天翔脸色忧虑,不安的道:“天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股不祥的感觉。”天麟沉声道:“我也有,不过我并不恐惧。”说话间,那缩小的结界已然临身,一股令人心烦意乱的厌恶感,提前扰乱了二人的心神。撑开防御结界,天麟全力抗拒,两股属性不同的结界,立时撞击在了一起。是时,火花飞溅,霹雳震耳,起伏的结界如波浪般时而膨胀,时而缩小,一时间陷入了僵局。翼天翔注视着天麟的情形,只见他全身青光闪耀,外放的结界含着极强的震荡力,一次次将麻婆收紧的结界给逼退。感觉到天麟的抗力,麻婆右手一挥,又是一条蛇影飞出,加诸在那结界之上,使得原本就阴森可怕的蛇形结界猛然一颤,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贯穿其中,化为无坚不摧之力,狠狠的撞击在天麟身上。顿时,天麟身体一震,英俊的脸上立时神光暗淡,一口鲜血强忍不住而脱口射出。翼天翔情况好些,但也受到了结界的震荡之力,眼中露出一股悲凉之意。刹那的震荡,那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紧随而至的一连串攻击,正逐渐将二人逼上绝地。面对劣势,天麟脸上露出了一股坚毅,在稍稍适应之后,开始组织起反击。首先,天麟加大了反抗之力,可惜根本没有效应,转眼就被那蛇形摄魂结界吞噬掉了他的真力。了解了这一点,天麟施展出冰神诀,打算以物理防御,抵御那收紧的结界。然而这个办法依旧不行,那蛇形摄魂结界十分诡异,能无形的透过他所设下的冰层,直接作用于他的身体。两次反击都无功而退,天麟开始真人考虑。就他对蛇形摄魂结界的了解,这是一层含着几强腐蚀性的诡异结界,能轻易吞噬被困人所发出的真元,达到无坚不摧的目的。眼下,寻常的反击已然没有效力,该如何做才能有效的抵御住对方的攻击?还有,就算抵御住了攻击,自己又能维持多久呢?对于麻婆的修为,天麟心中有底。知道硬拼不过,因而他决定离去。目前,天麟心中有三种方法可以一试,但无论选择哪一种,都会暴露他隐藏已久的秘密,这就让他陷入了为难的境地。身外,麻婆所发出的结界正迅速收紧,眨眼就逼近三尺之内。翼天翔见此,轻叹道:“天麟,危险已近,你还是自己离……”猛然抬头,天麟身上洋溢着一种无畏的精神,正色道:“不要担心,我这就带你离去。”说完抓紧翼天翔的手臂,身体就地一转,顿时一蓬青光闪过,二人的身体眨眼就消失无影。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在场之人大为震惊。麻婆怒吼一声,迅速来至天麟原本所在位置查看,可结果却一无所知。幽无常气愤不已,恨声道:“这小子狡诈,竟然懂得土遁之术,他一定不会跑得太远。”秃翁惊疑道:“土遁之术?这是道家的法门,冰原上几乎没有人会。”麻婆怒道:“管他什么土遁不土遁,今天不抓住这小子扒了他的皮,我就咽不下这口气。”说完一晃无形,眨眼就出现在半空里,四处留意天麟的踪迹。幽无常不语,周身黑芒快速闪动,正以独门法诀探测着天麟的踪迹。很快,幽无常发现了一缕气息,当即二话不说,急射而去。其余之人见此,都意识到了什么,纷纷紧随其后,一晃消失。片刻,一行人追出数十里,终于发现了天麟的踪迹,只见他带着翼天翔正贴地飞行,让人不易察觉。第七十九章天翼之秘阴笑一声,幽无常的身体如箭破空,第一个出现在天麟眼里。紧接着,麻婆、秃翁也双双临近,彼此三足而立,将天麟与翼天翔围在雪地里。幽幽一叹,翼天翔道:“天麟,趁他们还没有出击,你一个人去吧。”天麟眼神坚定,严肃道:“不要说话,在冰原上他们还困不住我。”说时脚下白光一闪,二人的身体便神不知鬼不觉的跳跃了三里空间,出现在三人的包围圈外。惊呼一声,幽无常道:“这是何种法诀,为何没有一丝真元的波动,让人无从防御。”秃翁皱眉道:“这有点像道家的缩土成寸,但又有些差异。”麻婆冷酷道:“管他什么法诀,在我面前就不许他活着离去!”话落手中拐杖一扔,刹时化为一条数丈大小的巨蛇,在雪地上飞速穿越,追踪着天麟的踪迹。幽无常与秃翁见此,双双飞身半空,从不同的方位朝天麟扑去。看着这情形,狂刀眼中神光如炬,问玉剑书生道:“你说天麟在麻巫的幻龙面前,有没有机会逃离?”玉剑书生沉吟道:“不好说,天麟此人十分神秘,似乎在法诀的运用上,有着惊人的天赋。”狂刀淡然道:“此去不远就是天翼峰了,你说天麟会不会去那里?”话落不待玉剑书生回答,狂刀便一闪而至,消失得毫无踪迹。迈步而出,天麟显得潇洒随意,丝毫也不在意麻婆、秃翁与幽无常的拦截,就宛如旁若无人。翼天翔十分担心,可不久之后他意外的发现,天麟似乎动用了某种神奇的法诀,看似平凡的散步,却能一步三里,而且不受任何限制,想去哪就是哪,即便麻婆的巨蛇紧追不舍,也难以左右他的行进。察觉到这一情形,麻婆心里震惊之极,她还是初次遇上这种事情。秃翁脸色阴沉,他仔细观察天麟的举动,发现了天麟所要前往的方向,连忙提前拦截,在天麟落地的瞬间,以绝强的实力,设下一个封闭的结界,将天麟与翼天翔定在原地。这样的做法正统而又合乎常情,可结果却让所有人震惊,因为那强劲的结界最终没有困住天麟,他轻易就穿越了结界,出现在了下一个落脚地。幽无常有些不信邪,在秃翁无功而返的情况下,他也发动了一次攻击。是时,只见天麟与翼天翔被一团诡异的黑雾笼罩其内,附近空间扭曲,其强横的封锁力即便是麻婆与秃翁这样的高手,也很难立马离去。然而天麟就是怪异,他所施展的法诀玄奇之极,似乎就像是穿行在另一个空间,只是在这个空间留下了他的投影。如此,攻击无效,众人皆有一种愕然迷茫之感。脚步不停,天麟飘然而去,不一会儿天翼峰便出现在眼底。半空,麻婆、秃翁、幽无常一路紧追不舍,崔铃姑与玉剑书生则稍后一步,各自留意着地面的动静。传说中的天翼峰越来越近,接下来,等待着翼天翔,等待着众人的将会是什么事情?微风起,雪花雨,一晃一摇如梦里。千世缘,今日续,翼腾九天惊大地!凝望着天翼峰,翼天翔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似期盼,似怀念,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苍凉之意。千里逃亡,只为缘聚。输赢成败,谁能说清?喜悦,浮现于心,不安,流露眼底。紧张,徘徊不去,期盼,来回撞击。万千感受汇聚一体,可谓是百感交集。天麟凝望着天翼峰,神情与翼天翔绝然有异。此刻狂刀就立于天翼峰顶,麻婆、秃翁、幽无常并排一线,拦在天翼峰前,显然他们都隐约猜测到了某些事情。玉剑书生漂浮在半空里,眼中满是好奇,崔铃姑位于左侧,正缓缓朝天翼峰靠近。停身,天麟轻轻的对翼天翔道:“这就是天翼峰了,你还需要我帮你什么?”翼天翔收回目光,感激的看着天麟,略显激动的道:“谢谢你,现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到达天翼峰。只要到达那里,这些人便不再是威胁。”天麟皱眉道:“就眼下的情况而言,这些人中除了玉剑书生之外,其他人都似乎知道你的目的。”翼天翔迟疑了片刻,点头道:“是的,他们都知道一些,但并不完整。”天麟不解,眼色疑惑的看着他,想知道其中的原因。翼天翔知他心意,沉思了一会儿后,传音道:“天翼峰原本不再这个位置,它是天翼族的象征,也是天翼族的力量传承之地。原本的天翼峰,就像是一头神鹰,还有一双展翅飞翔的羽翼。可后来,那对翅膀被它的敌人毁灭,因而它未曾飞回属于它的领地,就停留在了这里。”天麟一听,十分好奇,询问道:“你为什么知道这些?”翼天翔沉痛而又沧桑的传音道:“要让天翼峰回到属于它的领地,就必须要有天翼族人与之合体。然而自从天翼峰坠落于此,数千年来,天翼一族受到了敌人几近毁灭的屠杀与攻击,如今就只剩下我一人。一旦我死,天翼一族就将永绝人世。”天麟脸色一惊,诧异道:“你是天翼族人?我怎么从来不曾听人提及过这个族类呢?还有,他们捉拿你,又如何换取力量呢?”翼天翔恨声道:“当我与天翼峰融合一体,我就能获取天翼一族数千年来的传承之力。而这些人想抓我,也是想取而代之,夺取我天翼一族世代传承之力。”明白了大致的缘由,天麟激愤道:“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会让这些人得逞。”翼天翔担忧的道:“他们紧追不舍,显然都抱着必得之心。以我的修为,就算无伤在身也不是他们之敌,更何况现在这样子。”天麟想了想,安慰道:“不要担心,实力的强弱并非决定输赢的关键,只要我们巧妙运用他们彼此之间的矛盾关系,就有希望完成你的目的。”留意着天麟与翼天翔的动静,麻婆、秃翁、幽无常三人显得十分谨慎。之前,他们虽然愤怒,但毕竟环境不同,有可供发泄的余地。如今,到这天翼峰附近,稍有不慎翼天翔就可能逃离,那时候再想追回,恐怕就不再可能。为此,三人谁也不曾鲁莽,都在趁机思考对策。时间在寂静中过去。半晌,幽无常开口先打破了寂静。“天麟,最后一次提醒你。放手不管你还有一线生机。不然的话,你今天休想活着离去。”傲然而立,天麟道:“我就站在这里,你要是不服气,何妨上来一试?”幽无常阴森道:“你既然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你。”话落周身气息一变,整个人显得阴森诡异,缓步朝天麟走去。是时,只见幽无常脚步落地,雪地上便留下一个三丈大小的黑色印记,且随着他脚步的增多,地面的黑色区域逐渐增大,眨眼就像是烟雾一般,扩散在了数百丈范围里。天麟眼神微惊,带着翼天翔冲天而上,避开了脚下的黑雾。可幽无常并不就此停息,反而电射而至,带动那成片的黑雾,瞬间在半空形成一个漆黑的光域,将天麟与翼天翔困在那里。黑雾充满了邪恶、恐怖、阴森、诡异之气,一靠近天麟与翼天翔的身体,就像是恶鬼

              失去了知觉。王冥是无情的,可是……王冥可以对全天下所有的人无情,但是惟独一个人,他绝对做不到无情,这个人,是王冥心中最重要的人,任何试图接近,试图伤害她的人,都必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没错,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雅欣,王冥的初恋女友,也是王冥最深爱的女人,王冥绝对不允许任何别有用心的人靠近雅欣,王冥什么都可以失去,但是惟独不能失去雅欣!在罗天昏迷过去的同时,远处的楼顶,王冥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虽然他也很想见雅欣,但是他知道,现在不可以,他必须等,等到半夜十二点!猛一咬牙间,王冥进入了冥界,他必须找点事做,以他现在的心境,修炼易筋经恐怕是不成了,根本就静不下心来,所以王冥唯一能做的,就是进入冥界,去找点可以分散注意的事情做做。下一刻……光芒一闪间,王冥出现在冥王殿前,看着殿前广场上风驰电掣的血狱十八骷髅,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终于……修炼了这么久,这些血狱骷髅终于提升到普通骷髅的水准了现在……该是带着他们进入迷失大陆的时候了!值得一说的是,虽然在能量上,以及在骨骼的坚固程度上,血狱骷髅和普通的骷髅是一样的,但是在攻击的速度上,却快出了最少一倍,而且这个速度,还在不断的提升着!另外,在攻击能力上,虽然能量是相同的,但是血狱骷髅的攻击中,夹杂着血狱凶煞之气,在能量攻击与物理攻击的同时,还伴随着怨气,以及凶煞之气,虽然在攻击力上没有提高,但是却对敌人的精神和心灵,形成无可估量的冲击!而且,血狱骷髅,虽然和普通的骷髅是一样的能量,一样的骨骼强度,但是一旦战斗起来,那是完全不要命的,完全疯狂的,他们就是最凶残的战士,完全不顾防御,只知道杀戮,他们是比狼还要凶残暴虐的生物!思索间,王冥微微一挥手,心灵波纹散发处,十八只血狱骷髅,纷纷停了下来,按照王冥的命令,排列三排,每排六个,静静的等待着王冥的下一个命令。第五百一十三章迷失探险迷失大陆入口处,王冥苦涩的看着茫茫的大地,这么大的地方,要什么时候才可以探索完毕啊,要知道……这一块残片虽然是最小的,但是面积上,却相当于C国的国土面积啊,足有上千万平方公里!如果有什么代步工具就好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王冥知道,想要代步工具,那是不可能的,虽然现实中的轿车也可以弄进来,而且也可以开,可是就这里的地形而言,你还指望轿车能开吗?要知道……这里可没有公路啊!不过……想到这里,王冥的眼睛猛的一亮,轿车也许不可以,可是如果是悍马的话,那可就没什么问题了,虽然不能说哪都能到达,但是大多数地方,还是可以去到的!不过思索了一下,王冥还是决定放弃了,开车虽然可以轻松一些,但是要知道,这些现代化的东西,一旦倚赖惯了,对于王冥来说是没有好处的,就算是走路,也是一对肉体的一种锻炼啊!想到这里,王冥猛的一挥手,带领着十八只血狱骷髅,朝迷失大陆的深处走去。不得不说,迷失大陆的迷失骷髅,不愧是存在了亿万年的上古亡灵生物,每一个骷髅虽然都只是绿四级的,但是体内蕴涵的死灵之气,却无比的丰富!与外面的普通骷髅比起来,最少多了十倍!行出了大约十多里,终于……王冥遭遇到了第一波迷失骷髅群,放眼看去,前方的小山谷内,布满了灰黑色的迷失骷髅,这些骷髅和一般骷髅不同的地方在于,他们双目之中的灵魂之火不是论团的,而是论片的!双手微微一展间,王冥不由笑了起来,现在……让血狱骷髅直接与迷失骷髅战斗,那肯定只有被秒杀的命运,所以……王冥必须亲自出马,斩杀这些迷失骷髅,顺便让血狱骷髅也跟着吸收一点能量吧!本来,王冥其实可以直接带血狱骷髅来这里的,可是……碎骨骷髅,是无法容纳融合能量的,由于骨骼破裂,所以根本无法容纳任何的能量,只有成为普通骷髅,永远完整的封闭的骨骼,才可以正式的开始容纳能量,在此之前,必须靠他们自己吸收死灵之气,来坚固和修补骨骼。现在,血狱骷髅已经成为普通骷髅了,一身骨骼说不上结实,但是却绝对的完整,封闭,每一块骨骼都是一个能量容器,可以容纳很多死灵之气,所以……王冥可以实行下一个步骤了!思索间,王冥猛的一震手中镰刀,疯狂的朝迷失骷髅山谷冲了过去,见到王冥出现,所有的迷失骷髅纷纷动了起来,晃动着手中灰黑色的骨刃,朝王冥围了过来。喀嚓……喀嚓……喀嚓……一时间,王冥仿佛变成了一个农夫,而迷失骷髅,则变成了杂草,随着冥王镰刀一次次的挥扫,迷失骷髅成片的倒了下去,密集的死灵之气,从一具具迷失骷髅的尸体上爆蹿而出,随后纷纷被十八只血狱骑士吸收了过去。骷髅山谷的面积很大,一眼望不到头,放眼所见,整个山谷内挤满了黑色的骷髅,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不过这个似乎不重要,对于王冥来说,他的目的不是屠光这里的迷失骷髅,他只是想要利用这些迷失骷髅的能量,来提升血狱骷髅的实力而已。时间飞快的流逝着,当王冥手腕上的电子表发出清脆的声响的时候,12个小时已经过去了,此刻……已经是半夜11点半了,距离王冥和雅欣约好的时间,已经只有半个小时了!微微呼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王冥不由转头朝身后看了过去,王冥带这几个血狱骷髅出来的时候,他们刚刚达到赤级中阶而已,可是经过12个小时的不断吸收,他们竟然已经疯狂的突破了赤级,并且顺利的度过了橙级,现在已经达到了黄级初级阶段了!也许有人会怀疑,这样的提升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事实上……只要有足够的死灵之气,亡灵生物的提升速度,是非常夸张的,而且要知道,血狱骷髅,和普通的骷髅,是存在着本质上的区别的。普通骷髅,是依靠灵魂来凝聚死灵之气,而血狱骷髅,却是以灵魂遭受摧残时,所散发出的怨气,凶煞之气所形成的恐惧气团来凝聚能量的,其威力,比普通的灵魂强悍出不知道多少倍。如果说,普通骷髅的灵魂,是处与普通状态的话,那么血狱骷髅的凶怨之气,就是灵魂的狂暴状态,完全没有理智,没有意识,只知道怨气和凶煞之气去杀戮,完全没有智慧可言!基本上,血狱骷髅,就是狂化版的骷髅!庞大的死灵之气供应,以及强大的凶怨之气的凝聚作用,使得血狱骷髅的提升速度,达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高度,迷失骷髅散发出的死灵之气,本就已经比普通骷髅高出十多倍,再加上凶怨之气的凝聚力,比普通灵魂强大十多倍,所以总体说来,血狱骷髅的修炼速度,几乎是普通骷髅的上百倍!当然,血狱骷髅有突出的一面,也必然有欠缺的一面,由于他们与十八层地狱是一体的,所以他们的实力,与地狱的规模,完全成正比,地狱的大小,决定着他们的极限,想要突破这个极限,他们就必须要吸取能量,扩展地狱!基本上,血狱骷髅如果相当于易筋真气的话,那么地狱就好比是经脉,经脉的容量,决定了真气的量,想要容纳更多的真气,就得扩充经脉的空间!现在,地狱虽然开通了十八层,但是却只不过是勉强开通了而已,规模小的离谱,所以虽然现在血狱骷髅实力提升的比较快,但是一旦达到了极限,血狱骷髅的提升速度,就必然慢下来了,必须先得消耗庞大的能量来扩充地狱,然后才可以向更高的境界迈进!基本上,血狱骷髅就是地狱的工兵,在不断提升自身实力的同时,还需要不断的扩充地狱的空间,只有空间大了,他们的实力才可以更高,只有实力高了,才可以将空间阔的更大!轻轻摩擦着手中的冥王镰刀,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地狱的主体,其实就是冥王镰刀,地狱越强,冥王镰刀就越强,以前的话,王冥需要自己练,可是现在好了,有十八只血狱骷髅,免费帮王冥扩建了!微微思索了一下,王冥猛的一挥手,示意十八只血狱骷髅开始战斗,随着王冥的命令,十八只血狱骷髅猛然狂爆的冲了出去,他们已经忍了十二个小时了,现在猛一见到王冥允许攻击,简直如出笼的猛虎一般,疯狂的冲进了山谷中……乒乓……乒乓……剧烈的轰鸣声中,王冥不由的苦笑了起来,十八只血狱骷髅,几乎瞬间便被迷失骷髅海淹没了,看着飞溅而起的骷髅残骨,以及慢慢飘起来的十八团红光,王冥知道,想用这些毫无智慧可言的家伙对付迷失骷髅,为时还过早了点啊!无奈的摇了摇头,王冥微微念动了几句咒语,随后右手一挥间,十八道光团,分别钻进了一具具比较完整的迷失骷髅的头骨中,下一刻……骷髅的头骨中猛的爆起一团赤红的光芒,与此同时,骷髅的头骨下方,猛的朝周围放射出无数道触手般的光带,每一道光带,纷纷拖着一段段骨骼,朝头骨的方向聚集了过去。喀嚓……喀嚓……喀嚓……一连串的脆响中,所有的骨骼,在红色光线的牵扯下,纷纷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具完整的骨架,顿时……十八只迷失血狱骷髅,纷纷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第五百一十四章九尾骚狐恩……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点了点头,这就是血狱骷髅的第二大特点,由于不是依靠灵魂,而是依靠怨气,以及凶煞之气凝聚的能量,所以怨气与凶煞之气是融合在一起的,就算他们挂掉了,只要有合适的骸骨,便可以瞬间自我组合,同时将混合着凶怨之气的能量重新聚拢,恢复到最强的状态!可以说,这才是血狱骷髅最恐怖的地方,只要有充足的尸体,就永远也不会被杀死,而且每一次复活,都会恢复到最强的状态,对付血狱骷髅的唯一办法,就是将所有的尸体都砍成碎片,让他们完全没有可以拼凑的骨骼!思索间,十八只血狱骷髅再次朝迷失骷髅海发起了强烈的冲击,由于没有智慧,当然就更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什么叫教训和经验了,就算死一万次,他们也会一万次爬起来,一万次冲向敌人,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唯一可以压制他们的,只有拥有神格的存在!血狱骷髅,是地狱中仅次与地狱界主,以及地狱使者的超级存在,十八只血狱骷髅,分别掌管着十八层地狱,别看他们现在还不强,可是这只是初级形态而已,他们不会永远是骷髅的,他们可以成为任何一种冥界生物,只要有尸体,只要有骨骼,他们就可以拼凑成那种亡灵生物!即便是冥龙,也不在话下,当然……前提是要有龙的骸骨才可以。这一次,十八只血狱骷髅支持的时间比较长,由于迷失骷髅的骨骼,远比普通的骷髅骨骼要坚硬许多,所以这一次,十八只血狱骷髅竟然砍倒了好三只迷失骷髅,这才被迷失骷髅海淹没,不过很快,新一轮的复活,又开始了,一块块迷失骷髅的骨骼,再次在红色触手的牵扯下,朝一起拼凑了起来……呵呵……微笑着摇了摇头,王冥打消了将他们送回冥王殿前的打算,这里距离冥王殿太远了,王冥来去不成问题,可是这些血狱骷髅,却没有办法一起带过来,如果每次来,都得走上这么长时间的话,王冥可受不了。看着再次结合在一起,纷纷站起身来的血狱骷髅,王冥决定了,就把他们扔在这把,虽然每一波,只能砍倒三只迷失骷髅,可是就算是这样,也远比在冥王殿前修炼要快的多,反正又没有什么损失,就这么放在这吧……思索间,王冥身影微微一晃间,瞬间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位与20层的顶楼中,一道精光闪过,王冥瞬间出现在房间内。迅速的打开衣柜,拿出了一套新衣服后,王冥迅速的冲进了浴室,要知道……雅欣就快来了,如果不快点洗刷一下的话,那可就来不及了!呀!哇……两声惊叫声,几乎同时响了起来,下一刻……王冥猛的推开了浴室的门,狼狈的逃了出来,站在浴室门口,王冥不由的疑惑了起来,这玩笑开大了,到底是谁在那里啊!疑惑间,不一会……浴室门开处,一个骚媚的女人,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慌乱的从浴室内跑了出来,一脸惶恐的对王冥道:“对不起冥王陛下,我不该擅自使用您的洗浴设施,请冥王责罚……”恩?看着这个隆臀蜂腰,肌肤细白,无比骚媚的女人,王冥的脸上满是疑惑,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看起来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却又想不起她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好半天,王冥眼睛猛的一亮,快速道:“我想起来了,你是九尾骚狐!血羽十三令的令主对吧!”呃!听到王冥的话,九尾骚狐不由愕然一愣,本来……看到王冥一脸的深沉,她还以为冥王正在想着要怎么惩罚自己呢,可是搞了半天,冥王竟然是没认出来自己啊!骚媚的一笑,九尾骚狐苦涩的道:“是啊冥王陛下,我就是九尾骚狐了,这一次……是应六令主之命,前来保护王瑶小姐的!”哦!听了九尾骚狐的话,王冥不由点了点头,他已经记起来了,当初收购天马集团的时候,就是派她去的,不过从那以后,王冥只见了她几面而已,现在……猛然见到光溜溜的她,一眼还真认不出来!思索间,王冥不由下意识的打量着九尾骚狐,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在浴巾的掩盖下,九尾骚狐的身体若隐若现,不可否认,这个女人,每一个动作,都可以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就算王冥,也不能例外!咕噜……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王冥嘿嘿笑着道:“没事,你尽管用好了,不过今天不成,一会雅欣要来,所以我得先洗!”说完话,王冥急忙绕过了九尾骚狐,迅速的冲进了浴室,并且迅速将门关了起来。看着冥王慌张的样子,九尾骚狐先是一愣,不过随即便笑了起来,这个冥王啊,有时候那么的铁血凶残,可是有时候,却又纯真的象个小男生一样,尤其是刚才荒不责路的表现,哪里象是堂堂的一界冥王啊!思索间,九尾骚狐不由顽皮的笑了起来,轻轻走到浴室门外,骚媚的道:“冥王陛下,需要我进去帮你吗?”啊!不需要……扑通!听着浴室内手忙脚乱的声音,九尾骚狐似乎看到了王冥慌乱的样子,轻轻捂嘴一笑间,她也不敢太逗王冥,一旦把他给惹恼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思索间,九尾骚狐不由轻轻的走了出去。轻轻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一边擦拭着头发上的水迹,九尾骚狐一边低头思索着,混迹黑道这么多年,虽然赢得了九尾骚狐的称号,但是事实上,她还真的没让哪个男人给占了便宜去。不是她想守身如玉,事实上……一个女人,想在黑道闯荡真的太难了,普通人她不敢爱,黑帮的纠纷,会让他没命的!可是有点本事的人,她也不敢爱,一旦被玩腻了,被人甩了,那她以后还怎么在外面混?一个被玩腻了,被当破烂一般甩掉的女人,是没有资格当老大的,如果当不了老大,那么作为一个女人,在黑道中的下场是很凄惨的。在黑道中,女人是没有地位的,所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些刀口混生活的男人,是不把女人当回事的,强者她不敢靠,不然她的势力会被吞噬,弱者,她也不敢靠,因为她会被当成礼物送给那些强者,下场是无比凄惨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谁都不能靠,能够帮你的,只有你自己,正是因为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九尾骚狐利用无比的智慧,周旋在黑道之中,并且成为了SH市三大女帮主之一,虽然表面看起来,似乎烟视媚行,骚媚入骨,但是事实上,却从来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得到她!当然,如果她真的很想的话,男人还是有的是的,以九尾骚狐的姿色,只要轻轻勾勾小指,保证有一大堆男人排成队等着她选,甚至与,她可以以自己为奖品,去奖励那些有功的小弟,男人嘛,就是勾勾手的事。可是,九尾骚狐的智慧确实是顶级的,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伴随着高智慧而来的高傲,却让她无法容忍自己委身与凡俗的男子,而且……虽然曾经身为黑帮老大,但是她和普通的女孩也没什么区别,小心的守护着自己的贞洁,期待着白马王子的降临,这虽然看起来很可笑,但是却是每一个女孩,都必然要经历的阶段啊!第五百一十五章九尾心动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年龄的增大,九尾骚狐渐渐的成熟了,渐渐的现实了,渐渐的,她也意识到,自己的期待,是多么的幼稚,多么的可笑,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王冥以横扫一切的姿态,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说实在的,从一见到王冥的那一刻起,九尾骚狐就已经臣服了,这并不是说,王冥有多么英俊潇洒,有多么的帅气,更不是他浑身散发着什么王霸之气,其实……王冥的一切,都很普通,可是不普通的是王冥的魄力和手腕,对敌人绝对的凶残,行事干净利落,而且知人善用,这正是最让九尾骚狐着迷的!要知道,想要引起九尾骚狐这样的女人注意,靠外表是没用的,甜言蜜语也不会有任何的效果,真正能够打动她的,只有人的性格和手腕,作为一个黑道中人,九尾骚狐最钦佩的,就是王冥这样铁血无情的狠角色!不过,九尾骚狐也知道,她和王冥之间的距离太大了,越是了解的多,这个距离就拉的越大,何况……自己声名狼籍,以王冥的身份和地位,是不可能容纳自己的,可是……见过了王冥这样的人物后,她却已经无法再把其他的男人看入眼里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哎……喃喃的,九尾骚狐不凄迷的吟讼着这首流传千古的诗句,完全没有发现,王冥正一脸疑惑的坐在沙发上,不解的看着自己。喂……啊!当王冥轻轻开口,准备告诉她,可以继续去洗的时候,却没有想到,由于已经陷入了思索中,王冥的声音,竟然将九尾骚狐吓的跳了起来!本来,这也没什么,人一害怕,就容易跳,这很正常,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九尾骚狐浑身只裹着一条浴巾,而且刚才坐下的时候,前面掖在胸前的浴巾一角,已经挣脱了出来,所以这一跳之下,整张浴巾流在了沙发上,只有九尾骚狐赤裸的身体跳了出去!吸!看着面前白白的,美丽到无法形容的女人身体,王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时间,王冥不由痴痴的看着面前这副上帝的杰作,这……这绝对是王冥所见过的,最完美的女性身体之一!艳若桃花的娇颜,修长而又高压的脖颈,浑圆高耸的胸脯,盈盈的蛮腰,平坦光滑的小腹,调皮的肚脐,整齐葱郁的黑森林,以及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一切的一切,拼凑成了一个绝对可以让男人发直的绝代妖娇!一股清新的,处女般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中人欲醉……呀!在王冥火辣辣的目光注视下,九尾骚狐终于回过神来,愕然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王冥专注的表情,下一刻……一声尖叫声中,九尾骚狐猛的坐回了沙发上,狼狈的拽过浴巾努力的遮挡着自己的身体。呵呵……见到这一幕,王冥不由的笑了起来,轻轻拽出一根香烟,同时打趣道:“这可不象是九尾骚狐的风格啊,你难道也会怕男人吗?”我……我……听到王冥的话,九尾骚狐不由的支吾了起来,别看她平时表现的烟视媚行的,穿着也很爆露,但是那不过是一层保护色而已,事实上,该露的露,不该露的,她可从来没露啊!支吾了好半天,正当九尾骚狐猛一咬牙,准备解释的时候,门口处,沉闷的敲门声却响了起来,听到敲门声,王冥猛的站了起来,一脸兴奋的站了起来,在王冥站起来的一刹那,九尾骚狐清晰的看到,王冥的下面,早已经搭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见到这一幕,九尾骚狐不由羞红的面庞,她知道……冥王之所以会这样,肯定是对自己有了坏念头了,他一定是想……想……想到一半,九尾骚狐无论如何也想不下去了,虽然没有亲身实践过,但是平日里,弟兄们在一起,却经常谈论那点事,尤其是帮里的女孩子,更是说的露骨,谁的头大,谁的身体长,谁的比较黑,谁的比较白,谁比较粗暴,谁比较……可以说,该知道的,她都知道,不该知道的,她也知道,尤其是以她的智慧,她甚至可以猜到王冥在想什么,甚至可以模拟出王冥脑海中所想象的画面,正是因为这样,她才分外的羞涩……正思索间,房门口处,传来了女孩喜悦的叫声,九尾骚狐知道,很快大家就要进来了,自己现在的形象,可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不然的话,会发生误会的,冥王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做什么,自己可不能害他没占到便宜,反惹了一身骚啊!想到这里,九尾骚狐迅速的抓起了浴巾,快速的闪进了浴室内,当九尾骚狐洗刷完毕,穿好衣服走出浴室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已经关上了,很显然……大家都已经睡下来了。恩……恩……啊……正微微叹息一声时,旁边的房间内,响起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以及男人浓重的喘息声,与此同时,一阵阵淫糜的肉体摩擦声,以及一些奇怪的声响,不断的从房间内传了出来。这样的声音,九尾骚狐并不感到陌生,她知道……此时此刻,冥王正在与雅欣主母做爱做的事呢,听着一阵阵消魂的声音,一时间,九尾骚狐只感到浑身都燥热了起来。无声的坐在沙发上,九尾骚狐很想离开这里,可是她的职责,却让她不能离开,她必须随时监视着周围,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里,可是……房间内的声音,却真的太让人烦躁了,一时间,九尾骚狐只感觉浑身无比的难受,恨不能跑进浴室里,狠狠的冲上一个凉水澡才好。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内的声音,逐渐的变大,主母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奇怪的响声,也越来越剧烈,一时间,九尾骚狐不由暗暗吐舌,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怎么做的,竟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终于,在雅欣主母最强烈的一声呻吟声中,一切都静了下来,随后……冥王的声音,温柔的响了起来,与此同时,雅欣主母也满含歉意的说着什么,不过距离远了点,而且隔着门,所以九尾骚狐并不能听到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好半天,房门轻轻的被打了开来,见到这一幕,九尾骚狐急忙轻轻的飘了开去,按照规定,除非冥王召唤,不然的话,她是不可以随便出现在冥王身边的。在九尾骚狐的注视下,王冥先是去冲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水,随后换了一套睡衣,倒了一杯冰震红酒后,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是九尾骚狐清晰的发现,王冥的下体,竟然依然高高的耸立着,完全没有软化的迹象!天啊!愕然看了看时间,距离开始的时间,已经足足有一个小时了,而且从声音上听,现场应该很激烈才对啊,可是看冥王的状态,似乎完全没有过瘾嘛……咕噜……看着王冥那高高耸起的下面,九尾骚狐不由恐惧的咽了一口唾沫,她实在难以相信,雅欣主母那么娇小的身体,竟然可以容纳下那么巨大的存在,真的太不可思议了!“谁!给我出来……”吞咽口水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寂静的夜晚,加上王冥经过易筋洗髓经改造过的听力,还是被清晰的捕捉到了,一时间,王冥猛的转过头,看着九尾骚狐所在的位置,低沉的叱呵了起来。第五百一十六章超级纯阴“是我……”听到王冥的话,九尾骚狐急忙地应一声,从窗帘后走了出来!呼……看到九尾骚狐的身影,王冥不由松了口气,刚才那一刹那,他还以为是敌人呢,要知道,在他的面前,还从来没有谁,竟然是躲在窗帘后的!看着袅娜的走近的九尾骚狐,王冥不由微微皱紧了眉头道:“都几点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怎么不去睡觉?”这……迟疑了一下,九尾骚狐苦笑着道:“从现在开始,我要贴身保护雅欣小姐了,所以……由于雅欣小姐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所以我必须24小时陪在她的身边,不可以离开她十米之外的!”呃……听了九尾骚狐的话,王冥不由的张了张嘴巴,不解的道:“可是就算如此,你也需要睡觉啊,都凌晨一点多了,如果再不睡的话,难道你要白天才睡吗?那时不是更需要你照看吗?”呵呵……在王冥身前站住,九尾骚狐微笑着道:“基本上,不要紧的,一般在雅欣小姐上课,或者是逛街的时候,我可以派人来接替我的,可是今天晚上这样的私密时间,似乎不宜那些男令主前来看护吧!”听到九尾骚狐的话,王冥先是一愣,随即便涨红了老脸,他很清楚,以九尾骚狐的修为,自己刚才折腾出那么大的声音,她没有道理听不到,真可谓是现场直播啊,唯一差的就是画面了,不过……以九尾骚狐的资力,那画面想也该可以想出来吧!咕噜……正在王冥思索间,王冥的对面,九尾骚狐不由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眼角锁住王冥那高高的突起,渴望的道:“冥王陛下,请问你叫我出来,有什么命令吗?”这……顺着九尾骚狐的目光,王冥不由的看到了自己的尴尬所在,一时间,王冥的老脸,不由的涨的更红了,可是尽管如此,他却完全无法遮掩!噗嗤……看到王冥手足无措的样子,九尾骚狐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用白玉般的小说,遮挡着嫣红的嘴唇,九尾骚狐勾魂摄魄的道:“冥王陛下,需要九尾帮忙吗?”啊!听到九尾骚狐的话,王冥不由的叫了起来,这事哪能随便帮忙啊,不过……不可否认,看着九尾骚狐那骚媚的表情,勾魂的双眼,以及嫣红的嘴唇,尤其是那轻抵着嘴唇的香舌,一切的一切,都让王冥感到不可抗拒!不过,王冥自己知道自己,虽然九尾骚狐是那么的吸引人,那么的充满诱惑,但是他是不会允许的,不是为谁守什么身,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想与自己的属下,发生任何的关系,不然的话,以后的关系,岂不是大乱特乱了!可是,王冥的沉默,却被九尾骚狐看成是默许,见到王冥并不说话,九尾骚狐的心脏,不由的狂跳了起来,要知道……她之所以名为九尾骚狐,那骚媚的丰韵,可是她与生具来的!用算命先生的话说,她可是天生媚骨,一旦动情,那更是不得了!根据算命先生所说,一旦动了情,破了身,那么她的风韵,将会随着情事的增多,而越发的吸引人,结合着家传的天魔功,更是可以把男人活活的引死!而且,身为天生的媚骨,欲望是很强烈的,虽然一直以来,她都在生命的威胁下,压抑的很好,可是她很清楚,她这样的女人,一旦遇到自己心仪的男人,那是没有丝毫的抵抗力的,欲望的浪潮,会瞬间将她的理智冲垮……下一刻,正在王冥思索着该怎么拒绝她,又不伤到她的自尊时,九尾骚狐却已经轻轻蹲在了王冥的双腿之间,右手微微探出,嫣红的小嘴,梦幻般的张了开来……吸!感受到那奇特的温暖,一时间,王冥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一种奇异的,消魂噬骨的快感,不由疯狂的育能够了上来,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颤栗,顿时让王冥眩晕了起来。在王冥的身前,九尾骚狐的动作无比的放荡,无比的狂野,伴随着九尾骚狐的动作,一波接一波,无法形容的快感,只一瞬间,便冲垮了王冥所有的堤坝,一时间,王冥再没有丝毫的力量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了。仰面靠在沙发背上,王冥剧烈的喘息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电流般的在他的四肢百骸间流窜着,活了这么大,拥有了这么多女人,但是类似的快感,王冥从来没有尝试过!本来,以王冥的控制力

              中午没有和王有才、华熙一起去吃饭,下午的课孙杨也没有去,而是回到了宿舍修炼。 王有才两人也知道孙杨,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时间相对来说还是很紧迫的,也就没有说什么。 很快孙杨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孙杨看着自己一晚上的成果。 一条路径已经开出一半,就满意的点了点头。 步入阴脉期,凝实了一条阴脉之后,孙杨还有这种修炼速度,可谓是快的吓人。 孙杨也大概算了算,虽然自己越往后突破,修炼速度也就越慢,但是一年内,自己开个三十多条路径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一年后自己跟白屿的一站,希望很大。 要是在从其他地方能够提升一些实力,就更好了。 想到这里,孙杨一下子想起来,之前戒指中的那本步法与拳法,想着今晚回来之后,要开始修炼了。 因为先要修炼这种手段,必须凝实出阴脉才可以,孙杨现在也是勉强达到要求。 起身收拾一番,便去叫华熙,两人一起出门去找王有才,随后三人朝着院内的丹盟分部走去。 第一学院真的是大的可怕,虽然被修神院和修体院一分为二,但是光一个修神院,要是步行走完全程,也得花上几天时间。 这丹盟分部便是在修神院和修体院之间,划分开的一个区域,里面主要就是外面机构的各种分部,还有商业街等一系列便民的设施。 孙杨走进这里,就有了一种处于银雪城里,最繁华的商业区的感觉,可见这里的繁华程度。 三人很快便来到了商业街的中心,一路上路过了商盟的分部,本来孙杨还想进去看看,华熙用时间紧迫的理由,把二人拉走,还路过了烟雨茶楼的分部,杀手公会的分部。 孙杨很是好奇为何学校里,会有烟雨茶楼的分部和杀手公会的分部,王有才解释了一番,孙杨才明白。 原来有烟雨茶楼并不奇怪,烟雨茶楼本来便是赏金猎人类型的公会,做任务给钱,就这么简单,在学院里当然也是发布任务收集任务的地方,而报酬相应的就换成了学分。 三人还去里面看了看,阴脉期凝实三天阴脉一下的人,能接取的任务都只是一些杂碎任务,比如找人丢失的猫狗,丢的东西,帮助住宅区里的老人搬家之类的,而报酬的学分,给的也是少得可怜。 反之凝实三条阴脉以上的任务,就显得有一些挑战,比如有在安全区内,有阴兽偷袭,去消灭阴兽,或者去院外某城送信等等,难度要比之前高不少。 毕竟都已经让出学院了,无法受到学院的保护了,可见任务难度不低。 至于杀手公会的分部。 就要说说杀手公会这个组织了,这个公会基本都是杀人的任务,虽然遭人唾弃,但是因为报酬相当丰厚,所以在这新世界里也是站稳了脚跟,一跃成为三大组织之一。 而学院里的分部,目的并不是发布杀人任务,而是在学校里征集消息的,只要能够提供某位悬赏人的信息,或者位置,事成之后超高的学分,就会分发到学生的账户里。 也正是因为学分多,杀手公会,在学院里的热度也不低,还是有不少的人去做任务。新乐文小说tt. 孙杨很是感叹,看来在金钱的诱惑下,人性也可以不顾啊。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丹盟的分部,赵成玉竟然早门口等着三人。 看到三人赵成玉也没有说什么呢,而是率先走了进去,孙杨三人赶忙跟上。 从丹盟的门走进,一股浓郁的丹香扑面而来,让人神清气爽,仿佛修为都精进了一些,孙杨顿时感觉,自己开辟了一半的路径,此时在自行的朝前开辟,只要在这待上几天,孙杨都有种能连续开辟路径的感觉。 看着四人走了进来,迎面过来一个女子,穿着一身旗袍,身材很好,长相也不错,对着四人说道。 “四位同学你们好,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吗?” “我们是来检测炼丹师资质的,安排人给我们检测。”没等孙杨三人客气,赵成玉冷冰冰的说道,说完还不屑的看了孙杨三人一眼。 旗袍女子也是看出了端倪,这四人看似是一起来的,实际上是分成了两伙。 便对着孙杨三人确认了一下,得到了孙杨肯定的回答。 “你们再此等待片刻,我去安排人手给你们进行检测,今天检测的人比较多,请谅解。”说完就朝着丹盟里面走去。 孙杨三人也不着急,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四处开始大量丹盟。 这丹盟并不是商铺的行驶,前台只有穿着旗袍的女子迎接,询问事情,好像并不会贩卖丹药。 孙杨也是好奇的问了王有才,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丹盟不售卖丹药,买丹药去商盟,丹盟只是炼丹师的认证和考核机构,负责给炼丹师头衔的机构,地位超然不涉及金钱交易。 在等待的时间里,商盟陆续进来不少人,有的人和孙杨他们一样,都是来检测资质的,也有的人是来给丹盟送药材信息的,比如在某处发现了什么药材,丹盟会去赏金猎人公会烟雨茶楼,发布悬赏。 还有的进来的是炼丹师,旗袍女子显然也都认识这些炼丹师,对待他们的接待方式都不同。 孙杨大致的观察了一下,进来的炼丹师大多数都是头发花白的老一辈,即便年轻岁数也不小,一个个都中年的样子。 只有极少一部分岁数较小,看着比孙杨他们大不了几岁,旗袍女子们虽然对他们同样恭敬,但是表现的态度明显比那些岁数大的人要差。 显然高阶炼丹师都是一些年龄偏大的人。 孙杨还发现,不但有人走进来,也陆续的有人从丹盟内部走出来,岁数和孙杨他们差不多的人比较多。 应该是检测炼丹师资质的同学。 只不过到现在为止,孙杨还没有看到一个走出来是脸上带着笑容的,基本都是一脸的失望。 这让孙杨内心一紧,对成为炼丹师的检测,充满了好奇,到底多难才能让这些人全部失败。 就在这时之前走开的那个旗袍女子,朝着孙杨他们迎面走了过来,到达孙杨他们身边说道:“同学们,让你们久等了,已经有负责检测的炼丹师空闲出来,你们随我来,可以开始检测了。”

              “没想到这臭小子,竟然还隐藏了实力,这现在爆发出的威力,怕是已经超过了正常的阴脉期巅峰了吧?”吴院长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孙杨的眼神里充满了自豪。 “切!不就是战力高了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学院里每年都会有那么几人,突破修为的避障,战力上做出突破,你弟子又不是突破了多少,真要是可以,让他突破阴脉期五脉的极限,才真的叫做厉害。”血河立刻就忍不住打击一下吴院长。 其实对于孙杨,血河院长也是越看越喜欢,要不是已经拜吴院长为师了,可能他早就动用小手段,把孙杨转来修体院了,此时看到吴院长那显摆的样子,自然是无法忍耐,只能打击他一下,即便修体院有李天林这种好苗子,在他看来比起孙杨也略差一筹。 吴院长却丝毫不在意,略带鄙视的说道:“哦?你嫉妒了?嫉妒就直说,省的这房间里全是酸味。” 一旁的付院长听到后,顿时有些憋不住笑了,但是估计大家的面子,也不好直接笑出来只好憋着,只是她却不知道,憋笑的样子,比笑出生更加的让人气愤。 血河院长一下子就坐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来,一副要和吴院长动手的样子,吴院长也是不甘示弱,一副谁怕谁的样子,好在被身边的人拉住,不然搞不好要出什么事。 “但是话说回来,孙杨这孩子,战力竟然如此惊人,在这么发展下去,搞不好可以以阴脉期修为,拼一下冥府期了。”叶院长眼神闪烁,看孙杨的眼神充满着期待。 几人剑拔弩张的气氛也在叶院长的话里,算是安顿了下来,听完之后也是忍不住点点头,学院建院以来的目的,他们是不会忘记的,若是孙杨可以突破五脉极限,就再好不过了。 “也还好是品质低的兽化丹,这要是高品质的兽化丹,怕是会引起联邦高层的注意,即便这是低品质的兽化丹也不能掉以轻心,等比赛结束之后,要问清楚来历,毕竟即便是低品质的兽化丹,也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出现过了,现在出现在这里,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付源源神色一正,话语让其他几位院长不得不重视了起来。 这兽化丹,是一种几位歹毒的丹药,炼制手段无人知道,从哪里流传出来也没有人知道,似乎突然出现在世上一样,不过经过这么久的摸索,兽化丹也逐渐被人们所摸清楚。 这丹药因为有阴兽魂的存在,极为狂暴,虽然可以短时间提升人的修为,甚至高品质的兽化丹,可以使人阴兽化,获得一部分阴兽的能力,但是后果却是极为严重的。 因为狂暴的兽魂直接与人魂接触,服用之后人魂必定会受到极大的损伤,寿元会减少很多,当然,这已经是最轻的代价了,有些品质过好的兽化丹,甚至让人无法变回人形,完全化作狂暴的阴兽,寿命虽然会变得很长,但是却完全泯灭人性,沦为杀戮的怪物,并且无时无刻都在处在痛苦之中,成为全人类见之必杀的目标。 全人类也在很早之前,就禁制了兽化丹的流通,市面上已经有许久没有出现过,兽化丹的身影了,今天竟然在第一学院的学院大比上,出现了! 当然天宝庆服用的这颗,品质算是最次的那种,仅仅只会让人肉体力量增强,意识混乱修为暴增而已,只是寿元依旧会减少,但是却并不致命。 擂台上此时的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孙杨发挥出了他几乎全部的实力,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服用了兽化丹的天宝庆都无法与其比拟,只能被孙杨不断的蹂躏。 渐渐的兽化丹的药效终于到了时间,天宝庆在一阵阵痛苦的嚎叫之后,身体肉眼可见的恢复了正常人类状态,随即一头栽倒在擂台上,昏死了过去。 光幕也在这个时候撤开了,裁判宣布了孙杨的胜利,孙杨也是长出一口气,总算是放下心来。比比电子书.bibitts. 不过让孙杨和观众们惊讶的事情发生了,本来应该由老师和长老们带走疗伤的天宝庆,此时正被十几位长老团团围住,丝毫没有要去救治的样子,而更加让人们惊讶的是,五位院长的身影竟然出现在擂台之上,叶院长挥手之下,躺在擂台上